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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界梦华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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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行，别忘了以前我说过的话，家里的一切机械设备我都会使用。区区切片研究什么的，我当然做得到。”
你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很快研究就开始了，为了不打扰未织，梦夏选择去司马重工大厦不远处的公园散心。
等到结果出来，梦夏就知道五翔会究竟对原肠动物动了什么手脚，这样才能追查进一步的下落。
而且这也符合黑天鹅理论——普通人绝对想象不到原肠动物还能被改造。至于葡萄园，梦夏猜测应该是改造原肠动物的实验地点，也许像司马重工这样的大厦，也许像第六区医院那样的研究所。
水原鬼八和骏见彩芽知道的真相，自己也快知道了。
大约待了五分钟之久，梦夏等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你就是风月梦夏吗？”
随着阴影出现的是一位栗色短发少女。
“你是？…那天袭击护送车队的人就是你吧？那位神秘而且力量强大的栗色短发少女…警部稍微跟我说了一下关于你的事迹呢。你说对吧，恩…红露火垂，你是水原的起始者吧？”
“听说你正在调查事情的真相…那么你能告诉我杀害水原先生的凶手到底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先别激动嘛。”看到红露火垂毫不犹豫举起手枪对准自己，梦夏连忙摆手说道，“就你这副冒失的样子，连敌人的战斗方式都不知道就想要报仇。如果失败了怎么办？水原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爬起来骂你？”
“我…”红露火垂有点无力地把枪放下，“我曾经无家可归，是水原先生拯救了我…如今他悄然离去，而我却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梦夏的空间感知提示有人靠近。
“躲好！”
红露火垂还没反应过来，就有敌人开了一枪，不过子/弹及时被梦夏的护盾挡了下来。
“敌人，敌人在哪里？”红露火垂四处查看，但是根本看不到别人。
“你就在你面前呢…”梦夏笑了一下，“不过会隐身罢了。喂站在前面的那位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代号？”
“也好，就在你死之前满足你的愿望吧…我是剑尾鱼，是代替蜂鸟那个废物来取你项上人头的人。”
“红露，你先后退，这个无知的家伙就交给我解决。等这件事情过后，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可以吗？”
梦夏拔出太刀空月，接着他严肃看向红露火垂，直到对方点头他才去寻找对方。
其实这场战斗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剑尾鱼之所以能替组织办事是因为他全身上下植入了特殊的芯片，可以让皮肤形成融于环境的光学迷彩；以及他的手臂也被改造过，可以发挥异于常人的拳力。
除此以外，他的武器只剩下小刀和手枪。
不过意外的是，光学迷彩在梦夏的空间感知面前跟没有一样，全是摆设。
一番打斗之后，被灵力困住几秒的剑尾鱼双臂被梦夏砍下，吃痛的他只得丢下狠话逃跑。
梦夏放他走是因为还有一个看不见他的红露火垂在场，怕他拿对方当人质，不然那时候就麻烦了。
“说是这么说，不过这东西是什么？”
剑尾鱼逃跑的时候似乎落下了什么东西，梦夏捡起来发现那是类似玩具上给发条蓄力的钥匙（这是俗称）。
…
逃出几公里后，剑尾鱼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虽然手臂都被砍了下来，不过不用紧，有着钬制颈椎和纳米肌肉，手臂可以轻松生长出来。
“你也失败了，剑尾鱼。”
