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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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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篱笆外面的不远处,却见纪若寒与胡莉二人又打了起来,而那一声巨响,便是纪若寒一拳轰至山壁上,那些碎裂石块的声音。
瞧见叶景天出来,俩人各自收手停止打斗,纪若寒迎面道:“呦,小师叔,起的那么早啊。我还以为你被这胡大美人给榨干了呢!”
话声入耳,叶景天板起脸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一姑娘家尽说些害臊的话,怎么就不觉得脸红羞人呢?”
说到此处,叶景天话锋一转,道:“对了,你们清晨为何又打了起来,不是说好患难与共的吗?怎么刚过去一夜的时间,你们俩人就又开始……。”
胡莉道:“原本我俩二人的内伤,至少还须个几天时日,才能彻底恢复过来,不过因为翠玉竹床的缘故,才过短短一夜的时间,我们身上的内伤就已全都治愈差不多了,而且体力充盈恨不得能降龙伏虎,所以忍不住试炼了一番,并非你想象那样。”
纪若寒接话道:“虽说,我们现在的功体还被压制在上人之境,但自保能力却得到了很大的提升,如果你不想自找苦吃的话,那么最好对我们顺心顺意,如若不然……。”
“呵呵,你懂的。”胡莉与纪若寒一唱一和道。
弱冠之年,未经世事,而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遐想,叶景天对这顺心顺意的理解,显然会错了意,连忙转移话题道:“那翠玉竹子床有这么神奇?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啥也感觉啊?”
胡莉扑哧一笑,故意激将道:“你这榆木脑袋,尽说些惹人发笑的混话,昨夜里叫你与我同床共眠,你死活不肯,现在错过了绝佳机会,已经为时已晚了。”
叶景天原想敷衍过去,不去联想昨夜窘事,但胡莉所言云里雾里,让他不知其解,当下脱口道:“什么绝佳的机会?”
纪若寒在旁听不下去了,道:“别听她胡言乱语,翠玉竹乃是辅助之物,可聚天地灵气补先天不足,修炼吐纳的时候亦能事半功倍。不过也有一缺点,那就是所聚灵气过于庞杂,相较于境界过低之人,却不能提炼精纯,反倒会误了道途。就依我们的能力而言,也不过勉强借助翠玉竹的功效,来治愈体内的伤势而已,所以说有些宝物,当你力所不及的时候,还要强行使用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话语甫落,老者手里提拎着东西,自竹林里走来,忽地赞道:“小小年纪悟得此理,实在难得啊,那两边厢房里的翠玉竹床,乃出自徐傲天之手,当初与他一同掉落下来的,还有一名叫洪幂的女子。唉,经年以后在回忆起往事,除了感慨沧海桑田以外,老朽真是无言以应。”
岁月对于老者而言,以无太多的意义注解,但因老者对于故人的诚若,方镇守在此。而这里的一切早已是他生命里的全部,至于这份无人知晓的沉重抗负在他肩上,就宛若屋外的水车一样,周而复始不知辛劳。
此刻他所说的无言以应,或许只有老者自己清楚吧,然而他的那声叹息,又何尝不是对叶景天等人的叹息呢?
