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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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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焕朗眼中含着丝丝笑意,一副很是期待的放浪表情:“去一揽群芳,听说姜璇回来了。我是一早便听到了她的芳名,本打算回到锦陵便登门拜访,不成想这姜璇被南宫澈公子接了出去,相伴游江南去了!这刚刚回来,自然是很多文人墨客争相拜访,所以我又怎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顾沛蕖听到他如此说,心底不禁咯噔一下,姜璇的名字如今犹如一块鱼骨哽在了她的咽喉处,她吐不出,咽不下,直觉莫名的气闷,竟气红了脸颊。
宇文焕朗见‘他’脸颊微红,以为‘他’也心念姜璇,进而在自己提到姜璇时才会如此不好意思。
他笑得爽朗:“傅兄可听说过‘锦陵第一雅妓’姜璇的名号?”
顾沛蕖尴尬一笑,应承道:“略有耳闻。”
宇文焕朗见‘他’也知道姜璇竟然也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说:“这名号是否是沽名钓誉,就待我二人一探究竟了!不过,这能称得上锦陵‘第一’的女子应该不会差到哪去!但是,我更好奇被称为‘大梁第一绝色’的景妃娘娘生的如何?二人相较才能见出分晓。”
顾沛蕖见徐子瑜居然将自己与姜璇相较,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姜璇出身风月场,怎能和出身名门的景妃相比?一个是白莲入泥淖,一个是雪中碧梅花,徐公子将二人拿出来做比较不妥吧!”
宇文焕朗见其如此一本端正的区分两个女子的差别,觉得委实有些好笑。
这两人之中还有一个是自己的皇嫂,自己尚且没说什么,‘他’竟然急急为景妃娘娘辩驳了。
“我只是说两人的相貌之别,没有别的意思。说白了,徐某只是好奇谁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绝色,不过我猜想应该是景妃娘娘无疑,因为她这‘大梁第一绝色’的美誉可是声名远播啊!”
宇文焕朗眼睛含着笑意,切切地盯着眼前的傅灵筠,他不住在心底暗想:若是景妃生得你这样的相貌,便真是倾城独立的第一绝色了!
顾沛蕖因姜璇生了南宫澈的大气,又被徐子瑜撩拨的更加郁闷,她便揶揄起眼前俊秀的男子:“一副皮囊而已,徐公子又何必计较!再者,依傅某看来这景妃怕是你此生都难以得见的。”
宇文焕朗见‘他’如此说,微微一愣,心中暗叹:自己自然早晚会见到那位声名远播的皇嫂,不过傅公子你倒是此生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一会儿我们就要这姜璇陪你我二人吃饭喝酒,好好尽尽兴致,更何况也是机会难得啊!我听说她的常客南宫澈近几日都没有去一揽群芳,所以其他文人墨客才有机会一亲芳泽。”
宇文焕朗想到坊间流传南宫澈与姜璇来往颇多,倒是有些意外。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南宫澈为人向来拘谨周正,自命不凡,断然不会和伶妓有往来,可是自己一回锦陵便听说这南宫澈为了姜璇退了很多世家女子的婚事,他方发觉自己对南宫澈的了解还有些片面。人人常说人不风流枉少年,看来南宫澈亦不能免俗!
顾沛蕖想到刚才小厮说的那句话,觉得自己此时郁结在胸,原来正因为他几日不见姜璇,所以才会在家中切切等待她,所以这南宫暗影府的大门才只为姜璇而开。
还有便是她方才从徐子瑜这处得知,原来姜璇亦追随南宫澈去了江南的南平郡,可是南宫澈却对此只字未提,只是和自己说了在南平如何救了真正的上官映波之事。
由此看来,南宫澈有意隐瞒姜璇与他一同前往南平一事,他曾言之凿凿地说自己与姜璇之间没有任何苟且之事,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一句谎言。
若不是两下有情,为何那么多影卫、暗卫他不带,偏偏带着姜璇去南平。
想到这,顾沛蕖不禁有些红了眼眶,此时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南宫澈伤了,血流不止。
宇文焕朗见傅灵筠脸色极差而且红了眼眶,不禁有些迟疑:“你怎么了?傅公子!”
“哦,没什么!许是刚才迷了眼睛,所以有些迎风流泪。对了,徐公子,你怎么知道姜璇同南宫暗影府的二公子去游江南了?”
顾沛蕖想一探究竟,让自己更加死心罢了,谁叫自己痴心错付呢?
