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醉曦,你至少该感谢我的不是吗,没有我,你怎么会有今天,又怎会遇到他?

    可是岚雪又懂什么,如果得到这名利富贵,失去的是今生的温暖和期盼,那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今生只能在刀口上舔血为生,那又有何快乐?如果爱上的那人。。。。却是此生难以触及到的,不可能得到,那。。。。又该有多绝望?

    没有人知道,这些年,她过得有多狼狈,有多。。。。寂寥?

    。。。。。。。

    好冷。。。。。

    醉曦微微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脆弱安静的姿态,轻轻呢喃。

    冷。。。。。。

    冷。。。。。。

    疼,全身都疼。

    南逸辰站在一旁,他很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人。。。。。。这么的脆弱难过。

    “苏帷。。。。。。”

    “不要死。。。。。。不要死。。。。。。”

    她梦中的话语,一字不落的落入他的耳朵。

    。。。。。。。

    一阵温暖突然自掌心传来。舒服的令她留恋。传遍身体的暖意使她惬意的用脸颊蹭了蹭热源。

    见她如此孩子气的动作,南逸辰不禁有些错愕和无可奈何。缓缓的收回手中内力,那上面还残留着那人有些冰冷的温度。细腻华软的肌肤他皱眉,转身就欲离开,宽大的衣袖却被人紧紧抓住。

    “别走,好吗?”

    南逸辰转过身,便看到她苍白的手指用力的抓住自己的衣服。一双眼睛大大的睁着,因为生病,反而显得眼睛湿漉漉的,无辜而可怜,淡漠的眉宇退去了漠然,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委屈。墨发披散映着那苍白的容颜,如弱柳扶风,楚楚可怜。

    南逸辰一怔。

    “你也要走吗?”

    “不要走。”

    南逸辰抿紧嘴唇不说话。

    “为什么呢?”

    醉曦勾了勾唇角,苦涩无奈,“宫主,为什么?”
………………………………

第六章 情何以堪

    为什么你要护着她?

    为什么你要阻止我?

    为什么,你那么生气?

    。。。。。。。

    “你很生气!可是,为什么?是因为她吗?”不甚清醒的醉曦也只是喃喃自语,并未期盼他真的会回答自己。“我杀了岚雪,你是不是很。。。生气?”

    “为什么?明明我做的很。。。。。。“她想说我做的并不过分,让她没有痛觉地死,已经很仁慈了,为什么你却不满意?

    〃你护着她?你怎么从来不想想我?”护着她,却从来都不想想自己该有多痛苦绝望。

    所有的无奈和辛酸似乎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醉曦黑眸一动不动的望着他,然后,慢慢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帘一颗一颗的掉下来。

    但她仍旧微笑着,“宫主,你真残忍。”

    残忍到将一颗完整而健全的心戳得千疮百孔,伤得鲜血淋淋。

    南逸辰心头一颤,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样。

    她的眼泪?

    原来,她也会哭啊,原来她的眼泪也会有如珠帘断裂的一天。

    他不自觉的移开眼睛,晶亮的泪珠映出那白色清绝的影,醉曦的眼泪里,全是他的形。

    黑幕掩饰了所有的躁动与异样。纤长苍白的指尖拽住衣角,像是悬崖边上拉住了一丛青草,可他,偏偏要将所有的希望幻灭。

    在醉曦的目光下走近,伸出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的从她的手中扯出自己的袖子。动作缓慢而决绝。

    醉曦看着已经空了的手心,眼神茫然地瞧着面前的人,容颜如雪,俊美如谪仙,冰冷如霜。

    他蓦然转身离开,果断而迅速,衣袂上扬间划破所有企盼,留给她一个孤傲冷漠的背影。

    宫主。。。。。。白衣上凉凉的温度还停留在手心,她怔然,突然就觉得可笑。。。。。。

    南逸辰。。。。。。

    她可以日夜奔波,风雨兼程地回来,回到宫内,第一个见的人是他,只为告诉那人她回来了;

    她也可以为了他的怀疑和试探中离开总部,去那偏远的分舵,只为证明自己忠心,忽略所有的刁难;

    她甚至可以在一次又一次他包庇自己的仇人中安慰自己他只是忌惮位高权重的人而已,来弥补心头的苦涩;

