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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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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感激的事却是她最后悔的时刻,他最想要留住的回忆,变成了她的夜夜噩梦。
“对不起。”他的愧疚和痛苦让醉曦失神,“我一直都想告诉你,对不起,当。。。。。。”
“够了!”她冷喝,本就心冷如铁,可一旦触及苏帷,什么都乱了,但是,他陈子舒有什么错,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他只是,对生的渴望而已,倘使当初没有救人,那大概苏帷会一辈子都活在自责和内疚中。
“你没有错,也不必自责。”她冷静地说道,“我不认识你,也不曾救过你!”语音刚落,她右手手腕翻转,两枚银针从指间骤然射出,草丛里发出一声闷哼。
陈子舒看着她翩若惊鸿地旋身进入对面的草丛,也跟了上去。
醉曦低头查看两个已经死掉的黑衣人,他蹲下身,发现两人的眉心有血涌出,分明是被银针直接打入而死!连躲开的时间都没有!
他心中震撼,这么长的距离,仅仅两枚银针就直接解决,这是要何等的功力!
扯下他们面上的黑布,极其普通的容颜。醉曦却是站起来,清寒的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少庄主,将门可要看严实一些。”说着竟是不待人回答就消失了,陈子舒再次被震惊,瞬间消失?这样的轻功,江湖里几乎没人媲美!
可在秋凌山庄自由出入?这样胆大妄为的人,有,但很少!他微微眯眼,将人翻过身,扯下衣物,后背烙着一只黑鹰图案!他冷笑。吩咐人将尸体运回山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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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遇刺
他心中震撼,这么长的距离,仅仅两枚银针就直接解决,这是要何等的功力!
扯下他们面上的黑布,极其普通的容颜。醉曦却是站起来,清寒的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少庄主,将门可要看严实一些。”说着竟是不待人回答就消失了,陈子舒再次被震惊,瞬间消失?这样的轻功,江湖里几乎没人媲美!
可在秋凌山庄自由出入?这样胆大妄为的人,有,但很少!他微微眯眼,将人翻过身,扯下衣物,后背烙着一只黑鹰图案!他冷笑。吩咐人将尸体运回山庄地牢。
忙活了半天,突然他嗅到一丝不用寻常的味道。心底一惊,他立即飞身去清逸楼。
火光漫天,鲜红的颜色像是席卷了所有一般,劈啪啦,呼呼作响。底下侍卫婢女慌乱的叫喊,房檐屋梁倒塌的闷响,还有水浇到大火上的扑哧声,脚步声,怒吼声,哭闹声,声声入耳。大火席卷清逸楼,像是阎罗殿的地狱之火。
陈子舒目龇欲裂,火舌印到眼中,像是鲜血弥漫。他立即飞身下去,清逸楼一旦毁,对秋凌山庄绝对是一重创!
底下人头攒动,各家宾客受惊吓而来,见此纷纷端水去灭火。
冰冷的眸里,火光倒不出影子来。
这场火,在子夜时,才被浇灭,清逸楼里东西尽毁,只剩几根石柱横七竖八地倒塌,青烟徐徐,凉风吹来,很有悲壮氛围。
陈宏站到一片废墟前,有银发落下,瞬间苍老了十岁。陈子舒心头一片冰凉,众人想要上前安慰,都被他阻拦了,见庄主都如此颓丧,都不欲上前困扰,大家都忙活了半夜,也累了,象征性地说了句,都散开了。
毕竟陈宏,也是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就算遭重创,也不可轻视。
“爹爹。”
“回吧。让我静静。”陈宏的声音无波澜起伏,身子微驼,如果此刻陈子舒触及他的肩膀,肯定会发现,他在发抖!
清逸楼里面,名画古籍,是他爹的一生心血,但是,那里面,有着各派的情报,这东西毁了,就是把秋凌山庄也毁了!
每个帮派,都会有着自己的情报网,清逸楼是庄内的情报核心!
陈子舒再次觉得,自己真是废物!若是秋凌山庄在他的手里向下走,他该有何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青烟还在不停地冒,呛得人想流泪。
管家却在此刻闯进来,陈子舒还来不及喝退,就听见他仓惶的声音:“老爷,少爷不好了,鎏苓宫宫主遇刺。”
陈宏瞪大双眼,他急忙转身,“你说什么?”嗓音发颤,“蠢蛋,还不去救人!”
