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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博-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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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侍卫应了一句,随后又下去了。
没过多久,窦德庸的身影出现在了正厅堂门口。见到了兀罗带托多,窦德庸立刻行礼道:“小人窦德庸见过知府大人――”
“起来吧――”兀罗带托多也不想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道,“怎么样,窦帮主今天去王家村。有什么收获没有?”
“这……”窦德庸一直低着头,面对今天白天的惨败,窦德庸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看窦帮主一脸勉强的样子,好像事与愿违啊……”兀罗带托多冷笑道,“被打了个狗吃屎是不是?行了。快点跟本王说明一下情况――”
窦德庸依旧低着头,随后很不情愿地把白天失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一遍……
相府门外,老九本是一路跟踪窦德庸的,看到窦德庸的确是进了王府,老九心中暗道:“窦帮主,你果然还是去找兀罗带托多了……”
于是,老九刚想要前去进相府大门。偷听窦德庸会和兀罗带托多说些什么,突然门口处走出一个身着盔甲的人。老九似乎是认出来了,立刻停下了脚步,在旁边的一个柱子旁稍稍躲了躲,偷窥外面的情况。
“荣武将军?”老九认出来了,从相府走出来的人正是刚才跟兀罗带托多汇报完情报的荣武。
只见荣武出了相府大门后。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后有些贼眉鼠眼地朝兵部的方向快步走去……
老九看在眼里,甚是感到诧异,他心中又暗道:“奇怪,荣武将军不是被兀罗带托多知府任命去城外御敌了吗?怎么回事。为什么荣武将军只有自己一个人回来,而且还是毫发无伤?还有,为什么他急急忙忙地去兵部,难道是兀罗带托多又赐了他部队?这事情似乎不太简单,难道说……”
一个不经意的想法突然从老九的脑海中掠过,不过老九也没有多想,毕竟他今晚的主要任务是跟踪窦德庸。于是,老九没有再去望往兵部方向离去的荣武,而是自己继续走向相府的门口……
“站住,什么人,胆敢夜闯相府?”门口的士兵见着老九一身较为褴褛的衣服,加上夜色正浓认不清面容,还以为是不轨人士,于是训斥着问道。
老九倒也没有慌张,站立在士兵面前,从胸前掏出了一块金牌――那是兀罗带托多赐给“堂英会”的通行令牌,窦德庸和老九身上各有一个。
士兵认出了令牌,即知道了身份,于是便没有再阻拦,让老九进了相府……
混进相府后,老九故意躲开院中的管家和侍卫,神不知鬼不觉地朝兀罗带托多房间靠近过去。反正院里的人觉得,能进府内的人,决计都是自己人,所以即使看见了老九的一些行动,府里的人也没太在意,只当是自己人。
这样老九就方便了许多,来到兀罗带托多的房间一侧,老九讲耳朵紧贴在侧房的不被灯火照映的格子窗处,偷偷听着里面言谈举止的一切……
“这么说来,那个叫唐战,也就是唐天辉的儿子很棘手了是吗?”兀罗带托多继续冷笑道,“你们两三百人手还打不过是吗?”
“不只是那个唐家后人,还有那个姓赵的……”窦德庸想着今天白天的败局,咬牙说道。
“姓赵的?”兀罗带托多又疑问道,“姓赵的又怎么了?”
“大人您不知道吗,那个姓赵的可是先宋皇室的后裔,还有那个李姑娘,她可是先宋的抗元名将李庭芝的后裔……”窦德庸继续说道,“他们那些人是一伙的,照他们的样子,他们一定都是去找朱元璋的……”
兀罗带托多想了想,随后说道:“听起来是挺有趣的,不过他们的身份本王现在并不太在意,本王想要知道的,是关于唐门世家的秘密,不知窦帮主有没有查到?”