“你是…黑暗潜行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小巷的出口，身穿黑色衣服的巳继悠河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开始就知道剑尾鱼的所在地点一样。
“我本来以为你的表现会比蜂鸟好一些，没想到仍然是个垃圾。不过没关系了，组织派我来解决你这个失败品。”
………………………………
102。见面
“失，失败品？！”
剑尾鱼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两片羽翼，面前这个被降级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这样子说自己？！
“哎呀，垃圾就是垃圾，到现在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巳继悠河说道，“根据巢穴和那些五片羽翼大人的联合命令，从今天开始剑尾鱼这个人就当做不存在了。好了，知道我是来解决你的，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是骡子还是马，就拉出来溜溜吧。”
经过肌肉一阵又一阵的蠕动，剑尾鱼的双手总算长了出来。不过等他展开光学迷彩准备战斗的时候，巳继悠河已经上刀子捅在剑尾鱼的心脏部位。
“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光学迷彩实在是菜到不行的原始版本，你还是在下面练习个一万年再说吧。”
用剑尾鱼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武器后，巳继悠河直接转身离开。反正巢穴会派人回收尸体的，这点不用担心。
巳继悠河担心的是梦夏可能会按图索骥找到研究所，这点巳继悠河是直接向巢穴汇报的，相信以巢穴的智慧会明白自己的担心——如果跟柜间笃朗讲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个当成耳边风过滤的。
愚蠢的家伙，说不定有一天自己会清除他，这个只会挥霍组织战力的家伙。
…
“梦夏，你回来啦？”
未织看到梦夏身后还跟着一位栗色短发少女，所以没有在名字后面加个‘酱’。当然在熟人面前，这点称呼也算不算什么了。
“啊，稍微遇到了点事情…”
想了一会，梦夏决定遇到剑尾鱼的事情还是不跟未织讲了，这是一件小事而已，他将红露火垂介绍给未织，她是来复仇的。
“研究报告出来了哦，我将报告单给你。”
未织将一张纸递给梦夏，上面的字梦夏都看得懂，可是组合成一连串化学名词的时候梦夏就愣了——他是文科生，化学那点东西在会考后就还给了化学老师。
“和普通的原肠动物相比，它体内多了一些…被植入的试剂，这种试剂可以帮助原肠动物稍微抵抗一下巨石碑的磁场。当然，也只是稍微而已，在磁场里待久了还是会死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试剂的？”
“这个嘛…和原肠动物爆发大战后，就有研究机构发明了这个试剂并且公布于众，不过当初他们发现这个试剂只能让原肠动物屏蔽自己的害怕状态。后来才发现试剂还有别的用途，这才全面禁止流通。没想到还能见到…”
说到这里未织稍微有点回避，毕竟司马重工当初也参与过研究。
“这就是五翔会的目的…通过大量制造这类原肠动物，这样他们想进攻哪里就进攻哪里。从每个月才运输几只原肠动物看来，他们研究的成功率还不高。”
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天看来是不能回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梦夏伸个懒腰，总算是起床了。刷牙洗脸后，他看见了红露火垂在和司马未织交谈着什么，然后她走了过来。
“司马未织小姐跟我讲了一些，所以我想和你一起继续接下来的调查。”
“不行。”
梦夏很明确地拒绝红露火垂的想法，“接下来事情的发展连我心里都没有底，我不能冒着你被杀死的危险去调查真相。”
“我只是想为水原先生报仇。”
“给水原报仇的前提是你要好好活着。”
“我不管那么多。”
红露火垂伸出手直接抓住梦夏的衣襟，这让梦夏态度有点软化，“好吧…要去也行，不过你死的话我可不会救你的，毕竟你就是个累赘而已。”
