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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怜爱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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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份啦!人家在生气,你好歹帮腔两句。”她娇憨地嘟着嘴有点撒娇意味。
  瞧见她老是系不紧佩带,恩天随莞尔地走到她面前,熟悉地调整好紫玉位置,如同昔日在火蝶谷一般。
  “何必在乎娘说什么,我行我素惯了的你还会介意吗?”爱闹的脾气依旧。
  春风不解意,桃花笑绿柳。
  “唉,不好玩,老是瞒不过你。”很自然的,她就把头倚点在他胸口。
  恩天随借势拥她入怀。“老人家的观念是守旧些,相信假以时日她会喜欢你的真性子。”
  原本该将实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母亲,但因私心作祟,想和她多享点属于两人的自在生活,诱导出她对自己的感情,因此才闹出这场风波。
  待在追云山庄这段日子,她的感情渐渐被激发,开始识得情滋味,占有欲和醋劲着实不小,光看被她磨去锐角的雪无心便知一、二。
  他知道她爱上他,只可惜本人还处于虚无飘渺间,完全懵懂无知,快乐地优游庄内。
  这样也好,不知是一种幸福,有他爱着她足矣!
  “喜欢!”季小奴迷惑的偏着头。“喜欢是什么感觉?”
  恩天随好笑地吻了她一下,轻搂着她摇晃。
  “喜欢就是你和某人在一起会很快乐、很开心,想常常和他在一起。”
  她一副了解地猛点头。“我喜欢你。”他的胸膛抱起来好舒服好温暖。
  原来这就是喜欢。
  “不对。”
  “嗄?”季小奴愣住。
  “你对我的感觉是比喜欢还要喜欢。”终于要引导她走到最后一步。
  她困恼地皱皱鼻子。“嗄――好复杂,听起来比默书还艰涩难懂。”
  在一个时辰默十本经书很简单,要她用心去思考什么叫喜欢却很为难,因为肉眼无视的东西最难捉摸。
  自由惯了的人,不爱思考。
  “我问你喜不喜欢你爹娘?”他用最浅显的方式解释。
  通常越聪明的人对感情越迟钝,大概他们自然而然得知情爱是麻烦事,所以在自己未察觉前就先自我封闭的缘故吧!
  他的小奴就是这种懒人。
  “谁不喜欢自个的爹娘,我还喜欢哥哥嫂嫂们呢!”他问得好驴哦!
  “师父和师姑呢!”他故意问道。
  她脸上立即出现厌恶的表情。“老魔头和毒姑姑最讨厌了,一天到晚逼人家学他们的绝世武功。”
  老魔头指的是求败剑魔独孤轻狂,他的独孤九式独霸天下,至今仍无人能敌,所以他一直希望武学奇葩季小奴能练就一身好绝学来打败他。
  毒姑姑乃化冰毒仙千丈雪,擅长使毒和易容,玉女剑法使得出神入化,一直想找个传人来继承衣钵,可惜季小奴对剑术没兴趣,只学会……不,应该说背会了所有毒经。
  至于易容她学了一半就束之高阁,理由是――她又不是没脸见人。
  总之懒人借口一大堆,一说起玩可跑得比任何人都勤快。
  “其实你心里是喜欢他们,不然你大可一走了之,何必老待在火蝶谷陪他们呢?”
  季小奴眼睛一亮。“对耶!你说得好有道理!那你为什么说我不喜欢你,而是比喜欢更喜欢呢?”
  “嗯!那是――爱。”
  他说那个字时,眼神倏然变得柔和,专注地盯着季小奴发亮的小俏脸。
  “爱?”好深奥的字。
  “对,爱。我爱你,而你爱我。”这句我爱你搁在心中许久,今日终于说出口。
  她甜甜的一笑,主动的捧起他的脸烙下火热的吻。“我喜欢你爱我,可是我不知道是否爱你。”
  结束长长一吻,恩天随有些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瓣,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生怕一松手她会像只鸟儿从掌心飞走无踪。
  收网的时刻到了。
  “你是爱我的,想想雪无心一靠我太近,你是不是会不高兴,想赶人,最好没有女人靠近我?”
  季小奴头一回认真的思考,原来那种闷闷的不舒服感是爱呀!像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会想不到呢!
