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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留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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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市场份额，那青石岭的产品将供不应求。
魏党仔细了解了一下市场的蔬菜价格和梨瓜价格，都比东昌螅俜种迨陨希泻艽蟮睦罂占洹Ｋ奔创虼舾苊兴投道婀瞎词允浴９思柑欤苊才胖苄∏鬯土硕道婀系缴钲冢欠直鸱⑺偷蕉鍪谐。ü钡氐牟伺┙氩伺┞短旖灰浊灰住Ｓ捎凇叭毡厩唷笔且桓鲂缕分郑钲谑惺且桓瞿昵岬某鞘校乇鹑菀捉幽尚率挛铮坏蕉欤柯敉辏蕹磺锌В蟊榷甙俜种陨稀�
魏党和周小芹都是第一次来深圳，梨瓜卖完后，万有财说带他们到深圳到处看一看，他们欣然应允。他们一行来到深南大道，只见路旁高楼一栋接着一栋，道路很宽，绿化带也很宽，种着许许多多的花草树木。他们又来到了垦荒牛的前面，万有财说，这头牛是为了纪念最初来到深圳的建设者们，当时据说平均三天盖好一栋楼，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深圳速度。最后，他们逛了百货大楼，魏党说：“小芹，帮二哥、周老板和我选一件t恤衫。”
“你们喜欢什么颜色的？” 周小芹问。
“大小和颜色由你选，你说什么颜色好就选什么颜色。” 魏党说。
周小芹帮魏民选了一件白色的，帮周毛根选了一件蓝色的，帮魏党选了一件红色的。魏党穿后显得很精神，连声说好。
路过一个女装店，魏党要周小芹自己选一套连衣裙，周小芹不肯，魏党把她拉进店内，帮她选了一套红色连衣裙。周小芹从试衣间出来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魏党都看呆了，喃喃自语：“真漂亮！”这段时间，周小芹跟着魏党风里来雨里去，非常辛苦，工作认真负责，魏党见她穿得朴素，早就有帮她买一件衣服的想法，今天刚好上街，正好了却心愿。周小芹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对魏党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通过一个多月的实践，魏党对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发展有了新的认识。
………………………………
白色身影
进入七月份，即将高考。从去年开始，为了便于管理，高考的考场全部安排在县城，魏民请了三天假，陪妹妹魏琴高考。父亲年纪大了，母亲在雄江两眼一抹黑，即使来了，也没什么作用，魏民便自告奋勇地担起了陪妹妹的重任。在中国陪同高考的多，一般父母担心孩子紧张，或是生活不便，或是发烧感冒，都会陪同，然后孩子也会觉得父母在比较有安全感，还有的孩子骄生惯养，生活自理能力不强，家长不放心，因此，每年考场外的家长或亲属黑压压的一大片，比考生都多。
章琪的母亲姚美兰在日杂公司有一套房子，平常没有人住，已经成为章琪和万怡晴的爱巢，每次相聚，他们都会在爱巢里偷偷的缠绵，每次都要弄得精疲力竭。章琪得知魏民要陪妹妹高考，特意将日杂公司房子的钥匙给了他，并打电话给万怡晴，要她照顾魏民兄妹的起居。
魏民带着魏琴一进门，只见万怡晴像一个家庭主妇似的正在打扫卫生。这段时期，她和章琪已进入热恋阶段，姚美兰已经认可了她和章琪的关系，说是中秋节前请她父母吃饭，双方家长见个面，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上个星期，万怡晴的工作关系已由生资公司调回日杂公司，在姚美兰的建议下，出任公司副经理，成为供销系统的中层干部。万怡晴对章琪的爱既是男女之爱，更是姐弟之恋，万怡晴不仅把章琪看作是男朋友，更多的是看作弟弟，因此她对章琪的爱温情而带有关爱，体贴中体现包容，尤其是她觉得自己的条件确实不如章琪，因此她的爱中还包含感激之情。正是万怡晴这种失去自我的包容的爱，令章琪十分迷恋和依赖，他觉得他再也离不开万怡晴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甚至向母亲提出要调回县城工作的想法。