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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与救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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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共有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以及希佩尔海军上将级巡洋舰改造的1艘轻航空母舰，1艘快速建造的薄装甲的轻航空母舰（在本次战役中做飞行跳板）和6艘驱逐舰，若干潜艇，若干水上飞船参战。此时德军的那艘希佩尔海军上将级巡洋舰改造的轻航空母舰被击沉，一艘驱逐舰被击沉。已经大获全胜，又在追击时仅打了个平手，前方也仅仅剩下一艘航空母舰，也不知道英军还剩多少航空母舰，所以也不敢继续追击扩大战果。
德军水上飞船再度出巡，于夜间找到了受伤而行动迟缓的英军战列舰，由潜艇追击，将其击沉。
英**方一直允许媒体一定程度报道军事战况。对媒体透明，也是对人民负责。这次却罕见地只做了击沉德军一艘航空母舰和一艘驱逐舰的战报。
德国方面也很奇怪，只是含糊地报道了战况，却花了很大的篇幅称赞美国与德国的这次直接航运的成功尝试。
英国外交官找美国协商，希望美国不要帮助德国。美国外交官说了几个理由，第一，将德国推到苏联的怀抱不好，第二，要给欧洲大陆机会，第三，美国不愿意放弃在欧洲大陆的影响力和发展的机会。
这些都很合情合理。但是英国外交官还是不甘心。
美国外交官就问，这次海战，双方的战况如何。英国外交官说英国方面击沉了德国一艘轻型航空母舰，一艘驱逐舰。
美国外交官就拿出了德国击沉英军舰艇的各种照片，说，这个敌人有这样的战力，却一直坚持适度的战争行为，也不击沉商船，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点机会呢？
最后由美国与法国等欧洲国家签订贸易和通航合作协定，在不伤害丘吉尔的形象和信誉的情形下，间接地结束了英国对欧洲大陆的大西洋封锁线。
美国对德国也签订了贸易协议，但另有协议限制了对德国的石油、稀有金属原材料等物资的供应，以及各种军事合作。
赫斯不是那种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人。他提醒军方要总结经验。从德国海军开始对英军采取追击战的那段作战来看，双方仅打了个平手。英军损失的是一艘普通的，很可能是商船改装的轻航空母舰，德军损失的是希尔佩海军上将级巡洋舰改装的轻航空母舰。相比之下，还是德军损失大一些。这和德国在大陆上靠闪电战取胜，但在英吉利海峡空战上却失利的情形很相似。由于德国造船能力不如英国，一比一的对战结果就等于失败。另外，也不能同英国比造船能力。把英国逼急了，她可以在全世界的殖民地都发展造船工业。
赫斯希望德**队尊重英国和英**队，尊重他们的意志和韧性。他的长远策略是与英国求和，这种策略最好能与军方的心态一致，而不是靠独裁压制他们。
他还有些其他的疑惑。德军的驱逐舰已经加强了防空炮火，为什么自己的航空母舰还是被英军击沉了。另外，我军多次击沉敌舰，究竟是什么战术在我军击沉敌舰的过程中最有效，英军将来会有什么样的针对防护措施等，都是值得研究的题目。否则今日的胜利，很可能就是将来的失败之源。
他首先做了自我检查。从俾斯麦号失利的战局来看，英军这次将派出主力围追堵截是可以预计的。但他派出的舰队规模还是相对太小。当时新建的双体航空母舰刚刚下水，还没有能服役。三叉戟带机驱逐舰也还在试验期间。但至少可以多派一些驱逐舰，增加防空火力。没想到雷德尔等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俾斯麦号失利时，他们并不清楚英军究竟派出了多少军舰围堵。很多围堵俾斯麦号的军舰根本没有机会与俾斯麦号见面。赫斯是从现代的历史知识，从已经解密的战争记录得知英军围堵俾斯麦号时，派出的舰队规模的。
