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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留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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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只见樊水方不知从哪钻出来，他冲进手术室，推开医生，拉着郑雪竹就跑。余春秀和张文凤在手术室帮忙，她们拦住樊水方的出路，樊水方迎面就是两拳，将余春秀和张文凤打得鼻青脸肿，守在门外的魏民和民警迅速将樊水方围住，民警用手铐将樊水方铐在卫生院的桌子上。
后来，郑雪竹哭着央求，希望派出所不要拘留樊水方。经胡军同意，樊水方免于治安处罚，郑雪竹顺利结扎，成为金口乡第二例纯女户结扎对象。
郑雪竹的结扎，掀起了杨林村纯女户结扎的高潮。以后的几天，章德水在哥哥章德金的劝说下，带着妻子郭兰香到卫生院结了扎，叶木堂、喻春菊夫妇在李吉祥和叶小波的反复劝导下，也想通了，因喻春菊身体不好，由叶木堂做了结扎手术。经过一个多月的工作，杨林村共结扎纯女户十七例，只有一例因超过了生育年龄而作罢。
魏民在为难之处显身手，使得胡军加深了对他的了解，越发觉得魏民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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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向思维
今年天气热得很早，进入六月，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走在路上，迎面的风似热浪扑来。金口的仲夏，满目苍翠，到处都是绿的稻，绿的菜，绿的果林，绿的树木，就连田埂上的草也长得十分茂盛，知了不停地在枝头发着令人烦躁地叫声。
周毛根站在梨瓜地头，望着地里长势茂盛的梨瓜心中充满忧虑，因为东昌县种西瓜的多，种梨瓜的少，大街上叫卖西瓜的到处都是，而叫卖梨瓜的却寥寥无几，要是卖不出去该咋办？一大早，周毛根就打电话给魏民，要他考虑梨瓜销售的事，魏民叫他晚上来金口街“自在阁”商量。
“自在阁”是黑皮新盖的一个四合院式的饭店，占地面积五亩多，位于金口大街旁，原来是一个乡办企业石灰厂，黑皮通过老五找到伍逸谦和刘明远，把它买下来了，按照魏民的建议，盖成一个休闲式的酒店。此前，黑皮、万有财经常请魏民去“金昌饭店”吃饭，因为金口街仅此一家上得台面的饭店，除此之外还有几家大排档，魏民就建议黑皮盖一家饭店，保证会火起来，黑皮说，办饭店我不懂行，魏民就说你可以请人帮你管。于是，黑皮就开始选址，他一眼看中了石灰厂，找到伍逸谦，伍逸谦满口答应，因为金口街饭店太少，如果盖一个好的饭店也是他的一个政绩。开始，黑皮也想做成“金昌饭店”似的三层砖混楼房，魏民建议他要突出自己的特色，做成金口街独一无二的饭店，把餐饮和休闲娱乐结合在一块，吸引更多的客源。
“自在阁”的建筑结构很简単，四合院式的结构，站在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在阁”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进门有一个院子，里面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倒是别有一番情趣，正对大门的是一个大厅，可以摆二十多桌酒席，大厅旁边有一个总统包间，两厕有十九间包房和棋牌室，包房用各村的村名冠名，包房之间用木板做隔墙，显得古色古香。
魏民等人刚一进门，黑皮携一穿红色旗袍的女子上前迎接，黑皮相互作了介绍。那女子说：“魏干事，您是我们黑总的哥们，也就是我的领导，今天试营业您要多提宝贵意见！” 原来那女子叫阿桂，说话嘴里像抹了蜜，以前在东昌市一家酒店做楼面经理，黑皮吃饭的时候认识了阿桂，就把她还有酒店的厨师全部挖过来了。“魏干事，坐总统包房？” 黑皮问。尽管黑皮与魏民很熟，但他一直尊称他的职务，好像直乎其名不尊重他。
