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之本阁要辞职-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想他们联姻?
“你喜欢陈子舒?”西陵陌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这种推测是有根据的,他醉曦作为鎏苓宫的阁主,本就是铁石心肠,只是谁会知道就是这个铁石心肠的人,三番五次地救过陈子舒。她应该是那种奄奄一息的人拉住她的衣角她都不屑一顾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地救人?
所以他才会大胆猜测,除非她喜欢这个人!
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费尽心思要让陈子舒和西陵蒂断绝关系,并且反目成仇?
见她不说话,西陵陌以为自己猜正确了,心里一沉,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不停地在脑海里动荡。
原来她也会动情啊。这样的想法一旦成行就控制不住,而且,很多不该有的念头竟然在萌芽状态现在正缓缓成长着。
醉曦不想回答的原因只是觉得这人的想象力实在是丰富得很,懒得理而已,见人还没离开,这些天的烦躁齐齐涌上来了,“滚!”
喜欢陈子舒?
呵呵呵。
这夜到了凌晨,她才模糊糊地睡过去,临睡时还想着明天要换个地方了。
醉曦,醉曦。
谁在叫她?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在客栈,而是在一间陌生却豪华的房间中,一道身影坐在自己的床前。
不过是十几天没见而已,他消瘦了很多,两眼憔悴了不少,眉目间难掩疲态。
醒了?
我怎么在这里?
是我带你到这的,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看你了。那个人说。
醉曦默然,良久才笑道,我没有说不来看你,只是暂缓一下而已。
南逸辰扭过头苦笑,她很少见到这样表情的他,笑意里面全是苦涩和不知所措,仓惶也一闪而过。
我知道你怨我欺骗了你,可是醉曦,在当时的条件下,容不得我信任任何人,聪明如你,若是知道了白闫的真实身份,肯定会继续查下去,可是,那个时候,我不敢信你,信任何人。
她依旧没有回答,却也知道当时除了隐瞒似乎已经没有好的办法了,白闫是当朝宰相的孩子,而南逸辰那个时候已经在朝堂动手频繁,一开始她只是以为南逸辰接了朝廷的案子,却万万没有想到他是七王爷的人。
甚至还有那等重立新君的念头,她若顺着思路查下去,发现了,恐怕与那个人是没有丝毫益处的。
醉曦突然就释然了,若是站在南逸辰的角度来,当时她也会选择那样的方式吧。
瞧着她沉默,南逸辰心慌地去看她,只见她伸出手来迟疑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原谅你了,当时的你,肯定也很辛苦。
是啊,他也不过是弱冠之年,就承受了这么多,也很辛苦了。
天明。
她心里一松,大石头放下去了。醉曦望着床上的帘帐,无奈地扶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不欺她。
等起身洗漱完毕,准备立刻出发上京城,那个人肯定不好过。他将狄符都交给自己了,说明是真的爱自己的,被心爱之人怨恨,定是难受的。
醉曦收拾东西准备走时,门一下子被推开。
她弯下腰在床上拿贴身的匕首防身之类的,听到动静回首看时,身子落入了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
“你要去哪里?”
她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僵住了,随即放松,也不回头了,就着那个姿势回答:“这里不安全了,先离开去其他地方住几天。”
南逸辰没有说话,良久才松开她。
醉曦终于直起身转过来看他,“怎么赶过来了?”
“我……有些事要办,就想到你也在这里,来看看你。”
醉曦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南逸辰脸止不住红了,微微恼怒中一把搂住她的腰狠狠亲上去,“我就是想看你!”颇为咬牙切齿。
醉曦本来是还想笑的,结果在他的吻中就笑不出来了,揪住来人的衣角控制住平衡,带着外面的冷意和幽兰的清香气息交缠缱绻在一起,说不出的令人迷醉。
伸出手抱住南逸辰的肩,青涩地回应他,两个人接吻的技术并不算好,不过大约是南逸辰一直都是处于主动一方,又或者是本能,慢慢也有些技巧了,醉曦哪招架得住,很快身子就软了,只觉得全身发热,难受得紧。
“唔……”
一声极浅的低吟,从她嘴里溢出来,南逸辰的手越收越紧,像是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醉曦,我爱你,信我!”