  一开了窍,她满心欢喜地抱着他又亲又啄,然后毫不扭怩的对着他说――
  “我爱你。”
  为了这一句话,十四年的等候有了代价。
  “我也爱你。”
  长久压抑的情感找到宣泄的开口,爆发出来的猛烈炽情狂袭初尝情味的小佳人,两唇相濡,舌齿以沫,交缠出深情。
  恩天随放肆地吸吮她口中的甜蜜,先前平复的欲火在下腹燃烧,这次,他不认为自己克制得住。
  于是――
  他抱起季小奴走向床边,两人同往床上一滚,他温柔却有些急躁地解开她的胸衣,呼吸变得沉重。
  “小奴,叫我的名字。”
  “天……天随……可是……我好……好热……”明明少了件衣服,为何全身燥热无比。
  “乖,小奴,马上就会……很舒服。”
  凭着本能,急喘的恩天随一一卸下两人的衣物,手掉在女性私密处摸索挑逗,黏湿的汁液不断溢出。
  “我……我好想,好想要……”扭动着身体,季小奴捉住他的手往私处深穴探去。
  她不知身体在呐喊什么,只知当他的食指填满幽谷时好满足……好快乐,不由得拱起身迎合。
  声声的娇吟低喃,让恩天随再也忍受不住地分开她粉嫩的大腿,轻呢爱语,一个挺腰――
  “呜――好疼。”
  他停住不动,饱含欲望的脸布满汗水。“一下子就不疼了,相信我。”
  她点点头,手自然往他小腹一搁,禁不起一丝丝撩拨的恩天随猛烈地冲刺,不断在她体内抽动,美妙的韵律随之震动。
  云雨过后,恩天随正想说两句爱语,冷不防菊儿推门闯入――
  “庄主、小姐,老夫人要……啊――你们……”
  第七章
  佛堂里清香不断,长长短短的铜炉中,观音依旧敛眉浅笑,渡化一干的众生,解红尘之苦。
  恩夫人在祖宗牌位前上香,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请祖先开示,只是香火绕人心乱,半途抽手终止询问。
  心不诚、意不正,她有愧在心,所以不敢问。
  “姨娘,眼见为凭了吧!表哥为了维护她连你都顶撞,这名妖女不能留在庄里。”
  任娉婷为了发泄怒气,口口声声唤情敌妖女,在老人家身边嚼耳根,挑起恩夫人和季小奴的嫌隙,借以除去障碍。
  她不原谅季小奴的介入,气愤恩天随的漠然和忽视,她一直以为只要用心等候,表哥迟早会发现她的好,继而深情以待。
  结果,他的深情以待给了个来路不明的小乞丐,痴心等候反成泡影,任娉婷绝不甘心将心爱的男人拱手让人。
  “你是有教养的名门闺秀,别叫人家妖女,传出去会坏了你的闺誉。”恩夫人心烦的说道。
  娃儿是不顺她的意,可还不到罪大恶极的地步,用不着贬低自己的修养和娃儿一般计较。
  “人家都爬到你的头顶上撒泼。姨娘,有些事是不能容忍的,表哥糊涂,你老人家可要精明点。”
  精明?她那模样倒是十足精明相。“等我问过天随再下定论也不迟。”
  气归气,娃儿有些话倒值得深思,她是不是有先入为主的错误观念,才会一味怪罪娃儿。
  其实现在仔细想一想,娃儿应不是一般平庸的乞儿,谈吐间流露出富贵人家才有的骄纵气质,而且眼神清澈明亮,不是看透世情的乞儿能拥有,反而像隐世者的眼。
  说来好笑,娃儿娃儿的念着,她的名字是……小奴吧!
  “姨娘,你怎么跟着糊涂,表哥被狐狸精迷住,心当然偏向她,说出来的话有失公准。”
  人不负我各自安,人若负我……天地不容。
  “娉婷,姨娘知道你心里难受,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姨娘,我不会委屈了你。”唉!手心手背都是肉。
  任娉婷眼眶一红。“姨娘,我是真心喜欢表哥,为何他对我总是不屑一顾?”
  “这……”恩夫人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以前还可以说他个性孤僻,天性冷漠,可今天晌午那一幕,那些说词变得矫情、不实。
  原来,他还是有温度、懂得笑,只是对象是旁人罢了。
  “恩家是官宦之后,姨娘若让她和表哥在一起,岂不是有辱祖先声名。”她接着挑拨。
  “还有,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出身,说不定觊觎恩家的财产,当年姨父不就因身怀巨款而惨遭盗贼杀害。”
  她的危言耸听像一泓平静的湖水中突然起了涟漪,一圈圈向岸边扩散。
  “会吗?小奴看起来不像凶恶之徒。”
  小奴?!“越是凶狠之徒,表面越是和善,也许她是先来探路,查看恩家有多少财产,好一举兼得。”
  恩夫人眼神古怪的瞧瞧疼宠多年的任娉婷,她似乎太笃定入主恩家,还未定名份就把自己当恩家人,这种心态是她养成?
