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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归墟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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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莉淬道：“不与你胡扯了！若再讲下去，还真怕你没了边际。至于你说的以劣胜优，那便要看你根基如何了。根基为威能的具象，有的人出手澎湃，有的人出手空虚，这就两者间根基的差异。”
“天地之性，以众胜寡，故雄厚者能胜。这个道理我懂，但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你能否告知？” 叶景天这么一问，胡莉来了兴趣，应道：“哦？我讲解了这么多，你还有疑问，那我倒要听听你的疑问了。”
“你的功体是什么属性？”叶景天道：“那日你与纪若寒缠斗，我观你使用的功法具象，显然不属五行之列。”
胡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可又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因为在行家眼中看来，一出手就能知你根底，根本没有秘密可言，就算告诉他不外呼是上节课罢了。
“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属性为‘界’，在西方大陆上，他们称之为空间法术，而我毕生的追究，乃是练至‘生死无界、两界无间’。但我还有另一功体，名为地火焚天。”
话语甫落，胡莉侧首看向叶景天，只见他温文尔雅的模样，显为受益良多，胡莉又道：“算了，不与你过多讲了，怕你一时半会儿，也未必能够消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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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竹林深处
叶景天没有应话，却显然会错了意，不由得浑身微微一颤，匆匆跑回了屋去。
瞧这得这般景象，胡莉皎洁一笑，跟在他身后叫道：“我的房门始终为你敞开的哦。”
末了，还不忘再喊上一声夫君。
不过，这一声夫君从后传来，吓的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台阶上，随后连滚带爬进了房屋，那模样别提有多狼狈了。
适才进了屋，竟如临大赦一般，倒头就睡着了。
再等他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
“你睡醒了？”说话的人是纪若寒，但见她端坐在床边，像是等候了许久的样子。
“我这一觉睡了多久了？”叶景天问道。
“几个时辰罢了。”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声入耳，纪若寒睨着眼过来，反问道：“怎么？我就不能来了！难不成碍着你去找那浪蹄子吗？”
话锋陡然一转，带着怫然不悦。
叶景天一个激灵坐起，连忙解释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可是一直勤练剑法，不曾与她有过半点纠葛。适才你说的那些话，以后休要再提！”
“你与我解释作甚，我又不会与你吃醋。”纪若寒淬了一口，又道：“现在长话短说，勿要耽搁时间，我这次前来找你，就是为了带你去一地方。”
“什么地方？”
“一时半会儿，与你说不清楚，等到了那里之后，你便自会明白。”
瞧她故作神秘，话也只说到一半，但因揣摩不透意思，不禁谨慎了起来，心忖道：“想来，又是故技重施，然而我上了你一次当，可不会上你第二次当的！”
念及至此，冒然出手袭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青光。
纪若寒见状之后，只好微微侧一下身子，顺势避过他的袭击。恰是寻得空隙，叶景天飞掠而过，登时门外传来声音，朗笑道：“屋内闷热烦躁，而外面清风明月，我便不与你暧昧寻欢了。”
