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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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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主道:“你刚刚说她生意做大了在招工?”
小魏愣愣地点头,这跟偷东西有一文钱关系?
“小魏”寨主坏笑地拍了拍他肩膀,“本寨主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法子,只是辛苦你跑一趟了。”
徐氏最近的处境不大好,恩伯府一共四房,大房没了之后,二房成了府里的长房,她也成了长媳。
她圆滑嘴儿甜出手大方,将老太太伺候得极为周到,老太太对她这个儿媳也是相当满意,可自从出了二老爷入狱之事,老太太便恨上了她。
老太太嘴巴上不说,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老太太是在怪罪她不及时去营救老爷,反而在外“花天酒地”。
天地良心,她买那么多东西还不是想给姬老夫人送去,好让她尽快把二老爷救出来?
难道非得把婚书交出去才是唯一的法子吗?
果真应了那句“人之为善,百善而不足人之为不善,一不善而足”。
她掏心掏肺伺候老太太这么多年,就因为这一件事,从前的努力都烟消云散了。
老太太不待见她的结果就是她在恩伯府的处境越发尴尬了。
“二嫂啊,这个月的月钱好像不对啊。”给老太太请安时,三夫人笑吟吟地说。
徐氏正色道:“有什么不对的?原先定的多少,就给的多少。”
三夫人嫣然笑道:“我记得每个季度,各房都有额外补贴的,这一季怎么没了?”
额外补贴是铺子的进账,年底分红一次,每个季度为了填补各房花销也会分上一点,恩伯府的主子,不论老爷夫人都是有些私产的,这些私产不计入公中,补贴的分红大多来自灵芝堂。
徐氏不紧不慢地说道:“灵芝堂上一季度业绩下滑,赚的不够大家分的,就挪到下一季度一起发了。”
三夫人阴阳怪气道:“灵芝堂生意这么好,居然不够我们分的?二嫂,你该不会是把灵芝堂的钱拿去贴补那小贱人了吧?”
徐氏微微蹙眉:“你胡说什么?”
三夫人摇了摇帕子:“别装傻了二嫂,我们已经看到大乔的画像了,她与你儿子貌似走得很近呐,是你的授意吗,二嫂?”
徐氏忍住火气,解释道:“玉麒与她不过几面之缘而已,根本不认识她是谁!”
三夫人压根儿不信:“不认识画那么多画像,还对她赞不绝口的。”
“你套我儿子的话?”徐氏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要是沈氏板脸,三夫人还怕一怕,可徐氏么,三夫人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二嫂,别把话讲得这么难听,我不过是关心玉麒,怕他上当受骗,而今看来,是我多心了。二嫂从前便疼爱大乔,想来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让二嫂很是放心不下她吧?二嫂你与我们说实话,我们不会怪罪二嫂的,那些银子也是拿去接济大乔了吧?”
徐氏简直要吐血了,她会接济一个抢了她女婿的小贱人?不如去接济路边的乞丐呢!
“原本灵芝堂是她娘的,你真把灵芝堂的钱给了她,我们也无话可说,不过二嫂你别瞒着我们呀,这样会让人误会你究竟是把物归原主了,还是中饱私囊了。”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她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到头来却被怀疑私吞银两,真是寒心呐!
更寒心的是,老太太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由着三夫人挤兑徐氏,徐氏大概也就明白,三夫人只是用自己的嘴说出老太太的想法罢了。
徐氏气得头都痛了。
乔薇招工的消息就是这时传到徐氏跟前儿的。
林妈妈原本不是刻意去打听乔薇的境况,只是上次徐氏给姬老夫人上了眼药,林妈妈想去看看姬老夫人把乔薇修理了没有,哪知就听说她在招工。
还有心情招工,说明姬老夫人完全没把她怎么样嘛!
徐氏的头更痛了。
连姬老夫人都不能把她怎么样,她完全就是邪门呐!
林妈妈若有所思道:“夫人,眼下是咱们扳倒大乔氏的绝好时机啊!”
徐氏揉着太阳穴的手一顿:“怎么说?”
林妈妈反问:“您记不记得她是卖什么的?”
