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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之泪之神山之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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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就只剩下了伏百风、泓稚、梦絮、莎默四人。
“父亲，您的胳膊不疼了吗？”泓稚见伏百风安排任务时说话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受了重伤的样子，心中不免万分惊喜，待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不禁又凑上前问了起来。
伏百风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换上了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不疼？臭小子，要不换你试试？”
泓稚吐了吐舌头，他见父亲已重又变得龙精虎猛，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这一放松，他不禁又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不由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伏百风似乎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似的，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不许笑！”
“唉，我是真觉得那件事很好笑，原来父亲跟冥焱哥说的‘帮圣女排解郁气’是那样子排的，哎哟，差点儿没把絮姐姐熏坏喽，还得强忍着帮圣女按摩肚子……”
“啪！”伏百风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泓稚的脑袋：“臭小子，不许对圣女不敬！”
“父亲，我都结婚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别老是敲我脑袋！”
“你以为自己是个大人了么？别说你结婚了，你就是当爹了，在我眼里还是个小屁孩！话说回来，你跟梦絮得抓紧点了吧，极北之国人才匮乏，继续新鲜血液啊！”
泓稚道：“这个，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臭小子，上次不还吹嘘家里的大事都是你说了算吗？你千万别告诉我在你跟梦絮眼里，传宗接代不算大事！否则我即便是废了一条胳膊，照样揍你！”伏百风把拳头攥得咯吱咯吱响，直把泓稚吓得缩头缩脑，连呼父亲大人饶命。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梦絮惊喜的叫声：“莎默妹妹，你醒啦！”
……
一场风波劫难，就这样平安地度过去了，但是极北之国所有人都知道——更严酷的战争，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
………………………………
53。林下魅影
星宫神山脚下的一座大院里，书香幽幽，淡雅怡人，书声琅琅，清亮悦耳，为了防止必须长时间待在星宫神山中的圣女与樱叶感到无趣，在伏百风的准许下，冥焱在山脚下开办了一所“文曲书院”，招徕了不少玄冰族的小孩子们在此读书认字，安姌、樱叶，还有七勇士们都成了书院里的老师，带起了孩子们。
在武慈和宁澈的推动下，宁家成为了文曲书院所有教材的免费供应者，来自人界的各种经典著作源源不断地流传到了极北之国，这样一来，不仅仅是那些可爱的孩子，就连安姌她们也有了长足的进步。
冥焱教授文史、武慈教授算学、梦阖和虞芷教授武技，原本冥焱曾想让蓝火也来教授乐器，却被伏百风阻止了：“蓝火那家伙你还不知道，放纵恣肆、风流不羁，还有一副疯魔万千少女的皮囊，万一把那些个小女娃娃都拐带坏了，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就让他老老实实地守着天璇星宫吧！”
