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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良田,榻有狼夫-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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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门外的玲珑木便从锅炉里叼着一块小鱼,悠悠的过来了,看着小主人被偶像大大捏红了下巴,幸灾乐祸的笑了。
“小主人,据木头观察,场主现在有点迷怔。”
“迷怔?”
“废话,你就离开了一天,可场主却足足等了一年,你有想过他怎么过的吗?你这么突然出现,谁能受得了?八成以为你是个假象。”
顾二白听完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但她果然发现了男人的不正常。
他看着自己的眼神,热切到了极点又执拗的疯狂,片刻舍不得不离开,仿佛若是有能力就把时间定格在这一刻,把他和自己一起定格在这里。
“……清叔?”
顾二白意识到这一点,一手小心翼翼的掰着自己可怜的下巴,一手轻轻在他腋下挠着痒痒,企图能让他笑,恢复神思。
肘臂下的动静传来,男人猛地像遭到了巨大的冲击,清隽的脸庞一点点缓缓低下,滚烫神采看着那只调皮挠着自己的手,漆黑的眸底在怔怔的颤抖。
怎么会……如此真实。
还是思念到了极点,幻觉都浓稠到如此生动的地步?
小白。
玲珑木感知到男人的思想,心疼的直环绕顾二白急溜溜的转,“小主人,偶像大大被你弄得越来越迷怔了,还以为你是幻觉呢,你快想个法子啊!”
“……”
顾二白彻底愣住了,掰开他的手和挠着他的动作,瞬间不期然都停了下来。
原来……竟然是因为这样吗?
清叔刚才说什么她最近不来了,是因为他一直都产生幻觉?一直……都幻想着自己能回到他身边。
幻想了一年吗?
男人胳肘下的灵活小手渐渐息止住了动作,那阴沉眼底簇然升起的一丝亮光,又猛地逝去,快的无影踪,抓都抓不住。
果然……又是幻觉吗?
“呵~呵呵呵……”
断断续续的涩涩笑声从他嗓中传出,一阵比一阵讥刺,一声比一声沙哑,听的人心如刀绞。
午夜梦回,青天白日,每一次激烈的幻觉过后,换来的都是生不如死的巨大空虚,像一只无情的魔鬼,非要掏光你最后一丝生气。
男人骤然松懈下来所有动作,瞳如死灰。
顾二白的下巴这才如释重负。
“嗷~好痛。”
小女人‘嘶嘶’的倒吸两口气,后退了两步,望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一边揉着下巴,一边厉喝一声,“顾亦清!”
还特么以为她是幻觉呢!这么个大活人,这么重量级,哪里像幻觉了。
尖锐的声音落,门外一众早已擦干了喜极而泣的泪水,等着场主夫人你侬我侬,一起美好相偎出来的众人,不由吓得神色一凛。
怎么回事?听这声音暗含杀气,场主不会是因爱生恨,为难夫人了吧?
小女人喊完,男人却依旧了无生气。
“幻觉,我让你幻觉!”
顾二白不悦的舔了舔唇,动了动脚腕,活络了一下筋骨,跑到桌子前,猛地将男人面前的桌子拉开三丈远,浑身径直站在他面前,本打算直接霸王硬上弓强回他的神智,结果这才发现了男人真正的不对劲……
方才从身后抱他,只觉清叔肩膀上的骨骼愈加硌人了,面庞线条也愈加紧绷清瘦。
却不想,从正面才真正看到,清叔何时变得这么瘦了,瘦的几乎减了一半的生机,简直单薄的像个纸片人似的。
她从头到尾打量着男人,咬着指节,眼周不期然的红了,难道清叔是因为想她……所以折磨自己?
这个变态,按照他的性格,肯定能做出来的。
他怎么就这么傻。
“你怎么了嘛?这一年里,是不是没好好听话,没好好吃饭?你为什么还没忘记我?”
小女人缓缓蹲下身子,依偎在男人的衣袍边,双手环着那瘦削的身子,心里疼的发酸。
都怪她,把清叔都害成这个样子了。
“清叔,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走了。我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辈子,你要是气我,就把我的精气吸干吧,反正是我这个狼心狗肺……”
“你走吧。”
顾二白正声情并茂诚恳的认错,头上忽然缓缓传来男人大掌轻抚的温情触感,而当她听到那低哑的磁嗓后,登时如雷轰顶。
走?