“松花蛋?”徐氏印象最深的就是这个,毕竟被骗得太惨,现在想起来心依旧在滴血。
林妈妈循循善诱道:“您知道松花蛋都卖去哪里了吗?”
“哪里?”
“宫里。”
徐氏一怔:“什么?宫里也开始吃她的松花蛋了?”
林妈妈点头:“容记的老板亲口说的。前段日子太子生辰,容记被请去给皇帝主子做菜,想来就是那时,尝到了她的松花蛋,奴婢猜她招工就是要做宫里的生意。”
徐氏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道:“宫里的生意,那得是多大一笔生意呀?”
“是啊,夫人,现在外头松花蛋都卖疯了。”林妈妈道:“咱们只要把她的配方弄到手,还怕没有银子赚吗?是自己做的生意,不用像灵芝堂那样与其他几房分钱,每个子儿都是您自己的!”
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徐氏眼睛都绿了:“她敢诓骗我女儿的金子,等我把配方弄到手,看她还怎么嚣张!”
乔薇在招工时挑明了男女不限,徐氏觉得女人比男人更能得到一个小寡妇的信任,便送了两个衷心的丫鬟前去应选。
乔薇在院子里翻地,门口停了一道人影,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招工是明天上午。”
“本王不是来招工的。”
胤王的声音骤然响在门口,乔薇眉头就是一皱,两臂交叠搁在锄头柄上,无语地看着胤王:“尊敬的胤王殿下,您又上门做什么?”
胤王道:“本王来看看孩子。”
乔薇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和你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望舒和景云不是你的孩子!”
胤王正色道:“他们就是,本王派人查过了,那晚与本王一夜夫妻的人,就是你!”
乔薇简直没办法和这个偏执狂解释:“好好好,就算你床上的人是我,但那又怎样?我跟你睡了就一定会怀上孩子吗?你府里那么多女人,怎么没见谁怀孕啊?胤王不是我咒你啊,我觉得你这方面可能有问题啊。”
胤王的脸瞬间黑成了炭!
他没让后院的女人怀上孩子,是因为事后,他都会赐给她们一碗避子汤,而与大乔氏的那一回,他方寸大乱,刺了她一剑之后倒是忘记让她服下避子汤了。
不过也幸亏忘了,不然,就没这一双可爱的萌宝了。
胤王哪里知道,大乔氏不仅喝了,还喝得“津津有味”,结果还是生下了两个小萌宝。
不得不说,丞相大人太威武啦!
乔薇懒得与胤王纠缠,扛着锄头进了屋。
胤王追上来,被乔薇挡在了门口:“这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你没资格阻挠本王见孩子!”
乔薇挑眉:“那你告我呀!”
他怎么告?
一国皇子将一个妇人告上公堂抢孩子,这不是摆明了让全天下看笑话吗?他丢不起这个人!
只是他暂时也不能硬来。
一则,他依旧在查探五年前的消息,没有得出结果,刚刚那么说其实是吓唬大乔氏的,哪知这个女人压根儿就不上当!
二则,孩子们似乎对他颇有芥蒂,他再与她闹翻,孩子们更不会理他了。
“我就见见他们。”他放软了语气。
若是不清楚他的为人,乔薇只怕要被他慈父的一面打动了:“你见他们干什么?掳走行不通,准备来糖衣炮弹么?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见他们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胤王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与她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可她就是这么不识抬举:“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乔薇冷笑:“比起你当初凭白刺我一剑,我觉得我对你算是很客气了。”
胤王凝了凝眸:“当年的事是个误会,你若是愿意,本王可以补偿你,侧妃之位依旧是你的,你可以与孩子们一同回府。”
哔了狗了!
谁稀罕一个侧妃之位?
她早说她不要,他还像块金子似的挂在嘴边,没见在她眼里,那就是一坨屎吗?