看雷德尔等一脸的惊讶，赫斯就红着脸解释说，这次我们从商船那里，已经得知英国派出的舰队规模了。我的意思是，上次俾斯麦号的失利，其实我们是可以推测出他们派出舰队的规模的。
这下轮着雷德尔红脸了。他误认为赫斯是在批评他。他也有些嫉妒航空母舰舰队的厄齐尔和空军的小穆勒的战绩。于是他就东拉西扯，开始回顾挪威登陆战的胜利来维护自己的权威。厄齐尔和小穆勒自然不能和这位建设了现代德国海军的元勋比，都不敢反驳。雷德尔浪费了大家很多时间后，总结说，希特勒是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赫斯还是比他差一点。潜台词却是说自己应该是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海军统帅。
终于等到厄齐尔有机会汇报了。他就介绍了英军击沉德军驱逐舰和航空母舰的战术。当时天空中突然出现了20多架英国的喷火式战斗机和剑鱼式鱼雷轰炸机的混合编队。当时我方的航空母舰派出了一些战斗侦察机，但没有升空任何护航战斗机，这是一个关键失误。
我方航空母舰迅速地升空了数架战斗机，但这些战斗机要加速到进入战斗状态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数量也太少。航空母舰的舰长命令其中两架不参与截击，而是升到高空，等待敌方回航时追踪并汇报敌方航空母舰位置。
英军的战斗机和鱼雷轰炸机都是贴海面向我舰队攻击的。由于我方驱逐舰在两翼护航，英军却选择了集中战机，从一翼攻击的战术，这使得我方防空火力的效率降低了一半。英军的所有飞机都向前开火，用机枪射击，使得我方一时较难组织防空火力。厄齐尔建议要在舰载防空炮前安装可以随炮身旋转的防备机枪子弹和二十厘米小口径炮弹的防护装置。
我方因为俾斯麦号战舰是被鱼雷击伤尾舵，并导致航速下降，最终被击沉的，就特意在尾舵部位的水下部位安装了远距离护栏，以提前激发敌方的鱼雷。我驱逐舰和航空母舰都有回避鱼雷的训练。但敌方发射的鱼雷数目较多，我方无法完全回避。我方驱逐舰看见有一枚鱼雷直接向我航空母舰冲去，就主动靠舰身拦截了这枚鱼雷。我驱逐舰是这样被击沉的。
敌方完成第一轮攻击后，并没有离去，而是在我上空盘旋，用机枪扫射我航空母舰，迫使我方无法继续派出飞机。而其喷火式战斗机却主动与我方刚刚派出的bf109战斗机作战。我bf109战斗机中2架退出战斗，升空待机。其余全部被击落。这时英军也只剩下了约10架战斗机和鱼雷机。
然而英军并没有放弃，我军现在只有一翼有驱逐舰防守。英军就从无驱逐舰防守的那一翼再次发起冲锋。我军很奇怪敌军这样的战术，因为他们的鱼雷轰炸机的鱼雷似乎都用完了。但我军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火力对准了敌军的鱼雷轰炸机。在激烈的对战中，谁都不敢赌敌军的鱼雷轰炸机没有携带鱼雷。敌军依然靠战斗机和鱼雷轰炸机的机枪对我军防空火力进行扫射。但当敌军的战斗机冲到我军500米附近的时候，我军突然意识到这些战斗机下面挂得有炸弹，只是不知道他们将如何投放这些炸弹。
我军将士惊讶地看到英军将炸弹投向了海面。然而这些炸弹在海面上却反弹起来，像打水漂那样冲向我军舰。这种投弹的方式我军几乎无空间躲避，因为炸弹来得太快了。其中一半弹得太高，从我航空母舰上飞了过去，但也有一半从侧面击中了我军舰。这一切发生得非常快，以至于我防空的炮手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都忘记了射击。
击中我舰的炸弹并没有立即爆炸，而是沉到水中后再爆炸，这使得敌方爆炸的破坏效果非常好，却又不至于伤及刚刚投完弹的飞机。我军继续射击，在敌军飞机离开时，击中了其中3架。然后就听见数声巨响，我航空母舰开始迅速下沉。由于我方加强了紧急弃舰的训练，尽管我航空母舰在10分钟左右就沉入了大海，但大部分官兵都在5分钟之内就跳入了大海，被我最后的一艘驱逐舰救了起来。