梦夏才不会把自己有转移别人的手段说出来，不然红露火垂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未织在给梦夏整理衣衫，“关于制造试剂的几个原料已经禁止流通，但黑市上仍然可以看见，去找相关的人就可以知道了。”
“可我不认识黑市的人啊。”
“再想一下，当初天童民间警备公司还没搬家的时候，四楼有个放高利贷的叫阿部翔贵，也许他知道一些情况。”
“谢啦，回来的话请你和警部一起吃饭。”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好吗…”
在去公司旧地址的时候，梦夏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沉默的红露火垂，“在出事以前你一直和红露火垂在一起，那时候他有什么异常状况吗？”
“大概一个月前他独自一人经常外出，问他也不跟我说明原因。我一直以为他是有点性需求，所以也没在意。”
梦夏无语道，“需求…你快10岁了吧，这么早熟的吗…”
“作为起始者如果不成熟起来，还怎么活下来呢。”
“好吧，不过就我个人而言，你还是研究比较健康的内容会比较好。”
红露火垂指向前方，“到了。”
木更在发达之前曾经向楼上的阿部翔贵借过钱（不过后来未织替她还了钱），所以在报出天童木更大名之后，梦夏就见到了对方。
“虽然我是混黑社会的没错，但我并不掌握直接原料的流通渠道…先别动枪嘛。”看到梦夏手申请口袋里，阿部翔贵连忙摆手说道，“但是我认识这方面的人，只要你答应别乱动手，我就引荐你。怎么样？”
“你这么好心？”
阿部翔贵哈哈大笑，“怎么说我也是受过天童木更小姐照顾的人…不过听说她涉嫌杀人被逮捕了。所以你是在寻找证据吗？”
“大概吧…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
很快梦夏就见到了负责交易的人。
“这可不太好办呢，毕竟我们也要学会保密意识，不然以后谁还愿意找我们交易呢？”
“你应该知道你们交易的都是什么神秘东西，如果我把这件事情跟警方讲的话，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想？”
“既然如此的话那也别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额…”看两方气氛有点不对劲，阿部翔贵站出来缓和气氛，“梦夏先生别意气用事，我们只是来了解情况的。”
“梦夏？…你就是那位十分厉害的民警？”
………………………………
103。也许是终点
“怎么，你认识我？”
“既然是你的话，那么给出足够的报酬，我这里也会慎重考虑的。”
“额…”梦夏想了一下钱的事，“天童民间警备公司知道吧？很久以前天羯座进攻东京区域，就是我所属的这家公司打倒了天羯座，拿到10亿元的奖励…”
“那行…不过我要怎么确保你不会把我供出去？”
“我像是那种人吗…？”
结果梦夏询问了一下，原来那位负责运送原材料的人也不知道地点，因为交易的另一方只要求他们运到指定的地方，随后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负责的了。
于是梦夏和红露火垂在对方的指引下来到了下水道。
东京作为国际大都市，自然有着一套完善的排水系统。虽然工艺有点老了，但仍然发挥着巨大的作用。
“对了，这个东西给你。”梦夏将水原的手机递给红露火垂，“水原留下来的东西，我想最需要这些东西的人应该是你了。”
“这样不会给调查带来麻烦吗？”
“不会的。”梦夏摇头道，“其实现在调查的重心已经不是寻找让天童木更脱罪的证据，而是摧毁培养特殊原肠动物的研究机构，我们不能放任五翔会对我们的成功为所欲为。”
出人意料的，红露火垂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喜欢，这座城市吗？”
“谈不上喜欢吧，但我的朋友们都住在这里，就算不喜欢也要保护这座城市。”
司马未织，天童木更，缇娜，久留米莉佳，还有眼前的红露火垂…原来不知不觉身边聚集了了一些人。
东京就算再大，对于自己来说也不算陌生了，毕竟一共经历了几个世界线，东京的命运总是不一样的走向呢。
“但我不喜欢这里…”红露火垂开始回忆过去，“我是被诅咒的孩子，从出生后就一直被人们唾弃…如果不是遇到水原先生的话，说不定我还住在外围区呢。”
想了一下，梦夏还是不把其实你是被IISO分配给水原的事实说给对方听，毕竟这样做感觉有点残酷呢。
“好吧，煽情的话以后再讲，我们先找那个神秘的入口吧。”
