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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弃女:妖孽丞相赖上门-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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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王爷记恨,他更怕死。
乔岳山定了定神,语气轻缓道:“可是王爷,我与提点大人都未曾喝药,只服用了一点雪山玉露,由此可见,玉露本身就是会引起腹泻的。”
雪山玉露原本是胤王送给皇帝补身子的,此物的确具备一定的清热排毒功效,却并不足以引起如此强烈的腹泻,若不然,以皇帝这弱不禁风的身子,怕是没拉两下就得一命归西。
如今大局未定,胤王是疯了还是傻子,会给自己父皇送这种要命的东西?
胤王没这么傻。
可别人,却未必会这么想了。
他们自是不会怀疑雪山玉露的功效,他们只会认为是胤王在里头加了什么东西,好叫皇帝一命归西。
巧的是皇帝没喝,却叫匈奴的二王子做了替死鬼。
皇帝是个仁君,可不代表他就不多疑,他看向这个风华正茂的儿子,忽然间觉出了一丝陌生。
这个儿子曾经是除了太子之外最让他宠爱的儿子,但在容妃出事后,自己便待他渐渐冷淡了。
他会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想方设法地报复自己?
小七啊小七,你是想杀了朕吗?
胤王一瞧父皇的神色便知对方想歪了,天地良心,他可真没往雨露里添加任何东西,他要加,也只会加在太子的碗里:“父皇,儿臣冤枉!儿臣送的雪山玉露确实是真的!没有作假!”
皇帝不怒自威道:“把玉露拿来,让胤王自己喝。”
“是!”福公公转身,从桌上取来雪山玉露。
胤王原本相信玉露是真的,可轮到自己被逼着服下玉露的一刻又忽然觉得不对劲了,会不会一切只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的局?
让匈奴二王子、乔院使、提点大人服用玉露腹泻,都是为了逼他亲自试毒。
这一瓶玉露,一定不是他原先送的那一瓶了。
有人动了手脚,想借皇帝的手除掉它。
这里头装的是毒药,他喝下去,当场便会毙命,而没有人会去追究任何人的责任,毕竟这瓶玉露,最初可是他自己送的啊。
真说起来,不过是他咎由自取,自食恶果而已。
父皇啊父皇,是你想杀了我吗?
不得不说,这对父子在某些方面的脑回路确实是惊人的相似。
就在胤王犹豫着到底如何脱身时,匈奴二王子的寝殿跑出了一名负责照看起居的宫女。
宫女激动地说道:“皇上!二王子醒了!”
“醒了?”皇帝惊得站了起来。
宫女连连点头:“是的,皇上,二王子醒了!正张口要水呢!我去倒水了!”
二王子都“死”成那样了,不应该倒了水再禀报吗?宫女当成这样也是不容易,回头必须加薪。
皇帝忙带着诸位皇子太医进了二王子寝殿。
提点大人给二王子检查了身体:“高热退了!脉相也稳了!二王子没事了!”
某太医拍马屁:“果真是虎狼之方啊!置之死地而后生,妙!妙啊!”
众人纷纷向乔院使拱手致意。
也有人向胤王道喜:“多亏那瓶能排内毒的雪山玉露哇!”
“是啊!”
“是啊!”
一个个的全都变成马屁精了。
不论如何,二王子确实渡过危险期了,这说明药方与药材都没有问题。
“乔院使。”皇帝和颜悦色地看向了乔岳山。
乔岳山满面红光地走到皇帝身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皇上。”
皇帝道:“朕言出必行,你治愈了匈奴二王子,就是我大梁朝的功臣,即日起,封为永恩侯!”
伯爷变侯爷,这是跨了极其艰难的一步啊!
大哥都没做到的事,被他做到了,真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呐!
乔岳山跪下,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微臣,谢主隆恩!”
皇帝又看向一旁的胤王,错怪儿子了,皇帝心中有些内疚,但这种内疚无法宣泄出口,便赏了胤王黄金千两,这还是自容妃失宠后,皇帝头一回如此大手笔地赏赐胤王:“日后无事,可来朕的宫里坐坐,别以为搬出府了,就可以不在朕的跟前尽孝了。”
这是拐着弯恩宠胤王的节奏啊!
