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焕卿看着这个从小就混迹在脂粉堆里的‘浪子’,通身的气派就是那样的放浪不羁,风流纨绔,无奈地摇摇头。

    宇文焕朗行了一个郑重其事的叩拜大礼:“臣弟宇文焕朗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宇文焕卿眼含笑意:“平身吧!”

    宇文焕朗便咧开嘴笑着起来了,却见南宫清与南宫澈这两个大熟人居然跪在地上。

    他一脸坏笑:“哟!你们俩惹我皇兄生气了?活该!两个大冰块,就应该罚你们跪!”

    二人虽未起身还是依照礼制行礼:“臣南宫清,臣南宫澈拜见逸郡王!”

    宇文焕朗与南宫澈亦是相熟,可是他委实看不惯南宫清每日一副清高傲冷的样子。

    皇兄宇文焕卿的如此那是王者之风,帝王之尊。

    南宫澈如此样子在他眼里就是装清高扮冷酷,不过从前他二人见面就是相互揶揄,如今这样相见倒是让他觉得格外有面子。

    宇文焕朗笑着说:“免了!都跪着呢,还这么懂规矩,真让本王不好意!”

    宇文焕卿眉宇一挑,冷森森地说:“焕朗,你就别贫了!他二人跪着是因为说错了话,行错了事,爱错了人!你若也如此,怕是就没有跪着这么简单了。南宫清,你二人起来吧!”

    南宫清冷冷地瞪了一眼南宫澈才起身,复又恭恭敬敬地站在了一边。

    宇文焕卿走下来,扶着宇文焕朗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别说,你在外一年还真长结实了不少!你可有去看过徐太妃了?她可是十分惦记想念你呢!”

    “我入宫时皇兄正在早朝,所以我便先去拜见了太后和我母妃!”

    宇文焕卿见他行事稳妥,心中高兴:“嗯,懂事了!此次回来就别想着再出去了。皇兄为你指门婚事,你早日成家立室也可收收心思,日后也好进朝堂为朕分忧!”

    宇文焕朗听他如此说,忙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得,讪笑着说:“皇兄,你还不知道我几斤几两么?你若问我这大梁的哪的酒最好,哪的花最香,哪的美女最多,我还能说得上来。你让我进朝堂,那我就是一问三不知了!”

    南宫澈虽被宇文焕卿的清冷之言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但听到宇文焕朗的轻浮之言,不禁含了一丝冷笑。

    宇文焕卿无奈地摇摇头复又坐在了高座上,而后便示意简严奉茶,让南宫清和南宫澈二人落座。

    只是此时的南宫清却是心绪不宁。他很不安,一方面是源于宇文焕卿的声严厉色话里有话的提点,一方面源于南宫澈的情难自己的大祸临头。

    宇文焕朗满脸哀戚,捏出十分为难的样子:“皇兄至于这指婚,我看还是缓缓。父皇的诸多儿子里就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在锦陵世家小姐的风评估计也是最差的!您啊,行行好,放过她们吧!”

    宇文焕卿颇为无奈,他每次听六弟讲话都会觉得脑仁疼,这个宇文焕朗从话便是半真半假,那行为更是放荡不羁。

    如今他在外游历了一年又一年,貌似有点长进了,可是一开口又现出了原形:“朕放过她们,谁来放过朕?难道你一辈子就这样吊儿郎当的混日子!你要朕将来如何面对徐太妃,面对父皇?你这婚,朕是指定了!”

    宇文焕朗一听登时急了,感觉整个人都没了精气神,他可怜巴巴的哀求:“皇兄,五哥还没成婚呢!你先去害他好不好?先饶了臣弟!臣弟此次回来就是想先把锦陵的风月场都逛一遍,臣弟听闻锦陵第一雅妓‘姜璇’,美得是不得了,所以才日夜兼程的赶回来!”

    宇文焕卿挑着眉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他愤怒地拍了一下龙案:“你给朕闭嘴!你还好意思和朕提你五哥,他虽未成婚却能为朕分忧。”

    宇文焕卿此时虽然生气,却拿这个最小弟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便极尽挖苦:“你既然无心为朕办事,那你就只能早日成婚,为宇文家开枝散叶,而且要多生几个,以防子息单薄,也算是你为国尽心了!”

    宇文焕朗见皇兄居然如此逼迫自己,便硬着头皮说:“那臣弟愿意为皇兄分忧,只是臣弟文武不济,做点什么才能让皇兄不逼着臣弟做宇文家的生育工具呢?”