窦德庸听了,顿了顿说道:“小人无能,没能查出那个真相……”
“那可真是白白浪费了本王赐予你的那两百精卒啊……”兀罗带托多又叹息道,“窦帮主你可清楚,现在城外战事吃惊,我方两翼部队大败,徐达的军队已经快挥师城下了――本王现在能抽出两百精卒任窦帮主你调用,已经是很奢侈了,可窦帮主你却最后是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本王失望啊,让整个蒙元朝廷失望啊……”
窦德庸听了后,才知道自己失职所带来的后果,心中后怕不已。不过刚才听到兀罗带托多说到战事的情况,窦德庸又壮起胆子问道:“大人,小……小人斗胆问一句,既然前方的战事这么吃惊,那为什么……大人您还要奢侈调遣两百精卒给小人差使呢?”
兀罗带托多听见窦德庸提到这个问题,故作停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哼,因为……这个唐门世家的秘密,本王之前也和窦帮主你提到过,那里有着唐门世家研究出的对抗蒙元铁骑的阵法以及帮助朱元璋北伐的策略。如果我们能先行一步,解开唐门世家的秘密,找到那两件东西的藏匿地点,那这局就是我们赢了。裕兴城只不过是小小一座城池,尽管是重要要道,但也能弃能守;可唐门世家的秘密就不一样了,若是我们先拿到了那两样东西,可以说是直接救了朝廷的命脉。因此,那东西是决计不能落在朱元璋的手里――”
待兀罗带托多说完,窦德庸想了想,随后又问道:“可是,现在小人的手下已经不是那行唐小子的对手了,想要找到唐门世家的秘密,就非得再去王家村不可。儿大人您这边战事吃紧,有脱不开手,这可如何是好啊?”
“谁说一定要再回去王家村?”兀罗带托多突然笑道,“我们完全不用那么费心,只需坐以待毙即可――”
“为什么?”窦德庸听了,又不禁问道。
“哼哼,唐战他们既然目的是来找朱元璋的,就决计不会再去牵连王家村的村民,所以无需我们去找他们,他们自己就会来我裕兴城送上门来的……”兀罗带托多轻声小道。
“大人说得也是……”窦德庸先是陪笑了一句,随后又问道,“可是,裕兴城地域也不小,若是他们真来了,我们该如何找到他们?”
兀罗带托多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随后指着窦德庸说道:“你这个‘堂英会’帮主,怎么这点办法都想不到呢?在我这裕兴城里,想要找人还不容易?你只要按我吩咐,叫人描述他们几个人的长相,然后以通缉令的形式张贴在城中的各处。只要他们进了裕兴城,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的行踪就会露出来的……”
“是、是,大人说得极是……”窦德庸听了,在一旁不断奉承道。
“行了,这事就交个你了,今晚就去素画,明日一早全城张贴――”兀罗带托多先是吩咐了窦德庸一句,随后自己望着门外说道,“哼,想当年唐天辉也是离开王家村后,直接就来裕兴城找的本王,并投靠了朝廷……十七年了,身为儿子的唐战,不知道会不会重走他父亲的路呢?本王倒是很想看看……况且本王也只见过他一面,那是他还只是一个婴儿,也不知道现在究竟长的是什么模样了,还真是令人期待啊……”
房间里面话语不断,而房门外偷听的老九也是一句也没有落下。
老九在外面听完后,眼神露出了惊异和一丝惶恐。想到唐战他们到了裕兴城可能会遇到的危境,老九自己就揪心不已……
………………………………
第二百八十章 裕城热战(上)
夜深沉,乌云依旧将残月遮得严严实实……
老九在相府偷听了兀罗带托多和窦德庸的对话后,为了不被发现,迅速离开了相府,归家而去。
不过,老九离开相府后,步子并不是特别的快。相反,老九越是往无人的深巷口走,脚步越是缓慢,似乎在老九心里,有着难缠的心结。
其实老九心里一直很矛盾,自从在王家村看到了窦德庸的所作所为,又见了唐战和赵子川等人的为民之心,他开始踌躇自己究竟该站在哪一边。
