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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俏小医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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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下落不明
两人说话之际,安然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目光触及父母,顿时哇一声就哭了出来,猛地起身抱住镇远王妃,“母妃,我可见到你了。”王妃抱住安然,也是泪水哇啦啦地流,她扫着安然的背,道:“孩子,没事了,没事了,母妃在这,父王在这,没有人能伤害你。”安然却还是止不住泪水,哭着道:“那些人可凶了,还吓唬我,可讨厌了。”镇远王爷虽然心疼儿子,但是见儿子不断地哭啼,不禁生气了,道:“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父王和你皇叔以前,练习骑射,摔得是头破血流,都没流过一滴眼泪,怎地你这般没志气?”安然嘴巴一扁,道:“义母说,小孩子想哭就哭,这是小孩子的权利。”镇远王妃一愣,摸着他的小脸急忙问道:“哪个义母跟你说的?什么时候跟你说的?”安然道:“就是义母啊,我和义母被坏人关在小黑屋里,我哭,义母说小孩子想哭就哭,但是因为外面有坏人,所以我们要逃出去才哭。现在外面又没有坏人,怎么就不能哭了?”镇远王爷心中骇然,“你说的义母是不是那叫温暖的女人?她不是抓你的坏人吗?”安然瞪大眼,“抓我的坏人是几个坏叔叔,可坏了,义母是去救我的,我跟义母一块逃出去的,还有炭头。”“炭头?你皇叔?”镇远王爷一愣。“不是皇叔,是大老鼠,炭头是大老鼠,可大了,毛毛都湿漉漉的,还甩我一脸的水珠,可坏了。”镇远王爷陡然起身,旋身就往外冲去。镇远王妃也急忙抱着安然追着出去。来到王府大牢内,那原先关着温意的牢狱只剩下一滩鲜血,人已经不见了,他一把抓住一名侍卫,急红了眼,问道:“人呢?”侍卫吓得连话都说不完整,“杀……了,拖了出去!”镇远王爷丢下他,飞奔出去。他策马出城,直奔乱葬岗,一路都不见送尸体的侍卫,一直去到乱葬岗的小路,才看见一名侍卫骑着马下山。他策马停住,急声问:“人呢?”侍卫见镇远王爷来到,也连忙策马停下,翻身下马回道:“回王爷,事儿已经办妥了。”镇远王爷急怒道:“本王问你人呢?”侍卫指着身后的乱葬岗,“就丢后面了,估计这会儿都有野狼来了。”镇远王爷吓得心魂俱散,撒腿就往乱葬岗奔去。乱葬岗上树木萧条,乌鸦低飞,有苍鹰在附近盘旋,一股子的**的臭味扑鼻而来,白骨遍地。所谓乱葬岗,其实并无人下葬,不过是无家可归的人死在京城或者附近,被抛尸来此,然后被野狼或者是苍鹰乌鸦吃掉肉身,剩下骨头,残忍阴森地留在这里。乱葬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山头。尖石嶙峋,因着是冬日,草都枯黄了,只剩下四周的枯枝在瑟瑟乱抖。镇远王爷如盲头苍蝇一般转了一圈,没发现温意的尸体,他回身怒吼,“人呢?”侍卫诧异地看着原本摆放温意尸体的地方,惊愕地道:“怎么不见了?卑职刚才把她的尸体抛在此处的。”镇远王爷看着侍卫手指的方向,地下,只有一滩已经凝固的血迹,还有拖行的痕迹。侍卫道:“方才卑职走的时候,已经有野狼出没,大概已经被野狼拖走了。”镇远王爷心哇凉哇凉的,心头涌上一阵绝望,野狼拖走了?有这个可能,乱葬岗的野狼都精成鬼了,怕乌鸦和苍鹰以及其他野兽来分尸,一般会拖到隐秘的地方再吞噬。他咬着牙,下令道:“找,哪怕是一根骨头,本王也要找回来。”侍卫瞧着偌大的山头,还有乱葬岗后面连绵起伏的山峦,道:“王爷,只怕野狼不知道拖到什么地方去了,这里这么大,估计是找不到了。”镇远王爷黑沉着脸,“马上回去命人来找,就算把这附近的山头全部翻个遍,也要找出来。”他持着剑,一路沿着拖行的痕迹寻找。但是痕迹也只有十几米远,之后,便全是乱石,压根看不出痕迹了。侍卫回去找人来帮忙,只剩下他一人在乱葬岗上四处寻找。这里全部都是森森的白骨,还有残缺不全的头颅骨,有的张开牙齿,阴森森地对着他。