历史就像一副钟摆,从原点出发亦将归复到原点,而过去发生的一切,将来也继续将要发生,有时候老者就像一名旁观者,从始至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却不能给予如何的帮助。
不过,老者口中不经意间提及的两个名字,却在纪若寒与胡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徐傲天冠绝今古,魔威滔天,向来喜欢独来独往,并且作风一贯不可一世,但凡正邪之人若是遇上他,大多都是礼让三分,如有不从者,其下场自是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也有一些例外的。
相传当年太祖一统天下时,曾对徐傲天这样评价过,“恨吾生不同时。”虽然是短短五个字,却道尽了为能一睹风采的遗憾。
然而这样的遗憾,就连后世之人亦是感同身受,皆在猜想两强会面之后,究竟能碰撞出何种火花来,这一疑问在千年的时间里,人们一直没见停歇过讨论。
孰胜孰劣,声论不休,但各种的揣摩假设,终究都是臆想猜测,谁也说服不了谁。若说太祖没横空出世以前, 天下间根本无人能出徐傲天左右,可以说他是不折不扣的一代神话。
现在忽然听徐傲天的名字,怎叫纪若寒与胡莉俩人平复下心境,而至于洪幂这个名字,纪若寒是再清楚不过了,她乃是道玄门的师叔祖,历史上唯一练齐《紫霄神雷诀》的女圣人。
纪若寒心忖道:“传言之中,洪师祖早已证道飞升,而数千年的时间里,不想却是来到了这里,扼腕长叹,但不知是否留下传承?我且细心留神了。”
《紫霄神雷诀》八门雷法传至今代,已然去其六只剩其三,分别为丙火阳雷、戊土冥雷、诛邪神雷。
但是万物属性之间,相生相克,雷法只得其三,以至于威力大大折扣,没了震慑群雄的威力,早已从顶级法诀中掉落神坛。
因为《紫霄神雷诀》乃模拟天劫神雷的法诀,从乙木正雷开始,到丙火阳雷、癸水阴雷、庚金劫雷、戊土冥雷、诛邪神雷、戮神魔雷、一直到生灭紫雷,共八门法诀。
雷劫高手费等闲视之,每经历过一次雷劫,方能成就一种雷法。在第一层法诀失传的情况下,可以说现在的《紫霄神雷诀》,只是徒有其形,没了神髓的花把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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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心生怜悯
对于提及的两个名字,纪若寒与胡莉俩人思忖良久,当回过神来时,却见老者已行至跟前,纪若寒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非我觉悟甚高,而是道君有言,我辈耳濡目染,早已融入心中,所以老头你的谬赞,我可承受不起。”
话落入声,叶景天为老者鸣不平,训道:“道玄门内等级森严,长幼有分,既是出于礼貌,见到老者的时候,也该喊上一声前辈,听你老头,老头的叫唤,未免忒失礼了。”
纪若寒道:“我喜欢怎么叫人,那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来教我?”
“怎得,在你口中喊声前辈,就那么难以启齿吗?”
语气上重了几分,纪若寒一下子就受不了,当下急道:“等级森严,那是对他人来讲的,然而对我可不奏效,我若高兴了,就称呼裕长风那老头为掌门,我若是不高兴了,便是叫他为牛鼻子老道,他也不能拿我怎样。嘿,你今天倒是神气了,都开始教训起我来了,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小师叔,你就飘的没边,从现在开始就喊你叫榆木脑袋,以后再也不会称呼你为小师叔。”
说罢,便喊个不停,“榆木脑袋,榆木脑袋,榆木脑袋,榆木脑袋,榆木脑袋……。”
碰上一个不讲理的女人,叶景天一个脑袋两个大,虽说仗着自己的辈分比她高,但也总不能用打人的方式来教育她吧?
再者说了,他动手能不能打得过纪若寒还暂且两说呢,于是哄道:“好了,既然老先生不恼怒,那我以后自是不会过问了,然而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一切随你心意,你看行不行。”
话语甫落,纪若寒依旧不停地念叨,丝毫无停下来的念想,最后实在没办法,叶景天只能求道:“求你别叫榆木脑袋了,行吗?这外号也忒难听了点,原本我还算是天资聪颖,若被你这样再喊下去,恐怕是要被你给喊傻了。”
“说你榆木脑袋岂能有假?”胡莉在旁听了良久,道:“眼不见心不烦,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你就随她去了。再说了,就算打了鸡血的人,还有筋疲力尽的时候呢,等她累了,自然就不闹了,瞧你百般哄着她,可结果又如何呢?”
“你们男人总说女人是用来宠爱的,而且还奉为金科玉律,但身为女人的我,却很不赞同这句话,反而还觉得荒谬。正所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一味迁就忍让,若把她给惯坏了,这以后的罪啊,可就有你受的喽!”
“什么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闻声之后,纪若寒冷眼望向胡莉,但见指尖握的发白,怕是一个不小心,便能挥拳向相。
落入叶景天眼中,心忖道:“时而亲似闺蜜,时而恶似仇家,这俩女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算了,我以后还是离她们远点的好,要不然被莫名其妙的怒火给波及到身上,那我岂不是很冤?”
