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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成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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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和李建成早就勾结在一起了,李建成表面上看起来很窝囊,被他所唾弃。背地里两人蛇鼠一窝,对付的都是李世民。李世民遇刺看上去是李建成想的蠢招,可实际上是为了给刘文静接下来陷害的事打个幌子。有魏征在,自然不用担心李建成这个太子会不会真的被废,只要倒打一耙时能打击到李世民就行了。
  “你这个混蛋!”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掌劈了过去。结果却扑了个空,手被刘文静牢牢地抓在手里,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我盯着刘文静,难以置信地吐出几个字:“你碎了我琵琶骨,废了我武功?”
  “这自然是太子殿下的功劳。不然以你之力,我怎么对付得了?”刘文静一把环住我的腰,让我生生地不得动弹,手上的力道更是越来越大,仿佛要将我碾碎。
  “放开我,王八蛋!”我另一只空出的手狠狠地在他脸上甩了一巴,尽管用尽气力,也只是让刘文静的脸微微红了点。“就算这样,我也绝对不会听你们摆布!你以为破了我的身,我就一定要委身于你吗?做梦!我只当自己倒霉被狗咬了!”
  妖娆的眸半寐,阴冷的气息弥漫在周围。刘文静突然一用力将我横腰抱起,丢在床上。我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见他立刻倾压而下,握住我的双手高举过头顶,牢牢桎梏住。性感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我的耳垂:“你一定会成为刘夫人,为我做事的。你想想看,同样的两杯合卺酒,我难道只会在一杯里下药吗?”
  “你下了毒?”顿时,我犹如五雷轰顶,整颗心都拧到了一块。那股不该出现在我身上的浓烈杀意瞬间迸起,同时爆发出洪水般的怒吼:“他要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
  刘文静不为所动,依旧斯条慢理地说道:“你放心好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他也死不了。这是种慢性毒,人在中毒之后还能存活一年之久。你想要救他,那就乖乖地听我的话,事成之后,我自然会给你解药。如果你不听话,那就……”
  顷刻间,我整个人面无人色,瞬间黯淡无光。他不屑地松开手,缓缓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冷觑着我。片刻之后,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是怎么沙哑冰冷地说出那几个字的,但我知道我说了——“我答应。”
  “来人,带夫人去后院。”说罢,刘文静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院不大,只有一间破败的三层阁楼和一小口水井;四处杂草丛生,灰暗脏旧,没有一丝人气,却和刘府的前面完全隔绝开,大门上甚至还有一把生锈的铜锁。而我,就住这里。除了必要的一日三餐和一床破旧的棉被之外,其他一无所有。只有需要时,我才能出去。否则,任何人都不能接触我,任我自生自灭。
  我靠在水井旁,一遍一遍地将打上来的井水从头浇到脚。刺骨的寒意席卷我的全身,原本绵软的水仿佛利刀般刺刮着我的肌肤,乃至麻木。可无论我怎么的浇、怎么的冲洗,一颗心却无比冷静清醒的知道,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
  一年的时间吗?我一定会救魏征,那谁又来救我?明明昨天还幸福地握住魏征牵我出花轿的手,今日我就已经是个任人摆布的阶下囚了。这就是子虚禅师说的孽缘吗?
  帝王星?呵,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刘夫人刘颜氏

  几天后,禁锢的铜锁被打开,刘文静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文静,你怎么才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颜如玉现在下落不明,殿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都找了这么多天了,连眼睛都没合一下,这样怎么撑得住。你还不赶紧劝劝,我们都要拦不住了,他平时不最听你的话吗?”长孙无忌一把拉住刚跨进门的刘文静,急急地将他往内屋牵。
  可两人还没挪动几步,李世民便冲里面冲了出来,一帮子仆人谋士紧跟在后面,想拉也拉不住他。“你们别拦着我!”