他拉着陈子舒迅速离开,后面青烟还在往上窜。。。。。。
南逸辰要是在他这里出了事,那真是会将秋凌山庄毁了的!陈子舒运功赶向院子里,就只看到院内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身体,皆是一刀毙命,连尸体都是完整的,院内的花花草草一片狼藉,里面灯火摇曳,颇为安静,若不是这些尸体和满院的血腥,大概都不会预料这里曾经发生过刺杀,发生过一场生死搏斗!
侧门,忽地打开。
黄衣侍女站在门前,对着满院的人朗声道:“庄主请回吧,主子需要休息了,忙活了大半夜,想必您也累了。”她的声音清丽却在满园散开,不卑不吭,不喜不怒,“庄主放心,主子安好。”
陈宏松了一口,侍卫都迅速地将尸体运走,婢女清扫着狼藉。
他对着正门的光幽幽道:“打扰了庄主的休息,是在下的不是,明日定登门道歉。”
“陈庄主,不必挂心。”冷漠的声音在暗夜里像是弑人的修罗,侍卫婢女一颤,竟然被这嗓音吓得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放轻。
陈子舒皱眉,对于自己爹爹亲自前来却只让婢女来传话的行为很是不满,说话竟然隔着一堵墙,他南逸辰是不是太嚣张放肆了!
陈宏给他使了一个颜色,见清理恰当后,也不愿再呆着,随即带人离开。鎏苓宫宫主在秋凌山庄遇刺的消息被人封锁得极为严实,但不知怎的还是透露出江湖,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低头沉思。
碧琪回到房间后,淡定的神情瞬间龇牙咧嘴,“真疼!”
秋鸢看着她粗鲁地往自己的手臂上洒药,不由得皱眉,“我帮你。”说着就准备接过她手中的药。
“不用了,你的伤也不轻,去躺着休息,别管我了。”她毫不在意地用未受伤的手挥开秋鸢,错过她那一闪而过的异光。
“澜宁姐姐也受伤了,我去替她上药。”碧琪来不及阻止,她就打开门了。碧琪很是气闷,阁主受伤了不是有宫主吗,你去凑什么热闹?
烛火跳动,南逸辰缓缓撕开粘在她身上的血衣,神情不动,触及到那肩头血洞,竟是眼睛都不眨,止住的血再次被衣服拉裂开,鲜血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有敲门声,听到屋外那冷静沉着的嗓音叙述着她的来意,南逸辰皱眉想要拒绝,醉曦却伸手止住了他,轻轻回答了一句好。
秋鸢走进房间,就看到醉曦背对着房门坐在床上,宫主看到自己后站起来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床上摆着伤药和白色纱布,衣服半褪,露出一大半圆润白皙的肩头,只可惜被剑穿过,血洞里鲜血汩汩流出,从后肩刺过,分明就是偷袭!
“不是上药吗?你愣着干嘛?”南逸辰冷冷道。
秋鸢瞬间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拿起一边打湿的帕子,擦去多余的血迹。
醉曦神色不变,除了流血过多导致脸色苍白外,几乎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到衣衫一直在褪,甚至露出后背的大片如玉肌肤,
她眼里闪过冷意和讥诮,却不打算开口,南逸辰坐到对面,冷漠如斯,“秋鸢,本宫只是让你来上药的,不是擦身子的。”
秋鸢心一惊,看了眼右边肩头上的蓝衣,她咬咬唇,准备上药,却听到那人说到:“用九露。”
南逸辰坐到对面,丝毫没有男女之防,也没有该不该看的自觉,醉曦却是知道,在他眼里,自己不算女人,或者,他只是把自己看得像是一个工具,所以不需要避开。
“用九露,会很痛苦。”他淡淡陈述。
“无碍。”她说完,肩头的刺痛再次袭来,简直就像一把剑再次刺过来后,然后再用力地在里面翻搅,血肉都碎开般,她脸色蓦地惨白,冷汗冒出来,但始终没有叫过一声。
南逸辰突然侧过头站起来,不愿再看,径自走向内间。
他不知,这些年来,她受伤,从来都是用九露!他甚至不知道,这么做不是为了消除疤痕,不是为了使身体看起来完美,仅仅只是,只是想要尽快好起来,尽快地站到他身边,就算,那人从未发现,从不在乎!
