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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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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澜宁打水,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眼神都不敢乱瞟,他的肌肤莹白如玉,没有书生羸弱,也没有习武之人集结的硬邦邦的肌肉,可是那肌肉下蕴藏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帕子被染红,她扔掉变红的白帕子,一抬眼就看到他闭上眼任自己处理的模样,他的睫毛很漂亮,浓密卷翘,掩上的眸没了令人胆寒的气息,倒像是一个无情无欲的清冷谪仙,就算躺在床上衣衫不整,可也没有丝毫的**之气。
这样的人,在她心里,美好得不敢触碰。
手指不经意抚过他没受伤的肌肤,微凉,细腻,如上好瓷器,她心头巨震。明明这些事情应该是阳敛子来做,但是他没有让阳敛子来,她也装傻不知道,当这个人不存在了。
“宫主。”她撑着床沿靠近,“我……”
南逸辰睁开眼,他有些累了,所以眼睛里没了平日的样子,可以用迷离形容,她却呼吸一窒,差点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嗯。”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像是诱惑。
他知道他要说什么,想必她身上携带着的,就只有九露,而他要用的,也是九露。
醉曦也不犹豫,直接拿出白色的瓷瓶,慢慢洒了下去,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再过多的反应了。
这有多痛,她知道,但是,他能承受,她也知道!
上药后,再扎好绷带。他的衣裳凌乱,为他掩好里衣,盖上被子,才发现他已经睡了过去,那眉间的疲倦和眼睛下的青黑无一不在说他的身体早已经是负荷了。
伸出手,她也自作主张地点了他的睡穴。好好睡一觉吧。
让澜宁将那些染血的帕子之类的处理掉,就吩咐她去外面守着。
坐在床沿看着这个沉睡的人,她的眼慢慢变深。
宫主,虽然你不欠我什么,可是,我还是想要一点回报。
等他生辰过后就会去苏州,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了,更何况,回来了又能怎么样,以前她不管走多久,他身边都没有人,可是这一次不一样,她一走,他身边美妾如云,就算有一天回来了,只怕他也染上了别人的气息了。
心脏微微抽搐,她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宫主,这也算是给点补偿。
她勾起嘴角,吻了下去……
在清醒的时候吻他,那种感觉美妙得令她有些疯狂,沿着他的唇线慢慢描摹,若我不是阁主,在你眼里,我会不会还是可以算得上一个女人?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看自己的身体,可以毫没有男女之别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归根到底,还不是没有将自己看做是一个女子!
所以他从来都不会注意到自己,也不会用常人的目光看自己!
舌尖青涩地撬开他的牙齿,被他清淡的气息包围,她有些贪婪地想要更多。
南逸辰!南逸辰!
南,逸,辰!
他淡色的唇瓣泛红了她才放开他,坐在一边,醉曦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抚上自己的嘴唇,惨淡地笑起来。
………………………………
第一百三十九章生辰大典
南逸辰在两个时辰就醒了,他睁开眼的时候四周空无一人,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准备拿衣服,才发现竟然没有给他备衣物!本来还想要责怪澜宁,可是一想到临睡前是那个人在这,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宫主醒了?”她淡笑着走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一股药味袭来,另一个碗里盛着一碗粥。
“宫主肯定没用早膳,”她放下托盘,将药端了起来递给他,“喝了药就吃点粥吧。”
南逸辰看了眼递到面前的药汁,心里有些恼怒,“醉曦,你真把本宫当做废人了?”语气里有愤怒。
醉曦忽然觉得别扭得有些可爱,不禁笑出来,“宫主,您现在是病人!”她刻意强调了病人两个字。
南逸辰拿她没办法,“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但还是接过药一饮而尽。她接过空碗,然后转过身端来一碗粥。
“尝尝?”
那眼中有期待,不用说他已经猜到了,这个粥是她自己做的!
