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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墨江山-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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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的盒子。

    “天殊,你觉得这是真的灵山吗?”

    看着那画画着层峦叠嶂的山还有东方天空升起的朝阳,还有被风吹过来的云烟,站在山顶的人有种俯视众生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传闻灵山到处都是毒气,野兽也是经常出没。如若不是武艺和医术太过精湛之人,根本无法进入山内,更别说山顶了。”

    这话当时展玉听东林玥说过,却依然对这灵山充满了敬畏之心。还记得当时她还说了一句越是美丽的事物越危险。

    东林玥当时还回了她一句说是什么外表光鲜艳丽的东西,其实内部暗藏玄机,如果稍有不慎会万劫不复。

    想着想着,展玉脸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难道那个时候,东林玥已经知道沈天殊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展玉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想要与沈天殊保持距离,可是却不慎磕碰到了身后的凳子,忍不住的吃痛跌倒在地,屁股摔在地的感觉,疼痛感一瞬间袭击到了脑袋里。

    “展玉!”

    沈天殊回头,发现展玉已经跌坐在了地,连忙丢掉手捧着的画,将展玉抱起的同时,展玉的手又打翻了几本籍,顿时地变得有些狼藉起来。

    “什么东西掉了?”

    展玉看不见,只是感觉手碰到了什么硬的东西,却没有听出破碎的声音。

    “不过是几本而已。”沈天殊在看过地飘散的几张纸以后,声音变得低沉起来。眼眸里的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他的心也有点彷徨。

    展玉一听是籍,也轻轻点了点头,案的后面的确放置了基本游记。

    梁渊却是蹲下身看着那散落地的纸张,发现是之前沈天殊所说的地图。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总是苦言相劝沈天殊,将展玉处死,沈天殊却说展玉的身有着宝藏。

    当时还以为那时沈天殊为留展玉性命而随意捏造的说辞,如今看来确有其事。只是,这个时候的展玉还只剩下半年寿命,是否还能够等到太子大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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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灵山画

    梁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着沈天殊抱着展玉向一旁座椅走的背影,有些复杂。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他捡起地的籍将这几张纸放在了衣袖,他打算一会让宗仝先去研究这面的地貌,看看这些地名都是是在哪个国家?

    沈天殊回头看了一眼梁渊,见他已经离开房间以后,便放心的脱下了展玉的长靴,同时还很心疼的问着她:“伤到哪里了?”

    “没事,不用管的,过两天好。”展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将腿收回,虽然她不介意楼大腿,但是她介意被男人摸啊!

    “我是你的夫君,你受伤让我如何不管?”

    沈天殊语气也有些严厉起来,展玉如今已经是她的妻,她的一切也都会是他的。

    展玉心里有些难过,以往因为沈天殊受伤的事情还少吗?他有管自己吗?算是有,也都是因为利益,现在呢?

    展玉不会相信一个人能够因为成婚,撇弃掉以往的种种习惯。或许在沈天殊的眼里,她此时还是一个能够利用的棋子。

    因为她还没有告诉他,炮是何物不是吗?

    “沈天殊,我知道你对我好是因为什么,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展玉伸出细嫩的手推开了他放置在腿的大掌,随后又缓慢的站直了身体,忍住腿的疼痛,逞强的说着:“你看,根本没有任何事情,我还能站起来。”

    “展玉。”沈天殊真的很想低吼,可是他又担心自己的声音会惊吓到展玉。今日本事带着他来散心的,如若要是让她心里难过起来,这可不是他的本意。

    “梁渊呢?怎么没有听见他说话?”

    如若是往常梁渊早跳出来说她被沈天殊占便宜,心里一定会很高兴之类的话来。今天却是这么的安静,着实让人感觉有些许的怪。

    “他在我脱掉你鞋的时候已经出去了。”

    沈天殊不说不知道,一说展玉觉得自己的右脚有些凉意穿过脚底蔓延至了腿部。

    “我好像,忘记了穿鞋子。”

    展玉表情有些尴尬,有有点不好意思的坐在了凳子。脸的绯红着实像是做错事等着挨罚的小孩子。

    沈天殊有些宠溺的将手放至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揉了揉。随后蹲在地拿起那刚刚脱掉的靴子,小心的为展玉穿着。

    展玉静静地坐在凳子心里则是有些五味杂陈,还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总是有一张图片在络流行着,说什么为你蹲在地穿鞋的男人才是最爱你的人。

    如今,她能猜想沈天殊的心里,也是有着她的存在吗?