    宇文焕卿见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被气得笑了起来,他爽朗婉扬的笑声回荡在宣仪殿内。

    南宫澈与南宫清亦强忍笑意,看着这个文质彬彬却风流放浪的小郡王。

    宇文焕卿笑着说:“南宫澈,你将冰嬉场的差事交给他,让他去监工!”

    “臣,遵旨!”

    宇文焕卿端起简严递过来的茶盏,轻轻地呷了一口茶:“焕朗,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朕对你监造的冰嬉场不满意,那么朕将你的正妃、侧妃、良娣、良媛一并都给指了,届时你妻妾成群,也好绝了放荡声色场的念头!”

    宇文焕朗听完皇兄此言,满眼的绝望,他双手捂着脸小声地嘟囔:“哎!我就不该回来!”

    南宫清理了理思绪,缓和地转了话题:“皇上,臣多日未见敬王殿下,不知他可出了什么事?”

    “他去了雪灵谷。不过,他会赶在南诏国来朝见之前赶回来!”

    南宫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便开始静默不言。

    此后逸郡王宇文焕朗便开始讲起他游历时候的见闻,宇文焕卿边听边批改着奏折,还时不时拿眼睛瞄一眼南宫澈。

    而南宫澈此时则神游在外,他方才听到宇文焕卿训斥自己的话犹如芒刺在背,句句诛心。

    可是即便是此时,他依然不住地回想起昨日与顾沛蕖相处的点点滴滴。

    昨日送她回去,她已经醉的不成样子。

    她就那样毫不避讳的靠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看着她红颜醉酒的模样心中悸动莫名。

    他那时便知道自己早已抑制不住对她的情感,甚至恨不得时时都能见到她,可是现在她是属于宇文焕卿的。

    一想到这,宇文焕卿的那句‘若是你兄弟二人觊觎朕的人,尤其是朕的女人,那么便是见者杀,近者死’,南宫澈仿若看到了兄长所说的家族之祸。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直觉宇文焕朗此时的声音与笑声格外地聒噪……

    聚霞宫的雅岚殿,上官映波正在翻看青芜绣得百蝶图,自己不会绣花但是为了不露出破绽,还是硬着头皮的学着。

    只见青芜奔进了殿里,异常兴奋:“尊主,尊主!”

    上官映波斜睨着眼睛问:“出什么事了?你竟然慌成这个样子!”

    青芜跑得太急喘得厉害:“尊主,表少爷逸郡王殿下回来了!如今人正在紫宸宫呢!”

    上官映波十分激动,她猛地起身,不小心碰倒了绣花架子:“真的么?他真的回来了?”

    青芜认真地点着头,急急道:“真的,千真万确!今早皇上上早朝的时候,殿下就回来了,还先去拜见了太后和徐太妃!”

    上官映波脸上凝着笑意,妩媚而温柔,稍后又有一丝失落:“真可惜,偏偏我为了绣这个百蝶图,没有去给戚媚请安,否则我便可以见到他了!”

    想到这她抬起脚奋力的踩踏着那绣花架子:“都怪宇文焕卿出这么个幺蛾子,害得我错过了与表哥的相见。”

    青芜赶紧劝解:“尊主,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上官映波急匆匆的走到妆镜前整理下妆容:“我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他了,不行,我要紫宸宫那瞧瞧!”

    青芜看拧不过上官映波,只好拿过棉锦斗篷为她披上:“尊主,你要稳着性子,且别乱了分寸!”

    上官映波眼含笑意,握了握青芜的手,青芜可以感觉到她因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指,便不再言语了。

    她知道自己的主子盼了好久终于盼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即便是暴露,自己也会成全这片无望的深情。

    而后她二人便小心地走到了紫宸宫附近,赏着梅花十分警醒地瞥着紫宸宫的门口。

    上官映波切切的期盼着那个在自己心里生长了多年的身影可以早一些出现,即便让她像现在这样,只能远远地看他一眼,她也会觉得安心莫名,那是一种安慰,一种让自己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安慰。

    只是此时,顾沛蕖亦在来往紫宸宫的路上……

    快眼看书官方书友群:,在这里你可以找到志同道合的书友,相互推荐好看的图书,一边读书,一边交流,给您带来不一样的社交体验,还等什么呢?赶快来加入吧。


………………………………

117强吻怨

    今年宫中的梅树长得尤好,顾沛蕖来紫宸宫一路上都可闻到淡淡的梅香,只是此时自己的心却是惴惴不安。

    虽然得知倚画已经和顾沛凡的情报组织取得了联系,他们会尽快截杀司棋所放出去的信鸽,可是自己仍然高兴不起来。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不得而知,因好奇昨夜与他说了什么,她不禁加快了脚步。