  “殿下!”刘文静行了个礼。
  “文静,你来干什么?连你也要拦着我吗?”李世民烦躁地说道,步子还不住地往外迈。
  “请殿下治我得罪!”突然,刘文静跪了下来。
  “什么?”所有的人都诧异起来。
  这时从屋外走进一个端庄的少妇,她妆容细致美丽,肤白胜雪,三千青丝精致地盘在脑后,海蓝色的蚕丝长袍长及地面,领口斜斜直抵腹部,酥胸微露,一朵海棠镌秀于前。只听见她低声说道:“参见秦王殿下。”
  “玉儿?你没事!”李世民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双肩,激动地颤声说道。
  我也不挣开,头转了个方向,冲着一屋子谋臣,勉强行了个礼,声音清冷地说道:“玉璃夫人刘颜氏,拜见诸位。”
  “你说什么?”李世民惊慌地盯着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面前的我。
  “殿下,我现在是刘文静的夫人。”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打破了他所有的曙光。“一切安好,劳烦殿下这几日来费心了。”
  “为什么?为什么!”李世民接近咆哮,双手犹如钳子一样狠狠地抓着我。
  “我本来就是刘文静的妻子,只是因病失忆,又由于战乱失散了,所以才会有接下来的这一切。而直到几天前,我才突然恢复记忆。我是个有夫之妇,自然不能再嫁给魏大人,所以才会失踪多日,让殿下担心了。还望殿下见谅!”我直勾勾地对视着李世民的双眼,态度诚恳,说的和真的一样。
  “文静该死,瞒了殿下这么长时间,只是情非得已。望殿下治罪!”这时,刘文静猛地磕了个响头,头上顿时红云乍现。
  “怎么会这样?”李世民喘着气,不可置信地摇着头。
  “这是事实。”我残忍地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扳开,直到完全松开,衣服上还留有他的指印。满是伤痛的眸子死死地落在我身上,良久。最后,他缓慢地转身,往屋内走去,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像个即将逝去的老人,步履阑珊。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内疚地仿佛要死去一般,可却只能默默地将歉意写在心里。对不起,李世民!
  “殿下!”长孙无忌担忧地看着李世民进了屋,随即怨恨地回头瞪了我一眼。再看看屋内,无一不是想把我挫骨扬灰的眼神与怒容。这也是人之常情吧!我淡然地接受这一切。
  “我们走吧!”刘文静起身拉着我离开,对屋内的众人深深地行了个礼。“抱歉,诸位。”对于刘文静,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恨意,只是浓重的叹了口气,便纷纷进了屋。
  马车内,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刘文静,越看越觉得恶心。“现在你满意了?”
  “当然没有,因为最让我期待的,是魏征的表情,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刘文静邪笑着抚着我脸颊,眼中闪烁着阴翳的目光。
  “说到底,魏征也是李建成的人,和你是同一条船上的。你利用我,也只是对付李世民,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怒目以视。
  “不舍得了?”刘文静冲我挑眉一笑,“那请夫人也不要忘了,你现在也和我是一条船上的,无路可退。现在你舍不得伤害魏征,看来是想抱着他的尸首哭啊?”刘文静噙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慢慢挨近我,修长的手指再一次抚上了我的脸,轻划而过。冰冷的寒意,似乎丝丝渗入了我的肌肤,一如刘文静那冰冷刺骨的心。
  为了解药……我只能艰难地将心痛在喉中咽下,但终究掩不住额头的青筋突出,死死地盯着他,在心中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刘文静却对我的压抑不以为意,反而波澜不惊地冲车夫说道:“回府。”
  他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明所以,只听见刘文静讥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现在可不急,等到今天的事传遍了整个长安城,皇上就不会不闻不问了。到那时,你自然就能见到你的情郎,和他好好地叙叙旧。你觉得呢,夫人?”
  当天这件事便在长安城内传开了,更有人说秦王因为伤心过度而将自己关在房里喝闷酒,整整两天都未曾出门;原本已打算出城寻妻的魏大人在得知此事后,在刘府门外苦守了两天,可依旧未见到颜如玉。全城的百姓都为了这两个痴情男儿的真情落泪,而纷纷痛骂诅咒颜如玉,谣传她是骚狐狸转世、祸害人间。很快事情便如刘文静所想,引起了李渊的关注,他认为此事已不容小觑,于是就在第三天传召刘氏夫妇及相关人等晋见。

  再见魏征

  御书房内,我、魏征还有刘文静三个人并排站在李渊面前。
  “陛下,秦王殿下怎么没来?”刘文静忧心忡忡地小心问道,打破了僵局。
  “你还好意思问,”李渊白了刘文静一眼,却直视着我说道:“世民不眠不休奔波了整整三天,又将自己灌了两天的酒,现在还在天策府躺着呢!”