    她也可以,可以在他生辰前几个月奔波,为了得到让他满意的礼物而身受重伤,为亲手把东西交给他不惜耗损内力修为而赶回来;

    可是,骄傲如她,清冷如她,聪慧如她,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第一次这么祈求他,在他面前第一次泪如雨下,他可以无动于衷到抽身而去。

    大概是,没放到心上的人,终归是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时间的。

    那个人从来都不会回眸,从来都不肯为了自己而驻足!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醉曦望着床顶的紫纱,仍旧有些茫然。

    “醒了。”一个声音响起,她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就见床边趴着一个男子。

    红衣束身,长发散开,狭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孔温柔而多情,如果忽略他唇角噙着的轻佻笑意,倒不失为如玉风流的佳公子。“好看吗?”梵萧突然撑起身凑近,让没缓过来的醉曦实实的清醒了。

    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以及那调笑的语气,醉曦只感觉无力。“嗯,好看。”她一本正经的答道,伸手推开他,正欲起身,却被梵萧一把推倒。

    “你要干啥?你以为你身体很好是不是?还想起来,你要不躺个四五天我就挑了你的脚筋。”梵萧恶狠狠的威胁到。

    醉曦不禁好笑,四五天?就算她以前被人一剑穿过身体时,她不过也是用了九露躺了两天,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梵萧的小题大做。

    梵萧瞧着她那神情,便知道她没打算听自己的话,不禁有些生气。“你以为你生个病我就会连夜赶来鎏苓宫日夜守在你身边,你当我疯了吗?”

    醉曦沉默一会,才问道:“昨晚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你以为呢?南逸辰那小子一看见我来了就消失不见了,我还没找你们麻烦呢,你们把我当什么使唤了?真是不知上辈子欠你们什么了”

    梵萧还在不停地说,醉曦只觉得有点冷。原来昨晚不是他。

    她以为用内力来平复自己的情绪的是那个人,原来,不过是她自作多情。是啊,那么无情的人怎么可能愿用自己的内力来使自己平静呢,他没那么体贴,或者说,他没那么在意。

    就算她病倒了,受伤了,他,都不愿委身来看她一眼。昨夜的,是梦?或许,是渴望温暖的太久了,久到她以为她有那资格可以拥有那些东西。她杀了岚雪,那人应该很生气吧。

    醉曦微微闭眼,不愿深想,一旁一直注意她动静的梵萧见她脸色不太好,以为是她身体不舒服,忙替她掖了掖被角。

    “醉曦,你之前就受过伤,没有治疗便连夜奔波,还去那寒气深重的地方,你是不要命了吗?那巫苑吸人内力你不是不知道,况且你体内还有,真是,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三天了,我来这里已经两天,你这是第一次清醒,醉曦,不要仗着你内力深厚武功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样下去,我是不会给你收尸的。”

    梵萧的话虽然刻薄了点,但出发点总是没有错的,醉曦冰冷的心脏有些温度,但因为话一向少,淡漠惯了,也不愿说什么,只是闭上眼睛不再挣扎起来。看来他说的没错,这次伤的有点重,不一会便是疲倦袭来,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梵萧见此也不动气,只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看到她淡漠的脸没了平日的清寒,长长的睫毛覆盖在如玉的肌肤上,如蝶翅轻扬,薄唇退了颜色,显得苍白脆弱。

    他突然生出一种很古怪的念头,慌忙转身离开。醉曦,醉曦,醉曦他心头默念,暗道自己着了魔。
………………………………

第七章寒丹

    “阁主。”迷迷糊糊似乎有人在耳边说话,让一向睡眠极浅的醉曦不觉有些吵闹。

    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贴身婢女碧琪守在床边,双眼红通通的,甚至带着一圈青黑色,脸色也不是很好,想来是为自己太担心的原因。思及此,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诉说的感觉。

    还没说话,碧琪就大声的呼喊出来,毛毛躁躁,“阁主,你终于醒过来了!”说着原本红通通的眼,泪水就掉落下来。

    “我没事。”大概是睡得太久,声音有些嘶哑。

    “你。。。。。。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要不是。。。。。。要不是宫。。。。。。我以为你。。。。。。”

