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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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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鎏哥儿不依:“你们要去哪儿?”

    景云道:“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

    鎏哥儿撇嘴:“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景云道:“不带你去。”

    鎏哥儿叉腰:“我偏要去!”

    苍鸠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景云,又看向一旁的鎏哥儿,微微地笑道:“好,一起去。”

    那苍老的声音,让鎏哥儿的心里打了个突!

    苍鸠抱着两个孩子,施展轻功跃出了书院的围墙,上了等候在巷子里的马车,鎏哥儿坐在车里,拉着景云的手,愣愣地看着苍鸠,苍鸠看了一眼平静得出奇的景云,又看了看傻狍子一样的小鎏哥儿,忍俊不禁地笑了:“要吃东西吗?”

    鎏哥儿吞了吞口水。

    苍鸠从暗格里取出了一盘精致可口的点心,点心是碧中带点嫩黄的绿豆糕,单是香气便叫人大快朵颐,但乔薇说了,不许乱吃陌生人的东西,鎏哥儿忍住馋虫不敢动,倒是景云淡定地拿了一块,掰成两半,自己一半,鎏哥儿一半。

    苍鸠笑了一声:“姬冥修的孩子……”

    ……

    乔薇很快便发现两个孩子失踪了,她照例来接孩子,却只看见了望舒一人,望舒的身边站着焦头烂额的孙夫子,自望舒说没等到哥哥与鎏哥儿时,孙夫子便派人去果园找了,景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但他素来听话,不会乱跑,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在果园之中,奈何众人将果园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寻到二人的踪迹,孙夫子于是扩大的搜索范围,把整个书院找遍了,仍是一无所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薇擢住女儿的肩膀。

    望舒一脸困惑道:“没什么呀,我就是和鎏哥儿射伤了一个叔叔嘛,然后我们带着叔叔去找贾大夫,可是贾大夫不在呀,所以我给叔叔看啦,看完之后叔叔被伯伯带走了,我和鎏哥儿去草场了,然后鎏哥儿又去找哥哥,就都不见了!”

    伯伯很快查出来了,正是木匠铺子的老板。

    老板见乔薇来势汹汹的样子,当下也不敢隐瞒,把自己如何在菜市口找到壮汉,又如何将他带去书院,以及丢出书院的经过一字不漏地与乔薇说了:“……我怕闹大了没生意,所以没报官,但是我向你发誓,我真的把那家伙揍得奄奄一息了,他绝不可能拐走你孩子的!”

    乔薇冷冷地看了老板一眼,老板只觉心口忽然扎进了一支冰箭,冻得他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乔薇冷声道:“你说,孙夫子来画。”

    孙夫子忙不迭地备上了笔墨,根据老板的描述,将壮汉的肖像画了出来。

    拿到肖像后,乔薇即刻回了府,而另一边,姬冥修也得到了乔薇命人送来的消息。

    “匈奴边境最近大有蠢蠢欲动之势,不知是散兵,还是土匪,咱们不得不防……哎,哎!丞相你去哪儿?”多罗将军讲到一半,姬冥修起身离开了。

    姬冥修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姬家时,乔薇正把壮汉的画像拿给傅雪烟看:“你可认得这个人?”

    秀琴惊得用帕子捂住了嘴。

    傅雪烟看着画像,眸光动了动,说道:“认得,他是苍鸠的手下,命唤成竹。”

    “苍鸠是谁?”乔薇正色问。

    傅雪烟道:“苍鸠是夜罗的药师,药师在夜罗是仅次于巫师的人物,他是宫廷的药师,地位又比寻常药师更高一些,他的武艺也非常高强,就连我大哥慕秋阳都不是他的对手。”

    慕秋阳的武功已算登峰造极了,没想到又来了个更厉害的!

    但管他多厉害呢,抓了她儿子,她会让他付出代价!

    乔薇压下心头冷意,问傅雪烟道:“你知道怎么联络他?”

