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1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跪在那无声的等待着雷霆之威,却等了半天听到一段轻飘飘的话:“既然姑姑她病了,自然是要留在宫中安心养病啊!”
贺一泓略显迟疑的问:“皇上您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还不明显么?多加留意易安!”
望着茫然的简严二人,他声音低沉的说。
贺一泓退下去后,简严劝慰:“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还是稍微睡一下吧!”
“不了,马上天就亮了,朕还要上早朝呢!朕估摸着云天骐今日不到,明日便到了,你将他悄悄的接进宫让他写檄文,另外,你亲自去舞坊查一查易安的档案,问一问经事的老人!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宇文焕卿伸了伸胳膊,算是松了松筋骨,又坐了得笔挺。
简严盘桓了一番不解地试探:“皇上,您真的怀疑易姑姑么?”
“方才朕与那刺客交手,明显感觉到是北越功法,这宫中能与北越有瓜葛的只有和当年的北越公主魏娘娘一道进宫的宫人,她是焕渊的生母,而今她去世多年。她死后,焕渊由太后抚养,而易安偏偏在那时放着舞坊教习不做,跑到离宫冷苑来陪母后。”
宇文焕卿方才反复的将此事想了又想,这是唯一能说通的地方,简严一听不禁大惊失色,忙询问:“皇上,您的意思是,易安可能北越人,就是因为魏贵妃去世了,所以她才自请到离宫照顾敬王殿下?”
“这是朕的猜测,朕现在不确定,所以才要你去查!”
简严颔首领旨,还有一件事宇文焕卿不敢深想,若是易安是潜伏在皇宫中保护焕渊的北越谍者,而作为北越公主唯一孩子的宇文焕渊到底知不知道易安的身份?若是他知道,那他知不知道易安会对自己与顾沛蕖图谋不轨?难道是他的故意为之么?那么宇文焕渊想要的是什么?是这大梁的天下,他的江山么?若真如此,御信军在他麾下,自己岂不是拱手将万里山河送与了他!
宇文焕卿想到这,眼中满是忧伤,他赶紧稳稳心绪继续逼迫自己往好的方向想,若是他不知道,那么此事便是易安一人所为,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帮宇文焕渊夺得天下,进而复兴北越。
一阵风卷着淡淡的栀子花的清香飘进了殿内,宇文焕卿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熬出了血丝的眼睛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心中千回百转,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感油然而生,他靠在龙椅上发起了呆,思绪渐飘渐远……
第二日,太后戚媚与昭阳公主宇文初云起驾离宫,前往初云别院小住。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落霞山而去,远处的顾沛凡却注视着一切,他见仪仗渐远则转身进宫去了。
太后离宫的三日后,大行皇贵妃的出殡礼如期而行,一时间锦陵素缟一片,城中百姓纷纷感念这位世家作乱时挺身而出的皇贵妃,奈何她被奸人所害。宫中秘事本是不对外宣讲,只是这皇贵妃身份高贵,显赫一时,自然有些消息从宫中放出来。
而流传广泛的则是南诏王乌不同见色起意,仗着南诏兵强马壮向皇上索要皇贵妃,贵妃深明大义,不忍两国因她再起刀兵便自裁平复此事。而贵妃的父亲顾玉章则伙同南诏王要挟天子的说法更是不胫而走。
如此一来,这事被传得沸沸扬扬,人们一边对南诏国心怀愤恨,一边又不耻顾玉章的不慈不明之举,所以在皇贵妃顾沛蕖出殡这日,锦陵城的百姓自发地为其披麻戴孝,犹如皇后新丧一般。
坐在马车内的宇文焕卿挑起帘幕看着车外匍匐而归的百姓,心中怅然,却又不得不得感叹南宫暗影府制造舆论的能力,散落在市井、江湖的暗卫影卫,真的可以搅动百姓的情绪,为自己讨逆顾玉章和南诏做准备。
忽而,马蹄声渐近,南宫澈在马车外轻声禀告:“启禀皇上,她已经被臣接到了南宫暗影府了,请皇上放心!再有,臣的兄长已经将叶重楼提到了顾玉章的军营之中。顾玉章此时正在整顿军备,似乎等不及要带着叶重楼去救顾太后!”
今日是顾玉章女儿出殡的大日子,可是这只老狐狸却在朝堂上推说见女儿先与自己而去,悲伤不已,不愿徒增伤悲不肯来送行。可是却躲在军营里整军备战。
宇文焕卿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无所谓道:“随他去吧!朕回宫便下旨让他去晋中救人!”
