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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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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正好肥膘满脸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见到她们随即抽出身后的刀,恢复凶神恶煞的模样,“一个个都给我老实点,待会谁若是敢说一句话,老子照着肚子就是一刀。”
话落,众胆小如鼠的姑娘纷纷缩做一团,望着他恐惧的摇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说。
顾二白睨了他一眼,忽然戏精上身似的捂住肚子,如花似玉的小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狰狞,“哎呦哎呦我这肚子疼的,不行不行我要上茅房快点……”
肥膘一听当时愣了,瞪着眼大刀朝她面前一震,“上什么茅房,娘们唧唧事多!要上就在这里上!”
顾二白半个身子背对着他,心里暗骂了一声,忽然转过身来,神情身世无辜道,“爷,你别看我长得好看,其实拉屎很臭的,能熏十条街。”
“……”
话落,一众害怕直发悸的姑娘差点破涕为笑。
肥膘没成想到她一个年纪轻轻的貌美小姑娘,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粗俗,大眼瞪小眼的同她看了一番,终究是败下阵来。
主要是这味道要真这么大,吸引来厮卫怀疑,确实不好。
“麻烦!”他啐了一句,“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外面情况。”
肥膘一出船舱,外面便有小弟们纷纷喜不自禁道。
“二当家的,没事了,顾府的船没到咱们跟前,在那个驿站后停下了,距咱们百十来丈呢,应该不会怀疑上。”
肥膘踮起脚远远看了一眼,便放了大半心。
此处荒废,草丛茂密,船只又远,带那个小姑娘出来简单方便一下,确实不是大问题,可这就要看她态度如何了。
肥膘想完,心里就美滋滋的又折回船舱。
不料,这回他刚进来,顾二白就像准备好了似的,姿态撩人的靠在柱子上,淡淡咬着水润樱唇,模样煞是娇媚,声音软糯可人极了。
“爷,您就应了奴家这个请求吧,待奴家方便完,任由爷处置还不行吗?”
她说完,肥膘一听这温言软语,妩媚勾人的样子,登时三魂跑了俩,哪里还有顾及,她一个柔柔弱弱小姑娘,绑着绳子,还怕跑了不成。
“好好好~这就带你去!”
说这是同意,还是随手将塞布堵进了她的嘴。
顾二白的脸色青了青,那肥膘笑的极为淫荡,想摸她一把被避了开,“小美人别误会,爷这是为你好,怕待会疼了,忍不住叫破了嗓子。”
呵~
顾二白勉为其难的笑了笑,随他出了船舱。
驿站。
从顾府运往炼丹寨的商船,按照飞鸽信件上指示,准时于戌时停在了西郊码头驿站旁。
踏板放好后,刘管家和青衣掌事一起下船,左右环顾河面,一番巡视下来,并未见炼丹寨有人来接船。
心中不免奇怪,且不说这船上只载了些普通的医用草药,就是这时间、地点也古怪的很,炼丹寨后有药园,根本不缺这些普通药草,何况这西郊也不是去炼丹寨的必经途径。
当然最让人难以理解的,还是这等区区小事,为何要劳烦场主亲自押运,难不成是一尺老道得知场主现况,故意设法让场主出来散散心?
刘管家和青衣掌事看了片刻后,面面相觑,二人俨然是想到一块去了。
“刘老,我先前与小桃子来过这家驿站,此处老板娘有样拿手好菜——小鱼锅贴口味做的的确不错,不如咱们请场主下来等吧?”