他没有停歇过脚步,一路狂奔,最后,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他想起温意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问安然的情况,当时,当时他就应该察觉她不是抓走安然的人,但是他被仇恨愤怒蒙蔽了眼睛,以为她跟宋云谦一伙抓走了安然,而他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他为何会如此笃定认为是宋云谦抓走安然?他为何会相信自己的弟弟会变得如此丧心病狂?他怎敢做这样的猜想?一个飞鹰将军,就乱了他的心智,乱了他的阵脚。他何尝不是贪慕虚荣?他何尝不是被名利所困?山风嗖嗖地刮过,刮得他的脸颊生疼,他痴痴地坐在白骨堆上,想着前尘过往,点点滴滴。心绪因为痛楚而清晰,他错了,他真的错了。飞鹰将军这个头衔,从来不是宋云谦主动争取的,他的兵权,最后也没落在宋云谦手上,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有人在前面铺好了陷阱,只等着他踩下去。过去三年,他无一日不希望宋云谦能从温意死亡的伤心走出来,当他身边真的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却因为愤怒仇恨,再次宋云谦遭受三年前的命运。只是,还有一点,他不明白,那就是为何安然会叫那女子做义母?温暖和温意之间,莫非是有什么联系的?他站起来,继续茫然地走着,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破了底,一块骨头插进他的脚板底,他坐在地上,伸手拔出白骨,鲜血随即渗透了鞋底。因着这尖锐的痛,他脑子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三年前的温意,是异世女子,她附身在杨洛衣身上,她死后,会不会也附身在另一个女子身上,再度回来呢?那岂不是说,今日的温暖,就是昔日的温意?他心里涌起一股绝望来,若温暖就是温意,那这个有恩于他一家的女人,重活一次却死在了他的手中。他下令杀了温意!他下令杀了他一家的救命恩人!难怪,她会如此着急去就安然,因为她知道安然是她的义子。她在贼窝里出来,没问自己的情况,首先就问了安然。她临死前,让他转告宋云谦,她爱他。这么多点点滴滴,他竟然都没有一点怀疑,就那样下令杀了她。“啊……”他的悲声响彻云霄,在山谷里不断回荡着。宁安王府也乱作一片。宋云谦中午的时候就发现不见了温意,以为她去找朱方圆了,想着她身边有千山陪着她,也就没太在意。傍晚的时候,千山回来了,但是却不见温意,他这才急了,问千山,“你主人呢?”千山道:“主人命我去飞龙门,让飞龙门的人代为寻找小王爷,我早上便走了。怎么?她没在府里吗?不会自己出去找了吧?她可不会武功的。”千山有些乱了,急忙飞奔回去芷仪阁,问了小晴,小晴说温意今天一天都没回来。她冲出去,宋云谦已经出门去找温意了。宋云谦此时还不太着急,因为他估摸着温意应该是去了找朱方圆。去到朱府,朱方圆却说温意今天没来过。宋云谦这才真的急了的,“没来过?一整天都不见了她,她去哪里了?”朱方圆安慰道:“你也别太着急,去医馆找找吧,兴许在医馆,诸葛明不是说医馆忙不过来吗?她大概去了帮忙。”宋云谦想想也是,他急忙策马掉头,直奔医馆。医馆这会儿还很多病人,宋云谦跳下马,就直接进去找人。诸葛明在医馆里为病人看症,忙得腾不开手。见宋云谦进来,神色还颇为凝重,他问道:“你怎么亲自过来了?什么事?”宋云谦急声问道:“温意今天有没有来过?”诸葛明摇头,“没有啊,怎么了?”宋云谦心中一凉,凝重地道:“她失踪了。”诸葛明“啊”了一声,“失踪了?”诸葛明交代了一下其他大夫看症,然后跟着宋云谦出去。“会不会是被皇上召进宫里了?”诸葛明猜测道。宋云谦愕然抬头,“为何这样说?难道你怀疑父皇……”诸葛明轻声道:“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不是吗?”宋云谦头皮发麻,一股愤怒陡然腾起,他厉声道:“他都逼本王到这份上了,还想折腾什么?”诸葛明道:“现在还没确定,你马上入宫一趟去打探消息,我带人在附近寻找一下。”唯有这个办法了,宋云谦点点头,“那好,你领人四处找一下,顺带留意一下安然的消息。”“好!”两人话别,兵分两路。诸葛明领人去找温意和安然,而宋云谦则入宫打探消息。宋云谦找到小德子,小德子拉着他轻声道:“皇上今日一直都在御书房,除了召见相爷之外,没召见过其他人,想来不是皇上。”“有没有见过国师?”宋云谦问道。小德子摇摇头,“没有!”顿了一下,他又道:“对了,九王一直在御书房陪着皇上,午膳都是一块用的。”宋云谦倒是没怀疑过九王,虽然觉得九王居心叵测,但是他与温意是旧识,想来不会为难温意。再说,之前温意肚子疼,也是他引开父皇的,可见他对温意也颇为在意,他不会命人绑走温意。不是父皇,那会是何人?他脑子中跃出一个人,随即摇头,他如今顾着找安然,哪里有闲暇去抓温意?不会是他。本书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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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必须当皇帝