她只想站在他身边,仅此而已!
包扎好后,她挥手人下去,最后还是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
秋鸢脚步一顿,还是说了句好,开门离开。
醉曦不顾床上狼藉,脱掉外衣就躺上床,九露的疼这些年她早已习惯,可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用这个。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接近,想睁开眼却陷入黑暗。
南逸辰冷冷地瞧着那人躺在床上,肩上的伤已经再次裂开,血丝从白色的里衣里透出来。他是点了她的睡穴,否则以这人的性子,肯定不会让人在这种状况下碰她。
掀开被子,被单上的血迹刺眼得紧。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里间的床上,他没想到,这人抱起来会这么轻,曾经不是没抱过,可他从来都不在意这些,今次才注意,这人瘦的太厉害。
次日,南逸辰遭刺杀已经沸沸扬扬,比起清逸楼被烧,这位主子遭刺杀的消息更加令人震惊。
毕竟,谁敢在鎏苓宫头上动土,那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鎏苓宫行事诡异,不拘一格,说他不顾江湖规矩也好,说他张狂不羁也好,可是那鎏苓宫,却是让人又敬又畏。
况且以鎏苓宫的实力,得罪激怒了他,莫说一个清逸楼,就是十个清逸楼也照样给毁掉,如今,秋凌山庄遭此重创,本是不幸,而南逸辰却遭受暗杀,还是在庄内,这不是雪上加霜吗?江湖上看好戏的有,同情也有,冷眼旁观有。
他们都想看看这秋凌山庄该怎样重整昔日辉煌,大家都在猜测,陈子舒会想要一怎样的手段来保持山庄的地位,是真才实学还是纨绔子弟。
梵萧满脸严肃,南逸辰的动机,他是真的疑惑。
在这场风雨里,西陵陌也不禁沉思。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一为探究秋凌山庄的实力,试探其态度,其次就是想要看看陈子舒,他究竟是不是绣花枕头,值不值得和西陵家结为亲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西陵蒂的态度。
“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陈子舒?”西陵陌轻轻问。对于她总是前去和陈子舒探讨诗词的情况,他闻出了一丝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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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要脸还是要命?
“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陈子舒?”西陵陌轻轻问。对于她总是前去和陈子舒探讨诗词的情况,他闻出了一丝异常。
西陵蒂脸上红晕明显,但对自己的心爱弟弟,她不欲隐瞒,“是。”
西陵陌陷入沉思,陈子舒不是草包他知道,可是,突然想起那日他看澜宁的眼神,太过深刻,复杂而失望。
“姐,或许,他非良人。”心有所属的人,要怎么给自己的姐姐幸福?
。。。。。。
向泱泱在门口拦住自己表哥,“表哥,你还在生泱泱的气?”她嘟起嘴,表情很是委屈,昨晚她都亲自做饭,并且郑重地向他道歉了,这个人还是不冷不淡的。
梵萧眼神说不上凌厉,但绝对能够使向泱泱心虚,“让开,我有事。”
“不让,你不原谅我就不让。”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表妹无理取闹得过分,“向泱泱,不要让我生气!”
她底气不足,梵萧趁机离开,对于昨天她对醉曦说的那些话,他是很生气的,气她的嚣张,气她的幼稚,更气她,那样污蔑那人!
向泱泱努了努嘴,让自己的贴身侍女走开,自己做贼似的跟了上去。
熟悉的路线,扬扬眉,她就知道这人是来找那个叫澜宁的。看到他一脸严肃地从一位面色沉静的人手里接过托盘,然后走进旁边的房间。
秋鸢苦笑,她没想到醉曦受了伤,会让他紧张得手脚无措。
梵萧走进,她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昨夜的狼藉已经被人清理过,他看不出异样。走进里间,那人安静地睡着,清冷的容颜没有了平日里的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那样的宁静,他似乎觉得自己的心也宁静下来。
这么晚了,竟然还在睡?秋鸢不是说她没有受多大的伤吗?心再次提起来,弯下腰正欲掀开被子查看。
向泱泱进来就看到自家表哥弯腰,他的手还停在那被子上,“表哥,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毁人清誉?”