    傅雪烟摇头。

    姬冥修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乔薇站起身,委屈地看着他,他走上前,将乔薇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会找到他们的。”

    乔薇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一颗悬着的心渐渐得了少许安定,他从没让她失望过,他说会找到,就一定会找到。

    ……

    马车驶入了深山,一路上,景云都在观看外边的风景,苍鸠没阻挠他,对于苍鸠来说,这只小奶豹子已经落入了他的大网,只要他不自己撕开这道口子,小奶豹子便永远都别想逃出他的掌心。

    苍鸠下了马车,马车有些高,苍鸠伸出苍白的手来,要把景云抱下来。

    “不用了。”景云谢绝了他的帮助,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又将鎏哥儿牵了下来。

    鎏哥儿这时候才总算是感到一丝害怕了,因为天已经快黑了,但是他们还没有回家,他想回家。

    景云牵着鎏哥儿的手,鎏哥儿将景云拽得紧紧的,手心都冒出了汗。

    几人一路往东,从一处做过障眼法的地方进了废弃的矿山,找到那处小宅院,看守宅院的护卫纷纷交叉着双手,掌心朝里,向苍鸠恭敬地行礼。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怎么好奇都不为过,景云好奇地打量着这群人,他们的服装很奇怪,长相更古怪,脸上不知是天生的还是画的,居然有黑白的条纹,他们每个人都比中原的男子高大一些,眼神也格外凶残。

    “到了,小心台阶。”苍鸠好心地提醒。

    景云收回了目光,拉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鎏哥儿上了台阶。

    自荀兰选择配合苍鸠之后,苍鸠便将荀兰放出了石室,她现在拥有一间自己的屋子,虽不用伺候别人,却也没人伺候她,她给自己涂了药,正打算去厨房做点东西,一开门便看见了苍鸠身边的两个孩子,她的眸光就是一顿!

    鎏哥儿惊讶又惊喜地睁大了眼:“娘亲?”

    荀兰的睫羽微微地颤了颤。

    鎏哥儿松开景云的手,一阵小跑着扑进了荀兰的怀里:“娘亲!”

    荀兰浑身僵硬!

    景云冰冷的眸光落在荀兰的脸上,一个小孩子不该拥有如此冰冷的目光,可荀兰就是觉得,在这一瞬间,他把什么都给看穿了。

    苍鸠勾唇了毫无血色的唇瓣:“既然你认识,那你便先带着吧,回头我再找个合适的乳母照顾他们。”

    这是拿荀兰当乳母了。

    荀兰的素手握了握,搂紧怀中的儿子,捂住他耳朵,双目如炬地看着苍鸠道:“我没让你把我的儿子抓来!”

    苍鸠淡淡一笑:“是他自己要来的。”

    荀兰冷声道:“你不许伤害他!”

    苍鸠讥讽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进屋了。

    荀兰蹲下身,抚摸着儿子的小脸道:“你傻不傻呀?你为什么要来……”

    鎏哥儿一脸茫然。

    荀兰定了定神,起身牵了他的手:“进来吧。”

    鎏哥儿松开她的手,跑过去牵住了景云:“你也进来!”

    荀兰定定地看着景云,景云也毫不闪躲地看着他,明明是一个孩子的眼神,却像一片浩瀚的海,看似平静的海面下潜藏着无数危险的风暴,荀兰率先移开了视线,转身进屋,随后,鎏哥儿与景云也进了屋。

    荀兰给儿子剥了一个橘子,鎏哥儿将橘子分成两半,一半给自己,一半给了景云,荀兰看着他把橘子递给景云的小手,眸光顿了顿,没说什么。

    鎏哥儿吃着清甜可口的橘子,美的心里直冒泡:“娘亲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认识那个人吗?我觉得他好可怕,我不喜欢他!我们回家吧!”

    荀兰无言以对。

    “娘亲你说话呀!”鎏哥儿晃了晃她的手。

    荀兰将儿子的小手拽在手心,垂下眸子,低低地说道:“很快就能回家了。”

    外头的护卫忙碌了起来,不知在搬动着什么东西,苍鸠的另一名手下阮山正在用奇怪的语言指挥他们。

    荀兰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景云吃着橘子,忽然说道:“回不了家了,他们要把我们带去夜罗。”

    荀兰的面色微微一变,朝景云看了过来:“你能听懂他们说话?”