    房里,梁渊将手里的地图交给了宗仝,脸的表情也很是严肃。这和平日里吊儿郎当一向不把所有的事物看在眼里的形象十分不符,故而宗仝很是认真的查看着那面的内容。

    待看清标注的都是地名以后,有些惊恐的看着梁渊,疑问:“这是哪里?”

    “本王也想问先生,这是哪里呢?”

    宗仝一听梁渊也不知道,连忙又拿起了纸张放置在自己的眼前,仔细的研究着,还念叨着:“这画的字体着实怪,一点也不像是我们朝的字体,不仅如此也不像四国的任何一个字。”

    “这地图画着的地方,也不是四国之的任何一个地方。”

    梁渊记得当时沈天殊曾经问过自己广陵在何处?因为展玉曾经透露过,这个地名。他派人暗巡查,发现没有一个叫做广陵的地方。

    “既然都不是四国的地方,魏王爷又是怎么拿到这些纸张的?”

    宗仝皱眉,既然已经知道不是四国的任何一个地方, 很难保证这画是人随意标志的。

    “天殊说这画的地方,很可能藏着很大的宝藏,所以宗先生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这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找到是谁画的,和他确认事情的真实性不可以了?”

    宗仝一双眼睛微眯,看着那面的内容,总觉得绘画着有着很熟练的画工,却又和房墨宝的绘画不同。真是七个怪的画法。

    “这是展玉绘画的,这画的地方很可能是展玉之前生活的地方。如果你要是能够找出,那么不仅能找出宝藏还会解开展玉的身份之谜。最重要的是,展玉的寿命你也知道,还只有半年,所以在我去南梁之际,一定要多派人排查相似的地方。”

    “这件事情需要禀告给太子知道吗?”

    如果要是真有宝藏,那等到太子大业以后,定然会需要很多金银珠宝,有了这宝藏定然能够解决很多隐患。

    “暂时先不要了。”

    梁渊也不敢确定这画的内容,究竟有没有宝藏。万一到时候搞出了乌龙,太子定然又会责怪他办事不利。

    “好。”

    知道了这几日自己的任务,宗仝也把纸张塞进了自己的袖口里。

    梁渊这个时候,则是听到管家在门外喊着自己。用眼神示意宗仝隐藏起来以后,梁渊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何事?”

    管家见梁渊的脸色阴沉一时间有些慌神,他在梁渊身边伺候了这么久,可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面目的梁渊呢!

    “廉郡王以及郡王妃说是要回府了。”

    按照习俗来说,如果新娘三日回门以后是可以住在娘家一天,也可以当天离开,当然那也是又事情要处理,可是他没有想到,三人不过才从聚贤斋回来,沈天殊打算带着展玉离开府邸。

    “知道了。”

    对于这个事情,梁渊倒是没有多惊讶。他能够猜到沈天殊并没有带着展玉夜宿魏王府的打算,因为两个府邸相隔如此的近,再者魏王府内,也没有展玉的亲人。

    管家见梁渊的表情有着些许松动,也不再说什么。拱手作揖离开后便去库房,挑着一些体面的礼物回礼。

    说实话,自从展玉成亲带走了三百六十抬嫁妆后,他们王府的仓库像是被盗贼洗劫一空的感觉。

    魏王府门外,展玉早已经被沈天殊扶了马车。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马车里,想着在梅园的事情,她忽然好想见到东林玥,想要问他是不是对沈天殊很是了解?

    对于展玉来说,东林玥像是一个迷。一个一出场佩戴着爷爷生前给她的玉佩,一个财富足以和四国对抗的男子,像是武功高手又有着浓重的卷气,最重要对自己又没有别的企图,这样的男子,任哪个花样少女不喜欢?

