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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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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没有反抗,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没有能力反抗。
因为二师兄看了他们一眼。
于是,那两人再无法动弹,只能被杀死。
白堂溢觉得心情舒畅了很多,拿着那柄刀口上渗着鲜血的菜刀,走到了方堪客的身边。
他的神情严肃,然后指了指手中的菜刀,鲜血顺着刀身滑落,冷冽光芒极甚。
白堂溢认真道:“我叫白堂溢,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来找我,我去帮你砍死他!”
完,他没等方堪客回答,直接转身离开。
肖勇紧随其后。
………………………………
第145;146章 凌迟(合二为一了)
寒山宗外。
那个白衣男子身影无比高大。
二师兄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身着蓝色绸缎的宦官面前,道:“既然他们想救下楚元世,顺便借你来展现他们对南城的态度,那么我也想借你来展现我的态度。。。。。。”
那名太监神色大变,双腿再无法站立,颤抖着跪了下去,眼神露出哀求。
二师兄没有话。
然后,他提剑,刺在了太监的左胸上。
心脏被铁剑贯穿,那名宦官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眼中始终带着哀求,然后身子向后倒去。
他被铁剑杀死。
那道黄色圣旨从宦官的手中滑落,圣旨没有落地,因为有一道光芒闪过。
那是剑的光芒。
所以,圣旨被剑斩成了无数道碎片,化成一点点烟火消散在了这片天空。
宋国都城的那些人请来了这道圣旨,这便是对南城的警告,也是一种试探,更是他们的态度。
南城已经强大到他们无法掌控,他们借着宦官来告诉南城所有人。
南城始终是宋国的南城,宋皇的旨意便是上天的旨意,南城必须遵守。
二师兄展现了他的态度。
他一剑杀死那名宦官,又一剑撕碎那道圣旨,他要借着死去的太监,借着那道撕碎的圣旨,他要告诉帝都的那些人。
皇权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至高无上。
今日我能斩杀宦官,撕碎圣旨,明日我便能杀进皇城,杀死皇帝!
这就是二师兄的态度。
二师兄是世间最放肆的人,又怎会在乎宋国的皇帝?
二师兄的态度不代表南城,但南城又岂会不追随二师兄的态度?
。。。。。。
。。。。。。
李灵阳沉默着看着一切。
然后,他的瞳孔忽然猛地一缩。
二师兄看了他一眼。
二师兄走到他的面前,平静道:“既然你来自中洲,既然你姓李,既然你染指了破道,那么我想借你来展现我的态度。”
什么态度?
自然是对五宗四姓的态度,对五宗四姓敢染指破道采取的态度。
李灵阳眉头挑起,道:“先生先前过不杀我。”
二师兄道:“那一命可以换你的命。”
命可以留着,但一定不会痛快的活着,一定会重伤垂死,但一定不会死。
这就是二师兄的态度。
李灵阳明白了,道:“我以为今日来的会是一直留在南城,从未踏出南城一步的那位先生,没想到来的是您,既然是您,那我便没有任何机会。”
二师兄没有话。
李灵阳恭敬行了一礼,道:“我希望先生给我一个出手的机会。”
他面对的是传中的那人。
既然那人用出了剑,那么他一定没有机会出手,他永远也快不过那把剑。
所以他请求一个机会。
二师兄沉默,然后了一个字。
“好。”
李灵阳拱手,道:“多谢先生。”
这片空间仿佛凝固,有一道不属于凡间的力量降临。
不属于凡间,那便是超凡,那便是圣境的力量,那便是传中的力量。