身为“堂英会”的“老臣”,老九希望自己毕生能为“堂英会”奉献自己的一切,而且他也受前任帮主窦金顺的嘱咐,辅佐好现任帮主窦德庸,带着“堂英会”的兄弟们去实现他的遗愿。然而,窦德庸不但没有继承父亲的遗志,反而走了一条违背道义的相反的道路,投靠蒙元朝廷,与天下之民为敌,此志实属卑劣,“堂英会”也决计不能走这样的路。倒是看了这些日子唐战等人的行为,老九不禁觉得他们才是真正能够帮助“堂英会”走上正道的人,就像十八年前的王姑娘王雨萍一样……
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想了很久,不知不觉,老九已经走到了家门口。老九的房屋在“堂英会”大院的一旁,与大院的堂皇富丽相比,老九的房屋着实朴素得很。老九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推开破旧的屋门,缓缓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进了屋里,老九摸着黑,点燃了桌上一根已经烧了半截的蜡烛,空旷的房屋里才算是亮了些。然而屋外寒冬风雪。屋内的空旷更显凄冷寂寥。老九又缓缓坐在枯灰的长板凳上,裹着麻衣,手里拿着昨日未喝完的烧酒,饮下几口。身子才算是暖和了些。
“三十年了……”老九一边饮着酒。一边恍惚道,“老身为身‘堂英会’整整三十年。遇路殊途无数,辅佐两任帮主,今日却是他人参其义理,惭愧惭愧……”
说着。老九又闭眼饮下一口苦酒,迷离地继续叨叨道:“‘堂英会’的命运究竟该向何处?老帮主,您的在天之灵能否看见,请为老身做主啊……”
说了好一会儿,老九放下了手中的酒壶,又默默地望着微弱的烛光,在这凄凉寒冷的夜晚。却是难以平复心中的踌躇与矛盾……
不知过了多久,老九也是一直静默在屋内,忽地老九房门外隐隐约约传来了些许人的脚步声。老九虽然晚上饮了少许酒,但是这点察觉力还是有的。只见老九依旧是刚才有些醉眼朦胧的状态。随后轻声地对外面道:“既是来客,何必躲躲藏藏,老身风风雨雨五十年,还从未拒客于门外——”
老九说完,门外忽然三三两两地进来了几人,他们的身着较为统一,但是也较为朴素。老九回头一望,认出来了这些人是“堂英会”的众兄弟,于是有些吃惊道:“是你们……这么晚找老身有何事,是不是窦帮主又叫你们来摆脱老身什么事的?”
这些“堂英会”的兄弟虽然个个身材魁梧,但是面容却挺和善。只听一个人应声道:“老九,其实……今天白天在王家村,还有刚才在正厅,老九你说到关于老帮主事情的时候,我们……我们也深有感触……”
老九听了,又摆出略微惊疑的目光,继续望着门前的众人。
那人又说道:“其实我们也很怀念老帮主,老帮主告诫兄弟们的为人处世之道,‘深得道义,体恤于民’,兄弟我们也很惦记在心……但是今天帮主在众人面前,不止一次诋毁老帮主,兄弟我们听了心里都很过意不去……”
老九听完他的言辞,眼珠子一转,随后笑问道:“噢,怎么过意不去?老帮主在世的时候,尤其是王姑娘与老帮主下赌注那会儿,‘堂英会’上下穷困潦倒,你们却并没有嫌弃;如今现任帮主投靠蒙元朝廷,想让兄弟们过上有饭吃、有酒喝的日子,你们反倒是厌恶了,这道理……老身不知尔等所想。”
老九说完后,另一个“堂英会”的兄弟言道:“老九,老帮主在世的时候,就告诉我们何为道义。所为道义,小者关乎共难兄弟,大者心寄天下百姓。老帮主在位时,就一直教导我们正确的为人之道,尽管生活穷困潦倒、天下兵荒马乱,但兄弟们却始终相信老帮主的志言。然而新帮主继位后,不但没有继承老帮主的遗志,反而逆行使之,投靠蒙元朝廷。今日在王家村和会议厅的时候,窦帮主还轻薄身为自己先父的老帮主,‘堂英会’的许多兄弟都感到反感不已——”
老九听了,托着下巴,笑了笑说道:“那……你们这些人到底想怎么样?”
