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晋缘如梦-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秋夜天凉,文宓问过裴琰之后,让思思去厨房吩咐准备火锅,他方才没吃饱,正好也吃一些,顺便再送一壶酒来。
文宓向来随意,和学妹相处几天也忘记有男女之妨,不能同席就食的话。
思思小心看一眼裴琰,见小娘子点头这才下去准备。
裴琰知道学长的性子,从不遵守那句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用裴浚的话说便是不识礼数,裴琰开始也不习惯,相处的久了,便习惯这些,反而觉得这样吃饭更有味口。家里规矩太多,每次吃饭都要小心翼翼恪守礼节,反而影响食欲。
方才裴琰一直在蕊蕊的小楼睡觉,小丫头今日收到惊吓,睡觉时紧搂着她,她只好陪着,今日她也受到惊吓,心中仍有余悸,放松下来,也跟着蕊蕊熟睡。
裴琰一觉醒来,发现天色已晚,蕊蕊还在熟睡,她困意全无,这才起身想看看月色,正好看到文宓独自在水榭之中,伴着一盏孤灯,逗弄着小白,正自斟自饮。她眼力好,仿佛看到学长在把手里的亮点往嘴里放,不由得好奇,再多看几眼,脑中没来由的浮出一句:羁旅而无友生,惘怅兮而私自怜
这句话让她自己都惊呆了。
怎么可能呢?平日里学长率性洒脱,和任何人相处都亲近随和,从没给人过这种落寞寂寥的感觉。即使是他在养伤时,也能躺在那里和卫岳谈笑风生。
她真的被这句话吓到了。
想想平日里学长和卫岳探讨音律,和张环较量谈论武艺,带着蕊蕊、旻旻玩闹,一个人做木艺时也经常哼着一些小曲小调,从没见他一人这么如此惆怅过。
裴琰原以为跟学长已经熟识,现在发现又看不懂。细一回想,两人初次相见,是学长帮她升火炖鹌鹑。真正熟识是从她来这里学做生日蛋糕开始。学长热情随和,细心体贴,两人认识才一个月,真正熟识不足十日,却有志趣相投、一见如故的感觉。
一开始接触文宓,裴琰总觉得奇怪,她从没见过有如此多奇思妙想的人,他经常制作新奇之物,偶尔还能听他给蕊蕊将些稀奇有趣的故事,看他给旻旻雕刻一些奇怪的动物模型,然后告诉两个好奇宝宝这是什么动物,害怕什么,吃什么。
更让她惊奇的是,学长把做好的动物模型按照天敌相克的关系做成一个关系网称为食物链。
裴琰很好奇学长怎么知道这么多,她把食物链拿去请教父兄,他们都说学长见多识广,有大学问。
裴琰前日到叔父家作客,和堂姊说起学长送的折扇,堂姊提醒她学长送给她礼物是不是另有所图,让她留心。
裴琰没这担心,她不觉得学长是在讨好、依附裴家。学长跟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不一样,文家爵位虽低,她在裴府却没见过学长卑躬屈膝没刻意讨好过谁,只觉得学长谦恭有礼。
即便学长把麦香园的份子分给她,她也不认为学长在攀附。在她看来,麦香园的份子跟她那把香木折扇一样,都是送给她的小礼物,学长看她的眼神跟看蕊蕊一样,是在看疼爱的妹妹,没有别的想法,即便是指导她做瑜伽时有肌肤之亲,眼神也没有亵渎之意。
裴琰出身士族,自长大后便见多了士族之间的关系。两个强弱不同的家族自然而然都要分出主从来,裴琰经常旁听家中祖母和母亲谈话,她知道自家人看重学长是看重的他的身份,他是表舅的弟子,家中有意向让表姨的孩子与文宓联姻。
有这层关系在,说文宓攀附不如说裴家在拉拢。
最近,裴琰经常会在心里比较兄长和学长。兄长的学问好,恪守礼节,严谨稳重。学长更多才,细心随和,率性洒脱。单从妹妹的角度,她更希望要一个学长一样的兄长,关心,包容她,她做坏了蛋糕,学长从不埋怨,还帮她想办法。相处的久了,她会将一些心里话跟学长说。