“小白,你这次来的太久了,回去吧。不要一次出现太长时间,为夫会撑不住的。”
顾二白缓缓抬起头,望着迷怔的他,眼角还挂着一丝泪,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清叔还以为自己是幻觉呢?
他现在别样柔情,又那么脆弱,像在硬撑着一口气,在以往的相处中,他从未流露过这一面,始终都是一个顶天立地会为她遮蔽一切风雨的男人。
“清叔,我回来了。”
顾二白仰起头,直视着他,语气淡然如水。
头顶的男人,蓦地怔住了,怔的浑身发僵。
顾二白看着他不信任的眼神,咽下了泪水,大剌剌的起身掀起碎花裙摆,直接坐到了男人腿上,那截白皙的藕臂揽着他的脖颈,光洁的额头抵了过来,水澄澄幽深的眸子撞入他幽邃的眼帘,声音低不可闻。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你清醒过来。”
寂静和悸动交织在一起,数不清理还乱,她不由分说的便朝男人的薄唇吻了上去。
那条生涩的小舌温柔的勾勒着他线条完美的薄唇,无尽的耐心,永恒的眷恋,直至将唇角一周全全湿润,才忽然像个开疆辟土的帝王般,双手捏上他的下巴,强行撬开唇齿,炙热的唇舌直接勾出他清甜温软的舌尖,一点点的交缠粘连,吞吐呼吸,交换津液,碰撞灵魂。
她紧闭双眼,在做一件极其认真又享受的事情。
没有什么比和他交缠来的更让人惊心动魄。
耳际,玲珑木骤然跳出,脸色却无比嫌弃的看着她,啧啧啧,还有人亲吻需要上手把人家嘴掰开的,瞧把她能耐的,小主人活生生是女中色狼啊!
“清叔~给我~”
交缠中,有一道娇媚柔顺,又带着丝赤裸裸的饥渴女音渗出来,直听的人脊背发麻。
窗外,忽然传来小包子一声惊讶的大喊,响亮害怕的很,“妈妈!那个漂亮小姐姐要吃了场主!”
老板娘闻言,赶紧捂住他的嘴抱走,店外的其余丫鬟们均捂着嘴偷笑。
顾二白极具诱引性的吻了半晌,直吻的她舌根子都疼了,可怀里男人却依旧没有丝毫回应的动作。
她享受之中又觉得有些疲乏,这接吻真是个体力活,累死人,以前清叔怎么能做到动辄一炷香的?
小女人吻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了,实在进行不下去,便想睁开眼睛看看男人的表情如何,没想到这还没睁开呢,就听玲珑木发出恐怖的声音,“完了完了完了……”
继而,一阵滔天巨浪般的力道朝她翻涌而来。
男人反客为主,一瞬间便将她牢牢压制在了桌子之上,柔软的四肢像被玄铁束缚了般,后背更是一下疼的发懵。
我日,力气真大啊,看着挺瘦。
顾二白囊着痛苦的小脸,睁眼看着男人仿佛要吃人一般的脸色,恐怖阴寒的可怕,幽邃的眼底不再像刚才那般蒙上一层阴翳,而是猛然乍泄出万丈火光,光芒盛的如火焰喷涌,涛涛而上,死死的聚在她的身上。
顾二白不知为何,默默咽了口口水,忽然产生一种自己的处境忽然好危险的感觉。
为什么感觉……清叔像一匹饿极了的狼,下一秒就能把她撕碎拆吞入腹了呢?
“顾二白?”
他歪着脑袋问了一句。
那神情扭曲的几乎让顾二白不寒而栗。
麻麻呀,好像变态,不,这就是变态。
小女人舔了舔唇,只觉得双腕都要被他捏掉了,眼皮子耷拉成囧字,如小奶喵般委屈巴巴的问他,“叔叔,是我啊,怎、怎么了……”
玲珑木默哀般转过去,口中念着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留小主人半条狗命。
………………………………
第十章:只剩一条腿,就没办法逃了
“呜呜呜!”