“我们今天就坐杨林厅，怎么样？” 魏民问周毛根，按照村名做包房名也是他的意见。
“我是杨林人，肯定坐杨林厅，坐在那里就像在家里一样。” 周毛根大大咧咧地说。周毛根一进门就被酒店的品味和风格震住了，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饭店。
一进包房门，二个穿着红色对襟小褂的小姑娘异口同声地说：“欢迎光临！”魏民看了一下包房的装修和摆设，感觉很满意，包房装修古朴简单，里面摆了一张大圆桌，一张小方桌，一套木质沙发，里面还配有一个卫生间。吃完了饭可以在沙发上喝喝茶，或在小方桌上打打麻将或扑克牌。
魏民说：“黑皮啊，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这饭店一开张，肯定会在金口一炮打响，到时候财源滚滚。祝贺！” 魏民上午找黑皮商量卖梨瓜的事，正好“自在阁”装修完了，黑皮就请魏民一块来品尝菜的味道。
“都是你指点得好！要是发了财我要天天请你坐上。” 黑皮笑逐颜开地说。说实话，黑皮从来没想过办实业，在街上混混感觉很不错，是碰见魏民后才改变了他的观点，使得他像一个老板的样子。
几个人刚坐下，阿桂就安排了上菜。周毛根根据魏民的安排把魏党和周小芹也叫来了，魏民坐中间，黑皮和周毛根围坐在两旁，魏党挨着周毛根坐，周小芹坐在魏党身边，阿桂挨着黑皮坐。
“这个小姑娘是谁？” 黑皮问。魏党他见过，只有周小芹他不认识。
“她叫周小芹，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 魏民介绍说。
“我看这小姑娘很漂亮，和魏党倒是天生的一对。” 黑皮开着玩笑说。
魏党和周小芹俩不好意思地互相看了一眼，脸倏地一下红了。周小芹个头不高，但身材很匀称，皮肤白晰，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着亮光，显得聪明伶俐。周毛根带周小芹上班的时候，魏党满心欢喜，一是公司有人常驻，他出去办事也放心；二是他的起居有人照顾，省了一些烦心事；三是周小芹模样俊俏，惹人喜爱。过去，魏党经常往外跑，到魏民办公室坐坐或是去街上转转，自从周小芹来了以后，他天天往地里跑，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黑皮啊，青石岭的梨瓜就要上市了，过几天你带魏党去县城雄江镇和东昌市转一转，让他熟悉一下市场情况。” 魏民说。
“魏党去不去无所谓，我们金口农产品购销公司帮你们销就是了，反正我们在全市有五、六个网点。” 黑皮豪放地说。
“是这样的，毛根主任还有工作，今后青石岭外出销售的事就由魏党全面负责。我不是不放心你们，这段时间的蔬菜全是你们公司卖的，价格也不错，但梨瓜你们没卖过，而且季节性很强，我是担心影响你们的正常经营，另外想叫魏党跟你学学市场营销，将来公司做大了，应该有自己的销售网络，不能老是依赖你们。” 魏民说。
“黑哥，你就教教我吧！” 魏党央求说。
“魏干事，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魏党多聪明的小伙子，肯定会比我做得更好。‘自在阁’后天正式开张，开张后就由阿桂经理负责管理，我就带魏党出去走走。” 黑皮说。这时，黑皮身上的bb机发出“嘀嘀嘀”的响声，黑皮拿出来一看，是万有财打来传呼，说是深圳豆角畅销，叫他送二车过去。
“黑总，这是什么东西？” 周毛根问。
“这叫bb机，是万有财给我从深圳带来的，三千多块钱一只。不过，钱还是钱，货还是货，这东西还真管用，不管在哪里都找得到你。这不，有财叫我明天送二车豆角去深圳。” 黑皮手拿bb机神气十足地说。
“这真是个好东西，就是太贵了。” 周毛根啧啧称奇。
“等第一批梨瓜上市了，你和魏党一人买一只。信息就是金钱，谁掌握了信息，谁就占得先机。随着人类社会信息化进程的不断加快，信息资本的意义愈加显著，信息被视为像人力、资本、物资一样的基本管理要素，信息在现代企业管理中也日益显示出其重要的作用。” 魏民侃侃而谈地说。
“魏干事不愧是大学生，说起话来一套一套，将来我们公司你要多指导！来来来，我们大家一起敬魏干事一杯！” 黑皮说完，举起杯一饮而尽，众人纷纷干杯。
