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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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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主生辰宴会,自然是少不了敬酒的,一开始大家还心有顾忌,而几杯酒下肚,胆子也大了很多。

    “宫主,年少有为,我等佩服,属下是粗人不会说话,可是借着生辰,就敬宫主一杯,誓死追随宫主,!”

    “誓死追随宫主!”

    “誓死追随宫主!”

    “誓死追随宫主!”

    “誓死追随宫主!”

    “宫主,属下还是几年前见到宫主的,想不到在有生之年还可以再次得见尊荣,实乃福气,此杯,祝宫主大展宏图,万寿无疆!”

    敬酒的人多了起来,遥玄也不免俗,和溪川倩如马泉几人也一并上前,他们的贺词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华丽,只是身份摆在那里,都不得不让后面的人屏住呼吸。

    醉曦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着,面色不改,她虽然表面平静,可心里却还是担心不已,他的伤口根本不适合饮酒!

    想着唤来青姨将宫主的酒杯里的酒换成茶水,可是骄傲如南逸辰,肯定是不会接受的!而且他是宫主,是鎏苓宫宫主,绝对不是一个需要她伸手去保护的人!即使担心,可还是忍住了。

    很多人都盯着醉曦,因为在座的人一大半都敬宫主酒了,但这个阁主还是岿然不动,感受到他们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没法办法还是上前举杯,“醉曦敬宫主。”

    她的话,简洁而简单。

    众人再次愕然。

    舞姬退下去,接下来的是一位女子弹琴,婀娜娉婷,姿态优雅。

    那些舞姬退下去却并没有退出花萼楼,而是从暗处下来给在场的人斟酒,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光影暧昧,这隐晦的按时再明显不过了。

    有些胆大的在下面悄悄地动手动脚。气氛一时热闹无比!

    南逸辰身边没有人。因为还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敢靠近他!醉曦身边的女子身上的脂粉味道让她有些受不了。

    “罢了,退下吧。”她挥了挥手,一时间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自己的目光,但是坐在一边的遥玄却很是嚣张,他本来就不把醉曦当成鬼神一样的看待,所以态度难免就有些肆意,虽然这几个月来这个女子的手段让他心惊又佩服,然而,长期以来的惯性态度依旧残留在骨子里面。“阁主,您这目光也太**裸。”他歪过身子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醉曦神色不变,收回目光时也坦荡从容,丝毫没有尴尬,淡淡地瞥了一眼遥玄,里面的警告和杀意让后者脊背发凉,于是某人打着哈哈,“呃,呵呵,属下的意思是……您看酒杯的目光有些着急……呵呵……呵呵。”
………………………………

第一百四十一章对不起

    她也不打算说什么,但终究将放在主位上的目光挪开,忽然听见有人惊叹的声音。抬头向舞台望去,只见一大朵粉色的莲花花瓣慢慢绽放,一股冷香扑面而来,雪花起舞,花瓣中银光一闪,一身翠色衣衫的女子持剑而起,发若浮云,粉面桃腮,莹白的肌肤在粉色的莲花瓣的映衬下显得尤为的细腻,如玉温润,让人恨不得咬一口,雪花晶莹地落在发上,剑光婆娑,柔媚里多了一丝英气,飒爽中带着几分大气。

    足尖轻点,她旋身而上,身姿曼妙似雪中精灵,只见她手腕翻转,泠泠剑影猛地回插到了莲心中,她的身子却腾空后翻,流云缱绻,青色水袖一下子散开,落于莲花两侧,像是荷叶托着层层清雅的花瓣。

    落地,跪下,端庄典雅,大气不失灵气,雪花还在落。

    “属下祝宫主福如东海,万寿无疆,愿我鎏苓宫傲视群雄,万古长存!”清丽的嗓音坦荡而豪迈,久久地飘在花萼楼上空。

    “好!”

    “好!”

    “说的不错!”

    不知道是附和还是谄媚,底下的人都站起来举酒同祝,南逸辰看了一眼下方跪着的青衫女子,微微失神,然后拿起酒杯,轻轻地吐出一个字:“赏!”