下一瞬,顾二白只觉的眼前一黑,男人英俊的面庞伴随着欣长的身子,不由分说倾轧下来,滚烫的薄唇如凶残的猛兽般,啃噬了上来……
是……啃!
生啃!
啃的她唇瓣发抖发麻发疼发懵,浑身也想被钳固在夹层里似的,身后是冰凉的桌面,胸前是灼烫的躯体,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玲珑木一边捂着眼睛,一边露出一条缝偷瞄着,待看到小主人那风吹小苗东摇西摆,娇花堪堪承受着飓风狂暴雪的惹人怜小模样,心里升腾起了丝丝……甜蜜蜜,我笑的甜蜜蜜~
“清叔……清叔你轻点……”
顾二白被按在头顶的手,孤助无援的颤抖摸向桌角,企图能抓住什么缓解一下痛苦,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不到嘴唇的存在了,就连……屁股都被大掌按的阵阵的涩疼。
这种接吻方式,太特么骚气了。
小女人被吻的昏天黑地,梨花带雨,呜呼救命之际,冷不丁感受到了一丝腥甜的鲜血渗入嘴中,延入喉间,滋味难明,已经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了。
这特么不是湿吻啊,是血吻!
“嘭”的一声巨响,有掌心握成拳狠狠的在桌面上夯捶了一下。
霎时间,实心红木桌就这么四分五裂,桌腿溃散,呈崩塌势。
顾二白耳际被这声音震懵了,稍稍感觉自己的身子要跟着桌子下滑,忽然腰间就传来一股强大的力道牢牢的钳制她入怀。
说不出那力道有多大,像两根钢筋,死死的把你掴在其中,像是稍有松动就怕你跑了似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是落下的,脑后更是紧紧贴在那强烈跳动的胸膛,脖子都要压瘪了,呼吸的空隙少之又少。
此情此景,顾二白严重怀疑身后是不是有日本鬼子放炸弹,清叔才将她抱的这么紧,不过显然证明并不是。
刚才那个赤裸裸的血吻狼啃用了多大的力气,有多恨,现在的这个拥抱就有多不逊色。
对,他恨她,没有什么比情侣之间接吻,更能明显碰撞交流彼此一丝一毫的心绪,可以无限放大,却不能装聋作哑。
顾二白想起自己当时走的时候说了句她不爱他,那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想让他死心,所以他肯定是恨她的……
而这种恨,来自于无法丈量的深爱。
许久后,顾二白被勒的要喘不过来气了,呼吸越来越困难,严重缺氧的大脑这才意识到,清叔不会是气的想把自己闷死吧?
那可不行!
怎么样折磨她都可以,死不行,她还要在他身边被他折磨一辈子呢。
“清叔,清叔~你醒醒,是我啊!我是小白啊,你的小媳妇……”
顾二白放柔语气,用她浑身上下唯一能动弹的位置——腿,小心翼翼的剐蹭着他,温情脉脉,勾人万分。
顾亦清死死抱着她的双臂渐渐的开始颤抖,从最初的细微到不可抑制,他整个人的都要处于崩溃状态。
是她。
是她的声音,是她的味道,是她的触感,是她的心跳。
一切都是她的。
这不是梦。
小白,回来了。
如此明显的颤抖,顾二白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不仅感受到了,还隐隐的听到身后有一阵阵‘啪嗒~啪嗒~’血液滴落的声音,极有规律,怎么回事……
微侧脸颊,余光不经意瞥见身边那张分崩离析的饭桌,后知后觉的小女人这才想起,刚才桌子是被生生砸碎的,那他的手肯定受伤了。
这么王八蛋!总是这么肆意的伤害自己,好像肉不是自己长得一样。
“清叔,快把手给我看看,我帮你包扎。”
顾二白心疼不迭,小手推拒他,低头便要察看他的伤势。
“你动什么动!”
不想,她只是轻轻的动了一下,耳边便传来男人如同狮吼般的低鸣,暴怒而扭刹,生生把她震懵在原地。
顾二白再不敢动一下,似乎她再敢推一下,他就能把她凌迟活刮在这里。
玲珑木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徐徐的摇头,‘偶像大大的安全指数,直降到地狱十八层了……’
话未说完,便听屋内花窗‘吱啦’传来一声碎裂声,某块黄澄澄的木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打飞出了驿站。
“……”
顾二白闻声,顿时浑身鸡皮疙瘩一耸,登时又害怕又想笑,抿紧嘴颤抖着,不过幸好她没笑出声,不然怀里的男人可能连她一起扔出去。
不过……木头就是活该!
