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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光之泪之神山之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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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伏家小子,既然你已下定了决心,就照着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沉默良久,历代极光圣女的灵魂终于给了伏百风想要听到的答复。
……
交流完毕,已经过了丑时,伏百风走出北极神殿,慢悠悠地往山下走,他感到了说不出的畅快,内心更是前所未有的空明清宁。经过天枢星宫的时候,他看到了正在殿陛之间嬉闹的莎默和火宝宝,伏百风悄悄地驻足,远远地望着……
如果忽略掉火宝宝那赤红如火的发色,他们两个,真是像极了人界之中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姐弟……
………………………………
60。似乎变了
正月虽然不短,却眼瞅着也过完了,文曲书院已经快到开学的时间了。
受冥焱所托,羽鹭、武慈、莎默还有火宝宝前往人界,采购新鲜的食材,以备文曲书院众师生未来一段时间的午餐之用,这一次,火宝宝可是要负责把采购来的食材驮回去的。正因如此,火宝宝那张自修成人形之后便一直带着阳光般笑容的小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
莎默揉着它的脑袋,不停地安慰着,总算让它还没到生气到就地罢工的程度,武慈似乎是在想着可以到宁家去跟自己的心上人幽会,胖嘟嘟的脸上已是一副桃花朵朵开的“淫笑”,他们俩都没发现,羽鹭似乎有点闷闷不乐。
过了好久,莎默把火宝宝安慰得差不多了,总算是看到了羽鹭的异状,便问道:“羽鹭姐姐,你看上去很不开心啊!”
“哦……有吗?”羽鹭似乎是被莎默的问话惊到了似的,愣了一下才回答,“嗯,是有点不开心了,冥焱哥说好的,他也会陪我一起来人界,结果却又临时有事走不开。”
“噢,原来是因为冥焱哥没陪着一起来才不开心啊!”莎默捂着嘴笑道,“武慈哥,你赶紧回去,替冥焱哥过来!”
武慈一愣,随即不满地说道:“嗳,我跟澈儿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冥焱跟羽鹭姑娘天天腻在一块儿,分开一会儿也没什么吧!”
莎默道:“反正都一个多月没见面了,多几天也没什么的吧!”
“唉,你毕竟还小,尚不满及笄之年,怎么可能明白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莎默重复着这句话,脚步突然迟滞了一下。
“喂,你怎么了?赶紧走吧!”武慈见莎默愣神,便提醒道:“后天就开学了,咱们得抓紧时间赶路!”
“切,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了!”莎默紧走几步,赶上众人,“你分明是想早点见到宁大小姐!”
听到武慈和莎默的斗嘴,羽鹭的脸上总算露出了几分笑容,一行人吵吵闹闹的,朝着宁家的方向赶去。
……
当晚,一行人在宁家住下了——新鲜的食材,早已由宁府准备俱全,明日让武慈他们带回去即可,这一晚,武慈自然要和宁澈互诉衷肠,阖府上下,无人去打搅他们,莎默却也是睡不着觉,拉着火宝宝一起坐在了屋顶上。
“火宝宝,你体会过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吗?”
莎默并着双腿,托着腮,双瞳如盈盈秋水,望着头顶寂寥的星辰。
火宝宝没有答话,它虽已修成人形,但神智上仍保留着赤焰狻猊的本性,莎默看了看它懵懂的神色,不禁莞尔一笑:“问你有什么用啊?据说这句话是用来形容热恋之中的男女的,你哪有恋过哦!
“其实……我也没有恋过,可是……
“可是,为什么武慈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似乎……似乎我自己也曾体会过这样的心情……是什么时候呢?
“唉……小时候总想着要长大,可是长大了才发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火宝宝“哇哦”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来是困得不轻了,身子摇晃着打起了瞌睡,莎默摇摇头,苦笑着抓住火宝宝的腰带:“看你困的,别从房子上翻下去,姐姐这就送你回去睡觉!”
说完,她挟着火宝宝跃下房来,正要往自己的房里走,突然觉得周围有些异样的响动。她警觉地四下察看,正要确定响动的来源,不料从后院中走来一人,表情有些郁闷,身形有些臃肿,脚步声有些拖沓,莎默看过去,原来是禄存勇士,武慈哥。
“武慈哥,你咋了?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的?”
