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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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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画看着顾沛蕖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些不解,是何事情让娘娘如此心神不宁要见那位澈公子?
忽而,一串急切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顾沛蕖一回头便看见南宫澈飒爽潇洒的身影向自己奔来,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兴奋。
南宫澈翻身下马,径直向她跑了过来,而顾沛蕖也情不自禁地急切地向南宫澈跑去。
南宫澈见顾沛蕖向自己奔来,他觉得自己的眼前似乎充满了光亮,这让他无比激动,仿若要将自己心中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喊了出来。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顾沛蕖反而越来越局促。她一下子止步在南宫澈的面前,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几日不见,我…我…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南宫澈鼓了半天勇气仍没有把‘我想你了’几个简单的字说出口,只是说出了一句本来就要禀报的事情。
顾沛蕖面带尴尬之色,又染了丝丝红晕:“澈公子,有话但说无妨!”
忽而,南宫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条递给了顾沛蕖:“这便是我在你宫中飞出的信鸽身上得到的密报,你看一下,便会豁然开朗!”
顾沛蕖急切地从南宫澈的手上拿过纸条,她将此展开只见上面写着:“太后,顾沛蕖在宫中地位渐稳,利用价值已现,娘娘回宫之日可期。但她责令我监管绛雪轩等宫室,我无法接近内殿,恐她已生疑,近日暂停密报传递。”
她看完此密报脸色异常难看,不成想这司棋居然是姑母,太后顾玉眉的人。
自己的亲姑母当年将司棋赏给自己便是以备不时之需,所以进了宫的自己无疑会成为她回銮时一枚可堪大用的。
想到这,顾沛蕖的脸上现出一抹冷笑,继而她凄冷的笑声在南宫澈耳边,那个笑声寒凉而孤寂。
南宫澈他见顾沛蕖的眼角渐渐有了泪水,自己先于她之前便看了这密报,自然知道那是她寒心的泪水,而此时自己的心也因她的失意而纠在了一起。
南宫澈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温柔的说:“灵筠,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你要知道有一些人,他们生性狡诈并不在乎血亲。既然那是他们不在乎的事情,你又何必因此而伤心呢?所谓‘亲者痛,仇者快’,你应该为爱护你的那些人而快乐,不是么?”
顾沛蕖笑着流下蓄在眼角的泪水:“我就是觉得我顾沛蕖何德何能,被这些人处心积虑的算计着!”
南宫澈心如刀绞间,伸手为她拭去泪水。
顾沛蕖惊慌地往后一躲,脚下竟然打了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南宫澈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拦腰拥进了自己的怀里,这轻轻一拥,他竟生出了诉说情思的勇气,他轻声的在顾沛蕖的耳边说:“这几日,我真的很想你!我知道说出这句话便是觊觎皇妃的滔天大罪,可我若是不说,我又怕抱憾终生再没有机会说出口。”
顾沛蕖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剧烈有力的心跳,仿若惊起了自己几日来的犹疑。
她回想着自己在芷兰宫想起南宫澈的一幕幕,她此时方明白那是为何?因为自己不敢正视的便是南宫澈隐隐就在自己的心里。
她颤抖地张了张嘴又咽回了想说的话,然而自己的耳边反复回荡着‘我又怕抱憾终生,再没有机会说出口’,的确自己也害怕,她用极其细小的声音说:“我…我这几日也会想你!”
这微弱的回应依然让南宫澈听得无比清晰,他激动的将顾沛蕖抱得更紧了一些,他在她的耳边不住地说:“我想,我你,真的你!”
顾沛蕖此时多日来纠结莫名的情绪忽而消散了,她若醍醐灌顶一般。是的,她有与南宫澈一样的情绪在心中环绕,那就是自己也他,和他在一起无拘无束,自由放松的相处。
与他在一起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尔虞我诈,甚至没有曲意逢迎,只有自然天成的相处,这一切都是自己不曾有过却心心念念的。
站在远处的倚画呆呆地望着抱在一起得两个人,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在心中不住地暗叹:娘娘,你可知道你是皇妃,你如此行事是杀头的大罪啊?
