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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成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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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有什么吩咐?”很快就有个小丫鬟在门外候着。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制住了怀里的女人,发出一阵若有似无的鼾声。只见门外的人影顿了顿,又唤了几声才离开。估计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吧!
  “啊,你咬我干嘛!”我立刻松了手,只见手心处一圈牙印。这女人可真是够辣的!
  “你是女人?”女人一挣开我,便皱起了眉头,感觉她好像更希望自己刚刚是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捂着嘴巴,“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穿着男装就是男人了?是你自己这么以为的。至于我是来干什么的,那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反正不是来劫色的。”我揉着手心,没好气地说道。
  “颜如玉?!”她怎么知道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她见我不说话,又继续说道:“怎么,就不认得了?我当魏征派谁来呢,原来是你,好 久:炫:书:网:不见啊!”
  我好像不认识这么漂亮的美女啊,难道有诈?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我认识你吗?”
  “尹瑟瑟,你的老‘情人’。”紧接着,一记熟悉的白眼丢了过来。
  “你、你真的是瑟瑟姐?!”我一把拉下面罩,直愣愣地盯着那张脸,“你没再自学易容了?这、这变化也太大了吧?”简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落差!给韩国整容手术当代言,都算是大材小用了!
  “难道你看不出我这是自学成功了?”尹瑟瑟潇洒地甩了甩头发,“既然自学成功,这脸上的伤也就能养好了。不然,老娘哪能当德妃啊?”
  “……”这两者间好像没什么联系吧?听人说,李渊极宠的尹德妃原本就出身卑贱,这几年夜夜专席、独霸后宫、吹了不少枕边风,在外面的名声自然坏得出奇。甚至还有人传言她和李建成有染,是□后宫的红颜祸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尹德妃竟然会是尹瑟瑟。“对了,你怎么会成了妃子啊?”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成了个人神共愤的妖妃吧?”尹瑟瑟向我抛了几媚眼,如同风尘女子一般调笑,丝丝轻蔑的眼神爬满眼底,“我知道自己有个什么样的名声。”
  我一时间都忘了说话,心里竟然有点想念从前的那个毁容似的尹瑟瑟了。现在的她尽管艳冠天下,却受尽谩骂。明明有着这么美好的年华,却要终日困在后宫这样一个青春坟墓里,陪着一个就差没做自己爷爷的人。换作是谁,谁都受不了啊!
  尹瑟瑟见我不说话,一声冷笑道:“怎么?被我说穿了不是?”
  我抿了抿嘴,静静地看着她,“那是李家欠你的。你不应该待在皇宫里,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尹瑟瑟瞬间怔住了,我继续说道:“而且,你对我,不用这样说话。我们是朋友,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短暂的沉默后,尹瑟瑟突然笑了:“哈哈哈哈,你呀你,还是老样子,也不枉我记着你!”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理了理混乱的脑子,“我走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叹了口气,说出了一个我怎么也没想到的名字:“刘文静,那个我们救回来的男人。”
  什么?!

  纠结的恋情

  “自从我听说瓦岗寨被灭的消息,就到处去附近找你,可始终没有你的音讯。后来,刘文静醒了,李家的军队也找了过来。可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易容术不但成功了,而且脸上的伤也好了。结果,就被他们看中,献给皇上了。”尹瑟瑟的神情黯淡了下来。
  “怪不得我见他面熟,原来是那个死妖孽,早知道就不该救他,害人不浅!可是,你不是会易容术了吗?你怎么不逃跑呢?”我不解。就凭她当年反打劫土匪的那份气势,我就不信她逃跑了还会饿死,一定是有什么她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
  尹瑟瑟的眼神突然又亮了起来,竟然多了几分小女人的温柔,“凭咱们俩的关系,我也不想瞒你。玉儿,你觉得太子这个人怎么样啊?”
  李建成?他们俩真的有一腿?!我的心整个提到了嗓子眼,“你可别说你是为了他?还是根本就是他把你献给李渊的?”