青衣掌事提议道,刘老忙不迭的点了头。
自年后从白徒山来了封信后,场主便不再像夫人走的前几个月那般狠心折磨自己,偶尔也愿意进些食物,只是将所有的神思都转移到商业上,麻痹自己而已。
不一会,二人转身进船,青衣掌事招呼着随身家丁都到驿站候着。
刘管家轻手轻脚走到船舱书房,温声向男人请示。
“好。”
久久,书砚后,男人应了一声。
刘管家见他合上画册,面上露出了点惊奇的意味,本以为场主会拒绝,却没想竟同意了。
看来一吃老道这个法子还是挺奏效的。
西郊码头自荒废后,独留一家驿站冷冷清清的开着,因其地租便宜,便被一个丧了夫的寡妇接手,但是谁也不知道这里的家境,只知她带着一儿一女,在这里谋生。
今夜难得驿站因为顾府几艘商船热闹了起来。
府上跟随过来的零星丫鬟,虽话不多但胜在质量,一人一句人气就起了来,厮卫们嗅着小鱼锅贴的香味,也纷纷放松警惕,卸下剑柄。
门前,一袭形销骨立的男人出现后,满屋都惊讶的住了嘴,敛住了神,像是没能想到,场主还愿意出现在人群如此密集的地方。
“都好生用膳。”
刘管家朝着一众不自然的下人使眼色,径直跟着场主走入二楼雅间。
众人便纷纷埋头干着自己事。
却不想,男人走到楼梯处,脚步却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刘管家顺着那道深沉的目光望去,只见楼梯桌角上,摆放的赫然是一堆枇杷。
此时正是枇杷成熟的好季节,而枇杷……也正是夫人最喜爱的食物。
“这是我的~”
二楼上,不期然跑下来一个黄口垂髫的小儿,孩子见男人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堆枇杷,以为食物被觊觎,便麻溜的跑下来将枇杷全全搂住。
伴随着那搂入怀中的动作,男人万分幽怖的眼神也跟了过去。
“哇~”
小孩子哪见过这种骇人的目光,只觉得浑身被看的冰凉,当即被吓哭了,哇哇大闹起来。
刘管家见势,赶忙想将孩子抱走。
一旁炒菜的老板娘早早先来一步,双臂圈着孩子,一股脑的跪在地上,给场主道歉,“小鱼,快跟场主认错。”
“哇~”
刘管家俯身劝道,“没事,抱过去哄哄。”
那妇人连连感激的点头,利索的将孩子抱走,一边走着一边憨哄,“怎么回事啊小鱼,堂堂男子汉总是哭鼻子,说好了爱吃枇杷的孩子最爱笑呢?”
“嗯,娘,小鱼不会了。”
话落下很久。
不知是哪句触动了男人的心,刘管家只觉眼前的背影,像冰凝住了一般,立在原地。
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掏出袖中的曼陀药丸递过去。
出乎意料的,男人这回并没有接过,只是缓缓坐到了桌边。
气氛凝滞了下来。
刘管家满腹狐疑的侍立在旁,直到许久以后,男人才伸出手掌,抚过桌上那残剩的一颗枇杷,眼前好似闪过什么潋滟至极的景致,修长的指尖都战栗了起来。
刘管家默然低下了头,场主,是又想夫人了。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精准,还是场主其实每时每刻都在想。
一个男人,在近一年的时间里,熬着厚重近乎刻薄的相思,若是一般人早就撑不住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经历诸多事件,见过最传奇的一件事情,不过是场主思念夫人。
驿站里的氛围渐渐恢复了,每个人都暗自低头用着自己的膳,小鱼锅贴的香味四溢,充满空气。
老板娘斗胆端了一碗到场主的桌上,满屋再无人说一句话。
西郊码头。
顾二白跟着肥膘出了船舱后,摇头晃脑的活动筋骨,实则是在打量逃跑的路线,待她看到顾府的船只,正停在不远处的时候,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小主人,就在那处驿站,我呆会帮你咬住这死肥猪的眼皮子,您可得跑快点,那里不仅有偶像大大,木头还闻到了香香的味道!一定是好吃的!”
“知道了馋鬼~”
某人得意就差没踹眼前肥膘一脚了。
“你说什么?”
肥膘听她好似说话,冷不丁一个转身,顾二白变脸速度堪称一代宗师,“奴家说爷快点呢,奴家等不及了~”
“小骚娘们。”
肥膘狠狠的舔舔舌头,心痒难耐。
“快走快走,完事我该来事了。”
顾二白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再朝里面走走啊,这里都是你兄弟,你想被他们听去?”
肥膘放眼望着茂密的草丛,又转脸望了望远处甲板上的小弟,呵斥一声,哄着她,“行了行了,已经够远了。”
再走都要走到驿站里去了。
“好吧。”
顾二白佯装无意的觑了一眼驿站的灯火,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你说在哪就在哪。”
‘木头,上!’