裴琰入睡前便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今日是在裴家被劫持,兄长会如何处置。兄长能不能像学长一样镇定自若地站在歹人面前化解危局,将歹人引入彀中。
想到这里,裴琰忍不住摇头,兄长是不会武艺的,虽然偶尔在腰间挂着仪刀,却不会用,唯一擅长的便是投壶。
兄长和学长平日里都是谦和文雅之人,裴琰曾见过兄长发怒,暴跳如雷,面红耳赤。
今日见到学长暴怒,她脑海中浮现出学长常说的霸气侧漏这词,心中没来由的觉得安全。学长怒斥贼人的话语至今在她脑中回响,直面贼人的长刀,骂得义正言辞,铿锵有力,话语中带着非凡胆气,给她心底带来难以述说的安全感。
若是换做兄长,怕是会引经据典,以理服人。
裴琰想起学长和歹人打斗的样子,心中更安定,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厮杀打斗,第一次看到杀人,心中却没有害怕,学长一开始明显处在下风,却不见他有慌乱,始终面色沉静,最终反败为胜。
………………………………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分享秘密
也许学长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凶险,比如在太学门前一个人面对二十个流贼。
想到这里,裴琰想起学长今日震慑歹人的那件利器,裴琰没看到学长如何使用,却看到了石头碎裂,只是学长为何在最后打斗时没用那件利器。
想起这些,裴琰忍不住好奇,唤来思思,来到花园,她心里有话要跟学长说,她觉得学长一定不会隐瞒。
文宓不知道裴琰的心事,以为她受到惊吓之后仍心有余悸,便给她说一些宽心的话,裴琰听得心中暖暖的。平日里有些小病小灾,兄长只是过问几句,从没像学长这样贴心。
裴琰和学长说着话,等思思带人将火锅送来,两人在水榭里边吃边谈。
思思被文宓赶走吃饭去了,他方才无意中听到她肚子咕咕叫,不用说裴琰睡觉的时候她一直傻等着呢,他打发她和两个丫鬟自去吃饭,这里不用伺候,他自会帮助裴琰照看火锅。
两人对案而坐,裴琰学着文宓的样子将肉菜下锅,她学做生日蛋糕以后,也渐渐不愿再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小姐,反而觉得自己动手做些事反而有很多乐趣。
看着文宓又端起酒杯,裴琰觉得学长真的跟往日不一样,往日里学长很少喝酒的。受伤之后更是滴酒不沾,可今日她发现水榭中已经有几个空酒坛,难道学长有什么烦心事,而且水榭中似乎有股烟火气,有些熏人,又有股香味。
裴琰只看到地上烟灰,不知道这是什么熏香,没有多想,轻声问道:“往日里从不见学长饮酒,却不知学长今日为何喝这么多。”
文宓将酒杯放下,叹一口气:“今日里莫名其妙有些疲倦,方才被仲平兄勾起酒兴,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学长伤势如何了?今日不曾伤到吧?”
文宓活动一下臂膀,还行,不疼:“并不碍事,想来已是痊愈。”
裴琰展颜一笑,说道:“学长可是因为白日之事烦恼。今日小妹多亏了学长才得无恙,小妹还没谢学长呢。”
文宓摆摆手,说道:“这是哪里话,你是我妹,又在为兄这里被劫持,为兄岂能让歹徒伤你。”
裴琰听到这话,心里暖暖的。
动人的话语能打动人心,贴心的照顾比话语更能打动人。当然这要分人,有些人喜欢甜言蜜语,有些人更喜欢物质诱惑。
裴琰按照学长的提示放菜,看着有些微醺的学长,脑中突然想到那件利器,忍不住说道:“小妹有一事好奇,还请学长不要见怪。”
文宓喝一口酒,说道:“你又客气什么,有话但闻无妨。”
裴秀看着文宓,小意问道:“小妹见学长先前用一件利器震慑住歹人,为何门前比试之时,却没有用那件利器。”
文宓闻言心中咯噔一下,方才脑中只是闪过此念,并没有在意,没想到她真问起这个。再看他那一双妙目,被电的心神一荡,心说学妹不是外人,便说了吧。