燕锋则痛心疾首的向倚画走来,他一脸哀戚,隐隐眼角有泪水:“你们公子真不是东西!自己不女子,竟然还来勾引我们家公子!现在我们公子乱了心智竟然行起了这等糊涂事,若是让我家大公子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倚画听到燕锋的抱怨方如梦初醒,她抽出银翼锁,恶狠狠地盯着燕锋:“你要是敢把此事说出去,不等你家大公子打死你,我就先杀了你!你信是不信?”
燕锋看着倚画那副嗜血且凶神恶煞的表情,剑眉一挑,豁然开朗道:“我明白了!你二人都太过阴柔,所以你你们家公子,对不对?因为他,才愿意为他隐瞒他的之癖。不过这样也好!”
燕锋瞥了一眼依旧抱在一起甚为亲密的二人,焦急地建议:“想办法把他二人拆散,这样你家公子回到你身边,我家公子可另择一门良配。”
倚画此时倒是静默不语了,因为她已经被燕锋的脑袋转出来的奇特思维地折服了,她无奈道:“你随意!你若能拆散他二人亦是你的功德一件!”
忽而,倚画和燕锋听到马踏飞雪的声音
只见南宫澈与顾沛蕖共?a href='' target='_blank'》葡?a href='' target='_blank'》跑去,可是此时二人都觉得没有去追的必要了,因为无论怎么追也追不回二人的心意。
倚画颓然地坐在了江边的堤上,茫然地盯着冰封江面上那白晃晃的一片银色。
燕锋竟也坐了下来,劝解道:“你别伤心了,我家公子应该是一时起意,你家那俊美小公子会回到你身边的!”
倚画哀怨地叹了口气,暗骂道:“他可真是脑子有病啊!”
顾沛蕖倚在南宫澈的怀中肆意的汲取着来自他胸膛的温暖,感受着烈云带给她的风驰电掣。
南宫澈则将顾沛蕖紧紧地环绕在自己的臂弯里,心中装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但是他依然隐隐不安,因为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倒底有没有未来。
顾沛蕖难掩兴奋地提议:“南宫澈,你可否陪我去一个农家,皇上赏了我一匹良驹,叫!我还没有看过它呢,我想去瞧瞧!”
南宫澈听到‘’的名字心底一震,他有些不安的问:“皇上将赏给你了?”
顾沛蕖转头见南宫澈脸色有变,便疑惑地问:“是啊!就是我回宫后的第二日赏给我的,怎么了?”
“那是南疆进贡的汗血宝马,是送给皇后郑雪如的,但是皇后不会驭马所以才一直养在御马司。”
南宫澈想到宇文焕卿对顾沛蕖的用情,心中隐隐有愧意:“那马也是一通体雪色的白马,与皇上的玉狮子一对儿!象征着皇后之征,皇上将此马赐给你,岂不是有意要将后位给你么?”
顾沛蕖虽然诧异于此马的来历,但是对南宫澈的分析却全然不在意:“你多虑了!郑雪皇上的子,皇上一登基便被立为皇后。她多年来并无错处,这皇后废立关系重大,怎可随意?这层道理你应该也明白!”
南宫澈思量着她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不过即便宇文焕卿无意废立皇后,但是对她的一片深情却显而易见,这让他很是不自在。
南宫澈再想到,隐隐更加不安,他切切地说:“那马是皇上亲自安置的么?安置的人是否妥当,那农户会不会是皇上的人?”
顾沛蕖当然知道南宫澈顾虑,自己何尝没有这份顾虑呢?
自己与他既然说出了方才的心底话,注定便要背负良多,而且未来如何却无从知晓,这样的感情犹如玩火,一着不慎便会引火**。
她想到这,眼神中流露出丝丝失落:“那个农户皇上派人去查过,只是普通的山民,还赏了,是皇上派人去安置的!你若是不放心,我们便把领出来,再换一处安置便是了!”
南宫澈思索片刻,沉吟道:“这样反而会让人生疑,不过我会查查那农户的背景。苒儿,我好怕,我好怕因为这样,你会感到疲惫,会离开我!”
顾沛蕖听他自然称呼自己苒儿,便知道自己埋在他心底已经很久了,想到这她心里甜滋滋的:“那沉闷而诡计多端的宫中人,让我感到更加疲惫。所以,你别怕!”
