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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之广陵密码-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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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前面逃跑的那个伪军,丢了步枪,翻着眼皮躺倒在地,一动不动,身上却是没伤,原来,他被吓晕过去了。
“后退,想死还是想活?”
前面,丁蛮牛正在吼叫。
南宫仕奔过去一看,一间大屋里,丁蛮牛和包小乐正用枪逼住好几个穿着铁路职工制服的人。
这些人满面惊恐,却都没有武器,被逼着步步后退。
南宫仕知道这些人一定是站里的员工。
“队长,怎么办?”
“捆起来。”
腊月跑上来,她提着一支手枪,对南宫仕说:“南宫哥,你受伤了。”
“嗯?”南宫仕没觉得自己受伤,他用手摸了摸,发觉耳朵被子弹擦了一下,流出血来。
“咳,没事。”
整个楼里的敌人,已经被战士们解决了。
南宫仕知道此刻分秒如金,赶紧命令:“快,搜查。”
其实,不用怎么搜,日本鬼子居住的屋里,桌子抽屉、床头柜里,满满的都是钞票、文件,还有一大堆烟土,包小乐找了个日本鬼子用的大号军用牛皮包,装了满满一包。
“给,老蛮牛,你背着。”
桌上放着一部电话机,南宫仕一把揪下来,塞进皮包。
“快,快呀,”南宫仕不住催促着。此刻,一秒也耽误不起,若等敌人反应过来,大家一个也逃不出去。
一群人,冲出了调度楼。
马不停蹄,南宫仕带着大家,直冲仓库。
这时候,从城里方向,凄厉的警笛声,杂乱的脚步声,零乱的枪声,响成一片。乱哄哄的叫嚷声,象是开了锅。
南宫仕一边跑,一边朝城里打量。
攻击调度楼的行动,如果惊动了守备队,那就必须立刻撤退。但是他高兴地发现,车站方面的守备兵力,全被城里的骚乱,给吸引过去了。
城里到底怎么了?
他无从知晓。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是自己“实施抢劫”的最佳机会,南宫仕大步流星,跑过月台,跑过空场,径直跑进仓库里。
仓库里门户大开,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此刻少了许多。南宫仕明白,霍阴阳等人已经得手了。
“快,每人一箱,不准多搬。”
战士们顾不上说话,迅速扛起箱子。
丁蛮牛挑了一个最大的。
南宫仕扛着箱子,刚刚跑出仓库,忽然发现一大群人,迎面冲过来。
咦?
怎么了,难道是敌人发觉了车站的动静,又返回来了么?
糟糕,如果是那样……
“嘎拉拉――”一道闪电,照亮了这群人影。
………………………………
第110章 雨夜,埋枪
闪电照耀下,南宫仕看清了,这群跑过来的人影,却原来是霍阴阳等人。
他们运完了一趟,又返回来了。
他知道,一准是战士们的“贪心病”又犯了,
“快,快呀,”霍阴阳跑得气喘吁吁。
战士们纷纷冲进仓库。
南宫仕心里涌起一阵豪迈,这就是县大队的战士,每个人的胆子,都比西瓜大。
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扛着箱子远遁了,但是,不顾危险,又义无反顾地冲回来,这种“贪心”,需要多大的勇敢和气概啊。
南宫仕和这样的战士在一起战斗,只觉得无比骄傲,豪情万丈。
这就是我们的县大队,哪怕剩下一个战士,也有拔山填河的胆略和豪气。
没时间顾得说话,大家象风一样冲进来。
仓库里,异常忙乱。
时间,是用秒来计算的,就只有一点点,敌人的巡逻队,说不定正往这里走。
霍阴阳忙忙乎乎,把扯出的那根长绳子,用火柴点燃了。
点点火星,顺着绳子慢慢燃烧起来。
搬不走的军火,把它炸掉。
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夜空。“轰隆隆――”天上,响起沉闷地雷声,霍阴阳骂道:“奶奶的,可别下雨呀。”
这时候,南宫仕发现,城里的喧嚷声,渐渐信息,枪声,也不响了。
“撤。”
快跑,敌人转眼间,便会返回来。
战士们谁也不顾得说话,一股劲的跑啊,跑啊,冲出车站,冲过铁丝网,冲过旧城墙,冲到城外的田野里……
天上,雨点终于掉下来。
