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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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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琪坐在台阶上,撑起下巴长长一叹,这两天似乎也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了。

    刚刚对青姨也不过是试探,她没事干嘛去乐殿转悠,可是实在是看不惯遥玄那嚣张的态度,不如趁机陷害一下他,至于侍女的下场,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中,而青姨大概也知道,可是为了大局,就算是误会,她也不能手软!

    阁主和秋鸢不在,苓焰阁似乎都少了什么,她院子里的那些美男,她都没有再去欣赏过了。

    而南逸辰在息月宫内,专心致志地练字,看上去是很专心,只是认真看都会发现他落笔的时间并不规律,换句话说,他一直在走神,笔尖迟迟落不下去,墨汁就滴落下去,他哗的扔掉了笔,不想再去考虑那个人对自己的影响了,只是再这样下去,他都觉得不正常,时常的走神,时常的烦躁,也许内心里,是真的担心她。

    不管了,去接她!

    他站起来,澜宁却在此刻呈上了密报,来自壶刑楼的!

    ……

    秋鸢被人直接带到了醉曦居住的房间。

    她看到床帘被拉开,那个人就躺在床上,脸色惨白,黑发散开在枕头上,双眸紧闭,天气已经转热,平日里大家都盖薄毯,但她此时却盖着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醉曦已经睁开眼,她昨夜被折腾得惨,但现在仍旧睡不着,沉重的脚步声有些迟钝,她望过去,就看到秋鸢气喘吁吁地站在珠帘处,脸颊潮红。

    秋鸢一开始只顾着担忧她,现在冷静下来,却不知该如何,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傻了一样地站在那里,然后她敏感地发现醉曦的不耐烦,急忙走到床前,跪了下来,“阁主,你的身体?”

    “很好。”冷冷的嗓音,与平时无异。

    秋鸢垂下头,如果没记错,她这两天是葵水之期,以前每到这两天,梵萧就会来找她,所以那天她才会给梵萧备药,让碧琪送过去,以往每次她都会备着,从来都没有派上用场,想不到在最后,竟然用到了。

    那么,现在,阁主,定是痛苦的,而且,还受了重伤,如果,当时没有劫走她,至少,不用在有这样的风险,而且,也不会置她于险地。

    “阁主,我……”

    秋鸢眼里的愧疚那样明显,醉曦冷笑,“各为其主,再正常不过。你愧疚有何用,再说,你都做了。”

    “属下,从来都不想真正伤害您。”即使知道这句话是那样的苍白,可说了,总比什么都没说的好。

    要是有这样的心思,那她也活不到这一天。

    秋鸢慢慢弯下腰,长长地向她叩首。

    醉曦无动于衷。

    “阁主,现在一定是想杀了秋鸢的。”

    醉曦勾起唇,冷厉清绝,“一开始以为你是岚雪的人都没有想杀你,现在,也不会有那个闲功夫。”

    “那阁主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秋鸢问,见她没有回答,才自嘲道,“属下应该很早就露陷了。”

    “属下,属下去弄点红糖水来。”她慌忙起身,奈何身上的伤让她微微踉跄。

    醉曦闭上眼,那一刹那,她竟然心思游离在了别处,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是公平的。有人生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一生,家庭团圆和美,最后死于安乐,但也有人一生都在苦苦挣扎,贫穷,暴力,生离,死别,最后归于不甘,死得狼狈。

    而她一直以来,拼了命地想赶超那些曾经将她自己当做草芥的人,然后又拼了命的撒网,算计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人,最后拼了命的想要得到某些人的信任,最后呢,不过什么都没有。

    所以,这个世间,所谓的公平,从来都是假的。

    这个世界,最昂贵的是感情,最廉价,也是感情。

    秋鸢的表现,让她觉察到她的无奈,可是那又怎么样,最后的结局是这样,已经没什么余地了,她或许对自己有主仆的情谊,但这并没有什么用,比不了使命的重要。

    秋鸢回来时手里端着碗红糖水,她的手有一点点的抖,虽然努力控制着,但还是细微。醉曦皱眉,接过碗一饮而尽,将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冷冷道,“既然受伤了,就下去。”

    她猛然抬眸,看到床上的人冷淡样子,突然觉得心里温暖,“阁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好呢?”