冥焱看着那些在文曲书院学习的只不过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脸的无语：“蓝火哥再怎么风流不羁，也不至于吸引这么小的女孩子吧……”
没办法，冥焱只好又去问羽鹭：“鹭儿，你看看你能教孩子们一点什么？”
羽鹭轻捻着发梢：“我只能教他们飞……”
“呃……那还是算了吧……”
……
破天魔宫，冰玉榻上，皋飞已经苏醒过来，但他怀中的楼潇，却还在打着幸福的小呼噜。
“如果就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啊！”皋飞轻轻地抚摸着躺在他臂弯里楼潇柔嫩的脸颊，心中默默地念叨着，“你也别想着什么迎回虚渊，攻打极北之国，就让虚渊以樱叶的身份，幸福地生活在圣女安姌的身边，又有何不可呢？唉……”
楼潇嘟囔着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嗯，天都这么亮了吗？好累啊……”
“你还累啊……明明应该是我比较累好吧！昨夜那欲求不满的样子，差点没把我榨干咯！”
楼潇一愣，随即“恶狠狠”地掐住了皋飞的脖子：“你再这么说，我掐死你啊！”
皋飞两手轻振，已将楼潇双腕握住，笑道：“干嘛？要谋害亲夫么？”
楼潇挣扎不得，轻轻“呸”了一口：“你是谁亲夫啊，臭不要脸的！”
“咦？我昨天晚上是听错了吗？有个人‘官人、相公’地喊我呢！”
“讨厌！不理你了，我要去冰池了！”
“要去冰池啊？来，我抱你过去！”
“暧暧嗳，不用啦！你放我下来……讨厌啊！”
……
腊月十五，又是一场浩大的暴风雪席卷了极北之国，天地之间已变成一片苍茫的白色。星宫神山北面的那片广袤的松林，也在厚重积雪的掩埋下，变成了一连串连绵不绝的银色坟茔。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仍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片坟丘一样的松树林里。
当他深一脚浅一脚，无比艰难地来到松林深处的时候，有一个黑影同样悄无声息地从一颗巨木之后闪了出来，吓了那人一跳。
“喂！别这么突然出现好吗？差点被你吓死！”
“嗬，你来晚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星宫神山现在的戒备有多么森严，我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好了，别说废话了，楼潇大人教我来跟你接头，你有什么需要传达的，长话短说吧！”
“好！两个事情——一是伏百风已经康复了，虽然他的左臂彻底残废，但他的实力仍是无人能敌，让楼潇大人千万不要心存能击败他的幻想；二是我找到要刺激虚渊陛下体内魔性所必需的条件了！”
“是什么？”
“让极北之国的圣女——也就是那个叫安姌的女人离开虚渊陛下的视线就可以了！”
“是吗？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你可以想想看，无论是哪一次，只要有安姌在虚渊陛下身边，他的魔性总是会被压制回去。这一次虚渊陛下本已几乎完全复苏，伏百风集几大高手之力才能勉强抵挡，可安姌一出现，虚渊陛下便立刻回复为樱叶了！不让虚渊陛下远离安姌，他就不可能复苏！”
“那好办，杀了那个女人，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杀了安姌？亏你想得出来！安姌和樱叶被伏百风安置在星宫神山上，七勇士环伺周围，你怎么杀？三界之中最艰难的任务也莫过于此！”
“总会有办法的，你先回去，免得出来得久了，引起伏百风的怀疑。我回去找楼潇大人复命。”
……
与此同时，在碧落黄泉附近，皋飞曾经居住过的那间小木屋里，也有两个人，正在进行着一场隐秘的对话，一个是剑眉凤眸，左脸上却又一块丑陋青斑的伟岸男子，一个是棕黑须发，软软垂下的左臂上伤痕累累的中年汉子，正是皋飞和伏百风。
“选在这个地方接头，你也是够有心的，可教我好找啊！”
“没办法啊，伏大叔，想取得楼潇的信任可并不容易！为了这个任务，我连贞节都牺牲了。”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能让楼潇那样的奇女子甘心委身于你，你做梦都偷着乐吧！还有，你在楼潇面前把我骂成了一个为老不尊的老淫棍，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嘿嘿嘿！”
“别傻笑了，说吧，魔界最近又有什么动向么？”
