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起惊鸿-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咳咳……你……你不是说不杀我……咳……吗?”偏将双手握住肖红衣那一只手,拼死的挣扎着,却怎么一个挣脱不开这一只手的束缚。
肖红衣摇了摇头,答道:“我只是说不拿剑对着你,可没说不杀你。”
“呵——收剑,只不过是怕杀你的时候脏了我的剑罢了!”
他说罢,手掌上的力度猛然增加,直接掐的这偏将险些背过气去。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也不知多久过去,这偏将脸色愈发的紫红,双手的挣扎也越发的无力。
可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内城墙的石阶上忽然传来去清晰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有规律,并非是兵士杂乱而慌张的脚步。
一步,两步……
肖红衣的耳朵动了动,他听得出来,这人并不着急,那似如泰山一般的沉稳,哪怕山川崩于眼前,也面色不改。
他想着缓缓送开了手,眼眸抬起,看向前方的石阶。
只是当他仔细听取,却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两个人?”他愣了愣,心中有些不确定。
第一个脚步声自然是很清晰的,如山岳一般沉重,却又安稳至极。
倒是第二个脚步声异常微小,小到他不静下心来,仔仔细细的听根本听不到的境界。
所以他真的不确定来的是否是两个人,他觉得也有可能自己听错了。
但当石阶上的人影出现,也证实了他并非是听错了,而是那里确实有两个人。
他们一个穿的很是粗犷,衣服皆是皮毛缝制,另一个则穿的很精细,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贵族。
前者很容易认出来,那就是西土蛮族的人。至于第二个,肖红衣觉得他很像居于大夏北方的辽人,相貌与穿着皆像。
“肖红衣,不知你可否认识我?”那蛮族的人还未开口,倒是打扮与长相颇像辽人的人却抢先冲着肖红衣开了口。
肖红衣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到后登上城墙的那人身上,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金兀川!”这人答道。
“金兀浊是你的什么人?”肖红衣想了想,再度问道。
“乃是家兄。”金兀川冷哼一声,说道:“肖红衣,你当年杀我兄长的仇,今日可以算一算了!”
肖红衣没打算搭理他,只是毫无情绪的说道:“四年前你兄长成了我的剑下亡魂,也不知道你的修行是否到了你兄长的地步!”
可金兀川笑了,他看了看身旁的蛮族大将,语气里颇有些得意:“我承认一个人确实打不过你,不过若是两个人呢?”
“那你且试试吧!”肖红衣拿起灵鸢,放到眼前,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剑刃,听着剑刃上回荡的嗡鸣,有些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束焕将军,我们一起上!”金兀川也没有啰嗦,给那蛮族将军,也就是他口中的束焕将军使了个眼色,便提着阔刀朝着肖红衣欺身过去。
肖红衣提着灵鸢,侧目看了一眼金兀川,随后身子朝前微倾,整个人便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了原地。
“吟——”
灵鸢在长啸,仿若一直盘旋而起的鸢鸟,欲要冲破青天的束缚。
金兀川则手持着阔刀,大开大合,直接压着刀背,脚下迈着疾步,向着肖红衣迎面扑去。
“叮——”
刀与剑对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鸣音。
肖红衣抬眼看了看金兀川,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随后右臂猛地一推,灵鸢便脱离金兀川的阔刀。