  在李渊指责的眼神下,我微微偏过头,不敢与他对视。过了许久,只听见他又凝重地开了口:“至于魏征……”他叹了口气,转之说道:“你们两个好好地谈谈吧。文静,你出来,朕有事和你说!”
  刘文静点头称是,带着笑意瞧我看了一眼才跟着李渊出去。那狂妄的眼神仿佛在说,我看你怎么跟他说,敢泄密,他一样得死!最后,偌大的御书房内,只剩下我和魏征两个人。
  “为什么你要嫁给刘文静,为什么要悔婚!?”阴沉的眸色,阴郁气氛弥散开来。
  我抬头看着他,眼泪不争气地逃出眼眶。玄色的长衫皱皱地略染污色,脸色泛白,头发微乱;下巴上隐隐隐地爬上了泛青的胡碴,以往那淡然的温柔早已被一种茫然的忧伤所化尽。这样疲惫不堪又倔强地妄图挣扎的身影全然打在我的心上。他一直都在刘府外等着我,直到李渊召见才急急忙忙直接进了宫,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我,……”顷刻间,所有的真相即将呼之欲出,可是刘文静那张邪魅的脸突然浮现在心头,我狠心说道:“我,我本来就是他的妻子,我失忆了。才会……”声音越来越小,连我自己都觉得听起来没有一点说服力。
  魏征大手一伸,蛮横地将我拉到他面前,紧锁在怀里,强硬地掰起我越来越低的头。声音阴冷,不再有往日的温柔,反而冷得吓人:“再说一遍。”
  他真的生气了,这个永远只会笑着给我依靠、说好要永远相守在一起的人生气了。他的怒火与心痛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告诉他,只能看着他伤心,被他误解。一时间,这几日来所有的委屈与悲伤如同泥沼一般整个将我掩埋,一切不该有的情绪在顷刻间冲破防线爆发出来。“哇——”此时的我,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有哭才能化解心里的痛。
  原本钳制着我的双手,渐渐松开,伴随着轻抚小心翼翼地放开了我。他叹了口气,温柔恬淡再次席卷那双深邃的眸子,甚至还夹杂了歉意。他终究不肯伤害我,哪怕是为了维护他的尊严和爱情。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无奈而叹息的转身,他要走吗?我不甘心,我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抽泣道:“不要走……”
  “玉儿……”他沙哑地叫着我的名字,突然间将我搂入怀中。一个湿热的吻猛地贴上我唇,蕴藉着我。我明明知道自己应该躲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僵在原地,任由他抱着。臂渐渐收紧,牢牢地环住我,可却是那样的温暖。我忍不住抽噎一声,身体一阵战栗,手无意识地滑向他的腰际。
  如同一道闪电划过,魏征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声闷哼,热切而饥渴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下。他推拥着我,整个人将我抵在墙上。隔着单薄的衣衫,我近乎可以感受到他燥热的胸膛下那团即将迸发的火。一只手重重地揉按着我纤细的腰,肆意摩挲;另一只手急切地顺着我的肩滑进衣领。
  衣衫全然被拉开,双肩全露,滚烫红亮的唇密密地在雪白的肌肤上烙上印记,酥麻缠绵。就在我娇喘连连,近乎迷离狂躁时,他吻上了我的琵琶骨,一阵刺痛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猛然清醒过来。“不要……”
  没有任何防备地,魏征被我用尽气力地推开。他喘着粗气,惊讶地看着我,眼眸中闪烁着令人退却的炙人火焰。我的拒绝将他所有的怒火都逼了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能……”我不敢看他,颤抖地将衣领拉起,盖住那斑斑吻痕。
  “你不能?那刚刚算什么!我又算什么!是你一时兴起就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偷腥吗?”大手猛地钳住我的肩,拇指正好盖在了我的琵琶骨上,刺骨的痛。
  “痛!”我吃痛地全身颤抖,带着哭腔说道:“你放手好吗?”