“魔界为了完成他们抢夺极光灵石，一统三界的阴谋，在神、人两界的诸多地方都安插了内线，宁家的三小姐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他们在极北之国，也有安插的卧底，只不过，我还不知道那个卧底的具体身份。这一次我做出突袭极北之国，想要掳走樱叶的态势，一是想借此机会彻底取得楼潇的信任；二来也是看看能不能让卧底露出马脚，窥破他的真实身份。”
“结果没成功吧！你这次突击行动虽然取得了楼潇的信任，但并没能查出卧底的身份，而且，还差点让虚渊复苏，毁掉整个极北之国！”
“唉，我也没想到会酿成这样严重的后果。伏大叔，害你的左臂残废了，真是对不起！”
“好了，别太放在心上，至少因为这件事，我可以确认一个事实——短期之内，只要有圣女在，樱叶的魔性就会被压制得死死的。利用这个时间，我会跟冥焱一起想办法，将樱叶的魔性彻底抹去。在此期间，你务必查清魔界的所有动向，并搜寻有关卧底的线索，及时通报予我。”
“嗯，我明白。对了，伏大叔，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什么东西？”
“诺，这是一个密码册，是用音符标注的。如果魔界有什么计划，或是查到了卧底的线索，我会用弹琴的方式将讯息传送到天璇星宫的碧火瑶琴上，您别忘了让……让那个蓝火接收。”
“呵呵，不习惯在自己人面前说那个名字吗？”
“是啊，很不习惯！那毕竟是我自己的名字啊！”
“那你还是得抓紧时间习惯啊，一定要忘掉自己巨门勇士的身份，记住——你是皋飞，是极北之国的叛徒，倘若在楼潇面前露出形迹，让她知道你是在欺骗她的感情，以她的个性，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你呢！”
“嗳，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我对楼潇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可我并没有欺骗她的感情。”
“哟，那可就更危险了，她是魔女，而你却是与魔界为敌的七勇士之一，很难走到一起啊！”
“嘿嘿，那伏大叔您不是也在纵容圣女和樱叶吗？”
“那不同，现在的樱叶并非是那个残忍无道的魔君，只是一个心智不全的懵懂少年罢了。可你跟楼潇各有各的使命，要想真正地在一起，势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我明白，可是楼潇她也并非那种十恶不赦的魔。我能感觉到，她的本心是善的，她的目光是诚的。或许，我可以试着把她拉进极北之国的阵营里来。”
“凡事欲速则不达，虽然楼潇与其他的魔不同，但毕竟在魔界待了数千年，心里面还是向着虚渊一方的，你务必谨慎从事，切不可功亏一篑。”
“嗯，我晓得！时间也不早了，伏大叔，我们就此别过。”
“一切小心！”
……
………………………………
54。荒郊孤童
一大早，文曲书院尚未开门，便有人在外面“咣咣”地砸了起来，只听那砸门声，任谁也能体会到来人内心的焦急和惶恐。
冥焱打着哈欠，打开了门，一个少妇一下子冲进屋来，见了冥焱，伸手便抓住了他的袖口：“冥焱先生，我家戎云是不是在您这儿过夜了？他一晚上都没回家，可急死我了！”
冥焱一怔，认出这少妇是书院里的一个孩子的母亲，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道：“怎么？戎云昨天来上学了？我们昨天一天都没见到他，还以为是大雪封路，他没法来了呢！”
戎母一听，当时就急了起来：“他昨天一早就出了门，还说雪大路滑，得早点儿走才能按时到呢！完了完了，一定是风雪太大，他走岔路了，天哪，我该怎么办是好？”说着说着，她又急又怕，竟是双目翻白，直接昏厥倒地了，慌得冥焱跟闻声从里间出来的羽鹭一起，扯腿的扯腿，掐人中的掐人中，好不容易才将她弄醒。
刚一苏醒，她便翻身跪倒，冲着冥焱和羽鹭连连磕头：“冥焱先生，羽鹭姑娘，求你们帮我找找戎云吧！他爹去得早，就剩我们娘儿俩相依为命，他要是有个好歹，我……我也没法活了！”
说着，戎母已是泣不成声，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冥焱道：“大嫂你别急，咱们玄冰族人历代生活在这苦寒之地，熟谙冰雪之性，戎云只走丢了一天一夜，料想并无大碍，我跟羽鹭这就出去寻找，你且先回家去，等我们的好消息！”
戎母急道：“我怎么坐得住啊！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找吧！”
冥焱摇头道：“你灵力弱，倘若也在暴风雪里走丢了怎么办？再说戎云说不定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到时候你不在家，岂不是也让他着急吗？大嫂你放心，我跟羽鹭都可以飞的，一定帮你把孩子找回来！”