他脚下轻点了两下,两个人重新拉开。
“你的刀火候还差的太多,刀徒这名号,你还担待不起!”肖红衣讥讽了一句,手腕一抖,手中的灵鸢便泛起一层薄薄的青光。
金兀川的脸上有些难看,他从小就讨厌别人那自己跟兄长对比,现如今肖红衣却拿兄长来讽刺自己的刀法。
在北地,哪有人敢这般嘲讽于他,他知晓自己的刀法比不得金兀浊,可但凡碰到评论他刀法的人,多数都已成了他刀下亡魂。
“你这是找死!”金兀川脸上泛起一丝怒意,手中的刀顿时又扬起寒光,凌厉的锋芒向着肖红衣威逼而去。
恰在此时,那束焕将军也提着自己的一柄铜锤进了战场。
他也是大开大合的兵器,一柄铜锤挥舞起来刚猛有力。
可肖红衣并不惧怕,他眉目横着,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右掌不由得握紧了灵鸢。
“腾——”
他脚下猛地一踏,一阵烟尘升腾而起,他整个人直接化作离弦的箭,攒射出去。
“嗡——”
灵鸢在微微的颤动着,低沉的鸣音顺着空气荡漾开来,竟然震得金兀川手里的刀与束焕的铜锤也跟着共鸣起来。
声音荡开,金兀川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刀不是那么好操控了,就仿佛刀上缠绕了许多看不见的丝线,这些丝线朝着四周拉扯,让他用在刀上的力道变得扭曲。
肖红衣还挥舞着灵鸢,下一个呼吸便欺身压到金兀川身边。
他的剑速极快,才一个眨眼,剑就从身前来到了金兀川眼前。
仓促之间,他只得将刀抽回来,挡在自己身前。
下一刻,一声金石相击的声音响起,肖红衣的剑死死的压在金兀川的阔刀上。
强大的力量压得金兀川腰板不得不向后弯曲,连双膝也弯曲了许多。
一旁,束焕的铜锤忽然递了过来,肖红衣不得不抽身闪开,灵鸢一离开阔刀,金兀川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两个人,有些棘手!”肖红衣皱了皱眉头。
他是闲云,已经半只脚踏到了灵游。
可眼前这两个人也是闲云,虽说刚刚踏入闲云初境风岚之境,可再怎么说也是闲云,也不会差了肖红衣太多。
他想要打下凉关,就必须击败这两个人,但是几番交手下来,他发现这两个人也并非想象的那么好料理。
……
远方,凉关以东二百里外,一队庞大的军队奔袭着,而目标正是凉关。
走在军队最前方的,竟然是一个女子。
她跨着骏马,身上披着铠甲,眉清目秀的面容从头盔中露出来,看起来很是飒爽英姿。
她还在专心驾驭着马匹,却不想后方有一人忽然驾快马追了上来,来到了她的身侧。
“将军,我们离凉关只有二百里了,若是急行军的话,最晚天明前就能赶到。”
女将军点点头,开口道:“传令下去,全军保持好行军速度,无比要在天明前赶到凉关。”
“遵命!”那偏将领命后,又驾着马匹放缓了一下速度,退回到身后的队伍中。
这女将军名叫苏拂雪,是大夏唯一的一位女将军。
她的名字看似很是柔弱,是大家闺秀,可是她却并非一位只懂女红刺绣的女子。
她是将,是威风凛然的神将。
一身武艺绝非花拳绣腿,更不是等闲之辈。
单是家世,怕是就少有人能够比过他。
大夏的镇国神将苏康,便是她的父亲,现如今在镇守北方的边境。
朝中人都称她为女武神,只因她的战绩太过显赫,足够彪炳。
七年前,夏王朝西南边境晋王叛乱,巧合的是当时朝中的大将全都有要务在身,没办法前往平定叛乱。
最终苏康从边关递来奏折,力排众议,让夏皇将平乱的人任务交到了自己的女儿苏拂雪身上。
那个时候朝中的人都质疑,觉得苏拂雪一介女流,难以胜任将军的位子。甚至有人喊着苏康居心叵测,要撤掉他镇国神将的称谓。
但是夏皇还是选了苏拂雪,没人知晓原因。
好在,苏拂雪也并没有让她父亲失望,更没有让相信她的夏皇失望。
只是短短七日,苏拂雪就率军平定了西南的叛乱,甚至活捉了晋王。
这是一场彪悍的战绩,她率领的军队才和叛军一接触,叛军便如白纸一般,被戳的碎成残碎的纸片。
这一战堵住了所有人的嘴,没人再敢说她能力不足,不能做到将军的位子。
两年前,北境辽人挑衅,夏皇再度派出苏拂雪率军前往北境。
半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苏拂雪率领军队豪取辽王朝的三座关隘,一时间威势无双。