    展玉不禁在心底暗暗问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心里先有了沈天殊,自己会不会喜欢东林玥呢?

    马车外,沈天殊和梁渊两人交谈着什么,不外乎都是一些虚礼,表现给别人看的罢了。

    在沈天殊和展玉两人回淮南王府时,沈桓也接收到了从京师来的一个消息。

    “晋王从京师发来了什么样的任务,为何世子眉头如此紧皱?”

    庄先生看着沈桓眉头紧锁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担忧,难道京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桓将纸条放至在烛火烧掉,随后说着:“晋王命我前去南梁灵山,说是灵山山顶有着一颗神仙草。”

    “圣人年迈体弱,不过是风残烛,随时都有可能驾崩。晋王想要坐那人人之位,定然是需要世子你的支持,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命你去南梁,这不是胡闹吗?”

    庄先生有些焦急,说起话来也有点些许的急躁。

    虽然庄先生的话很合沈桓之意,可是他还是要装装样子点评几句:“庄先生,你作为谋士最不能做的,是焦急明白了吗?”

    人一旦着急起来,会做冲动的举动。冲动的后果,往往是巨大的代价。他还没有将沈天殊除掉,他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来!

    庄先生抿了抿嘴,作揖:“世子教训的是,庄某一时情急,说起话来难免有些冲。”

    “下次注意。”

    沈桓看了他一眼又开始解释这其的原因:“晋王探查到的消息,太子已经命梁渊去往南梁灵山寻神仙草献给圣人。如果要真让太子得到神仙草并献给了圣人,不说圣人有可能会多活几年,更有可能会在感动之际,立即为太子禅位也有可能。”

    庄先生也点了点头,事情的确也是那样。如果要是梁渊得到了神仙草给圣人,那后面的事情,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那世子你打算怎么做?真的打算离开淮南王府吗?”

    现在沈天殊在府里,如果沈桓不在府邸,那到时沈天殊想要在府里安插自己的人,那太简单了。

    “不然你以为本世子该如何做?”

    沈桓只要一想离开连冰会很久很久,有点不舍得。他和连冰两人现在才刚刚进入甜蜜期,如果离开又要回到了以往那种苦闷的日子,真是想想觉得有些无奈。

    “世子,这灵山世人皆知如果没有等的医术以及武功在身,是根本进不去灵山的,梁渊的身手想要到山顶,怕是不可能吧?”

    据他所知,梁渊只会武功并不会医术。

    “难道他的手下没有会医术的吗?”

    沈桓冷眼看了一眼庄先生,总感觉今天的庄先生智商直线下降呢?

    “不如这样。”

    庄先生查觉到沈桓对自己的不喜以后,连忙想到了一个方法:“不管是谁拿到神仙草都和圣人没有关系,圣人最重视的应该是谁献给的神仙草。所以我们可以等梁渊的人马拿到神仙草以后,立即增派人手抢过来献给晋王,如何?”

    “这个法子可行,只是如果梁渊到时候感到不公与圣人理论呢?”

    其实沈桓的心里是觉得梁渊的命,没有必要留下。只是这种血腥的话,他怎么能够直接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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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消息露

    “世子,这件事情很好办。 ”

    庄先生小声的在沈桓的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沈桓一脸阴冷犹如毒蛇的脸孔此时有了一丝得意的笑颜,只是那笑容展现出来以后,更像是来自暗黑的阎罗,让人一看觉得心惊。

    “依照你说的办。”

    商谈好了事情,沈桓看了一眼床边摆放的两盆三醉芙蓉,脸换了一脸春光明媚的笑容走出了房间。

    庄先生看到沈桓的这一举动,心里的心惊更甚。如此善于伪装的人,心思定当狠辣。只怪自己当时识人不清,以为会是一个明主。

    而当沈桓赶往长寿苑见老王妃顺便接走连冰的时候,却不曾想连冰早已经回到了丽华苑。因为苦等沈桓不会来,连冰只好端着银耳燕窝粥来到了沈桓的房。

    门外的仆从不在,连冰有些疑惑。难道是在谈什么重要的请?连冰小站了一会,发现屋里并没有任何声音?烛火还在亮着,是在练习字迹?