他母亲姚美兰为此事专门找了她在上山下乡的好战友安在中，安在中叫章琪在基层耐心干过二年，将来这段经历对他的前途是大有裨益的。万怡晴知道章琪同魏民的关系非同一般，因为章琪每次与她相会，除了男欢女爱之外，谈论的最多的就是魏民，章琪是从骨子里敬佩魏民，每次谈到魏民，他都眉飞色舞。有时，万怡晴在想，要是魏民是个女的，肯定没有自己的位置，章琪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求她。接到章琪的电话，万怡晴就认真地作了准备，买了水果，买了菜，烧了开水，将房间的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
“欢迎！欢迎！” 万怡晴见魏民兄妹进了门，赶忙接住魏琴的行李。
“小万，打搅了！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你！” 魏民说。
“你和章琪是兄弟，这点事举手之劳，要是你们不来住，这就是不把章琪当兄弟。” 万怡晴不愧是做生意的人，说话十分乖巧。
“我们在这住三天，其它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魏民说。
“你不要这样客气，否则章琪会骂我的。吃住都由我负责，你看，我把这几天的菜都买好了，你就集中精力把小妹陪好，让小妹轻轻松松考出好成绩。” 万怡晴指了指桌上的菜，热情地说。
“谢谢怡晴姐姐！” 魏琴在一旁羞涩地说。
“小妹妹，不要紧张，我听章琪讲，你们一家人都很出色，你一定会考上的。” 万怡晴鼓励道。
“小万，你有自行车吗？我想带魏琴去看一下考场。” 魏民问。
万怡晴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魏民说：“我的自行车你们拿去用，车子很结实，带人没问题。”
雄江一中位于县城南部，雄江东侧，从日杂公司出门，经中华路过中华桥，再过农产品批发市场，往右拐便是雄江一中。魏民骑着自行车载着魏琴去看考场，回来的时候经过农产品批发市场，只听街口传来叫卖声：“‘日本青’梨瓜，最新上市，香甜可口，吃了舍不得走。” 魏民听后，十分亲切，便说：“小妹，这是魏党种的梨瓜，我们去看一看。”
“老板，梨瓜卖多少钱一斤？” 魏民问。
“六毛钱一斤，你要买几斤？” 小贩说。
“梨瓜好吃不好吃？” 魏民问。
“我们家的梨瓜香甜可口，新引进的品种‘日本青’，最新上市，吃了你绝对还想吃，最近在雄江走俏得很。” 小贩眉飞色舞地介绍说。
“能否便宜点？” 魏民知道梨瓜批发价是三毛钱一斤。
“你真心要买就五毛钱一斤。” 小贩说。
“好，来二个。” 魏民爽快地说。
小贩称好梨瓜递给魏民。魏民问：“有水洗一下吗？” 小贩摇摇头。魏民又问：“有刀子削一下吗？” 小贩还是摇摇头。魏琴跑到旁边的公厕去洗了一下，兄妹二人在中华路上吃着自家产的梨瓜开心地笑了。
经过邮电局，魏民打了一个传呼给魏党：在雄江看到有青石岭梨瓜卖很高兴。注意三个事，一是高考可多备些货；二是每个销售点应配水或小刀，方便顾客；三是零售价不宜太高，否则影响市场竞争力。
吃完晚饭，魏民叮嘱魏琴好好复习，他要出去办个事。“日本青”梨瓜还有二个月就要罢市了，接下来种什么作物，他想听听县蔬菜办主任费浩明的意见，因为他是本县蔬菜种植的专家，对东昌县的土壤气候条件了如指掌，对市场蔬菜信息也了掌握得比较全面，现在看来，上半年费浩明提出的种“日本青”梨瓜的方案就是一个科学的方案。魏民在百货大楼买了二条烟，并在水果摊上买了一些水果，还专门去农产品批发市场买了一袋“日本青”梨瓜，来到农业局宿舍拜访费浩明。魏民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如何与费浩明探讨下一步种植计划，突然，眼前一个白色身影擦肩而过，那身影魏民十分熟悉，尤其是那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多次出现在魏民的梦境中，因此，尽管在路灯下光线昏暗，但魏民依然记忆犹新。当魏民的思绪拉回现实中时，他急忙回头，追出院子外，白色身影倏地一下不见了。魏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觉得好像不是幻觉。