    醉曦皱眉,好?这还是第一个人说自己好的,还是一个,背叛了自己的人!

    “阁主,当初在秋凌山庄,你假装生病让我去给你抓药,事实上,你给我的,是一块令牌吧,一个可以给我自由的令牌对吗?阁主,你真是……早就发现了。那秋凌山庄的暗杀,你故意让我刺伤肩膀,也不过是为了证实我是真正的奸细对吗?还有回去鎏苓宫的时候,那次暗杀,其中一批人是我的,另一批人是雾缪派来的,你也是知道的对吗?你把什么都算计了,就连我会背叛的时间都计算好了。可是阁主……”

    “闭嘴。”她冷喝,打断接下来的话,这个人,第一次觉得有些吵。

    秋鸢听话地闭上嘴,从来都是安静的人现在换了个地方就变得喋喋不休起来,醉曦没有任何消遣和消息,枉自揣度了一番,她问出口:“阁主需要书籍吗?”

    “不需要,你下去!”

    她没有听话地走,犹豫了一会才说道:“属下,陪您。”

    秋鸢的固执醉曦不想理会,她对于这人的背叛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在她眼里,这人说到底也不过一个下属,而要的她命的人多了去,不差她一个,之所以会让她来伺候,是因为都已经伺候了五年,触碰自己不会让自己产生特别大的反感。

    醉曦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问道:“当初你刺我肩膀,是为了想在我肩上寻找什么?”

    秋鸢抬眸,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又侧开眼,声音有些弱,“左使说,您的后肩上有一个红色的梅花胎记。”所以当初她想要找,在右肩没找到,回去时的那次刺杀也是为了寻找她身上那个胎记。

    醉曦眼神猛地变深沉,胎记?若说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不是很奇怪?这么多年,她对自己的身体不是很关心,在沐浴时候都不会允许他人近身,所以知道的应该都挺少的,可是……她身上有胎记!

    “找到了?”她的声音不同刚刚的平和,带着一股子的血煞。

    秋鸢垂下眼睑,轻轻点了点头,她感觉到醉曦的不同,不敢轻易乱说话,可是床上的人似乎有些厌倦,只是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

第九十四章终于等到你

    来看她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醉曦没时间搭理,她只是闭着眼什么都不愿说,不愿看,幕清除了少数时间不在,几乎一整天都腻在她身边,就算不说话,也要呆着。

    而一心本着要去追幕清的无渊见到此场景,也不禁腹诽,别人都不愿意搭理他,这个人自尊心不是很强吗,干嘛还要用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醉曦却是不知道某些人的想法,当然知道了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只是时间已经过了三天,那个人,竟然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闭着眼,脸色如往常一样的苍白。这两天她让秋鸢给她找了些看似平常的青栾花,在仲夏时常开的,一种粉色的花朵,形似铃铛,可花香清淡,这种花的花粉有宁神的作用,可是他们不知道,这种花粉一旦和流鱼草混合一起,就是一种极为有效的止痛剂,而那香炉里的成分,就有这种流鱼草。

    流鱼草,顾名思义,其形如鱼。

    只不过这样做的代价,也是很大,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对她的代价很大。

    幕清也疑惑为什么她身体没有异常,醉曦只说是内力抵抗,都是屁话!

    她不想在他们面前露出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脆弱得不堪一击,当初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看去了,已经是极大的失算了。

    可是,不能再等了,等不及了!必须会隆城去,养伤也得自己养!

    “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明日我要回去。”空寂的房间,她开口道。

    幕清正斜倚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看书,听到她的话手里的书卷哗的落了下去,赶紧弯下腰去捡,“手软了,可能看久了,”他笑了笑,“大概累了,我扶你出去走走怎么样?”