  “对啊,怎么了?”尹瑟瑟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对我可好了,当年刘文静说是要对我报恩,可实际上谁也看不起我这个没权没势的小民女。只有太子是对我真心相待,还帮我教训了那些垂涎于我的臭男人,对我关怀备至。若不是裴寂给李渊送去了一副我的画像,我现在都是太子妃了。”
  “所以,你才一直帮李建成说好话?这件事魏征知道吗?”
  “这是我和他的私事,怎么会对别人乱说。朝廷里乱着呢,我都没敢说去咱俩认识,更何况是这种事。他们只当是太子给了不少我好处,我才会帮他的。其实他们哪里会知道,太子是想等他即位了,我一样还会是他的女人。喂,你可不准说出去啊!”
  瞬时间,朝堂上李建成眼中透出的那丝精明之像划过我的心头。难道他一直是装傻?只有这么想,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背着魏征利用尹瑟瑟,可是他为什么对魏征也要装傻呢?魏征一心一意要助他为王,他却……看来,他的确有问题。
  “瑟瑟姐,”我一把抓住尹瑟瑟,“你还是对他留神点吧!我答应你,绝对告诉别人这件事,可你也得答应我,对他防着点。别忘了,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很多事情一旦掺了皇权,都不一定是真的了。”
  “……”尹瑟瑟凝神看着我,一把把我的手甩开,“你有魏征,你当然这么说了。我可不想每天对着一个糟老头,我只想有个人对我好、爱我,难道这也有错?!”
  “瑟瑟姐,我、我是担心你,才……”我心里一阵难过,怎样才能让她明白我的苦心呢?我皱眉,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可哪知道,她见我如此竟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骗你的!我哪有这么笨啊,还不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变,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吗?若你不劝我,我才真的会难过呢!”
  “什么?!”丫的,真是宫里待多了,连我也要测试一下?!“你这个死女人!浪费我感情!”我扑了过去。
  尹瑟瑟一个闪身便躲开了,脸上带着抹坏笑,“得了吧你,来,给你看看我的后路吧?”
  结果不知她扭了什么开工,柜子忽然移开了,后面是一间密室。密室不大,只能容下三五个人。里面灯光微暗,却也能分辨出里面躺着一个人。那人一身带血的黑衣,面色苍白中还留存着几分俊朗。“他叫飞刃,本来是别的嫔妃派来刺杀我的,我救了他,所以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这件事,和我认识你的事一样,都是秘密,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就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你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我更不放心了才对呢!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真的没有什么虐尸癖?”
  “你才虐尸癖呢!”尹瑟瑟一个巴掌拍了过来,“行了,咱俩叙旧就到此为止吧!说说正事,你要是回去晚了,会惹人怀疑的。”
  我理了理思路,这才说起了正事:“好,说正事,到底是谁送的铠甲,嫁祸太子?”
  “今早天还没亮,就来了一小队人马,拉了好几车的铠甲在门外候着,说有要事禀报。领头的两个的确是太子府的人,他们说太子派他们给杨文干送盔甲密谋造反。皇上本来不信,结果又有个叫杜凤的宁州人也密报说太子谋反。所以皇上才急召太子,来了招‘投石问路’。”
  “那两个太子府的人呢?”
  “畏罪自杀了。”
  哪有人投案自首后,又畏罪自杀的,分明是被灭了口。“那个杜凤也肯定下落不明了吧!”
  尹瑟瑟点了点头,又说道:“秦王已经前去讨伐杨文干了,估计明日傍晚便可回来,皇上已经许诺了让他当太子。魏征若想保住太子,可得抓紧时间了!”
  我想了想这段历史,脑子里只是有个大概的印象。史书也只是记了个表面,根本没说这些内情。看来这次得靠自己想办法了。“瑟瑟姐先去在皇上面前给太子说些好话吧!我去和魏征商量商量,他去庆州了,估计现在应该回来有对策了。”
  出了宫,魏征已经在帐营里等我了,我大致地和他讲了一下情况。只见他依旧是一脸的微笑,而且越笑越浓。“怎么了?你是不是已经想到办法啦?”