  反观言词犀利的小奴就少了层算计,嘴巴上坏了些,见解倒是十分透彻。
  “不会吧!天随的功夫相当精湛,应该没人敢打追云山庄的主意。”她相信儿子的能力。
  短短四年间建立威名远播的追云山庄,实力不容轻觑。
  “俗语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姨娘,我看……”
  “我看要先防小人饶舌。”冷冽气流一起。
  “表……表哥。”
  一见到面如寒霜的恩天随,刚才说得天花乱坠的舌头突然打结,任娉婷怏生生地唤了一声表哥,活像只碰到猫儿的小耗子,整个人缩成一团直打颤。
  她没料到表哥会听到那席谛毁狐狸精的话,当场被逮个正着的困窘,教人既惊且恼,努力保持温婉形象随之破裂。
  气极怨极,总比不上他眼底的鄙夷之色。
  “原来所谓的名门闺秀不过尔尔,表妹的关切之心倒教我感动。”道貌岸然的女人。
  “表哥,我……我是怕你……识人不……清。”她努力为自己辩解。
  “是吗?一个养在深闺的娇娇女交友可广,难道追云山庄的基业是你帮我打下的。”井底蛙。
  恩天随容她在庄内走动,主要原因是平素忙于商务,无暇顾及娘亲的饮食起居,有个娘亲喜欢的表妹来作陪也好。
  这几年来,她的心意昭如明月,不断拉拢娘亲与她同声同气,甚至常以未来主母自居,他一概无稽视之。
  并非默认,而是不屑。
  “我……”任娉婷咬着下唇,不敢直视他讥诮的目光。“人家……都是为了恩家着想。”
  “哼!你忘了自己姓啥名啥,需要我提醒你吗?恩家还轮不到一个姓任的外人当家。”
  任娉婷冷抽了一口气,被他绝然的拒绝感到羞愤,几时她曾受过这种气,扬州城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是等着她青睐,这等荣幸他却视如敝帚。
  心里虽气愤难堪,心中痴恋未曾减少,两眼一红,成串的泪珠由失色的脸庞滑落,她伏在恩夫人肩头低泣。
  “天随,口气不要太严厉,看你把她惹哭了。”恩夫人轻拍任娉婷的背安慰。
  “敢在背后毁人名誉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哭泣是一种逃避行径。”好个双面人。
  说时咄咄逼人,句句枉扣罪名,此时却以眼泪洗面。妄想博取同情,比青楼女子还低贱。
  “你说那么重的话,是姑娘家有哪个不吓哭。”恩夫人责备着。
  恩天随脸微微一柔。“小奴从未落过泪,她是我所见过最坚强的姑娘。”
  提起小奴,恩夫人才瞧见他手上的捉痕。“矣!那么野性难驯的娃儿,实在不适合你。”
  做母亲的总是希望儿子娶房贤淑妻子,顾家侍夫育子无微不至,而不是一天到晚劳心劳力,收拾小妻子闯下的祸事。
  “娘,孩儿甘之如饴。”一句话道出无限深情。
  他脸上洋溢出浓郁的深情,引发任娉婷的醋意,那份不甘顿成戾气,羞怯的柔弱的泪眼中找不到一丝湿。
  “她不过是个小乞丐,你的甘之如饴早晚成为扬州城的笑柄。”她凭什么拥有他的眷恋?