    醉曦静静地望着他。

    他走到床前,“我看看你的伤,昨天好像……”

    “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结痂了。”

    “来这你还没出去过,我扶你出去走走。”

    醉曦垂下眼睑,沉默了良久,就在幕清以为她会拒绝时,她点点头,“你替我拿件披风。”

    “好好好。”

    他走到衣柜前取出了各种各样的,想了想就选择了一件颜色素淡的走了过来,“当时我准备了好多好多你的衣服,春夏秋冬的衣物都备着呢,看来我的未雨绸缪是对的,还是可以用上。”

    床上是一件淡红的外袍,是今早秋鸢准备的,幕清探下身为她小心穿上,再系上披风,到了夏天,她却还要系披风!醉曦不可察觉地勾起冷笑。

    一副残破的身躯罢了!

    外面的阳光并没有前些天的烈,只是微微刺眼,她所在的房间是后来幕清特意为她留着的,环境清幽,一出门,花香扑面。

    蝴蝶飞舞,芳草萋萋,天色净蓝,偶尔有燕雀飞过,无痕无迹。这场景颇为安静且美好。醉曦伸出手,金色的阳光穿透白皙透明的指尖,温暖驻留。

    幕清侧过头,就看到身侧之人恬静幽雅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投下一段剪影,嘴角轻轻牵起了一个不算明显的笑意,墨色的眼眸安然清雅,素色的披风曳地,她就站在那里,如同太阳下亭亭玉立的青莲,美好得令人怦然心动。

    他有些心慌地错开留恋的目光,对于自己的紧张仍旧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心跳,似乎不太正常。

    “是不是感觉很好?”他问道。

    “不错。”

    他站过去想要伸手扶她走下台阶,醉曦却轻轻地避开,“我还没有残废。”说完就自己慢慢往下走,事实上,她腹部的伤口牵动着,还有有些撕裂的疼。

    幕清瞧着自己的手,苦笑一声,立即跟了上去。

    “我明天要走。”她再次重申。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醉曦面前,“你的伤还没好,等好了再走吧。”

    “我有事,必须走!”嗓音像是金玉佩响,清寒而不容置疑。

    挺直的脊背似乎微微弯了下来,幕清难得一见的颓然,日光落到他额前的碎发上,“姐,你变了好多。”

    醉曦抿着唇,说多了,都是错,不如不说。

    “姐,现在你站在我面前,为什么我都感觉不到你活着?你活生生地站在这里,可我感觉你是一滩死水,甚至对我的关心,我都丝毫感觉不到,你说,是我的错,还是姐姐,你错了?”这是第一次幕清这样直接无情地说出了他的想法,直接戳开她屏蔽他的布条。

    阳光洒在身上,感觉不到暖意。

    “也许,此后是,别无他求了。”

    她的话让幕清顿时烦躁,可又无话可说。

    “那边有凳子,我们过去吧。”醉曦指着对面,不管他的反应自己就走了过去,坐在石凳上,不置一词。

    幕清坐到她对面,“姐,是不是我们真的,只有这样了?”

    “幕清,你做的银耳羹不错,我现在很想吃。”

    这是一个多么拙劣的借口,逃避问题逃避的如此明显,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拒绝,神情落寞地离开了,他叫自己,幕清?而不是苏帷!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幕清,是壶刑楼的左使,不是她的弟弟,苏帷!

    这种认知,让他全身无力,从来都没想过,她与他,相处竟然是这样的,平淡到无话可说!这要他,怎么甘心!怎么甘心!

    醉曦脸色苍白,她的腹部开始若有若无地抽痛起来,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加猛烈,苍白的手不知不觉地握紧。

    而后面的树里走出来一个人,“原来你是他姐姐。”无渊迈着步子缓缓靠近,黑色的外袍滑到了肩窝处,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这个女人全身上下无一不透着风情和妩媚。

    无渊满意了,原来只是姐姐,亏她以为是他心上人,原来不是,正好成全了自己,不过她没有丝毫的意识要去讨好这位“姐姐”,她只是处于一种安全感。

    醉曦当然不会理她,无渊就自说自话起来,“你对他的态度太冷淡了,你们不是亲生的吧?亲生的怎么可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呢。”她的话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想要帮幕清,刚刚看到他黯然的神情,她会感觉心痛。

    可是却触碰到了醉曦的高压线,她抬眼,眼睛射出一道冰寒的光,阴寒血腥,似薄薄的刀刃划破了娇嫩肌肤,浮上一层血雾,“关你何事?”