    他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一直观察着他的醉曦,眼里的光闪过,像是一种怀念。酒水下肚,只觉得辛辣苦涩,那个女子,是霍烟!青姨是想让宫主提前见到她,于是便安排在了这酒宴上来了。

    不得不说,她的表演让人很惊艳,比歌舞更容易让人记住!

    剩下的她有些迷茫,宴会却达到了新**,醉曦端起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指尖泛白,似乎都忘记了酒水和茶水的区别。

    南逸辰看着右下方的女子,一杯一杯地喝着,万丈红尘中,这热闹离她很远,总觉得她心情不好,尤为低落,刚刚看到那个跪在底下的青衫女子,他在那一刹那竟然想起了当年的她,跪在自己面前,脊背挺直不卑不吭,也是穿着同色衣裳,只不过比刚刚那位女子多了些冷意,可当年她的眼里不是清澈,而是浓墨得看不清,醉眼如素,晨曦迷离,他为她取名,醉曦!

    南逸辰没有在宴会停留多久,有自己在这些下属也不会真的放开胆子去玩去闹,况且他也不喜欢这喧闹的场景,于是就提前离开了。

    他一走,底下的人就更加沸腾了,醉曦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离开了,犹豫片刻,放下酒盏也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

    剩下的人只觉得空气似乎变得热烈而暧昧起来,就更加肆无忌惮,歌乐声绵绵不绝。

    南逸辰准备回凝殿去,然而一阵略微慌乱的脚步声阻止了他。

    “宫主。”

    他转过头,月色下她紫袍厚重,发髻高挽,显得整个人愈加的清寒,只不过脸上有点点红晕,增添了些人气。

    南逸辰没有回答,他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醉曦大胆地上前两步,鼓起勇气一下子拉住他的手,“宫主,跟我去个地方。”

    她的手有些凉,可是格外的软,只是掌心,有着与她肌肤不一样的茧。不知道要去哪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放肆,这种感觉很奇怪,被人牵着走,不知道往何处去,可又很放心一样,陌生而诡异,竟然隐隐有些害怕,他害怕这种不受控制的情绪。

    走出好远,她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主子的手,但是他没有挣脱,自己也装傻,拉着他,并肩而走。

    醉曦将南逸辰带到一个院子,推开门,早有暗卫在一边等着,“阁主。”当看到阁主身边的人时,心里一惊急忙行礼,“宫主。”

    “那小东西呢?”

    “已经按照阁主的吩咐,关在了笼子里。”

    暗卫自觉地离开了,她转过头对他一笑,“宫主,跟我来。”

    烛火幽幽,森冷的碗口般粗大的玄铁铸造成了铁笼,里面的东西死死地瞪着来人,想要攻击却因为铁笼不得,尖利的牙齿在玄铁上留下一道道极深的齿印,凶狠的目光仿佛要撕碎面前的人类,全身的毛似乎都炸了起来,全副武装,随时准备着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这是一只刚刚成年的漂亮桀骜的青狼!

    南逸辰目光没有什么太大的波动,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她的声音很低,“……宫主,这才是醉曦送给你的礼物,生辰,快乐。”

    见他没有说话,不禁有些担心,她抬眼有些慌乱,“宫主不喜欢?”

    “霍家?”

    “是!”

    他想起了那次隆城之行,也就是说,当时她是特地去找的霍家?而雾缪,并不是她可以的算计,反而是雾缪太过心急的原因才导致的结果!是他误会她了?

    这青狼,传说已经绝迹了,而霍家有,只怕也是稀世珍宝,她是怎么用说服霍家的?那一次隆城,她受伤颇重,暗卫却不在身边!

    目光移到凶烈的青狼身上,当初要将这头烈狼运回来肯定是不容易,也就是说,当时她是将身边的暗卫全部都打发去护送青狼回宫才导致的受伤!

    “你和霍家的交易是什么?”他问。

    醉曦没想到他首先问的是这个,先是错愕,其次变成了苦笑,“当年霍家欠我一份恩情,这青狼也算是回馈的礼物了。”

    他还是冷冷地盯着她看。

    “但是他要我给他杀一个人。”她觉得心口处似乎隐隐作痛,“是李棠!”