  恩天随狠狠瞪了她一眼。“乞丐又如何,胜过蝎毒女子百倍、万倍好。”
  “你骂我蛇蝎女人?”美丽的脸孔出现错愕的恨意。“姨娘――”
  这两个孩子真是的……“天随,你少说一句,娉婷的说词并未夸浮,一个小乞儿?这……”
  “娘,小奴不是普通乞儿,她是……”他原本想道出她真实身份,却被一阵气急女声阻扰。
  他盯瞄一视,嘴角轻勾。“很不幸,她刚好是乞丐头儿的干女儿,手中握有号令天下乞丐的令牌,你爹掌管的兵马还没一城乞丐多。”
  “你……胡说。”乞丐哪有什么令牌。
  “你就算再无知,也应该知晓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身为丐帮的少帮主,她的江湖地位不逊于我。”
  讶然的任娉婷表情木然。
  她没想到乞丐有帮派,而且声势惊人,号称天下第一帮,明摆着她的声势有多薄弱。
  恩夫人不解的问道:“你一向不插手江湖事,怎会认识娃儿……小奴。”
  江湖是非多,妇道人家的她也知晓这道理。
  沉稳的恩天随神色一恍,似乎瞧见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蛋在眼前晃动,带着童音的不悦语气问他死了没。
  过往的记忆令他忍俊不已,娓娓道来……
  “娘,当年我受创过深,生命垂危,幸赖小奴和师父以交易方式救我一命,并以她过人天赋为我解说招式及口诀,我才能习得一身好武艺。若非有她,孩儿早就魂飞离恨天,更不可能有今日成就,她是孩儿再世的恩人。”
  而他在商场的那一套,完全是偷师季家九名钱精,才能在扬州城立足,继而向外扩展,成为仅次于来钱世家的豪商富贾。
  听到儿子真诚的坦白,恩夫人蒙了双眼,拾起素色手绢拭去眼角泪光。
  “可怜的孩子,你一直将心事紧藏着,绝口不提当年事,原来是担心我无法承受。”真是苦了他。
  自从他忽然生还而归,母子俩从未坐下来谈谈心,而她在惊喜下也不忍问他十年来的生活点滴,一迳地潜入佛学中寻求心灵安慰。
  “所以,娘。没有小奴就没有今日的恩天随,希望你不要歧视小奴的出身。”
  说到底,他还是顺了季小奴的心意,没有说出她那令人咋舌的家世。
  “我知道了,我没有瞧不起她乞儿的身份,只是她太活泼了,怕待不住咱们沉闷庄院。”
  言下之意,大有接纳之心,脸色不豫的任娉婷一听非常恐慌,手足无措地想捉住一份保证。
  “姨娘,你想让她以什么身份待下来,你答应过正室的位置是我的,我不许表哥纳妾。”
  “嗄?我……”恩夫人左右为难,媒人都找齐了,只剩下上门提亲一事。
  恩天随冷笑地打破她的痴想。“我恩天随今生今世只娶一人为妻,而那人不是你。”
  “什么?”任娉婷倏而转向一脸为难的恩夫人投诉。“姨娘,表哥不守承诺,毁婚背约。”
  不待恩夫人开口,冷酷的恩天随剑眉一竖。“自取羞辱。”
  “你……你别太过份了。”停歇的春雨再次泄洪。
  “这一生我只对小奴允诺终身,至于你,早觅良婿,勿再纠缠。”他用冷峻的口吻说道。
  伤人语,字字如刀。
  任娉婷花容失色,带雨梨花泣不成声,抖动的肩膀楚楚可怜,四年的一厢情愿化成春泥,为人作嫁徒留心碎。
  “我……我不要……呜……我只要……你……只要……你……”
  恩夫人忍不住揽着她的肩。“天随,娉婷是个好姑娘,一片痴心对你,何不同娶双妻。”
  “娘,我不想享齐人之福,你和二娘的殷鉴我看在眼里,你也不想再误第二个王云娘吧!”
  这番话适时地堵住恩夫人的口,当年的苦和痛,今日的悔与悟,的确是血泪交织的借镜。
  “娉婷,姨娘对不起你,若有好的姻缘,你别错过了。”她只能为一己之私道歉。
  哭到心肝俱裂的任娉婷禁不起连番打击,深沉的爱转成深沉的恨,她泪流满面地大吼,狠狠地瞪视恩家母子。
  “我恨你们,我恨――”
  凌厉的一吼,她转身狂奔而去。
  “娉婷,娉婷――”恩夫人不放心地朝她身后直唤。
  恩天随及时阻止娘亲。“让她去吧!等她心情平复些再说。”
  “可是……唉!都怪我自作主张,想媳妇想疯了,才会拖累娉婷。”枉她念佛吃斋却想不澈。
  “娘,你不要沮丧,小奴的行为虽然乖张,但你只要和她相处一段时日就会发现,她是刀子口豆腐心,话不中听但绝对中肯。”
  一讲到和季小奴有关的话题,他的眉宇间染上一层幸福光彩,眼神温柔似水,整个人洋溢着满满的浓情。
  不知欢爱过后,她的身子可好?