戎母也是妇道人家，遇到这种事也是六神无主，无计可施，只得听冥焱的话暂时回家。冥焱去后堂将那几个留宿的孩子们安顿好，然后跟羽鹭一起出了书院，御风而起，沿着从书院道戎云家的路上搜索起来。
……
片刻后，梦阖与虞芷来到了书院，却只见到几个孩子在自发地早读，冥焱和羽鹭却不见踪影，两个女孩心中纳闷，便问那几个孩子，得知冥焱和羽鹭是去寻找走丢的戎云，也不禁着急起来，匆匆地离了书院，也去找人去了。
半个时辰后，四个人在一处小山坳里碰了头。
“你们找到了没有？”性急的梦阖问着。
冥焱摇着头：“真是奇怪，我跟羽鹭可是把戎云上学的那条路找了好几遍，就差掘地三尺了，却根本不见那孩子的踪影！”
虞芷也道：“如果说你们在空中还可能因为暴风雪而看不真切，我跟梦阖姐在地面上，却也找不到他！他……他不会是被什么野兽给叼走了吧！”
“不会！”梦阖道，“虽然戎云只有七岁，可他的天赋很好，我们教授他的东西，他总是一学就会，寻常的野兽，根本伤不得他！”
“若是不寻常的野兽呢？比如魔女楼潇身边的那头白虎？”虞芷又道。
“那……就说不定了！”梦阖说着说着，也有些怕了。
冥焱道：“如果真是魔界来捣的鬼，恐怕戎云就凶多吉少了！不管如何，我们也要赶紧把戎云找到！这样，我跟虞芷、梦阖继续找，羽鹭，你回去通知一下伏大叔，他足智多谋，或许能想出更便捷的法子来！”
就这样，冥焱等三人开始新一轮的搜索，羽鹭迅疾地往星宫神山方向飞去。
……
只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冥焱便听到了羽鹭惊喜的叫声：“冥焱哥，你们快来！我找到戎云了！”
三个人急忙循声冲过去，只见羽鹭已经变回了人形，从一个已经被大雪掩埋得极深的灌木丛里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男孩抱了出来。
“小心！”冥焱抢上前去，搀住了赤着脚踩在雪里，身形颤颤巍巍的羽鹭，然后将那个男孩接到自己的手上，只见这男孩眉清目秀，小脸青白，手足麻木，鼻子下面挂了已经结冰的鼻涕，全身瑟瑟发抖，见了书院里的老师，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显然已在这灌木丛里冻了一夜，不是戎云还会是谁？
……
四个人将戎云送回了家，戎母自然感激涕零，连连作揖道谢，要留四人吃饭。四人连连推辞，好不容易才从戎云家出来，踏上了归途。
一路上，虞芷和梦阖有说有笑，显然在为戎云的化险为夷感到高兴，可是冥焱却一直沉默着，眉头蹙成“川”字形，一双眼睛目不转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东西。因为赤着脚不便行走的羽鹭伏在冥焱的背上，察觉到了情郎的不安，便问道：“冥焱哥，你在想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戎云走失这件事有点蹊跷？”
“没觉得啊？他上学途中遇到旋风，被卷到那丛灌木底下，然后就昏过去了，等到半夜才醒来，却已经被积雪埋住，没力气爬出来，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并不正常！在那丛灌木的旁边，是一片开阔地，几乎没有什么凸起或凹陷的地方，很难形成旋转的气流，而且就算能形成旋风，也不可能有能将戎云吹翻那样强劲的力道！”
“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冥焱叹了口气：“我们听到找到了戎云的消息，都激动地跑了过去，那一带的雪地都被我们的脚印弄得乱七八糟，什么痕迹都没有了。虽然我怀疑这件事是有人故意从中破坏，但是没有真凭实据，我也没法肯定啊！”
“别想那么多了！”羽鹭细心地擦着冥焱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戎云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对啊，平安无事就好！”
……
文曲书院，课后的时间，孩子们在庭院内外嬉闹，纷纷扬扬的雪花并不能阻挠他们如火的热情，几个小女孩凑在一块堆着雪人，小脸小手都冻得通红了，好不容易把雪人胖鼓鼓的框架垒好，冷不丁从旁边那一帮打雪仗的男孩那里飞过来一个又大又结实的雪球，“噗”的一声，正砸在雪人的脑袋上，将雪人轰成了一个无头怪物。