    将将快到紫宸宫,却见聚霞宫雅岚殿的上官修仪居然领着婢女站在冷风当口的梅林旁,目光呆滞地盯着在远处一个身穿淡红色华服的男子,神情时而欣喜,时而哀伤。

    而顾沛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与那男子并行的两个人中,一人便是南宫澈。

    他的背影已然在自己心中留下了印记,所以可以清晰准确的分辨出来。想到自己昨日酩酊大醉,便可以预见是怎样被他骑马载回来的,想到两个人的近距离接触,顾沛蕖不禁脸上燃起来一层火烧的红云。

    青芜一抬眼见景妃顾沛蕖领着婢女正在望着出神的上官映波,她机警地扯了扯上官映波的袖子,低声说:“娘娘,景妃来了,在看着你呢!”

    上官映波一听,随手折了一支红梅假意遮掩自己在赏红梅,不想竟然被树枝划破了手指,登时那红梅真真被鲜血染尽猩红。

    顾沛蕖见此忙走了过来:“上官修仪,你没事儿吧?怎么这么不小心,若是喜欢这红梅,大可让你的婢女为你用剪刀剪下!”

    边说着她边将自己的绢帕捂在上官映波的芊芊玉手之上。

    上官映波难掩局促,一脸谦恭:“嫔妾拜见景妃娘娘!都是嫔妾愚笨,害得娘娘失了一条上等的锦帕!”

    顾沛蕖长而密的睫毛低垂着,风淡云轻的问:“上官修仪,是来看皇上么?”

    上官映波尴尬一笑,脸上蒙上一层红晕:“嫔妾身份低微入不得紫宸宫,只是听说今年紫宸宫外的梅花甚好,所以出来看看,也好将那百蝶图上的梅花绣得灵秀些!”

    顾沛蕖听她此言觉得她未免有些太过慌张了,梅花开在冬日,哪还有什么蝴蝶,自己虽然不会刺绣但也懂得绣花追求的意境便是栩栩如生,贴近自然。

    可是这上官映波居然要将梅花和蝴蝶绣在一起,难道她不知道喜上眉梢这等吉祥的图案中没有‘蝴蝶’么?

    顾沛蕖思量归思量,却见上官映波的手出血严重,已将绢帕染红:“上官修仪,本宫瞧着你这伤口有些深,怕是里面还有梅树的细刺。这离紫宸宫这么近,你与本宫一道去紫宸宫吧!让皇上传御医给你好好瞧瞧!”

    “不用,不用,嫔妾只是划伤了手,怎好劳烦皇上和娘娘,嫔妾这就回宫去包扎一下便好了!”

    上官映波赶紧推辞,她切切地躲避着顾沛蕖的好意,眼神也越发的飘忽不定。

    顾沛蕖见她如此慌张心中犹疑,但是还是捏出几分声严厉色来:“本宫若是邀其他嫔妃前往,估摸着她们早已经乐不可支,不成想上官修仪居然与皇上如此生分!”

    上官映波听到顾沛蕖话里有话,怕她起疑心赶紧解释:“娘娘,嫔妾身份不比娘娘尊贵,实在是不敢去碍皇上的眼!既然娘娘如此说,嫔妾随娘娘去便是了!”

    上官映波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惊惶也为了让顾沛蕖相信自己是在赏花,便同意与顾沛蕖入紫宸宫。

    顾沛蕖见此,甚为热络地牵起上官映波的手,与她一道向紫宸宫而去。

    只是上官映波方才异于常态的表现在她心中留了一个疑影。

    此时宣仪殿内,宇文焕卿独自一人端着茶盏呆呆地盯着南宫澈坐过的椅子出神。

    简严忽然走了进来,似有事回禀。

    宇文焕卿见此回过神,喝了一口龙井茶便将提起朱笔,打算把余下的几本奏折批完。

    简严此时面色稍显沉重,他走到宇文焕卿身边,一边为其研磨一边说:“皇上,离宫那边有消息了。近日宁训薛馥雅频频去探望冯婧妍和卫玄雅,不过她都是奉太后娘娘的懿旨去的!”

    宇文焕卿剑眉微蹙,十分不悦:“薛馥雅还躲在太后的仁寿宫么?她胆子可真大,居然也怕母后看出破绽!”

