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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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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同时得罪俩个女人,自此后怕是他有的受罪了,然而若说真有人生气了,那人便是纪若寒了,而胡莉不过是在逢场作戏,因为她若不把戏份做足了、演真了,怎么能把叶景天骗的服服帖帖呢?
叶景天找了一圈也没见个人影,不免心里十分焦急,想去找老者帮忙,却不知老者也去哪了,于是硬着头皮回头去找胡莉,不由分说便是一个闭门羹,那场面别提有多尴尬了。
苦苦找寻半天无果,独自一人坐在台阶上发呆,时至傍晚方见到纪若寒归来,至此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赶紧起过身来至跟前。不过开口便是询问,并且还责怪了对方,生怕她在山谷中遇到意外,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恐在良心上过意不去,一辈子都寝食难安。
叶景天言之殷切,但得到的答复依旧冰冷,仿佛是来自凛冬的寒流,不待对方言语,纪若寒直言道:“怎不去见你的相好,来我门前作甚?让开,再不让开,便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
话语甫落,便听一声声“咔嚓”的响音,威胁的意味愈加浓重,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心念至此,叶景天只好让出身位容她过去,直至见走进房间之后,方长叹一声离去。
但观落寞的神情,几次回首望向身后的房间,这让在房间里的纪若寒看个正着,当下得意道:“叫今早给我难堪,想让我现在就理你,与你言归和好,哪能这么容易,等姑奶奶我那天高兴了,再给你一点机会,你若是把握不住,哼,那就在晾你几天。”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静的出奇,老者早出晚归,也不知道每天都做些什么,整天见不到人影,而纪若寒与胡莉俩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连就是几天不出房门,这让叶景天甚感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但他刚与俩人产生心结,现在根本都不知道如何化解,所以每次路过纪若寒的房门,脑袋中都想登门道歉,不过想了想良久,终是没能鼓起勇气,去自讨没趣。
他心中有愧,没解开心结之前,怕是都不敢去敲纪若寒的房门了,而另一边胡莉的房门就算是敞在哪里,料他都没勇气向前迈进一步,想想前日面红耳赤的话语,自是承受不起那温柔乡,所以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日升日落,时间过的漫长,原本还羡慕老者结庐幽境,哪知自己过在此上几天,闲的差点发狂,心想:“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虽是活的意境优美,但若真过此生活,怕是不出数年之久,就能把我彻底给熬疯了。”
在几天的时间里,周边竹林让叶景天彻底游了个遍,这日行至高处再俯望林海时,只见被风一吹,竹叶层层相叠,于起伏之间宛若波涛,甚是波澜壮阔。
当下吟诗一首,“凭阑半日独无言,且观竹枝疏叶繁,谁人在此听风吟,原是闲坐北山前。”
偶一抬头,恰巧见得天际之中,有两道身影正在缠斗,凝目远远望去,大抵辨别并不似人形,本想着前去一探究竟,就在动身之际,忽忆起老者的叮嘱,蓦地忍了下来。
时间当你需要它是时候,它就像指间的砂砾一样,你用手抓得越紧,它流逝的越快,可当你盼望之事物、或人快些到来的时候,哪怕是一份一秒过去,都让你心急万分。
这几天很少见到老者,而今日的所见所闻,叶景天很想从老者哪里得到些资讯,以至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直到午夜过后,都还等不到老者归来,加上满肚的疑问却无与人说,这可差点憋坏了自己。
这时透过窗前,突见到胡莉屋内还有亮光,于是一骨碌爬了起来,随后一把穿上外衫,不作多想便来至胡莉的门前,见其房门虚掩,并未从里面栓起,叶景天推门进入,但其行事匆匆,俨然忘记言语知会对方。
不过一进门之后,眼前所见之人却是纪若寒,而屋里住着的却并非是胡莉,眼前见此,叶景天心念道:“莫非几日不见,就连她俩的房屋我都已经分不清了?”