大家充满震惊地听着他的介绍。小穆勒完全被这批英军的机智和勇敢折服了。他不由自主地说，一定要找机会见一见这些英国飞行员。在战后他终于见到了那位名叫欧文的，组织这次空袭的英国空军中尉。欧文也是一位足球前锋，两人虽然在战场上曾经是敌手，在战后却是一见如故。
至于德国的轰炸组织，则是主要靠自己熟悉的俯冲轰炸，并辅以鱼雷偷袭。其中鱼雷偷袭非常有效，因为敌方的防空火力都被我俯冲轰炸机那种拉着哨声冲锋的攻击吸引住了。穆勒安排了飞机带炸弹的组合，分别为一架带4枚50公斤炸弹的飞机，两架各带2枚125公斤炸弹的飞机和一架带250公斤炸弹的飞机组成一个攻击小组。第一轮冲锋时，带50公斤炸弹的飞机投两枚弹，带125公斤炸弹的飞机各投一枚弹，带250公斤炸弹的飞机参与攻击，根据情况决定是否投弹。这种战术，是希望第一轮攻击时将敌舰击伤，削弱其防空火力，或造成其行动困难，而保证在第2轮攻击时，让250公斤炸弹击中敌舰。
若敌舰数量较少，可以靠多组飞机同时攻击一艘敌舰，以分散其防空炮火。当然，俯冲轰炸的特色本就是一边扫射一边轰炸，这也自然地压制了敌方的防空火力。据飞行员观察，敌方的防空火力较弱，相当于我方驱逐舰升级前的配置。估计英军也会像我方一样，加大防空火力的配置。俯冲轰炸离敌方距离稍微远些，显得安全一些，但炸弹的命中率明显地低于英军采用的打水漂式轰炸。从被击落的飞机数量看，英军的战术，飞机被击落的概率要大很多。
由于我军的鱼雷需要从意大利购买，成本昂贵，对飞机速度的限制也很大。我方使用时，采取的是趁我方俯冲轰炸时的偷袭战术，尽量接近敌方军舰，在500米以内投放鱼雷。估计英军会加强这方面的防御训练。既然都要接近到敌舰500米附近，则完全可以换成“打水漂”的炸弹，入水后的击中率高，给敌方留下的反应时间也短。小穆勒建议我军加强这种投弹方式的训练。
这次作战中，德国损失了大批作战飞机，因为作战是按飞机不回航安排的。小穆勒分析说，若采用这种不回航的战术，陆基空军也可以靠挂载副油箱远程参战，这样英国是很难封锁大西洋的。但参战后不回航，白白损失飞机，成本很高。若能设计生产一批陆基空中加油飞机，或者让潜艇像这次做飞行跳板的轻航空母舰那样，能够让飞机降落，挂载新的副油箱，再弹射起飞，德国就能大大地加强对大西洋的制空能力。这样，美国商船往欧洲的航运，并不需要绕行北海，而直接可以在法国登陆。而德国也不需要冒风险派出航空母舰去大西洋参战。当时德国在法国海岸上已经建造了高强度混凝土的潜艇基地。也就是说，虽然水面军舰平时只能呆在北海和波罗的海，但潜艇能够游弋的范围却大得多，且能随时在法国停靠补充。这样，用潜艇改装的，为飞机提供起降，加油甚至换弹药服务的飞行平台，就相当于一个随时可以游弋在大西洋的，隐蔽性很强的临时机场，能极大地抵消英国的海军优势。
在整个策划，讨论的过程中，缺乏参与感的轰炸机队的大穆勒一直都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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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第13章 回应与回报的区别
大西洋海战靠影子航空母舰取胜后，负责轰炸机队的大穆勒却感到分外失落，竟然养成了酗酒的习惯。他本来是足球队员，个子不算高，但奔跑迅速，抢点意识好，跳起争顶能力强，且重心稳定，所以在足球场上进球率相当高，被誉为球队的轰炸机。
进入军队以后，他也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德国轰炸机队，并靠各种战绩不断提升。然而最近却因为赫斯忽视双引擎轰炸机的作用，对小穆勒领导的单引擎的战斗/轰炸机队特别感兴趣，而倍感失落。他产生了一种提前退役的感觉。