“好了,我知道,你回去吧。”他下逐客令,活了这么大,受过无数的伤,没有哪一次会像这样这么别扭,有人照顾自己,这样的……无微不至!以前那些人大概是不敢,认为他是铁打的,就不敢靠近,而这个人大概是被自己纵容得无法无天了。
“最近也没什么事,醉曦就在这照顾宫主。”她说得真是理所应当,苓焰阁会没事?每一天要处理多少公文从那天下午她疲倦地倒在书桌上就知道了,现在分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白天不处理,晚上只怕是要熬夜的。
“回去!”冷冷的声音,即使在病中但是也有绝对的压迫。
醉曦大致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沉思半刻,“醉曦把公文拿到这里来好不好,而且,有些事情,醉曦正想要问宫主。”清澈的眼,话也说得无比的诚挚。
他不回答,算是默认了。
等把粥喝完,澜宁也将苓焰阁的公务拿了过来。
南逸辰自然也不会闲着,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强行按在床上不许下床的滋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醉曦所说的有事情商量也是真的,她今日来找他本也就是和他商讨某些事情的。
“所以你认为王家是和朝廷有关联?”
“是,琴荷当年‘去世’的时候,醉曦记得有朝廷中人来,也就是说很多年前王家应该已经和朝廷的有关系了,而这一次,说是琴莲招亲,却特意私密请来朝廷中人,他们请来的人看似是没有任何的官位,然而后面,却是整个家族,若是这一次很‘凑巧’地招到了朝廷人,也没有人会怀疑王奕,而只会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或者说琴莲运气太好。”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已经动手了。”
“是,我让死殿的人,截住他们。”
南逸辰低低地笑起来,冰凉如水,“你肯定是也顺便将西陵陌,白少群,万贤他们也一并阻止了。”
醉曦看着他,眼神里面分明告诉了他答案。
削弱三大世家的力量,自然是不能让他们成功联姻的,更何况,若是只劫了朝廷的人会引起怀疑,劫几个江湖的,也算是掩人耳目了。
南逸辰没有说什么,想起梵萧那夜说的,于是淡淡开口,“梵萧说前些日子朝廷官员频频消失,他查到了壶刑楼。”
醉曦脸色沉重起来,当出就怀疑王家是壶刑楼的爪牙,现在再将两件事情联合在一起来看,确实惹人怀疑。
肯定是不能让王家搭上朝廷的,而既然壶刑楼和王家有这种千丝万缕的关系,那这黑锅谁背,不都一样吗?
炎椤!
当初绑架她的帐,还没有来得及算呢!
放在自己书桌上的请柬似乎提醒了她,琴莲还邀请了宫主。那……
宫主想要控制王家,那便可以将他们最有利的砝码捏在手上才更好掌控,也就是说,若是琴莲到了鎏苓宫,事情就变得更简单了!
可是琴莲是招亲,也就是说,若她来这里,就是嫁过来,有名分的!
手心捏紧,她不愿意!一点也不愿意将请柬交出来!然而,宫主若是知道了肯定是会生气的吧,,更何况,琴莲和宫主该是有私交的。
交出来?
眼里闪过挣扎,明明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但还是不愿意放弃吗?
“醉曦?”
她触不及防的抬眸,眼中的情绪来不及收起,南逸辰疑惑她的表情,就听到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其实,王琴莲也给宫主送了请柬。”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南逸辰一怔,眯了眯眼,却没回答。
醉曦心痛入骨,可连一句“不要去”都说不出口。
“喔,推了。”他说。
推了?推了!