这是他放开她的第一句话。
醉曦原本不甚清醒的头脑一下子就清醒了,呆呆地望着他,这是,第一次,他说爱她!
第一次说爱!
“你……”
南逸辰毫不吝啬自己的笑,摸了摸她的脸蛋,“你没听错。”
踌躇了良久,在他的期待下她讷讷地回答了一个字:“哦。”
哦?
哦!
坐在床边,两个人都是身子僵直地坐着,腰板挺得老直,嘴唇紧抿,不发一言,双手交握放在了腿上,像两尊木偶。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南逸辰问。这大约是他这辈子说得比较低声下气或者小心翼翼的话了。
醉曦侧过头去看他,想要看看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是什么样的表情,然而除了没有一如既往的冰冷之外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准备要再看看他的眼睛时,那人伸出手直接将自己的脑袋扣在他的胸膛上。
“咚咚咚”急促有力的心跳声传来,可频率跳动得极为快。
他没说话,可能也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大约是想说,看,我很紧张,心跳得很快。
“不生气了。”她说。
南逸辰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内心里反而更加害怕,他隐瞒了太多事情,这不过是其中一点……微微闭上眼,他下巴放到她头顶,黑眸风云激烈交荡。
既然如此,那些本不该现出原形的,就永远不要现出来!
因为客栈实在是有太多的阿猫阿狗来挑战拨弄亲清净,两人决定换个地方,备好马车坐在里面摇摇晃晃时,醉曦才忍不住问:“我们去哪?”
南逸辰侧过头来,“我不知道啊,不是你要去哪吗?我跟你走的。”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那个满脸冷漠写满生人勿进的气场现在很无辜很懵懂地瞧着自己,单纯地说跟你走,简直令人心脏受不住地狂跳。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在跟你走。”
二人互相对视两秒,不约而同地再次笑了出来。跟你走?不问缘由,不问目的,不问路途,风雪载途。
“你不是说打算离开吗?肯定是想好地点了的,一开始你想去哪?”
醉曦眸中影影绰绰光影流转,低低地吐出两个字:“帝都。”
南逸辰点点头,随后一愣,大喜。
一路上,他将现在朝堂的局势说给醉曦听,金属凉凉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即使说着阴暗血腥的朝廷也会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美感。
醉曦安静聆听的侧颜温柔了冬季寒霜,南逸辰恍惚的厉害,他在一路上都想过要怎么解释要怎么让这个人消除疙瘩,可最后的发现除了坦白竟然没有任何的招数她太过通透,不想再欺骗,可是,明明已经谅解了自己的行为,他却仍旧觉得害怕。
这种害怕,简直像一颗定时炸弹埋藏在骨子里,胆战心惊。
说到新皇宠幸奸臣时,醉曦听到几个人的名字有些波动,然而却保持着沉默。
“对了,你知道陈齐吧?”南逸辰忽然问道,以前迷迷糊糊的怀疑早就已经烟消云散,现在很多事情还是亲自问比较好。
“陈齐?很熟悉。”敛眉沉思片刻,终于摇摇头,“不知道,怎么了?”
“不知道?你是说,你不认识他?”
“我在之前一直都不接触朝廷之事,怎么会认识这个人?”聪慧如她也忍不住怀疑迷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应该认识?”
南逸辰想了想,觉得事情有蹊跷,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别瞒着我。”
无奈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莫名地看她刚刚不满的神色觉得非常的可爱。
“你曾经救过他。”
………………………………
第一百九十四章千古难题啊
“不可能!”回答地斩钉截铁,她这辈子已经饱受胡乱救人的教训了,当年年幼还好说,可如今都已经在江湖倾轧多年,怎么可能还会不长记性呢。
“昔日我派人追杀陈齐,你杀了暗卫,陈齐成功逃脱暗杀,因为已经打草惊蛇,后来不便动手,之后他却凭着皇帝寿辰夺得其欢心而升任尚书一职。”
“我救的?大约在什么时候?”