看来咸鱼要翻身了,诸位皇子痛心疾首地想。
乔恩伯册封为永恩侯的事,以及胤王失宠十多年后重获圣宠的事,不过半日功夫便传回了四合院。
“阿嚏!”
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的姬冥修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姬无双探了探他额头:“高热,有风寒之征,出痘,恭喜少主,你得了痘疹。”
痘疹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家少主高热了。
少主高热起来,与别人不大一样。
有点嘿嘿嘿。
燕飞绝坏坏地笑。
姬冥修的高热反应是很大的,脑子都烧糊涂了,心智也跟着急剧下降,几乎接近望舒的水平!
看着燕飞绝欠抽地笑,姬冥修凶悍地瞪圆了眼睛,像只随时可能炸毛的小兽,用无比凶悍的口吻说道:“燕飞绝!再给本少主笑,本少主杀了你信不信!”
燕飞绝捏了捏他红扑扑的脸蛋:“小姬姬,燕叔不信。”
姬冥修要动手抽他,奈何全身都被裹住了,像个肉嘟嘟的大粽子,一动,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燕飞绝捶地大笑。
“别逗了。”姬无双瞪了燕飞绝一眼,说道:“需要雪山玉露,可我那一瓶已经给少主吃完了。”
燕飞绝想了想,说道:“那小丫头家有,我去拿!”
言罢,坐上马车出发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铭安便将消息带了过来:“哎呀,那个匈奴二王子啊,他居然没病死啊!”
铭安是不知道自家少主换了药的,但他知道匈奴二王子上吐下泻一整晚,据说已经在准备后事,没想到竟奇迹般地渡过危险期了!
姬冥修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不会那小貂的尿,居然是抗痘神药吧?
铭安叹道:“都说是胤王的雪山玉露功效太好,以毒攻毒,把二王子的病治好了!”
姬冥修的眼神一下子幽怨了,像只幽怨的小鸡仔,特别特别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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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满足,治愈
与姬冥修的不开心相反,胤王与乔岳山都高兴坏了,尽管一早便知皇帝会封赏自己,可经历了先前大起大落的一幕,劫后余生的喜庆显然来得更为珍惜。
二人也化干戈为玉帛了。
乔岳山拱了拱手,笑眯眯地道:“是下官误会王爷了,那雪山玉露果真是排毒圣物,下官如今觉得浑身都轻松极了。”
提点大人也拍着马屁道:“是啊是啊,我也觉得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众人:当我们眼瞎吗?你俩明明连走路都在打抖!
胤王不管雪山玉露究竟是个什么效果,总之匈奴王子痊愈了,皇帝高兴了,开始信重他了,这就是一件大好事。
待到他彻底取得父皇信任,就把乔薇与两个孩子的事禀报父皇,届时,就算姬冥修再阻挠也无济于事,女人是她的,孩子,也会是他的!
乔薇还不知自己与两个孩子又被胤王给惦记上了,正趴在房里与身上的疹子大战三百回合。
痘疹之所以难受,除了类似重感冒的症状外,就是那些让人抓狂的小疹子了。
抓又抓不得,挠也挠不得,否则会留疤。
“脸上居然都长了,没脸见人了。”乔薇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脸生无可恋,“七娘,药好了没?”
药膏是游医现做的,每日都上山采集新鲜的药材与晨露,这会子刚刚做完。
七娘端着配好的药膏走进屋,笑道:“来了来了,老爷说今日多放了些薄荷,应是比昨日的效果更佳。”
“老爷,你倒是叫上了!”乔薇哼了哼。
七娘温柔一笑:“是夫人的父亲,我不叫老爷,难道还叫郎中?那多不像话。”
父亲,她人生中居然还有碰到这样的角色,乔薇淡笑。
七娘又道:“我把客房收拾出来了,以后就做老爷的屋子,家具什么的,恐得再添置添置,老爷行医,给老爷打个药柜怎么样?”