摸索了一圈之后，还是红露火垂眼睛比较尖，看到了一个用某种东西接入的小孔。
梦夏拿出上次打败剑尾鱼时对方掉落的钥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个家伙看不出来还有这么冒失的一面。（剑尾鱼在地下给梦夏点了个赞）
转动钥匙之后，面前原本封闭的墙壁裂开，出现了可容纳几人并肩行走的楼梯。
“红露，我们要开始地下冒险了。你准备好了吗？”
红露火垂点点头，从背后取下从司马重工拿来的最新型步枪，“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叫我火垂。”
“为什么？我觉得红露比火垂好听呀。”
“我都叫你梦夏了，根据对等原则，你也得叫我火垂。”
“好啦好啦…火垂是吧，我们该走了。”
楼梯单调但不漫长，过了楼梯后，梦夏看到了类似地铁站的小型车站，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头顶的灯仍然亮着，这里甚至还有给乘客准备的座椅。不过一个人都没有，所以这里显得有点诡异。
这里是外围区，怎么会有地铁站呢？还是说这里是废弃的地方…但是废弃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维护？
“梦夏先生，看这里，这里有个闸，不知道推上去会怎样。”
“最多断电呗。”
推上去后地面传来一阵震动，接着一辆电车开了过来。
“走吧。”
梦夏走到驾驶室，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但所有的按钮旁边都有注释如何使用，只要看得懂字就能平稳地驾驶这辆电车。
“好吧，这是我第一次当电车司机。”
按下启动，再往上推动杆子，电车缓缓发动。大概驾驶了十几分钟后，电车的旅途到了终点。
“原来如此。”
梦夏用空间感知扫描了地下全景后，他一切都明白了。
每次送货都要求到下水道，是因为五翔会在入口设置了机关，然后建造了一条封闭的地下铁路。这里根本不是废弃的地铁，政府不会浪费钱在外围区建造可能会沦陷的地铁，这里是五翔会用自己的力量建立起来的线路。
电车的样子有点泛旧，说明已经有点年头，说不定是从外面拉进来的，旧世界的产物。
也就是说，五翔会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在外围区的地下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地下网络。
从电车走下来就能看到研究机构的入口，牌子上面写着‘第三生物与化学研究所’。再往里走，就更加震撼。
路过走廊与控制室，梦夏两人来到了培养室。
空中垂挂着很多膨胀的袋子，里面充满了黄色的液体以及各式各样的动物。
密集垂下的袋状黄绿色物体，看起来莫名像是麝香葡萄。在巨大的圆顶形空间里有好多串麝香葡萄的果实，每一粒都装有原肠动物。
简直就像长在藤架上的大量葡萄。
“。。。一定要烧了葡萄园才行…”
梦夏叹了口气，从刚才路过的情况来看，这里不久前还有人在。在解决蜂鸟和剑尾鱼后，五翔会意识到梦夏对研究的危害，所以提前将研究人员和资料都转移了，但剩下的就没办法了。
虽然晚了一步，但梦夏仍然要埋葬这里。他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高性能炸药全部拿出来，“火垂，去把炸药都安装了，我们要炸了这里，不能让五翔会再危害东京区域了…快去，我等你回来。”
“好…”拿起硕大的背包火垂就离开了。当然，她不知道的是，有个人靠近了培养室。
“是你…”
看到巳继悠河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梦夏拿出了太刀空月。他的枪法太菜，根本打不到闪避值不低的巳继悠河，所以只能近身战斗。
“我不能再纵容你继续破坏下去，这是最后一场战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呵，结局未出就敢放出此言，简直猖狂到另一个境界了。”
这一次，不战斗也得战斗了，梦夏要为火垂安放炸药留足时间。
………………………………
104。一切的结束
这回该轮到多田岛警部开始忙碌了。
事实上多田岛在暗地里的调查效果很差，因为很多东西都被柜间笃朗用自己的权力直接或间接控制了，他根本没有正常访问的渠道。