诸葛明带着人去大街小巷搜索温意,问过附近的商铺,也确实有人看见她,说她追着一条小狗,但是她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而宋云谦在宫里调查了一番,又去了皇后寝宫里问过,都说没有这回事。宋云谦在傍晚的时候出宫,加入搜索队伍寻找。偌大的京城,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宋云谦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觉得最近倒霉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袭来,他几乎要招架不住了。找到子时,宋云谦与诸葛明遇上。诸葛明有些担忧地道:“会不会因为你马上成亲在即,她出去躲避一下?”宋云谦坐在榕树下的石头上,身心疲惫,听到诸葛明的话,心里蓦然一痛,抬头问道:“怎么说?莫非她跟你说过什么?”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没有跟她交代过。她知道之后,他避开她,就算最后嫌隙消除,他们之间也从不说这事儿。他不说,是怕她不开心,怕她难受。而她,也没主动说起,在他面前,也没有表现得不高兴。他以为她懂得他心里一直都只有她,娶陈雨竹,也不过是被逼的。如今听了诸葛明的问话,他不确定了,心里开始懊恼,就算她知道,他也该一再地跟她保证才是。诸葛明坐在他身边,略有些黯然地道:“那日宋云罡走后,我看见她在院子里,瞧着下人悬挂大红灯笼,她显得很伤心。”宋云谦的心像是被什么蛰咬了一下,又酸又疼,他双手搓脸,扶住额头,“本王知道她心里难过,但是,我们都怕说起这个话题,事实上,自从父皇下令赐婚之后,本王没有跟她交代过任何的话。”诸葛明叹息一声,“只怕,她是有意躲开了。”宋云谦抬头看着诸葛明,俊美的脸上满是阴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那么一句话来,“本王从没像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生身父亲,诸葛,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本王此刻的心,是有多么的难受。”诸葛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的生身父亲不是旁人,是当今皇帝,一个身居高位的人,权势便占据他心中大半的位子。”宋云谦抬头看天,“人人都道本王天潢贵胄,贵不可言,殊不知本王宁可出身寻常百姓家。”诸葛明也是黯然神伤,出身皇家,注定了有许多无可奈何。自己的婚姻,尚且不能够自主,更莫说自己的人生了。亲王的道路,似乎早就被人安排得死死的,每一步只能按照定下来的模子去走,走错便是满朝议罪,轻则贻笑大方,重则丧命灭府。宋云谦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脚步道:“不管她是自己走还是被人抓走,本王都要找到她。诸葛,本王已经失去过她一次,绝不容许她再从本王身边逃脱。”诸葛明跟着站起来,沉默了一下,道:“若她是自己走的,我宁可她离开。”宋云谦一愣,顿时满脸怒气,“你什么意思?”诸葛明叹息一声,“我们都不知道她心底的苦,若不是那晚上我看到她怔怔地看着红喜灯笼出神,我又哪里会知道她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谦,你爱得太自私了。”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看怔愣原地的宋云谦,道:“不管如何,先找到她再说,如果找到她,她是自愿离开你的,我会帮她,不管你还顾念不顾念我们的兄弟情,谦,我希望她开心!”