“再说吧。”乔薇漫不经心道。
七娘搅拌着药膏,道:“夫人是太小没了爹娘,乍一见到亲爹,会不习惯也是正常的,等过些日子就知道有爹的好了。”老爷尽管偶尔疯疯癫癫的,可七娘看得出来,老爷是好人,亦十分疼爱夫人。
七娘在床边坐下:“夫人,我给你涂药。”
乔薇解了衣衫,趴在床头。
七娘给她细细地涂了药,药膏约莫是放了薄荷,凉凉的,很是舒爽。
乔薇舒适地呼了一口气,微闭着眼,道:“半夜也是你给我涂的药吧?辛苦你了,守了我大半夜。”
七娘的手一顿,心道那一位竟是没对你说么?
背上的药膏涂好了,七娘准备解开乔薇的裙子,乔薇坐起身:“我自己来吧。”
“好。”七娘把药膏递给了乔薇,“那我先去作坊瞧瞧。”
乔薇点头:“辛苦你了。”
这几日病了,作坊照常运转,七娘几人功不可没,回头痊愈了,得好生论功行赏才是。
七娘笑了笑出去了。
乔薇脱了衣裳,开始涂抹药膏,当她发现自己十分羞人的地方也被涂了厚厚的药膏时,脸蛋唰的一下红了。
乔薇涂了药,换上干爽衣衫。
屋子里没了孩子会感觉空荡荡的,尽管从前的白天孩子们也大多不在眼前,可在私塾与在京城,思念起来还是会不一样的。
才一日,她就想孩子们了。
可痘疹的传染期未过,她得再忍上几日才是。
乔薇百无聊赖地坐在窗前,单手托腮,望着院子里开得娇艳的白蔷薇,忽然,一辆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别墅。
乔薇定了定神:“燕叔叔?”
燕飞绝也看到了趴在窗台上的乔薇,路也不走了,施展轻功,轻轻一纵,落在了乔薇的窗外,潇洒地笑道:“丫头,好些了?”
疹子发出来就是好事,瞧这满脸疹子,啧!
乔薇拿扇子遮了遮脸:“好多了,燕叔叔怎么有空过来了?专程来看我的?”
“可不是专程来看你的?”燕飞绝痞里痞气地笑道,“顺带着问问你雪山玉露用完了没有,没有的话匀一点给我?”
雪山玉露可是好东西,听游医,也就是她如今身体上的父亲说,此物能排毒养颜、延年益寿,是一种比天山雪莲更稀罕的东西,把这么好的东西让出去,她会肉痛的。
“你要它做什么?”乔薇问。
燕飞绝一瞧她那小样儿便知她在想些什么呢,好笑地说道:“燕叔对你这么好,给燕叔一点雪山玉露怎么了?还舍不得?”
乔薇灿灿一笑:“燕叔叔说的哪里话?别说雪山玉露了,就是金子,你要我也会给你的。”
小丫头,谁稀罕一点金子?这雪山玉露可是多少金子都买不到的东西。
燕飞绝不再逗她了,再逗下去,那一位恐怕要烧成傻子了:“不是我要用,是少主。”
乔薇把剩下的小半瓶雪山玉露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戏谑道:“他怎么突然也要这个了?不会是跟我一样,也得了痘疹吧?”
“是啊。”燕飞绝点头。
“真得了?严重吗?”乔薇问。
燕飞绝眼神一闪,难过道:“特别严重!都快死了!”
乔薇唰的站起身:“我去把孩子们接回来!”
燕飞绝:你的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啊?!
乔薇已退热,出门吹点风没多大问题,只是脸上疹子吓人,戴了个有面纱的斗笠。
罗大娘不让去,昨儿还烫得跟个小炉子似的,今儿咋就能出门了?痘疹这病,都是得在家养上十天半个月才够。
游医笑道:“退热了,没事了,记得擦药膏。”
罗大娘沉下脸来:“你是亲爹吗?有你这么当爹的?女儿病成这样诶?人呢?人呢?”
人已经悄悄溜下山了!
