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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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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还想在俩女面前,好好扬眉吐气一番,不过小心翼翼偷袭不成,哪知是虚惊一场,正值心间狂震之际,又得老者邀请,于是恭敬不如从命,来到此竹屋小筑。
然而在他的愿景里,理应大家一起动手,丰衣足食。却不想被俩人所压榨,没了脾气只能顺从,谁叫自己是男人呢?真是有苦难言。
叶景天进入里屋时,眼前所见说是厨房,有点名负其实。因为地方不是很大,只能容下俩人的身位,而且一台灶锅就已占一半的位置,原本老者一人刚好适中,但当他进来之后,空间瞬时就显的拥挤多了。
叶景天站在老者后面,只见老者身形健朗,此刻躬下腰身涮洗狸猪,看不出一丝佝偻
一时间望的出神,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虽然来的有些莫名,但半晌回过神来时,方问道:“请问我能帮些什么?”
话语甫落,忽感有些唐突,因为他能帮忙的地方太多了,无论是在傍搭手,还是添柴生火,都是举手之劳,何须多此一问。
老者没有回头,伴随着案板的声音,慢慢说道:“架上的热水开了,你先把水壶取下来,然后把你脚边的那匡绿叶浸泡一下,记住只能放十钱左右,不然你若是放多了,我怕你们承受不了后劲,。”
闻声入耳,叶景天照说照做,自是没能闲着。由于空间狭小的缘故,这简简单单的两件事,竟让他手忙脚乱。
时间没过多久,被热水浸泡过的叶子,忽见自盆内的底部渗出很多紫色汁液,不时在水中渲染一层光泽,耀眼夺目。
叶景天惊道:“这为何物,为何会冒出紫色霞光?”
老者依旧没回头,只是答道:“此物名为龙须草,可从汁液上鉴别出品阶,依次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不知有何作用?”叶景天忍不住好奇,伸出手指蘸了一下,随后放入口中,熟料直酸的牙齿打颤,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老者呵呵一笑道:“对老朽而言,此物是调味的辅料,但对你们来说却是一场造化,若是你们懂得把握,也算不枉费我们一场机缘了。”
叶景天追问道:“此话怎讲,何来造化机缘一说?”
“来日方长,此话不说也罢,说了反倒增添你们忧虑。”
于此同时,老者把切好的猪肉全数放入浸泡好的龙须草里面,并且还添加了些幽兰的细末,来回拍打揉捏,好让汁液充分融入肉中。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随着一道紫炎冒出盆口,房间内顿时芬芳侵人,叶景天猛嗅一口,整个人随即一扫疲态。
“君子成人之美,你若不说,我这顿晚饭宁可不吃。”叶景天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此刻听他这么一讲,老者明白话中意思,看来今天尚不说个清楚,自己不为君子反倒成小人了,于是笑道:“正好狸猪的肉质腥臊,我用大料腌制,还须要一段时间去其味道,趁此空闲我便指点你一二。”
叶景天恭敬道:“先生请讲。”
老者移步行到窗前,用竹枝撑起窗户,此际夜色浓稠如墨砚,他凝望着远方,道:“亘古之始,天分九野,谓中央与四正四隅。”
说到此处,老者的目光回到屋内,凝望着叶景天,徐徐道:“也许你并不清楚我在说什么,不过你却可当做一个故事来听,也可以当做一段神话来看待。”
听到这里,饶是叶景天博学多识,也不免露出震惊,于是木讷道:“老先生所言是指,天外有天,天有九重吗?”
“正是如此,九天之间各司其职,而正邪对立亦如阴阳两极。”我所要讲的就是从每逢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就会出现一次轮回之劫开始,因为在轮回之劫面前,谁也不能幸免,就连各自天之主都有陨落的可能。”
老者长叹一声,接着说道:“九天本不相通,但九天之主们为了一己之私,竟要融合九天突破极限,试图打破轮回之劫,成就永恒纪元。然而九天之间属性不同,所以不能互相兼容,这道理正如鱼在水中游,而不能生活在火海中一样。”
………………………………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分房睡觉
话语甫落,老者神情黯然,似是回忆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尔后呢喃道:“九天归一,伤及亿万生灵的性命。在计划之初,便遭到了景天与中央天的极力反对,可谁也没想到,最终会却演变成诸神之间的战争。然而景天与中央天毕竟势单力薄,终究抵不过各天之主的联合施压,所以在阻止的过程中,俩人相继身死道消,结果令人不胜唏嘘。”
或许自己名字含有景天两字的缘故,叶景天对景天之主的遭遇感到特别扼腕长叹。渐而听的入迷,又见老者感慨没了下文,忍不住追问道:“后来呢,那后来他们的计划成功了吗?”