霍阴阳回头观望,他怕自己燃着的绳子,被雨给浇灭了。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老天爷,等会再下……”
忽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隆隆隆――”
象是山崩地裂,象是火山暴发,象是天塌地陷……
漫天的火光,映红了整个城区,爆炸引起的颤抖,象是把人置身于摇晃的筛箩里……
“轰隆隆――轰隆隆――”巨大的响声,连绵不绝。
“噼噼叭叭……”弹药在爆炸。
战士们都放慢了脚步,扭回头,望着爆炸的车站,都咧嘴笑了。
“好,真痛快。”包小乐叫道。
大家好痛快,好开心啊。
大扫荡以来,大家打了好几个恶仗,苦仗,队伍被打散了,好多战友牺牲了,基地被封锁了,大家疲于奔命,满腹的憋屈,满怀的郁闷。
终于,一场痛痛快快的胜利,可以让他们开心地笑了。
…………
雨点,噼呖叭拉地从天上掉下来。
“糟糕,”南宫仕心里暗叫一声。虽然新式黄火药,并不象老式黑火药那样怕潮,但是,也经不起暴雨浸泡啊。
战士们顶着豆大的雨滴,把抢出来的武器弹药,都运到城外一片黑乎乎的土岗上。
“埋起来。”南宫仕命令道。
这片土岗上生着数棵一搂粗的榆树、柏树,显得阴气森森。树下尽是圆鼓鼓的坟丘,原来这是个公墓。
南宫仕和战士们用大刀、匕首简单地在林中空地创了个大坑,把一箱箱的武器弹药,都码到坑里,码成了一个高高的大垛,然后就近取土,进行掩埋。
雨点,越来越密。天上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来。
“嗡嗡嗡嗡――”原野里,一阵乱哄哄的纷嚷声。
南宫仕心里疑惑,这是什么声音?
他抬起头来,向远处观察,但是此时天地间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突然眼前一亮,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半个夜空。
这一瞬间,世界仿佛变成了白昼。南宫仕清晰地看见,原野里,有好多人都在乱哄哄的奔跑。
这些人,都是穿便衣的老百姓,粗略看上去,足有好几十个。
闪电一闪而逝,夜幕又恢复了漆黑。
南宫仕心下诧异,这些老百姓,都是从城里逃出来的吗?
不管怎么样,先把武器弹药埋好了再说。
“快,有情况。”
大家没有铁锹,就用大刀,用手,取土刨土,一阵忙乱。好在附近的坟墓上,都有取之不尽的松软土壤,很快,一个高大的“新坟”,出现在林间墓地上。
“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鬼子骑兵。”包小乐惊叫道。
“快干活。”
豆大的雨点,穿过秋天稀疏的树叶,砸到大家的头上、身上,很快,大家便被淋得尽湿。
南宫仕猛然明白过来,这些逃跑的老百姓,一定与刚才城里那阵喧闹有关。
是谁?制造了城里的喧嚣纷乱,给自己“抢车站”造成了巨大的机会?
南宫仕不禁想道:不会是管政委和姜水生他们吧……
此时,“坟包”在大家的努力下,已经完工了。
腊月和包小乐,又往“坟头”上撒了些枯草,进行伪装。
“快,队长,骑兵追过来了。”
“嘎拉拉――”一声炸雷,似乎就响在头顶,与此同时,闪电又一下扯开了黑暗的夜幕,把黑夜变成了白昼。
“快撤。”
南宫仕带着战士们,跑出了树林。
“咚咚咚……”骑兵杂乱的马蹄声,就要追到近前了。
大家一阵猛跑。
下着雨的田野,又湿又滑,大家跑几步,便要摔一跤,没过一会,便都摔成了泥猴儿。
闪电,接连不断地亮起来,雷声隆隆。大地上,一明一灭,忽闪忽闪的电兴,把方圆数里内都照亮了。
不好,队伍暴露在敌人的视野里了。
南宫仕一扭头,借着闪电的光芒,只见一帮骑兵,正朝着这边紧追过来,马上的骑兵,高举着明晃晃的马刀,耀武扬威,疾驰而至。
坏了。
此地空旷,没有隐蔽,偏偏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大家都暴露在敌人面前。
南宫仕大喝一声:“打――”
“叭,叭叭,”枪声骤然响起来。
战士们一边跑,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此时大家枪弹充足,就等着南宫仕这一声命令呢。
“叭叭叭,”子弹在暴雨里穿梭,划破了层层雨幕。
“嘎嘎嘎――”丁蛮牛的机枪,又吼叫起来。
敌人的骑兵,乍遇阻击,大吃一惊,他们本以为,前面这一群人,只是普通老百姓,追上去一通屠杀,还不象砍瓜切菜那样容易?