沉吟少顷,“具体日期也很模糊了,不过是在让你去保护陈宏期间发生的事。”
这个事情她记得很清楚,这是这么多年她亲自执行任务差一点失败,不准确地说还是失败了的一次,幕清生病高烧,粘她粘的紧,所以就照顾了他两天,才没有赶到目的地。
在那期间他却是杀过一批黑衣人,可是完全出于自卫,当时苏帷已经隐隐不对劲,关心则乱,她什么都没管,只以为自己的行踪暴露招来杀身之祸,毕竟想要她性命的人太多!
醉曦将具体的情况说给南逸辰,“我去的路上遇到了幕清,他也要南下本来想着同路,可是夜晚时遇到了一批杀手,他们毫不犹豫地就动手了但是当时苏帷的身体不适,我没多想,速战速决后带着苏帷就离开了,之后苏帷病得厉害,我照顾他两天才离开,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没有来得及赶去救陈宏。”
停顿片刻后,她才继续,“当时下着雨,天也黑了,可我没有看到有什么人逃跑。”
南逸辰皱眉。
虽然他不愿意说承认什么,可是苏帷的那一场病,是不是太过凑巧了,而且也刚好滞留了醉曦的两天时间,这期间他要陈仓暗度运走人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听着刚刚短短几句话,他也知道苏帷对这个人意味着什么,苏帷生病,她宁愿冒着任务失败的危险也要留在那里照顾而舍不得派人留下来,非要亲自照看直到人没事才敢走,也许别人不能理解知道什么,那南逸辰却是知道的。
苏帷的健康与否完全的凌驾在他的命令之上!
这种认知即使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认。
醉曦侧过脸来发现他的脸色并不算太好,以为是不信任自己说的话,正准备说什么打消他的疑虑时却听到那个人问了一个极其幼稚的问题。
“我和苏帷要是同时遇到危险,你是不是第一个考虑救的也是他?”
他问得一本正经,眉峰紧紧皱起,嘴唇也抿起,眼里的不爽昭然若揭,眸子深处似乎还有隐隐的……委屈和不甘。
醉曦整个人都震在了原地。
片刻后,她才缓缓勾起嘴角,“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回答我。”
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一点也不是纯粹的吃醋模样。虽然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曾经看话本的时候,里面那些小媳妇也会问自己的夫君,自己和婆婆掉进水了,夫君会先救谁?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车外的车轮子压在雪上发出嘎嘎的声音,外面车身拂过沾满雪的树枝也沙沙作响,里面一片寂静。
她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一刻,南逸辰心里的狂躁几乎溢出来,对她的占有欲和她对自己不成比例的占有竟然慢慢变成了一种奔腾的血液在骨子里激荡,发出汤汤河水的声音。
“我会先救他。”她淡淡道。
南逸辰终于体会到一种苦涩的滋味,他勾出一个苦涩的笑,一时间竟然也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明明知道结果还是傻傻地问,而且这个问题如此的没有意义的水平。
醉曦倾身过去吻上他冰凉的唇,一触即分。
“他不能再受伤害了,可是逸辰,”她的嗓音低低如自语,埋在他颈间说,“你若有事,我绝不会独活的。”
明明温柔的话,说出来却带着杜鹃啼血的哀凉和若不死不休的坚定。
南逸辰猛地笑出来,伸出手挡住自己的眼,“是我,太钻六角尖了。”
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幕清再重要,也终归是一个外人!
“可是我很开心。”醉曦的声音里有愉悦,还有释然。
马车飞快地行走在宽敞的大道上,虽然雪积得很厚,然而丝毫不影响行走的速度。
“幕清的那一场病,太巧了。”
“你怀疑他?”