可就是这么一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将军,却生的极为漂亮。
民间都说,这是上天赐给大夏的一份宝物,赐给了大夏这样一个奇女子。
苏拂雪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些,她只是想做好自己。
而今,夏皇再度派了她出来,目的地正是丢失的凉关。
谁也不知道这一场战争到底结果如何,可是却不会有人怀疑苏拂雪的能力。
斗转星移,东方渐渐亮起了启明星,而苏拂雪率领的十万大军终于来到了凉关城下。
大军浩浩荡荡,却协调无比,没有意思纷乱。
不多时,大军在城下站定,苏拂雪终是扬起了螓首。
她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看着眼前这一作雄关,心中不知想起了什么。
只是令她有些惊讶的是,城墙上似乎异常骚乱,嘈杂的声音从城头传来,让她有些诧异。
她举目朝着四周望了一眼,缺发现地上插着许许多多的箭矢,还有许多碎木屑。
“这里……似乎刚刚经历过异常战斗……只是怎么没见到尸体?”她喃喃自语着。
………………………………
第十一章 一枚云纹
城头,肖红衣一剑挑开了束焕的重锤,脚下步子轻点了两下,整个人一下子退到了远处。
他的气息混乱了许多,持剑的力道也不如他刚来凉关那会儿了。
他抬起头,目光凝成一条线,看着身前两个人,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晓自己这般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这两个人的。
肖红衣想了想,随后持着灵鸢的手猛地一颤,他的身上陡然升腾起了青色的火苗。
这些火不算大,没超过他身体半寸,可虽说看起来不算大,但是温度却异常炙热。
不多时,城头上起了风,肖红衣身上的炙热便顺着风飘了出去。
风声渐响,忽然一阵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眉心处一只活灵活现的青鸾便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图纹,线条带些圆润的曲折,和云彩有几分相似,勾勒出的青鸾也异常生动。
“云纹?”金兀川眉头皱了皱。
这是闲云境特有的能力,只是依据天赋的不同,有些人一踏入闲云境就能修成,而有一些则到了闲云境顶峰才能修成。
金兀川无疑是第二种人,他闲云初境连云纹的门道都没有窥得一二。
倒是束焕将军修出了云纹,可惜他的云纹并不强,只能算是一个下等的云纹。
他不知道肖红衣的云纹算作什么品阶的,若是品质极高,那他们几乎没什么胜算。
他对面,肖红衣身上的青火烧得越来越旺,灼热的气浪吹过城头,吹响凉关内。
下一刻,肖红衣双眸猛然睁开,一声嘹亮的鸟鸣冲天而起。
“唳――”
鸢鸣回荡,伴着青火升腾,照亮了凉关的夜空。
城下,苏拂雪坐在马背上,看着城头上忽然亮起来的青色火光,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全军听令,凉关内已大乱,随我速速攻破城门,今晚,我们要屠城。”
苏拂雪的声音传遍了旷野,却让急行军的军队浑身一震,急行军带来的疲惫感也消散了许多。
这个年仅二十七岁的女将军想来对于敌军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但凡经过她手的敌军,没有俘虏,尽皆杀光。
这看起来有些不人道,但是苏拂雪确实异常厌恶敌国进犯的军队。
对于她来说,若是自己率军进犯别国,她是不会这般杀光敌军的,而是会手下留情。
但要是她去讨伐那些前来进犯的人,那便是冷血的手段,绝对斩草除根。
所以从出征的那日,她听到西凉军全军覆没的战报,便已经下定决心要杀光所有进犯的敌军。
这次兵临凉关城下,自然要下这屠城的命令。
下一刻,号角声响起,苏拂雪的军队开始了攻城。
肖红衣自是听到了城外的号角声的,他退后了两步,走到了城墙边上,朝下扫了一眼,便看到了城下茫茫无际的大军。
他回过头,笑着看了看金兀川和束焕,笑道:“我的军队来了,你们还要继续抵抗吗?”