说是时那时快,玲珑木‘噌’的一下从小女人耳际蹿出,张开嘴狠狠的咬上了肥膘的双眼皮子。
顾二白趁势,速度那叫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挣脱麻绳,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驿站。
晚间冷凉的风,嗖嗖的穿梭过耳边,扬起三千飘飞的发丝,精美如绸。
明明是逃难,顾二白却做的像奥运健儿冲刺那般激情慨昂,前方有一切,因为那里有清叔。
她发誓,当年拿八百米冠军时候都没跑过这么快。
“嗷嗷嗷~”
身后,肥膘捂着痛的流血的左眼追上来时,早已为时已晚。
顾二白得意洋洋的朝他挥手,先一步踏进驿站门槛。
“清叔!我回来了!”
嘹亮的清越嗓音伴随着轻快的步伐踏进来,空气中都散发着她化不开的浓厚喘息声,仿佛近在耳边。
话落,整个驿馆里的人,都抬起了头,汗毛均耸了起来。
有掉筷子的声音,砸碎了碗声……
------题外话------
小白哦,你千万别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不过给狼生一窝小狼崽可能考虑饶你不死。
九哥不要太好哦,你们要加更,我今天就万更,你们说的全都满足,宠不宠?
不过……改时间那是不可能的,我不是晚更,而是早更,在一天最开始的时间零点更新,不是早了吗?熬夜看的说明你们把第二天本该十点更新的看完了,懂了不?
么么爱你们~
………………………………
第八章:清叔,你说你怎么就那么香呢?
刀剑革袱从桌上滑落,倾倒了足下炉火,袅袅炭烟滚滚灼热,调羹箸筷四仰八叉,挑翻了面前粥水,浓稠白浆散落一地。
左侧的厮卫们纷纷嗔目结舌,站起来踉跄身形,又后退两步,右边的丫鬟们个个目瞪口呆,还未起身,就踩了互相裙子,磕磕绊绊。
青衣掌事抬起头,手中酒盏瞬间砸落,清酒溅湿衣衫,还依旧愣愣的保持着空荡荡握着酒盅的姿势。
小嫣张着嘴看向来人早已泛红眼圈,手下按着桌角,蕴满泪光的颤抖双眸,道不尽其中激越。
刘管家乍然闻声的时候,只是不经意的转身。
待到缓缓看见门口那道逆光人影之时,只觉脊背一悚,浑身都震颤了起来。
老人家哆哆嗦嗦的伸手朝袖笼里拿帕,擦拭着老眼昏花,心脏如雷般一跳一跳的,几乎快的要引发厥心痛。
那是谁?那是夫人吗?
一群惊不迭失了魂的人群背后,唯有店里的老板娘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看着顾二白,不明所以却肃然起敬,寻思着这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在顾府人中引起滔天巨浪。
锅炉旁,小鱼儿嘴里正津津有味的嚼着枇杷,冷不丁见顾二白出现后,脚步颠簸颠簸的走过来,围着气喘吁吁的小女人转了两圈,奶声奶气的咬着手指头。
“娘,这位姐姐好美啊。”
“呵~”
顾二白疲惫的靠在门框上,昏天黑地的一个劲的脱力喘气,还没顺过来气来,听到这句话唇角就溢出了笑容。
小小年纪嘴就这么甜,以后必是可教之材。
然而,正是这一声孩童之音,刹那间将所有人的神智都唤了回来。
……是真的,是真的,没看错,夫人回来了。
夫人终于回来了!
在坐的顾府全场仆人、家丁,几十双像被火烧了似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门口那一袭长裙小女人,每个人心底无不是含着万分无法言喻的激动情绪。
那是一种激动到极点,兴奋麻痹了大脑,不知该做如何反应,甚至连本能的言语都忘却了的反应。
此时此刻,所有人满脑子几乎只有五个大字在不停地漂浮来漂浮去——
场主有救了~场主有救了~场主有救了……
顾二白虚弱的按着门框,艰难的喘完气后,又猛地咳嗽两声,抬起头来望着屋里的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脸蛋被冷风吹的红扑扑,张口朝着青衣掌事便焦急的唤道,“青茄子,码头渡口的那条船上上,有六个姑娘被贩卖了,你快带人去救他们!”