费浩明热情地接待了魏民，他对魏民十分欣赏，这小伙子敢说敢干，思路清晰，善于接受新鲜事物，市场经济意识比较浓。费浩明从事蔬菜工作十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碰见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建成一大片蔬菜基地的例子，他已经把“江南省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县蔬菜办扶持的重点项目，同样，该项目也成为费浩明工作的一个政绩。魏民放下手中的东西，并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一千元的信封，说：“我是来拜访老师的，自家产的梨瓜本来早就应该送给费主任尝个鲜的，因前段时间工作忙，无暇顾及，望费主任原谅！”
“小魏啊，你这么客气干什么？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 费浩明谦虚地说。
“没有费主任的指点，就没有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今天。‘日本青’在市场站稳了脚跟，这都是费主任指导有方。” 魏民真诚地说。
“上个月我看见市场有‘日本青’卖，我估计是你们青石岭的，我还专门买了几个尝尝，品质真不错，比本地品种高出一截，很有前途。” 费浩明毕竟是个知识分子，听到别人夸赞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费主任，我这次来主要是请教一下您，下半年种什么品种比较合适？” 魏民问。
“梨瓜九月罢市，秋季蔬菜种植的主要品种有萝卜、白菜、青菜、菠菜、香菜、大蒜、葱等，不过，最近有的地方种红苔菜，我们俗称油菜柳，味道很不错，市场很欢迎，你们可以试试。” 费浩民介绍说。
费浩明简单问了一下青石岭乃至金口乡蔬菜销售的情况，当他得知金口乡蔬菜已进入深圳市场时，费浩民大吃一惊，他说，金口蔬菜是东昌县最早走出省门的，哪天，他要带队来金口乡，总结金口乡抓“1055” 工程的经验。
回到日杂公司，魏民脑海里不时闪现白色身影。第二天傍晩，魏民又情不自禁地来到农业局宿舍旁，等待白色身影的出现，谁知蹲了二个多小时，再未出现白色身影。回去的路上，魏民十分失望，他自嘲地想，就是遇见白色身影你又能怎样？人家可能根本不认识你，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
巧遇前女友
虽说已是夏末秋初，但太阳却像个大火炉，把大地烤得发烫，树叶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就连空气也是热烘烘的，人一动就浑身冒汗。魏民、魏党两兄弟顾不得天气炎热，他们骑着自行车，顶着烈日往南盛老家赶，此刻他们的心情非常轻松，因此车子骑得飞快，本来一个小时的路程不到四十分钟就赶到了。
得知妹妹被省卫校录取了，魏民很高兴，他和魏党从金口赶回家里向妹妹表示祝贺。母亲李金云也弄了一桌好菜，一家人高兴地喝起来，他们毕竟生活在社会底层，从农村走出去不容易，俗话说：跳出龙（农）门万丈高。
席间，看到魏琴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魏党调侃道：“魏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咋不高兴？”
“一个中专值得高兴什么？” 魏琴不屑一顾地说。
“大中专毕业生，都是建设祖国的栋梁之材，我们不要妄自尊大，但也不要妄自菲薄。” 魏民知道魏琴的心事，宽慰她说。
“二哥，我想复读。” 魏琴说。
“什么？”魏党一听，惊得菜都差点从嘴里喷出来，因为在农村，只要是能考出去，就是祖上烧了高香。
魏琴高考没考好，尤其是数学、物理考得差，主要是今年的题目出得难，加上前年魏党没考上，父亲魏贻庚对她寄予厚望，魏琴背负了太多的压力，发挥失常，结果大学没考上，只考上了中专，被江南省卫生学校录取。接到录取通知书的当天，她坐在学校的角落里哭了很久，因为班上很多平时成绩比她差的同学都考上了大学或大专。
“不行！”魏贻庚坚定地说。