那人少许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不只是我们,我们下面还有好多的弟兄都和我们有一样的想法……今天看到老九你为了老帮主,在窦帮主面前毫不退让,我们兄弟们看了都很感动,我们都希望像能和老九你一样,和窦德庸的为人划清界限——”
“不是为了老帮主,而是为了‘堂英会’能走正确的路……”老九笑着补充道,“我们既为‘堂英会’的兄弟,就得一心一意为了‘堂英会’奉献自己的一切,尽管之前‘堂英会’在别人眼中从来都只是一个山贼匪帮……”
“那我们这些兄弟……该怎么做?”那人继续问道。
老九轻轻叹了一口气,又缓缓饮了一口冷酒,随后慢慢说道:“哎,这世道复杂不定,慢慢看吧……如果能有一个人再能出来指点我们就好了,就像十八年前指点我们的王姑娘一样……”
老九这么说,“堂英会”的其他兄弟也个个低头沉思起来。由于天色已晚,老九怕窦德庸回来看到自己家里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会起疑心,于是也叫其他兄弟也都回去了……
不平静的一夜,就这样在寒冷和寂寥中。恍恍惚惚地过去了……
第二天,裕兴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市井。虽然说城外已经战事临近,但是城中还是依旧,平民百姓还是向往常一样该干活的干活。该行街的行街。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城中士兵的巡逻力度较之以往要强了许多,并且还有士兵还在沿街不断地张贴着通缉令……
“这就是……裕兴城?”来到城门口。陆蒙远远望见城里的景象,不禁叹道,“门庭若市依旧,不像是要打仗的样子啊……”
这日。唐战、陆菁等人沿着村民前日所说的道路,六人一同来到了裕兴城下。
陆菁瞅了一眼,随口应道:“听村长说,这里是裕兴城的西门,战事濒临的是裕兴城城东,这里平淡依旧也实属正常。”
“可是你不觉得,城里的官兵今天巡逻过严了一些吗?”李玉如也注意到城门口来来回回的士兵。也不禁道,“城东有战事,这城西怎么也这么严格,这还让我们怎么进城?”
“会不会是昨天我们放走了窦德庸。他就回去禀告给了兀罗带托多,然后兀罗带托多认为我们回来,就加强了城里的戒备?”唐战也问道。
“不至于吧……”赵子川回答道,“就为了我们几个人,兀罗带托多有必要大费周章地动用全城的部队?”
“如果是为了知道唐门世家的秘密,那这么大动干戈也不是没有可能……”陆菁补充说道。
陆昭想了想,应声道:“这样吧,你们在这等着,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因为这城墙上好像张贴有告示,我在想会不会和墙上的告示有关……”
陆菁考虑了一会儿,紧接着道:“好吧,昨天窦德庸对你的印象不深,哥你倒是可以去探探情况,不过要小心——”
“我知道……”陆昭答应了一声,随后便只身一人先去了城门口张贴处……
没过多久,陆昭又快步走了回来,然后稍稍喘气说道:“这下可麻烦了,城墙上张贴的可是对我们的通缉令——”
“什么?”李玉如惊异道,“那个兀罗带托多还真为了我们特意加强戒备啊——”
“昨天窦德庸和我们有过正面对峙,兴许是把我们的长相大致记住了……”陆菁想了想,又问道:“哥,你看到墙上有几张告示?”
“四张——”陆昭回答道,“是菁妹你,还有子川兄弟、玉如嫂子和唐战兄弟你们四个人的通缉画像。”
赵子川听了,撅着嘴道:“好你个窦德庸,就对我们四个人印象深刻了是吧?”