听着肖红衣的话,束焕脸上露出了阴骛的神色,倒是金兀川陷入了思索,似乎在纠结什么。
对于束焕来说,这是千百年来第一次攻下了大夏的边关,越过边境线,踏足大夏的土地。
这是承载着整个蛮族东侵,寻找更好的生活之地的希望的一次,他不想就这么放弃掉。
若是这一次放弃了,下一次破开大夏的边关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的部落,他的族群已经在大漠的风沙里艰难求生了太久,饱受风沙的摧残。
想着自己的族群生于大漠,死于大漠,最后连尸骨都要被风沙侵蚀到与沙土融为一体,他便心中浮起悲切。
他绝不像就这么放弃,哪怕是拼死,能够从大夏的土地上夺下一块巴掌大的地盘,他也心甘情愿。
所以肖红衣的威胁动摇不了他。
但是金兀川呢?
他是不想死的。
他代表了辽王朝的利益。
可是要知道,这里是大夏的最西端,凉关更是距离北方的辽王朝上千里,这里的地盘即便帮助蛮族夺下来,辽王朝也守不下来。
所以在这里赔上自己,他觉得这是得不偿失的。
他背上并没有背负起整个族群的利益与希望。
辽王朝虽地处北地,常年风雪侵袭,但是比起荒凉无一物的大漠,还是富饶了不少。
他们常年侵扰大夏的北境,只不过是贪心南方良好的气候,想要养育更多的辽人,这和蛮族想要养活现有的族人境况自然是不同的。
所以现在大夏兵临城下,他想到的是逃走。
“我蛮族不会撤退,为了族人,也绝不会后退一步。”束焕低声说了一句,随后紧了紧握着铜锤的双手,目光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可金兀川退缩了,他看了一眼肖红衣,最后将目光放到了束焕身上,说道:“束焕将军,不如我们两国的协约就此作罢,我带着辽兵撤军,这里就让给你们了。”
“你……莫不是收了贡品之后又要毁约?”束焕怒喝一声。
可金兀川却眼睛一瞪,高声道:“你莫要朝我身上泼脏水,你送我们大辽的贡品最后还不是交给那夏人做了通关的路费,我们何曾留下半点?”
他说着伸手指着束焕的鼻子,大叫道:“留下来帮你算是情分,不留下来和夏军死拼是作为一个辽人的本分,你如此不是羞辱与我?”
金兀川这番话让束焕将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蛮族的人本就没读过太多的书,这口舌之利自然是比不过金兀川的。
更何况金兀川这样子的奸诈小人,自是练就了一副好的嘴皮,又怎是他能比的过的?
束焕被金兀川气的说不出话来,最后也不再跟他争执,而是提着铜锤朝着肖红衣冲了过去。
肖红衣笑了笑,看着准备撤走的金兀川,朗声道:“今天你也别想走,犯我大夏的国土,屠杀我兄弟同胞,什么都不留下来就想这么走掉?”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他说着身上的青火骤然升腾起来,继续说道,“我当年能杀掉你兄长,今日你也要拿来给我徒儿祭剑。”
他话音一落,下一刻,一声嘹亮的鸢鸣回荡开来,肖红衣化作一道青光直接穿梭出去。
……
扶川山脉,山间。
沈雁行行走在扶川山脉里,攀险峰,探幽谷,只为寻找那一味又一味珍贵的药材。
他一直都这样,每年除了修行用去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行走世间,寻找治病救人的圣药了。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修士,更不觉得自己丹霞教掌门的身份有多么的显赫。
他只认为自己是一个医师,是一个郎中,只是为了治病救人。
哪怕是为了救治一个普通人,搭上自己数个月的修为也在所不惜。
他走遍了大夏的大江南北,甚至连大辽的冰天雪地和蛮族的风沙大漠也探索了不少。
近百年的时光到现在,他不知道走破了多少双鞋子,也不知踩了多少个药箱的药,就连药箱都被他用坏了几十个。
这一次他来了扶川山脉,因为他前些日子听说这里出了一株不错的药材,他想要把这株药材采回去。
只是他在山中转了数天,其他的药材倒是采了不少,但这一株他需要的药材却遍寻不见。
他行过山间,最后走过一处山涧时,目光扫过山涧,不经意间瞥见了一点东西。
那似乎是一个人,只是那人浑身是血,也不知是死是活。
他从半山腰走下来,走到了谷底,最后在一处石缝儿里找到了他看到的那个人。
沈雁行将这个人从石缝里拉了出来,撩开这个人的头发,才发现这个人是个少年人。
他伸出手,试探了一下少年人的脉搏,察觉他还有微弱的脉搏,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年纪最多也就十六七岁,眉目很清秀,但是身上却穿着夏国的军服。
“这是个军人?”沈雁行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自言自语道:“莫非是西凉军?”