“黑皮问我饭店叫什么名字，我帮取名叫‘自在阁’，主要是逆向思维，你叫某某饭店，大家还不一定记得住，但‘自在阁’大家一下就记住了。‘自在阁’包含休闲的意思，说明这不仅是饭店，而且是一个休闲场所。现在人们追求轻松自在的生活，而不像过去到饭店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人们在消费中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今天我们在‘自在阁’找到了这种感觉，让我们祝‘自在阁’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自在腾飞！” 魏民举杯敬黑皮，黑皮高兴得合不拢嘴。
“自在阁”开张后，在金口引起轰动，一是酒店的档次比较高，到这里请客很有面子；二是菜肴比较丰富，既有本地特色菜，又有东昌市的一些特色菜；三是服务较到位，酒店服务员进行了专业培训，接待热情，举止不俗，尤其是阿桂酒量大，能说会道，带来了不少回头客；四是设施齐全，有大包房、小包房，有大厅，既可做婚宴、谢师宴等大型酒席，也可以供各单位请客等小型活动，既可以喝酒，又可以打牌。开张一个多星期，“自在阁”天天爆满，黑皮喜笑颜开。
………………………………
开拓市场
此后的几天，黑皮带着魏党走遍了县城雄江镇和东昌市的几个网点，并将网点联系人介绍与魏党相见，众人听说卖梨瓜都表示心中无数，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没卖过，而且梨瓜占地面积太大，进不了农贸市场，只能在街口卖，而街口城管管得很严，搞得不好会受罚。
梨瓜成熟后，魏民和周毛根摘了几个尝个鲜，他们还送了一袋给村委会，让郑文清等人尝尝。所有吃过梨瓜的人都对“日本青”这个品种赞不绝口，“日本青”既甜又香又脆，是他们吃过的最好吃的梨瓜，魏民对“日本青”走俏市场充满信心。第二天一大早，魏党从街上请来一辆双牌坐货车，准备装一车梨瓜去雄江镇试试，临行前周小芹还放了一挂鞭炮。
魏党安排周小芹同他一起去雄江镇，他们凌晨四点半就动了身，七点不到就来到雄江农产品批发市场，黑皮安排的网点联系人老向在门口等他们。老向说：“魏老板，我先得一车货在市场试试看，你在街口找个开阔地带摆个场子，雄江以前卖西瓜的多，卖梨瓜的少，你们碰碰运气看。不过，要注意城管，否则被他们逮住了赚几个钱还不够罚。” 老向骑着一辆三轮车，这辆车既是他们的交通工具，同是也是他们的货柜。
“谢谢向老板！” 魏党是第一次闯市场，对一切都感到新鲜。说完，他给老向装了一车货，便将双牌座货车停在雄江农产品批发市场门口，两个人在门口叫卖，可是一上午无人问津，临近中午，魏党口干舌燥，他对周小芹说：“你在这里看着，我到老向那里去看看。”
魏党看见一个摆放干货的摊位，摊位上摆了一个话筒，不停地播放着叫卖声：“快来看啦！走过的路过的不要错过，各式干货，应有尽有，价格优惠！” 魏党心想，我也要去买一个话筒，这叫卖多轻松。他走到老向摊位前，问：“老向，你这里卖得怎样？” 老向说：“我这里卖得不多，不过不要着急，一般来说，买蔬菜的早上和上午的人多，而西瓜、梨瓜下午和晚上买的人多，生意火起来你忙都忙不过来。”
吃完中午饭，魏党也买了一个话筒，自己录了音，放在双牌座货车上不知疲倦地吆喝：“‘日本青’梨瓜，最新上市，香甜可口，吃了舍不得走。” 一直到下午二点多钟，仍然无人问津，对面是公交车站，行人穿梭往返，魏党灵机一动，提着一袋“日本青”，高声说：“最新上市梨瓜，免费品尝。” 中国人大多数有二个特点，一是喜欢扎堆，二是爱占便宜，听说免费品尝，大量的人拥向魏党，不一会儿，一袋梨瓜就发完了，魏党的衬衫都差点撕碎了。“日本青”梨瓜味道确实不错，众人品尝后赞叹不已，都纷纷帮魏党做免费广告。过一会儿，魏党又免费发了一袋梨瓜，就这样，在农产品批发市场有“日本青”梨瓜卖的消息在雄江逐渐传开，渐渐地，买梨瓜的越来越多，到傍晚，魏党和周小芹称都称不赢，很快，双牌座货车梨瓜所剩无几。
魏党一心只想卖完梨瓜早点回家，可他没想到他卖梨瓜阻碍了交通，扰乱了周边的正常秩序，结果被城管盯上了，梨瓜还没卖完，连人带车被带到城管中队。老向认识这些人，苦苦哀求他们从轻处理，城管开口罚款六百元。周小芹急忙打电话给魏民，正好魏民和章琪在一块，两人来到派出所，找到章琪的姐夫、金口新任派出所所长刘刚，刘刚在治安大队工作的时候经常与城管中队的人打交道，中队长与他很熟，他当即打了一个电话给中队长。很快，城管中队就把魏党给放了，只是叮嘱他今后不能再在路口摆摊卖东西。