人从一种巅峰的社会地位突然归于平常，一般都会有强烈的失落感。赫斯还听说过美国总统退休时，都要请专门的心理医生进行辅导。其实这是对美国总统的一种尊重，因为是将总统当人看待的。
穆勒的足球队友贝肯鲍尔听到这一消息后，就劝穆勒去原足球俱乐部找回感觉，也给了他很多鼓励。穆勒在足球俱乐部的帮助和贝肯鲍尔的鼓励下，参加了戒酒治疗并顺利恢复。
当然，这些事情赫斯都不知道。赫斯知道大穆勒的这段经历，却是因为大穆勒向他推荐了一种叫“空中的俾斯麦”的轰炸技术。
原来穆勒戒酒后，头脑反而一下子变得特别清醒。他记得帮助他的一位朋友的话，告诉他克服困难的办法不是逃避，而是去面对。于是他就开始思索为什么高空平飞轰炸的准确率不够高，以至于不能用这种方式参加攻击敌方军舰的海战。炸弹过于重显然不是原因，俾斯麦号的炮弹也有几百公斤，却能在十海里（约16公里）外轻松击沉敌舰。其实越重的炸弹，受空气阻力和风力的影响越小，投弹应该更准确才是。
当时德国的高空轰炸用的，靠模拟计算机实现的瞄准器，是在1938年时从美国引进的技术，可以说是世界最先进的。然而其高空投弹效果却差强人意，弹着点的分散半径约在300米左右。这意味着大多数情形下都会投偏，无功而返。
显然，靠旋转稳定方向的炮弹比靠x状尾翼稳定方向的炸弹要准确一些。另外，战舰上也使用模拟计算机计算弹道，但任何炮击都要先发一炮，再根据炮弹的落点调整后再射击。然而当时高空平飞轰炸的技术指导里面却没有这一条。
大穆勒就想在飞机上模仿炮弹，用一个刻有螺纹的投弹器，让同样刻有螺纹的炸弹从其中滑出，并靠螺纹的作用造成炸弹的旋转。显然，旋转的速度可以靠螺纹的密度调整。这样，炸弹在投出的一瞬间，其向下坠落的动能，就能转换成旋转的动能。这样的炸弹和投弹装置显然都比原来的x尾翼炸弹复杂，成本也就会相应地升上去。但穆勒指望其精确度能提高一些。
至于精度调整，也可以靠先投一弹来解决。当然，飞机投弹与舰队发炮不一样，飞机在高速运动中，知道了投弹误差，到再投下一颗弹时能准确地弥补误差是两码事情。这要求飞行员有良好的训练，能迅速地调整飞机姿态并进行下一次实际投弹。
这种方法在地面上没有问题，先投的那颗弹，为了不造成附带伤亡，可以用冒烟哑弹。投弹手可以靠拍摄的航空侦察照片预先想好地面参照物。但海面上问题就大了，茫茫大海，并无参照物。若用敌舰作为参照物，则我军会飞过头，失去向敌舰投弹的机会。穆勒开动脑筋，建议在到达投弹点之前，用一个无后坐力的火炮，在我飞机和敌舰之间发射一颗冒烟弹，然后以冒烟弹作参考投弹，找出误差。然后再飞到敌舰上空投弹。
显然，这样复杂的动作要一气呵成完成，要经过反复训练，并要像足球运动员那样反应敏捷，能高准确度地完成技术动作。穆勒根据自己踢足球的经验，觉得肯定能圆满完成。但训练这样的飞行员需要花很多次的实际飞行，而且大家投弹的效果也不一定一致。穆勒就建议飞机菱形编队，最前的飞机瞄准和预投，并计算时机，然后用无线电通知，或无线电自动跨飞机操作，整个机群跟随最前的飞机的动作，一起投弹。德国的军事专家设计自动操作装置的能力很强。他们曾经设计出ju87俯冲轰炸机的自动操作装置。设计一种跨飞机的同步左右甩动和投弹的装置应该不难。
若这种方式能将投弹的准确度控制在150半径范围，能击中敌舰的概率就提高了4倍。若能控制在50米半径范围，则提高了36倍。由于敌舰的长度一般都超过100米，这意味着击中敌舰的概率大大加强了。
当大穆勒兴冲冲地将这个方案与贝肯鲍尔商量时，贝肯鲍尔突然想起赫斯曾经推荐过的，大口径火炮用的，靠降落伞帮助的智能efp反坦克炮弹来。这个技术是赫斯从美军现代的弹药技术中抄袭的。
根据这个技术，一个炸弹在掉到离海面一定距离时，可以打开降落伞，并考偏移重心的方式形成从外到内的旋转扫描，当扫描对准敌舰后，就靠一个类似于无后坐力炮的爆炸，将一段弹头高速击向敌舰，并指望靠这种二次对位的爆炸式炮击击中目标。当然，若弹头很侥幸地直接对准了敌军军舰，我方则根本不需要打开降落伞，而直接爆炸式炮击。爆炸式炮击的作用，既能帮助对准方向，也能加大炸弹的穿透力，争取穿透进入舰体再爆炸。