  魏征看着我说:“本来我还有点担心,现在是完全不必费心了。”
  我茫然地看着魏征,只见他嘴角轻扬,捏了捏我的脸说道:“明天就知道鹿死谁手了。”

  一波又起

  第二天下午李渊便召我们晋见。一进去便看到尹瑟瑟坐在李渊旁边,身旁还坐了个娇小的美人,应该是张婕妤。尹瑟瑟冲我眨了眨眼睛,看样子已经吹了一晚上枕边风了。我放心地微微一笑。
  “魏征,听说你昨天去了庆州?”李渊开始发问。
  “禀陛下,臣的确去了庆州。秦王殿下英勇善战,相信不久便可凯旋而归。”明知李渊是在质问自己,魏征还在装二傻子,比谁更沉不住气。
  事实证明,他赢了。李渊大声喝道:“你去庆州干什么?为杨文干传递消息吗?”
  “非也,臣是去请求秦王殿下高抬贵手,不要将庆州的士卒们杀尽。”
  “什么?”不但是李渊,我也不知他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前些日子,庆州军营里老鼠作祟,将很多将士的衣物咬坏,如今士卒们单衣上阵,自然不经战。虽为叛匪,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臣斗胆提议减少伤亡,善待战俘。”
  一听完,李渊便沉默了。魏征这些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明明是为李建成解释,却字字不提盔甲的事。怪不得昨晚我和他说知情人都被灭口了,他还能喜上眉梢。现在他是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了,死人又不会说话,反而还能动摇李建成送盔甲这事的真实性。看来他昨天去庆州,是去把杨文干的盔甲做手脚,布局去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李建成都是李渊的长子,李渊自然要“善待”这个“战俘”。李世民的“英勇善战”对李渊多少有些威胁,谁知道隋朝的悲剧会不会上演啊!朝中的争斗,这本来就没有是非黑白之说,主要是看皇帝怎么去想它。
  这时来了一个太监,禀报道:“启禀陛下,秦王已诛杀杨文干一干乱党,收复庆州。”
  李渊的脸色更沉了,接着便示意我们离开。可还没走出大门,李世民便迎面走了进来。他一见到我和魏征,便愣住了,不过很快便脸色凝重了起来。聪明如他,应该猜到他的计划失败了。而现下只是败多少的问题。
  “儿臣参见父皇,杨文干已经处决,叛乱已平。”
  “恩,”李渊点了点头,“朕正好要去见见建成,你也一道跟来吧!”说罢,便带着一行人往偏殿走去。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去,魏征便拉了拉我的手,对我耳语道:“没事,皇上是要去放了太子,我们回去等他吧。”
  果然,到了第三天李渊便下令让李建成回长安了。李建成依旧是太子,而李世民也依旧是秦王。唯一和先前不同的是,一些官员因为李渊一句“挑拨兄弟不睦”而成了替罪羔羊。为此,刘文静又去竹林里嘲讽了我好几回。要不是我不想欺负他不会武功,早就给他来了个开膛破肚泄愤了。
  本来以为没什么事了,结果李渊从仁智宫回来那天,却又将李建成和李世民一齐拉到宫里去开了一次国宴,说是为了让他们兄弟握手言和。李建成自然要带上魏征以防万一,而我也自然因为想把上次损失的美食给补回来而屁颠屁颠地跟去了。
  因为这次我和魏征的位置并不显眼,四周也都是熟悉的面孔。于是乎,我开始大吃特吃。李建成和李世民则面对而坐,处在最显眼的位置。看样子,这餐饭他们不会吃得很爽。
  “建成,你身为太子,身系天下,以后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慎重考虑,以备不测。世民,你做弟弟的可要好好协助建成。兄弟齐心,大唐才能繁荣,这是作为皇子的本分。”大殿之上,李渊“警告”着李氏两兄弟,意思是这次的事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不许再发生,否则小心连皇子都当不了。
  两人都恭敬地称是,和睦谦卑的样子晃得我刺眼。就这演技,不当演员真是浪费。而文武百官对此都默不作声,很明显李渊的目的就是要两个皇子掉面子,作为惩戒。现在谁出声救他们,就是活腻了。
  而正当李渊又要厉声警告时,一个太监突然进来对李渊耳语了一阵。顿时,李渊喜形于色,刚才的恼怒之情荡然无存,只听见他吩咐着那个太监:“快请他进来。”
  会是谁呢?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让李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群臣纷纷猜测着,都注视着门口,翘首企盼来人。
  “阿弥陀佛,贫僧拜见陛下。”这时,一位身着袈裟、面如弥勒大概六十来岁模样的和尚慢步走了进来,冲李渊微微行了个礼。
  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惊愕地盯着来人。一时间,所有的眼球都聚焦到了这个和尚,他光秃秃的脑袋在人堆里大放光彩。怎么是个和尚?而群臣的眼光也有些不同。
  “魏征,他是谁啊?有哪位皇亲国戚出家了吗?”我一边啃着鸡腿一边不耻下问。
  魏征瞄了我一眼,单是用眼神就能准确无误地告诉我,我的想法有多垃圾了。“他是子虚禅师,游历天下,知晓天机。他行踪漂泊不定,很少现身。但凡现身,必有大事。”
  这么牛叉?怪不得一出现,回头率就这么高。不过,如果我把历史记得清楚点,岂不是和他有的一拼?我暗笑。
  李渊喜笑颜开地赶紧请子虚禅师上座,问道:“子虚禅师突然现身于此,不知暗藏了什么天机?”