    “宫主不是一心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会三番五次地对李棠下手吗?”当初她第一次派出去的是暗卫,结果失手了,然后只能自己亲自去,被他暗地里将人救了,可是还没等她再次付出行动,李棠已经死了!

    “李棠,不是醉曦杀的。”她终于开口解释,“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交易,就违背宫主的命令?他,不是我杀的!”

    南逸辰只觉得心口闷痛,那种撞击让他瞬间反应不过来,她站在自己的面前,眉宇间黯然成伤,如果是这样,那是他误会了?是他动手伤了她?是他让她承受了自己的怒火,也是他,让她经受了那一场折磨侮辱!

    都是他!

    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心疼,南逸辰只觉得心乱如麻,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让她这样卑微地解释,明明是自己的错!为什么偏偏要她去承担?

    “宫主?”

    南逸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醉曦,对不起。”说得那样样的郑重,语气里是诚挚的愧疚和歉意。

    醉曦猛地抬头,笑了笑,“都过去了,那宫主可喜欢这生辰礼物?”

    “嗯。”

    明明暗暗的光影,如玉的脸颊上洒下影影绰绰的烛火,南逸辰忽然升起一股很奇怪的念头,这是在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回去吧。”他突然说。

    “……好。”

    鹅卵石的小路,曲曲折折,阑珊剪影,迷离了虚空。

    青姨那边……准备好了吧?

    “今晚舞剑的那个女子名叫霍烟?”

    她怎么也想不到,主子会亲口去提那个人,那个让他另眼相看的女子,让他失神的人。可是毫无办法,月色皎洁,夜空有些冷,“……是,宫主,怎么会知道?”

    “青姨拿了她们的画像给我看了。”

    仅仅是画像,就记住了脸和名字?

    “原来如此。”她牵起嘴角,然后转化话题,“宫主的伤?”

    “不碍事。”

    “好。”

    路程走完了,她站在萧雨亭,看着他的白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如果有一点点的勇气就上前拉住他,别让他走!如果用一点勇气,就让他身边不要有别的人!如果有很大的勇气,就告诉他自己的心思!

    可惜,她连喊他的勇气,都没有!

    “来人,备酒!”

    梵萧在碧琪嘴里听到今晚的安排,他就知道这个人肯定会傻乎乎地坐在角落当一只鸵鸟,当找遍了苓焰阁没有人后,他就想到一个地方,果然,在那里,他看到了把酒当做茶水喝的人。

    他站在那里,之前所有的庆幸都不见了,那个人眼中的痛苦像浓墨的水倾泻下来,看得自己的胸腔也似乎要裂开一般,痛得不知所措。

    杯子拂落,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脚步不很稳的站起来,靠在廊柱上,眼神却流连在下方凝殿的方向。

    “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来的,她问话,但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拿什么去阻止他啊。”

    月色清寒,他瞧着那个人抬手捂住自己的眼,却还是有晶莹的液体滚了下来,心里如巨石碾压,那泪水,仿佛也滴到了自己的心尖。

    每个人都有一处软肋,他梵萧的软肋就是这个站得笔直脊背挺拔却痛苦得难以自拔的女人,她痛,他也痛!

    上前拥住她,“何必呢,明明知道,你和他没可能。”

    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一片雪白,她揪住他艳红的衣裳,慢慢推开,沉默以对。

    “醉曦,你确实是一个懦夫!”梵萧冷笑,说出的话如毒蛇刺耳,“既然连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那你也活该痛苦!”

    “我比你好,至少你知道我的心意!”

    醉曦只觉得脑袋似乎被酒精烧的失去了理智,她忽然翻身从萧雨亭翩然而下,紫袍轻振,她如鸿鹄落下,往凝殿跑去。

    而梵萧呆呆地站在亭中,目光空乏!

    凝殿内,灯火通明。

    她闯进大门,穿过回廊,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白色的光争先恐后地涌到她的脸上,里面的场景就那样**裸地呈现在眼前,脸上唯一的血色也消失不见!