    连冰想着,已经推开了房门,一走进去发现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影。她将手里的燕窝粥交给了站在身后的春儿,随后走进了房的里面。

    越往里走,越能闻到一种焚纸的味道。怀揣着心的好,连冰将目光放在了案的灰烬,而在烛台的下方,还有着一角没被燃尽的纸张。

    是什么信内容沈桓要把它烧为灰烬?

    当连冰看清楚面的字迹以后,如霜雾看不清神色的脸庞此时却变得惊讶万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于是闭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纸的内容却还是没有变。

    春儿见连冰走进去那么久,也一直没有再走出来心里不免有些疑问,端着燕窝粥往里走:“世子妃?世子可还在?”

    猛一听到春儿的声音,连冰立即从惊吓回神。她连忙喊着:“不要过来!”

    慌乱,连冰忙把手里捏着的一角小纸塞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深呼吸几口气便走了出去。

    春儿见一脸无异常的连冰,不免有些疑问:“世子妃,方才在屋里为什么不让奴婢进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冰当时的声音有惊慌又害怕,这样异常的声音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可是当连冰走出来以后,却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她都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没事,世子不在房里,不想让你白走一趟。”

    连冰说完伸出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对着春儿说着:“我有些头晕,正好那大夫此时正在母妃的房里,我先过去看看。”

    “世子妃奴婢与你一起去吧?”现在天色已晚,虽说连冰为世子妃,淮南王府的安全也是绝对好的,可是春儿还是担心连冰会发生事情。

    “不必了,你先将粥带回房间,看到世子说我在母妃的房间里,告诉他我去去回。”

    春儿见连冰坚持自己一个人去长寿苑,也只好妥协:“那世子妃你小心一点,奴婢这去找世子。”

    “嗯。”连冰轻轻点点头,随后一直站在原地看着春儿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连冰用手紧紧地攥着那纸条,心跳十分慌乱没有节奏。她看着来往巡逻的仆从,心里突然有着一些不是滋味。

    她稳定了自己的心神以后,装作一副头疼的模样走进了长寿苑。

    展玉和沈天殊两人也刚刚回到各自的房间,沈天殊刚坐在凳子准备抿一杯好的碧螺春,却听见房门被敲响的声音。

    沈天殊挑眉,现在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他?而且还这么礼貌的敲着自己的房门?

    疑问终究是疑问,沈天殊也缓缓站起身拉开了房门。一看到门外的人,顿时有着短暂的失神,随后有些哑然:“大嫂。”

    连冰慌乱地点着头,随后语气有些焦急:“我能进去吗?”

    她的声音在沈天殊听来,是沈桓又欺负连冰的表现。顿时点头,将连冰迎进了房间。

    连冰走进了房间,看了看门外,连忙将房门关。

    “发生了何事?”连冰一向稳重,如今这般鲁莽,定然是沈桓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连冰坐在了凳子,看到桌放着的茶水,连忙拿起喝下。她现在需要压压惊,平复一下心情。

    沈天殊却只是站在一旁,想说那杯子是他方才用过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他也只是把杯子放至到了嘴边,茶水还没有进肚。

    连冰并没有查觉到沈天殊的异常,她在喝了茶水以后,心果然寂静了许多。良久,她抬头看着那个曾经共同许过诺言的男人菱唇轻启:“天殊,我想我发现了什么秘密。”

    沈天殊疑惑的看着她,对于连冰突然改口叫他为天殊,心里闪过一丝莫须有的悸动。这种情感他本该压抑,可是看着那曾经用了全部爱过的女人时,他还是忍不下心断了那种情感。

    “什么秘密?”沈天殊坐在了连冰身边,想要倾听连冰诉说。他本以为连冰是与沈桓争执才会来找他,现在看来,好像并不太像。

    连冰伸出白嫩的手,只见掌心有着一张昏暗不明的纸张,且还是被火烧过的痕迹。

    沈天殊挑眉,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张纸或许是他寻找了很久的证据。接过一看,发现那右下角有着一个“晋”字!