然后,二师兄面前多了一个拳头。
那个拳头不大,只是碗口一样大,看上去没有任何威胁,然而却有无数不属于凡间的力量疯狂的融入那个拳头。
所以,那个拳头变得异常危险。
拳头变成了黑色,然后疯狂的前进。
这是李灵阳最强大的一拳,就这样径直朝着二师兄飞去。
一拳之下,方堪客会直接被轰成碎片,三师兄用刀阻拦,然后刀碎人死,就连楚元世以剑相迎,也会以重伤了结。
这一拳,没有任何人敢觑。
这一拳,连传中位列神圣之境的大修行者都要认真对待。
二师兄什么都没有做。
他的神色依然平静。
他静静的看着这个拳头,越来越近,直至快要触碰他的身体,然后他右手握住了剑。
他向前刺出了一剑。
然后,拳头尽散。
李灵阳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
。。。。。。
李灵阳重伤退去,目光转向了方堪客,眼神中带着奇异之芒,一张嘴便有鲜血从他的口中顺着嘴角滑落。
“十五年前你们叛出李家亡命天涯,没想到非但没死,今日还能碰上,竟然还加入了破道,成为了那几个人的师弟,不过老祖宗一定很想见你,那么中洲就一定会有人来抓你,希望你的运气足够好。”
李灵阳对着方堪客艰难的笑了笑,道。
秋风带起了一阵凉意,卷着一些破碎的东西不停地吹拂旋转,那是二师兄用剑斩碎的圣旨残片。
方堪客伸手抹去脸上的残布,任由秋风在他苍白的脸上肆虐。
他的眼神平静,道:“我很怕死,从十五年前就很怕死,我走出长寿村很大的原因便是来自你们,我不确定你们什么时候会找到我跟爷爷,所以我从那里走了出来,我想看看这个世界,更想看看你们。”
李灵阳道:“既然这么怕死,躲在那里一辈子不出来,也不会有人找到你们。”
方堪客道:“很多事情比死还要可怕。”
没有人知道方堪客这句话什么意思。
李灵阳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堪客,沉默片刻后离开。
。。。。。。
。。。。。。
楚元世是传中位列神圣之境的大修行者,他曾过他不会死,因为宋国不会让他死,坐于寒山宗内的李灵阳不会让他死,更重要的是他不认为自己会被那人一剑杀死。
他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宋国差人送来圣旨,那人杀光十六护卫,最后一剑刺穿宣旨太监的心脏。
李灵阳现身拿出方老一命换一命,不得不求那人给他机会出手,然后被一剑重伤退去。
宋国皇帝想保住他,但无济于事,李灵阳想救下他,却身受重伤。
宋国皇帝与五宗四姓仿佛在那个人眼里成了一个笑话,那人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
如今的楚元世,只有他一人。
没有出剑前,他还以为那人就算能打败他,也不能重伤他,更不要是杀死他。
后来,他才明白原来那人能一剑杀死他,偏偏选择一剑重伤他,为的就是不让他痛快的死去。
他的大剑已断,重伤之躯再不能战斗。
楚元世看着缓步走来的白衣男子,掩去眉宇间的痛苦之色,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他是传中位列神圣之境的大修行者,即便是死,也要站着死去。
二师兄走到楚元世的身前,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铁剑。
这方大地一片安静。
秋风再起,吹拂在那些尸体的身上,不时响起残碎的破布与金属盔甲相互拍打的声音,渐渐带走这些倒在地上,早已死去多时的人身上的温度。
寒山之上,秋风来袭,越发显得寒冷萧瑟。
寒山宗的弟子任由寒风吹打在脸上,单薄的衣衫仿佛感受不到上天带来的冷意一般,如同一个雕塑无动于衷,或许是内心的绝望太甚,让他们对这点寒风仿若未觉。
因为心冷,他们的全身早已冰冻无比。
他们已经丧失了斗志,不要逃跑,他们连看那个白衣男子的勇气都不复存在。
楚元世看着这些弟子,眼中哀痛之色更甚,声音带着祈求,道:“可否留他们一命?”