“成功?”老者思忖片刻,道:“九天归一,也不尽然全是,景天之主在弥留之际,曾用尽神通造就了此方世界,并尽可能容纳和庇护各天的子民,游离在外,不受末日侵害。”
听到老者如数家珍,叶景天中途插话,试问道:“如你所言,宛若亲身经历一般,莫非那景天之主就是老先生您吗?”
老者呵呵笑道:“我开头就已经说了,你可以当作一个故事来听,也可以当作一段神话来看待,所以无须甄别真伪,也无无须执着于对号入座。”
叶景天挠了挠头道:“我只是一时好奇,才有此一问。不过创世一说,古书典籍中记载繁多,可无有一例类,似是您所言这般,所以我想尽量了解多一些。”
话语甫落,老者捻须笑道:“我记得上一次,同样也有人问过这话,不过,那都是三千年前的事情了。白驹过隙,一晃多少年岁月过去,不禁连我也感慨良多起来。”
这时话锋一转,问道:“小友,我讲的这些故事,你可知用意为何啊?”
叶景天怔了怔,心想:“普通人寿命不过半百,而耄耋之年古来稀少,但观眼前这老者,尚若他真的活过千年岁月,那岂不是老神仙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哪知道他用意为何呢?算了,世外高人总是这般神神秘秘,我且恭敬听他讲下去,说不定还得些衣钵,到了那个时候,嘿,我也能算个半个神仙了。”
叶景天诚然道:“在下愚笨,还请老先生替我解惑。”
与此同时,一旁腌制狸猪肉的盆口里,一道绚丽的紫炎渐渐熄灭,老者放上酱料,没来由道:“你瞧着肉质,真是鲜美绝伦,待会烤熟之后啊,想必咬上一口,必定是肥而不腻,回味无穷。”
瞧见老者一心专注在料理上,叶景天已然不再多问,于是上前搭手帮忙,在一切弄好就绪之后,便随同老者一起出了里屋。
而竹桌的傍边,纪若寒与胡莉俩人不知在交谈什么,窃窃私语显的神神秘秘,当瞧见老者从里屋走了出来,俩人立刻正襟危坐,只见笔直的腰身,就如同正在犯错的小孩被家长撞见了一样。
老者当作没看到,径直走到她们面前,一并把餐具摆放好,方道。“这些年以来,老朽闲来无事,在厨艺的造诣上面,一直精益求精,但今日准备的有些仓促,只能以烤肉宴请大家了,若是不合口味,还望你们多多海涵。”
不知道怎得,老者的涵养让胡莉浑身不自在,始终在心内保持着敌意,故意道:“前辈客套了,荒山野岭当中,有幸能得栖居之所,已经难得非常,又得到前辈费神宴请,且叨扰不说,再有言语上的微辞,我等岂不是人品有问题吗?”