很敏感地感觉到她心情似乎微微飞扬了一些,不明理由。之所以拒绝,实在是他南逸辰还用不着出卖自己的婚姻,就算他这辈子对妻子也没什么概念。
两个人接下来又是沉默,各自干着自己事情,时间也慢慢流逝。
岁月悠长。
晌午之后,醉曦为南逸辰又换了一次药,这下不敢心猿意马了,不过那九露见效果真很快,上午还血流不止,现在就已结痂了。
公务处理得差不多后,醉曦也没理由留下来,她走的时候忽然停住,轻轻地问了一句:“宫主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南逸辰沉默了半晌,她在问喜欢的时候,他的脑袋是一片空白,要是换到以前他大概会冷嗤一声,或者说是说“何为喜欢”。可这一次他迟疑了瞬间,一些纷乱的片段涌现出来,争先恐后地出现在脑子中。
“怎样算得上是喜欢?”他问。
本来就没想过会得到什么答案,然而他的这一个问句让她心里波动。
“醉曦以为,大概是会为她喜,为她忧,为她伤,有她在身边时,会觉得世界都是完整的,她没在的时候,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见她受伤……会比她还着急,就算是知道一段感情没有结果,可还是会固执地坚持下去,为了她,可以慢慢地将自己变得更好,也愿意为她,心甘情愿地委屈自己,甚至会觉得,若是那个人愿意接受自己,就算是失去任何东西也可以不在乎……”
她终究没有说完,好多好多的话,她不敢说下去了,想说愿意为他离了红尘,洗手作羹汤,想说愿意为他弃了名利放下屠刀,想说愿意为了他失了满身骄傲……他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这是她借此机会向他告白!
他也不会知道,此刻她的心脏早已经痛得痉挛。
南逸辰,你若是能够明白多好!
南逸辰,你要是能够在权力外面来看我,该多好!
南逸辰!
你若是……也爱我,该……多好!
后面的人沉吟了半晌,觉得有些怪异,可没有深究,只是认为喜欢一个人,要付出的,还真是多。
“我身边女子都没有,我如何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他说。
他只是想到,曾经有一个人给自己说,只是因为自己身边的人,只有一个她!
醉曦脸色蓦地变得惨白,他没有看到话音刚落,她身形微微踉跄。
“会有的。”
原来有些话,真的只有说出来,才会死心。
出了凝殿,天色已晚。从明天开始,凝殿大概就不会专门为她而开了。
她站到萧雨亭,俯视着华灯初上的夜景,心字成灰!
辰时。鎏苓宫正殿。
一阁,四殿,十二门,三十六舵的主子都按照尊卑站好。
开头站在大殿最前面的,自然是一身紫袍的醉曦。今日她没有平日的随性,青丝高挽,清冷高贵,冷眸平静如水,竟然无人敢和她对视。
上位的座椅上,白色狐裘铺在宽大的座椅上,银白色的柄高高在上俯视着下方的众人,垂帘轻摇,白色的珠帘清雅冷然。
多人站在大殿中央,竟然是安静得诡异。
忽然。
殿外悠长的钟声传来,古朴庄重。
平静的空气变得激荡起来,远远地,众人都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子的寒意。
一道白影划过。
上位之中,一人负手而立。
白袍加身,不似平日的简洁飘逸,天山冰蚕丝绣以流云恣意,下摆用玉丝烫边,庄重华贵,同色的腰带镶着宫徽的暖玉,更加肃然。他出尘的容颜配上那一套**的宫装,气势凌然,眼眸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寒意使人觉得压迫性十足,根本没有人敢直视那双眸。
大殿可以容纳下几百人,却因为主子的加入,让人顿时觉得空间一下子狭小了许多,氧气似乎逐渐被吸走。
只听见以衣袍擦过空气的声音。
他手一挥,坐在了华椅上。
几十个人动作一致,干脆利落地跪下,“宫主万安!”没有华丽的口号声,没有不实的恭维,几十人的嗓音整齐划一,铁血铮然,在殿外都可以听到那肃然而傲气勃勃声音。
山海铁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三尺青峰杀色震天下,腥风血雨亡人不度,在一声的请安声中,敛了半世蹉跎。
这里面有多少人是江湖中人闻之丧胆人物,而此刻,却是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一个不过弱冠之年的男子面前。
站在殿外,青姨都可以感到一股子豪气!潜藏在心中多年的血性竟然只被那一声给唤了出来。阳敛子不是没看到心爱人的眉间的杀伐,可他只是转过了头。
南逸辰抬手,淡漠却坚定的声音:“起!”