南宫澈心中还有一问,只是开不了口,他不明白顾沛蕖在敬王府呆得好好的,为何皇上他突然叫自己将她接到南宫暗影里,难道敬王府也不安全了么?还是,这是皇帝有意为之,再考验自己是不是已然忘情断义?
苍松翠柏的皇家陵寝很快便到了,在此地为成祖皇帝守陵的宇文焕朗和徐惠仪一早便来接驾。
这日风清云白,晴朗异常,宇文焕卿下车后看着一众人按着礼制将梓棺抬入陵寝,他神色倒是淡然了许多,折腾了这么久总算是瞒天过海了。以后要做的就是怎样为萧家平反,让她安然回宫!
皇帝为嫔妃送灵本是破天荒的头一遭,所以他只能远远地看着,丧仪之事都由内务司操持。
他瞥了一眼跪在自己脚下的宇文焕朗和徐惠仪,轻声道:“你们起来吧!”
宇文焕朗搀起了徐惠仪,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倒是徐惠仪面有愧色,眼含清泪,哀求道:“皇上,嫔妾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相信德妃与黛鸢的话害了宸妃娘娘,皇上心中若是有怨有气尽可能来处罚嫔妾。嫔妾绝无一句怨言,只是皇上,望您念在你父皇的面上,饶了焕朗吧!让他回锦陵去好好过日子!”
情真意切又有些沙哑的嗓子让宇文焕卿颇为动容,他看了看眼前颓丧至极的宇文焕朗,心中自是难过:“徐太妃,朕从来没有罚过焕朗,更没有让他陪你来为父皇守陵,是他自己一意孤行。以为他在这陪着您,朕就会动恻隐之心,进而饶过您的罪行!”
此言一出,徐惠仪很是惊诧,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不成想他对自己纯孝至此。只是他如此这般的固执,岂不是断了兄弟情分,断了往后的前程?
想到这,徐惠仪又跪了下来,拼命的磕头:“皇上,饶了他吧,他是您的亲弟弟,您将他带回去吧!嫔妾求您了!”
宇文焕卿示意简严,简严忙上前扶起了徐惠仪:“太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皇上自有打算,来人啊!送太妃回去,这风口上的,仔细冻着太妃!”
接着一众侍婢上前拉架着徐惠仪向陪宫而去,只是她的呼唤声却不绝于耳:“皇上开恩啊,饶了焕朗吧!”“皇上,嫔妾有罪,但是不能累及焕朗啊!”
只是任由她如何叫唤,宇文焕朗都像一块木头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话也不说一句。
宇文焕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焕朗,可怜天下父母心,徐太妃为你如此打算,你难道还这么固执么?随朕回锦陵吧!”
宇文焕朗挣脱掉他的手掌,声音凄楚,眼中满是清泪,他蠕动干瘪的嘴唇挤出了一句话:“皇上,您贵为天子,难道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么?您这皇帝当得也真够窝囊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宇文焕卿没有想到自己的六弟竟然口出悖言,实在是有失体统。
简严见此赶紧上前打哈哈:“哎呦,逸郡王您这是说什么呢?想必是在这守陵抑郁的心智不清了,还不赶紧向皇上赔罪!”
宇文焕朗轻蔑地瞟了一眼简严,言语更为放肆了,他指着宇文焕卿的鼻子骂道:“我没罪,皇兄你口口声声说是我母妃错了,其实错得是你!你既然护不了她周全,就不应该纳她为妃,更不应该让她爱你。害死她的不是别人,是你!你懦弱,你贪恋权位,所以你不敢得罪顾玉章不敢开罪南诏,只能拿一个弱女子了事。是你逼死了她!”
宇文焕卿剑眉微挑,满眼怒气,覆手便甩了宇文焕朗一巴掌:“你放肆!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以前心里想得什么,心里想得是谁!朕不拆穿你是朕顾忌兄弟情谊,皇家颜面!”
宇文焕朗捂着脸愤愤一笑:“皇兄,臣弟说得对不对,你心里清楚!”
说完,他便目无尊卑的愤然离去,简严想要阻拦,却被宇文焕卿叫住:“别理他,他愿意在这守陵就守好了!”