一片弹雨忽至,立刻人喊马嘶,人仰马翻。
………………………………
第111章 煞神过境,血肉横飞
突如其来的一阵弹雨,打得骑兵措手不及。
这些骑兵毫无战斗准备,一个个大扬着身子,高举马刀,纵马疾追,不可一世。
枪声,骤然暴豆般响起来,这些本欲立刻开展“屠杀”的骑兵,突遭当头一棒,好几个人惨叫着掉下马来,好几匹马,狂嘶着摔倒在地。
人喊马嘶。
南宫仕知道,绝不可恋战,必须趁着夜色,迅速脱离。
偏偏此时天不随人愿,闪电,一道紧道着一道,横七竖八地划过茫茫夜空,把大地照得通亮。
敌人的骑兵乱了一阵,马上又追赶过来。
而且,马蹄声越来越杂,越来越多,从远处的夜幕里,还有更多的骑兵,正在加速朝这边驰来。
“咚咚咚咚――”听去,满地都是骑兵的马蹄声响。
雨,却是越下越大了。
瓢泼似的雨注,哗啦啦地倾泻到大地上,雨水打到脸上,灌到嘴里,使人睁不开眼睛。
人人都被淋得象落汤鸡。但让南宫仕心焦得是,闪电不停,难以隐蔽,骑兵紧追不退,如此平原地带,人怎么跑得过马匹?
他一边跑,一边寻找隐蔽场所,哪怕有块成形的阻击阵地,也好啊。
可是,什么也没有。
“嘎啦啦――”一阵巨雷,仿佛就在头顶炸响。
大群的骑兵,已经追到身后了。
“向河边突围――”南宫仕大喝一声,随即手枪一甩,朝着身后,一阵急促射击。
“叭叭叭,”战士们边跑,边开枪。
“叭叭叭,怦怦怦,”原野上,枪声大作。
一匹高头大马,猛冲到南宫仕身后。
凭着感觉,南宫仕知道一柄马刀,正在劈向自己的头顶,他心念电转,猛地将身一转。
这一下使的是阴阳刀步法,身随意动,前冲之势,陡然逆转,靠着腰肢的劲力,由去改回,突然便缩回三尺。
南宫仕的身子,几乎靠住了马头。
刀随身动,黑风刀无声地扬起,一招“蛇刀”比天上的闪电也慢不了多少,斜着抹上去。
“啊――”骑兵大叫一声,腰腹中刀,半边身子,几乎都被切断。
南宫仕不待刀劲使老,骤然回收,将身一纵。
那骑兵中刀,撒手仰身,朝马下便倒,与此同时间,南宫仕纵身跳起,跃上马背,两个一下一上,衔接得紧密无暇,就如同马上的人,闪了一下身子。
然而,骑手已经换了人。
这匹高头大马,“咴溜溜”一叫,原地转了个圈。
南宫仕右脚一踢,将骑兵别在马蹬里的右脚,踢了出去。
“踏踏踏,”战马向前驰去。
南宫仕骑在马上,挺身张望,暴雨里,只见一片人喊马嘶,“叭叭,叭”的零乱枪声,从四面响起来。他心急如火,这样混乱的战斗场面,最难把握,战士们,陷于各自为战了。
他抡起手枪,朝着骑兵最密集的地方,“叭叭叭,”打了个点射。
远处,响起机关枪的射击声,“嘎嘎,嘎嘎嘎――”
啊,那是老蛮牛。
南宫仕将马肚子一夹,朝机关枪响的地方驰去。
他听到,有人在高喊:“散开,向河边……”那是霍阴阳的声音。
雨,渐渐小了,南宫仕抹了把脸上的水,睁大眼睛四望,偏偏此时闪电又不亮了,他看不见自己的战士们,都在哪里。只听到一片凌乱的呼喊声、马蹄声。
“叭叭叭,”前面,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南宫仕将马一拨,朝着枪声的方向,纵马驰去。