叶景天怕自己又着了胡莉的幻术，适才把她看作是纪若寒。自从有了前车之鉴后，当然不想被再戏耍一遭，只好走为上计、溜之大吉。
不过他本以为甩开了对方，可谁曾想这一转头，却见纪若寒就面前，再回首望向屋内时，那屋子里面那还有半点人影。
但见他一脸愕然，便被纪若寒一把抓过。
还未待言语，俩人径直往竹林里跑去，疾驰飞奔了一会儿，叶景天道：“你且慢点跑，我还有话问你。”见纪若寒不语，叶景天无奈又道：“再跑下去，我就快喘不过气了，你且慢点啊。”
随着这句话，纪若寒骤然停下脚步，定睛望了他一眼，既轻蔑道：“你体魄真是弱的可怜，尚是这点远的路程，便让你吃不消了，看来有必要加强你的耐力训练了。”
叶景天想了想，索性不去应话，只是质询道：“胡莉，你为何三番两次假扮我师侄？上一回你害的我分不是真假，险是着了你的道，这一回你又想作甚！”
然而这话刚说完，纪若寒就开始乐了，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敢情你把我当成了她呀？”
“你不是她又会是谁？”叶景天心里嘀咕着，然而脸上却不露声色道：“下午你撩我的那句话，纪若寒可不在现场，适才你说我去你房屋，岂不很难自圆其说？”
纪若寒眼睛一眯，脸上露出淡笑，道：“此地虽说有禁制，但这方圆百米之内，任何风吹草动，只要我想听的真切，自然是逃不过我的耳朵。”
叶景天半信将疑道：“那我与胡莉的对话，你都听到了？”
“我若想听，自然听的真切。”纪若寒的回答，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叶景天仔细端详了一阵子，实在分辨不清话里的意思，在想那是听见了还没听见呢？但转而一想，今天下午，虽是听了胡莉的悲惨遭遇，感叹其命浅福薄，动了怜悯之心，在情绪上几乎把持不住。不过在后来的言语交谈之中，并无见不得人的言辞，乃是承她授业解惑来着的。
念及至此，心中豁然开朗，先前还有的难为情，此刻也荡然无存，随后向纪若寒点头道：“在你走了之后，我与她了交谈一番，亦是幸得她的指教，我对《影流剑法》又多了一层见解。”
“我正为此事找你。”纪若寒道：“这山谷之中，灵气充沛，对我们而言，实是再好不过的修行之地。想起初坠山谷的那夜，古怪老头请我们吃的烤狸猪，我原本只当是充饥解饿之物，可不曾想，过了几日之后，我的体魄得到了质的提升，而且力量也大到不可思议，若是恢复到真人境界，我想只手搬山都不在话下。”
叶景天不解道：“那天夜里，就数我吃的最多，为何我却没有感到异样呢？”
“我也本以为你们会得此造化，所以翌日清晨，我便找了个借口与胡莉过上几招，但见她体魄并未渐长，索性隐藏了实力。后来几次与她交手，渐渐发现她的身法愈加诡异，以诡异避我锋芒，照此推算下去，不出一年光阴，我便很难擒拿住她了，不过她想靠近我的身边，亦是难于上青天。”
叶景天听到这里，忽忆起老者曾言，说要送与他们一场造化，但这造化却要随机缘而得，想来纪若寒便是那幸运儿有此机缘了。
念及至此，那夜他在厨房帮忙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从脑海中闪过，直到想起那狸猪肉被紫色的汁液浸泡过，方才恍然道：“是了，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一切的根源就出在龙须草上面。”
“龙须草？”纪若寒感到陌生，这是她第一次听说，显得有些存疑。
“不错，就是那龙须草。”叶景天肯定道：“我曾向老者询问过，但由于时间匆忙，老者并未详细对我言明，不过从他话语之间，倒能清楚感觉到这龙须草的神奇。”
纪若寒尚在思忖之中，并未回应他的话茬，因为道玄门内有本药典，名为《本草玄鉴》，里面记载的天材地宝囊括九州，就连西方大陆的珍宝亦有涉及。然而，可不曾记载有这龙须草这物，而且食之能提升体魄，那就更是匪夷所思了。
要住知道，体魄限制于根骨，只能通过修炼来加强，与修为深浅无关，纵使你道法通天，若不重视体魄的修炼，到头来终究过不了天劫死关。所以就根骨而言，在这通天之途上，便会被刷下九成之多。
因为境界意味着你根基的深浅，而根骨却决定着你境界的上限。
想到这里，纪若寒心中无比震惊，若能把这龙须草带出这山谷，随随便往外抛出，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然而念及至此，脸上却随即神情黯然。