被打飞到十里地外,头昏脑涨,不见天日的玲珑木,“……”话还没说完,场主的暴力指数,已经飞升到九重天上去了。
“想死吗?”
“……”
幽怖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寒的人心凛冽,顾二白咽了口水,冷不丁还觉得自己的腰间被掐了一下,这混蛋,尼玛动不给动,抖都不给啊。
似乎在她心里长了耳朵似的,腰间又持续迭起男人指腹的轻掐。
对于他来说是轻掐,可对于细皮嫩肉的顾二白来说就等于要把她的肉揪掉两块。
“嗷嗷嗷~疼疼疼,清叔您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她嘟着嘴,姿态明明是在求饶,语气里非得添点蛊惑人心的意味。
当然这一切都源于她对他足够了解,了解到明白用什么样的语气,才可以消褪他的怒火。
不过显然……现在,好像都失效了。
“叫的这么淫荡,是想让我现在就干你吗?”
男人眼角阴狠的发怵,森森的低哑嗓音吐在耳际,温热的气息伴随着水汽如同魔鬼拂过轮廓,鄙夷尽显,阴沉到近乎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耳朵撕扯掉……真的!
小女人白皙玉润的左耳,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就被他含入了口中,耳廓一片滚烫湿热,熟稔的舌尖不停的逗弄翻挑,丝毫看不出生吞活剥的意味,有的只是无尽的温柔撩人,细细的温情脉脉。
“……”
好欲啊。
顾二白微微松开紧咬的樱唇,眉心微动,渐渐又心猿意马的闭上了眼。
她真是错怪清叔了,清叔这个外冷里热,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对她动粗……
“欸欸欸~”
下一秒,小女人便被懵圈的一把猛地从怀中甩出去,冷飕飕的风从耳际刮过,使得她刚刚湿润的耳朵像被抛进了冷水。
反差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不过幸好她身后是一片没有什么冲击力的绵软绢布屏风,要是根硬邦邦的铁柱子,不砸的鼻青眼肿也铁定撞得半身不遂。
小女人踉跄几步,还没等她站稳,身后的男人便又如快风驰电掣般迅速覆了上来,庞大的身形遮住了她眼前大片明亮的光芒,只笼下一片灰暗的、绝望的、没有盼头的阴恻身影。
“不是,咱能清叔坐下来好好……”
“舒服吗?”
“……”
“伺候你还舒服吗!”
湛湛的声势凌厉的似乎要穿破人的耳膜,男人的表情阴狠如地狱的修罗,根本让人不敢直视,这哪里是疑问,分明是不容置喙。
顾二白被吓得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小狼狗生气了,气的很严重,八成这次没个一年半载哄不好了。
“舒、舒服。”
“舒服。”
声落,男人的嘴角终于扯出一抹笑,一抹令人胆战心寒头皮发麻的冷笑,“所以是还没玩腻,又回来了,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再走?”