此刻纪若寒披着一层纱衣,透过灯光的照映下,那粉嫩的肌肤犹似胜雪,而一抹淡色遮住身体,青丝锦缎般垂在肩头,淡淡的望向来人时,一双漆黑见底的明眸,瞧见不出任何波动,如古井一般。
叶景天看呆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她纤腰微步走来,行至跟前,叶景天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而眼前的这纪若寒不知怎得,总感觉变了一个人似的,亦真亦幻,令他琢磨不透。
………………………………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一声怪叫
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纪若寒嘴角向上一挑,道:“哟,既然来都来了,你怎还向后退却了,莫非是怕我吃了你不成?”
言行轻佻,一时间弄得叶景天僵住在那儿,而他身体斜靠在门框边上,也不知是否天气闷热,还是些什么其他的原因,竟是汗滴如雨注,不一会儿把他的衣背都给侵湿透了。
纪若寒移步至门前,眼角微泛着挑逗,陡然伸出芊芊素手,但见横在门上的刹那,叶景天心底一惊,本能想躲闪过去,然而在慌乱之间,猛地一抬头,却恰巧俩人鼻尖相碰。
俩人相视已忘言,唯有一股股芬芳馨香,自鼻间传递到四肢百骸,叶景天心头狂震,仿佛下一刻,自己的心脏就能从胸口跳出一般,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咕咚,咕咚。”怕是纪若寒也能听得真切。
他闭合上双眼,遵循内心的驱使,而脑海中显得一片空白,发乎于情之时,就此想亲吻下去,然而纪若寒不解风情,道:“趁此夜深人静,兀自闯我房门进来,原来是耐不住寂寞了,想为所欲为一番吗?”
说到此处,错开与叶景天的身位,继续说道:“平日里,见你衣冠楚楚,不想为人竟是如此不堪,也无怪那日胡莉说你为淫贼,现在看来果真不假。而就在刚才,若不是我反应的灵敏,岂不是被你占尽了便宜吗?”
回过神来,叶景天百口莫辩,心想:“胡莉天生妩媚倒也罢了,她眼角含春状娇艳若滴,自有一股风情诱人,若不是几番言语直表下,怎能令我心神荡漾,有所遐想,但思忖之间,墨守成规,我自能够把持的住,不去逾越雷池半分。怎得今夜见纪若寒这般,竟也能意乱情迷起来?”
疑问之际,忽忆起那日在紫霄峰上,有人说他凡心未尽,虽然当时未留意放在心上,不过现在一经串连起来,不禁忖道:“莫非当日所指便是女色?而我自幼长在村野乡间,所见女流之辈,皆是垄上妇人之流,曾几何时,哪能见过美的无暇之人?那贝齿含香如兰,皓腕凝霜似雪,在眼前一暮暮呈现,这近距离的挑逗,险些让自己犯下过错。”
反省片刻之余,“先生教我为人君子,我岂能见异思迁,深陷在情欲美色之中,早前既与莉莉娜沙盟定誓言,至死不渝,而今不过短短数日,若是就此抛于脑后,我怎可对得起她。”
“只待学成一身本领,我岂会拜那‘恶人’为师,若不是他生生拆散我俩,我也不会初尝相思之苦。”
叶景天口中的恶人,自然指的是徐天罡。一时间百转千回,连来此本意都忘了,就在转头欲走之际,却被纪若寒一把抓住手臂,可能是用力太过的缘故,竟然直接被甩进屋里去了。
纪若寒斩钉截铁道:“今天不把话说个清楚,你就别想出这个屋子。”
别看女人身子显的羸弱,可是动起粗来,这架势一点不比男人差。
一个趔趄险些跌倒,随即整理了下衣袖,叶景天说道:“好男不跟女斗,别以为我怕了你!再者说了,我原本有要事与你相商,又见你房门虚掩,也便没作多想走了进来。可是进门之后,但观你言行轻佻,而我一弱冠少年,血气方刚,未能戒之在色,在这点上面,我不可否认是有存在过失的地方,但你也不能得理不饶人,胡搅蛮缠啊。”
纪若寒轻笑一声,道:“听你所言,岂不是我轻佻在先,适才有引诱得你心猿意马在后?这说来说去,到底还是我存在过错喽?”