“爸，我实在不甘心！” 魏琴说着，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你能考出去，不管是大学还是中专，这就是成功。将来参加工作后，还可以再深造。万一明年题目更难，你考得更差怎么办？” 对于魏贻庚来讲，只要孩子出去了，他就完成了任务。
“我赞成爸的意见，女孩子后劲不足，不宜复读，再加上你这种心态，肯定临场发挥不行，万一又考砸了则前功尽弃。现在成人教育比较规范，将来你可以走这条路。” 魏民说。
“可是我不愿意当护士，我想当老师。” 魏琴说。
“职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俗话说：七十二行，行行出状元。常言道‘三分治疗，七分护理’，这句话虽然并不十分准确， 但却反映了护理工作的重要作用和地位。何况人不能确保自己没病，将来你在医院工作，也可以为村上人和家人提供方便，这是多好的事。”魏贻庚耐心地劝导魏琴。
在父亲和魏民的劝导下，魏琴放弃了复读的念头。魏国、魏民把魏琴送进了江南卫生学校，刚好江南卫生学校副校长的儿子在魏国班上念书，而且魏琴的入学分数在全校最高，魏琴就选择了药剂专业。
送走魏琴，魏民忙着去市农科所买红苔菜种籽。魏民不认识市农科所在哪，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告诉他，市农科所在正德巷，下车往右拐即到。魏民下车后，转了半天才找到市农科所的大门，原来农科所大门缩了一步，在街上根本看不见，只有走近了才能看见农科所的大门。其实农科所院子很大，里面绿树浓荫，一律的欧式建筑，干净整洁，典雅幽静，倒是一块搞科研的好地方。他走进大门，却不知到哪儿去买种籽，只见里面出来个大腹便便的女同志，看样子怀了孕，他急忙走上前去问：“同志，蔬菜种子在哪里卖？”
等那位女同志抬起头一看，魏民怔住了，原来是童丽。
“魏民，是你！” 童丽看见魏民喜出望外，她无任如何也想不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什么时候结的婚？” 魏民见童丽怀孕了，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我是今年‘三八’节结的婚，元旦节后在市农科所上的班，现在是借调，今年八月转正后就正式调这里上班。” 童丽依旧快言快语，说起工作，心中充满优越感。
“只要自己满意舒心就好。” 魏民附和道。说心里话，他内心对童丽十分鄙视，认为童丽趋炎附势，目光短浅，是一个市侩气十足的庸俗女人。但看见童丽满足的笑容，他释怀了，这个社会上并不只有自己才是最好，只是自己一叶障目被自尊挡住了眼睛。现在看来，童丽的选择并没有错，现在他连在金口都没有一点话语权，根本不可能给童丽如此惬意的的生活。
“你到这儿干什么？” 童丽问。
“我到这里买蔬菜种子。” 魏民说。
“在二楼的蔬菜研究室，我带你过去。” 童丽热情地做魏民的向导，看见童丽步履蹒跚，他多次想搀着她走，但又觉得不方便。
买完种子后，魏民问：“童丽，刚才你准备去哪？”
“我约好了医生，准备去省妇幼保健院做胎位检查。” 童丽说。
“哪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我打个车送你去。” 魏民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两人沉默不语，许久，童丽才问：“最近还好吧？”
“马马虎虎。”魏民将近况作了简单介绍，但刻意回避了自己的失意，重点介绍了创办青石岭农业实业有限公司的情况。
“你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童丽望着魏民脸上清晰的轮廓，心情有些复杂。
“我是这样想的，不管在哪里，总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社会，做一个有价值的人。” 魏民说。
“有些事，不要太认真了，不要为难自己。” 童丽在一旁宽慰道。
到了妇幼保健院，魏民帮童丽打开车门，说：“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谢谢！” 童丽说。早上她叫丈夫龙伟陪她来医院检查，因为上次医生说她胎位不正，可龙伟说要上班，一口拒绝，叫她一个人去。
魏民正要离开，童丽突然把他叫住：“魏民。”魏民回过头，问：“什么事？”童丽说：“我对不起你，不要忌恨我，自己保重！” 说完泪眼婆娑地匆匆离去。