说完,她又往后靠了靠,她希望南宫澈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像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与他这渐渐萌芽的感情。
南宫澈嘴角微起,一抹微笑挂在嘴边,他缰绳,烈云便飞似的奔向前方。
二人刚刚走到那户农家附近,便听到骏马嘶鸣的声音,那声音响亮而清透,一听便知是匹身强体健的良驹。
待她二人走近,只见马厩里一匹雪色无半丝杂毛的白马拴在里面,那马身形矫健而壮硕,顾沛蕖见它如此,甚至都可以想象出它四蹄翻腾,长鬃飞扬奔跑在草原上的样子。
它会壮美的宛若勃然奋飞的海燕,它若仰天长啸必然嘶响彻夜空。
只是此马越好,顾沛蕖对宇文焕卿的愧疚之感便会更深重一层。
忽而,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看到南宫澈与顾沛蕖,她脸上现出一抹惊诧,继而又掩去了那些情绪。
一脸和蔼可亲的喊正在盯着看的顾沛蕖:“这位小公子,怕是你就是我的那位贵人让我等的人吧,这马您尽可取用!”
南宫澈与顾沛蕖此时才发现,从草屋内走出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正笑容可掬的望着二人……!
………………………………
120忆前缘
看着不远处一对甚是登对的璧人策马离去,那老妇人才渐渐敛起了笑容,她那布满森森皱纹的脸闪过一丝不解,继而含着一丝冷绝。
只见她身后的草屋那有些破败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看上去同样上了年岁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绝尘而去的二人,瞟了一眼老妇人:“怎么,你还真打算将此事禀告给皇上么?”
“难道你不打算将此事禀告给你的主子南宫清么?我们虽是夫妻,但是各为其主。我既然从不干预你行事,你又何必来管我?”
那老妇人一脸轻蔑地扫了一眼那男人,便掸着身上的浮尘,闪身进屋去了。
不多久,一个衣着光鲜、年轻了许多且十分艳丽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她梳着堕马髻,发髻旁簪着一具墨青玉海棠发钗,着了一件葛色的狐狸毛领棉锦斗篷。
她转身绕到茅屋后竟然牵出一匹骏马来。
她牵着马走过那有些目光呆滞的男人身边,微微一笑:“我进宫一趟,很快便会回来!”
男人扯住她的棉锦斗篷,甚是哀戚的说:“星辰,你可知,你如此进了宫,他二人必死无疑?”
“我只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当年在离宫时皇上便待我不薄,他那样的善良仁慈,我怎可期满于他?”
星辰并不理会男子,自顾自地整理着马鞍:“而且皇上英明睿智,既然让你我二人守在这,他已然就察觉出了异常!落风,当年皇上知道你的暗卫身份还同意我嫁给你,这份厚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落风怅然一笑:“所以皇上让你我守在在,便是想让我将此事通禀给大公子么?”
“我若是你就即刻去南宫暗影府将此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大公子,还要让你们家的澈公子收揽心思,如此方能规避家族之祸!”
星辰翻身上马准备进宫,落风显然有不同的看法。
他一把将缰绳抓住:“当年你我二人不也是冲破种种束缚才走到一起么?你看那景妃与澈公子情投意合,你怎忍心伤害他们?”
星辰夺过缰绳,义正言辞的说:“说得好!那你怎么不想想,他们这个样子有没有伤害到皇上?有没有累及南宫暗影府?”
星辰一震缰绳,扬起马鞭便奔出了院落。
落风看着一意孤行的她是毫无办法,他黯然地走进了茅草屋,他也只好回趟南宫暗影府……
骑了好一会儿马,顾沛蕖才翻身下来,她甚是满意的拍了拍追影的脖子,很是有几分疼惜:“追影,你真的好棒!还好是我得到了你,若是你被某位将军看中,恐怕就是我花个上万两的黄金也是求不到你的!”
南宫澈见她如此喜欢追影自然也跟着欢喜,她见顾沛蕖脱下手套搓着手,便知道她手冷。
他踟蹰片刻还是勇敢地将她的手拉了过来捂在自己的掌心里,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顾沛蕖见他如此,嘴角漾着笑意却脸颊绯红。
南宫澈爱怜地为她暖着手,只是他细看间竟发现顾沛蕖白皙细嫩的手指尖上有好多个小孔,像是被利器扎的,他诧异的问:“苒儿,你这是怎么弄得?怎么手指上有这么多的小孔?”
