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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俏小医妃-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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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王府的奶娘说看见你在府外徘徊,既然是徘徊,那就肯定不是经过而已。”陈将军虎眉一拧,道:“说起这事儿,还真他妈的诡异,今天早上,末将刚从军营回家,路经南门进小巷的时候,忽然有两名黑衣人伏击末将,过了不到十招,那两名黑衣人就跑了。末将当然乘胜追击,谁知道他们跑到镇远王府附近就消失了,末将当时以为是王府的人,末将当时想闯进去问个究竟,但是随即想起王爷与镇远王爷之间的嫌隙,怕再惹出什么误会来。所以转了一圈见没什么发现就离开了。”宋云谦蹙眉,“换言之,是有人引你去镇远王府了?”“王爷现在说起来,末将也觉得是,末将与那两名黑衣人交手,他们的武功绝对不低于末将,纠缠下去,末将是必败无疑的,可他们选择了逃走,分明是引末将去镇远王府。”陈将军懊恼地锤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末将真是愚钝,竟然这样都没察觉对方的意图,生生地上了当。”宋云谦背着手,沉思了一会,又问温意:“你当真觉得是父皇命人掳走了安然?”温意秀眉蹙起,道:“有一半的可能!”另外一半的可能,就是九王命人掳走安然,目的是要他们父子三人互相怀疑,自相残杀。这个可能性极高,但是以他了解的九王,不像是会拿一个三岁孩儿生事的人,他的目的是皇帝,对两个侄儿,还算是宽容的。不过现在也不能这么笃定和九王无关,因为她也渐渐觉得,九王已经不是她在粤州认识的那疏朗的九王了。宋云谦问道:“那另外一半的可能呢?”温意踌躇了半响,抬眸道:“九王!”宋云谦一愣,眸光顿时一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温意道:“我只是不排除有这样的可能性,当然,也可以是其他跟镇远王府结仇的人抓走安然。现在,无论是皇上抓走安然还是九王抓走安然,我们都可以放一半的心,因为他们二人,都不会伤害安然。唯独是跟镇远王府结仇的人抓走安然,那才是真正令人担心的。”门外闪进一个身影,是诸葛明。他一进门就道:“我刚得到消息,镇远王府三日前曾经赶走了一名下人,此名下人企图轻薄王府,被打了五十大板丢出王府。”宋云谦立刻下令,“陈将军,马上去调查此人!”诸葛明拦阻,道:“不必了,我已经调查过,此人今日已经失踪了,邻居说他已经离开京城!”“五十大板下来,没个十天半月的,也休想起床啊!”宋云谦道。诸葛明嗯了一声,又道:“这世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银子,没什么事是办不成的。那被驱赶走的下人曾经在邻居面前扬言说王妃冤枉他,还说要让他们不得安宁的。”陈将军摩拳擦掌,“分明是这小子了,他在府中当过差,知道怎么好下手,末将去找这厮出来。”“也好,你马上去找他。”宋云谦道。陈将军领命而去。宋云谦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有些倦怠,他看着诸葛明,又看了看温意,道:“本王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厌倦了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诸葛明道:“这盘棋已经开始下了,你和宋云罡都是棋子,跑不了。硬着头皮下吧,不求赢得多漂亮,但求别输得太难看就是。”毕竟,那位是当今皇帝,权倾天下,只要他舍得,弄死两个儿子,就跟弄死两只蚂蚁一般简单。三人皆默默无语。等到亥时左右,侍卫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宋云谦按捺不住,亲自率人出去找。温意睡不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寒夜清冷,月色明亮,大雪初停,天气便像是出奇的好,清辉满空。下人在院子里重新悬挂红灯笼,大大的红喜字如同温意滴血的心,只有在这样无人窥见的夜,她才敢恣意地悲伤。诸葛明也睡不着,他也信步来到花园里,见温意痴痴地盯着下人悬挂红喜灯笼出神,眸子有来不及掩饰的悲伤。他的心,陡然便痛了起来。他不敢上前,因为他知道他一出现,温意就会强装笑脸,他不忍心让她连悲伤的余地都没有。