    景云点点头:“夜罗语,爹爹教过我。”

    荀兰一瞬不瞬地看着景云,似在辨别他话中的真假:“他们还说了什么?”

    景云道:“明早动身,北上。”

    北上……荀兰的素手唰的一下握紧了,所有人都以为夜罗的族址在南部,可又有谁知道,它根本远在北方?

    “还有。”景云又开口道,“他们说乳母明天就来了,可以把你处置了。”

    鎏哥儿一脸懵逼地看着娘亲与景云,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

    荀兰的目光淡淡地落在景云的脸上:“你最好别骗我。”

    景云吃橘子:“不信就算了。”

    荀兰一点点地松开了拳头,神色平静地说道:“你们在屋里等等我,不要乱跑。”

    “娘亲你要去哪儿啊?”鎏哥儿不舍地问。

    荀兰对着他无辜又懵懂的眼神,张了张嘴,温柔地说道:“如厕。”

    荀兰当然不是真的去如厕,她来到了苍鸠的卧房前,叩响了苍鸠的房门。

    阮山走了过来:“荀夫人,你有什么事?”

    荀兰淡淡地说道:“苍大人在吗?”

    阮山道:“大人出去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荀兰道:“我就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用景云去交换慕秋阳?”

    阮山敷衍地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回房吧。”

    一个护卫搬着一箱子打二人身旁走过,放上了一辆马车,荀兰的目光追随者那名护卫,阮山挡住了她的目光:“你把两个小的照顾好,别叫他们饿了病了。”

    荀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屋屋。

    ……

    一间毫不起眼的小酒馆的厢房,傅雪烟与一个身着灰色斗篷的男子面对面地坐着,男子给傅雪烟倒了一杯热茶,傅雪烟没有喝,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大梁?”

    苍鸠答道:“刚到不久。”

    傅雪烟问道:“为什么要抓那两个孩子?”

    苍鸠掀开眼皮,看了傅雪烟一眼,似乎在惊讶她的消息为何如此灵通,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头上,他淡笑一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晃了晃:“你又为什么要杀了长风使?”

    傅雪烟面不改色道:“不是我杀的,我在寿衣店与他会面时都还好好的,等我去买了个东西回来他就已经死了。”

    苍鸠似是不信,似笑非笑地望进她的眼睛:“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杀了他?”

    傅雪烟平静地说道:“任何不放心我的姬家人?”

    苍鸠仿佛并不买账,轻轻地喝了一口茶,说道:“你心软了,烟儿。”

    傅雪烟正色道:“我没有心软,我只是觉得现在得罪姬家没什么好处,毕竟东西还没有到手。”

    苍鸠邪邪地勾起唇角,用那苍老得与年纪严重不符的声音徐徐说道:“你拿你的东西,我拿我的东西,互不干涉。”

    说罢,深深地看了傅雪烟一眼,起身离开了。

    一直到他彻底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傅雪烟才按住头疼的太阳穴,秀琴忙扶住她胳膊道:“小姐,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呐?你现在的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你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傅雪烟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了暴走的情绪,呢喃道:“为什么要景云他们?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秀琴劝道:“小姐,既然是那边的意思,你就别插手了。”

    傅雪烟含住弯曲的食指,吹了声口哨,一只肥硕的金雕自天际飞了过来,啪嗒一声扑倒在桌上,随后爬起来,抖了抖翅膀,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起小胸脯,等待傅雪烟的命令。

    傅雪烟拍拍他脖子,比了个手势,金雕会意,展开金色的大羽翼,闪电一般飞了出去。

    金雕的目力极好,在夜色中也如同白昼。

    秀琴不敢相信自家小姐居然出动了金雕去寻找姬家的孩子,小姐不要命了吗?她真的忘记自己是来什么的了……

    ……

    夜里,矿山寂静。

    自打夜罗人住进矿山后,虽有人做饭,味道却实在不敢恭维,毕竟他们的手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切菜的。

    荀兰主动承包了今天的晚饭,去厨房炒了一大桌大梁的家常菜,她的手艺虽算不上多好,可比起蹩脚的护卫厨子还是强了太多,糖醋排骨与红烧鱼几乎是一端上桌便被抢而光了,韭菜鸡蛋炒了三四趟,夜罗人不吃辣,但好孜然,她又烤了只野兔,一群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很快便醉倒在了地上。

    要说以他们的酒量,这么几坛子酒是绝不可能将他们醉倒的,但倘若菜里放了蒙汗药呢?