手枪一直被文宓当作压箱底的保命武器,非危急关头不敢动用。
枪在冷兵器时代太过醒目,带有消声器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只是事后如果不能消除痕迹,便会被人记住,收回弹壳、弹头简单,彻底毁尸灭迹困难,枪伤完全不同于刀箭伤,太过醒目。
如果被人发现伤口,后果很严重。这是独门绝技,会被深深刻上文宓的标记,日后再想搞个超远距离狙杀或者暗杀,等于告诉所有人是他文宓做的。
文家在晋国太特殊,在外建功立业时也要防备皇族,现在的东莞王府便是一个,一旦情况恶化,手枪是文宓的杀手锏,万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从救下舒然以后,再没有拿出来过,即使在太学门前,也是陷入绝境之时才取出来。
今日情况危急,文宓表面镇定,内心早已慌乱,关心则乱,文宓不想裴琰、蕊蕊中哪一个被伤到,救人心切便忍不住拿出手枪,为震慑贼人还当场开枪演示。他担心脑浆横飞的场面对裴琰和蕊蕊带来更大惶恐,故而打的石头。
今日还有言斌看到,文宓觉得他说出也无妨,他只看到石头碎裂,即便日后他站出来指证,也无人会信。
可是裴琰这里要好好解释一番,不然因此露出马脚,再被揪出不其山之事,他只有跑路了。
文宓低头沉思,心中飞速准备说辞,一旁小白也凑近,一副很感兴趣,看热闹不嫌事大。
裴琰以为自己问错了话,正要开口,便看文宓将那件利器取了出来。
文宓将弹匣取下,检查过枪膛内没有子弹,才把枪递给裴琰,说道:“这是家先傅云游之时,收到异人赠送的防身之物,叫做枪。你也知道家先傅乃一介文士,战乱时节云游四方难免遇些危难,幸有学长勇武过人,忠心侍从,又依仗有枪,才保得无恙。家先傅过世后,为兄一直收在身边。只是此物威力极大,非到危急关头,为兄不敢使用。”
裴琰双手将枪接过,在手里打量,只是觉得上面有些新奇的符号,有些数字她认得,是学长用来计数的符号,可是其他的便不认识了。这利器遍体乌黑,认不出什么材料,只觉得十分沉重。黑洞洞的管子里,隐隐有杀气。
文宓从弹匣里退出一颗子弹递过去:“这就是枪里发射出的暗器,枪内有机括激发这暗器的底部,然后把那尖头激发出去伤人。此物威力无比,凡人一旦被击中,非死即残。”
裴琰接过来看半天,看不明白,便不再多看,还给文宓。
文宓接在手里,说道:“这是师门利器,非到危机时刻不能用,小妹莫要对外人讲,免得日后有人得知,早早防范。”
裴琰见他对这利器很重视,将这话记在心里,她解了心中好奇之意,自然不会乱说。
裴琰脑中又闪过一个念头,轻声说道:“小妹也有一事,请学长莫要对外人说。”
文宓见她如此小意,点头答允下来。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兄妹交心
裴琰看看回廊,那里没人,花园中只有远处几个提着灯笼的卫士,这才小声说道:“小妹知道学长武艺了得,突然想向学长学一些功夫,不知学长能否教我。此事还请莫要对家君提起。”
文宓闻言吃了一惊,小学妹平日里温文尔雅,怎么突然有这念头,可能是今日受到惊吓,才想起学些武艺,不过武艺不能教,文家密布裴家护卫,没有秘密可言,裴秀很快便会知道。
文宓看她神情甚是恳切,心想教几招防身术傅叔应该不会见怪,对她说道:“武艺不能教你,为兄学的都是沙场搏命之术,不适合学妹。不过学妹若想学,为兄有几招防身之术倒可以教,学妹平日里可以多修习瑜伽,对身体大有裨益。”
裴琰闻言大喜,想起白日里文宓双棍对单刀,眨着眼又问:“以学长看,小妹学什么兵器好。”