千山在低声跟她说话,她笑了起来,只是笑容十分勉强,千山的脸也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正常。他不知道她们说什么,只是说完之后,温意便带着千山离开了。他长长地叹息一声,也转身离开。第二日一早,陈将军带回了那日被赶走的下人。宋云谦搜索一夜无果,回府见到那下人,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一大耳光,怒道:“说,是不是你带走了皇孙?”那下人早已经吓得瘫软,他哭丧着脸道:“王爷饶命啊,小人哪里敢带走小王爷?真不是小人做的!”宋云谦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衣衫,怒道:“不是你做的你逃什么?”下人全身瑟瑟发抖,“小人听说皇孙不见了,怕王爷怀疑小人,只得急忙逃了。”宋云谦一脚踢在他身上,“还敢嘴硬?看来本王不用刑你是不会招认的,来人啊,拖下去给本王再打五十大板!”那下人跪在地上,连连哀求,“王爷饶命啊,小人真没有抓走小王爷,就算给小人一千一万个胆子,小人也不敢这样做啊!求王爷明察,求王爷开恩啊!”温意上前,刚想说话,忽然心中尖锐一痛,脑子里顿时闪过几个画面,她痛叫一声,抚住胸口蹲下!宋云谦一惊,急忙上前抱起她,焦灼地问道:“怎么了?肚子又痛了?”他以为她又像上次吃了丹药那样痛不可挡,当下吓得脸色发白,哪里还管得了那下人。温意胸口还是一阵阵尖锐的疼,她被宋云谦抱着放在椅子上,深呼吸一口,摇摇头道:“我没事,不要担心。”陈将军上前道:“许是这个奴才吓着温大夫了,王爷,末将一路审问回来的,这厮应该没有嫌疑!”宋云谦一心都在温意身上,听见陈将军这样说,便厉声道:“带他出去!”陈将军领命,提起那下人就走了。宋云谦双手托着温意的脸,一夜无眠的他,脸上尽是疲惫的神色,胡茬青青,眸光焦灼痛楚,看得温意十分心痛。她道:“我没事,只是脑子里忽然闪过几个画面,然后胸口就疼了起来,谦,我似乎听见安然的哭声了。”宋云谦一愣,“在哪里听到?”温意道:“就是方才胸口疼痛的时候,我见到安然,他被捆在床上,他在大哭。”宋云谦看着她,轻声道:“许是你太过担心安然了,说到底,那孩子是你的义子,母子连心,你担心他因而看到一些幻觉,是正常的,而且,千山说你一夜没睡过,思虑过度所致!”是幻觉?温意愣了一愣,没反对他的意见。确实,应该是幻觉。只是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她还是杨洛衣身份的时候,宋云谦被困在山洞里,她脑子里也闪过这样的画面,最后确定宋云谦就是在那山洞之内,也就是说,可能不是幻觉,而是一种预知能力。自从吃了丹药,她身体就多了很多灵力,例如,她可以隔空取物,可以用灵力控制物件移动,还会飞,至于预知能力,服药丹药之后,还是首次,不知道是真还是假。她闭上眼睛,想再窥见安然被捆绑的画面,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了。与此同时,胸口的疼痛也慢慢地缓了下去。她疲惫地道:“或许,我真是思虑过度!”“陪你回去休息一下!”他扶起她,又柔声问道:“能走吗?”温意扶着他,道:“能,我没事!”两人走过回廊,温意故意低头不去看那些喜气洋洋的装饰,那些红色,就如同鲜血一般刺着她的眼睛。她的心,无时无刻,都有一种酸涩麻胀的感觉,眼泪,也似乎随时能滴出来,要用强大的心力,才能控制住。因为有他在身边,又或许因为太过疲惫,她几乎是一碰到枕头就入睡了。只是梦里,却不是那么的安稳,她不断听到安然的哭声,安然哭着大声喊着:“母妃在哪里?母妃在哪里?”哭得力竭声嘶,有一双手抱起安然,开始哄着,安然还是止不住哭声,那手后来便在安然的屁股上重重打了几下,安然哭得更是凄惨,一张小脸,爬满了泪水,眼睛又红又肿。“安然!”温意喊了一声,陡然醒过来。宋云谦抱住她,“你做噩梦了?”温意有些狂乱地道:“我见到安然了,安然哭得好凄凉,谦,你觉得会不会是你父皇抓走了他?”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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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追寻线索