    “你确定这是蒙汗药吗?”

    “我在他药箱里找到的,不会出错。”

    “你还认得药?”

    “我娘亲和外公都是大夫!”

    荀兰警惕地看了一眼院子大门,没有发现苍鸠归来的痕迹,快步进了屋。

    夜已深,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荀兰轻轻地将鎏哥儿摇醒,鎏哥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娘亲干嘛呀?”

    “嘘――”荀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蹲下身给他穿了鞋,拉着他往门外走去。

    鎏哥儿小声地问道:“我们去哪儿啊?”

    荀兰道:“回家,娘带你回家。”

    “景云呢?”鎏哥儿问。

    荀兰想说“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们要的人是景云,要是发现景云不见了,一定会来搜他的”,可对着儿子那双干净的眼睛,她难过地垂下了眸子:“娘亲先把你送走,再来接他。”

    鎏哥儿摇头:“不行,我要和景云一起。”

    荀兰急了,压低了音量呵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

    鎏哥儿赌气地往椅子上一坐,小胳膊抱怀道:“景云不走,我就不走!”

    荀兰气得想揍他!

    鎏哥儿:“哼!”

    荀兰捏了捏拳头,最终败下阵来,叫醒了景云。

    一大二小屏住呼吸,走出院子,没入无边的夜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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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一更

    苍鸠归来时发现院子的护卫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刺鼻的酒气弥漫了整个院子,屋内的大门敞着,里头的人已不知所踪,他周身的气息乍然一冷:“混账!都给我起来!”

    众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见苍鸠,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行了一礼,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

    阮山是苍鸠手下最得力的护卫之一,他瞟了一眼大门敞开的屋子,意识到那三人出了事,吓得一张脸都煞白了。

    苍鸠冷冽的目光自众人头顶一扫而过,倒是想扫脸的,但一个个像寒风中的鹌鹑,恨不得把脑袋给扎进裤裆里,谁还看得见他们的脸?

    “连个女人和两个孩子都看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众人的头垂得更低了。

    苍鸠踱了几步,看着躺在地上的三个酒坛,空气里有淡淡的蒙汗药的气味飘来,他约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但还是忍不住要恼怒这一群人,一群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女人算计了,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护卫们全都感受到了来自苍鸠的威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噤若寒蝉。

    苍鸠道:“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人抓回来!”

    众人一窝蜂地跑出去了!

    苍鸠从宽袖中拿出一个哨子,对着天际的方向轻轻地吹了三声,随后一只猎鹰长啸着自天际飞来,在他头顶盘旋了一圈,他比了个手势,猎鹰眼神犀利地朝夜色深处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姬冥修等人也全都出来寻找景云了。

    霍师公背着长剑,与同样背着长剑的珠儿一路,一人一猴去了北边的方向;姬冥修与燕飞绝去了南边的方向;十七则往东而去,教主大人与阿达尔以及傅雪烟主仆一路往西。

    早先想把傅雪烟追回去的人是慕秋阳,如今慕秋阳被姬冥修抓起来了,傅雪烟反而安全了,至少外出时不必再担心被哪个夜罗人给抓回去,只是那身子骨,到底是怀了身孕,秀琴不禁有些为她担心。

    “乔宗主都说了,不要你来,你非得来。”秀琴小声抱怨。

    傅雪烟没有说话。

    在得知景云与鎏哥儿失踪的消息时,姬冥修即刻封锁了城门,别说两个孩子了,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但大梁朝的京城实在太大了,除了繁华的城区,还有荒无人烟的山林,所以想在这么广袤的地方找出两个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教主大人的怀里抱着小白,时不时低头问他:“发现景云没?发现没?”

    显然是没有发现的。

    阿达尔说道:“他们可能是坐的马车,上了马车后气味就会消失了。”

    教主大人撇了撇嘴儿:“怎么被抓走的不是那个小胖子嘛?”