    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话,醉曦只以为她太过激动的原因,没有深究她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向来淡漠的眉宇却有些恍惚。碧琪那样子,好像是担心,原来,这世界上除了那个人,还是有人会为她担心的。

    “我去叫他们您醒了,让他们不要担心,梵大公子在昏迷的这些天一直守着,都没有合眼。”

    醉曦想拉住她,既然梵萧在休息就不要打扰了,可她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完全没有当侍女的自觉,她也只好摇摇头,早就习惯了这个婢女放肆的行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觉很迷糊,脑袋也晕乎乎的,身体似乎有些寒意。她坐起来,浑身瘫软。所以当梵萧和秋鸢进来时,她仍旧有些恍惚和不真实感。

    “阁主。”秋鸢规规矩矩的行礼,一向木讷沉静的脸上也有些光辉,好像是开心的模样。

    “恩。”她点点头。

    “你醒了就行,好好休息。”梵萧叮嘱道,他的脸色并不好,眼里血丝明显,黑黑的眼圈有些可笑,但这并不影响他的俊美,骨子里还是透着一股不羁。

    “恩。”

    梵萧也只是瞧着她,不再说话,一室竟然陷入了沉默。

    “阁主,属下去看看药熬好没。”秋鸢识趣地退下,临走时将一旁做柱子的碧琪也拉走了。

    “终于醒了,我也不用每天守在你旁边了。今天就要好好去逍遥一番。”沉默了好久,梵萧终于发泄似的吐出这么一句话,伸了伸懒腰,看上去颇为轻松,所谓的逍遥,醉曦是知道去哪里的。

    醉曦:“。。。。。。”这人说话真是。。。。。。坦率。

    他似乎也发现言语中的失误,只好用手挠挠头,看上去很是孩子气,“我不是那意思,就是,你好了,我很开心,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你知道的,我很仗义,所以你要是想感激我的话,意思意思就行,不要太认真。”

    ”。。。。。。“他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想要感激的?

    梵萧嘻嘻道:“难道我不仗义?难道我不值得你感激?”

    黑亮的眸子带着少见的戏谑,清冷中略含笑意,“是的,你很仗义,我很是为你的仗义而感激?所以你是想要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语气的调笑使得梵萧有些气郁结,

    侧过眼,不敢看她,然后又在房间踱来踱去,宽大的衣袍都有些飞扬,红衣晃动,看得醉曦有些头晕。

    良久,“喂,你刚刚的话当真吗?就是涌泉相报那句话。”

    “。。。。。。”醉曦瞧着他不说话。

    可某人很是开心,“这是要按规矩来,接下去的一句话是你要以身相许报答我啊,醉曦,你得娶我,不不不,你得嫁给我。”

    醉曦恢复淡漠的模样,只是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滚!”

    玩笑适可而止,他还是懂得的,坐到凳子上他瞧着床上脸色还很苍白的人,还是正经下来,“你体内的寒毒,复发了?”

    “恩。”

    “是去巫苑还是其他?”梵萧定定地锁住她,不想让她逃避,“你该知道,巫苑再怎么厉害,也不会将你多年的毒给激发出来,就算是如此,以你的内力,不会抵抗不了,不会在醒来之后又陷入昏迷。”他坐在桌子旁,微微眯起他狭长多情的眼睛,带着冷,带点寒意。

    淡定的陈述一个事实,却让醉曦避无可避。

    “梵萧,我很累,想休息了。”她疲倦地闭上眼,长卷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蝶翅般,脆弱美丽,梵萧知道她不想说,站起身沉默了良久。

    “醉曦,不要拿你身体当做玩笑。”

    醉曦抬眼看了看他,突然有些心虚和温暖,“你放心,我死不了的。”

    “其实你是知道的对吗?你知道你被人下毒了!”

    “真的没事。”

    见她无所谓地态度,梵萧心头的火蹭蹭往上冒,说话就带着点刻薄,“醉曦,你以为,你是谁?恩?你以为,你的内力已经好到可以百毒不侵了吗?你明明知道有人给你使绊子下毒,你竟然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这次激发出你的寒毒,那下次呢?下次直接让你去黄泉!”