“你能明辨是非,那就再好不过了。”月落西沉,想必老者也该回来了,此际一心想离开这里,不愿多有闲暇停留,叶景天作揖道:“既然话已言明,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话语甫落,他径直向外走去,本想加快步伐,一跃而过出门去,然而行至中途时,纪若寒喝声道:“一派胡言!你给我站住。”
高声喝来,只见她两手叉腰,向前迈过一大步,刹时站在门前,挡住叶景天的去处。
无奈之下,叶景天停下脚步,只是一步的距离,俩人刚好能撞个满怀,而这种迤逦的场面,叶景天躲都来不及,自是无福消受得起。
“看你知书达理,不想满口胡言乱语。”纪若寒不悦道:“按照你的道理来讲,那我若是一早扒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合眼睡觉时,而你恰巧这时进来,岂不是容你为所欲为了?”
闻声入耳,总觉得这话在哪里听到过,莫名感到一阵熟悉,细细回忆之下,竟是数月前胡莉说过的一番话。
那时,纪若寒被气的夺门而出,不知跑去哪儿了,显然不可能听到后来他与胡莉的对话,因此这话更不可能从她嘴里冒出来。
心念至此,叶景天眼神一冷,“看来自己又被胡莉戏耍了,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纪若寒,难怪先前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见叶景天不答话,幻化成纪若寒的胡莉道:“怎得,难不成被落口实,竟无言以对了?”
此一时彼一时,叶景天没了好语气,道:“呵,你根本就不是纪若寒,何来被落口实一说?在道玄门内,我的辈分比她高,除了被我气极所至,她一向都会称呼我为小师叔,而你从头到尾,也不见有所言语,因此我敢断定你不是她!”
伴随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胡莉露出本尊容貌,笑靥如花望向叶景天,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纪若的,难道只因我没称呼你为小师叔?”
那句害臊的话,叶景天可开不了口,用这理由搪塞过去,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若是提及那原话,谁知道胡莉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届时他若招架不住,那出丑的可就是他自己了,索性不答反问:“不然,你以为呢?”
话声入耳,胡莉心里透亮,自是知道哪里出了纰漏,旋即蛮腰一扭,人已至身旁,樱唇附在叶景天的耳畔边,轻声吐露道:“你既不说我也明了,常言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倒好非与别人反着来,着实令人气恼!”
说到此处,幽怨道:“你这冤家,怎就不识奴家一番心意,自从那日露骨之语说与你听后,奴家便在此夜夜盼望,盼望你能早日开窍,却不想终是无动于衷。”
瞧见叶景天眼神闪烁,不敢与其对视,于是话锋一转,又道:“莫非…莫非…是你这里不举?若是如此,奴家倒有一方法医治。”
话语甫落,伸手便向叶景天身下抓去,突如其来自是无法闪躲,怪叫一声之后,却见结结实实被抓个正着。
………………………………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好险啊
“你在干什么!” 叶景天怒吼一声。
与此同时,双手紧握胡莉的皓腕不放,生怕对方用力扯拽,不过那吃痛的神情,却引得她扑哧一笑,无奈之下,只能动之以情,道“再不赶快松手,若是被人撞见了,我纵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你叫我以后还如何做人?”
此言掺不得半分虚假,生活在封建礼制之下,不管是读书人还是草莽人士,有时都把名誉看得比生死还重,自是容不得身上存有污垢。
说话之间,叶景天向后一缩,尽量避免难为情的出现,然而被对方扯住要害,哪能轻易就此挣脱。而就在羞愤之际,却见胡莉自言自语道:“不小,一点都不小嘛。”
闻声入耳,哪能不知对方所指,顿时涨红了脸面,道:“羞耻之心,人皆有之,怎得就不见你有此心?”