言毕,他一人便向梓宫而去……。
只是宇文焕卿不知道,此时的宇文焕朗不再是发小孩子脾气的逸郡王了,他心里有恨,心里有怨,他想为顾沛蕖复仇,他更想让天变个颜色,这样叶重楼还是兄长,母妃还是母妃,养母还是养母,大梁还是大梁……
当皇贵妃的丧礼结束后,一切仿佛尘归尘,土归土,繁华一世犹如苍凉一梦归于平静。
翌日清晨,顾玉章亲帅顾家军赶赴晋中,只是此次奉旨随行的还有骠骑将军顾沛凡,这让顾玉章很诧异,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儿子会在此时与自己前往晋中。
只是,他虽然犹疑但是他不害怕,毕竟这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不信顾沛凡真能干出忤逆他的事情来。
再说,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还不是为了顾家,为了他么?
看着骑马走在前的顾沛凡,顾玉章心中十分懊恼与悔恨,当年若不是他不小心让沛凡听到了自己与邵生的谈话,让他知晓了顾沛蕖的身世,自己这个父亲的形象亦不会在沛凡的心中倒塌。
这些年来,顾玉章在朝廷、在军营压制顾沛凡就是希望他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顾家,为了他。虽然他们多有龃龉,但是沛凡一直死守那个秘密,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是很是安慰。
想到这,顾玉章嘴角不禁挂上了丝丝笑意,如今儿子在身边,顾家军在手中,即便锦陵再出什么风浪他也不怕。
而囚车里的叶重楼则佝偻着身子靠在角落里,身形落寞,脸上的污渍似乎不曾干过,如此热的天气让他烧灼过得皮肤更加瘙痒,他不住地蹭着那红松做的牢车。
南宫暗影府内,顾沛蕖正在翻捡衣裳,一件白色相间黑色云纹的素色锦裙让她十分满意。
进门来的倚画不解的问:“娘娘,你找这些做什么呀?”
浅笙听到询问亦走了进来,看着那细密柔滑的云锦衣裳不禁好奇的看着顾沛蕖。
顾沛蕖粲然一笑:“明日夜里回宫,本宫要穿着它呀!”
倚画不明所以的问:“回宫?娘娘,您现在回宫做什么呀?”
“回宫拔掉肉中刺,再会一会对我怨怼颇深的德妃!”
顾沛蕖略显丰腴的身子走到妆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自己,嘴角漾洒着自信而邪魅的浅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273送君上路
躺在贵妃椅上的黛鸢看着窗外的月色是这样的柔和,可是她的思绪却是如此的沉重,淡淡的,静静的。宇文焕卿那俊朗的面庞在她脑海里像洪水般席卷而来,仿佛他的气息还在身边,不曾离去。
她有时候在想若是自己还是那个御前侍文女官,不要那么多的话,她或许还在他身边,日日可见。而今即便她再怎样假装那美好的时光对她不曾挥手告别,都已经无济于事了,她终是逃不过命运的齿轮,爱与恨都已被埋葬在冰冷的现实中。
宇文焕卿对她早已生厌,至今留着她的命不过是现在还不想对南诏发难。
黛鸢是了解他的,他决然不会就此罢休,更不会久居人下,现在唯一让他牵绊的顾沛蕖都已经死了,他定然会反击。乌不同躲不掉,顾玉章也逃不了,该还给他的终究都要还回去。
想到这,一抹寒凉的浅笑挂在了嘴边,她曾经恨帝王的情感太孤高,那么多嫔妃却容不得他,可是后来更让她恨得是他对顾沛蕖的爱可以卑微至尘埃,这让她不能容忍,所以她才会报复她。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成功了,顾沛蕖死了,只是自己也输了,输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笑着笑着一行泪就落在了银丝穿花软枕上,她轻轻地拭去了。
忽而,她听到裙摆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自己侍婢清叶便低声地说:“清叶,给本宫倒杯水!”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茶叶供应了,有的不过是清水,能够烧开饮用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掌务司给得炭亦是有限。
一双芊芊玉手拎起茶盏倒了一杯清水,复又款款地走到黛鸢身边递了过去:“公主殿下,请喝水!”
这个声音不是清叶的,黛鸢猛地转过身,却见一身白色相间黑色云纹的素色锦裙的顾沛蕖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半月髻梳得一丝不乱,一具累银丝嵌玫瑰石的步摇插在鬓边。
那张脸还是那样国色天香,眉间的那抹殷红凤尾的印记还是那般的夺目耀眼,含着秋水的眼睛却切切地盯着她。
一股巨大恐惧萦绕在黛鸢的心头,她手脚并用的向里挪了挪,声嘶力竭的喊着:“你…。你是人是鬼?啊?”