纯黑的眸子锁住她,“不是怀疑,可是他曾经接受的陈齐的恩惠,而且,陈齐升任几级却好好地活着,并不是他为人圆滑,而是,因为他身边有江湖高手保护着。”
醉曦紧紧皱着眉头,对苏帷,她一直都没有去打探他的过去,然而南逸辰将怀疑放到幕清的头上,实在是让她思绪微紊乱。
…………
等到了京都,已经是暮下时分。
醉曦下了马车瞧着气势恢宏的大宅,液旌斓仔醋帕煞镂璧亍拔跬醺薄?沓ǖ拇蟮懒奖咝腥舜掖遥级腥朔煽斓仄沉搜壅獗撸患涣竞谏穆沓低T谕醺埃礁鋈擞氨扯宰耪獗咚坪踉诖蛄俊�
皇亲国戚不是老百姓能够够得上的,他们也不敢多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护卫给抓住问斩,虽然从来也没发生过这等事情,即使七王爷贤明在外,但是发自内心的惧怕,依旧不会因为一个名声就消解。
南逸辰站在醉曦身边,直到他以为这人会开口问的时候,她却侧过头微微一笑,往里面走去。
王府不同于鎏苓宫的阴沉和寂静,其设计精巧雅致,而且来来往往的丫鬟一个个含笑轻说,完全不像鎏苓宫个个面无表情,如活动的机器。
偶尔听到请安声,醉曦注意到,她们称呼南逸辰,“公子”。当然,她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这里,加上自身容貌的原因,很多人都极为好奇,想接近奈何身上的那股冷气太过明显,不好靠近也作罢。
用过晚膳,南逸辰亲自将醉曦带到给她安排的房间去,一路上接受了众多暧昧的眼光。
门吱呀的合上,醉曦的腰轻轻被人从后面抱住,她也就自然地靠在了身后人的胸膛上。
“我猜,你之前肯定以为我是他们口中的七王。”
一声轻笑从唇边溢出来,“对啊,毕竟如果只是幕僚的话,掌握着兵权,控制着朝堂局势,这样的下属,只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南逸辰将下巴放到她的肩窝处,满足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笑意,“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情的,而且,对这朝堂之事,我实在是没有兴趣,最多三年,三年我一定会全身而退。”
醉曦沉默了片刻,漆黑中看不见她眼里流露的不安,“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你为什么要扶持七王?”
敏感地感觉到腰间的手收紧,“……只不过是,遵循某些人的意愿罢了,醉曦,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把所有都告诉你!”
“……”
“你别多想。”
“可是一旦身在此山,想要隐退谈何容易。王家,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她说道,“你千方百计地得到藏在秋凌山庄的那本册子,是王家的命根子,他们不过是王奕的爹涉足了其中,还不是得到了你的不死不休!”
这话音一落,空气陡然凝滞,令人呼吸困难。
压抑的苦笑从身后传来,他想,苍天待他终究是不薄的,“你是在担心我?”
“相信我,王奕身上的事件,绝不会在我们之间重演的!当初王奕留着那个账本,不过是为了多一个砝码,上面记载着朝廷官员的各种丑态和把柄,一方面也是为了制约朝廷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好了,我知道了。”
醉曦在王府中很少出去,也没有见着传说中仁义慈善的七王爷,更多的是留在自己的房间里处理鎏苓宫的事务。
而南逸辰也不知道是不是遇着什么事情了,三天了,只来看过她两次,每一次都是匆匆而去。因为碧琪已经回到了宫内,现在伺候醉曦的是一个相对沉默的宫女,话也很少,也不敢来打扰醉曦,倒也是符合她的心意。
这日黄昏了,天空却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只是没了以往的凌厉。
青姨来信,将宫内发生的一些事情捡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禀报,她正看得入神时就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启禀小姐,杨大小姐前来拜访。”
醉曦微愣片刻,杨大小姐?
照理说有客人来应该是她出去在大厅迎接的,奈何她知道这个杨大小姐是谁,懒得去假惺惺的应付,便直接让丫鬟将人带来。
“好久不见,阁主可安好啊?”伊画进来就笑眯眯地打招呼。
醉曦瞥了她一眼,脸色不变,丝毫没有受到她快乐情绪的感染,语气不咸不淡,“不知道杨大小姐来有何贵干?”