梵萧眼里闪过怒气,醉曦忽地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人和站在不远处的向泱泱。
她醒了,他却还是保持这那样的姿势,刚醒来的那一瞬间情绪,眼里不是清寒,不是嗜杀,而是,难以言说的寂寥。
竟然是,寂寥!梵萧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疼而怜惜,他真想轻轻拥住她瘦削的身子,告诉她,自己在啊,不要有那样深入骨髓的寂寞,我陪你!我给你依靠!
向泱泱一把拉开自家表哥,很是不争气的样子,在她眼里,随意进出女子闺房,还要掀开人家的被子,这怎么都是色狼的行为!这样子,怎么追人家。
“表哥你干嘛?回神了。”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表哥,然后对靠在枕上的人说道,“澜宁姐姐,不好意思啊,表哥就是想看看你,绝对没有恶意的,绝对没有,我保证!”她一脸的认真,生怕在醉曦心里落下一个表哥是坏人的形象。
梵萧不由得翻白眼。
醉曦勾起嘴角,向泱泱的意思她明白,想必是梵萧的行为太过放肆,害得她误会。“我知道。”看了看放在床头的药,端起来一饮而尽,轻纱薄幔,竟然躺在这里!
向泱泱很是不解,正常的女子不都是该生气的吗?而且,为什么她会躺在自家主子的床上?
梵萧一把挣脱她的手,走进关心到:“怎么样?没事吧?”
醉曦摇摇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满脸嫌恶,这里衣上,鲜血干涸,脏兮兮地贴在身上不是很舒服。在向泱泱震惊地目光下站起来。准备下去换衣物。那人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姑姑娘,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有男子的情况下就起身,而且只着里衣。
醉曦却是懒得理她,看了眼自己肩上的伤,对上梵萧担忧又愤怒的眼,不禁好笑,“你现在是在替秋鸢做事?”
梵萧理所应当,将药都带来了,当然是帮她做事了。
看向泱泱的不可置信,让醉曦想逗她,于是她坐到床沿,“既然如此,替我上药。”
梵萧表示极为乐意,弯下腰正欲解开她的衣服,被人再次拉开,“向泱泱,你干什么?”他极为不爽。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她拽住自己表哥的衣服,说不出气愤,“女子的身子是你随便可以看的吗?再说了,她都躺倒南逸辰宫主的床上了,你还不明白吗?她是南宫主的侍妾,你还敢碰她?”她的眼神很是凶恶,看向醉曦的目光极为不友善,甚至是嫌恶。
没想到表面清冷如仙的女人,暗地里竟然如此放荡和无耻,那天说的话,果然没错!她现在是明白了,为什么南逸辰会让她同桌吃饭了,原来是靠床上功夫!
梵萧脸色铁青,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极为清脆。她竟然这样说她!
那一掌极为用力,毫不留情,打得她头冒金花,半天没反应过来,半边脸立即肿了起来,红色的掌印浮在脸上,极为清晰。
“你没有资格这样说!”
“没有资格?梵萧,为了一个暖床的,你竟然动手打我?”她的目光充满了怨愤和不甘,“你究竟有没有羞耻,她是别人的人,还有,你以后是梵家的家主,难道你以后想要这种人进入家门吗?”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胡说八道,可是你也不看看,表面身为贴身侍女,暗地里躺在了主子的床上,现在还勾搭你,她真的有你想象中的清纯?”
一声轻笑在这房间显得很是突兀,梵萧真的想一把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丢出去,听到那声笑,他只觉得冷。
“本宫都不知道这里何时变成了菜市场。”
他身着白衣走进来,寒玉碰响,他每走一步,室内的温度仿佛就下降一度,如同来自地狱般,带着血腥煞气,将温暖都吞噬干净,空气陡然凝滞下来。
“南,南宫主,表哥,表哥没有碰她,真的没有碰她。”她慌忙解释,生怕他误会。
梵萧不动声色地将人拉在自己身后,这样的南逸辰,太可怕了!对还在喋喋不休的人冷喝:“闭嘴!”
南逸辰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唯一肯定的是,他真的想杀人!想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侍妾?暖床?竟敢如此污蔑那人!