正值他思忖之际,纪若寒语气陡然一变,向胡莉反击道:“哎呀,这空气中怎么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啊,是谁家的醋坛子被打翻了啊?”
“酸死了,酸死了。”
边出言无忌,边用手捂着鼻子,针锋相对,丝毫不落一点下风。
胡莉道:“我可没心思和你争风吃醋,景天与我的姻缘早已天注定,即便一时不从,但也终极会明白我的心意。”
说到此处,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享受着别人的宠爱,却认作是理所当然,仅凭这一点,我就能够断定,你连是情是爱,这两者之间的关系都分不清楚,还大言不惭来戏言取笑与我,是谁给的你自信?”
纪若寒冷笑一声,道:“你这个强词夺理的话,只能蒙骗得了自己,想要来骗我还是省省吧。昨日不知是谁信誓旦旦,说修炼无漏魔体;不能有情欲困扰,须自身斩断情丝,否则日夜受穿心之痛。还说什么下毒誓,为求心念通达,若心生情爱之意,宁可杀之证道,以表决心。”
“哎呀,你们魔门之人,岂有信守不渝,取信于人的道理。”纪若寒恍然又道:“哦,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夜你用秘法魅惑我小师叔心智,加之你前言不搭后语,想必是另有所图吧?难怪我一早觉得你很怪异。”
胡莉被她这一说,倒显得难以自圆其说,暗忖道:“该死,若不是功体被压制在上人之境,因而无法用神识来扫视周边,不然怎么会一时疏忽,竟被人窥看了正着,却还浑然不自知。”
“不过,小贱人你别得意的太早,要不是这里是你们道玄门的领地,还有诸多需要用得上你的地方,不然一早就和你撕开脸皮了,还岂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编排于我?”
“也罢,现在只能硬着头把谎言说下去了,因为《种魔大法》失传已久,若不是因为厉末天的缘故,我断然也不可能会在机缘巧合之下,习得此等魔功,所以凉这小贱人也未必能够认得此法。”
心念至此,胡莉道:“我是骗你不假,但混迹魔门之人,有哪个不性情多疑,且不说我们魔门如何如何,就是拿你们名门正派来比,想必也不是个个心底敞亮。”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魔门内部秩序混乱,一切唯实力说话,有时候为了点利益,并不像你名门人士,还时常会顾及同门情谊,我们魔门之人纵是相互残杀,那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所以我一贯用以谎言,来作为保护自己的一种本能,换而言之,我若对他人知乎不尽,心中藏不住秘密,岂能会苟活到今时?”
闻声入耳,叶景天听的心惊,对胡莉一下子多了几分同情,试想一个妙龄女子,生活在乱无秩序的环境下,究竟忍受了多少苦难,才会有这么痛的领悟,当下叹道:“纵是谎言也是美丽,我看你心地并非天生纯恶,而是环境使然,不然你断不会走上魔道,佛说回头便是岸,你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胡莉一股幽怨,道:“我们做女子的,既然亲口许下誓言,便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终身矢志不渝。夫君想叫妾身如何,妾身自是怎可违背夫君的意愿,否则会永坠阿鼻地狱,受烈火焚躯之刑。”
叶景天无言以对,竟然还有这等事情?不由呆立在原地,忽闻一声“开饭喽!”顿时如临大赦,直奔向竹屋而去。
………………………………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生气
但逃的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叶景天进去之后,紧接着她们俩人跟着进来,适时四人围着桌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那场面别提有多好笑了。
平心而论,胡莉对于叶景天的几次表白,他心里倒是很受用。虽说,起初没有放在心上,但一次两次之后,就不免有些动心了。
期间,叶景天不敢抬起头,只顾低头吃饭,就连话都很少讲,吃到中途时,只是余光一瞟,却见旁边传来幽怨的眼神,吓的他一边放下碗筷,一边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吃,我先走了。”
胡莉生的艳冶,而眼角下的一点痣,平添几分妖娆,不过叶景天偷瞄一眼,恰巧落入胡莉的眼中,但见她红唇微张,竟有引人一吻芳泽的遐想。
叶景天浑身一颤,不由打了个机灵。
这些细微的举动,尽数落入胡莉的眼中时,自是没有拉下一个小节,而不经意间露出的微笑,宛若猎人看到猎物一样,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欢愉,甚是迷人牵魂。
她骨子里透着一股媚态,几次主动表明心意,这让初尝人事的叶景天,那能抵挡的了此种诱惑?