顾沛蕖见他如此问,不禁脸上有几分局促。
大梁女子尤擅女工织锦,自己偏偏不擅此技艺。她委实有些怕南宫澈笑话自己:“我不会绣花亦不会女红,更不织锦,所以在皇上要宫中女子皆绣百蝶图之时,我便只能将自己扎成这样去绣那一只只带着血迹的蝴蝶了!”
南宫澈想到细小的绣花针穿透顾沛蕖的指尖,便犹如自己被针扎一般,感同身受。
他继而又十分不解的询问:“皇上既然知道你不会绣花,为什么还执意要你绣呢?宫中绣娘那么多,他何必要难为你呢?”
顾沛蕖想到那日于宇文焕卿与自己推心置腹的交谈,心中的愧疚来得更加莫名:“皇上是为了保护我,才让我亲自绣这百蝶图的!以防有小人将我不会刺绣之事加以利用,所以他与我说只有我绣得越多,才能越早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南宫澈眼中的疑惑未见分毫,他不明白这百蝶图是否要她亲自刺绣有何紧要?
顾沛蕖见此,便试探地问:“你可知道玮元公主的被子被掉包进而生了一场恶寒之事?”
南宫澈摇摇头,不明所以。
顾沛蕖一想,那时正是南宫澈为自己身受重伤,在家养伤的时候,所以他才不知。
她便将玮元公主得恶寒的始末经过详实地给南宫澈讲了一遍。
南宫澈听完方知道宇文焕卿为何要众人绣这百蝶图,然而他此时对后宫中女子的心思有了更深入的认识。她们的狠辣在弱小的玮元公主身上都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更何况艳压群芳、颇得圣心的顾沛蕖?
他疼惜的将顾沛蕖拥入自己的怀中,眼神蓄着哀思,自是情深款款:“后宫的女人真得好可怕!苒儿,我多想带你离开那个地方?让你远离陷害,远离纷争,过你想过的生活!”
顾沛蕖靠在他的肩头,心中却在盘桓着一个念头,一个若能实现便可天高海阔的念头。
南宫澈似想起了什么,他松开顾沛蕖,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个白玉瓷瓶来,他小心地将瓷瓶里的药膏拨了出来,抹在顾沛蕖的手指尖上。
顾沛蕖见着小瓶子有些眼熟,她便多瞧了那瓷瓶几眼,却见南宫澈渐渐胀红了脸,他局促而不安地说:“这是上次在你的沐清坞,我临走时擅自拿的!权当是你给我的一个信物,我一直带在身上!苒儿,我是不是很坏也很傻?”
她的心在此刻已经似乎都被甜蜜涂满了,她还哪有心思去在意他的当初的举动。若是不爱,那便是僭越犯上;若是有爱,那便是牵肠挂肚。
她想到这不禁笑了起来:“你是傻,哪有人会拿个药瓶子当定情信物的?”
南宫澈眼中含笑,脸上一烧,忙将白瓷瓶放在自己的怀里:“权当你给我的一个念想便好!”
顾沛蕖听他这样说,竟然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白玉笛子。
那玉笛上挂着一枚淡绿色的璎珞,那玉笛更是洁白无瑕,通透温润,连那璎珞都十分精巧,做工细致。
她娇羞的将此笛递给了南宫澈,旋而笑说:“你将这笛子收起来吧!算是你我二人的定情之物!”
南宫澈将笛子接了过来,他满眼皆是笑意:“只是我不通音律,怕是吹不响此笛。”
“我是让你收着,又不是让你吹!”
顾沛蕖无奈地摇摇头,便牵着追影向前走去。
南宫澈亦牵着烈云追了上来,沉吟片刻,继而轻声问:“只是这笛子,可否?可否?”
顾沛蕖向来聪慧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便似笑似嗔的地说:“皇上不曾见过此笛,他尤其喜欢听我抚相思叩!”
南宫澈虽放下了心,却心底有一丝酸涩,因为时候不早了,自己与她短暂的相聚便又要分别:“苒儿,这几日,我怕是都不能来见你了!”
顾沛蕖清越地问:“为何?”
南宫澈对她心有不舍却不得不据实以告:“因为皇上指派我去南平县郡查一人身份,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亲自前往!”
顾沛蕖自然好奇宇文焕卿要查的人,便切切地问:“去查什么人?我可以知道么?”