这些时月来，她不是没有尝试过，想要离开这山谷，可用尽各种能想到的方法，竟都一一被莫名的阵法给镇压了下来。
见她许久未应话，叶景天上前问道：“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就不语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纪若寒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却是定眼看到对方离的自己那么近，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离的这么近，几乎能闻到彼此的呼吸，显得略微有些惊慌。
不过如此一来，倒让叶景天感到更加好奇了，然而刚想问道是怎么回事时，既被纪若寒一语带过，道：“下午，你与她的交谈，我都听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当晚前来找你。”
叶景天道：“有什么事在屋里说就好了，何必带我到着竹林野外呢？”
“在屋里与你说，你可就得不到这份机缘了！”说罢，纪若寒拽过叶景天的手，便继续往竹林里飞驰而去。
………………………………
正文 第八十章 机缘
夜幕疏星点缀，残月悄下林梢。
俩人一路疾驰飞奔，虽在此间稍有拌嘴，但已穿过了若大的竹林。正前方是大片的峰崖，高耸排天，时隐时现在雾影之中。
纪若寒缓下了脚步，行至一处翠壁面前，但见清光遥映，乱花渐入，而鼻间有清香袭来，不禁让人连连称赞，灵山胜境，不外如是。
时间过的很快，随着淡云的游移，天色开始明灭不定，渐渐东方泛起了曙色。
方至此时，纪若寒抬眼看了看，兀自呢喃道：“时候差不多了，若是错过了时辰，下一次就不知等到猴年马月了。”
声音不是很大，叶景天自是听的真切，待问是什么差不多时，忽有一片祥光闪过，而一晃眼愣了个神，已不见眼前山谷之貌，置身在了一潭烟波浩淼的湖水中。
他放眼望去，那天空蔚蓝的纯净如碧玺，脚下的湖水亦蓝的恬雅陶醉，而这无边无际的蓝，端是显得不可思议。
但因曾进过秘境、福地，此刻的变化对他而言，在心中早已没了波澜。
过了一阵子后，纪若寒从一旁闪现而出，但在出现的刹那，踏出了一点涟漪，竟是翻起了滔天巨浪，在这一点上面，完全超出叶景天所能想象。
而那高达百丈的巨浪，登时来至头顶，仿佛下一刻就能吞噬两人，身临在此情此景中，叶景天惊呼一声，却见身旁的纪若寒手捻道决，气势直冲云霄。
转眼之间，反观那涛涛大浪压顶而来，竟是由两人的边上中分而过。到了下一刻，若说是滔天大浪，倒不如说是湖水倒拔到天上。但见巨浪从中分开后，在水面上露出一道黝黑的深渊。
俩人同时向下望去，见其深不见底，若有星云在内，宛若朦胧的银沙编织成的雾，有亿万星点光华，如星空一般迷人。
叶景天看的出神，明眸中都星星点点，仿佛有一种奇怪力量在牵引，竟有忍不住想跳下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见状之后，纪若寒似是解释道：“到了这里之后，便不用但心被人偷听了，此地名为小藏界，与秘境、福地不同，它是自成一界的存在。”
纪若寒担心被人偷听，而偷听者自然指的是胡莉。
叶景天看了一眼纪若寒，道：“秘境、福地，那些都是先天存在的洞天，里面灵气充沛自成一界，用以大小来划分区别，这些我是知道的，但不知小藏界与它们又有何不同之处呢？”
“至人境的强者可瞬息千里，那是掌控到了天地的规则，而到了圣人境层级来说，他们就已经可以开辟空间了，但都是制造些储存类的法宝，诸如乾坤袋，须弥芥子等。”
听到这里，叶景天觉得与他想要知道的有些南辕北辙，当下打断纪若寒的话，道：“存储法宝也我了解一些，不过这些都与小藏界有什么关联？”
“你且等我把话说完！”纪若寒道：“传说之中，在圣人的尽头是天人境，历经了九雷劫的绝世尊者，他们有着自己的天地，而小藏界便是他们的天地，乃是藏在天地间的小天地，故统称为小藏界。”
话语至此，纪若寒面露骄傲地说道：“我道玄门悠悠万载，道统从未中断，上古秘闻均多记录在案，关于小藏界的描述就不下十处之多。”
“听你说言，既是绝世尊者的天地，便是他的家园所在，岂有被我们轻易进门的道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纪若寒道：“且观这里蔚蓝无边，只有天空与浩渺的水，毫无生机可言，就连灵气都没有，其实此界的主人早已仙逝了，既无主人还是来去自如。”