“没啥没啥,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吧,你看火宝宝困的,站着就睡着了。”
武慈打着哈哈,就要进客房的门,莎默诧异道:“你怎么还住客房呢?宁大小姐的房间不够大吗?”武慈闻言,脚下不禁打了个趔趄,回头幽怨地瞪了莎默一眼,随即便关闭了房门。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宁大小姐撵出来的?他俩不是情侣吗?怎么宁大小姐不让他在自己房里过夜呢?在极北之国,情侣都是住在一起过夜的啊?”莎默搔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她哪里知道在人界,男女之间未曾举行婚礼是不可以同居的,宁老爷容许武慈进宁澈的闺房已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了。
不去想武慈哥和宁大小姐的问题,莎默又记起了那阵轻微的异响,再仔细听时,却发现那异响已经消失了!
是自己听错了吗?莎默停在院中半晌,也觉得有些倦意了,便提溜着火宝宝,也进了自己的客房。
……
第二日,一行人用过午饭,开始踏上了返程,为了驮运食材,火宝宝只得又变回了赤焰狻猊的模样,三人一兽告别宁家,朝着极北之国进发。
一路上,武慈的表情仍然像是刚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莎默看了只想笑,又得忙着安抚出大苦力的火宝宝,几个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忽略了羽鹭,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莎默无意识地看了羽鹭一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产生道:“羽鹭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此时的羽鹭,双眸很是无神,原本是黑金亮色的唇线变得暗淡无光,金色也变得极少,整张嘴都像是中了毒一样,是可怕的乌青色,昔日白得耀眼的肌肤略略发黄,两腮有些凹陷,本应微微透出的粉嫩红润也消失不见了,整个人,就像是患了一场大病,又像是在一夜之间就衰老了好几岁似的!
“羽鹭姐姐!你没事吧?”莎默关切地问着。
羽鹭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夜里总做噩梦,没休息好。等回了极北之国,补上一觉就好了!”
“羽鹭姐姐你可别骗我,我也曾有过没休息好的经历,也没有你这么惨啊!那个伏老头儿,他可以一连数日不眠不休,不也照样精神抖擞吗?”
“可我跟你们不一样啊!你们玄冰族人,是神族与人族通婚后共同诞下的后裔,体内流着神之血,虽然寿命有限,不能像真正的神那样做到不死不灭,却可以将灵力修炼到与神相当的程度;而我是从普通的禽鸟修炼而成的仙灵,虽然练成了人身,与神之后裔的你们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莎默妹子啊,你也要常常注意火宝宝,千万别让它疲劳过度,否则灵力有了损耗,对它的身体可是有大害啊!”
“是这样啊!我记住了!”
羽鹭笑了笑:“好了,用不着管我,我慢着点走,不会有大碍的。”
莎默点了点头,又去照料火宝宝了,武慈在一旁听过了两个女孩的对话,隔了片刻,突然对莎默道:“莎默妹妹,你好像变了呢!”
“我变了吗?哪有啊?”
“以前的你,冷得像一块冰,除了火宝宝,对谁都不关心,我们每个人都尊重伏大叔,唯独你对他总是冷眼相对;可现在,你这块冰似乎有了点温度了,开始会关心别人了,而且,你刚才称呼伏大叔为‘伏老头儿’,这似乎是比较亲近的人才会喊的称呼吧!”
“呃……这……武慈哥,你瞎说什么啊!”
“别忙着反驳哦!我虽然不如蓝火风流不羁,也不及冥焱才华横溢,但是我的算学天下无双,不仅仅是对数字图形的计算,也在于对人心的计算哦!诶,你刚才明明脸红了,这个是遮掩不掉的!”
“我有脸红吗?”莎默抚了抚自己的脸颊,确实有点儿温热,“不是啦!这是被风吹的,吹的!”
武慈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地摇着:“如果是被风吹的,那么耳朵应该也跟着红啊!”