宋云谦沉默了,叹了一口绵长的气,道:“若是父皇所为,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安然是他的孙儿,只有三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儿,是该在父母身边恣意欢闹的,但是却卷入了这场皇家纷争之中。温意再也睡不着了,心中突突突地乱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她很害怕这种感觉,依偎在宋云谦怀里,她很想亲自去找安然,顺着她的梦去找他。宋云谦起身之后,又继续领人出去全城搜索。温意在府中坐了一会,对千山道:“我想出去找安然。”千山道:“主人可下令让飞龙门的人去找,不必要亲自出去。”温意想了想,道:“也好,你去下令,让飞龙门的人去寻找安然。”千山拱手退下,“是!”千山走后,温意心里还是难以安定。她想了想,换了一身衣裳,带着炭头,走出了王府。她在镇远王府后门,隔空取了一件安然的衣衫,给炭头闻了一下,道:“炭头,咱们去找安然,我不知道安然在哪里,你要帮我。”炭头似乎听懂她的话,用力地嗅了一下安然的衣裳,然后汪汪汪地领着温意走。炭头一直带着温意往城北方向走去。城北是京城比较偏远的地区,有很多贫困的村子,一路上,简陋的泥砖房屋和茅屋处处皆是,温意没想到繁华的天子脚下,竟然也有此等贫困的地方。走到中午时分,天空又开始阴沉了下来,转眼间,雪花就开始飘旋而下。温意踩在新雪上,脚底咯吱作响,有种奇异的舒适。炭头忽然汪汪汪地乱叫,嗖地一声就窜了出去。温意心中突突一跳,以为炭头有什么发现,急忙追了上去。却发现炭头在一家农家小院门前,忘形地啃一块肉骨头。温意抱起炭头,叹息道:“走了一个上午,你也该饿了,也是我不好,没让你吃饱就带你出来。”她四处看了看,这里极目看去,都是村庄房子,有小孩子在附近嬉戏玩闹,也有农家妇人出来收衣服,一边收一边嘟哝,“还以为天晴了,结果马上又下雪,这天是要冷死人吗?”温意抱着炭头往回走,道:“我们找个馆子吃点东西吧,吃了东西再继续找。”她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之前出门的时候,心里还有点直觉,现在,那直觉消失得一干二净了。皇帝要是抓了安然,应该也不会送来这样的地方,那到底是他的亲孙子,目前他就只安然这个孙子。然而,就在她转身走了几步,心里忽然突突地痛了几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一所青砖墙院子,一声孩儿的啼哭。她蹲下身子,闭上眼睛,那房屋渐渐清晰起来,青色的外墙,有一株梅花出墙来,门口拴着一条狗,门前,有两个护院打扮的人看守着。脑子里的画面消失了,温意站起来,四周瞧了瞧,这里基本全部都是茅屋木屋和泥砖屋子,没有青色外墙的院落。她闭上眼睛,想再看清房子四周的情况,但是,一无所获。她想了想,走到那正在收衣服的妇人院子外问道:“这位大嫂,问你个事儿!”那妇人把衣服抱在怀里,走近几步,问道:“什么事啊?”温意问道:“我想想问问你,这里附近有没有青色外墙的屋子?”那妇人撩了一下额前的发丝,道:“这附近没有,你一直往前走,走出石头村,近河边有一所房子,那是富人的院落,似乎是青色外墙的!”温意一喜,连连道谢,然后抱着炭头走了。炭头一路都十分乖巧,汪都没汪一声,任凭温意抱着它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走出了这一带村落,景色也渐渐变得荒芜起来,四周的树叶子基本都掉光了,干秃的枝头在寒风中抖索。前面是一个岔口,一左一右,温意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左边还是往右边。左边走来一名背着柴和镰刀的樵夫,温意上前问道:“这位大哥,请问这附近哪里有一所青色外墙的房子?”那樵夫抬头瞧了她一下,指着右边道:“你问的大概是钱员外的别院吧?从右边一直走,大约走半个时辰,就能见到了。”温意道了声谢,然后顺着樵夫指的路往右边走去。那樵夫在她走后,四处瞧了瞧,压低帽子,继续往前走。温意躲在岩石后面,等那樵夫走了,才露出脑袋。本来她没有起疑的,但是那樵夫伸手一指的瞬间,她看见他的手指修长洁白,指甲也干干净净,一个以砍柴为生的樵夫,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干净洁白的手。她疾步往左边走去,怕樵夫回头追她,便抱着炭头跑起来。一刻钟左右,她看见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她极目远眺,果然看到左边山下,有一所青色外墙的房子,和她脑海中所见到的是一模一样。她心中突突乱跳,蹑手蹑脚地靠近房子,她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露出两只眼睛看房子外的情况。房子外面果真有两个护院模样的人在走动,她闭上眼睛,仔细倾听,听到屋子里有孩子的哭声传来,是安然,温意几乎要惊呼而出,一定是安然,一定是!