话语甫落，只见叶景天忽被湖水托着往下飞去，不由得心神一惊，而就在挣扎之际，却被纪若寒轻盈地搀过了手，突如其来的细嫩光滑，让他情不自禁地摸了几下。
此刻纪若寒已经摆脱阵法压制，继而从新恢复到了真人的境界，而一身的修为在分开滔天巨浪之时，便已展示的淋漓极致了。
但如此颓唐的举动，倒也怕引起纪若寒的反感，随后俩人探索着向下飞去，而原本分开的湖面开始合拢起来，瞬间平静如镜面，端是看不出半点异样，依旧蓝的恬雅。
说来也奇怪，不知飞了多长时间，那璀璨的星云始终无限遥远，一如最初的模样。开始叶景天一路耐着性子，在这个静谧无声的世界里，飞的时间越来越久，终是忍耐不住了，道：“在漆黑的空间里，寻着光点飞行这么久了，寂静的都能吓死了！”
若说寂静能吓死人，这倒一点也不假，眼看着暗黑之中，寻着星光飞去，但此过过程中，就像急速下坠一样，无边无底，怎叫人不没拧�
纪若寒道：“别急，等会就到了。”
“这一路上，你总是神神秘秘，问你去那里，但答复始终是这几句话，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到底去什么地方啊？”
“我只去过一次，你若让我说出具体，我也说不清楚。”纪若寒解释道：“几个月之前，我负气离开，莫名来到此地，后来我又几次找寻，却终不得入口。”
叶景天一万个不相信，道：“那为何你初次带我前来，便能找到入口了呢？”
“你当我是如你那般，终日闲看风卷云舒，浑浑噩噩的渡日子？”纪若寒忍不住挖苦了几句，又道：“我为找了寻找此地，可谓经历了九死一生，你要知道这里分生、死、晦、明、幻、灭六门阵法，时刻变化无常，而我为了找寻其中规律，有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叶景天一听如此危险，便不好再多问询，但又不知是怎样的机缘，难免心内产生好奇，几番欲言欲止，似是明了他的心思，纪若寒说道：“你与胡莉谈论功体，我心生好奇，那时便多听了一会儿，所以知道你是个门外汉，不懂功体的重要性，甚怕胡莉耽误了你。”
叶景天道：“我一介书生，半路出家，对于方外之事，有很多不懂，自是在平常不过，但你说怕她耽误了我，此话又该何讲？”
“功体要有心法才能修炼，若是炼错了就难免会伤到根基，而道理亦如庄家一样，这根须受损之后，那还会长出粮食吗？”
说话之间，他们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膜，登时景色一变，落在了浮空的山崖上，但观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
而前方影绰现出的一座祭坛，更显得极其幽晦沉闷。
见此情景之后，叶景天也不在讨论功体了，而连忙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地方，我的机缘所在？为什么透露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好像哪里出来纰漏……我去上前一观，你且在这等我回来。”纪若寒眺望向前方，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显然这并不是她想要来的地方。
………………………………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祭坛
飞跃了一片群峰，方至祭坛前，纪若寒脚步一滞，忽似忆起某些事情，明眸上下打量起祭坛殿身，但观此处的布局，呈现出阴阳方位。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此处祭祀的对象，应该是天地日月。
正值思索之际，忽然身后传来声音，“你就不能慢些飞吗？害的我在后一阵好追！那光秃秃的山崖阴森幽晦，待在那片刻，我浑身都有说不出的怪异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身后注视着一样。”
“这祭坛大殿里，有未知的危险，不比那山崖上少，甚至有之过无不及。”
“这么危险，你还叫我待在哪里？诚心不让我好过啊！”
“随你怎么说，我懒得理你。”纪若寒一脸不悦地道：“等会儿，我要进去一探究竟。你要是想跟着进来，我也不会阻拦，但你自己小心谨慎，不然拖了我的后腿，其后果自有你好看的。”