好几个黑影,就从身边驰过,那是战马。
南宫仕举起枪,朝着他们扫射,“叭叭,叭叭,”枪声响过,紧接着便听到一声声惨叫。
“踏踏踏――”从前面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听上去,至少有五六匹马,聚在一起。
“叭叭叭,”南宫仕一通扫射,忽然手里一轻,驳壳枪里的子弹,打光了。
腰里有子弹,但是此时来不及换。
南宫仕挥起黑风刀,纵马扑上去。
雨越来越小,雨注变成雨丝,渐渐稀疏,但是天色却是越发黑暗,眼前黑茫茫一片,南宫仕凭着听觉和感觉,举起刀朝骑兵密集的地方,砍杀过去。
“嘎――吱,”刀与刀相撞。
这种黑暗中的拼杀,最为凶险,每个人都看不清对手,凭着反应和敏锐,听风辨形,马蹄声,喘息声,战刀挥起来的风声,成为参照物。
南宫仕的灵活和敏锐,是一等一的。
他能从最细微的声音里,辨出敌人的位置,判断敌人的动作,从而在间不容发间,作出应激反应。
黑风刀,这时大显神威。
黑乎乎的刀身,完全看不见,挥动起来,犹如一只隐形的矫龙,锋利无比的利刃,切金断玉,遇到敌人的战刀,每每便摧枯拉朽,一扫而断。
遇到人体的骨肉肢体,一扫而过。
一片惨叫声、惊叫声,乱哄哄地响起来。
南宫仕驰马而至,就如同煞神过境,杀出一溜血肉横飞的在同。
“啊――”“哎哟――”“哇啦啦――”
惊叫声,惨叫声,还有听不懂的话。
南宫仕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杀了几个,伤了几个,在一片黑暗里,也不必使阴阳刀法了,他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横砍竖剁,一通乱杀。
一股股的鲜血,喷溅倒身上、脸上。
“踏踏踏――”马蹄声,乱哄哄地向四外散去。
敌人在后退,在逃窜。
南宫仕纵马前行,侧耳倾听,乱哄哄的马蹄声,逐渐远去,而自己战士们的枪声,也听不到了。
霍阴阳、包小乐、虞腊月……战士们在哪里?
该死的闪电,完全停息下来。
天地间象扣了一个巨大的黑锅,把一切都笼罩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喊叫起来,“阴阳,小乐――”
没人回答他。
难道,战士们都突围走了吗?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朝蓝玉河的方向驰去。
是啊,自己下命令,让大家朝河边撤退,也许,同志们已经撤退到河边了。
战马一溜小跑,奔到河边,河里哗哗的流水声,已经听得见了,南宫仕心里急躁,催马跑到河堤上,然而迎接他的,是一片安静。
“阴阳,小乐,腊月――”
南宫仕张口呼喊。
没人回答他。
………………………………
第112章 我还在,县大队就还在
南宫仕在河堤附近,绕了几趟,可是,没有找到一个战友的身影。
他心里闪过一阵凄惶。
黑乎乎的夜色里,同志们都去哪儿了呢?难道……都阵亡了么?