“前些日子听说凉关被破,西凉军全军覆没,这娃娃该不会是逃出来的人吧?”
他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北方的方向,随后叹息了一声:“这里离凉关隔了数百里,这娃娃从那边逃过来,算是苦了他了。”
沈雁行说着手上运起灵力,一道翠绿色的光涌入少年人体内,开始治愈少年人的伤势。
这翠绿色的灵光飞快的治愈着少年人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至于那些太重的伤势,这些灵光的效果还是太过微弱。
沈雁行皱了皱眉头,扫视了一下周围,又再度探了探脉,说道:“伤势太重了,跌打上,经脉伤,还有数日茶饭未进的虚弱,这里可没办法治愈。”
“算了,还是带你回丹霞教吧,带你回了丹霞教再进一步救治。”
他说着伸手拉起少年人,将他挪到自己的背上,体内灵力一运,脚下健步如飞,直接无视了这扶川山脉陡峭的地势,朝着东方的方向奔袭而去。
他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一个老者。
城头,肖红衣一剑挑开了束焕的重锤,脚下步子轻点了两下,整个人一下子退到了远处。
他的气息混乱了许多,持剑的力道也不如他刚来凉关那会儿了。
他抬起头,目光凝成一条线,看着身前两个人,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晓自己这般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这两个人的。
肖红衣想了想,随后持着灵鸢的手猛地一颤,他的身上陡然升腾起了青色的火苗。
这些火不算大,没超过他身体半寸,可虽说看起来不算大,但是温度却异常炙热。
不多时,城头上起了风,肖红衣身上的炙热便顺着风飘了出去。
风声渐响,忽然一阵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眉心处一只活灵活现的青鸾便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图纹,线条带些圆润的曲折,和云彩有几分相似,勾勒出的青鸾也异常生动。
“云纹?”金兀川眉头皱了皱。
这是闲云境特有的能力,只是依据天赋的不同,有些人一踏入闲云境就能修成,而有一些则到了闲云境顶峰才能修成。
金兀川无疑是第二种人,他闲云初境连云纹的门道都没有窥得一二。
倒是束焕将军修出了云纹,可惜他的云纹并不强,只能算是一个下等的云纹。
他不知道肖红衣的云纹算作什么品阶的,若是品质极高,那他们几乎没什么胜算。
他对面,肖红衣身上的青火烧得越来越旺,灼热的气浪吹过城头,吹响凉关内。
下一刻,肖红衣双眸猛然睁开,一声嘹亮的鸟鸣冲天而起。
“唳――”
鸢鸣回荡,伴着青火升腾,照亮了凉关的夜空。
城下,苏拂雪坐在马背上,看着城头上忽然亮起来的青色火光,眼中忽然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全军听令,凉关内已大乱,随我速速攻破城门,今晚,我们要屠城。”
苏拂雪的声音传遍了旷野,却让急行军的军队浑身一震,急行军带来的疲惫感也消散了许多。
这个年仅二十七岁的女将军想来对于敌军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但凡经过她手的敌军,没有俘虏,尽皆杀光。
这看起来有些不人道,但是苏拂雪确实异常厌恶敌国进犯的军队。
对于她来说,若是自己率军进犯别国,她是不会这般杀光敌军的,而是会手下留情。
但要是她去讨伐那些前来进犯的人,那便是冷血的手段,绝对斩草除根。
所以从出征的那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