乔薇淡淡一笑道:“王爷,你怕丢人我不怕,你若再不走,我就报官了。”
胤王面色冰冷地走了。
乔薇猜对了,他上山的确不是为了看孩子,他是因为在江南查不到消息,才想着到大乔氏这边探探口风,姬冥修敢与他说那种话,会不会是姬冥修查到了什么?而姬冥修若是查到了蛛丝马迹,不可能不向大乔氏表明。
一个照面下来,他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套出,不知是大乔氏压根不清楚,还是藏得太深、太好。
四合院的书房,姬冥修又收到了海十三的飞鸽传书。
他让海十三全力搜寻游医的下落,可令人失望的是,海十三几乎发动了所有手下,都没能把游医挖出来。
那个在五年前抹掉了所有蛛丝马迹的神秘人,都没能“抹掉”游医,可见游医的行踪有多神秘了。
姬冥修又在书房坐了一会儿,突然有些想念孩子。
从前不知是自己亲生的,还能肆无忌惮地去探望,现在知道了,反而有所顾忌了。
当年的事,在众人心中打下了烙印,在找出有力的证人与证据之前,让人发现他与乔薇的夫妻之实,绝不是一件好事。
既不能证明胤王的女人不是乔薇,又爆出他睡了乔薇,在世人看来,恐怕就变成大乔氏一女侍二夫了。
等这盆脏水泼下来,乔薇与两个孩子的处境就尴尬了。
从来没有如此牵肠挂肚过。
他们吃饭了没有,洗漱了没有?在做什么?有没有打闹
心口被一股难言的情绪充塞,呼吸间竟有一丝凉凉的涩痛。
“主子。”铭安端了一盘点心入内,“您晚饭吃得少,再吃点东西吧。”
自从姬老夫人把院子的下人责罚之后,铭安便暂时顶替了绿珠的职。
“不了。”
姬冥修站起身,去了东厢。
墙壁上挂着望舒的画,每个都像鬼画符,可在姬冥修眼里,全都十分可爱。
书桌上是景云看过的书,小小年纪,已能开始阅读一些地理杂记,较之他五岁时更为聪颖,也更为刻苦。
梳妆台上摆着女人的胭脂水粉,他曾看她偷偷地用过,很心机地画得跟没画一样,却多了几分俏丽。
若早知她是这般有趣的人儿,五年前,就不该躲着她的吧?早早地把她娶进门,如今已然一家圆满。
但听说她五年前的性子并非这般,若真在那时相遇,或许又不是眼下这般光景。
“该喝药了。”燕飞绝敲门。
姬冥修接过药碗,二话不说地喝完。
燕飞绝看得目瞪口呆,少主喝药最不乖了,每次都说喝了也没用,不如不喝,让他喝一碗药,燕飞绝嘴巴都要说干。
“海十三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最近好乖!”
也好怪,燕飞绝在心里补了一句。
姬冥修看着墙上的涂鸦,眸光深邃道:“燕叔,我想活下去,比任何时候都想。”
天蒙蒙亮,小家伙便从被窝里钻出来了。
景云是自然醒,望舒是被尿尿憋醒。
她不记得从前被关在外头的事,但心里留下了阴影,不能尿裤子,不能尿床。
望舒迷迷糊糊地下了床,眼睛都是闭着的,歪歪斜斜地往外走。
她有自己的小马桶,就放在后院。
她坐在小马桶上,尿了尿,用马桶上“抽纸”擦了屁屁,又迷迷糊糊回往房间。
但这次她走错了方向,走到前院去了。
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扑腾摔在了地上!
好软,好舒服呀
望舒打着小呼噜睡着了。
等乔薇在厨房做完早饭,回房叫望舒起床时,就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人影了。
难道是去书房了?
“景云,和你妹妹过来吃饭!”乔薇叫道。
景云以为娘亲的意思是让他把妹妹叫醒,合上书本,去了乔薇的卧房:“咦?妹妹不在?娘亲!妹妹不在屋里!”
书房也没有?
乔薇赶紧把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都不见女儿的影子,乔薇吓得呀,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娘亲娘亲!妹妹在这里!”