叶景天刚起身离开之际,忽闻老者道:“小友,为何如此匆忙,莫非老朽饭菜不和你的胃口?”
话落入耳,叶景天苦笑道:“老先生,您就别拿我开刷了,有她们俩人在就够我麻烦的了,您若哪壶不开提哪壶,今日,我只能找个洞钻下去了,再也没脸见人了。”
也不知那句讲错了,气氛瞬间为之一凝,纪若寒不屑道:“还有脸把我当麻烦了,我还嫌你是累赘呢?你自己说说看,要不你的无能,导致几次被她所擒,延误了我诸多时机,不然怎会沦落至此。”
且不说这怪异非常,使之无法感应气海,就连离地腾飞,都尚且不能做不到,想出这山谷,简直难如登天。”
话语甫落,叶景天乍一听之下,倒有几分道理,不过转一想却差点被牵制鼻子走,因为,若顺着对方的思路一味的想下去,就难免会落入圈套之中,届时就算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说你麻烦,你还不承认。”叶景天才思敏捷,一下子发现问题所在,沉声道:“浑身长刺,像只刺猬一样,得扎人一手刺,想必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胡莉说的一点没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想来在道玄门之内,你真是被人宠坏了。且不说你心地险隘,就连别人说你一句不中听的话,你就非得还人家十句话,才善罢甘休。”
说到此处,微微一顿又道:“你且说说,凭什么处处要人忍让你?还不是仗着大家宠着你吗,现在山谷中再无他人,请收起你大小姐的脾气,不然惹得大家无人理你,届时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别提有多可怜了。”
叶景天接触纪若寒时间短暂,整整算起也不过两日而已,所以对她的容忍界限,就显得格外有些少了。
在几次胡搅蛮缠之后,权当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而她身上的那些坏脾气,便理所应当的认为那是从小娇生惯养出来的。
然而纪若寒有此性格,还是与平时无人敢惹她有很大的关系,毕竟她境界高出同辈很多,天资聪颖,且容貌生的可人靓丽,本就是受人众星拱月一般,追宠长大的,哪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闻声之后,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过情急之间,就差一点把桌子给掀翻了,而她做坐在叶景天的身边,伸纤纤玉手便要动手打人。
但见一掌拍向自己的面门,叶景天瞬间拽过她的手腕,喝道:“闹够了没,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话语甫落,纪若寒“哇哇”哭了起来,试想从来没人对她这般粗鲁,而自己的境界跌落与凡人无异,让原本的优越感荡然无存,现在唯有情绪上的发泄,才能找到安慰。
叶景天最听不得别人哭,瞧见纪若寒哭的如此伤心,瞬间变的六神无主,不由把目光投向胡莉,本想寻求她的帮助来解围,哪怕从中调停一下,说上几句话也行。熟料她冷笑不语,兀自凝望着纪若寒,未有想理会自己的意思,也不知她脑海中在想什么。
寻求帮助无果,只能再去找老者帮忙了,但目光所及之处,哪能见得到对方的身影,无奈之下,唯有硬着头皮自己解决了,不过一但惹恼对方,再想去哄,又谈何容易。
所谓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叶景天连日来受气心里已经够窝火的了,当他见到纪若寒差点掀翻桌子的刹那,以至于彻底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说迁怒的成分比较多,但至少自己也有失风范在先。
稍微做了一下检讨,却发现胡莉今早讲的话,其实对他影响蛮大的,不然也不会对纪若寒劈头盖脸的教训,现在心中七上八下,寻思道:“怪了,先是对胡莉心生怜悯,即而有了非分之想,现在又对纪若寒恶言相向,我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中邪了?”