乔薇拿着两瓶药以及一张药方在村口上了燕飞绝的马车,她戴着斗笠又换了衣裳,村民愣是没认出这上了贵人马车的女人究竟是谁,但猜到会是山上的,毕竟整个村子,能坐得起这种马车的除了小乔和她家下人再没谁了。
燕飞绝拉着骏马的缰绳,将马车调转过来:“丫头,药可拿好了啊,雪山玉露难得,今年都出不了第二瓶了。”
“这东西这么珍贵的啊?”乔薇咋舌,她早上觉得好喝,光着喝了好几勺呢,看着她喝这么贵重的东西,游医也不提醒她,就傻乎乎地笑――
唉!
慈父多败儿!
乔薇肉痛地握紧了手中的瓶子,早知道这么贵,她就把几勺拿去卖嘛,指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燕飞绝还不知车里的某人财迷病犯了,没等来回应,以为对方没听到,大着嗓门儿来了句:“拿好了啊!弄坏了我家少主就没得治了!”
声音太大,把神游太虚的乔财迷惊得浑身一抖,那瓶子毫无预兆地抛入了高空,乔薇心口一跳,飞身一个猛扑――
嘭!
重重地跌在了地板上。
整个马车像是忽然被天外陨石给压了一般,车轱辘生生陷入了地里,正卖力奔驰的骏马被这种巨大的力道倏然拽住,险些就翻了!
燕飞绝也差点儿摔了出去,还当是着了什么暗器,稳住身形后立马跳下地来,定睛一看,尼玛地上几时有两条槽了?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
“没事吧?”燕飞绝掀开了帘子。
乔薇从地上爬起来:“我没事。”
燕飞绝解释道:“我是说瓶子。”
乔薇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碎了!”
燕飞绝扫了一眼她手中完好无损的瓶子,得意一笑,将马车从凹槽里推了出来,继续前行。
两匹骏马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路上跑得歪歪斜斜的,快把乔薇颠死了。
好容易抵达四合院,乔薇如临大赦,长长地松了口气,捏紧药瓶下了马车。
刚一跨过门槛,小白闪电般地冲了过来!
眼看着就要撞飞乔薇,燕飞绝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脖子!
“嘤”小白被掐住了。
乔薇捏了把冷汗,两日没见,这小东西还是这么横冲直撞的,差点撞掉冥修的药。
好在是有惊无险。
乔薇定定神,朝东厢走去。
谁料刚到门口,一个小身影如同强盗一般,挥舞着狼牙棒跳了出来!直直扑向了她!
乔薇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那小家伙撞了个满怀,就听得嘭的一声,瓶子掉在了地上
“呀!娘亲,这是什么?”望舒一边挥舞着她的新玩具,一边眨巴着眸子问。
乔薇欲哭无泪,这是什么?是你爹的救命良药啊!
孩子,你这么坑爹你爹知道吗?
唯一的药引没了,院子里的三人一筹莫展,围坐在石桌上,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小包子还不知道自己把亲爹唯一的“救命稻草”坑没了,正蹲在地上,与哥哥开开心心地打着弹珠,时不时扭过头来,冲乔薇甜甜一笑:“娘亲娘亲,我又打中了!我是不是好厉害?”
乔薇笑比哭难看:“是啊,望舒最厉害了。”
那么多人想害死你爹都没得逞,你就挥了下狼牙棒,你爹半条命便交代出去了。
史上最坑爹的孩子,没有之一。
“这是姬无双,少主手下的七大高手之一,也是我们的老大哥。”燕飞绝把姬无双介绍给了乔薇,“你叫他一声鸡叔叔就好。”
姬无双冰冷的目光唰地落在了燕飞绝的脸上。
燕飞绝绞手指:少主快死了,我却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真的好禽兽!
来的路上,燕飞绝便向乔薇介绍过姬无双,知道对方医毒双绝,曾叱咤江湖,被人尊称一声毒圣,燕飞绝与师门闹翻,遭到江湖各路仇家追杀,受了重伤,就是姬无双治好了他。姬无双是第一个跟在少主身边的人,至于是如何被少主收服的,燕飞绝没有答案,但因着救命之恩的关系,尽管虚长了姬无双几岁,燕飞绝依旧拿他当大哥一般敬重。
乔薇轻声道:“姬叔叔,冥修的病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难呐。”姬无双叹了口气,“紫莹草也可替之,但紫莹草长在寒冰之地,非冬季不生,采下后不论如何保存,都会在半月之后丧失药性,所以比起雪山玉露,紫莹草是更不可得的东西。”
乔薇蹙眉道:“不能用别的药方吗?”