宇文焕朗微微一笑,十分得意:“这件事儿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早已被人津津乐道了!这姜璇虽然身处风月之所,但是却洁身自爱,并非一般的伶妓,所以她与南宫澈同游江南自然会成为一桩美谈,毕竟是才子佳人嘛!”
原来,这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而南宫澈却欺她身居深宫,诓她不知。
顾沛蕖现在觉得自己好傻,居然还冒险跑出来找他,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宇文焕朗见她一阵愣神,自然很是奇怪,便转了话题:“傅公子,你眉心的红色印记是胎记么?很特别,肖似凤尾,但是却又不像胎记!”
顾沛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眉心的印记,忽而想起宇文焕卿那双灼热的眼睛和落在自己眉心的那个温热的亲吻。
“小时候一个小哥哥爬上树为我取风筝,不成想竟然掉了下来砸伤了我,所以留下了这眉心的伤疤!我娘亲觉得疤痕难看,便用她的唇脂为我描摹,不成想积年累月下来,丹色进入纹理,便生得如此了!”
宇文焕朗切切地盯着那眉心的印记,眼中漾着丝丝柔情,情不自禁地说:“说句不该说的,傅公子若是女子,以这副绝世容颜,会有多少男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啊?届时,想要求娶你的男子恐怕都要排满锦陵东市了!”
顾沛蕖听她如此说不禁尴尬一笑,自己实为女子,也确实是这副容颜,却让南宫澈退了自己的婚事,让宇文焕卿冷待了几个月!若是她将此事说出,怕是足够让自己为这副容颜羞愧致死了。
二人牵着追影,一路有说有聊地向锦陵东市而去,因为春节将至,这东市上的人可谓越来越多,但是牵着一头雪色无杂毛骏马的顾沛蕖还是显得那么的扎眼与突兀。
人流之中总有人啧啧称奇,因为这两位公子着实生得太过好看,气质不同,却都是俊美异常。
忽而,顾沛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撞了一下,她一转头,只见一个带着半边白玉面具的男子正诧异地盯着她。
那男子身穿一袭淡青色织锦华服,披了一件雪色的云锦披风,白玉冠束着长发,余发披垂,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是眉眼处依然难掩清秀。
那眉眼像极了身边站着的徐子瑜,顾沛蕖见这男子眼光切切地盯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便准备转身离去,却轻声对徐子瑜说:“徐公子,你是否觉得这戴面具人的眉眼有几分像你?”
宇文焕朗回头觑了一眼那男子,小声地说:“像我?开什么玩笑,我生得如此俊逸风流,相貌堂堂,岂是什么人都能像我的?”
只听后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灵娈姑娘!”
顾沛蕖转过身只见那男子跟着自己走了几步,复而在身后叫自己:“这位兄台您认错人了吧?在下不叫灵娈。”
宇文焕朗见这男子声音呕哑难闻,如今又目光灼热地盯着傅灵筠,便心生不喜:“是啊!这位是我好兄弟傅灵筠,什么灵娈?你认错人啦!傅兄,我们走!”
顾沛蕖向那男子拱手一礼便与徐子瑜转身离去。
那白玉面具后的男子眉宇微挑,暗暗地说:“此人怎么生得与雪灵娈如此相像?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么?”
一幽魅鬼使折返回来拱手施礼,轻声地问:“主上,可是出了什么事?马上就要到醉云阁了!”
“没事,只是觉得那人很像一位朋友。我们走吧!对了,近日你可有收到花子柒或者心儿姑娘地密报?”
那幽魅鬼使摇摇头,切切地说:“最近这二人像消失了一般,一点消息都没有,属下在想,他们会不会暴露了身份,所以被皇上灭口了!”
叶重楼拢了拢云锦披风,低声地说:“应该不会,若是宇文焕卿有所发觉,心儿姑娘在以前的密报中应该有所提及。毕竟她可是心细如发!应该是生出了别的变故,所以才会密报中断的!”
那幽魅鬼使似茅塞顿开,赶紧迎合:“属下知道了,属下近日会在宫外打听一番,看看可否生出什么变故!”
叶重楼点点头,便随那幽魅鬼使向醉云阁而去。
“傅公子,你没事儿吧?我看刚才那人的装扮,着实不像什么好人,看上去像个江湖人士,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才好!”