文宓对裴琰的电眼没有免疫力,闻言便将左手藏进衣袖,伸右手进去,从戒指里摸出一把匕首来,连着皮套一起给她,说道:“学妹力气不足,长枪短刀都不适合,学妹学会这些,也没机会施展。学妹若遇险情,也会是像今日这样被人胁持,在这种情形下,学妹手持兵器反而会被人防备。为兄这里有把短刀,名叫虎牙,最适合防身。学妹拿去藏在衣袖下,危急关头趁贼人不备时取出,给其一击致命,平日里便做个玩具吧。为兄教你防身术,再配上防身刀,虽不足以应付高手,一般小毛贼近不了身。”
裴琰小心将匕首接过,她不懂兵器,也能看出此物锋利异常,精铁打造,刀柄上有绳子缠绕,甚是合手,刀身上居然有几道彩纹,制作十分精巧,拿在手中也不重,正好使用。
裴琰谢过学长,将匕首收下,却不知放在何处。
文宓跪坐而起,转到她身边,要过匕首,让她抬起手臂,将皮套绑在她小臂上,告诉她:“平日里放在枕边即可,出门时再带着。绑在手臂上,藏在袖笼后,有衣袖遮挡,旁人很难察觉。你切记出刀时定要小心,趁人不备方可使用。”
裴琰伸着手臂听学长讲解,闭住呼吸不敢答话,心中砰砰乱跳很想收回手来,偷看学长神情,见他在专心讲解,又想起学长平日里对男女之妨不甚在意,她便强忍着没有作声,心想这是学长,算不得外人,又隔着衣服,算不得失礼。
以前文宓教她瑜伽时,旁边有思思和蕊蕊,她还能镇定。今日是她二人单独相处,难免有些害羞,小脸不自觉地开始变红。
文宓只顾着说,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给她演示几遍,将抽刀的技巧告诉她,叮嘱她小心在意,万不可出刀划伤自己。
裴琰渐渐的平静下心绪,自己试几遍,弄明白自粘带的用法,又认准皮套上的卡扣,认真学习抽刀技巧。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不知不觉间坐得更近,若不是一道静电摩擦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两人几乎靠在一起。
“啪嚓”一声轻响,静电酥麻的电流让两人都吃一惊,这才惊觉离得太近,连忙分开。
文宓看到脖子都羞红的裴琰,深吸几口气,定定神,鼻翼间似乎有股散不尽的馨香,心中泛起别的味道,小心把话题移开,化解尴尬。
裴琰也深吸几口气,轻抚胸口定神,总觉得空气中有股异样的味道,低头听学长继续说话。
尴尬过后,两人便聊些闲话,裴琰问起文宓从青州到京都的情形,她自小便在京都,从没去过别处,平日里连府门都很少出。
文宓也知道她久在深闺,便挑些有趣的事情,讲给她听。有这一路的趣闻,也有文宓在另一个世界的见闻,只要不穿帮的,都能讲给她。从不其山中的狩猎捕鱼,到淳于的那场大战,将所见所闻尽数讲给她,其中不免提到舒然一家
裴琰早从祖母和母亲那里听过此女子,见学长有兴致说起,便笑问学长和那舒然的关系。
文宓闻言只是哈哈一笑,方才一番话勾起文宓的思绪,算起来他进洛阳已经一月有余,由于平日里和舒家没几次来往,倒是有些日子没有遇到过那位小娘子。
既然学妹问起,文宓便将在历城发生的那件事情原原本本讲一遍,诉说那日被当作挡箭牌的无奈,又将卫岳当时的目瞪口呆的傻相仔细描述一番。
裴琰听后也是掩口偷笑,没想到学长还有这么一面,再听学长讲起解救舒然的经过,便明白舒然为何要拿学长做挡箭牌,学长对她有救命之恩,想来帮助她治伤的时候,也难免会有身体上的触碰,这也难怪那她会多想。
裴琰细看学长的样子,发现学长当真没有将那舒然放在心上,只是当作一个故事讲给她听,看来祖母和母亲都多虑了。
只是心中没来由的开始羡慕那女子,羡慕师兄,轻声叹息:“小妹真是羡慕,小妹这些年还没出过京都?”
“没出过京都?”限于交通不便,晋国人很少旅游,可是,没出过京都有点夸张吧。
“是啊。”裴琰仔细想了想,说道:“往东,只在祭祖是去过首阳山那边的庄园。往北,也只去过那里的别院,去过邙山。往西不常去,只是有一年随阿姊去龙门山赏过菊花。”
文宓听她描述,心中大概有个地图,确实没出京都范围。不过,自个小时候好像一样,没出过方圆三十里内。文宓见她不说了,忍不住问道:“往南呢?”