荒山野岭显然另有所指,常言道:“单人不进庙,俩人不看井。”这般言论自有一番说辞,而人品一说,片面像是在说她自己,但实际上却在质疑老者。
此刻叶景天跟在老者的后面,身形被宽大的衣袍给挡住了,胡莉侧过身望去,只见他一只手中端着火盆,一只手抱着柴火。在俩人目光相触的瞬间,胡莉明显能感受到叶景天的不满。
“叨扰便叨扰了,整整打斗了一天,现在腹中饥饿难耐,既然准备好了开饭,那就赶紧的吧。”
话语甫落,纪若寒宛如孩童一般的拍打着桌椅,蓦地发出清脆的响音,而她天生一副人见人爱的模样,此刻甚是讨的老者笑容可掬。
老者呵呵笑道:“你这你娃儿,倒是古灵精怪。罢了,还是赶紧来品尝我的手艺吧。”
说话之间,叶景天已经把火盆放到支架上,升起柴火之后,不一会儿,便听到“滋滋”作响的声音。
若在平日里,叶景天一心只读圣贤书,而文人志存高远,乃是高雅之仕,决计不会做此粗活。尽管他来自乡间,但书生特有的傲气,自他内心油然而生,迫使他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
此刻他躬下腰身,用力的吹着柴火,使之柴火能够烧得更旺些。
然而在此期间,叶景天渐渐的磨平了菱角,潜移默化之中,竟寻得返璞归真之心,即为去伪存真。
不知不觉间,他的心境提升了一大截,而那被屏蔽的气海中,竟然渗出丝丝凉气,显是有了水源的迹象。
这时叶景天猛吸一口气,恰巧被浓烟呛住,揉了揉眼睛,刚想要再继续吹火时,老者叫停道:“现在火候刚好,你若在吹下去,这盆里的肉可就要烤焦了哦。”
闻声入耳,叶景天起过身来,不过刚转身的瞬间,纪若寒与胡莉却指着他笑个不停,叶景天摸了摸脸,同时感到莫名其妙,道:“你们笑我作甚?”
胡莉直视叶景天的目光,见其双目中神光清澈,自有光彩流转,一瞬之间,不由打量起叶景天。而一旁的纪若寒差点就仰倒在地,指叶景天捧腹笑道:“你说我们笑你作甚?当然是笑你这只花脸猫了。”
叶景天身边既没有镜子,也没有练达真人之境,不可灵魂出窍自视样貌,只能任由她们取笑。因为,他知道现在若用手去擦拭,只怕会适得其反,反倒是弄的满脸都是黑灰。
欢声笑语之间,老者已把肉烤好放置碟中,旋即举手一挥熄灭柴火,道:“好了,现在可以品尝了。不过切记勿要贪吃,否则怕你们一时半会吸收不了,白白忍受腹胀之苦。”
“不劳你费心。”纪若寒也不客气,一手抓过碗碟,另一手拿起筷子,顾不上烫,便把烤肉放入口中咀嚼起来,登时火热沸腾,香气四溢。
胡莉显得小心翼翼,连手都不去碰,兀自上演隔空取物,忽闻一股清香萦绕在她鼻间,使之惬意舒畅,先是尝了一小块,入口不腻不膻,这才忍不住大口撕咬起来。
说是晚饭,倒不如说是夜宵,他们吃完之后,明月已然挂入中天。
时候不早了,两边各有厢房,俩女一男如何分房去睡,老者自是管不着,独自一人进了屋舍休息。
而剩下三人你望我我望你,没有一人先开口说话的,就像是僵立在当场一样。
厢房只有两间,按常理而言,叶景天应该独住一间厢房,而纪若寒与胡莉同一性别,自然是共住一间厢房。
不过,纪若寒与胡莉俩人之间的嫌隙由来已久,一个名门正派,一个魔门妖女,两者互相排斥,自然不肯共住一间厢房,现在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现在剩下只有三种的可能性,要么叶景天与纪若寒共住一间厢房,要么就是胡莉与叶景天共住一间厢房。
但是这两种的可能都微乎其微,因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叶景天独自一人睡在正厅,而两间厢房,则由俩女各自分配一间。
………………………………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分床风波
仲夏之夜,窗外蓦然升起雾色,如烟似纱聚散朦胧,忽闻一声夜莺啼鸣,不时在静谧之中,增添了几分迷惘。
灯火映阑珊,叶景天率先有了动作,不过刚跨动脚步之时,胡莉在旁喝道:“站住,谁许你走的!”
一声高来,叶景天心中一震,暗忖:“算了,我就不争这片刻了,且看你们如何安排,因为总不至于让我一人独睡这里,而你们各自睡在厢房里面吧?”
刚迈开的脚,倏然回到原地,不待叶景天开口回话,纪若寒抢先道:“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修仙问道之人亦有礼法约束,既然非亲非故,岂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
说到此处,纪若寒指向胡莉说道:“我与她正邪难容,自是不能同住一起,但眼下只有两间厢房,你看该如何分房才算公允啊?”