    简严见皇上忧心,便大着胆子提醒:“太后娘娘希望她能诞育龙嗣,所以对她格外看顾。只是皇上这‘去胎’一事不能再拖了,奴才觉得这薛宁训不简单啊!留着这假胎指不定生出什么祸心呢!”

    宇文焕卿冷峻的眼眸寒光毕露,对女子深不见底的心思委实厌倦:“朕当然知道这其中厉害,可是她赖在母后宫中,朕总不能把下了绞肠丸的血燕羹送到仁寿宫去吧?若是如此,戏不但做不成,还会让母后自责因自己照顾不周而致使她‘小产’!”

    简严将研磨好的墨拢了拢,便开始切切地说道:“皇上,芷兰宫沐清坞的毒鼠一事也已经查处了幕后主使。”

    宇文焕卿听此迫切地问:“是谁?”

    “是冯婧妍!当初澈公子追查时,在小采买内侍那断了线索。不成想冯婧妍陷害郦良侍和景妃娘娘的事情败露后,她的侍婢芸儿倒是看清了形势,在冷香苑里那芸儿还没被仵作嬷嬷用刑,便将此事招了出来!”

    宇文焕卿点点头,心中暗叹冯婧妍的心思诡谲:“是她借着去虞骊山赏梅祈愿那日放到沐清坞的?她是如何得到那毒鼠的?再有她怎么会知道冯附能为其弄到为了尸骨丹的毒鼠?”

    简严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芸儿招供是这么说的。至于这毒鼠是因何而来,芸儿却不知!”

    宇文焕卿记得当初让南宫澈与宇文焕渊调查此事后,南宫澈最后然断定是从冯附那弄到的毒鼠,因为最好的证明便是毒鼠事件发生后,冯附就被灭了口,继续追查的线索也就此中断。

    显然冯婧妍是如何知道冯附那能弄到毒鼠,与冯附被利用后灭口的主使是同一人。

    只是这人若不是鬼主叶重楼的棋子姜怀蕊,那就是月寒盟的‘尊主’了!

    想到这宇文焕卿愁眉不展,他还不想让姜怀蕊死去,因为他还不知道叶重楼的目的。

    至于那月寒盟的尊主自己也正在一点一点的将‘她’揪出来。

    所以,一切都急不得,若是操之过急便会打草惊蛇,进而满盘皆输。

    “皇上,奴才还有一事觉得甚为蹊跷,最近除了宁训薛馥雅去探望过卫玄雅和冯婧妍,黛鸢姑娘也去过两回!”

    宇文焕卿清冷的眼眸微微一怔:“黛鸢?”

    简严抿了抿嘴似乎不愿再谈,但还是甚为肯定的说:“没错,黛鸢在后宫中除了与皇后往来密切,与其他妃嫔几乎没有往来。对新进的宫妃,黛鸢更是嗤之以鼻,所以奴才才觉得蹊跷,黛鸢姑娘去那做什么!”

    宇文焕卿放下朱笔,按着自己的鼻梁,忽而他觉得心好累,焦头烂额不过如此。

    他颓然地倚在龙椅上,闭着眼睛,消散这突如其来的疲倦。

    简颂闪身进来,恭声回话:“皇上,景妃娘娘与上官修仪求见!”

    宇文焕卿听到‘景妃’二字心中一震,他睁开眼睛复又看了看南宫澈方才坐过的地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她又来紫宸宫前徘徊,只为看他一眼么?

    简严见皇上面色凝重又隐隐伤情便轻声问:“皇上,现在你要不要见见景娘娘?有些话说开便好了!”

    简严跟着宇文焕卿十几年了,实在太过了解宇文焕卿的心思。虽然他不知道昨日夜里芷兰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看出皇上的伤情与纠结。

    宇文焕卿的帝王之路本就走得艰难,所以将自己的情感隐藏的极深。如今他将满腔的热忱与情感都投到景娘娘身上去了,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他自然郁结难平。

    在简严的私心里总希望二人可以真心相爱,举案齐眉,所以自己也愿意多为芷兰宫说些好话。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主子,用一往情深换遍体鳞伤。

    宇文焕卿抬头看了一眼简严,收起稍显哀伤的情绪,镇定地说:“宣她们进来!”

    他有些呆板地看着门口,终见一袭白孔雀绒斗篷的顾沛蕖闪身进来,她身后跟着的则是上官映波。

    顾沛蕖还是那么美,简单典雅的装束依然衬得她清丽脱俗,卓尔不群。

    “臣妾顾沛蕖、嫔妾上官映波拜见皇上,皇上吉祥万福!”