平心而论,纪若寒对他照顾有佳,几次豁命救他于危险境地,即便是没心没肺之人,也断然不会恼怒对方。
叶景天心中泛起一股苦涩,诚然道:“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出此恶言,你若心有怨气,尽可向我身上发泄,纵是打我骂我,我亦不多说一句言语。”
未待把话说完,纪若寒“呸”的一声,道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我再也不会顾及你的死活!老死不相往来。”
话语冰冷不带一丝暖意,竟在炎炎夏日,都能给人一种寒意。
话语甫落,便见她夺门而出,叶景天心知对方怒气相加,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但他知道现在若是不追出去,怕是她种种所言,就要句句属实了。
胡莉向叶景天瞧了一眼,随即一把环抱住他腰身,颔首底眉紧贴胸脯,显然不想让他追出去,一阵阵幽香袭人而来,引其心间心猿意马,不由连忙默运《冰心诀》,适才压下了体内的欲望。
胡莉道:“你若现在追了出去,那与今早又有何异呢?”
叶景天刚迈开脚步,被她这么环抱之后,竟然没能挣脱开来了,紧紧的箍在原地,因为情急之间,也就没作多想。
胡莉见他没有回话,停顿了一下,直视着对方的目光,轻起朱唇,媚道:“对待女人的道理,就得像熬鹰一样,需从肉体到心灵上,彻底进行一次征服,不然一个高傲、自由的灵魂,不经一番自徒劳的挣扎,怎会轻易驯服呢?”
写的急,草草看了一边就发了,对于有错别字的,以后有时间在回头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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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后悔
熬鹰一词在北方游牧民族口中,那是再耳熟能详不过了,然而叶景天生在南方,倒是头一遭听说,不过猛禽野性难训,想要彻底将其驯服;又谈何容易呢?
因此熬鹰的过程中,肯定有很多非常的手段,且不说残忍如何,但方法却是十分有效的,在此过程之中,姑且不论白昼颠倒、长期疲惫无眠的情况下,猛禽能否熬的过去,不过那怕是人在这环境里,都断然无法撑承受。
若是无法承受后,情绪必然最先崩溃,然而情绪一但崩溃了,那么一切都会被瓦解,而这种连锁反应,在北方人的口中,自有一套说辞,叫作骨牌效应。
至此不得不说胡莉用心歹毒,在这封闭的山谷中,只有他们寥寥数人存在,若是叶景天真听从她的话,用熬鹰的道理使其孤立,怕是谁都忍受不了长期的孤独。
没有经历过孤独的人,根本无法体会那份寂寞,长期以往下去,或许纪若寒真能被逼就犯,一但被逼就犯,自此道心生变,这葬送的可就是通天之途,比起杀人诛心都不遑多让。
叶景天被胡莉环抱在原地,一时间挣脱不开,听得彼此的呼吸,声声入耳,绮丽且不失暧昧的同时,从他脑海中不停传递出信息,若是此刻追出去哄她,那么下一次对方再发大小姐脾气,那么将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会更多,所以千万不能出去。
他不是情场高手,自是拿捏不准女人的心理,忽觉胡莉所言在理,但转而一想之际,却又担心起纪若寒的安危。
早前老者明确在三,竹林所在的方圆几里内,乃是安全之所,若是过了这范围,便会被阵法笼罩。混元周天大阵,由生死幻灭晦明六门组成,亦如六个世界,分不同属性排列,若是有人不明就里乱入,可谓性命堪忧。
未知使人恐惧,而你根本不知道,在下一刻你将会遇到什么,情急之间,叶景天陡然挣开束缚,向门外径直跑了出去,在此期间头也没回,只听闻身后传来一阵叫骂。
“叶景天,你他妈不是个男人!就算老娘扒光了衣服趟在床上,你他妈的都不敢爬向老娘,现在还敢朝三暮四,在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你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老年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胡莉越说越激动,同时也越说越不堪,这般话语落入叶景天耳中,不时连耳根都红了起来,由此不敢停留,恨不得能一下子飞出,远离这里。
不过同时得罪俩个女人,自此后怕是他有的受罪了,然而若说真有人生气了,那人便是纪若寒了,而胡莉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因为她若不把戏份做足了、演真了,怎么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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