由于打开降落伞后的旋转是从外向内的，这样若我方判断对准敌方的装置灵敏一点，刚刚对准军舰的旁边就发射，而炮弹实际上不是直线飞行，这样反而能击中敌舰的中部。
这样的措施综合起来，成功打击敌舰的概率将大大增加。至于反推出去的那段弹体，也可以让它有炸药并自然爆炸，打击被主要攻击的战舰旁边的战舰，如战列舰旁边的护卫驱逐舰等。若侥幸击中傍边的军舰舰面上的弹药，或关键设备等，也能取得一些意外收获。
这种轰炸方式投下去的炸弹，会最终变成一段向敌目标舰集中，另外一段像外四面散出的爆炸图案。因此，大穆勒就将这种轰炸方式命名为“绽放的菊花”。当然，在当时这些都只是一个供武器专家们研讨并最终实现的概念设计。
后来专家们设计时采用的对准技术，竟然非常简单。他们的方案是飞机用定向雷达照射敌舰，然后在弹头的180度对称的两个侧面各装一个略微向外偏的雷达波接受器。由于炸弹在不停地旋转，这两个雷达波接受器就从不同的方向接受雷达波。当这个两个雷达波接受器在相反的180度方向都接受到较强的信号时，就保证已经对准敌方的军舰了。这种靠180相反方向的雷达波强度对准，是针对军舰是细长形状这一特点的，能够保证炸弹在军舰侧面的时候，最快找到军舰的位置，而在前后方向的时候，要稍微晚一点才能找到军舰的位置。这样，发炮后射中军舰的概率几乎是100％。德军进行了实验，其效果非常好，绝对胜过了赫斯授意研制的光学对准并遥控制导的高空平飞轰炸的炸弹。
赫斯知道这款炸弹后，却没有想用它来对付英军的军舰。他就借口说英军的电子干扰技术能力很强，要求任何这类的智能炸弹技术都必须他亲自批准，才能在大规模的战役中使用，免得在不重要的场合使用，被英军很快就学会了反击措施。另外，高空平飞轰炸的制导炸弹，也要继续研制，因为那代表的，是未来的导弹技术，是长远方向。而且那种技术可以用于攻击地面目标，如炸毁桥梁等。
穆勒兴奋了很久，发掘出了这样一款炸弹，却被再次冷冻，自然很有些失望。他就给赫斯提起了当初他醉酒的经历。赫斯笑着说，第一，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向我隐瞒。第二，你已经戒酒成功了，这次“被退役”，会重新回到以前的醉酒状态吗？穆勒想了想，也就很宽和地笑了。悔改的经历是深刻的，真正悔改的人，很少再重复以前的错失。
这款炸弹的直径自然不受什么限制。由于不需要经受火炮发射的巨大加速度，其电子装置的可靠性也较高。为了节省成本，当时的试验弹用的是制造俾斯麦战舰用的380毫米炮弹的一些机械装置。所以这款炸弹的实验版本的直径也是380毫米。
为了抑制德军用这种炸弹报复英军的**，赫斯将这款炸弹命名为“空中的俾斯麦”，以纪念随俾斯麦战舰沉没的德国海员。那次海战中，英国的胡德号战列舰被俾斯麦号在15分钟内因弹仓的剧烈爆炸而沉没，其海员没有机会组织逃生。后来俾斯麦号自沉的时候，根据有争议的信息，英国方面也故意没有去救脾斯麦号的船员，以至于俾斯麦号船员全部丧生。赫斯曾经在“突破大西洋”的海战前，在德国组织了多次教育，说明战争的巨大不幸，并要求德国海军进行必要的海上救援。这个命名虽然是内部秘密进行的，也希望空军海军牢记这个原则。
德国与美国的关系加强后，中国立即表示欢迎。中国派出更高规格的代表团来访。当时德国的飞鹰队已经在抗日战争中取得一定战绩。
宋宜华再度随团来访，并演唱了亚细亚的孤儿之歌。
赫斯很有些内疚。因为阻止了纳粹德国彻底破坏欧洲的计划，却造成了日本不敢偷袭珍珠港。美国也未能对日宣战。中国的抗战日子并不好受。宋宜华已经是他人之妻，但他心中还是很眷念她，在她演唱的时候，远远地观看着。
赫斯承诺进一步加强对中国的空军支援，但这些都是以志愿军形式进行的，由于德国本身也在战争中挣扎，资源也很紧张，所以规模也不是很大。当时德国的情形更决定了德国海军无法驰援中国。
赫斯希望中国牵线，将一些德国的先进的飞机技术转移给美国，帮助支援中国抗战。这样，中国一来可以直接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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