顾沛蕖将碗盏递给她,轻声地说:“你把它喝了,我再告诉你!”
说着将水递到她的面前,黛鸢瑟瑟在贵妃榻的角落,却见一只白皙的手将碗盏递得更近了一些,她颤抖的接了过来只为看看里面是什么,却看是水,她更怕了。
她猛地将茶盏掷了出去,摔碎在了青石地面上。
顾沛蕖看她这个模样,嘴角潋滟着丝丝春华:“怎么?你怕了?怕我来索命?哈哈…。哈哈”
“你…你是人还是鬼啊?我不怕你,我有的事方法降住你,明天我就去请巫师,我要让你灰飞烟灭!”
黛鸢抓过一旁的靠枕紧紧地抱在怀里,瑟缩在角落中很有几分色厉内荏。
“灰飞烟灭?看来即便是我做了鬼,你也不想放过我啊!好啊,黛鸢,那就看你有没有命看到明天早上的日出!”
顾沛蕖转过身坐在了一旁的圆桌下的圆凳上,理了理裙摆甚是清冷地继续说:“你不是问我是人是鬼么?我告诉你,在我进宫之初,心怀仁慈与人为善时我便是人;而后你们一众人对我步步算计,处处陷害的时候,我就变成了鬼,现在正是我这恶鬼来索命的时候!”
黛鸢一听这话,突然反过味来,她瞪大了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顾沛蕖,声音颤抖:“你…你没死?”
顾沛蕖痴痴一笑,很是讽刺地说:“你还没死,我怎么舍得死在你前头呢?”
黛鸢突然来了力气,她指着顾沛蕖大声地叫骂:“皇上居然让你假死,诓骗众人,欺骗天下,实在是太荒唐了!”
顾沛蕖轻蔑地瞟了黛鸢一眼,嘴角扯出几分不屑,拿着自己手上的一方丝帕连连摆手:“不,皇上没有骗任何人,顾沛蕖确实是死了!因为现在活着的是乾朝贵族之后萧虢府的嫡女——萧菀。日后这萧菀还会鸾凤回朝,母仪天下!”
这八个字一出,黛鸢整个人都愣在了那,像是傻了一般,她反反复复地想着却想不明白顾沛蕖怎么会变成萧氏后人。
黛鸢的眼泪如断线而下,拼命的摇着头:“不,不会的,你不会是萧家后人,是你骗我的,骗我的!”
“骗你?你现在的处境,还有什么值得我骗的?黛鸢,你别自欺欺人了,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表示你已经相信了!不过,我根本不在乎你信还是不信,因为谁会与一个将死之人计较呢!”
顾沛蕖扶了扶鬓边的步摇,示意站在门口的浅笙走了进来,浅笙瞟了一眼颓丧的黛鸢,恭声询问:“娘娘,此时送昭迎公主上路么?”
黛鸢听到如此一问,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她转身拍打着窗棂大声的向外呼叫:“清叶,清叶,快来人啊!顾沛蕖要杀我,她要杀我,快来救我,来人啊!杀人啦!”
浅笙想去制止她,却被顾沛蕖制止了,轻笑着说:“让她叫,让越多的人听见越好,别人只能说昭迎公主做了亏心事被吓疯了,继而疯魔而死!”
黛鸢恨恨地向顾沛蕖扑来:“顾沛蕖,你好狠毒啊!你是铁了心的要杀死我啊!”
浅笙一剑便将她挡了回去,冷声喝到:“你老实点,不要自讨皮肉之苦。”
“没错,我是铁了心要你死,难道你不该死么?从本宫进宫之初你就不怀好心的处处刁难,而后本宫念在你对皇上一片真情,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儿,本宫不与你计较。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你以为你帮皇后干得那些事儿本宫不知道么?”
黛鸢眼神愈发的空洞了,仿若一潭死水一般静谧。
“以往念你是南诏圣女,皇上与我都想饶你一命,可是你挑拨我的婢女绿蔻,让她背主求荣,又让本宫背负屈辱不得不假死求生。你说这个世上还有比你更该死的人么?”