他说出这些话时,声线如此平静,平静的和手背上顺延留下的鲜血一般自然,风平浪静下覆着千层波涛,山雨欲来风满楼。
顾二白的胆子有点发怵,因为他发怒的时候,情绪总是让人把控不了。
“清叔,这次我不……”
“顾二白,到底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顾亦清有力的大掌猛地擒住她的下巴,指腹紧紧收拢,将她未说完的话全全憋了下去。
“呵呵~也对,是我。”
狂放的笑声从胸膛里直接震颤出来,震得他眼角的笑容刺眼而眩晕。
“是我太没用了,没用的东西,用过了本来就要被抛弃,还妄想些什么……”
“呜呜~”
顾二白望着他越来越扭曲的眼神,近乎自虐般的话语,被紧紧钳制住的小脸疯狂的摇头,完了完了怎么感觉清叔有点黑了。
果然,下一秒,世界静止了。
有一把冰凉到说亩痰叮丫浪赖牡衷谒拇笸雀�
一刹那,顾二白像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流入大脑中的时候,一个极为恐怖又事实存在的想法,使她的思绪彻底断了弦。
清叔他……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害怕,这种极致的战栗竟让他终于生出那么一丝丝心满意足感。
“乖,别怕,痛一下就过去了。”
“……”
顾二白听着他憨哄般哂笑,脊背忽然不可自制的颤抖了起来。
真正的巨大恐惧,才开始向她袭来。
“只剩一条腿,就没办法逃了。”
------题外话------
缥瑶《农门枭妃》30~2号pk,求收藏评论
家徒四壁,无米下锅,远远不到贫穷的最高境界。
宁子柒穿越了,不知道是老天爷对她的惩罚还是奖励,现代杀手之王变成了奄奄一息的农家女儿。
这家人也刷新了她对苦日子的认知,全家一无所有的被赶出来,暂住的破茅屋五面透风,别人家是穷的揭不开锅,而她们是根本没!有!锅!
渣渣亲气死父亲,还为将她们变成白花花的银子而不择手段,比狠?那她就让她们被银子扎烂了那黑心。
杀手之王是她,美食博主是她,这里的农家女也是她,以后富甲天下的女富豪也是她。
种田,赚钱,两不误,谁让她有逆天的金手指呢!
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好心救的那个却是自己的仇人呢?
………………………………
第十一章:喜欢用脚蹂躏人的死变态
男人手中的玄铁短刀渐渐出了鞘,刀锋映着红笼里的烛火,露出了森森白光,锋利而尖锐。
顾二白颤抖地身子,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忽然挣脱他的大掌钳制,双臂猛地环着他的脖子声泪俱下,脊背像一只颤抖的雨蝶,瑟瑟发战。
“清叔,清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了,你别这样……”
男人岿然不动,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冰冷雕塑,任由她抱着,手中的玄铁短刀映出他平静的侧颜,没有一丝起伏。
“小白,这种话你跟我说过太多次了。”
不可能的,无论她说什么,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相信她,再也不可能放过她。
只有断了她的生路,让她如一具没有依附的人彘,她才能不乱跑,才会乖乖听话,才能永远呆在他身边。
“不,这次是真的,是真的,清叔你相信我。”
顾二白哭的泪流满面,抽抽噎噎,转而双手又捧着他清瘦的脸庞,泪眼朦胧氤氲。
“我知道你恨我,知道你这一年过得很辛苦,知道这都是我的错,可是我想用余生慢慢弥补你,以后我再也不折腾了,我们好好的,好吗?”
那一双颤抖的小手抚在男人的脸上,柔腻的抚摸,一遍又一遍,一下又一下,时间在慢慢流逝,她企图能从冷冰的面庞上,看出一点点迟疑和犹豫。
可是没有,他执拗的已经变态。
“好,你砍吧,砍了我这条腿,如果砍了这条腿,能让你心里好受点你就砍,砍了我们就互不相欠!”
顾二白忽然决绝的点着头,双手握着他攥住刀的手,牢牢的对准自己长裙底的腿根。
碎花长裙掀开,露出底下小女人白皙纤长的大腿,白的扎眼,嫩的以致于刀锋轻触一下便流出鲜血。
男人目光定格在那刀肉交接之处,待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眼神变得阴寒至极,他缓缓抬起头,那是张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情,“你再给我说一遍?”
顾二白见他冷冰的面庞终于有所动容,知道是自己夹带心机的‘互不相欠’起了作用,立即抱着他的脖颈哭的更加嚎啕凄厉。
“不是这样的清叔,我是故意气你的,我们怎么可能互不相欠,我还要和你纠缠一辈子呢。
我这样说,因为不想让你砍断我的腿。
我以后还要到后厨奔波劳碌,学得一手好菜,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还要保持一个好身体,给你生一堆小包子,让你儿孙满堂。
还要和你一起去游山玩水,看遍人间百态。
春天的时候我们去踏青,夏天带着孩子去游泳,秋天一起到温园里去摘果子,冬天堆满院子的雪人……”
驿站外的茂密丛林处,梦神君环着怀里的师傅,透过花窗看到屋内男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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