  染血的被褥是如此惊心,凌乱的床铺满是欢爱过后的痕迹,满室尽是男女体味的残韵,教人看了也羞。
  惜白如雪的赤裸玉体浸泡在冒着热气的木桶里,理当羞怯的人儿头枕在木桶凹陷处,神情畅意擒着笑,轻弹水面上淡雅的白玉兰。
  “小姐,你被庄主给欺负了去,怎么还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好像没事似的。”
  “不然要怎样,第一次没经验,你告诉我该怎么做,下次的表现一定符合你的要求。”做那档事挺有趣。
  听听,多可耻的说词。
  菊儿无奈地看向正在整理床铺的雪无心,两人眼神在空中交会,互见彼此眼中的无力感。
  “主人,你太不自爱了,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糊里糊涂就……就……”雪无心羞于启齿。
  “失身是吧!”季小奴脚自在地打量着水花。“好奇怪,你不是青楼出身,对这两个字应该不陌生。”
  主人真是口无遮拦。“在青楼的姐妹对这种事司空见惯,可我是清白,你不要带坏我。”
  “我带坏你?”季小奴故作讶异地掩口轻呼。“这种事不用人带,自然就会变坏。”她有那么清纯吗?
  青楼中的女子,或多或少在接客前,老鸨会传授些私房绝技来讨好恩客,她才不信雪无心真的单纯如白纸,至少在耳听目染之下,懂得闺房之事。
  雪无心微愠的说道:“你真的很坏耶!就算我听多了男女之事,你总要顾忌着菊儿,她还小。”
  “我不小了,人家十五及笄了。”脸红耳赤,菊儿不服气的抗议。
  两人同把目光移向她,一是好笑,一是微责。
  “你看吧!人家菊儿都比你开通,就你在那儿假道学。”有点无味。
  “主人,菊儿不懂事,你就别瞎起闹,女子婚前失贞难以见容乡里,你想过其中的严重性吗?”
  虽然她刁蛮无理,爱惹是生非,但在相处数日后,雪无心可悲的发现一件事,她真的很喜欢这位老耍着人玩的主人。
  沦落红尘非她所愿,如今得以重获新生活,虽名为婢奴,除了先前主人故意地捉弄外,她的日子不输一位小姐般畅意。
  季小奴无所谓地吹着水花。“虚名本是空,抬头见青天,何需挂念无尘事,别担心了。”
  “庄主允婚了吗?他有没有决定日期迎你入门,名份呢?还有……”她真的很忧虑。
  “嗵!无心变有心呐!”季小奴转了个身趴在木桶边取笑。“原来你喜欢我呀!”
  雪无心脸一红,没好气地掏了一掌水往她头上淋去。“鬼才喜欢你。”
  她故意左看右看,上瞄下瞧,一下子喟叹,一下子惋惜,捉弄似地大大摇个头。
  “可惜呀!这么美的鬼,真应了红颜薄命,沧桑一世间,唉!怎么不好好活着做人。”
  菊儿噗吓一声,被小姐的怪腔怪样给逗笑了。
  “你……哼!我不告诉你,你根本不值得同情,哪天东窗事发被路人丢石头,我会拉着菊儿躲远些,好替你收尸。”
  雪无心又气又恼的口不择言,说着违心之论。
  “天生乞丐耶!被人丢石子是常事,倒是你肯替我收尸,叫我着实感动,来,香一个。”
  雪无心苦笑地躲开她的“香吻”。“你没救了,我要再管你死活,下辈子罚我投胎当头猪。”
  主人太聪明伶俐,相对的底下人得跟着变聪明些,如果无法变聪明,至少要装笨一点,像菊儿。
  而她则是装不了笨又不够聪明,夹在中间不上不下,迟早气死自己还得自掏腰包买副棺材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嗯!你开悟了,猪的工作是吃和睡,悟者有福。”季小奴一副老和尚讲道的模样,摸摸光滑的下颚。
  “我悟……我干啥,竟然和你辩些莫须有,我快要变得和你一样疯颠。”雪无心捂着额头呻吟。
  “疯颠日太平,无忧把曲歌,天上人间去,快乐我神仙。”季小奴吟唱着乞儿调。
  人称扬州花魁的雪无心听了她的吟唱,不由得震憾,音色之柔美宛若天籁,连她都心醉不已,再加上出色的容貌,简直是天生娇女。
  她,绝不是个乞儿。
  “无心,你干么直盯着我瞧,害我乱不好意思的。”季小奴故作花痴似的摇手痴笑。“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这次,雪无心未受影响。“你,到底是谁?”
  “我?”季小奴笑得好开怀,“姓季名小奴,请多多指教。”
  “还在耍宝,你不能有正经的时候吗?”她怎会对这样的主子有好感?她大概染上疯病。
  季小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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