  子虚禅师笑而不语,也不上座。当所有人都以为他天机不可泄露的时候,他突然缓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慢慢吐出几个字来:“为帝王星而来。”

  帝王星现

  “什、什么?”我顿时惊得连嘴里的鸡腿都掉了出来,直愣愣地看着他。他有病吗?远到而来,放在好端端的皇帝不夸,就是为了鬼都不信地说我这个女人是帝王星?!
  “帝王星降世?!”群臣哗然,李渊更是疑惑地看着子虚禅师不解道:“不知大师何意?”
  子虚禅师继续缓缓对我说道:“女施主误落凡尘,虽助天下大统,必诞帝王。却将情陷两世,难逃尘网。贫僧是来渡化你的。”
  情陷两世?难道他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才胡说我是什么帝王星?我更吃惊了,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渡化?”
  是要告诉我怎么穿越回去吗?我慌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魏征,我现在可不想回去啊!
  “前世的因,后世的果。来之则来,去之则去。万物皆归本还原,自有定数。”子虚禅师娓娓道来,但却抓住了我慌神的一眸。他看了看魏征,又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即叹道:“孽缘啊,终究是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的思维已经不受控制了,处于完全脱线状态,我急叫道。
  可子虚禅师却不再看我了,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外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孽缘啊,孽缘啊!”而所有人都处于惊愕状态,自然没有任何人拦他。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大殿上的文武百官都无法接受刚刚的一幕。
  “颜如玉是帝王星降世?”大殿炸开了花,所有人都跟看怪物似得看向了我,弄得我都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了。这明明是为李建成和李世民开的国宴,被那疯颠颠的和尚一弄,却变成了我的独角戏。猛然间,我好想冲苍天大叫“我招谁惹谁了啊!”。
  过了良久,李渊突然说道:“玉璃夫人听旨!”
  我一听,赶紧跪了出来,低着头。心里打着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玉璃夫人颜氏,贤良淑德,屡立奇功,与太子洗马本有婚约在前。特赐三日后完婚!”
  什么?我完全惊呆了。这老家伙实在是太毒了!刚刚子虚禅师才说我是帝王星下凡,将来必诞帝王。他现在就把我赐婚给魏征,这不明摆着把我丢进了夺嫡之争的漩涡中心,要拿我的小命来玩吗?他还嫌事情不够乱吗,还是希望他的两个儿子从争王位升级到抢亲?