他眼神不带温度地看着挡在梵萧身后的人,“给你一个选择,怎么死?”
向泱泱只觉得一股力将自己抛起来,狠狠地摔落在地,她不懂,这个人为什么要杀自己。
南逸辰周身气势,如同站在无人能达的雪山之巅,俯视着芸芸众生,有不屑,有残忍,有冷酷,也有嗜血。梵萧心头一跳,这样的他,自己不是没见过,因为见过,所以他知道,向泱泱是真的触怒了他!这个人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因为向泱泱对醉曦的口不择言,因为不敬,这个人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醉曦在他心里占有多大的分量!
“宫主!”他一直以来都是唤南逸辰,从来都不会叫什么宫主之类的,现在这一声宫主,就是哀求了,很明显的妥协和求情。
南逸辰冷冷看着躺在地上不得动弹的人,以及挡在面前的好友,“梵萧,让开!”
“杀她,就先杀了我!”尽管对向泱泱的嚣张和放肆感到失望和愤怒,但绝对不可能眼睁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表哥。”向泱泱的嗓子在这一刻尖锐起来,她蓦地觉得绝望,那是一种无奈,不能改变的绝望,眼泪不停地滚落,“走开!”怎么可以为自己的错,连累一直纵容自己哥哥。
她后悔了,她后悔没有听他话离开,后悔跟上来,更后悔,说了那些话。现在,她知道,是自己的那番话,触怒了南逸辰。
冷眸不带人气,手指微微发力,梵萧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腾空撞到了对面的桌子上再落下来。
“咳咳咳。”五脏六腑都纠在一起,疼得发不出任何力气,鲜血落到红衣上看不出痕迹。
“表哥!”向泱泱瞪大了眼,愤怒地冲着南逸辰吼叫,“南逸辰,你为了那个人,真的要杀了未来梵家家主?你会后悔的!杀了他,你会后悔的!”
“放心,本宫不杀他,只是想要你的命!”
向泱泱听到了自己血液冻住的声音。
“南,南。。。。。。逸辰,请你,放过她。”南逸辰控制住了自己的内力和穴道,连动的力气都没有。
醉曦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南逸辰身前,“宫主,将她交给我可好?”
南逸辰没有说话,却退了一步,她只着了里衣,上面血迹斑斑,肩头上更是有血渗出,不可察觉地皱眉,他转身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件白色披风为她系上。
对于刚刚还是杀人狂魔转瞬化为温和公子的他,向泱泱仍旧不可思议,她想,或许,这个女子,是南逸辰的心爱女子。
醉曦对他笑了笑,走过去扶起躺在地上的梵萧,解了穴道。
梵萧拉住她,眼神的情绪很明显。她缓缓抽出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走过去蹲在地上,对满脸不甘的人道:“要脸,还是要命?”
………………………………
第五十章没把她当成女人看
向泱泱似乎感到身体的神经都敏锐起来。脸?她是一个女子,若是毁了容,那这一生,也就毁了。皇权不稳,他们向家虽然财力雄厚,可是政局动荡,使得家族实力下滑,本来爹爹,还想要将自己送进宫,如今。。。。。。可是,没有命了,真的什么都没了。
“命!”
“很好,聪明。”醉曦淡淡道。
冷风袭面,她本能地闭眼,只觉得有温热的液体掉在脸上,疼痛迟迟没来,她缓缓睁眼,只看到尖锐锋利的刀尖离自己的脸仅仅只有一寸。表哥徒手握住了刀锋,鲜血一滴一滴地落下来。
“表哥,放手!”
“我替她,好不好?”他静静地瞧着对面冷冷的人。
醉曦伸出另一只手,抚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最后抬起他的下颚。梵萧只觉得她的手,和那匕首一样冰冷,这样的抚摸,没有旖旎,没有**,没有赞赏,没有赞叹,只有打量,不带感情地探究。
“这张脸,毁了也好。”
“澜宁!不要动他!”向泱泱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还有勇气和这个清冷的女子对峙,她只知道,不可以让表哥有事。
放下手,看着鲜血顺着刀剑流下,滴在底下那女人的脸上。她放开匕首,“梵萧,你该知道,这样侮辱我的人,我都让他们消失了!”醉曦的声音可以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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