她虽然没有正式跟安然相处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听这哭声,就认定是安然了。安然是她接生的,又认她做义母,这三年,她时而都会想起安然,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愫。虽没血肉之情,却有连心的感受。炭头很乖巧,它大概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躲在温意的怀中,露出两只狗眼警备地看着外面。温意想了想,轻声对炭头道:“炭头,你去后门,在后门弄些声响出来引开那两人,我溜进去!”她虽然没有正式试过飞,但是她看了看那围墙的高度,相信自己能够飞进去的。炭头似乎真能听懂她的话,从她怀中飞快地窜出去。她趴在大石头后,看着炭头饶过大门口,往后门而去。她提心吊胆地等着,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门口那两人身上。过了一会,那两人警觉地四处瞧了一下,然后疾步往后门而去。温意瞧准时机,急忙站起来,她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身后似乎有些存在感,她猛地回头,还没瞧清楚后面的人,就觉得脑袋一阵疼痛,她闷叫一声,晕倒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转醒,后脑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她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她身上爬着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还有疲惫的抽搭声。“安然?”她轻声唤了一声。胖乎乎的小手漫上她的脖子,她眸光一闪,屋子里一盏油灯顿时亮了起来,窗户微开,有凄厉的风卷进来,吹得如豆的灯光飘摇不定。她双手被捆绑,她手轻轻一缩,便挣脱了捆绑,伸手抱住面前的小孩儿。安然睁大眼睛看着她,他被绑住双腿,一身脏兮兮的,脸上全是泥巴,她抱着安然检查了一下,幸好没发现外伤,证明这些人也没有过分为难安然。安然问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因为嚎哭过度,有些沙哑,眼里依旧惊慌不定。温意柔和一笑,道:“安然,我是你义母,义母是来带你离开的。”安然嘴巴一扁,呜呜地哭道,“我要见母妃,我要见母妃。”温意捂住他的嘴巴,轻声道:“好,好,义母带你去见母妃,但是你要答应义母,见到父母才可以哭,哭是孩子的权利,但是现在外面有坏人,我们要坚强。”安然眨着大眼睛,嗯嗯闷哼了两声。温意放开他,有些奇怪怎么没有人看守了?她放下安然,悄然走到窗子后面,往外看了一下。窗户外面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有几个人在行走,因着月光暗淡,并未能瞧清楚那几人的模样。安然想起她被打晕的时候是中午,现在却已经是天黑了,她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估摸着如今大约是子时。她心中隐隐担忧,宋云谦应该发现她不见了,不知道怎生着急呢。温意看见那几个人慢慢地走过来,还听到他们的谈话声音,“咦?怎么有灯亮了?”温意疾步回身,吹灭了灯,抱着安然躺在床上,示意安然不要做声。安然虽然只有三岁,但是不愧是镇远王爷的儿子,十分机灵,他闭着眼睛,嘤嘤地抽搭着。窗户外面,有脑袋探进来,有人小声地道:“哪里有光?你眼花了。”这油灯的光本来就十分微弱,那另一个人讪讪地道:“大概我看错了。”脚步又渐渐地远去,温意暗自猜测他们的身份,若只有这几个人,应该也不难应付。她的灵力还运用得不娴熟,有时候还会失灵,所以,小心为上。又等了一会,温意悄然起身,走到床边观察了一下。忽然听到有什么跑动的声音,温意踮脚看了一下,只见回廊那边,一头小狗飞快地跑过来。是炭头!温意大喜,安静地站立窗边候着。炭头跳了进来,冲进温意的怀抱,温意抱着炭头,炭头全身湿漉漉的,应该是被人丢到河里,然后游回来。她这时候庆幸朱方圆往日经常带它们出去游泳,以前炭头是超级怕水的,被朱方圆带去游泳之后,竟然爱上了水。温意用床上的被褥为它擦了一下身子,见安然好奇地看着炭头,她轻声介绍道:“它叫炭头,可爱吧?”安然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一下炭头的毛发,一口咬定,“它是大老鼠吧?”炭头湿漉漉的,毛发全部贴服,显得十分较小,这样看着还真像一只大老鼠。温意噗嗤地笑了,炭头不满,抖擞了一下毛发,威武地瞪着安然。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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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宋云罡的杀意