  “你还知道痛吗?”悲怒的双目中阴晴不定、神秘莫测,仿佛过了很久一般,才响起一个阴狠的声音:“好,如你所愿。”随即,手迅速撤离。
  我瘫软倒地,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魏征背过身身子,不再看我一眼。两人如同两头受伤的兽,远远地逃避,不再有任何交集。过了很久,我们才冷静下来,游魂似地整(www。fsktxt。com)理好自己的衣衫。
  “说好了?”大门开启,李渊信步进来,后面跟着刘文静。
  片刻沉默后,魏征突然跪了下来,叩道:“臣愚钝,险些坏了刘大人与玉璃夫人伉俪情深,故自惭形秽,臣今后必不会再妄自纠缠,望陛下明鉴。”
  “好。”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我,“玉璃夫人,你呢?”
  “我……”我低头看了看魏征抖动隐忍的背影,再看了看刘文静在一旁得意的狐媚邪笑,顿时怒由心起,心下来了个决定。我走到魏征旁边跪下,厉声说道:“臣离经越礼,有违妇德,恳请陛下赐臣杖刑三十大板!”

  刘文静的愤怒

  “什么?”李渊震惊了,腾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三十大板,是杖刑中比较重量级别的刑罚了。因为执行杖刑用的棍子是实心的重硬木,一般人受个十几板子都会皮开肉绽,所以很少有人会经得住这样的重刑,没死能留条命就不错了,更何况我是自己来讨要这三十大板子,自然惹得他如此惊讶。
  “你疯啦!”魏征冲我叫道,并立刻转向李渊道:“玉璃夫人说笑,口不择言,胡乱说话,请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不,臣没有胡说,臣是认真的。”我朗声正视李渊,眼里只有坚定。
  望着刘文静目光中闪过的惊愕、怨毒和愤怒的复杂神情,看来他猜出我要干什么了。我心中不由地冷笑,接着磕了个头,话里没有没有一丝犹豫:“臣自知罪孽深重,还望陛下成全。若是陛下不答应,那臣只好长跪不起。”
  “这……”李渊为难地看着我,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好吧,朕答应你。可你毕竟也有功于大唐,那就杖打二十板吧。”
  “谢陛下。”我叩头谢恩。
  行刑时,估计杖打我的侍卫也听说了外面的传闻,觉得我害人不浅,一个个往死里打我泄气。可惜他们不知道,他们打得越狠,我就越开心,我要的就是这样。
  “一、二、三、四……”一记记混韧有力、闷重沉稳的杖击狠狠地落在我的身上,我死死地咬紧牙关,拽紧了拳头,硬是不叫出一声。因疼痛而迸发的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在手背上,顺流而下,与地面轻微地碰撞。指甲也因为强忍而深深插入手心,泛出血丝。我不看任何人,只盯着地,仿佛要将地看穿。
  当最后一杖落下,我也因屁股胀裂的疼痛,翻下了长凳,摔倒在地。突然,我瞥见了魏征凄楚的目光。心中一动,我歉意地闭上了双眼,不忍心看他心疼的模样。
  刚踏入刘府的大门,刘文静就直接冲到了后院,将我狠狠地丢在了破床上。跳动着阴冷怒火的双眸牢牢地锁在我身上,他狞笑道:“你想死吗?”
  强忍着巨痛,我睁眼看着他,眼里却说不出的喜悦,“你说呢?”
  媚目一眯,他猛地将我提了起来,冷森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把自己打成这样,我就没办法利用你对付他了吗!你做梦!”
  “你能怎么样,继续威胁我吗?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老婆。别说自残了,如果我哪天自杀了,你也一样不得好死!”我回瞪着他,恨意溢于言表:“我现在动弹不得,至少要养伤半个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利用我去害人,怎么和李建成交代!”
  二十大板啊,没有一板不让我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可我既不挣扎,也不叫喊,连吭都不吭一声,为的就是不让他好过!一想到他有一段时间没办法利用我害去魏征了,我内心就高兴得发狂。别说二十板子,就是四十板我也愿意。
  “你敢威胁我?”冷冽狭长的双眼眯得更深了,抑郁愤懑之意尽显脸上。
  可我毫不在意,脑中只有“报仇解恨”这一个念头,恨恨地叫道:“你逼我伤害了我最心爱的人,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好过!”我发疯似地要挣开他的手,宁愿摔倒在地,也不想被刘文静所掌控。挣扎中,衣袍凌乱微开,胸口玫瑰色的吻痕若隐若现。
  “啊!”这时刘文静猛地将我的衣襟一把拉开,我一声惊呼。他死死地盯着我前胸,怒火足以烧焦了一切,他挑着眉毛,冷声道:“魏征做的,嗯?”