    小胖子贪吃又贪金,总和他抢东西,他老嫌弃小胖子了!景云多好啊,又孝顺又安静,景云被抓了,他心里疼疼的。最重要的是,那小胖子一身蛮力,被抓了保管一点事没有,但他的小景云弱得像只小鸡仔儿,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了……

    “小姐,当心!”走进一片山林时,地上横着一截凸出来的树根,傅雪烟没有看路,秀琴着急地扶她,却晚了一步,傅雪烟的脚绊到了树根,整个人朝前栽了下去!

    教主大人一把扔了小白,小白吧唧一声拍在了树上!

    教主大人探出手扣住了傅雪烟的胳膊,大力一拽,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傅雪烟撞进了他怀中,他及时搂住她腰肢,大掌无意中摸到了她的肚子。

    咦?

    怎么好像有点不对劲?

    他摸摸,再摸摸。

    傅雪烟拿开了他的手,从他怀里走了出来,暗夜遮掩了她的面色,只剩纤长的睫羽微微地颤动着,仿佛能看出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教主大人凑上前,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喂,我刚刚摸你肚子,怎么感觉不大对?”

    “登徒子!”傅雪烟面无表情地说。

    教主大人鼻子哼哼道:“睡都睡过了,摸一下怎么了?”

    傅雪烟的手指动了动,不理他,跨过树根,朝前走去。

    “哎!”教主大人追了上来,看着她完美的侧颜道,“你的肚子硬邦邦的,还有点儿大,你不会……是得什么病了吧?”

    傅雪烟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他悻悻地摸了摸下巴:“没得病啊,那你再让我摸一下。”

    他说着,朝傅雪烟的肚子伸出手来。

    傅雪烟扣住了他手腕,毫不留情地说道:“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折断你的手!”

    教主大人赖皮地说道:“那现在是你在碰我,你抓着我不放!”

    傅雪烟冷冷地甩开了他的手。

    教主大人忽然闪到秀琴的身边,咸猪手摸上了秀琴的肚子,秀琴尖声一叫:“你干什么?!”

    教主大人抽回了手,皱起英俊的眉头,困惑地嘀咕道:“你和四娘的肚子一样,都又软又平,怎么母夜叉的肚子里就像是长了个东西?”

    秀琴暗骂一声笨蛋!可不是长了东西?长了你儿子!

    教主大人对手下低声道:“阿达尔,母夜叉的肚子里长了个东西。”

    阿达尔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那是……”

    话未说完,傅雪烟凉飕飕的目光打了过来,阿达尔赶紧闭了嘴。

    得罪教主不好,但得罪教主夫人更不好,毕竟,混到左护法的位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丢掉就太可惜了。

    几人继续在暗夜中前行,忽然傅雪烟的金雕飞了过来,落在一旁的枝丫上,嘴里衔着一个羽毛。

    教主大人古怪地看着这只金雕,金雕睁大圆圆的眼睛看向了贴在树上的小白,张开鸟嘴,一口将小白吞了进去!

    众人面色一变,金雕吞咽了一下,突然喉头一阵翻滚,张开鸟嘴,将小白吐了出来!

    小白身上黏糊糊的,恶心地吐了吐舌头,咚的一声跳进了一旁的水坑!

    傅雪烟将被金雕衔来的羽毛捡了起来,就着阿达尔举着的火把看了看,道:“是苍鸠的猎鹰,看来他也在找什么东西。”

    教主大人脑海里灵光一闪:“会不会是景云他们逃出来了?”

    傅雪烟点点头:“有可能,他不轻易出动猎鹰的,除非是寻找十分重要的人与东西。”

    教主大人心头一喜道:“景云如果逃出来了,一定会沿途做记号的,我们只用找到景云留下的记号,就能顺藤摸瓜把他带回家了!阿达尔!去找记号!”

    阿达尔没动。

    “你怎么不去啊?”教主大人问。

    阿达尔道:“我不知道景云小少爷的记号长什么样。”

    教主大人:“……”

    他也不知道。

    ……

    姬冥修与燕飞绝顺着景云与鎏哥儿气味消失的地方一路往南,穿过了闹市的街道,也穿过了林立的住宅,踏上了一条人烟越来越稀少的古道,古道起初还能偶尔撞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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