    他很想上前狠狠掐死那女人,看她那么不在乎,自己为她担忧有什么用。“你他妈的仗着自己有几分内力,zhen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话有点难听了,醉曦也不在意,只是,“是谁发现的?”她飞快的打断梵萧接下来的话。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的抓紧床单,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期待,或者是害怕。

    梵萧没注意这一细节,他停止踱步,出奇的安静坐在桌旁,墨发散开,遮住了他的表情,挡住了视线。

    “是一个侍女,好像叫什么小鱼,给你端药发现的。当时你全身冷的吓人,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我,”他甚至不敢想象,要是没有早点发现,这人会不会就那样没了。

    “原来是这样。”

    梵萧想再说什么,终于动动嘴唇,“你好好休息。我走了。”他说完就快步离开了,像是落荒而逃。

    醉曦有些疑惑,但也没深究。像是想到什么,缓缓的闭眼,眉宇间是难见的落寞和痛苦。南逸辰每每想到这个名字,无力感便齐齐涌了上来。她当然知道她中毒了,她甚至知道自己中了何毒。

    寒丹!这鎏苓宫知晓自己身体有寒毒的就只有三人,一个是梵萧,一个是死了的岚雪,另一个,是她放在心尖的人,是她,曾经在死殿,知晓这一秘密的,全都死了,包括教她教习的师父,岚雪也死了,那么,她不忍再想下去,从她违背那人的意志一意孤行的杀岚雪时,她就做好了承担后果的代价。
………………………………

第八章请罪

    “阁主,你要干什么?”碧琪高亢嘹亮的声音让人为之一震,一向安静的苓焰阁竟然有些吵闹。

    秋鸢看到阁主皱眉,很有眼色的扯了扯还准备说话的碧琪的袖子。那一句质问本就已经超越一个婢女的本分,更何况,言语中的不敬和突兀是很易引起一个上位者的反感,挑战其权威,在鎏苓宫这等级森严的组织,一句以上犯下是会被判鞭刑的,尽管是关心。

    “阁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侍女来质问!”在醉曦开口前秋鸢很是严肃冷厉的说到,或许是被她语气的冷然吓到,向来无理取闹的碧琪竟然突然安静下来了。

    醉曦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秋鸢,然后又看了一眼碧琪,也不说话,低头理了理衣衫。“我要出去一趟。”

    “可是你的身体?”碧琪又欲反对,像是想到什么便识相的闭嘴。

    醉曦不再搭理她们,整理好就径直出去了,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吓得准备责怪秋鸢不够义气的碧琪一哆嗦,以为阁主要回过头来惩罚自己的越矩。“我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秋鸢碧琪皆是表情奇怪,甚至是僵硬,阁主这算是安慰她们?来打扫的婢女见到二人的神情,以为是被醉曦教训了,心下不禁同情了一把,阁主面前的红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出了阁主的寝殿,碧琪嘟起嘴,“你刚刚怎么不阻止阁主?”不满地责问。

    秋鸢面色沉静的看向身边精致雕刻的廊柱,缓缓道,“阁主之意,岂是你我可改变的。”

    碧琪语塞,虽然知道事实如此,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咬咬嘴唇,“她身体还没好,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呢。再说,她肯定又去找宫主了,那梵萧公子不是说她现在……”

    “碧琪,想要活得长,你最好选择闭嘴,不要忘记,她是主子!我们没资格管!”听出秋鸢语气的警告,碧琪也低头不再说话。

    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偶尔过来的品级较低的婢女行礼的声音,静的令人惶恐。

    秋鸢也觉得自己话有点重了,只好放软了语气,“好了,别再想了,走吧,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跟随她的脚步,碧琪终于忍不住,“这次是小鱼发现阁主的异常,你说她会不会被提升为一等婢女,或者贴身伺候?”