    无渊被她的目光骇得退了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我只是,觉得你对他不公平而已,他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他。”质问的话,到了嘴边说出来语气就低了八度。

    不公平?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

    “那他不爱你,对你也不公平。”淡淡的话语,让无渊脸色刷的就变了,惨白如纸。

    “这不一样,没有谁规定你爱他,他就必须爱你。”

    你爱他,他就必须爱你!是啊,从来都没有规定!所以,也没有错!

    醉曦目光涣散开,说得不错!

    “可是你是他的亲人,这样对他,不公平。”

    “你觉得,你有资格来对我说教?”冰凉的嗓音没有开始的阴寒,却带着大海翻涌的深不可测。

    无渊反而不害怕了,风情万种地坐到她对面,用手播着自己的长发,“你不该怀疑他的,这些年,我看到过他的疯狂,也见过他的悲痛,现在你们既然重逢,就应该珍惜彼此不是吗?”

    腹部痛得厉害,旁边还有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强忍着杀了她的冲动慢悠悠站了起来,这人不走,那她走!她必须回房间!

    “喂,你怎么可以那样地就毁了他的希望,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他的希望!”无渊声音有点控制不住,不自觉地就大了起来。

    秋鸢就站在门口守着,听到声音就立即向声源处跑了过去。

    醉曦身子有点颤抖,指尖似乎都发青了。

    “你知不知道他对……”无渊猛然住口,因为前面走来一个人……

    白衣清绝,身姿修长,墨发无风自动,深邃星辰般的眼眸,千年玄冰冷漠的眉宇,挺直如朱峰的鼻梁,薄唇似流云,清雅漠然,他的五官俊美是俊美,至少无渊没有见过比他长得更好看的人,可是,却没有人敢去评论或者说细细观察评论,这个人……那白衣,华贵简洁,但袖子上的流灵图案霸气隐隐,不用说她就知道了。

    鎏苓宫宫主南逸辰!

    熟悉的气息靠近,她额头上已有薄汗,慢慢抬头,那容颜,绝美而冷漠,她轻轻笑起来,“宫主,你来了。”

    南逸辰心一紧,他突然觉得很抱歉,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内力缓缓输进去缓解她的疼痛,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我来了。”他说。

    他说,他来了!

    他来了!终于来了!醉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任由他揽住自己,身子慢慢放松了,这些天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来了,就好!

    原来,自己是这么的,这么的期待他的到来,以为不在乎的,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放手,原来不行的,看到他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委屈和压抑似乎都烟消云散了,猜忌也罢,信任也罢,打压也罢,迁怒也罢,罢罢罢,他来了就好!
………………………………

第九十五章你把心给了谁

    无渊瞪大了眼,不可置信,一开始还不可一世的人,现在这么温顺地靠在别人身上?而那个冷若寒冰的人原来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可是她不知道,醉曦已经没有力气了,要不是刚刚她一直强撑着,可能就直接昏倒了过去。

    她的手轻轻拽住自己的袖子,南逸辰感觉到了醉曦的无力,瞥了一眼后面的无渊,毫不在乎她的吃惊直接一把抱起她,往回走。

    秋鸢前来就正好撞到她曾经的宫主抱着阁主往这边走来,惊讶踌躇不知该不该行礼,那人已经开口,“房间呢?”

    “就是对面的那个。”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南逸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的杀意毫不隐藏,秋鸢后背一凉,自然知道若不是现在醉曦还在他手里,恐怕自己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不过从她打算背叛开始,就没打算活着。

    “你是谁?放开她!”幕清端着银耳羹就在门口处的走廊看到了自己家的姐姐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一股怒气早已经超越了理智!

    他竟然抱自己的姐姐!他怎么可以抱姐姐!