“武慈哥,你……我不理你了!火宝宝,咱们走!”莎默气咻咻地说着,拽着火宝宝就要快走,火宝宝背上负重正大得紧,被她这么一扽,差点儿“马失前蹄”,它委屈地叫唤了一声,向主人发起抗议。
“羽鹭姑娘你看,这小妮子这般气急败坏,分明是被我说中了,心虚嘛!”武慈转过身,得意洋洋地冲着羽鹭耸了耸肩,冷不防一只小巧却颇具力量的脚丫子猛地踢在了他的屁股上,把他直接踹倒在雪地上。
“呸呸呸!”武慈坐起来,吐着涌进嘴里的积雪,却仍旧“大放厥词”:“虽然你踢了我,但是我并不生气,从另一个角度说,你从气急败坏升级到恼羞成怒,更能证明我说的话是对的!”
……
“莎默妹子,要不然就算了吧……”羽鹭小声地求着情。
“羽鹭姐姐你别管,什么时候到极北之国,什么时候再放!”莎默冷冷地侧头瞪着武慈——胖胖的禄存勇士如今被伏魔乾坤索结结实实地捆着,嘴里被塞了一大团棉布,“唔唔唔”地说不出半个字来,全身上下只剩两条腿没有被捆起来,摇摇晃晃地艰难前行,活像一只肥硕的鸭子。
“让你逞一时口舌之快……”羽鹭冲着武慈摇摇头、摊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而她那张痛苦而憔悴的脸,似乎也终于舒缓了一点儿……
………………………………
61。身有奇毒
文曲书院的后厨,羽鹭、安姌和樱叶三个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午餐,羽鹭负责荤的食材,安姌负责素的食材,樱叶作为三人中唯一的男性,承担起了最重要的任务——炒。
一口硕大的铁锅,一把足有铁锹大的炒勺,樱叶两脚叉开,踩在灶上,两条看上去有些细弱的胳膊抡起炒勺来却是举重若轻,把锅里的菜蔬翻炒得呲啦有声,香气扑鼻,安姌看得是窃笑不已,对羽鹭道:“若是魔界中人知道他们曾经的魔君如今在咱们极北之国沦为厨子,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自从被伏百风当众说破心事之后,安姌和樱叶的关系总算是突破了似友似侣的桎梏,虽不能说是突飞猛进,却也是细水长流,他二人一个单纯,一个懵懂,到现在还没有将生米煮成熟饭,但是那种你侬我侬,如胶似漆的程度,任谁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是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羽鹭倾羡地看了他们一眼,侧耳听着前堂之中的琅琅书声,笑道:“也不能这么想啊,你堂堂的极光圣女,却爱上了一个厨子,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吧!”
安姌羞涩地低头浅笑,正要再说什么,羽鹭却突然放下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道了声:“圣女,我有点儿不舒服,得出去一下,剩下这点活,您帮我干了行吗?”
安姌见羽鹭眉头紧蹙,咬肌鼓起,额头上已有汗水渗出,显是十分痛苦,便紧张地站了起来:“羽鹭姐,你不要紧吧?要不要让冥焱哥过来看看?”
“没事儿,别耽误他给孩子们上课。我只是腹痛,去一下就好了。”羽鹭摆着手,示意并无大碍,安姌便也没当回事,目送羽鹭奔出去后,又蹲下身继续拾掇着食材,跟樱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于平淡无奇中,透出丝丝浓情,融化在手中和锅里。
……
午间小憩的时辰尚未过去,楼潇已久久地立于破天魔宫的宫顶,定定地望着极北之国的方向,她的脚下就是北庭,中央的冰池仍旧清澈寒冷,她却已是好久都未曾入里小浴了,事实上,她现在在冰池里已经坚持不了半个时辰,便会感到寒冷了。
是皋飞哥的宠爱让自己体内的火气不再肆虐了吗?是皋飞哥的强大让自己再也无需劳神费力的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正慢慢地趋向于一个正常的女子,一个被心爱的男人宠着,护着,想一辈子被他抱着的女子。
背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皋飞哥,你来了?”
来人正是化装为皋飞的蓝火:“嗯,你这么早就在这里等着从极北之国传来的好消息?”