“你即为奴家夫君,而奴家要侍寝夫君,本就是天经地义,何来羞耻一说?” 胡莉媚眼一抛,其声哀怨,带有一股无形的感染力,稍有不慎者,恐将陷入她温柔乡里。
眼见还差一丝火候,那心中企图就要得逞,当下急忙运起《种魔大法》,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之后,胡莉自不敢再往床边去了,只是轻轻一绊,便见叶景天顺势倒地。
而这一切来的太快,不待叶景天有所反应,胡莉早已骑坐在他身上了, 也不知是否嫌弃青丝碍事,索性用手撩起束以发髻,不过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甚是撩人。
“夫君既不言语,那奴家可就要侍寝了哦!”胡莉附在他耳边轻吐,媚眼如丝,脸颊不禁泛起红晕,显为动情所致。
余光一瞟,叶景天哪敢与之对视,连忙闭合上双眼,为了平复下心跳,不由大口地喘息着,简直被动到了极点。
见此模样,胡莉心中冷笑连连,忖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娘夜夜房门虚掩,为得就是等你这愣头青自投罗网,如今看来也并没有枉费我一番心思。”
“这《种魔大法》化人为魔,不过心魔术法门槛甚高,若有修为不高者强行向修为高者施法时,反而会适得其反,十分容易被对方反噬成重伤。”
念及此处,心念一转道:“该死!本来对他种下心魔,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情,现在被这莫名阵法压制,导致我的境界跌落至与他一般水平,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其反噬?”
“罢了,就算被反噬受伤,这里不过寥寥数人,自是没人伤及我性命,有大把的时间足够恢复伤势了,所以再不动手还更待何时?”
此刻叶景天就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在极力控制着自己微颤的身体,生怕胡莉发觉有所异样,哪有心思去顾及她的心中所想。
当欲望渐渐压过理智,而那曼妙的腰身轻轻一扭,触碰在有意与无意之间,早已把他泯灭在无尽的欲望里,就在彻底放开心间的刹那,一丝无法看见的魔气,旋即没入他身体里。
不过得来的却是一声惨叫,但见胡莉口吐朱红数尺,一下子瘫倒在他身上,满脸透着难以置信,也不知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忖道:“怎会如此?明明就已经要得手了,莫非……莫非有人在他心间设下封印,为的就是防备着我这一手?”
“此人会是谁呢?” 胡莉满腹疑问,心乱如麻,一时间却怎么也找不出答案。
她转而一想:“山谷内只有他们几人,但纪若寒显然不像有此远虑之人啊,难道是那老者所为?”
心念至此,随即否定了心中所想,虽说老者为人神秘,从始至终也看不穿他的来历,但实在无理由来行及此事啊。
实际上胡莉哪里知道,叶景天被《灵魂契约》束缚了灵魂,自有一股圣光锁在他心间,于是在误打误撞下,竟使得她《种魔大法》功归一篑,同时也让束缚的光链产生了裂痕。
听闻一声惨叫,叶景天睁开双眼,但见胡莉趴伏在他身上,而胸膛传来的柔软感,竟然起不到一丝兴致,伸出手去推了几下,却不见她起身过来。
若不是耳畔还有呼吸的声音,他还真怕胡莉出了什么意外。
另一边厢房里,纪若寒陡然惊醒,闻声寻来之后,赫然见到俩人姿势不雅,像是在地上颠鸾、倒凤,不由淬骂道:“你这千人骑、万人压、乱人入的贱母狗,半夜在此浪。叫,还容人睡得安稳?”
话语甫落,听得胡莉怒火心生,在暗处擦干嘴角的血迹,便猛地回身怒视,而这话里行间的鄙陋粗俗,着实让她想去和对方拼命。
胡莉起过身来,叶景天一骨碌也爬了起来,不过眼下唯一的念头,便想逃离这是非之地。
叶景天来到门前时,但见纪若寒抬手一横,便拦住了他的去处,略显阴阳怪气道:“此际三更半夜,小师叔却如此急忙,这是想要去哪儿啊?”
叶景天心中动荡不安,而这羞人的一幕恰巧被她撞见,且又经此一问后,自是憋红了脸无言以对。
胡莉道:“我与夫君如何,岂要你多管闲事,倒是你深夜不眠来此窥看,怎就不怕长了针眼去。”
“哟,一口一个夫君,叫的好不亲热。”纪若寒指道:“小师叔,你且说说,这数月时间里不见,她怎就变成了你的婆姨。呵,想必其中的故事啊,定是精彩可期!”
话语甫落,叶景天顿感头脑发胀,不禁叹声道:“你俩何仇何怨,我虽然不太清楚,但凡是能否不要扯上我。”
“不行!”