    那个从来都不允许别人近身的人,此刻却压在另一个女子身上,她看不到女子的脸,却看到了搂住他脖颈的两条玉臂,还有露出的青色衣裳,白色的宫袍,如墨青丝,翠绿衣衫,他们彼此搅合在一起,像是一幅水墨一样。

    他们都没有来得及进入里间,就在这外间的椅子上开始亲吻……
………………………………

第一把四十二章不要碰她

    感觉到了什么般,南逸辰推开女子,站起身来望着站在门口的人。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来,一声娇喘,“宫主?”

    一个机灵,她猛然回过神,想要转身走,那个人已经到了眼前,门一下子关上,但那一瞬间她还是看清了那个衣裳半解的女子的脸……霍烟!

    南逸辰皱着眉头看向来人,她一身酒气,脸色却并不好,以为她是酒喝太多的原因,不由得怒斥,“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不准喝酒了!”

    他的怒气那么明显,是自己打扰了他的好事而生的怒火?醉曦的身子都有些颤抖,“对不起。”她拿出九露来递给他,然后落荒而逃。

    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南逸辰有些莫名其妙。

    醉曦觉得胸腔内的氧气似乎逐渐减少,面前的景物似乎都飘渺起来,身子也格外的冰凉,不知道是哪里麻木了,还是已经没有痛觉了,她几乎是摇摇欲坠地回到了自己卧室。

    房间不知道何时冒出了一个男子,见到她回来了眼神一亮,虽然穿得如同妓子,可是那一身的气质远远不是这样。

    目光如刃,她只觉得一切都是模糊的,但是这个陌生的男子轮廓还是清晰地,气息陌生,她未曾见过,见他穿着,顿时了然,既然往宫主房间里面送了人,往阁主这送人也不奇怪了。

    脑海中不停地叠放着不久前看到的画面,还有那一声宫主。

    顿时勾起嘴角来,既然都没有希望,既然得不到回应,既然……没有可能,那么何必呢?还在坚持什么?醉曦,你还在坚持什么呢,为那个人守身如玉吗?

    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想着,在男子来不及说什么的情况下她一把拽过人,狠狠地吻了上去,没有看到被吻的人瞬间睁大的眼眸,里面的震惊足以让失去理智的人停下来,可是,她没有看到。

    那并不算是亲吻,只是啃咬,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却不是那个人身上该有的冷香,南逸辰刚刚身上的那股味道,她偏偏闻到了,是女子身上的清香。

    想到南逸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开始痉挛抽痛,连指尖都止不住颤抖,她抱着另一个人,感觉不到温暖。

    被她抱住的男子只觉得脸上湿漉漉的,本来还想要挣扎反抗的,却蓦地停下来了。醉曦松开他,一把将他压在了那床上,钳住他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瞧着那张脸,长得很好看,可是,没有那个人好看。

    泪水瞬间朦胧了眼,泪滴落到了底下的男子的脸上,她抚上他的眉,“为什么?”喃喃自语地问。

    动作放轻,低下头轻轻吻住他的眉心,“逸辰,逸辰……”痛彻心扉的自语,绝望的眼神,黯然**。

    “我……爱你。”羽毛般的话落下,伴随而至的是一个足以溺死人的吻,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

    “你知不知道……”

    “我爱了你……这么多年……”

    冰凉的眼泪滑到了颈间,男子似乎都可以感觉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女子的悲哀,求而不得,痛苦如斯,绝望如斯。

    那年,她跪在他面前,尊他为主上,却不知道成为此生心尖的朱砂;

    那年,她安静的看着他将折子扔到自己面前,然后,发配分舵,心静如水;

    那年,倾盆如雨,一场悄悄举行的生辰宴会,精心安排戏曲,城门问雪,雪中泣泪,他不懂其中之意;

    可是,那一天,她拉着上青楼,喝花酒,看活春宫,笑得恣意;那一天,她邀他房顶对饮,吐露心事;还有,大胆地索吻,不分尊卑,不理宫规……

    “我以为,……也许你也是喜欢我的……”

    “逸辰……”

    她收紧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不要别人好吗?”

    “不要……碰她!”

    “好不好?”

    一声一声,如泣如诉,字字流泪,声声泣血!

    卑微如斯,凄哀如斯!