顾沛蕖的声音平静却冷的向寒冰一般,像一把把利刃割在了黛鸢的脸上,只是黛鸢的羞耻心早已经不在了,她现在想得更多的是如何保命:“就算我该死,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以后,你和宇文焕卿如何与乌不同交代?”
顾沛蕖站起身走进黛鸢,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贴近了她的脸颊,一字一顿地说:“皇上已经为乌不同和南诏准备一场大型的交代,那便是二十万大梁铁骑,势将南诏踏平!”
言毕,顺势将软得如一滩烂泥的黛鸢甩到了一边,只是黛鸢近看却见顾沛蕖丰腴不少,小腹凸起,她便切切地盯那里。
“当然了,在此之前,找一个你自杀的适当理由也很容易,那便是你做了亏心事日日难免,终至疯癫,一时想不开便畏罪自戕了!公主自戕乃是大罪,自然要简单处理不为皇家蒙羞啊!”
顾沛蕖扶了扶腰肢,转身做了下来,淡然一嗔:“怎么,你还有话要说么?”
黛鸢瞪着眼睛切切地问:“你…你怀了他的孩子?”
顾沛蕖低头看看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含笑地抚了抚,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不错,皇上马上就要有嫡子了!”
黛鸢忽然狂妄地笑了起来,竟然笑出了眼泪,嘴里却絮絮叨叨地说:“満宫嫔妃,他只肯让你为他生儿育女,可笑啊!可笑!”
浅笙见黛鸢行为放浪,体统尽失,上前甩了她两巴掌:“放肆,此事岂是你能私议的?”
黛鸢忽而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顾沛蕖,擦掉嘴角的污血:“顾沛蕖,难道你不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么?你杀人便是在折损你的德行,你不能杀我!”
“积德?送你这样十恶不赦的人上路,便是给世上万千众生积了福报了!你活着,只会害死更多的人。黛鸢,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知道么?”
顾沛蕖缓缓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临走轻轻地丢下一句:“黛鸢给她个痛快,送她上路吧!”
倚画见顾沛蕖走了出来,赶紧过来扶住她,生怕她情绪不佳而难过,顾沛蕖却淡淡一笑:“倚画,本宫再也不是以前的顾沛蕖了,早已经不怕什么魑魅魍魉了。”
她抬头看向天边的那轮满月,浓雾层层弥漫、漾开,熏染出一个平静祥和的夜,白雾中轻柔的月光散着淡淡的光华,耳边传来屋内的挣扎与呜咽之声,可这个声音早已淹没在了顾沛蕖坚定的心声里。
从前她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今她才明白“犯我之人,必诛杀之”才是这后宫的生存之道。只是,她更希望以后自己可以做这皇宫中的白月光,照亮宇文焕卿的余生,照亮那些深陷后宫女子的善心。
不多久,浅笙款款而至,拱手道:“娘娘,此事已经办妥了!”
顾沛蕖转身温柔一笑,拍了拍浅笙的肩膀:“辛苦了!还得麻烦你与本宫去趟衍庆宫,德妃还在等本宫呢!”
“微臣遵旨!”
走在宫墙下,月光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但是时至三更路上没什么人,因为宫中在日前闹刺客后就宵禁的更早了。这也是顾沛蕖为何选择此时回来处理这些人和事。
不远处便是凤宸宫了,那处高高的瑶华台还在那矗立着,顾沛蕖每走一步,她的思绪便会被拉扯的有些遥远,这条路上她似乎看到当初选秀时的情景,只是不成想那些在这条路上走过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走在这里,还是应该庆幸她们只是从这里走过。
冯婧妍、薛馥雅、姜怀蕊、卫玄雅、莫芊儿、郑雪如、莫婉儿……一张张脸在她的脑中飘过,后宫的女人呐!真的是因爱生妒,因妒生怨,因怨生恨,因恨生事,这些人皆如此。
她还直直地走着,忽而听到倚画提醒:“娘娘,衍庆宫往这边走!”
顾沛蕖收起思绪,微微一笑转身向左边的巷道而去,三人刚刚过去,一队由贺一泓带领的禁卫军便来到了这条路上。
“贺统领,刚才过去三个人影你看到了么?还有一白衣女子,那身形和…和宸皇贵妃好像啊!”
走在头一个是禁卫军指着巷道那很是惊诧的说,边说边指给贺一泓看。
“净胡说,宸皇贵妃已经仙逝了。你再在这危言耸听,小心挨板子!走,我们过去看看!”
贺一泓一声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