“谁叫昨天是我们四个人把他的手下教训得体无完肤的?”李玉如跟上道。
“行了,四个人总比六个人好……”陆菁说道,“至少……我哥和我弟窦德庸的印象不是很深,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混进城里……”
“怎么混?”唐战问道。
“办法我还在想……”陆菁托着下巴缓缓道。
赵子川突然灵机一动,出言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说不定行得通……”
赵子川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身上望了过去……
城门口前后分有四个侍卫保守,前门两个,后门两个,然后城中的巡逻分部也会轮流定时来这里巡查。由于今天城中贴了唐战他们的通缉告令,所以凡是进城之人,守门的官兵都会仔仔细细地查一遍……
城门外不远处,走来四个男子,其中两人共同提着一个扁担,还有两人一前一后跟着。中间挑扁担的两人一身蓑衣打扮,蓑帽也是把自己的面孔遮得很深。而前后护行的二人则很大落,只是穿着布艺。
这前后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没有被通缉的陆昭和陆蒙二人,而中间抬扁担的二人则是乔装打扮过得唐战和赵子川,扁担架子是唐战用棕步包裹的梨花枪,而陆菁和李玉如二人则藏在担子之之下——看来他们是想用这个方式混进裕兴城内。
“我还以为你能想出什么办法,没想到又是这么窝囊的行为……”李玉如和陆菁蜷缩在担子下,李玉如忍不住说道,“上次在汴梁南宫大院的时候,子川你就化那么丑的装。没想到你今天更畏缩……”
“嘘,小声点,马上要进城了,别出太大声。小心露馅……”赵子川现在也只能忍着李玉如的责备。小声提醒道。
“至少这样算是能混进城的办法,嫂子你就将就下吧……”和李玉如一起的陆菁小声道。“大不了以后外人知道了,就说自己不认识那个大笨蛋不就行了——”
“你——”赵子川见陆菁这个时候还在找机会“黑”自己,心里也是倍感不爽,要不是现在是关键时候。赵子川还真恨不得一手就把扁担扔出去,让陆菁摔个狗啃泥……
“注意点,要进城了——”这时,陆昭在前面轻声提醒道。
四人快步往城里走去,被夹在中间的唐战和赵子川一手提着扁担,一手捂着帽檐,尽量不让守城官兵看见自己的脸。
然而。四人就这样进城,门口的官兵还是注意到了,随即一个士兵做着停止的手势道:“欸,你们几个。干什么?”
走在最前面的陆昭顿了顿,随后走上前来笑着道:“这位官爷,小人是给府上老爷送些急物,特派人运来点东西。”
官兵往后面望了望,发现唐战和赵子川二人没有露脸,又看了看中间挑着的扁担,于是问道:“他们是谁啊,这扁担里装的是什么?”
陆昭缓了缓,紧接着又笑道:“这位官爷,他们二人自然是托运的人了,还是请官爷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家里老爷还等着呢——”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要用扁担挑?”官兵又问道。
“这位官爷,扁担挑东西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陆昭又笑着迎合道。
“你逗我吧,四个人挑一个扁担?”官兵突然瞪眼道,“当你爷爷是白痴啊,老实交代,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不是……官爷你们守路口不是查人吗,怎么东西也要查?”陆昭又问道。
“心虚了是不是?”官兵突然提刀说道,“今天你爷爷我还非得一看这扁担的究竟?除非你跟我说,这两个人是过来挑粪的,爷爷我就放你们走——”
在担子里面藏着的陆菁和李玉如本来是紧张万分的,但是听到官兵这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立刻跳出来狠狠扁他一顿。
“来人,给我查——”官兵大叫一声,随后后门的两个官兵也上来了,跟着前门的两个人,似乎是要强行搜查的意思。
“诶诶,官爷……”陆昭想要阻拦,却被前面的官兵一把给推开了。
“打开扁担——”官兵随即向唐战和赵子川命令道。
唐战和赵子川现在心里也是有些紧张,不过似乎也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稍许站在一旁没有行动。
“老子说话你们没听见是吧,给我打开扁担——”官兵大吼一句,随后用刀架在了前面唐战的脖子上。
唐战稍稍一侧头,和赵子川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慢慢放下了扁担,然后唐战放下了手……突然,唐战突然一挥手,一拳打在了前面官兵的面门上,直接给那个官兵来了个“当头响”。那官兵没有注意,直接捂着鼻子被闷倒在地,嗷嗷大叫起来。
后面的赵子川也没有拖慢步子,和唐战两人帽子一脱,随后上来拳头叫话,后面的三个人也被瞬间打倒。
陆菁和李玉如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忍不住了,直接从扁担里面跳出来,随后看着地上刚才辱骂自己的那个官兵,两人同时脚踩着骂道:“挑粪,挑粪啊你,有粪你自己挑吧!”
说完,李玉如将扁担盖子狠狠地扣在了那个官兵的头上。那个官兵看见了是唐战等人,忍着痛大叫道:“啊——啊——是他们,是那几个犯人,快抓住他们——”
声音传到了城内的巡逻兵耳里,城中的士兵很快有了反应,朝城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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