“你当然要知道,你要离此人远远地,我觉得她很危险!我要去查的人便是上官映波和她的父亲,南平县郡,郡守上官翼。皇上对上官映波的身世和身份都产生了怀疑!”
南宫澈扶着顾沛蕖的肩,盈然有情意的望着她,这是自己对她的嘱咐。
“原来是她!皇上也说让我远离她,看来她还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儿。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一想到自己刚刚与南宫澈确定彼此的心意,却又要分别这让她有些无措与不舍。
南宫澈剑眉微蹙,笑着说:“我会尽快赶回来,南诏国王乌不同马上就要来了,而且你父亲也要回锦陵了,所以我会尽快的回来帮衬皇上!”
顾沛蕖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南宫澈的无心一语便将他的立场表明的无比清楚。他是皇上忠心不二的臣子,与自己的父亲同样分属对立。
“怎么了?我还没走呢!你就这样舍不得我了?你放心,我随身带着你的玉笛,仿若就像见到了你!”
说罢,南宫澈再次将顾沛蕖拥进了自己的怀里,顾沛蕖的目光则落在了远处一片白雪苍茫的树林深处。
此时,星辰已经进了紫宸宫有一会儿了。简严被宇文焕卿屏退在宣仪殿外,只留星辰一人在殿内侍候。
星辰她已将南宫澈与顾沛蕖两人眼神与动作中所表现出来的浓情蜜意,情深款款一一禀呈给了宇文焕卿。
过了一会儿,星辰闪身出来准备要走,却被简严拉住:“星辰姑姑,你这风尘仆仆的赶回宫,可是出了什么要紧的大事儿?我一会儿要怎么侍奉咱们皇上?”
星辰见简严依旧猴精猴精地,粲然一笑:“你个猴崽子,做了内侍总管居然还这样谨小慎微?要不说你猴精呢!和初到离宫时一个德行!”
简严脸上堆笑,却时不时地觑一眼宣仪殿:“星辰姑姑这是夸我呢!姑姑,以往皇上和人议完要紧事儿都会传我进去,这么久了皇上都没传我,是不是皇上他龙颜大怒啊?”
“皇上此时怕是想独自静静,你还是在殿外候着吧!我要回去了。”
星辰方才还有笑容的脸庞忽而冷如冰雪,她起身边走,复又回身叮嘱:“记住,从今而后不要为芷兰宫的娘娘说好话,否则有你受的!”
简严听此,猛地一震,难道这和景妃娘娘有关系么?
他望着急急而去的星辰姑姑,复又回身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宣仪殿,无奈地摇摇头。
宣仪殿内,一袭冰蓝绣银龙袍服的宇文焕卿在星辰离开后便颓然地靠在了鎏金九龙椅上,他甚是疲惫的捋着自己的额头,闭上了方才稍显空洞的眼睛。
只是他一闭眼便会看到南宫澈与顾沛蕖两人的喜笑颜开的骑马追逐,他的心便会传来一阵阵的抽痛。
他不知道自己与顾沛蕖之间怎会生出这样的事,他的多情之中生生多出了一颗心,一颗南宫澈的真心。
而此时,顾沛蕖的真心实意怕是已然都给了南宫澈了,这让宇文焕卿无法容忍,可眼下却又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
忽而,他想起了与顾沛蕖在渔阳的那次相见,难道那不是一次上天注定的安排,只是命运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么?
那一年,他自己还是刚刚开牙建府的雍亲王。英气逼人、文武双全的他深得初登大宝的文皇帝宇文焕正的赏识。
这位皇兄的气度着实有别他的母后顾玉眉,文帝对待他们兄弟几人是格外的宠命优渥。
元成三年,时逢幽蓟一代北方游牧一族滋扰边民,文皇帝命英穆王顾玉章前去平乱,那游民善战,战事曾一度胶着。好在顾玉章熟知兵法且用兵如神,不下一月便智取三关占了上风,当时也是捷报频传,形势大好。
文帝见此情形便下了三道谕旨命顾玉章大举进攻务必歼灭游牧一族以平息战乱。
不料行军途中,顾玉章却遭到细作暗害身中毒箭。当时大战在即,顾玉章是既不能班师回朝又不能带伤请战。
得此消息的文皇帝便一面派顾王府亲眷领着御医到前方侍疾,一面又秘令他带一队人马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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