“这不摆明了吃定我吗?”叶景天忖道:“是不是见我心地纯良,就想用道德逼我就犯,好让我腾出厢房来给你们休息。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山谷潮湿寒凉,加之夜间地气上涌,若没床被隔离的话,那我岂不是要活活挨冻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刻只能揣着明白当糊涂了。”
念及至此,却见纪若寒继续说道:“你我三人在场,未免觉得有人说我欺负你,现在就让你先选择好了。不过君子有九思,你可要思量得体,不然你自诩文雅高仕,岂不牵强附会了?”
没想到对方口舌如枪,叶景天一时间忘却如何应答,但君子九思囊括言行举止等方方面面,到底礼不礼让,此刻在他心间来回摇摆,却始终下不定决心。
山谷白天光照时长短,此时虽是仲夏之夜,但温度往往要比外面冷的多,试想在阴冷中瑟瑟发抖,谁不想在高榻上酣睡呢?
再者说了,此一时彼一时,你们俩女暂时同住一屋,又不是天长地久,难道就不能忍耐一时,非得要让我来遭此罪受,而独自承受那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煎熬吗?
叶景天心中一连串的疑问,不过却寻不出解答。
纪若寒催促道:“喂,你想好了没啊,再不抉择天都快亮了。”
话语甫落,叶景天兀自敞亮,装作恍然大悟道:“哦,对了。你与她正邪难容,因而不肯与之同屋,但你我二人却系出同门,加之我在道玄门之中,整整比你高出一辈,若我们俩人同住一屋,自然可规避世俗礼法,不受他人轻言非议。”
此言一出,急的纪若寒直跺脚,差点破口大骂不要脸,看他现在哪还像下午泪水涟涟的少年,完全换了一个人似得,居然一下子变的精明了起来。
然而,胡莉不知哪根弦搭错了,还是怎么得。只见她脸色一甩,不悦道:“你既不愿与我同住一屋,我岂能求你不成?”
说罢,便移步至叶景天的身边,同时一把拉了过来,柔声道:“你即为我夫君,我俩同房天经地义,不像她那般满肚子祸水,且还当别人看不穿似得。”
“你切莫胡言,我怎会是你夫君呢?”叶景天急道:“我当时已经言明在先,解释的也非常清楚,是见你昏阙不醒,在情急之间,忽忆起医书记载,才不假思索出手医救,决计不知道你曾发下什么毒誓,再者说了,事出有因,料想上苍必会酌情通融,你说是吧?”
“发下的毒誓,岂有酌情通融一说?”胡莉相逼道:“你若不从,我便像厉鬼一样缠着你,今生今世,一分一秒都会伴随左右,我既能说到就会做到,不信你大可试试。”
胡莉神情认真,就连纪若寒都一时看不出真假,而纪若寒与她言语甚多,不过期间透露出的讯息反复,是以现在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当下还真不好判定。
于是心念一转,心忖道:“你既然要与他同住一屋,那我且要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现在大家都在凡人之境,想必谅你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喂,小师叔。”纪若寒鬼魅一笑道:“别忘了我下午教你的阴阳道法哦!这阴阳之道蕴含无穷妙法,若是再配上魔门的合欢之术,怕是全天下都找不出来,还有这等神奇的法门。”
话声入耳,叶景天泛起疑惑,她下午明明传授的是《冰心诀》,怎得现在变成了阴阳道法?