纪若寒与胡莉异口同声,倒委实吓了他一跳。
叶景天心想道:“命运多舛,何时是个尽头?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尽给我出难题。”
“本想告知所见所闻,到最后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真是令我始料未及。唉,想日前还感百无聊赖,而今回忆起数月闲暇,这才觉得是何等怡然自得。”
正值思忖之际,俩女再次争锋相对起来,只听胡莉说道:“缘分本就天注定,何来有故事一说?倒是你三番两次吃味,是否见不得我与他好。哦,对了,我夫君既然是你的小师叔,那么麻烦你下次见到我时,请叫上我一声师叔母,这才符合规矩,免得失礼而恼了我。”
“大言不惭。”纪若寒“呸”的一声道:“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还师叔母呢?也不瞧瞧你的模样!”
“我的体态婀娜,论容貌比你美过万分,瞧我模样作甚?”说话之间,略有搔首弄姿之嫌,尽透着女人的千娇百媚,绰约多姿。
现场的火药味,显得愈加浓重,因此不愿多作停留,叶景天找准了时机之后,随即一跃出了门去。
但出门的刹那,他不由长吁一声,仿佛被刑满释放,一下子获得了自由,就连身后传来的打斗声,亦是懒得去理会了,举步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
正文 第七十章 练剑
此际月儿西沉,东方渐起鱼肚白,叶景天回到屋内之后,仍然不见老者的身影,不免心生忧虑,本想着要出门去外寻,不过经历一场惊险,导致全身困乏上涌,实在难以忍受之后,便一头栽了下去,随即进入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醒来过后,已经是几日的时间过去了,而纪若寒与胡莉俩人在此期间,分别来看过他几次,但都不约而同看了一眼就走,而这其中的心思,或许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这天晌午,叶景天慵懒的打个哈欠,起过身来之后,便见老者端坐一旁,闭目养神,良久都纹丝不动,与他打了几声招呼,竟也不见对方理睬自己,只好洗涑一番离开房间。
后来在纪若寒口中,方才得知那是闭关,启初老者闭关无常,时日不定,通常几日到数月不等,可到了再后来,一闭关动辄就是数年之久,在这期间里,叶景天很想弄明缘由,问何故进入觉知,然而老者有时刚开口,但往往还没说出几句话来时,下一刻就进入了闭关状态。
闭关期间,人体处于非常状态,不但毫无拒敌之力,而且极忌干扰,若是受人干扰了,那后果简直不可设想,很有可能会受到不可逆的伤害,忠告言犹在耳,叶景天自然不敢靠近打扰。
接下来的日子里,便没再遇到什么异常的事情,一日三餐,每顿不少,日子照常的过,渐渐的那日奇异见闻,也都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因为道理本来就简单,当你满怀好奇与人分说,然而对方却并不想听,一来二去也就没了开口的欲望,连埋在心底亦显得有些多余时,索性当做一时的趣闻,见过既忘。
然而深山无岁月,这日子慢慢过的久了,纵是闲云野鹤的生活,却也让叶景天变的无所适从起来,他不像纪若寒与胡莉俩人那般对武学痴迷,既是从纪若寒哪里学得些吐纳之法,但也只是在闲暇的时候,才开始温习一遍,高不成低不就,现在是他真实的写照。
瞧见叶景天每日无所事事,纪若寒得空便教了他一套《影流剑法》,虽然不是什么精妙绝伦,但也远非等闲能够视之。
数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日前来看他练的如何时,不过眼前所见却是一塌糊涂,比料想中还要糟糕透顶,所谓练剑不练功,不外如是,每招每式更本没能融会贯通,只是徒有其形罢了。
这见了还不如不见,不仅惹得纪若寒一通大骂,还发誓再不会教他一招半式了,与此同时,并宣称从未见过像他如此愚笨之人。
但凡术业有专攻,叶景天自幼不曾舞刀弄枪,这一上手就知有没有,功夫没个长年累月的沉淀,那能轻易练得登堂入室,正如诗中所云:“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不过被纪若寒这么一骂过后,反而激起了他的争强好胜之心,在大毅力之下,整整连断了数百柄竹剑,《影流剑法》终是学有所成,在招式连贯上行云流水,见招拆招更是无懈可击。
碧绿的翠竹林间,只听刷的一声,叶景天拔剑刺出,一点寒意如影随行,那剑气交织成耀眼的光芒,更有死亡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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