    “不要别人……”

    等男子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才发现,女子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宫主?”

    霍烟看着走进来的人,端庄地笑笑,很是秀雅,没有被人打扰的不耐和愤怒,只是保持着那笑容。她拉了拉自己凌乱的衣裳。

    南逸辰看了一眼她,手心的九露还带着那个人的温度。心里微微茫然,这是很少的情绪,他会不知所措,会慌张。

    “宫主心里有人。”她淡淡地陈述,没有丝毫的惧怕,没有任何的局促,落落大方。从他一开始进门看到自己,他眼里闪过排斥,却没有驱赶自己,只是瞧了自己半晌,然后就突然俯身吻了下来,他的手甚至都没有碰自己,很机械地吻着,冰冷,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任何的**,即使房间里燃烧着的是催情的香。

    他至始至终都那么冷静!

    甚至在有人来时,他可以毫不留恋地推开她,转身干净利落离开。只可惜霍烟没有看到他眼中瞬间流露出的慌乱,即使短暂。

    南逸辰眼神很冷,听到那一声心里有人,心脏处的冰块缓缓消融。

    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完了!

    这个女子,他不讨厌,可是吻她的时候脑海里全是那个人的模样,迷离的眼,绯红的脸,还有低低的**,于是亲吻别人,变成了一种厌恶!

    他讨厌这种被人限制住的感觉,不知道是气别人,还是气自己!

    所以那个人来的时候,他竟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还有轻松,但也对罪魁祸首生出几分恼怒!

    他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霍烟理了理衣裳,“那,霍烟告退!”

    南逸辰挥了挥手,让她退下。

    想要提醒他不要失去才后悔,可是看到他微蹙的眉间,想必也是现在才发现,思绪紊乱,她表面上是不害怕,可是面对鎏苓宫宫主真正有几个做到毫不畏惧,为了小命,她还是安静离开。

    …………

    …………

    次日清晨,醉曦一睁开眼,身子就微微僵硬了片刻,瞧着抱住自己的男子,粉嫩的唇红肿着,就连被咬破的痕迹都可以看清楚,还有些血迹粘在唇角,瞬间昨夜的荒唐猛地窜进了自己的脑海,还有那些不该听的话!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袖手一挥,还沉浸在梦中的男子如同纸片一样被扔了出去,男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裂了般疼痛,可这并不是重点,而是那个已经站起来的女子满身冷意,眉目间的血腥森然凛冽,他的脸刷的惨白,不再顾着自己的皮外伤,他立即跪了下来。

    “阁主恕罪,昨夜属下太累躺在床上一觉睡了过去,未曾伺候阁主,请阁主饶命。”他说得情真意切,说完后还磕了一个响头,等再次抬头时光洁的额头上有些刺眼的红印。

    醉曦站在跪着的人面前,这个男人……挺聪明!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为何要杀他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的潜台词就是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发生。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这张脸长得倒不如清朔那样精致柔媚,两道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很有几分男子气的样子。

    “谁送你来的?”

    男子眼里有惊惶逃过,“是,青姨,昨夜派属下来侍寝。”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类似于自语,大概是觉得羞耻。

    放开他后,她站起来,负手而立,心里却改变了主意,“那青姨可有教导过你规矩?”

    “回阁主,教导过。”他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

    醉曦瞥了他一眼,“以后,你,贴身伺候!住在偏殿。”她淡淡吩咐了两句,就往浴室而去,昨夜酒喝得太多,现在脑袋疼的厉害,而且和衣而眠导致她现在全身都是酒气,愈加的不舒服,把自己泡在浴池里,什么也不想。

    她不敢想!

    然而她这边是平静如水,而碧琪那边却闹腾得厉害,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个晚上,你就让阁主这么偏爱啊,还让你和她挨着住?啧啧,公子真是好本事!”她说这话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讽刺什么的,只是觉得他真的是好本事,一个晚上就取得了阁主的信任。

    可是他这话偏偏还是对一个男宠说的,说他好本事,那不就是再拐弯抹角地说他床上功夫好以色侍人吗?他的脸刷的就白了,然后又刷的就红了,实际上他全身都疼,起来被甩出去的那一刹那,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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