伊画本来名叫杨桢,是当朝杨开杨将军的爱女,传闻杨桢从小受其父的影响,在十二岁便赶赴边疆和将士们生活,个性坚毅,颇有男儿的豪气,虽然有人说将门才女,但也有不少人说她是男人婆。
前两年来求亲的人也是踏破了杨家的门槛,至于是真心仰慕还是为了杨开手中的权力就不得而知了,可偏偏就是杨桢将前来求亲的人打得从杨家正门出去了以后,有勇气上门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为此,杨开可是急坏了。
毕竟女儿的年纪也大了,却没有人敢来了,实在是……可恶得紧!
醉曦是难得的八卦,看了眼伊画,发现她自顾自地坐在一边慢慢喝茶,“光明磊落”?不拘小节?脸上没有一点外界传言的“杨家大小姐恨嫁,每日在书房伤春悲秋感叹时光易逝”的落寞。
她表示失望。
“阁主好像不大欢迎我来啊。”
醉曦不喜欢和人虚与委蛇,看出她的来意,“逸辰没在,你明日再来吧。”
“呵呵,为什么我不能来找你?”
得到的是某人的一个背影。
“这两天,他是不是很少回来?”
“嗯。”
伊画不再嬉皮笑脸,脸色正经起来,“最近如果你接到什么消息,不要理会,安心等他回来。”
醉曦敏感的觉察到其中的不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窗户,一大片暗影压了下来,无形的压迫落到心间,让伊画略微喘不过气来。
“发生什么事了?遇到棘手的问题了?”
伊画也不打算瞒着她,“阁主来了这么多天,可曾见到过所谓的七王爷?”见她摇头,便了然,“王府来客,主人却不曾接待,这不是很奇怪吗?而且还是自己的得力干将的……”
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醉曦,见她没有任何的异样才继续道,“得力干将的爱人,也未曾出现,这可不是大大的失礼?”
外面的风似乎刮得有些大。
听闻这话的人丝毫感觉不到意外,她勾起一个算得上微笑的笑,“七王爷根本没有住在王府,如何款待我。”
伊画挑眉,就知道这个变态的女人肯定会觉察出什么,只是意外的是,她也沉得住气,或者说,是把所有的交给南逸辰?
………………………………
第一百九十五章原谅
这个从醉曦进门就发现了,她从正门走向这边的厢房,一路上少说也要走个一刻钟,但是在这点时间中她发现了很多重要的线索。
比如,花园的布局一看就是按照南逸辰的喜好建设的,只有他尤其喜欢在花园中央摆设石凳和石桌,一旁就种上两棵梧桐树,只能是梧桐,且必须是两棵!
这在鎏苓宫都是一个默认的潜规则了。
又比如,那些丫鬟见着南逸辰,神色自然地行礼,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尤其是在见到她后,那眼睛里写满的全是“哇,这是主子的爱人吗?”的表情,那绝对不应该是看一个幕僚的模样。
其间的尊敬仰慕和刻到骨血的敬畏鲜明夺目。
而且,无论是前来的管家还是侍卫,皆是围绕着南逸辰转,口中竟然没有一点关于七王爷的消息和话。
无论是怎么样,毕竟是主子的下属,回来后应该也会有人来通知说主子如何如何,偏偏没有,简直是怪异,且他们仿佛已经将这一切习惯了般。
除非偌大的七王府,实际上七王并未住在这里。
有这种猜疑她自然会验证它,是夜就摸透了王府,没有见到七王。
“算了,就知道阁主不需要担心,倒是我白来了一趟。”她幽幽地叹气,将茶杯放下起身,“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她也并不是鎏苓宫的人,且在这帝都,她也不是属下,不用装模作样了。
醉曦点点头,突然又出声,“让他小心些。”
伊画步子微微一滞,她可以体会到这人心中的担心,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可几乎是反射性地转过头准备应下来,就像是在鎏苓宫呆着久了或者也是她身上上位者的威压的流露。
“……好。”
京都掩藏下来的平静究竟如何也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