二师兄神情平静,沉默无言。
他抬起左手,指间划过一道白光,白光顺着弹指落在了远处,落在了一名寒山宗的弟子的脖子上。
白光是针,是天地元气凝结而成的针。
细细看去,白针其实是剑,剑身剑尖剑柄都在,是缩无数倍的剑。
白光划过那人的脖颈,剑便刺入他的喉咙,无数凌厉的剑气在他的喉间肆虐,瞬间切断了他的气管,留下一个双手捂着脖子,不停痛苦喘息的身影无力的向身后倒去。
弹指一挥间,有一道白光出,有一名寒山宗弟子死去。
二师兄用他的行动告诉了楚元世:所有人,都得死。
。。。。。。
。。。。。。
秋风放肆,却无法撼动二师兄一分,连他身上白衣都不愿意有所动弹,似对放肆的秋风放肆地嘲笑着。
二师兄将手伸在半空,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拈。
有一道风吹过,被二师兄拈在了手中,风便在他的手中安静了下来。
二师兄松开了手,那道风像是挣脱笼子的飞鸟,欢呼雀跃中飞快的逃离,带着无比欣喜的情绪飞向了一个跪在地上的人影身上。
风吹过,不停地冲击着那人的身体。
那人的腹部忽然开了一个口子,那阵风像是找到宣泄口一般,疯狂地冲进了那人的身体,然后疯狂的开始搅动。
鲜血像暴风雨一般从那道口子飞溅而出,口子越来越大,血红的肠子被风丢了出来,无数脏器经脉被风切割成碎片,融入鲜血迸射而出。
又一名寒山宗弟子死去。
楚元世脸上尽是痛惜。
有一只笔落在了半空。
笔身一尺长,通体黑色,笔毫饱满圆润,不偏不瘦,笔端的毛整齐无偏,松软异常。
二师兄握住了笔。
他的神情平静,笔尖向着前方轻轻一点。
这一次,死的不再是一个人。
三个人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巨网网住一般,身体不能动弹分毫,那张网越收越紧,绷紧了他们的身体,然后将他们的皮肉慢慢割去,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网依然再收,直至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有三个人痛苦的死去。
二师兄笔头微动,还想在天空划几道。
楚元世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眼中满是哀伤,沉痛道:“为什么?”
二师兄看着中年男子,眼神极为平静,道:“你们让师弟那么痛苦,我也想让你尝尝师弟的痛苦。”
楚元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有一剑刺在了他的身上,那是二师兄的剑。
二师兄依然没有杀他,只是又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血口,极大的剑口。
楚元世痛苦地闷哼出声,依然没有睁开眼睛。
铁剑还留在他的身上,二师兄沉默着在思考。
。。。。。。
。。。。。。
方堪客不知何时站起了身,将方老苍老的身躯扶在了三师兄的身上,然后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踩在还算平稳的草甸上,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的手中有一柄木剑,上面的鲜血已经滑落大半,如今残留的是血色与木剑本身的颜色。
血腥气伴随着木剑的古朴气息,两者交融之下不出的邪魅,甚至看上去无比妖异。
二师兄杀的人够多了,方堪客觉得是时候让他来杀了。
毕竟,杀人这种东西,他真的很擅长。
方堪客如今乃重伤之躯,若不是二师兄以非人之力,用笔以诗入符将天地元气聚拢凝成生机注入他的体内,他早就该死去了。
此时的他,不要杀死这些寒山宗弟子,就连手中的木剑他都没有彻底拿稳。
但是他有二师兄。
方堪客看着那些寒山宗的弟子,眼神一片冰冷。
他没有转身,只是呼唤了一声二师兄。
“二师兄。”
然后,二师兄会意。
那支一尺长的笔微动,于空中画下数个点。
有天地元气凝聚笔尖,最后注入空中的那几个黑点之上。
一道道符从黑点上惊现,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晰感受得到。
一个黑点,便是一道符,一道符,便是一张巨网。
黑点飞上天空,然后迅速落下。
数道巨网从天而降,笼盖在了所有寒山宗弟子的身上。
那张网很厚,也很锋利,身在网中的人只要一动弹,那张厚实的网便会收紧,便会用刀剑一般锋利的绳索割裂开他们的血肉。
方堪客还是没有转身,看着那些痛苦的身影,神色冰冷,道:“多谢师兄。”
方堪客左臂伤口很大,所以依然在颤抖,但他的右手很稳。
他试着用右手握紧了那柄木剑。
然后,他向着那些被巨网笼罩的寒山宗弟子走去。
方堪客举剑,然后落下。
他没有砍,没有劈,没有刺,没有点,也没有斩。。。。。。
他用割,用剑割,把剑当成刀来割。
割,也叫做切,割是慢慢切,而切,是很快的割。
这一剑,落得很快,所以不是割,是切。