    立刻上前挡住了他的路,南逸辰皱眉,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的异样,不想浪费时间,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幕清注意到他的样子和衣服,更何况那身独一无二的冷漠阴寒气势,不用说这江湖里在不过弱冠之年就有此等威势的,几乎就不超过三个人,那一身白衣,太过有代表性。

    他看了一眼醉曦,然后立刻让开,对下面的秋鸢立刻吩咐到请大夫。

    南逸辰走进房间就闻到了那股青栾花香,不再犹豫,将人放到床上就为她把脉……

    混乱的脉像是毛线被扯乱扔在了草丛里,糟糕得不成样子,“你……”他的语气冰冷但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拿出瓷瓶,倒出药让她吞下。

    柔软的嘴唇触及到他的掌心,就像是在亲吻,他蓦地慌乱,但此时也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立即写下一张药单扔给侍女下去抓药煎熬。

    转身就见床上的人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自己,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你的身体,早晚有一天得让你废掉。”

    “没事。”她笑起来,笑容很是开朗,反正就这样了,幕清处理好系列事情之后才赶紧回过头看醉曦,就触及到那纯净的笑,这样的笑,是他这两天一直期盼的,可是她终于有这样毫无防备的卸下心防的笑时,却没有想像中那样开心,因为那笑不是因为他!

    “你,你怎么了?没事吧?哪里不舒服?是伤口疼吗?伤口没有裂开吧?”他上前一大串的问题丢了出来。

    “没事。”依旧是那两个字。

    南逸辰上前用被子将她包紧,面无表情地接话道:“还没死。”

    醉曦勾起嘴角,“嗯,阎王还舍不得收了我。”

    幕清走到两人旁边,“你还要活很久很久呢,会很久很久的。”

    “一个人多没意思。”

    “那我陪你啊。我和你一起。”他接话,文弱的脸满是坚定。

    南逸辰听到她的声音,“好啊。”她的目光表面上很是冷淡,可是要是仔细发现,那里面都是温柔和笑意。

    “对了,你刚刚让我做的银耳羹,你要喝吗?”

    醉曦正要回答,一道冰冷的嗓音就拦截了她的话,“不用,她现在最好不要吃东西。”

    因为吃了南逸辰给的药,开始那种剧烈的疼痛竟然慢慢平息了下来,她自然不会反对,对幕清轻轻摇头,苍白的脸有所缓解。

    当小媛带着人赶到,却被幕清直接拦截,说她已经不需要大夫了,并且不许人进去打扰。鎏苓宫宫主南逸辰来到壶刑楼,没有几人知道,所以大家对于这个一直黏在醉曦身边的人,在她生病后没有陪在她身边表示诧异。

    幕清也想啊,奈何那人不允许,况且,他不想看到南逸辰,并且反感他,大概是因为此前的印象一直不太好。

    南逸辰才不管他的不满意和厌恶,只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言不发。

    醉曦忍不住问道:“宫主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要继续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他的语气很是冰冷,还有质问。见她不可辩解,只好继续说,“你带着这个药,可缓解疼痛。”说完就把白色精致的瓷瓶放到她的掌心。

    为了炼制那个药,他几乎找遍了鎏苓宫的藏书阁,终于找到可以对身体没有太多伤害并且有用的药方。

    本来可以昨天就到的,可惜炼丹需消耗的内力与精力太大,且工序繁复,他不得不拖到现在。但这些,他并不打算告诉眼前的人,也没有必要。

    瓷瓶触手温润,醉曦握住它,摩挲良久才开口,“醉曦,明日就想要回隆城。”

    南逸辰皱眉,她身上的伤?昨天接到她伤口崩裂差点酿成大祸的消息,今天她就想要再奔波?

    “你用了九露?”只有用了九露,伤口才可能好得那样快。

    “嗯。”

    他突然沉默,这么多年,她是他见到第一个对自己这么狠的女人!为了揪出叛徒,她不惜以身涉险,为了逼他处死她的仇人,她甚至也以性命做赌注,为了弄清楚疑惑,她也会深入虎穴……

    九露?虽是疗伤圣药,可是涂抹在那样重的伤口上,疼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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