老向很够意思，一直在城管中队陪着魏党，见城管中队一分钱都没罚就放了魏党，觉得魏党很有本事。离开城管中队的时候，老向说：“魏老板，梨瓜在市场反映不错，但明天不能再在街口卖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魏党问。
“雄江农产品批发市场实际上就是一个以零售为主的市场，批发商品主要以烟酒和干货为主，梨瓜占地大，没这么大摊位，所以进不了市场。” 老向说。
“那水果批发是怎样处理的呢？” 魏党又问。
“城东有一个水果仓库，零售商都在那提货。” 老向说。
“我们能否找一个仓库？” 魏党说。
“梨瓜是季节性产品，租仓库划不来，我们只需要租一个场地就可以了。” 老向介绍说。
“那里有场地租呢？” 魏党问。
“外贸公司一个院子空在哪，我表哥在那里看门，现在外贸公司效益不太好，我帮你问问看。” 老向说。
当天晚上，老向就找到他表哥，表哥说这事好办，上个月这个院子也出租过。他当即打电话给外贸公司总经理，总经理马上答应，只是交待租金与上月一样一分都不能少。
租到场地后，魏党叫周小芹返回杨林村，请大卡车将货拉到外贸公司，他就在雄江镇大大小小十一个市场贴了广告，说是外贸公司有大量“日本青”梨瓜批发，味道香甜可口，价格量大从优，投放市场被抢购一空，欲批发者从速。
第二天，老向又带了三、四个人来外贸公司提货，不久，陆陆续续有人骑着三轮车来提货，不到二天，一大卡车梨瓜销售完毕。很快，“日本青”梨瓜在雄江镇走俏市场，一三轮车货能赚到四、五十块钱，不少零售商也纷纷加入卖梨瓜的行列。
随着市场的开拓，雄江的市场基本稳定，基本上都是二天销售一大卡车货。魏党与老向商量，把雄江的市场交给他管理，他要去东昌市开辟新的市场，老向乐此不疲，过去黑皮找他的时候他心中无数，现在有稳定的市场交给他简直就是天上掉下馅饼。
魏党在雄江开拓市场有了经验，他一到东昌市，就在东昌水果批发市场租了场地，然后在所有的集贸市场散发广告，再找到黑皮帮他介绍的网点老板，每个网点先发了一三轮车货，不料，进入市场很快卖完，因为前期广告吊足了消费者的味口，再说“日本青”的品质货真价实，很快，“日本青”在东昌市风靡一时，销量基本上是一天一大卡车，有时是二天三大卡车。魏党也在黑皮介绍的老板中选择了一个叫阿昌的小伙子与他合作，魏党与阿昌一拍即合，原来阿昌是南盛街人，在原食品公司上班，食品公司效益滑坡以后他就出来单干。
这段时间，魏党长驻东昌市和雄江镇，通过近一个月的摸索，他找到了梨瓜销售的规律，对其它农产品的销售也心中有数，为他下一步在商场遨游奠定了基础。这天，魏党搭大卡车返回金口乡，他要向二哥魏民汇报一下近期的工作和想法，他还帮魏民和周毛根各买了一只最新款的bb机，因为现在联系极不方便，需要货源只能通过司机传口信，有时信带到了，但货备不齐，影响了市场销售。
魏民见到魏党精神焕发、气宇轩昂十分高兴，这与前几个月在公安局接出来时判若二人。人一定要有事业，这样他就有前进的方向和动力，只有在前进中才能增长自己的能力和才干。
魏民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以前没进入市场总觉得一片茫然，现在，在市场上闯荡了一下才觉得市场很有意思，做什么事都是有规律的，只要找到规律一切都很简单。” 魏党兴奋地说。
“我为什么要你去闯一闯？做什么事都不能依赖别人，现在虽然有黑皮帮你，万一企业做大了，黑皮帮不了你怎么办？所以，做任何事情自己心里都要有数，只有这样，企业才能在复杂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 魏民说。
“开始我和周毛根主任一样，担心市场销售问题，通过这一个月的摸索，我对搞好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充满信心。” 魏党说。
“生产是基础，这非常重要，但销售更重要，将来公司要靠市场来决定生产的品种和数量，通过市场来配置相关资源，只有这样，才能产生最大的经济效益” 魏民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观点。