    顾沛蕖低着眉眼行礼,只听若清泉流水的声音传来:“免了!”

    她怯怯地抬起头,见宇文焕卿那双寒凉夹杂着温润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与他的眼光相对,他只淡淡一笑,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不可一世的模样。

    顾沛蕖见此,稍稍心安。

    此时,瓷青乖巧懂事地将手中的食盒提了过来,俯身施了一礼:“皇上,我家娘娘亲手煲了人参鸡汤,拿过来与皇上品尝!”

    宇文焕卿嘴角扯过一丝苦笑:“亲手做得?”

    他心中却在暗想:顾沛蕖你这‘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伎俩是不是在朕的身上屡试不爽?

    顾沛蕖亲自将汤盅端了出来,走到宇文焕卿的龙案前:“皇上竟听她胡说,臣妾何曾会煲汤了?是瓷青煲的!臣妾喝着不错,便来与皇上分享!”

    宇文焕卿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是啊,你怎会愿意为朕洗手作羹汤呢?”

    上官映波见二人并不似传言中的那么浓情蜜意,反而十分生分,她不禁有些纳罕。

    顾沛蕖被宇文焕卿的这一句话似戳中了莫名的情绪,她竟然觉得有些心虚,她将汤水舀到青玉牡丹碗里递给了宇文焕卿。

    宇文焕卿接过将碗盏放在一边,拉过她的手又柔声说:“即便你愿意为朕烹汤煮饭,朕也舍不得让你这双手如此操劳,能为朕抚琴便很好!”

    上官映波见二人又毫不避讳的秀起了恩爱,便恹恹地低下了头,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守着一众侍婢和上官修仪又没脸没皮起来,十分不好意思。

    她赶紧将手抽了回来,娇声说:“皇上不要取笑臣妾,对了!上官修仪在宫外赏梅花不小心扎伤了手指,现下还有些流血!”

    宇文焕卿听此抬眼盯着上官映波,只见她一只手上缠着绢帕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按着,那绢帕上有点点血迹。

    他抬眼望了望了顾沛蕖,又在心中一思量,便亲自起身下去。

    他走到上官映波面前拉过她的手,温柔一语:“朕看看,可严重?”

    上官映波被宇文焕卿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怯怯地任由他检查自己的手伤。

    “简严,去将药箱取来!”

    宇文焕卿随即吩咐,复又对上官映波软声细语的说:“还好不是很严重,里面扎进去了梅树刺,朕为你拨出来,再上点伤药,包扎一下就会好了!”

    上官映波从来没有和任何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过,也没有被任何一个男子语气轻柔的对待过,如今宇文焕卿对自己如此关切倒让她很是无措。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对上官映波如此热络,又似当初在聚霞宫一般的亲切。不知怎的,她的内心居然十分愤懑。

    她禁不住在心里暗叹:自己好心好意的给你送汤,你不喝,还跑去关心别的女人,还总嚷嚷着只对我一人专情,看来他这个大梁的皇帝不仅无耻还很无赖。

    宇文焕卿拉着上官映波坐到旁边的太师椅上,简严则把药箱拿了过来。

    宇文焕卿在药箱里翻翻捡捡,找出了可用之物,然后便开始为上官映波挑扎进手指里的刺。

    冬日里,殿内虽然明亮但还是不及其他季节来得光亮。

    宇文焕卿微微一笑:“苒苒,你把朕几案上的琉璃灯点上,拿过来,这样看着亮一些!”

    顾沛蕖见此,面上一冷继而十分不满,但还是乖巧地将琉璃灯点燃,曳这长裙走了下来,站在二人旁边为宇文焕卿掌灯。

    宇文焕卿并未抬眼看顾沛蕖,只是认真地拨着上官映波的手指还不住柔声说:“忍着点,会有点疼!”

    他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在琉璃灯的光亮下他玉面生辉更给人一种清新俊逸,温文尔雅之感。

    这样的他映在上官映波的眼中亦是一幅画卷,她不禁脸上飘起了一层红晕。

    而这在顾沛蕖的眼中则显得突兀而乏味,宇文焕卿忽而抬眼望着她,温言说:“苒苒,将灯拿得再低些。”

    顾沛蕖听此依旧照办了,只是鼻息有些重,恰巧足够宇文焕卿和上官映波听见。

    宇文焕卿嘴角漾着一丝笑意,轻轻浅浅不着痕迹。

    不多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