裴琰想了想,说道:“往南?小妹不常往南,最远好像到过伊水去踏青。除此之外,没到过永桥。”
文宓看她失落的神色,说道:“为兄在城南白云岭有个农庄,贤妹若是不嫌弃,下次为兄去时便带你一起。那边景致嘛,倒是一般,只有个白云岭和东王河谷。不过,听郭辉说,那边离南台山近。据说南台山钟灵毓秀,颇多山峦溪流,也有奇花异草,值得一游。”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兄妹约定
裴琰听着,眼睛便亮起来,猛一拍手说道:“小妹记起来了。小妹与皇甫先生家的如烟相交甚笃,皇甫先生精通医术,喜好侍弄花草,在南台山附近有处山庄,似乎是牛嘴山上,抑或是牛背山上,小妹记不得了。如烟常邀小妹去玩,只可惜一直未能成行。”
皇甫先生?莫非是他?文宓总觉得熟悉,一时又想不起,看裴琰欲言又止的样子,劝道:“学妹若是有意,趁秋意正浓,再约如烟小娘子同去便是。”
裴琰闻言一喜,想了想,摇头说道:“过几日便是祖母寿诞,怕是家君不许。”
“不急这几日,待寿宴过后再去不迟。那时,为兄也正好去农庄看看。”
裴琰算了算,廿四日到寒衣节还有六七天,可以选在那时,点点头对文宓说:“如此也好,小妹明日便修书与如烟阿姊商议。只是……”
文宓看她犹豫,以为她有顾忌:“若是不便,为兄不跟着去便是。”
裴琰听他这么说,不想拒绝:“学长多虑了,你我兄妹不必计较这些,至于学长去不去,小妹与如烟阿姊商议。小妹担心,担心的是家君不许,到时,还请学长帮小妹说情。”
文宓想到裴秀就头皮发麻,不过看裴琰期待的样子,不忍拒绝:“贤妹放心,为兄自会尽力。只是,贤妹这几日一直忙着做蛋糕,都累瘦了,师祖母都骂过为兄好几次。”
“都是小妹害学长受累了。”裴琰笑着致歉,为了给裴老夫人一个惊喜,这几天一直在忙,可她没听出文宓的暗示。
文宓也不好让她失望,没有说穿:“唉,学妹客气了,只是学妹要注意休息,莫要累到。”
“小妹省得。”裴琰伸伸懒腰,笑着说道:“不瞒学长,小妹这几日虽是劳累,可借用学长的话说,便是过得充实。”
“充实?”文宓看她神色真是欢喜,忍不住问道:“那学妹之前在府里都做什么?”
裴琰重新坐好,想了想说道:“便是在府里学一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再就是与亲近几家姊妹叙话,有时便一起去坊市选衣料佩饰。前些年阿姊未嫁时,便时常带小妹去玩,如今小妹只能一人住在小院内,无聊时便跟思思弹琴下棋。”
难怪,没电视电影游乐场的童年是无聊的。文宓想了想自己,十六岁的花季满是书山题海的回忆,还有不堪回首的早恋,似乎更惨。
文宓回过神来看裴琰正看着他,对她笑一笑说道:“为兄想,学妹若是觉得烦,可以试着做些事情。”
裴琰听他这么说,知道师兄点子多,放下筷子专心听他说。
文宓想了想,说道:“如今这生日蛋糕铺子便是个机会。为兄想出了些规划,一方面是参考广安公府那边的点心铺子,一方面有些自创的地方,不同于学妹以前见过的铺子。因是初创,难免有所不妥。学妹若是有意,便多替为兄参谋。学妹不必再做蛋糕,有空帮东姑提点几句便好。学妹可以跟为兄一起学着掌控运营,做甩手掌柜。”
“甩手掌柜?”裴琰不理解。
“便是将店铺交给管事负责,便像广安公与郭辉那样一般,找个心腹管事管理铺子。”文宓给他解释:“学妹也知道这蛋糕是独家秘制,若要保密便不能用外人。为兄设想的复杂一些。咱这铺子分为四块。原料制作,包括奶油和面粉交给一人来管,日后有条件要分离出去。糕点制作交给一人掌管。此外还要有一两个账房,专管钱财,这需要一个心腹。还有店内糕点发售,为兄用的是新模式,需要有个管事带几个人专做售卖,这便又要一个知根知底的。除此之外,还要有个掌柜。,要能把控全局,又能撑得起门面。这个人选,可以从四个管事中选一个兼任。明日为兄把策划书给学妹,学妹便试着选人,也算是一次历练,这对学妹日后做……当家主母,也有帮助。”
裴琰听到后面,微羞着低头,心知学长说的有理。之前阿姊出嫁前,便跟管事学过管家,她这么做,应该不会被责怪。
裴琰想了想,问道:“学长这里可有人选?”
文宓想到这里就发愁:“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