青衣掌事闻言,双眸定定的望着她,根本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
顾二白好奇的颦眉,见说完后,他好似没听见似的,当即急了,一个箭步跑上去连忙催促着,“你快去啊!还愣着干什么!再愣山贼就把姑娘们转移走了!”
“我、我,夫、夫人……”
青衣掌事扭头看着她,嘴巴跟不上大脑,哆哆嗦嗦的,两只瞪大的眼睛除了知道看她,什么也不知道。
显然是还沉浸在震惊中不可自拔。
顾二白愣了一下,这人莫不是想见死不救吧?!
也是,毕竟那些姑娘们和他也没啥关系,不过没看出来青茄子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人啊!
“你去不去!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狭义之心都没有,你们这一群人高马大的健硕汉子,朝山贼面前一站,光是气势绝壁就把他们胆吓破了!快去快去……”
顾二白骂了几句,满屋子的厮卫丫鬟仍是一脸不可思的看着她,然后她陡然黑着脸踹了青茄子几脚,“快去!你给我去!”
腿上察觉到疼的青衣掌事,这才魂不守舍的连连点头,顺着她的命令,拎起刀剑出门。
顾二白满意的看了看,终于笑了,朝着身后发呆的众人道,“这才对嘛,你们也都去,看着干什么?”
话落,一群目瞪口呆的厮卫,也跟没带脑子似的点着头,排着队跟在青衣掌事后面出去了,飘荡的神思一直在叫嚷:我是谁?我为什么要跟着慎掌事,我现在拎着剑要去干什么?
楼梯拐角处,刘管家定定的看着那副生动鲜活的场景,早已喜悦的泪湿满裳,满脸动容。
这般熟悉的声音,暴力的动作,生气的肢体,灵动的表情,不是夫人又是谁?
“场主,场主夫人回来了!”
老人家缓过神来,第一件事便是激动的转脸提醒思念备至的主子。
本以为场主的反应会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激动,不曾想……男人居然丝毫悸动的征兆都没有。
“场主?”
他又试探般的喊了一句,但男人安静的侧颜线条依然纹丝不动,一双深沉漆黑的眸子自始至终入神的打在那颗枇杷之上,像是出了神。
刘管家察觉哪里不对,转念一想便知大概场主又是想夫人想的入定了,便俯下身温声细细说道,特意将那激动克制了些。
“场主,夫人回来了。”
“……这次连你也听到了?”
话落,空气中有一瞬的停顿空隙,继而男人嘴角轻轻扯出微哂的弧度,手里紧紧抚着那颗绒绒枇杷,眼角潋滟出说不出的苦涩艰辛,抽动的厉害。
已经是多少次幻觉了,数不清了。
小白,你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
“场主,不是幻……”
刘管家连连摇头,还未来得及解释,整个人便被身后的顾二白蹑手蹑脚的一把拉了过去。
“夫……”
“嘘!”
小女人伸手在面前摆个嘘声的姿势,娇俏的面上满是悸动和愉悦。
给清叔一个惊喜。
刘管家不住的点了点头,抻袖揩了把老泪,默然挥手,将屋里所有丫鬟小厮都差了出去。
老板娘见屋中客人一时间都出了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鬼使神差的抱着小鱼儿也一起出了去。
驿站门板轻阖的声音传来,骤然间,只剩下满屋宁静的的灯光,和一袭悲怆的背影,静的可怕。
习惯了这样的孤独,就是比死还难熬的日子。
顾二白咬着唇,轻手轻脚的走到男人背后,停住了身子,忽然像只伺机捕食的猎物,双手猛地搂上了男人的脖颈,胸间发出不可抑制的震颤笑声,清泠泠的比翎雀鸟的歌唱声还要来得动听,惊艳了整个宁静凄清的夜晚。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会在这里出现!”
熟悉的声音一出,驿站外,早有一众丫鬟感动的围聚在一起,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男人的身形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她没感受到,只感受到鼻尖环绕入再熟悉不过的淡淡草药香味,令人眷恋沉迷不已。
“啊……”
顾二白满足的深吸了几口气,娇嫩的小脸在男人脖间不停的摩挲着,嗓中自然而然的撒娇道,“清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香呢,香的我想一口吃掉你~”
她……又讲新的话了?