  “陛下,这会不会太过匆忙了?”魏征立刻上前说道。
  “事情就这么定了。”李渊强而有力地打破了最后的希望,不留一丝回转的余地。
  我和魏征面面相距,担忧对望。忽然间,我感觉我就是那待宰的羔羊,周围全是饿狼。
  长安城内,大小街坊里流传着一句歌谣:“帝星女儿身,得其得天下;妙玉谁人手?怀抱帝王孙。”所有的妇孺都在传唱,一时之间,颜如玉的名字响彻整个华夏大地。
  “小姐,你就别担心了。你都走来走去两个时辰了,坐下歇息吧!”怜惜将椅子放到我身边,拉我坐下。
  “可是我怎么能不担心呢!都两天了,还一点事都没有。明天我就要成亲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下手啊?也让我有个准备啊,好过现在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的。”我激动得差点连衣服都要扯破了。
  “让你有了准备还怎么下手啊?”魏征走了进来,怀里拿着喜服,目中一派和平喜悦。“这两天都是我在忙里忙外,你只知道胡思乱想,瞎担心有什么用?还不如办办正事,来,试试喜服。”
  我伸手掐了掐他的笑脸,一阵哀怨:“你不怕啊?”
  “怕,当然怕。可是,更想早点娶你过门啊!”说罢,魏征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我终于笑了出来,心里泛着甜丝,这才接过喜服到屏风后面去换上。等我一出来,怜惜就被魏征支出去了,看来是想和我独处一会儿。我在他面前转着圈圈。“好看吗?”
  “好看。”魏征迷离地看着我,将我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只要是你,怎样都好看。”
  “吃了蜜呀?这么甜。”我又脸红了,红通通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地,猛地推开魏征说道:“我还没和你约法三章呢!”
  “你还真是煞风景。”魏征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我,“说吧!”
  “很简单,就一个条件——不准有别的女人,不管是纳妾还是包二奶。你要是碰别的女人,咱俩就玩完!”说罢,我还做了个杀人灭口的手势。“怎样,答应吗?”
  魏征温和地看着我,将我拢在怀中,坚定地说道:“有你就够了。”
  第三天,我正式出嫁。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因为我没有娘家,便从太子府出嫁。一路上都很顺利,接着拜天地,最后来到了洞房。
  满屋喜庆祥和的红,昏黄烛火混合着窗外流泻进来的盈盈月色,怜惜端上合卺酒。四目相对,寓意着“生同衾,死同穴”的合卺酒甜蜜入喉。就在我以为我将步入幸福的礼堂之时,却不知已踏入了无底的深渊。

  步入深渊

  阳光照进屋内,流淌在我脸上。我缓缓地挣开眼,头很晕,全身都在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一片刺痛。我摸着头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而床上有一小滩殷红的血,我急忙把被子往上一提,脸颊发烧地烫起来。
  “醒了?”转头一看,竟是一张艳惊天下的容颜,丽人全身□躺在我身边。
  “刘文静!”我惊叫起来,猛地把被子往身上裹,往床的最里面缩去。“你怎么在这里!”
  刘文静没有一点不自在,反而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一副诱惑狐媚相下,他抿唇冷佞地笑:“我是你男人,自然会在这里。”
  “你说什么?”我已经惊异地无法思考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嫁给了我,昨晚我们还高床暖枕、春宵一刻,怎么夫人就不记得了?”刘文静欺身过来,指尖轻轻勾起我的下巴,一抹坏笑。
  “你胡说!”我推开了他,拽着身上的被子往外跑。顿时,我愣住了。门外是个水池,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更可笑的是,四周都是灼眼的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被抬进了魏府,和魏征拜了堂,还喝下了合卺酒。合卺酒?!对了,喝下合卺酒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便是……
  “你在酒里下了药?怜惜是你的人?!”怎么会这样,他们果然动手了。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怜惜会背叛我!我喘着粗气,脸色惨白,手握成了拳头。
  “反应过来了?怪就怪在你太信任她了。为了重新过上大小姐的富裕生活,她也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了。”刘文静穿好衣服走了过来,站到了我的面前。“你可知道,原本魏府就是她家的祖宅。”
  所以她就必须除去我这个绊脚石,当上魏夫人?怪不得她总是若有似无地看着魏征,怪不得无论我怎么待她她总是对我保持距离……“所以,你们就利用了她来害我?”我愤恨地看着刘文静,强忍着盛怒,“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是用你来对付……秦王。”什么?!怎么可能,他不是和李世民一伙的吗?刘文静很满意我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道:“很吃惊吗?我早就对你说过,在这里谁都是棋子。要看你效忠谁,选对了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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