方堪客在切人,用剑在切人。
第一剑,切在了一名寒山宗弟子的左侧胸口处。
惨叫声顿时响起。
方堪客切的很认真,将那人左胸上的肉尽数切开,然后砍断了几根骨头。
然后剑一转,切在了那人的右侧胸口处。
血肉再次被切开,骨头被敲成了两段,那人再无法忍受痛苦的昏了过去。
一剑之后,便是第二剑。
方堪客再次举剑,第二剑落下。
还是在切。
这一次切的地方不是胸口,是大腿,左侧的大腿。
大腿上的肉被切开,那名昏死过去的寒山宗弟子再次醒来,苍白死意的脸上全是汗水,牙齿咬碎嘴唇仿佛没有察觉一般,只是痛苦的嚎叫着。
剑再次一转,落在了左腿上。
第三剑落下,切在了那人的手臂。
第四剑落下,切在了那人的肘部。
第五剑。
第六剑。
第七剑。
第八剑。
八剑落下,那人的头颅被切开,全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方堪客用剑切了八刀,严格意义上算是十六刀。
这就是凌迟,没有千刀,没有万剐。
却胜过千刀万剐。
方堪客神情冷漠。
然后,他举着那柄木剑,朝着下一个人走去。
。。。。。。
今天只有这一章,要回家了。
………………………………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请你痛苦的活着
方堪客右手持剑,沉默着向着另一个寒山宗弟子走去。
他的脚步稳定,神情冰冷,然而他的呼吸却开始急促起来,握着木剑的右手也有一丝颤抖。
凌迟处死,每一刀的力道都控制的恰到好处,对他此时的身体来,负担实在有些大。
方堪客行走间,已经有寒山宗弟子忍受不住那副画面,举着手中的武器拼命的砍向身周那张无形巨网。
随着他们的挣扎,那张网反而越来越厚实,越来越紧凑,任他们如何挥洒剑意,那张大网依然固执地向着中心聚拢。
那不是网,那是二师兄写下的符。
既然是二师兄的东西,又岂是寒山宗这些弟子能轻易破开的?
方堪客深吸口气,秋风伴着血腥气流入他的鼻息间,清凉而肃杀的气息让他有些困倦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沉默着向前走了几步,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木剑。
木剑再次落下。
方堪客又一次开始切人。
方堪客要用木剑再次把人凌迟切死。
。。。。。。
。。。。。。
足足一个时辰,除了三个不堪这副惨痛画面的寒山宗弟子自尽,以及五个拼命挥剑挣扎而被符网杀死外,其余都被方堪客用剑一刀一刀凌迟,忍受着难以形容的滔天剧痛含恨死去。
终于杀完了这些人,方堪客神情一松,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木剑从颤抖着的右手滑落,伴着涓涓血液插在了草甸之上,秋风吹拂过草甸,带着那些盎然的绿草摇曳,却吹不干木剑上的鲜血,吹不散这片空气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方堪客重重地坐在了地上,眼睛泛着酸涩,闭眼揉了揉有些刺痛的眉心,然后抬头目光落在前方,神情依然冰冷。
那里还有一个人活着,也是造成长寿村一百多条性命死亡的罪魁祸首。
在方堪客凌迟第二名寒山宗弟子时,楚元世便睁开了眼睛。
那一声声惨痛到极点的呼救声,那一幅幅残忍到极致的杀人画面,让这个寒山宗的主人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很痛苦,难以想象的痛苦。
亲眼看着自己这些培养多年呕心沥血的弟子们,被人用千刀万剐的手段杀死,气急攻心之下,楚元世再难掩心中的悲痛,一口浓稠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吐出。
他伸手颤抖着指着方堪客,却无计可施。
他很想杀死方堪客,也让他尝尝被人凌迟切死的那种痛楚,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的身上还插在一柄铁剑,铁剑封死了他的方寸灵台,那道属于神圣之境的力量便被彻底锁死,再不能通过他身上的经脉向外释放。
楚元世宛如一个被困住手脚的婴儿,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甚至连挣扎都是那么无力。
方堪客坐在地上,用心调整呼吸,认真地开始冥想。
许久,他看着不远处那道无法动弹的身影,眼神露出嘲讽,道:“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们死去,实在不是一件痛快的事情,既然你还活着,我总要让你过得痛苦些,否则就太对不起长寿村那些把我当子嗣来抚养的家人了。”
那些死去的村民,绝不希望方堪客去报仇,为了报仇让自己的家人置身险地,他们在天上也不愿意看到。
方堪客还是来了,毕竟他总是要杀死所有人的。
如果不杀死这些人,如何对得起那些善良淳朴的村民们?