那样直白的心意,那样毫不掩饰的爱恋,就**裸地暴露在诸葛明的眼底。宋云谦觉得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地击中,从心腔一直钝痛到脑子,再到四肢百骸,他双腿沉重得几乎迈不开,满脑子只有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让温意幸福开心。放开她?这念头只要一想起,就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能放开吗?他们之间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和血液溶在一块,再无法分离。他一字一句地道:“诸葛明,你若是助她离开,本王会杀了你!”说罢,他翻身上马,疯狂地策马狂奔而去。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他脸上,他觉得很冷,从心里发出的冷,席卷了他整个人。他这辈子的妻子,只有她,只有温意。他策马入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取消那场婚事,那一场闹剧般的婚事。皇帝已经就寝了,侍寝的是凌贵妃。他跪在皇帝寝宫前,大理石板上,铺着薄薄的积雪,他的膝盖就那样跪在积雪上。之前的腿伤被温意针灸治疗后,已经几乎全好了,这样跪着,寒冷入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今夜不是小德子伺夜,但是宫人劝说不听,便连忙去请了小德子过来。小德子披衣赶来,劝道:“王爷,您这是何苦呢?”宋云谦抬头看着他,道:“你不用管本王,本王要等父皇起床。”小德子哎了一声,“您奴才都跟您说过,不是皇上命人抓走温大夫的,您跪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宋云谦沉默不语,倔强地跪着,一动不动。天空又在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被宫灯映照着,十分的美丽,如诗如画般的美丽。但是,宋云谦却只感受到寒意,彻骨的寒意。九王也听闻了此事,急忙赶过来,冷沉着脸,“你疯了?你这样会害死温意的!”宋云谦抬头看着九王,不明白他此话到底什么意思。九王拉着他,“你过来,本王有话要跟你说。”宋云谦摇摇头,“不,无论你说什么,都动摇不了我,我要等父皇,我要取消这门亲事!”九王叹息一声,道:“如此冲动,只会坏事,趁着你父皇还不知道你来,赶紧离开。”宋云谦倔强地跪着,纹丝不动,也不再理睬九王。九王急得不得了,最后,附在他耳边轻声道:“你父皇已有废后的心思,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是不是要害得你母后后位不保才满意?”宋云谦骇然,抬头看着九王,“你说什么?”九王拉着他,对小德子道:“这里你安排一下,今夜之事,休要有半句传进皇上的耳中。”小德子连忙应道:“是!”宋云谦跟着九王去到相思阁,还没等九王关上门,他就厉声问道:“你刚才说父皇要废了母后?母后犯了什么罪?他凭什么废后?”九王责备地看着他,“之前是没有的,但是你一旦跟皇上说悔婚,你父皇马上就有借口了,亲王悔婚,教子无方,这条罪废后,谁敢有异议?”宋云谦怔愣半响,喃喃地道:“为何?母后这辈子,几乎就为他奉献了,他为何还要废后?”九王坐了下来,道:“他还在热丧中,不能行册封妃嫔之礼,但是,百日内,可以大婚,他废后迎娶温意为中宫,这是完全许可的。”宋云谦跌坐在椅子上,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九王,“你是说,他要废掉母后,娶温意为中宫皇后?”“这些日子,他一直让本王陪在身旁,他早就动了废后的心思,但是却找不到废后的理由。无故废后,你外公一家不反才怪?他如今多少忌惮着你外公,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你知道吗?你这边不能出一点乱子,否则,你母后整个家族都要被你拖累了。”九王想想也觉得后怕,幸好他收到消息,否则今夜的事情惊动了皇兄,那就无法收场了。宋云谦的脸有死一般的灰白,入宫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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