众人毫不拖泥带水地起了身。
专门主持宫主生辰大典的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不知道他从何处出现的,只是不声不响地站在了下方来,宣布这大典的步骤和条条框框。
众人肃然。
此间,恐怕唯有醉曦一人静静地看着宫主,看着他高华如月,如青莲幽幽,偏偏少了莲的纯粹,羞了春花的争奇斗艳,让秋菊垂泪,折了寒梅傲骨,稳稳地坐在那里,仿佛将天下都掌握在手一般,他的眉间依旧冷漠,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一刹那,她隐隐看到了他睥睨天下时的野心和霸气!
………………………………
第一百四十章宴会
接下来是祭祖。
宫主领着众人去辉煌楼,里面全是前些任宫主的牌位。楼里面他们是没有资格进去的,只有一宫之主成年后可以踏入那一块圣洁的地方。
大家齐齐地跪在门口,里面有梵音传出来,出奇得让人感觉宁静。
太阳渐渐升高,这个日子的阳光并不热,相反还有些暖意,只是这样跪着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尤其是为了表示尊重,在这辉煌楼不得使用内力。
膝盖顶着石板,脊背笔直,不弯不折!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就在醉曦都感觉到冷汗浸透出来时,终于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那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
…………
“醉曦呢?”
“阁主自然是去参加宫主的生辰大典了。”
梵萧疑惑,他不远千里赶来,还没听说有什么大典的。
碧琪坐在台阶上眼睛都不抬一下,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起来很是无聊的模样,“跟你说了也不明白,反正我知道的也比较少,就是好像是要先在辰时……正殿迎宫主,然后……然后再祭祖,再……请忠……呃,然后祝寿?哎呀反正我一个小婢女怎么知道,就是很麻烦了。”
“可是,现在都已经过晌午了,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哼,哪有那么快,你至少还得再等上两个时辰。”
梵萧:“……”他想要见到那个人,可是又害怕她还在生气,那天她的样子,分明就是气得不行,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处在愤怒状态。
他甚是担心啊!
本来还怏怏的碧琪忽然凑了过来,对着他贼兮兮道:“宫主生辰,你准备了什么寿礼?哎呀,首富的礼物肯定不能甘居人下啊是不是?嘿嘿,快点拿出来我看看。”
梵萧嘴角抽了抽,“还在途中运来呢。”
眼睛像是星星一样绽放着光芒,还要运?“你不会是送了一车的黄金吧?”
“你觉得你家宫主会缺那玩意?”
“……也是,那还是什么?”
梵萧似笑非笑,“一车南疆美女。”
碧琪:“……”虽然说是无所谓,但心里终究还是不舒服,今晚那个人身边就会多了侍妾……她是见过那些人的,长得虽然比不上阁主,可是还是很好看,而且很有味道……
梵萧意识到自己玩笑过火了,急忙转换了话题,“到现在我还饿着呢,快,让厨房的给我做点吃的。”
…………
差不多是大典的最后一项,祝寿!
这是向宫主献礼。
这个环节就不是按照尊卑而来,也不是按照等级而来,主要是顺序,这个顺序是被打乱了的。首先上来的是十二门的青门门主献上的礼物。
一个玄色精致狭长的木盒,盒子还散发着点点山木清香。
盒子被打开,一柄剑静静地躺在其中。没有冷光,没有寒意,没有任何的光彩,放置在那里像是一把没有任何作用的烂铁,然而要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像是火焰的蓝色图案,颇为诡异。
见此众人纷纷吸气。
“十二门青门特献上蓝欲刀恭祝宫主成年,愿宫主万寿无疆,佑我鎏苓宫傲视武林!”
蓝欲刀?果真是蓝欲刀!
“真的吗?他怎么得到的?”
“这蓝欲刀不是听说早已经在几十年前就消失在江湖了吗?”
“会不会是假的?”
蓝欲刀曾经在江湖里叱咤一时,不仅是它看似貌不惊人,可是却出自铸剑大师东延老先生,此刀极具灵气,看似钝如废铁实际上偏偏削铁如泥,锋利得令人心惊,更有传言说此剑有增强内力,延年益寿的功能。
这把消失了多年的剑,竟然今天出现在鎏苓宫!