既然杀光了寒山宗弟子,方堪客内心也算是有个交代。
楚元世眼中带着滔天恨意,拼命的扭动着脑袋,然后死死地盯着方堪客,道:“你再怎么杀,那些愚蠢的村民也复活不了,寒山宗的人你杀不完,边关,朝廷,山野,甚至整个世间都有寒山宗的影子,除非你一步都不踏出南城,否则他们总会找上你,然后杀死你。”
方堪客摇头道:“你错了,不是他们找上我,然后杀死我,而是我会去寻找他们,然后杀死他们。”
楚元世冷笑出声,随后仰天大笑,道:“你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还想找到他们?”
方堪客眼中露出轻蔑,只好摇头感叹对方的愚蠢,道:“我是破道的师弟,整个南城都是破道的,用天下第一城去查几个人,又怎么会查不清楚?”
楚元世眼中痛楚更甚,但嘴角依然挂着冷笑。
“我不会死。”
楚元世眼睛一直盯着方堪客,忽然一字一句道。
二师兄一声冷哼,那柄铁剑再入一分。
鲜血顺着铁剑的剑身溢出,一滴一滴不停的落在地面。
楚元世脸上痛苦再入三分,嘴角划过一道鲜血。
这一剑不偏不倚,刚好向前一分,于是便刺穿了他的一个脏器,他的身子不再完整。
“我不会死。”
楚元世痛苦的面孔忽然泛起一丝笑意,重复道。
二师兄神情平静。
右手一缩,他将铁剑从楚元世的身上拔出,然后右手向前一送,铁剑再次进入楚元世的身体。
“咳。。。。。。”的一声,因为实在太过痛苦,楚元世的脸上痛苦的扭曲起来,然后拼命的咳嗽,吐出一大口浓郁的血液。
“我不会死。”楚元世艰难抬头,依然还是那句话。
他在求死,他一直重复这四个字,便是希望二师兄能快速杀死他,他早已痛苦的无法自已,只想快快死去。
但换来的只是更多的痛苦。
方堪客和二师兄这对师兄弟可不想楚元世痛快地死去。
二师兄眉头微皱,右手向前一伸,再次拔出铁剑,然后用铁剑对准楚元世的心脏。
这一剑,他准备送他去死。
二师兄神情平静,向前送出铁剑。
楚元世没有死。
方堪客不想让他轻易的死去,即便他已经承受无数痛苦,但他还是不想让他这样死去。
因为这样死去,还是太痛快了。
所以,方堪客要让他活着。
方堪客张了张嘴,出声喊住了二师兄。
。。。。。。
。。。。。。
二师兄的剑停在了半空,沉默片刻,他放下了手中的铁剑。
方堪客右手撑地,支撑着整个身体起来,然后向着二师兄走去。
这一次,他的手中没有木剑。
他的神情平静,缓缓来到楚元世的身前。
他盯着楚元世的面孔,看得很是仔细,不愿意错过一丝一毫,看着他脸上的真实痛苦,方堪客终于道:“看得出你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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