乔薇寻着儿子的声音找到了前院,就见绿油油的草坪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堆金灿灿的布偶,每个十分可爱,穿着不同式样的裙子,裙子做工精致,款式别致,一眼望去,简直就是古代版的芭比。
而她女儿正趴着一个“芭比”,怀里抱着一个“芭比”,哗啦啦地流着口水。
“这么多布偶,谁送的?”景云睁大眸子问。
不知道呢,她记挂着招工的事,想早点做完饭早点把孩子送去私塾,没功夫上前院瞧瞧,都不知这些漂亮精致的小“芭比”,是如何无声无息出现别墅的。
很快,母子俩发现不止布偶,一旁还有一个锦盒,打开了是几本地理杂记的书籍。
在锦盒旁边,放着一盆娇艳欲滴的花。
乔薇有些傻眼,大清早的,谁送这么多东西?
地理杂记里掉出一张字条,景云看完,大嘴巴张成了型:“是爹爹!”
题外话
好友舒薪种田文彪悍农女:丑夫宠上天
穿越农家女,爹愚孝,娘软弱,弟妹幼小嗷嗷待哺,极品亲戚一箩筐,虐虐这些黄狗财狼。
嫁个相公被宠上天,可婆婆、妯娌却极难缠,使点计谋巧分家,夫妻双双努力致富把包子养。
………………………………
【117】
乔薇的作息十分规律,连带着孩子们的也规律整齐,到了什么点,该做什么事,毫不含糊。
每日辰时早上七点是一家三口开动早饭的时辰,孩子吃东西慢,差不多二十分钟才能全部吃完,之后乔薇收拾一下碗筷与孩子出门,到达私塾差不多辰时四刻,正好赶上老秀才开课。
但今天,这份计划被打乱了。
本该摆满菜肴的桌子正被闪瞎人眼睛的金色小布偶们占据着,在“聚众取暖”的布偶堆前有一盆清新脱俗的白蔷薇,而在白蔷薇的花盆底下,压着两张字迹清隽的字条,一张是乔薇生辰那晚收到的,一张是今早与礼物一块儿被发现的,署名,爹爹。
两张字条的字迹一模一样,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乔薇嘴角一阵抽动,这家伙,怎么可能不经过她同意就贸贸然地认起了孩子?
与她摊牌时绝口不提认孩子的事,弄得她还以为他暂时没这打算,敢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其实严格说来,今日之事不是没有阻挠的余地,以姬冥修的本事,真想绕过乔薇,大可让十七将东西直接送进望舒与景云房里,以十七那身出神入化的轻功,相信乔薇一定察觉不到。
之所以放在前院,还是把决定权交到了乔薇的手中。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素来第一个起床的乔薇居然没能第一个发现礼物,反倒被惯爱赖床的望舒找到了。
别看望舒那时正睡着,可她手里拽了个布偶,死活扯不下来。
若只有这些奇奇怪怪的礼物倒也罢了,乔薇还能忽悠一下孩子是她定制的,可景云一翻便翻出了那张字条,叫乔薇想撒谎都没有办法。
“真的是爹爹送给我们的吗?”望舒抱着她的新布偶,爱不释手地问。
乔薇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可一对上孩子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又有些说不出口。
“是爹爹吗?娘亲。”望舒眨巴着眸子问。
“这”乔薇抿了抿唇,“我许多年没与你爹爹互通往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望舒失望地垂下眸子,肉呼呼的小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布偶的衣裳,那无言中自带一股忧愁的模样,看得乔薇一阵心软。
罢了罢了,又不可能瞒着他们一辈子,既然天意如此,她就顺应天命好了。
正了正神色,乔薇迟疑着说:“虽然多年没有消息,但是看字迹,挺像你们爹爹的。”
望舒阴郁的小脸扬起一抹灿灿的笑意:“我就知道是爹爹!”