宇文焕朗拉着顾沛蕖快速地向一揽群芳奔去,只是他们不知,此时昭阳公主宇文初云正切切地向他们追来,只是被人流冲散了。
顾沛蕖见徐子瑜一个大难人竟然害怕江湖人士,这让她有点意外,再见他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自然觉得可笑:“徐公子,难道你害怕江湖人士不成?他们又不会滥杀无辜!”
宇文焕朗尴尬一笑,似乎被戳中了痛楚:“不瞒傅公子,在下文武不济,十足一纨绔子弟。家中的哥哥倒个个都是文武全才,所以在下在家中虽然受尽宠爱,但是也着实让他们无奈!”
顾沛蕖见徐子瑜竟然承认自己是个纨绔子弟,这倒是让她十分意外,因为极少有人会承认自己的缺点,不过听他如此说,倒是让自己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家中兄弟若是众多,那么自然便会被比较,若是他真的文武不济,岂不是会心生自卑?
“徐兄,你切莫因此而自卑伤怀,天生我材必有用,待到你找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一定也会有所作为的!说不定,你家中的那些兄弟也有你看不到烦恼呢!”
顾沛蕖紧了紧自己的披风,将手中的鞭子摇了摇故作潇洒地说:“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的那些兄弟也一定有不足向外人倾吐的苦水,所以只要你自己不自暴自弃,终有一人会超过他们的。”
宇文焕朗见眼前的傅灵筠果真与众不同,若是旁人听他说自己是个纨绔子弟,一定会大加否认,而后便是曲意逢迎,溜须拍马一番。
而傅灵筠确是另一番真知灼见,但是他自己可从来没有妄自菲薄过:“傅兄所言极是,我的几位兄长确实都有各自的烦恼。尤其是我的四哥,哎!一言难尽啊!”
顾沛蕖此时也无他事,心中一直盘桓着南宫澈与姜璇的事情,自然烦乱。
此时她倒是明白为什么心情不好的人特别害怕安静了,因为越安静,自己越容易胡思乱想。而今,身边有一个一路上都聒噪到滔滔不绝的徐子瑜,自己的心情反而没有那么糟糕。
所以她此时倒是愿意听听这大户人家的纨绔公子所经历的豪门恩怨:“你四哥怎么了?”
“我四哥是我们兄弟几个中生得最好看的,相貌可以说是举世无双。但是和你不一样,他是那种阳刚俊逸的潇洒!哈哈…我没别的意思啊!”
宇文焕朗见傅灵筠斜着眉眼,一脸不悦,便赶紧解释一下。
他眉眼含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总之,我四哥的相貌是男子中的翘楚,而且是个文武全才,琴棋书画皆通,还是个治世的…入仕的君子!”
他差一点将‘治世的明君’脱口而出,赶紧收回了口风,然后又絮絮地说:“可惜,他从小就吃了很多苦,我的父亲尤为不喜欢他,将他和他的母亲扔到了被废弃的别院。而后,在我父亲和我长兄去世后,我四哥才掌管了家业。”
顾沛蕖看了看身后的追影,安慰道:“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四哥经历了种种磨难,也算苦尽甘来了啊!”
“话虽如此,但是我四哥却被家事所扰,被外事所缠,一点都不快乐。他被迫娶了多个女子,却从正妻到妾室都不是他想要的,至今也只有一个女儿。我听说今年新进府的一位嫂夫人,深得我四哥的宠爱,我四哥对她是巴心巴肝,爱得不得了,可是那位嫂子却一直对他很是冷淡,所以他一直很伤情。”
宇文焕朗想到宇文焕卿身为帝王还有如此多的身不由己和无可奈何,自己还是安心地做一个纨绔郡王比较好。
顾沛蕖听到这倒是有点同情这徐公子的四哥,宽慰道:“这么说,你这四哥也是个可怜人,希望你的那个嫂夫人早日回心转意,与你四哥琴瑟和鸣。”
“会的,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天,我的那个嫂夫人一定会知晓我四哥的心意的。我四哥在我回锦陵的时候还让我娶妻!”
说到这,宇文焕朗眼角噙着笑意,他拢了拢自己的披风,直觉一股刺骨的寒凉不小心钻进了披风里:“可是事后他却让我找自己心爱的女子成家,千万不要重蹈他的覆辙。而且,他为了我的那个嫂夫人,居然还想肃清自己的内院,你说他是不是爱得有些痴傻?”