幸运的是，水原留下来的音乐盒还在警局里——想来柜间笃朗已经检查很多遍音乐盒，不然盒子早就拿走了，不会再留在这里的。
这也是梦夏发给多田岛消息的一部分，水原的手机有存储卡槽，但里面并没有存储卡。
所以有两种推测：第一是水原没有存储卡。但这种手机型号有点旧，不装存储卡根本储存不了太多东西。
第二呢就是存储卡有着水原想说的重要资料，他知道藏在手机里根本不安全，所以将存储卡转移到别的地方。
“再怎么说存储卡跟音乐盒应该一点关系都没有才对啊…”
就在多田岛在单独的档案室里一筹莫展的时候，音乐盒响起了音乐，这点吓了多田岛一跳。
“什么嘛…定时播放音乐是吧…”
随后在多田岛惊讶的眼光中，音乐盒的上方升了起来，露出里面一小块的空间，存储卡静静地躺在里面。
多田岛不经意间笑了一下，“柜间做事还是那么不小心啊…”
实际上多田岛还要感谢柜间笃朗的粗心，如果他当初派警察去水原家搜索的时候能细心点，多检查这些证物，那么也没他什么事情了。
想通这点后，多田岛马上给司马未织打电话。
事实上这也是梦夏的要求，单凭多田岛一人很难扳倒在警察系统里只手遮天的柜间笃朗，但通过司马重工这条线来联系圣天子还是可行的。
圣天子是位理想主义者，她不会容忍公然违反法律的事情发生，从而再通过圣天子影响到辅佐官天童菊之丞。
…
就在多田岛要为天童木更恢复声誉的时候，红露火垂总算安装完全部的高性能塑胶炸药。
越是深入这家研究所，火垂就越是震惊，越是生气。很难想象在大家都在竭力抵抗原肠动物的时候，居然会有高执行力的组织站出来想毁灭人类赖以生存的土地。
不管他们有什么狡辩的理由，这样做足以让他们每人都枪毙不止一回。
等到火垂返回培养室的时候，两人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最惨的仍然是巳继悠河，梦夏打中了在他旁边不远处的液氮储存罐，直接冻住他有好一会。就算他全身都接受改造，但他仍然要承受自然规律给他的惩罚——此时的他基本是等着梦夏给审判命运的状态。
梦夏本人也不好受，他没想到巳继悠河能够将力道透过表面直接传到内部器官。虽然外表已经破破烂烂，但更恐怖的还是内部，梦夏总觉得现在自己一阵肝痛，肾痛。
这些痛也就算了，就连梦夏的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了这股力道，要不是梦夏用灵力死死守着心脏，估计他早凉了。
“火垂，可以扶我一下吗…”
“没事吧梦夏先生。”
梦夏摇摇头，“都安装完了吗？”
看到火垂点头，梦夏欣慰地笑了，“我刚才找到了另外一个出口，原来的出口我们肯定不能走了，所以顺着我指的方向扶我出去…”
“那他呢？”火垂瞄了一眼巳继悠河。
“让他自生自灭吧，反正这里塌了他也出不来…走吧，还是外面的世界比较丰富多彩。”
就在火垂扶起梦夏的时候，巳继悠河使出了他最后的杀手锏。他接受了全身的钬制改造，所以手臂和腿之类的身体部位都可以转化成武器，这时候他的手臂就变成狙击枪，再借由义眼锁定梦夏，直接发射子弹。
“不…不！”
可惜中弹的不是梦夏，关键时刻火垂替他挡下这致命一枪，梦夏甚至连动弹身体的时间都没有，火垂就那样倒在他的怀里。
“巳继悠河…你给我下去吧。”巳继悠河被梦夏用灵力甩下下面的深谷里，生死不明。
等到他背着火垂忍着全身痛苦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快要暗了下来。
“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来了…傻孩子，水原可不想在下面见到你。”
虽然现在懊悔已经没有用处，但梦夏把火垂放下来。他现在就连自己走回去都有点困难，更别提还要背着一个10岁的小女孩。
身体好痛…感觉要碎掉了一样。
梦夏大口喘着气，难道自己会死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梦夏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多田岛警部…”
“梦夏，我们找到决定性的证物了。由于事情性质恶劣，圣天子亲自下令将柜间父子逮捕，木更小姐很快就能释放了。”
“是嘛…”
“。。。你怎么了，语气听起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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