从今天起,她也是有爹爹的人了,她不用羡慕村里那些孩子了,也不用担心谁再骂她野种。
因为她不是。
她有爹爹。
望舒抱着布偶,开心地笑了。
看着女儿笑,乔薇忽然觉得,一切都值了。
乔薇揉揉她小脑袋:“好了,把桌子收拾干净,自己的礼物拿回自己房里。”
“好!”望舒答应得十分干脆,抱着布偶跳下地,又抓了一个,哒哒哒哒地跑向了自己房间。
“景云。”乔薇看向儿子。
景云静静地跳下地,抱着盒子回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乔薇的错觉,儿子好像没有女儿那么兴奋。
不过景云本身就是个闷葫芦性子,开心不开心并不完全写在脸上,乔薇也就没往心里去,待到望舒把桌上的布偶全都搬到自己的架子床上,乔薇去厨房把早餐端了过来。
吃过早饭,乔薇将那盆白蔷薇种在了前院新翻的地里。
乔薇将孩子们送去私塾,回到山上时就发现已经来了不少应聘的农户,大多是男人,女人只得三四个,赵大娘原本想来,被罗大娘劝住了。
赵大娘毕竟上了年纪,每日做两顿饭没什么打紧,可若真像阿贵与顾七娘那样从早忙到晚,夜里还加班,身子恐吃不消。
再说了,赵大娘哪儿有年轻的男人能干?不如多雇几个壮汉。
二狗子娘也想过要来,可她做短工可以,长工不行,她家种着地,农忙的时候抽不开身。
徐大壮的媳妇儿倒是来了,可惜,没被选上。
倒不是乔薇歧视姑娘家,实在是大壮媳妇儿太瘦,像个纸片人似的,乔薇都怕随便劳累一上午,这姑娘就给晕了。
出人意料的是,刘婶子居然来了。
乔薇与对方闹得太僵,又是打脸又是扔下马车,就这样,她还好意思来?
刘婶子也不想来的,实在是债主逼得太紧,今年干旱,收成又不好,她再不做点事,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
她一开始计划的是去镇上,但镇上太远,无法兼顾家里,想来想去,就小乔这儿最合适。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工钱也高。
二狗子娘与赵大娘就在山上做了两个月的饭,就得了五两银子,要知道,女人在外头做工,到顶了一月一两,小乔的工钱是人家的两倍还多,她这么缺钱她能不动心么?
就是面子始终有点拉不下来。
她别扭地站在那里,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在拿有色的眼光看她,对她指指点点。
“刘婶,对不住啊,你恐怕不太合适。”乔薇说。
刘婶子一惊一乍:“我咋不合适了?小乔,你不会看我不顺眼,故意不要我的吧?”
这刘婶子,还不算太笨嘛,可不笨的话又为何上她这儿应聘?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录取她么?
骂她是娼妇,骂她一双孩子是野种,还踹她儿子,她脑子进水了放着大把的人不要,选个能膈应自己的?
是是是,刘翠花是可怜,收成不好,又被人四处追债,但那又怎样?跟她有一毛钱关系?一个成年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而一次又一次欺负他们娘仨的后果就是她绝不会在她落难时拉她一把。
刘婶子是哭着跑下山的。
有人朝乔薇投来的质疑的目光,乔薇没有理会。
刘婶子的事,她问心无愧,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别说什么做人要有肚量,她就是没有。
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刘翠花赏她一口饭吃了?刘翠花可劲儿地欺负她、辱骂她,到头来,哭一哭,嚎一嚎,就变成她的错了?
爱咋咋!
罗大娘有点心软,她就是容易心软的人,觉着刘翠花不容易,从前跋扈但最近一定是知道错了,诚信悔改了才会上山谋份差事,这是乔薇与刘翠花和好的大好时机,日后村儿里人见了乔薇,都会夸她一声心善大度。
乔薇耐心地说道:“干娘,名声那些都是虚的,自己过得舒服才重要。您看我今天就只说了句刘婶子不合适,刘婶子就觉得我是在故意针对她,以后作坊里有个不顺心的,她会不会也说是我在故意整她?她这火爆脾气,万一与谁发生口角,会不会认为对方是得了我的授意?您说我要是把她弄到作坊了,大家还有安宁日子过吗?”
别说,以刘翠花的性子,还真做得出这些事儿来。
罗大娘点点头:“是我欠考虑了。”
最终,乔薇录取了两个年轻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一个干净得体的姑娘。
二人的手都长满了薄茧,应是长期劳作的缘故,吃苦耐劳是员工的基本素质,作坊干毕竟干的是体力活儿,还是很在意这个的。
小魏从数十人中脱颖而出,十分高兴,总算没辜负寨主的重托,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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