幻觉也会有灵魂的吗?
顾二白嗅着那惹人依恋的香气,越抱男人越舍不得撒手,越抱越紧,紧的……终于感受到有点不正常,为什么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好似在阵阵发颤?
清叔很冷吗?
“叔,我们回家吧,回家了就不冷了。”
“嘭~”
一颗枇杷落地的声响清亮传来,圆滚滚的果实从指缝中流出,跃下桌面,径直滚落到小女人的脚边。
顾二白感受到动静,皱眉不经意低头瞥了一眼,似乎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可再抬起头时,却见男人早已偏过脸来,那双看着她的深邃的黑瞳,灼灼的覆满浓郁到化不开的柔情。
空气霎时间凝住了。
两张距离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脸庞,紧紧环绕交织在一起的清浅呼吸,若有若无若即若离抵触着的挺直鼻尖,仿佛下一秒就会如磁体紧紧相贴在一起的绯色薄唇,还有那两双因对彼此炙热到无以复加的浓烈情感……
使这一刻,世界只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只为他们绽放。
当我看见你时,灯光亮的扎眼,你就是全世界,全世界只有你。
渐渐的,男人身后的景致似乎都被虚化了,小女人从侧面紧紧的抱着他,望着他的眸光渐渐柔弱下来,渐渐迷离温柔,浓密的羽睫轻颤,喉间轻轻动了一下,本体的情不自禁驱使下,让她樱唇距他柔软的绯色薄唇,一点一点,越来越近。
他的唇很软,只有她知道。
他的性子有多硬,身子有多硬,意志有多硬,他的唇就有多软。
导致吻你的时候,几乎软的能把你吻碎,让你无法招架又甘愿沉沦,像淬了毒一般疯狂,哪怕死在他致命的缠绵之中,都无怨无悔。
心脏在强烈的跳动,一寸一寸,紧逼着那诱人,越来越近。
小女人似乎彻底心猿意马,意乱情迷了,只想吻上那夺命处,纾解相思之情。
“小白,你上次不是说最近不会出现了吗?”
却不想,耳边却忽然传来他低醇沙哑的嗓音,嗓音有些发涩,涩的显得有些可怜,就像被抛弃已久的小狗,又见了主人。
………………………………
第九章:叔叔,是我啊,你不能谋杀亲媳妇啊
顾二白即将贴近男人薄唇的动作,一下子滞住了,沸腾的脑子里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等等……
他在说什么?什么上次她说的……最近不会再出现了?
她走的时候,说过这句话吗?没有吧。
所以清叔是在说谁……难不成!
思及此,顾二白脑海中一片警铃大作,她在现代整整度过了一天,按照这里的时间换算,那就几乎是过去了将近一年,清叔这个小婊砸……不会是背着自己重新找了个相好的弄混了吧!
顾二白想着,不由瞳孔一震,抱着他脖子的双手微微松,小脸刚准备离开下巴就被男人的大掌死死钳制住了。
“不许走!”
顾亦清眼底燃起浓郁到深沉阴翳的炙热眸光,猝然腾起,烈焰几乎烧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森森的语气阴骇的何止恐怖。
梦到她无数次,幻到她千百回,却从没有哪一回比这次的幻觉,来的更真实生动,生动的他以为她就在身边。
会闹、会笑、会生气,会做属于她的一举一动,浑身上下还都会焕发着她的气息。他不管,即使这是幻觉,即使这是假象,他也宁愿死在这次梦幻之中,带他走吧,他不想再一个人撑下去了。
“嗷嗷嗷~你轻点轻点……”
顾二白下巴冷不丁被男人青白有力的指节,几乎捏的要脱臼,嗓中不由疼的嗷嗷叫,暴力狂这丫的被自己发现了端倪还学会先下手为强了。
“清、清叔你干啥呢?这么长时间不见,一见面就要谋杀你已过门的妻子,说实话,是不是在外面给我浪了?!”
话说完,门外的玲珑木便从锅炉里叼着一块小鱼,悠悠的过来了,看着小主人被偶像大大捏红了下巴,幸灾乐祸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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