“二哥，这次回来我就想与你和毛根主任商量一下，雄江和东昌市场有老向和阿昌牵头应该问题不大，我想去广州、深圳等地看一看，我大致概算了一下，种梨瓜一亩地的纯收入可达一千二百块钱左右，虽然比种蔬菜要差一些，但种梨瓜的劳动力成本要低很多，相对效益还是种梨瓜比种蔬菜要高一些，所以我想只要能打开销路，明年可以多种一些梨瓜。” 魏党谈了自己的想法。
“你有这个想法很好，企业要做大，不仅要看现在，而要看长远。万有财今天从深圳回来，你跟他多聊一聊，你到‘自在阁’订一桌，把黑皮、万有财、周毛根都请来，等会儿我把章琪叫去，你得好好敬一下他们的酒。” 魏民很赞赏魏党的想法，他觉得魏党能够通过眼前的市场想到明年的生产，有一定的商业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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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开得胜
傍晚，魏民、章琪、黑皮等人齐聚“自在阁”，刚好罗来金也在宿舍，魏民便请他一同赴宴。席间，周毛根和魏党以东道主的身份频频敬酒，尤其是魏党十分活跃，他端着杯子挨个敬酒，尤其是专门敬了黑皮和章琪的酒，然后坐在万有财的旁边聊个不停。最后，魏民举起了酒杯，说：“今天我们相聚在‘自在阁’，黑皮老板说是他要埋单，我说不行，今天是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请客，应该由周毛根总经理和魏党副总经理埋单，让我们祝贺公司旗开得胜，初见成效！” 大家纷纷举杯，高声祝贺。过了一会，魏民又说：“公司的发展得到了各位兄弟的鼎力支持，在此，我谨代表周经理和魏经理向各位表示衷心地感谢！” 说完，魏民一饮而尽。
“魏干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今后，只要魏干事你一句话，我黑皮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黑皮喝完，爽朗地说。
“魏干事，你太客气了！我们金口农产品购销公司的成立全凭你的指导，要说敬酒我和黑皮老板要敬你！” 万有财说完，自己斟满一杯酒，和黑皮一道走到魏民跟前，两人共同敬魏民的酒。
“不敢当！我只是为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提了一个合理化建议而已。” 魏民谦逊地说，随即满饮一杯。
章琪在一旁看不懂，心想，去年黑皮和万有财还大打出手，想不到今年却合伙办企业，原来都是魏民从中斡旋，还有魏民把黑皮送进了牢房，黑皮却视魏民马首是瞻，魏党办企业的前因后果章琪是知道的，虽是周毛根和魏党在前台，但实际上是魏民一手在策划，章琪越发觉得魏民是个高人。
这时，魏党的bb机响了，他出去打电话。罗来金看见魏党离去的背影心生嫉妒，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搞了一个团委书记，本来在魏民跟前有点优势，谁知魏民社会活动能力很强，连黑老大黑皮都对他服服帖帖，弟弟魏党还办上了公司，刚开业不久，身上就别上了时髦的bb机。前不久，伍淑茜说想买一只bb机，他一听三千多块钱一只，吓得不敢做声。
此后不久，魏党随万有财到深圳参观了他在深圳的公司，万有财还带他考察了他在当地的两个销售网点。只见当地市场按照高起点、高标准规划建设，一个市场占地面积十几万平方米，建筑面积达二十万平方米，而且经营范围广，一楼为农副产品批发交易区，设粮油、中药材、土特产、饮料、水产干品、花卉等专业经营街；二楼为蔬菜、水果交易区、淡水鱼交易区；三楼禽蛋、配送区，四楼为天面停车场。此外，市场内还规划建设了菜农露天交易区、停车场、干货库、冷货库、农产品加工区等十一大类共一万多个品种，是深圳市政府“菜篮子”重点工程。市场内人山人海，车水马龙，魏党都看傻了，心想，要是在这里占有市场份额，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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