小女孩们气恼了，也冲上去加入了打雪仗的阵营，一时间将那几个破坏者打得抱头鼠窜，可惜她们人少，力气又小，很快便被男孩子们反扑回来，被炮弹似的雪团砸得东躲西藏，就在她们马上就要开始哭鼻子的时候，从某一个方位突然袭来十来个小雪团，它们又轻又快，弹无虚发，每一个都准确无误地飞进了那帮正放肆的嘲笑着女孩们的男孩子嘴里。
“伏伯伯！”女孩们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样，欣喜地叫了起来。伏百风背着右手，甩面条似地甩着已经无法复原的左臂，一本正经地走进文曲书院，看着那十几个被雪球噎着嗓子的男孩：“以多欺少就算了，还欺负女孩子，这可不是我们玄冰族男子的作风！”
男孩们哪敢忤逆，只得乖乖地向女孩们表达了歉意，伏百风这才笑着走进了书院大堂。
“伏大叔！”几个老师虽然也是青春年少，却没有像那帮小孩子一样疯玩疯闹，都坐在大堂里围炉取暖，见伏百风进来，纷纷起立问好。
伏百风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也凑到了暖融融的炉膛旁边，一边烘着刚团过雪球的右手，一边问道：“听说昨天，有个叫戎云的孩子走失了一天一夜，你们花了一个早晨的时间才把他找回来？”
冥焱道：“是的，当时事情挺急的，孩子的娘都急昏过去了。”
伏百风道：“当时都有谁参与找寻了？”
冥焱道：“有我、羽鹭姑娘，还有梦阖跟虞芷。”
“其他人都没有参与？”伏百风不放心地追问道。
“是，就我们四个。”
“嗯。”伏百风点了点头，“很好，我还担心若是圣女知道了这种事，一定要一起参与搜索，到时候被魔界趁虚而入，那可是件麻烦事！既然她没有搅和到这件事里来，那就好！你们先忙吧，我走了！”
谢绝了几个后辈的相送，伏百风起身走出了大堂，沿路又跟一群小童互掷了几个雪球，这才笑呵呵地离开了文曲书院。
梦阖看着他的背影，奇怪地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伏大叔怪怪的，好像……好像……”
“好像有些没话找话。”虞芷接口道。
“嗯，对对对！是有些没话找话！冥焱，你觉得呢？”
冥焱看了看武曲和破军这两位彪悍的美女战士，笑着摇了摇头：“伏大叔怪？我看你们俩比伏大叔还要怪呢，你们两个女孩子，怎么越来越心有灵犀了呢？”
……
………………………………
55。蕙心兰质
伏百风离开了文曲书院，却并未直接前往星宫神山，他站在一个岔路口，展开了那张一直被他捏在右手掌心里的纸条，那是昨晚在天璇星宫，伪装成皋飞潜入魔界的蓝火传递到碧火瑶琴上的讯息。
“魔界欲伤圣女之命唤醒虚渊。”短短的十二个字，已让伏百风感到不寒而栗。
“这一次戎云的失踪事件，跟魔界的计划有没有关系呢？”伏百风遥望着戎云家的方向，思虑半晌，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去打扰他们——毕竟那是一家孤儿寡母，贸然上门打扰总归是不合乎礼节的，而且戎云的失踪也未必就跟魔界的计划有关，他也总归是要到书院上课的，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有的是机会好好观察和试探。
打定了主意，伏百风也觉得放松了不少，一阵莫名的倦意袭上脑海——自他伤愈之后，还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此刻乍一放松，顿时觉得全身都十分疲乏，又累又困。
慢慢地走回自己家，准备睡上一觉，却发现自家院门前，袅袅婷婷地斜倚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少女。
“默儿？”伏百风略微吃了一惊——从来都只有他去找莎默，还没有莎默主动来找他的。
“伏老头儿，你总算回来了，我可等你半天了！”莎默见伏百风回来，并没有改变斜倚院门的姿势，脸上却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笑容。
“嗯，有进步，总算不直呼我的名字了。”伏百风苦笑着，“找我有什么事？”
莎默道：“进门再说吧！”
伏百风推开院门，把莎默引了进来，突然想起了什么：“哎，你家火宝宝呢？怎么没跟着你？”
“它好不容易触摸到了变为人形的法门，正自己加紧巩固修炼呢！现在的它，已经物我两忘了。我也就没把它带来。”莎默答道。
伏百风指着尚未修好的屋门：“喏，我家的房门就是被火宝宝挤坏的，等它真正练成人形了，让它亲自过来给我修好！”
“喂喂，别这么小家子气好吧！现在的火宝宝灵力还不够强，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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