  “这些印迹就给你壮胆了吗?你就敢想着谋杀亲夫了是吗?”刘文静蛮横地将我拉到了面前,两只手如同鹰爪钳猎似地将我抓住。“你最好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然后好好回忆你的身份,我的夫人。就算你的姘头还肯要你,他的命也在我手上。你这辈子也别指望着能回头了,明白吗?”
  我仿佛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弥漫在周围,只待一触即发。可惜,我不怕。我几乎是吼着喊了出来:“那又怎么样,我永远都不是你妻子,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承认的!”
  “给我闭嘴!”刘文静用力地将我再一次甩在了床上,痛得我全身抽搐,差点流出泪来。可我还没来得及动一下,他便跟着扑了上来,坐在我身上,双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力度不多不少拿捏得正好,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回徘徊在窒息的边缘。
  我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妄图掰开,火烧般刺痛的身体挣扎扭动。我艰难无力地叫着:“放……手……”
  “你不是想死吗?我正好成全你!”于是,他手上的劲道猛地一用力,我所有的气息都消亡殆尽,仿佛生命在一丝一缕地抽走。
  也许这样死了更好,恍惚间,我仿佛看见了魏征,他淡然如风地笑着朝我招手。好想和他在一起,说好相守永远的。难道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吗?泪顺眼角滑落,世界渐渐陷入了黑暗。身体跟着轻飘起来,任何的痛楚都没有了。双目缓缓闭上,隐约看见了一张惊慌失措的绝世面容。
  “颜如玉,你不准死!听见没有,把眼睛睁开!”他奋力地摇着我,大叫着我的名字。这可能吗?大概是幻觉吧,嘴角轻扬,渐渐失去了知觉。

  猜不透的改变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时,已经是晚上了。全身如烈火焚烧般疼痛,我揉着太阳穴,不由地用疑问句来感叹生命的可贵:“我没死?”
  “你当然没死,我还没玩够,你怎么能死呢?”一个冰凉的中性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啊!”我惊叫一声,赶紧起身躲闪。瞬间触及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在原本的痛苦上席卷全身,我一个不稳往地上摔去。正当我以为又要摔得更惨时,却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中。我抬头一看,只见刘文静一脸冷漠地注视着我。
  “醒了就喝药吧,药都凉了。”说罢,便端过一大碗看着就知道难喝黑漆漆的 “农药”。
  额,虽然我是不怕喝中药啦,可是这家伙和我有仇哎,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表情不善啊。我盯着那碗药,迟迟不肯喝,嘴巴都不敢抿开一条缝。
  见我没什么反应,这时刘文静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似地:“对我来说,杀你易如反掌。下毒简直就是浪费了药材。还是你希望我喂你?”
  还没等我有所觉悟或者迟疑,刘文静手一勾,将我的双臂紧紧纠缠在一块,另一只手再用力地一推,顺势扣住我的下颚,直接像给鸭灌肠似的把药一股脑倒进了我的嘴里。
  “唔……”我被咽得差点去见了马克思,那药又出奇地苦,恶心得我差点眼泪飞飚。好不容易等他收了手,我赶紧倒在一旁拼命呼吸,呛得咳嗽连连。
  “你干嘛?!”我擦了擦嘴边流出的药液,愤恨地怒视他,脑子里又浮现了他差点掐死我的画面。现在算什么,凌迟的同时拿补品续着命只为了更好的将我千刀万剐?
  刘文静看也不看我,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将我硬是按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我这才发觉周围已经变了景象,华美的床铺,红木的家具,名贵的书画,别有韵味的盆栽,四周都是一派精致典雅。这哪里是后院啊!“这是哪儿?”
  “我的卧房。”简明扼要的四个字彻底震惊了我,越来越让我觉得他有阴谋。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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