    沈天殊顿时有些激动起来,连忙看着那未烧完的纸究竟写着什么,一看到面的内容时不禁有些愤怒。晋王竟然派人抢在梁渊前面抢夺神仙草!

    可是让他疑惑的是,是谁将这神仙草的事情告诉给晋王的?展玉吗?沈天殊的眉眼里写满了怀疑,今日刚和展玉说神仙草的事情,沈桓这边接到了晋王让他寻找神仙草的命令,且还清楚的写着,抢在梁渊前面。

    这一切的计划他们都是在暗进行,晋王是从何得知?难道展玉真的像是梁渊猜测的那般?不仅仅服从沈桓,还更有可能是晋王的人?

    这种事实,沈天殊不肯接受。展玉那么心思单纯的人,想什么事情永远都写在了脸。不过自从她眼睛失明以后,心思也变得难猜起来。因为她的脸时常是浅浅的笑,难道展玉她是三面卧底吗?

    不,不可能!一整天展玉都和他在一起,她也没有那个时间去通知晋王,也更没有可能会在短短一天内把消息从淮南城送到京师,再由京师传递消息到淮南城。算是千里马也不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展玉那到底是谁把消息透露给晋王的?又或者展玉从很久前知道这个消息?又或许晋王本人现在在淮南城?

    “天殊,我与你和梁渊三人自幼在京师一起长大,情分自然深些,我不愿意见到梁渊受到任何伤害。沈桓是我夫君,我作为妻子不能看着他走入歧途,思来想去我只能来见你,希望通过你能够保全他们二人。”

    沈天殊看着连冰,心里有着些许的遗憾和伤痛,连冰永远都是这么的懂事。可越是懂事越让人觉得心疼,这种凡是都能够洞悉的女子,活着是有多么的痛苦?

    “我此次从京师回到淮南城,是为大哥兵权一事。只是在调查的过程,却发现大哥有可能暗倒戈晋王,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沈天殊每说一句,连冰脸的血色会少几分。

    连冰一直觉得沈天殊不会无缘无故的回来,没想到事情果然是冲着沈桓手里的兵权,更没有想到沈桓会暗倒戈晋王!

    那晋王她在京师多年,怎么能够不了解晋王的性?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那是形容晋王的!那人明面温顺其实没少在朝拉拢朝臣,为的是要与太子抗衡。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可是明眼人谁不知道,他想推翻太子自己成王呢?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沈桓竟然跟着晋王?成功了自然是成为功臣,晋王肯定会对沈桓加以封爵等等。只是太子为人不臣,这些年朝政治理的也相当不错,是个明君。算真的推翻了太子的位置,坐了圣人之位,普天之下的百姓也未必认同。

    如若晋王造反失败,那接下来面临的会是什么?连冰再也清楚不过了,她的心瞬间变得冰冷无,指尖也变得冰凉。整个人像是身处在冰天雪地之,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这个世,我唯一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

    连冰眼眶微红想要哭泣,可是她却觉得她不能在沈天殊的面前流泪,只好强行把眼泪逼回,随后又说着:“我现在开始劝沈桓放弃自己手的兵权,只求二弟届时向圣人求情,留沈桓一命。”

    沈天殊心里复杂的看着连冰,这个女人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不肯对自己流下半滴眼里,沈天殊突然很想知道,当初她与沈桓成婚之时,可曾像此时一般,不肯为自己流下一滴眼泪?

    “现在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沈天殊站起身,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成为定局,也是一切都还有改变的可能。届时如果晋王拥王成功,连冰可会向现在这般向沈桓求情保他一命?

    “是我心急了。”

    连冰觉得说这些话的确是有点过早,收了收心思也觉得自己待在这里的时间并不短,于是站起身:“我先走了,今日的事情还希望二弟对任何人保密。”

    “定然。”

    沈天殊也不想把这种事情公之于众,到时抓人不成自己反被抓,这不好了。

    连冰整理了一下衣裳,便打开了房门,也没有看一下左右走出了沈天殊的房间,却不曾想当她走出房门不过五六步的样子,身后有一道严厉的声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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