不待叶景天开口之际,纪若寒径直奔向右边厢房而去,自不理会身后俩人。然而落在俩人眼中之时,想必明白了什么叫自扫门前雪,不顾他人瓦上霜了。
忽闻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肆意在空中传散开来,不过传在胡莉的耳中时,却在不经意之间,露出了诡谲一笑。
叶景天见纪若寒突然走掉,赶紧上前追了两步,本想叫她停留片刻,把事情说清楚,不过事与愿违,不见对方动作放缓半分,心内不由长叹一声。
而叶景天性格内向,与人不是自来熟,没个几日接触下来,竟然连问候的话语有时都难以启口。
此刻他转身面对胡莉,而厅内只剩下他们俩人,胡莉没说话,他也没说话,一时间厅内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变,竟是夹杂着稍许尴尬。
明亮的厅内显得十分安静,仿佛一根针线落到地上,在场之人都能清晰听到清脆的响音。
灯光照映着俩人的身体,把各自的身影投在墙上,在没了第三人之后,叶景天变的拘谨了起来,几次欲言欲止,最后还是胡莉打破了沉寂。
左边的厢房不过几丈远近,但对叶景天而言却是漫长的路程,以至于如何来到这厢房,他好像记不太清楚,也许是时间太过仓促,仓促到来不及留下些回忆。
来到屋内,见地方不是很大,只有一张竹床自东朝西摆放,蓦地俩人并排坐下,然而就在坐下的刹那,叶景天忽的惊起,突如其来,似宿醉酒醒一般。
胡莉不禁看向竹床,但见竹床颜色通绿,犹似新竹编织而成,不过质地如玉不属寒,用手触摸之时,还能够清晰感受到,有一股暖流袭来。
“莫非是翠玉竹?闻言此竹可辟邪聚灵,而辟邪自是不必多说,但聚灵顾名思义,乃是汇聚天地灵气,补先天不足。”胡莉讶异过后,不由在心中怒骂道:“真是该死!想不到得此宝物,却间接坏了我的计划。”
原本宿主已手到擒来,就待种下心魔这最为关键的一步,熟料,却因翠玉竹的关系,而导致功亏一篑。
之前在厅内之际,在转身的一个照面,叶景天便受到胡莉秘法的魅惑,因而失了心神,毫无抵抗之力。
胡莉眼看错过了时机,赶紧故技重施想要再次施展魅惑,却见叶景天却移步至一旁道:“歉愧,真是歉愧,我怎么鬼迷了心窍,与你一道来到此厢房,若明日被人撞见了,那姑娘的名声,岂不是被在下给毁了?”
闻声入耳,胡莉佯装动怒,不悦道:“听你所言,看样子是在嫌弃我喽?”
“岂敢。”
胡莉眼睛一转,媚声道:“景天你看,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否该做些什么啊?”
这柔情绰态,媚于言语,叶景天那能受的了,只是偷瞄上一眼,都不由口水咕噜地往下咽。胡莉原本穿着紧身夜行衣,但下午被石头划过之后,一道口子直开衩到腰际,而那隐约间的风情,自是让人血脉膨胀。
叶景天咽完口水,头也没回便往门外跑去,不一会儿来到老者的卧室,推了一把老者,道:“老先生您往里面一点,今晚我就勉强和你挤挤一起睡了。”
………………………………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心起波澜
翌日,清晨。
阳光从窗外进来的刹那,老者伸了个懒腰,伴随着一声呻吟,叶景天“哐啷”掉落在地上。
声落入耳,老者“咦”地一声道:“小友,两边不是各有厢房吗?你怎么睡在我的边上了。”
“唉,别提了。”叶景天叹声道:“昨夜自你离开后,我哪能得过安生,适才与你挤在一起,也是被逼无奈啊。”
老者笑道:“想必是被欺负了,如果有些不好言明的地方,老朽不妨替你做主,来为你主持公道。”
一想到昨夜窘事,叶景天脸上不禁发烫,连忙推脱道:“我们小辈之间的事,可就不劳烦您费神了。”
可情落入老者眼中时,老者只笑不语,弄的他心中一阵发毛,就像有什么把柄抓在对方手中一样,好不舒服。
“好了,早些洗涑吧,别让她们久等了。”说话之间,老者用竹棍撑起窗子,取一瓢水放入脸盆中。
叶景天心生好奇,伸出头去观望,只见窗外有一架木制的圆形水车,随着山壁上淌下来的水流,在静谧无声的旋转。
那水车的轮辐中心有根轮轴,轮轴周边装有两排并行的辐条,在每排辐条的尽头,都各自装有一块刮板,而刮板之间挂一个水斗。
当水斗中储存一定水量时,就会往前进一格,如此周而复始,而老者取过的一瓢水,便从外面的水斗中取出。
叶景天来自乡间,自是见过水车,却不曾见这样用的,因此觉得甚是奇特,然他童心未泯,一时玩的起兴。
而老者见状之后,摇了摇头,旋即洗涑一番出了门去。
待老者离开不久,叶景天才开始洗涑,不过由于衣冠自他从山上掉落下来时,就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无奈之下,扎了一块方巾,方算勉强衣冠整齐。
待要出门时,“轰隆”一声巨响,自屋外传来,震的叶景天心头一惊,不由加快步伐跑了出去,想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何事。
在篱笆外面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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