本来以为会得到宫主的一个眼神赞赏,然而,宫主只是很平静地让人收起来,淡漠得不可思议。
接下来,是三十六舵之一的苏州分舵舵主献上的黄金镶玉镂空鎏苓宫模型,金光闪闪,价值连城,耗资巨大,南逸辰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淡漠的收起来。
竖瞳乳果……
血翊丹……
落藿夜瓶……
这些拿到江湖上可以引起大乱的宝物,南逸辰都没有什么表情,冷漠得让下面的人心惊。事实上,作为鎏苓宫宫主,很少有人会过二十岁的生辰!因为历代宫主在继任时,已经是过了弱冠之年,这么多年来,一宫之主还未及弱冠的,不是没有,但绝对屈指可数!
所以下面的人对这个人是又敬又怕,想要讨好他才发现连讨好的方法都没有!不由得心生挫败。
刑殿殿主马泉送上的,是一柄泛着幽幽银光的皮鞭,这鞭子不用说,肯定是落到皮肤上必定让人痛不欲生的,遥玄心底里赞叹,觉得还真是马泉的性格。
溪川则送的是一个白色瓷瓶,里面炼制的药,可以令人增十年内力,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可上位之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而下面,送上来的是一个狭长的拇指宽的纸盒,盒子用青色镶底,白色的莲花跃然纸上,清雅得让人眼前一亮!
南逸辰黝黑的眸似乎有些变化。
打开盖子,一幅束着的画躺在里面。
有人不禁窃窃私语,不知道是出自哪一位名家之手。
素净修长的指尖弹开红色的线,南逸辰拿起画缓缓打开,却没有像其他的礼物一样展示出来,而是慢慢收了起来,他沉吟半晌,将画放到了自己的身边。
他的神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的举动分明是说明了所有。
大家不由得纷纷猜测送礼物的人是谁,竟然得宫主如此器重!
“愿宫主,一切安好。”清寒的嗓音,不卑不吭,如初雪飘然,凉凉地落到了人们的心尖。没有华丽的祝词,平平静静的一句话,一切,安好!
这是她真心的想说的一句话,一切安好就好!
本来还在猜测的人纷纷安静下来。
要说这鎏苓宫让人又敬仰又畏惧的人除了宫主南逸辰,还有一个一定是面前的这个女子了,明明有着倾国之姿,却比男子都要强悍狠厉,她也是鎏苓宫的一个传奇,江湖中人人想杀之而后快却不得的人!
处事的手段让人望尘莫及,从前几个月宫内四殿殿主就一下子被换掉两个就知道,这个在鎏苓宫的历史上,也是少有!
南逸辰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她,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本来能得到宫主的回应的该是多么大的荣幸,是在场的人求之不得事情,可是一看到那个女子,仿佛觉得她的所有反应该都是对的,而在这宫内,在这江湖,可以得到这么优厚待遇的,除了苓焰阁阁主,再无他人!
…………
…………
最后,就是宴会了!
宴会被安排在花萼楼。
走出正殿,早已经是黄昏时刻。
南逸辰在居前,醉曦跟在身后,四殿殿主紧随而来,一大队逶迤而来。
青姨早已经在花萼楼,一切准备就绪,喜庆的乐音缠绵不绝。阳敛子负责膳食的安全,丝毫马虎不得,四周的暗卫也密切监视着周围,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宫主自然是上位而居,右下角不远处是醉曦。
早已经准备好酒菜齐齐而上,有条不紊。南逸辰站起来举起酒杯,下面的人立即站了起来,只听到主子说:“既然是宴会,就不要拘束了,开始吧!”说着将酒杯的酒水一饮而尽。
下属都豪气地干了。
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直接开始宴会。
身穿红色纱衣的舞姬鱼贯而来,音乐之声随之附和,舞姿翩跹,轻盈而起,暗香盈袖,秋波迷离。
宫主生辰宴会,自然是少不了敬酒的,一开始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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