不,他马上在心里否定了这个设想。这是一群什么样的战士啊,勇猛如虎,意志如钢,敌人能把他们一阵混战全消灭?绝对不能。
可是,四周安静下来,夜风滚过原野,依然不见一个战士的身影。
南宫仕心里闪过几个想法,去野狼谷?回草花湾?或者到核桃峪看看……
他暗自摇了摇头,不,我命令大家到河边来,我再等一等,也许,黑暗的夜色里,大家跑散了,迷路了,呆会,可能会聚过来吧。
我要等着同志们。
南宫仕把马栓在树上,坐在河堤下一个土坎后,静静等待……
雨停了,夜色安静下来。
他不知不觉里睡着了。
…………
一阵寒意袭上来,南宫仕醒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竟然天色麻麻亮,东方已现鱼肚白。扭头望望四周,轻轻的晨雾,飘荡在田野上。
“呀,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早晨的蓝玉河边,寂寥空旷,河水汩汩流淌的声音,单调地响在耳边。昨夜缴获的那匹战马,还拴在旁边的树上。
战友们,依然一个也找不见。
一种孤独感,袭上南宫仕的心头,自从参军以来,他还没有象这样独自一人,找不见队伍。但是,天生倔强顽强的性格,又让他很快摆脱了这种惶惑。
怕什么,失散的同志,早晚都会聚拢起来。
我就不信,县大队会被敌人消灭掉。
我还在,县大队就还在。
他解下战马,在昨晚战斗的这块地面上,走了一圈。
地上,还残留着数处血迹,散乱的子弹壳,好几具残缺不全的死尸。
南宫仕还捡到到了一支手枪,一支马枪,还有不少子弹,这让他非常高兴。
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等天明以后,敌人会来的。
看来,在这里,是等不到同志们了。他跨上战马,正要向前驰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叫嚷声。
“捉住他,”“抓活的……”
南宫仕吃了一惊,回身观看,只见沿着河提,一溜自行车,正在飞速驰来,河堤上道路平坦,自行车骑得飞快,转眼间,便到了跟前。
“站住,举起手来――”
便衣队!
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南宫仕没有丝毫的犹豫,举起手里的驳壳枪,朝着这些飞驰的自行车,一个扫射。
“叭叭叭,”
“哐当――”头前一辆自行车,摔倒了。
南宫仕飞身上马,用腿一夹马肚,“驾,”催马便走。
身后,自行车上的敌人,也开始射击了,“叭叭,叭叭叭,”一连串枪声,也全是二十响的驳壳枪,子弹象雨点般地从南宫仕身前身后飞过去。
南宫仕把身子伏在马背上,使劲磕打马肚,战马撒开四蹄,飞奔起来,他回身用手枪打着点射,“叭,叭叭,”骑在狂奔的马背上,身体颠簸,无法瞄准,没有打中,那些骑自行车的特务,狂呼乱叫着,拼命追来。
“叭叭叭,”特务们骑在自行车上,手枪也打不准,子弹在空中胡乱穿梭。
此处地势空旷,道路四通八达,南宫仕有些焦躁,他盼望着找个山坡之类的地形,便可摆脱敌人,但是,马匹奔跑了好一阵,尽是平坦宽阔之地。
前面,是一个村庄。
南宫仕毫不犹豫,纵马驰入村内。
他纵身下马,拿下刚刚缴获的那支马枪,伏在一个墙角后面,向后面追来的敌人瞄准。
“叭,”枪声响过,他打倒了一个。一辆自行车,跌倒了。
“叭,”又一枪,没打中。
南宫仕没有焦顺那样的枪法,连打几枪,都打空了。特务们乱吼乱叫着,下了自行车,向村边冲过来。
“叭叭叭,”枪声紧密起来,子弹打在南宫仕隐身的墙角上,土坯墙被打得裂开来,一片尘土,迷了南宫仕的眼睛。
“奶奶的,”南宫仕赶紧用手揉眼睛,同时放下步枪,掏出手枪,闭了眼睛,估摸着大致方向,向前射击。
“叭叭叭,”子弹胡乱飞出去。
“捉活的――”
“活捉南宫仕――”
特务们的叫嚣声,让南宫仕愤怒起来,“奶奶的,有种的就过来,老子看看,你们能不能把我捉住。”
忽然,身后一声战马的嘶鸣。
一颗子弹,击中了战马的屁股,那马吃痛,咴咴一叫,撒开四蹄,向前跑去。
“糟糕,”南宫仕暗叫一声。
但是此时,敌人的枪弹正如雨点般射击过来,他没办法去追马。
正在南宫仕揉眼睛的时候,一颗子弹飞过来,猛地擦着头皮飞过。
南宫仕觉得头被捶了一下,一阵剧痛。
他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但是,这一瞬间,他的神志很清醒。不,不能倒下,不能让敌人抓住,他心里发狠,身子一挺又站起来。
血从额头上流下来,糊住了一只眼睛。
一阵头晕目眩,他咬着牙,勉强用手扶着墙。
这时,他听到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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