姬冥修摇头:“少主体质特殊,非以雪山玉露做药引不可。”
乔薇想起了自己的药方:“为什么我的也需要雪山玉露?我的体质也特殊不成?”
姬无双早已知她是那晚的女子,看了她一眼,说道:“你与少主有了夫妻之实,体质自然也会有所变化,让我给你把把脉。”
乔薇果断伸出手来。
姬无双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也不大看中男女之防,但他知道对方是恩伯府千金,居然也这般利落豪爽,倒是叫他微微侧目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罢了,他内心,依旧无法对乔薇滋生太多好感,一则,他不像燕飞绝这么好收买;二则,乔薇与胤王的过往,始终是他心头一根刺。
他心疼少主,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根本不配坐上少主夫人的位子。
只不过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会有任何表露。
“可能会有点疼。”他三指搭上她脉搏。
乔薇爽快地说道:“我不怕疼。”
姬无双定定地看着她,似在辨别她话中的真假,毕竟不排除她为了收买人心而故意做出讨喜的行为,姬无双毫不客气地将一股内劲打入了乔薇的筋脉!
乔薇就感觉一根细针钻入了自己手臂,在自己的血肉中横行霸道地游走,顺着胳膊一路往上,尖锐的刺痛感让她冷汗都冒了出来。
她咬紧牙,一声不吭。
“够了啊!”燕飞绝打开了姬无双的手,瞪姬无双道:“她又不会武功!”
习武之人大多打通了奇经八脉,内劲在体内游走不成问题,可若了普通人,就会疼得难以忍受。
姬无双道:“你体内没有任何内力。”
乔薇放下袖子:“我当然没有,我又没学你们这儿的武功。”
姬无双沉默,与少主有了夫妻之实,应该多少分走了一点少主体内的那股内力才是,可在她身上,他又查探不到任何蛛丝马迹,真是奇怪。
“冥修的病怎么办?”乔薇切回了正题。
燕飞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尴尬又狡黠地说道:“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有个东西差不多能替代雪山玉露。”
“什么东西?”乔薇与姬无双异口同声地问。
燕飞绝看了看一旁正啃糖葫芦啃得正欢的小白。
小白警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小白。
你们这群变态,又想要作什么?!
半个时辰后,一碗热乎乎的药汁出炉。
望着石桌上的药汁,三人不约而同地清了清嗓子。
“丫头,药好了,快给少主端进去吧。”燕飞绝义正言辞地说。
乔薇眸子一瞪:“为什么是我?这主意可不是我想的,功劳也不该由我来领,燕叔叔,还是你去吧?”
燕飞绝的身子抖了抖:“老鸡,你去!少主的病都是你治的你端进去少主才会喝,我端进去少主看都不会看,他一惯不肯理我。”
姬无双看着两个拼命甩包袱的家伙,眼皮子一阵抽动:“药是我煮的,我该做的已经做完了,剩下的是你们的。”
乔薇挑眉道:“那药引还是我提供的呢,没我家小白,你熬得出这碗药?”
“就是就是!”燕飞绝和稀泥。
姬无双顿了顿:“那你说怎么办?”
曾赢遍赌场无敌手的乔帮主眉梢一挑:“猜拳,谁输了谁去。”
一分钟后,乔帮主光荣地输掉了
乔薇端着药走到东厢的门口,轻轻地推开虚掩的门,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药香中,又夹杂着一丝似有还无的独属于他的男子香气。
“我进来了。”乔薇跨过了门槛,恐他惊风,合上了门。
姬冥修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神色特别冰冷、特别成熟、特别镇定!
但脸颊红扑扑的,眼眶有些泛红,眸光潋滟,闪动着点点水光,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但绝对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一个。
乔薇的唇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强行地压下来,走向他,温柔地说道:“冥修,我来看你了。”
“哼!”姬冥修撇过脸,可以说是非常傲娇了!
乔薇从未见过他这般,印象中他总一副高高在上、高深莫测的样子,眼下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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