顾沛蕖此时倒是有点感慨世事无常了,有情人未必可成眷属,但还是安慰道:“情到浓时浅亦深,终有一日,你的那位四嫂会明白你四哥的心意的。”
宇文焕朗点点头,抬眼看着一揽群芳那四个描金的大字,一股纸醉金迷的感觉扑面而来。
而顾沛蕖则面上一热,心中莫名的紧张,自己曾经与南宫澈见过一次姜璇,如今自己再进去见姜璇岂不是自讨没趣?
顾沛蕖赶紧拱手施礼:“徐兄,时候不早了,在下先告辞了,您自己进去尽兴吧!”
宇文焕朗一把拉住顾沛蕖:“傅公子,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来寻乐么,再说了你方才如此伤情自然要进去一醉方休才对,别不好意思,走吧!”
说罢,他牵过追影,将缰绳扔给了一揽群芳门前迎宾的小厮,顺手摸出一锭银子扔给那小厮,不忘了叮嘱道:“好生照看爷的马,喂水喂草,务必让它吃饱了,若是敢怠慢它,我可不饶你!”
小厮见此人出手阔绰,且衣着不凡便赶紧欠身行礼:“交给小的,您就放心吧,我将它拴在门前好生照料着。”
宇文焕朗见这小厮伶俐很是满意,轻声地对顾沛蕖说:“放心吧,我们潇洒一会儿就出来。”
而后他便生拉硬拽地将顾沛蕖拖进了一揽群芳。
再次踏进一揽群芳,她才发现没有南宫澈在身边,那些酒客倒是只多瞧自己几眼便自顾自地饮酒作乐与怀中美人调笑。
由此倒是可见南宫澈在这一揽群芳倒是个风云人物。
那上次见过的冯妈妈倒是勤快,赶紧过来逢迎:“呦,这两位公子看着眼生,不知想要哪位姑娘陪伴啊?”
宇文焕朗倒是开诚布公:“姜璇!”
那冯妈妈脸上的肉一横,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这可不成,锦陵谁人不知这璇姑娘已经被南宫暗影府的南宫澈公子包下了,除了他,谁都不能轻易的见璇姑娘。二位公子也知道,这南宫暗影府可是任何人都吃罪不起的!”
宇文焕朗见这老鸨委实有些狗仗人势,十分地气不过,便厉声道:“不就是南宫澈么?说到底也不过是皇家的婢仆罢了!开个价,爷今日必须要见到姜璇。”
冯妈妈挑着眉眼,将手中的绢帕掩在鼻子旁边,一副无可奈可地模样:“哎呦喂,公子这是何必呢?锦陵谁人不识风流俊雅的澈公子啊?再者说,我们璇姑娘刚刚和澈公子从江南游玩回来,还没休息好呢!怎么会轻易见你们呢!”
此时顾沛蕖早已是怒不可遏,她如今不仅恨透了南宫澈,更对姜璇深恶痛绝,一个以雅妓为身份的影卫怎么可以如此不要脸地仗着南宫澈的名号在锦陵横行。
她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从怀中摸出四个金锭子扔给了那老鸨子,厉声说:“你不就是想要钱么?委实没必要将姜璇说得那么清高傲物,够么?不够,本公子再赏你们!”
宇文焕朗见傅灵筠出手大方,想来也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不禁对‘他’这心直口快的脾气表示感佩。
他自然也不甘示弱,从怀中摸出一颗夜明珠,也扔给了那老鸨:“这颗夜明珠价值千金,难道还不够么?”
冯妈妈早已被眼前这两位出手阔绰的公子的大手笔给震住了,她赶紧扯出一个笑容:“哎呦,这是怎么说的,二位如此有诚意,我又怎好将二位拒之门外呢!”
她赶紧挥手将姜璇的侍婢烟儿叫了过来:“去,让璇姑娘应付下,可千万别和银子过不去!”
此时,宇文焕朗与顾沛蕖的举动倒是将一揽群芳内的酒客给惊得目瞪口呆,不成想这二人居然如此富有。
只是那些庸脂俗粉委实不敢亲近这二人,因为他们的身上难掩高贵的气质。
不多久,烟儿便引着宇文焕朗和顾沛蕖上了楼。
宜颜阁的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便扑面而来,室内的装饰还亦如往常。
姜璇一袭素色云锦的裙服闪身出来,她梳着朝云近香髻,发髻旁带着一具青玉玉兰步摇,莲步而至。
只是她一抬眼便见顾沛蕖正目光寒凉地盯着她。
姜璇心底一盘桓:这不是和公子一起来过这里的那位傅姑娘么?她此时为何会和另一男子来我这?