“对啊,如果虚渊陛下能够复苏的话,我在这里就能感应到的。鸩妖昨夜来报,他研制的毒药应该已经发作两次了,莫说一个普通人,就算伏百风那样的高手,恐怕也已经承受不住了。”
“鸩妖的毒就这么厉害吗?不过是三天发作一次,每次只发作一个刻钟,就能让人痛苦到生不如死?”
“是的,鸩妖的毒一贯如此,他不会索人性命,却能让人活着看到地狱,那种滋味,是体会过一次便绝不想体会第二次的。”
“可是七勇士之中的伏百风和冥焱都精通医理,倘若那人去找这两人医治呢?”
“没用的,这种毒是以魔界特有的三种毒花的花蜜依照特定的比例调成,若要解毒,只有两种法子,第一种是挖掘出这三种毒花的根部,以同样的比例榨出汁液饮用,若比例有半点差池,当即毙命,神仙亦难救!那人若是想把毒给解了,就只能按着第二种法子——杀掉安姌,用大脑的思维刺激血脉,融掉化在血液中的毒源。唉,我当初本答应过那人,他只需刺探极北之国的情报,用不着他杀人,但是为了虚渊陛下,我只好食言了!”
“他……”蓝火紧张地思忖着,“这个他,到底会是谁?如果我贸然询问,会不会引起楼潇的怀疑?可如果不问清楚,我怎么好意思把一条有头无尾的讯息传递给伏大叔?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问了,楼潇会说实话吗?如果她随便说一个人名给我,我又怎么甄别?”
“诶,皋飞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就不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蓝火的心狂跳起来,脸上却仍旧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潇儿的谋划自然是环环紧扣,天衣无缝的,至于那个内线,我知不知道也是无关紧要。其实潇儿也没必要告诉我,免得你手下人知道了,又怀疑我泄密。”
楼潇一个转身,搂住蓝火的脖子:“皋飞哥,你这是真心话?”
蓝火笑着:“我只关心你,其他的,我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楼潇嫣然一笑,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了蓝火怀里,片刻后,她突然惊问道:“皋飞哥,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
“如玉美人在怀,心跳岂能不快?”蓝火轻轻地掩饰过去,楼潇毫不起疑,腻在蓝火怀里撒娇道:“那,皋飞哥你陪着我一起等好消息,好不好?”
“好啊!”
两个人彼此相拥着立在宫顶,共同企望着东方,只是一个人的心情是期盼,一个人的心情是紧张。
过了好久,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怎么回事,鸩妖不是说那种毒,一般人绝对撑不过两次发作吗?”楼潇有些恼怒地叫了起来。
“或许那个人不是一般人呢?”蓝火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可能,她还不到十五岁!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不到十五岁?蓝火猛地瞪大了眼睛——难道是她?
不!这不可能,她与魔界有血海深仇,她的父亲,就是死在虚渊手里,她怎么可能是魔界的内奸?!
……
二月,若是在人间已是早春时节,东风送暖,春花初绽,但在极北之国,却仍是冰天雪地的寒冬。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伏百风停在天枢星宫门前,望着漫天泻下的银花,久久不愿离去。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被哇哇哭泣的火宝宝从廉贞星宫一路拽到了这里,刚一踏进宫门,就看到莎默紧紧地揪着心口的衣襟,背靠着廊柱斜卧在地上,身子在剧烈地颤抖,两只脚不停地抽搐着。
“伏大叔,救姐姐!救姐姐!”火宝宝的口齿还不是很伶俐,一字一句地却说得很清楚。
伏百风慌忙上前,让火宝宝压住莎默,甫一搭脉,便吃了一惊:“这……这是中毒之状啊!”
“伏大叔,救姐姐!”火宝宝哭喊着,声音都哑了起来。
伏百风来不及多想,教火宝宝把莎默的身体扶正,然后扯落莎默的上衣,将右掌摁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摧动灵力,须臾,一股浓重的黑气从莎默的背上浮现出来,变成一个可怕的头骨图案!