望着童丽远去的背影，魏民觉得视觉糢糊，眼角湿润……
………………………………
意乱情迷
这些天，乡里没什么事，魏民便和周毛根、魏党一起指导群众整理菜地，按照规范程序，对红苔菜进行育苗。期间，魏民与他们商量明年青石岭实业有限公司的发展计划，说是附近如果有撂荒地，不论是耕地还是山地，全部转包过来，加大“日本青”的种植面积。周毛根说，周家村的地不多，不过章家撂荒的地较多，与周家接壤，是否转包过来。魏民说，承包地要尽量成片，这样便于管理，只要是能成片，宜多不宜少。他们还研究，今年的利润估算二十万左右，除去员工的工资之外，一分钱都不分，全部用于扩大再生产。本来周毛根还打算过年一家分二万块钱，顺便把银行的贷款还了，见魏民有更宏伟的计划，只好作罢。周毛根非常信任魏民，只要魏民定的，他照做不误，他想，他们合作才半年，一家就赚了十几万块钱，要是加大投入，明年的利润可能是五十万，将来有可能超过一百万。每每想起此事，周毛根总是喜上眉梢，更加干劲十足。
有一天在公司吃饭，周小芹问：“魏干事，上次你们讲的纯女户结扎的一些优惠政策怎么没兑现？”
“你说什么政策没兑现？” 魏民反问道。
“上次讲纯女户结扎后，小孩免学费，可我三妹小芙今年读初一，一分钱学费都没免。” 周小芹说。
“有这事？是不是没有讲清？” 魏民说。
“讲清了，我还亲自去了，班主任是一个年轻的蓝老师，她说没有接到学校的通知。” 周小芹说。
晚上，魏民将这一情况向胡军副书记汇报，胡军当即打电话给金口中学校长林泉水，说乡党委、政府有明文规定，望中学认真贯彻。林泉水校长说这事已传达贯彻，只是个别刚上班的老师不知道有此政策，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我们将尽快落实。胡军还叮嘱魏民，要他立即代表乡政府与中学衔接，确保取信于民。晚上，魏民打电话给郑文清，要他落实一下全村有多少像周小芙这样的情况。第二天一早，郑文清就回来电话，说是有二个类似情况，除了周小芙之外， 还有一个是叶木堂的女儿叶招娣，都在一（三）班。
魏民按照胡军的要求，先找到团委书记马跃飞，此时马跃飞已提拔为金口中学副校长了，魏民没到过金口中学，在金口中学他只认识马跃飞。马跃飞把魏民引到林泉水办公室，林泉水当即交待此事由马跃飞全权负责，对全校落实纯女户优惠政策进行核查，确保一个不漏。马跃飞将魏民请到自己办公室，帮他倒了一杯水，然后把办公室主任叫来，交待他二件事：一是拟一份通知，发给每个班主任，要求必须按政策对纯女户结扎对象的小孩就读减免学费；二是把蓝心月老师请过来。
魏民与马跃飞在办公室聊天，马跃飞说：“一（三）班的班主任叫蓝心月，工作非常认真，她今年刚参加工作，所以对纯女户结扎的政策不了解，等会我把她叫来，你当面跟她说，总之，你老弟交待的事情我是不折不扣的落实。”
“有你老兄支持我还不放心？只是你老兄太不够朋友了，当了副校长我们还蒙在鼓里，你要请客！” 魏民和马跃飞虽然见面不多，但一见如故，相互之间英雄相惜，互为欣赏。
“这不前几天才宣布，现在刚开学，忙得焦头烂额，等走上正规我再请客，把你、章琪、罗来金、伍淑茜等人一块叫拢，大家好好喝一杯。” 马跃飞说
“你请客的时候最好早点打电话，我好留着肚子好好宰你一顿。” 魏民开着玩笑说。
正说着，门外有人敲门：“马校长，您找我？”
“请进！”马跃飞说。
这时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色碎花连衣裙的女孩。魏民眼睛一亮，心跳“突突突”地加快了，这女孩不是去年在新华书店碰见的那女孩吗，怎么在金口中学又碰见了，魏民觉得这简直是上帝的安排。
“蓝老师，请坐！” 马跃飞说。
“马校长，什么事？” 蓝心月刚一坐下便问。
“这位是乡政府的魏民魏干事，他有事要找你。” 马跃飞向蓝心月介绍魏民。
“你好！”魏民起身和蓝心月握了握手。
“你好！”蓝心月握住魏民的手觉得十分特别，心里“嘭嘭”直跳，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她望着魏民嫣然一笑，问：“魏干事，找我有什么事？”
魏民的心简直酥了，这就是他魂牵梦萦的笑容，这笑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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