似是威胁其实不然，而对于叶景天的存在，纪若寒一直把他当作是拖油瓶，自从丹霄秘境算起来，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在脑海中片刻都没有改变过。
末了，又嘀咕一句，“目及之处的危险，那能称作危险吗？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诚然眼能看到危险，人自有躲避的本能，而纪若寒独自一人上前探路，为的就把未知的危险一肩扛起，现在不被某人念及个好也便罢了，竟然还被埋怨一遭，她心内怎不生怨呢？
话语甫落，便见她一纵跃起，放眼望去片地瓦砾，似是诉说着祭坛的悠久历史。
祭坛后面是座大殿，殿身坐北朝南，迎面就是数丈来高的大门，腐朽的只能虚掩着。
可以想象的是，这座大殿当年极是雄伟，那顶部尖利地突兀破云，至于西南角处的部分，却早已风化在岁月之中，而断壁残垣的地方，像是被极大的外力破坏殆尽，已然形成了苍凉的废墟。
放眼望去良久，纪若寒缓缓飘下，举步行至着门前，想推开那石门，进大殿内部一看究竟。
“且慢！”
闻言之后，纪若寒一脸疑惑，看了看叶景天道：“你是否发现有何异处？”
“没有。”
“那你为何叫我且慢？”纪若寒不解道。
“随你而来，从始便由你来开路。而启开石门的粗活，理应由我来做了，不然我七尺男儿颜面何存？”说罢，叶景天奋力去推那石门，渐渐脸色变的涨红，继而由红转为紫色，慢慢的脸上毫无血色。
虽然那石门虚掩，但却是纹丝未动。叶景天觉得面子挂不住了，身体开始泛起微光，已然把气海内的所有法力用上，然而却是徒劳无功，因为他的气海内本就枯竭无源，于是气力一怠之间，不由瘫倒坐在地上。
在旁观看好一会儿，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纪若寒道：“这扇石门皆有千斤之重，你区区上人境初品修为，就不要在那逞能了。”
“大丈夫岂能轻易言败，今天我就不信邪了……。”话未说完，只见纪若寒袖手一扬，似有一股清风托着他飘然飞起。转瞬之间，便听“咕咚”一声，竟是从半空跌落下来。
想来是要他出洋相，让他还大男子主义不？
纪若寒不去看他气馁的模样，只是说道：“闪到一旁瞧好了，且看我是如何开启石门的吧。”
话语至此，闪跃来至殿门前，此刻全然不顾形象，用手一撸挽起袖子，即沉力推那石门，可不曾想竟是如出一辙，那石门未挪移分毫，不禁恼怒了起来，抬手便是一剑挥去，但见石门上冒起一串火花，并未有想象中的破门景象。
见此气势猛提，衣袍无风自动间，三尺剑锋倏然出现光泽，接连左右横劈竖切，居然连一道浅痕都没留下。
啧啧称奇之余，反观叶景天却是一脸幸灾乐祸，分明在说你也不过如此吗，之前还来嘲讽我，这哪来的自信啊。
纪若寒道：“我的三尺青峰，乃是南海奇精所铸，剑冲日中斗，有无坚不摧之利，就算是天外陨铁，也经不住连番狂砍，想不到这不起眼的石门，竟然也是件珍奇异宝。”
“别为失败找理由了，这石门怎会是什么珍奇异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谁会无聊到暴遣天物啊！”
在他眼中看来，但凡宝物之类，本就该收藏起来，谁会愚蠢到放置门前，让人惦记着呢？
然而说话之间，他的凡心愚念却是展露无疑，纪若寒不去理会，单足一点浮空而起，但见道决一捻，乍现耀眼宏光，自她体内由外而发，在背后渐化为阴阳纹案，口中亦是振振有词，“天向一中分两仪，一身还有一乾坤，能知万物备于我，道不虚行只在人。”
仅仅一瞬间，满天星光失色，只听“轰隆”一声，那数丈来高的石门应声崩裂而开，而那些碎石随着的宏大气流乱窜，有如上万道霞光迸射，所过之处皆是千疮百孔。
“你们女人心眼真是狭小，瑕疵必报委实可恶的很！” 叶景天匍匐在地上，别提有多狼狈不堪了，若不是有丈尺来高的碎石挡着，怕是此刻要成筛子了。
“没你想象的不堪，”纪若寒道：“此石门不是凡品，若不拿点真实力出来，我们连殿门都进不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诚然动了真火，手上没了轻重，运使道玄门的无上心法，用来强行破门，但以她现在的实力而言，终究做不到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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