“好霸道的毒!”伏百风暗自心惊,他卯足全力,也仅仅是将毒素从莎默的脏腑逼到了体表,想要再逼出体外,却总是行百里半九十。
坚持了一个刻钟之后,那骷髅头开始逐渐淡化、消失,伏百风又是倍感惊恐——这种淡化、消失绝不是因为毒素被化解、被祛除,而是重新钻进了莎默的五脏之中!
“可恶!这到底是什么毒?竟如此狠厉霸道?”伏百风眼睁睁看着那毒素重新深入莎默体内,却是无计可施,一股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让他不禁闭目流泪。
“伏老头儿,你干什么?”一个清亮的女声,蓦地传入了伏百风的耳朵。
伏百风陡然一惊,急忙睁开眼睛,隔着一层朦胧泪雾,他看到莎默火急火燎地穿好衣服,两手紧捂着胸前,就像是一只正被猛禽追捕的小兔子,猛地跳到一旁,仓皇失措地缩在了一根廊柱后面。
“你……你怎么脱我衣服?老流氓、老淫棍,你要做什么?”
这……这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模样?
在那一瞬间,伏百风还以为这是莎默和火宝宝串通好,来耍自己玩的,但转念一想,如果是闹着玩,莎默体内的奇毒却是真真切切做不得假的!而且,此刻的火宝宝完全没有“奸计得逞”的样子,反而是万分惊喜,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难道,是莎默记不起自己毒发时候的事情?
伏百风正冥思苦想间,莎默已经从慌乱中缓过神来,她整理好衣服,远远地瞪着伏百风:“伏老头儿,你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是不是心怀不轨?”
伏百风无奈地苦笑着:“我的年龄跟你父亲差不多,心怀什么不轨?你中毒了,我在给你驱毒疗伤,难道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骗谁呢?我哪有中毒?!”莎默不满地嘟囔着,“装腔作势,不安好心!赶紧走,我不想看见你!”
伏百风真是有气也没地方发,只得拂袖而去,就在他踏出天枢星宫的那一刻,假蓝火的信息传了过来——“魔界卧底身中奇毒,不杀圣女无法化解,其年龄不满十五。”
……
………………………………
62。诱惑之毒
真的,真的会是默儿吗?
伏百风伫立在天枢星宫外,听着背后莎默正逗弄着火宝宝的声响,却不敢回头去看。
蓝火他传来的消息,准确吗?如果他传递回来的是错误的讯息,那魔界内部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蓝火叛变了,还是魔界发现了他卧底的身份,故意为之?如果他传回来的是正确的消息,魔界安插在极北之国的内奸真的是默儿,我又该怎么办?
伏百风感到脑子有点混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默儿,你的独来独往,当真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卧底的身份么?
……
黄昏,文曲书院又到了放学的时辰。
冥焱等人将孩子们一一送出院门,然后准备回屋休息,却见伏百风正坐在屋中,不禁骇了一大跳:“伏大叔,你怎么神出鬼没的,什么时候跑我屋里来了?”
伏百风看着跟在冥焱身后进屋的羽鹭:“羽鹭姑娘,我有要事要跟冥焱商议。”
羽鹭自然明白伏百风的意思,便道:“你们聊着,我去泡壶茶来。”
说着,她出去并带好了房门,冥焱见伏百风神色凝重,情知有紧要之事,便也坐到了伏百风旁边:“伏大叔,又有什么事情?”
“我刚刚得到了一个消息——魔界在咱们极北之国安插的卧底,可能是莎默。”
听了这话,冥焱就像是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你稍安勿躁!”伏百风向下压了压手掌,“我也没说她一定就是,但是……内线传递来的消息就是说卧底身中奇毒,且年不满十五,今天中午,我已确定莎默已经中毒,年龄又符合,所以她的可能性最大!”
“绝不可能!”冥焱依旧非常肯定,“伏大叔,我们玄冰族人,哪一个没有在十三年前的那场浩劫中痛失亲人?我们七勇士之中,伏大叔您失去了妻儿,而我们六个人,全都成了孤儿!可以说,我们每一个人都跟魔界有着血海深仇,怎么可能去做魔界的内奸?!”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伏大叔,你说的那个内线是谁?他的消息,能保证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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