宇文焕朗上下打量一番姜璇,心中暗叹:此女虽非让人惊艳的女子,但是自上而下自有一股清新丽质的风流,倒也当得起第一雅妓的名号。
宇文焕卿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笑意:“在下徐子瑜与好友傅灵筠特来拜会姜璇姑娘,因久仰姑娘大名,所以冒然来此讨杯酒喝,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姜璇俯身一礼,娇笑着说:“奴家既然让二位进了宜颜阁自然就会盛情款待二位,这是奴家的本分!”
顾沛蕖见她如此,自是怒火中烧,嘴角扯过一丝冷笑:“好一个本分,既然你是尽本分,不如好好陪陪徐公子尽尽一个伶妓该尽的本分!”
说罢,她自顾自地掸了掸几凳,拢着斗篷坐了下来,一双眼睛寒凉莫名。
姜璇自然知道这傅姑娘因南宫澈而失意,所以来自己这找茬,她拽着长裙绕过宇文焕朗径自坐到她的身边,低声地说:“傅姑娘,我知道你是因为吃了奴家和澈公子的醋,所以才跑这来兴师问罪的。我可以毫不客气地和你说,奴家确实爱慕澈公子。而且刚刚与他结伴去了江南,一路上我们都是以夫妻相称。傅姑娘,你若不高兴,奴家也没办法!”
说话间,她不禁过来拉扯顾沛蕖的衣服,还抚着她的脸,娇笑着说:“奴家今日就好好伺候一下傅公子!”
姜璇将手伸向了顾沛蕖的腰带,她放肆的模样,让顾沛蕖觉得眼前的女子着实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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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好如初
一揽群芳的宜颜阁内,阵阵檀香夹杂着姜璇身上的脂粉香气迎面扑倒了顾沛蕖的面前,此时姜璇已经将手伸向了顾沛蕖的腰带,这让顾沛蕖一阵错愕,转而那姜璇居然媚眼若丝地娇笑着说:“傅公子,奴家现在就尽尽本分,好好伺候一下你!”
姜璇的手碰到了顾沛蕖腰间的紫玉玲珑,一声甜脆的响音,蓦然让她惊觉,她扬起手猛地给姜璇一个巴掌:“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碰我?”
姜璇被顾沛蕖怒目威视,满是愤怒的眼睛吓得一愣,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十分惊愕。
顾沛蕖赶紧起身,将腰带束好,正正了衣冠,仓惶地逃出了宜颜阁。
宇文焕朗显然被傅灵筠失礼又仓皇地举动给吓到了,他早已目瞪口呆。
他看着满脸愤怒捂着自己脸颊的姜璇,再看看已经逃出去的傅灵筠的背影,他觉得自己此时有些凌乱。
第一雅妓莫名其妙的投怀送抱,傅灵筠气急败坏地还以一巴掌,这到底哪跟哪啊?
宇文焕朗向姜璇拱手施了一礼:“璇姑娘,我这位朋友今日多有冒犯,望您海涵!”
说罢,他转身去追从宜颜阁跑出,正在下楼的傅灵筠,他声音清越的喊道:“傅灵筠,你给我站住!作为一个男人怎可在一个女人面前落荒而逃,她可是京城第一雅妓。本王,哦,不!是本公子花了一颗夜明珠的价钱,才为你换了这**一刻,你就这么跑了,这算怎么回事?”
顾沛蕖听着身后的‘徐子瑜’大声地叫着,知道是他从宜颜阁追了出来。
她跑得更加的迅速,直觉脚下的木楼梯被她踩的吱吱作响。
宇文焕朗眼看着穿了一袭墨兰色金织白梅衣衫,披着雪色貂裘的傅灵筠,一只手紧紧的护着衣襟,一只手扶门而逃,出门时还与南宫澈撞了个满怀。
见其如此不争气,徐子瑜还要往出追,被躲在角落里的昭阳公主宇文初云一把拉住:“焕朗哥哥,你怎么能把傅公子带到这种地方!他那样轻灵、俊秀的人,就这样生生的让你带坏了,我不允许你再和他一起玩了。要不然我就告诉徐娘娘,你来这种地方寻花问柳!”
徐子瑜见宇文初云一个女儿家居然出现在这里,还在这大声地嚷嚷,他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小声求饶:“好妹妹,今儿饶了六哥一回,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南宫澈见顾沛蕖已落荒而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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