温意一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动静,她留意到每半个时辰,就有人来交接,只是不知道交接的人是不是重复,若不是重复的,意味着这两个时辰内,至少有十五到二十个人。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若是三五个,她还能有点把握,二十个人,她要抱着安然,又要逃命,只怕未必能逃出去。安然已经睡下了,小孩子是很敏感的,他能感受到温意的善意,进而相信温意,所以没有再啼哭,而是呼呼入睡。他确实也是累了,被抓来两天两夜了,一直在哭,哭累了就睡觉,梦中也是不安宁,哪里试过像现在这样睡得这么踏实?等着等着,温意有些不耐烦了,她想着与其这样等到天亮,还不如现在趁夜逃走。她催动灵力,围墙外顿时发出呜呜的风声,那几个看守的人疾步跑了出去。温意回身抱着安然,对炭头道:“走!”她跃上窗子,企图飞出去。但是,噗通一声,她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她愕然,失灵了?又失灵了?她连忙抱起安然,问道:“疼吗?”安然哀怨地道:“疼!”他用手抚着额头,刚才他额头着地,起了好大一个包包。温意心生愧疚,他被抓来两日,都没受伤,结果她来救他,还没出去,就先摔了个大包。她听到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吓得她急忙抱起安然就往后门冲去。后门上了锁,她用力揪锁,拽不动,她退后两步,催动灵力,低低地喝了一声:“开!”那锁纹丝不动。“站住!”身后传来一阵吆喝声,然后是一阵齐整急速的脚步声,马上就要追来了。温意心惊胆战,闭上眼睛,怒喊了一声,“开啊!”门啪的一声开了,温意错愕一下,没有时间让她探究这其中的原因,抱着安然,跟着炭头,一溜烟地跑了。身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温意的心跳狂飙至一百八,几乎要从嗓子跳出来了,她一边飞奔一边抱着安然安慰道:“不用怕,义母跑得很快,坏人追不上来的!”她气喘吁吁,沿着小河一路飞奔,身后燃起了火把,一路狂追。温意怕他们用箭,数次回头,见他们只是提着剑来追,略微安心。炭头忽然汪汪汪地乱叫,温意有些惊慌,由于惯性停不下来,一脚踩在了炭头的尾巴上,炭头疼得汪汪乱叫。温意向前看去,前面也有人举着火把,炭头发现了提醒她。她抱着安然,道:“前后都有追兵,怎么办呢?”左边是山崖右边是河流,她不敢轻易尝试飞上山崖,但是下河却是可以的。没有时间让她多想了,她抱着安然,跑向河道,幸好河水不深,只到她腰部的位置,她要高举着安然,怕被冷水浸到他。身后的追兵也噗通噗通下了河,一路追赶而来。温意想撒腿就跑,奈何在水里,如何跑得动?顿时,她觉得后背一阵凉,肩膀被人一掰,硬生生地被人夺去了安然,她回过头,只见几个彪悍的侍卫打扮的人抢走了安然,而前头是那人,手中持着一把长剑,剑尖渗血,她知道自己背后被人刺了一剑,因为没有痛感,她竟不知道。她扑回头,喊道:“安然!”安然哇声大哭,张开双手要她,她掐住那持剑男人的脖子,怒道:“放开他,你们这些禽兽,何苦跟一个小孩子过不去?放开他!”那男人的剑已经抵达她的胸部,听闻她的话,陡然一愣,扬手在她脑袋上一击,温意觉得脑袋一阵闷响,眼前一黑,便跌落水里了。陷入昏迷前,她只听见安然的呼喊和炭头的汪汪声。温意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她在梦里抱着安然不断奔跑,掉下山崖,死不去,又背着他攀爬,她双手双脚伤痕累累,鲜红的血液弥漫了她整个梦境。她梦见安然被抢走了,她扑上去不断厮打那抢夺安然的人,但是却被他一剑刺在胸口上。她感觉有人拍着她的脸颊,有人不断地叫这一个名字,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镇远王爷。他俯下身子看她,眸光冷凝,她觉得全身发冷,连牙关都打战,“是……你救了我?”她忽然想起安然,睁大眼睛问道:“安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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