    秋鸢没有回答,黑眸里看不清情绪,提升?有条命在,怕就不错了。

    阳光稀稀疏疏的穿过窗户照进宫殿里。她看见自己站立的影子,形单影只。

    息月宫。

    醉曦知道,在这里准能找到他。

    “我就知道,你会来。”南逸辰坐在书桌前,语气不咸不淡,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手执画笔,一丝不苟,眼睛都没移开宣纸。

    醉曦微微勾唇,眸色深沉:“宫主真是神算,醉曦此次前来,是特意向宫主请罪的。”说着单膝跪地,“醉曦不顾宫主之意莽撞杀死死殿殿主岚雪,还请宫主降罪。”

    执笔的指尖一顿,墨汁集聚滴落下来,在宣纸上晕开,如同一朵水中青莲。殿内一瞬间陷入沉默。南逸辰扔掉画笔,在已经差不多完成的画卷上划上重重的一笔。触目惊心!“醉曦。”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她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只是听到那一声醉曦,带着些许的无奈,她便觉着心口空荡荡的,冷风呼啸而过,遍体生凉。在鎏苓宫内,似乎很少有人这么唤她,低沉悦耳的嗓音叫出自己的名字,似清泉划过,凉凉的,惬意而舒适。

    “醉曦,”他站起来转过身,冷漠的眼里什么也没有。

    “属下在。”

    南逸辰突然觉得无措,他很少有这种感觉,她的眼,清澈透明,就像一个孩子。他突然想起那晚她湿漉漉无辜的眼睛,委屈真挚,目光扫到她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他只觉得那温软的感觉还残留在手心。他突然一阵心慌,迅速的移开眼。

    “罢了,本就是要处决她的,你有何罪,下去吧。”他冷静地说着,疏离漠然。

    醉曦身体一颤,病愈后脸色本就苍白,现在更是惨白。她突然觉得可笑。江湖扰扰,她曾在这中心翻云覆雨,只手擎天,而今,她只感觉疲倦。如果可以,她真想褪去衣装,不问世事。“属下告退。”她转过身,一步一步的离开。满心伤痕。

    阳光凝结的暗影撒在她身上和发梢,她缓缓的从房间里退开。

    “醉曦。”南逸辰出声。她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我从来没想过要置你于死地。”无论你杀了谁,伤了谁。这或许是他的解释。

    “是吗?醉曦在此谢过宫主。”然后,醉曦缓缓的笑出声,笑得全身抽痛。“宫主,醉曦告退。”她不敢再说话,她怕下 一句话,会用掉她走出宫殿的勇气。打开门,她步履沉重的离开。

    寒丹,服下后会让人全身发冷,仿佛置身冰窖,对于平常人来说是不会有太大的实质伤害,可是对于一个身中寒毒的人来说,无论功力多高,都会是一项折磨,那是会被活活冻死的,倘若不被人及时发现,就会只留下一个冰柱。南逸辰! 。
………………………………

第九章 阳敛子

    南逸辰在她离去之后便一直站在窗前,冷漠的眉宇间似乎有些茫然。那人落寞的背影,寂寥的表情,失望的眼神如同深秋之叶,缠绵空中迟迟落不下。

    息月宫的风景,一向很好。安静的如同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心底涌出一股难以诉说的烦躁,像是一块布匹生生的被别人撕扯着,麻木得令他心口钝痛。

    “命阳敛子到大厅。”冰冷漠然的声音响起,在空当的殿内有些森寒。隐在角落的暗卫领命而去。

    “宫主。”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恭敬地站在大厅中央,规矩行礼。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身体佝偻,虽然身着丝绸,但那一脸的风霜始终难掩他一生蹉跎的本质,嘶哑的声音,如同铲子划过地面般粗糙难听,然而那双眼睛,却依然矍铄有神。

    南逸辰经过他身边,略微停顿,随后径直坐在了主位上。一旁的侍女极有眼色的立马为主子斟满清茶恭敬放在离他手半寸的地方。

    一袭白衣,遗世独立,冷漠如冰,清雅似莲。王者之姿,气势隐隐,如玉雕刻的五官,深邃淡漠,恍如冰山之境,漂亮危险,只可远观,神圣不可亵渎。

    阳敛子瞄了一眼上位之人,心道武林群雄,莫如此也。

    他是鎏苓宫主上的专用大夫,其医术自是不必言说的,他一大清晨便被南逸辰身边的暗卫给召了过来,看上面的人,他心底也不过一叹,鎏苓宫的宫主,从来都轮不到他给他看病医治。

    南逸辰扫了一眼在下面恭顺而又局促的人,默不作声,优雅地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