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留痕-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镇长,现在离警戒线还有一米多,不过这几天暴雨,江河水位猛涨,照这个速度,今天晚上有可能突破防洪警戒线。”万贤德在电话中汇报道。
“内涝怎么样?”魏民问。
“我镇十八个村不同程度地出现内涝,最严重的是丰江和西河二个村,目前全镇十二座电排站正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排涝,请魏镇长放心!” 万贤德说。
“严密监视水情雨情,有情况立即向镇防总报告。” 魏民交代道。
放下电话,魏民望着窗外瓢泼大雨和汹涌的雄江水,心里十分担心。他急得在办公室转了几圈,想想还是去找张祥海。
张祥海在办公室悠闲地看着报纸,见魏民进来问道:“魏镇长有什么事吗?”
魏民说:“张书记,我刚才听水管站汇报,临江、雄江水位已逼近防洪警戒线,估计今晩可能会超过防洪警戒线。”
张祥海放下报纸问:“这么快?”
魏民说:“我觉得镇防总应该开始值班了,掌握水情雨情,便于指导全镇抗洪救灾工作。”
张祥海思索片刻说:“就按你说的办,另外,通知雄江和临江两个分指挥部严阵以待,办公室先到岗,水位超警戒线后,再通知所有人员到岗,所有镇蹲点干部下村指导排涝工作。”
魏民答应道:“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回到办公室,魏民把党政办主任李斌找来,交代一番,然后约了蔡厚德、施卫东和万贤德穿着雨衣上了车。
小车沿雄江大堤往西行,只见大堤外雄江水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变得放荡不羁,波涛汹涌,大堤里面白茫茫的一片,许多农作物已被洪水淹没。他们来到滩上电排站,四台机组正在轰隆隆往堤外排水。
魏民问:“万站长,照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排除涝情?”
万贤德说:“如果不下雨只需要二天。据气象部门预测,明后两天还会下暴雨,估计涝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小车行至丰江地段,见路面平整,坑洼处填了碎石,魏民欣慰地说:“施部长工作效果不错嘛。”
施卫东说:“明才书记虽然脾气坏,但工作确实很扎实。”
来到丰江电排站,见电排站一片寂静,魏民等人急忙下车,见施明才在电排站急得团团转,原来配电盘烧坏了,从昨晚开始电排站就没有排涝,现在有的农户家已经进水了。工程技术人员赶到现场维修,但是没带配件,这会儿正等人送配件来。
魏民心急火燎地问:“什么时候可以维修好?”
工程技术人员说:“配件来了马上就好。”
魏民说:“这些设备你们应该先调试,像这样临时抱佛脚脚怎么行呢?”
工程技术人员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有责任。”
施明才在一旁显得很尴尬。
回到镇政府已是傍晚,魏民看到办公室灯火通明,看来镇防总办公室已经上岗了。
镇防总办公室以镇机关女干部为主,因为防洪一线女干部不太方便,李艳任镇防总办公室主任,她见魏民等人浑身湿漉漉的,热情地招呼道:“食堂留了热饭,你们抓紧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涂若兰送来二份材料,一份是县防总关于要求临江、雄江沿线各有关乡镇务必在今晚八点以前,组织防洪人员全部到岗到位的通知;另一份是县气象台雨情分析,明、后两天继续下大雨或暴雨,下周一天气转晴。
魏民看后眉头紧蹙,明、后天继续下雨,泰古镇的涝情将继续加剧,泰古镇的防洪压力将进一步加大。
在食堂,蔡厚德边吃边说:“魏镇长,我建议雄江分指挥部还是以泰古街为主,沿线各村以防汛和排涝相结合,我注意到临江上游最近下了一个星期的暴雨,泰古街能否经受住上游洪峰的冲击将是一个未知数。” 蔡厚德曾参加过泰古镇的防汛工作,有一定的经验。
魏民问:“那你有什么意见?”
蔡厚德说:“尽快上足人员,提前将防汛器材运到险工险段,作好打恶仗的准备。”
魏民以前对蔡厚德不太了解,这次防洪他们分在一个指挥部,魏民见蔡厚德虽不善言辞,但老练,实在,说话很中肯,有一定的头脑。他忙说:“蔡书记的意见很好,你抓紧找胡留成去落实。”
不一会,胡留成打来电话:“魏镇长,这蔡书记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要我们今晩就上足三百劳动力,说是将卵石、草袋运到堤岸上。”
魏民严肃地说:“这是指挥部的意见,你抓紧落实,等会儿我要去实地检查。”
胡留成说:“既然魏镇长交代了那我马上去办。”胡留成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一般的人他根本不在乎,但一物降一物,他就买魏民的账。
晚上八点钟,临江、雄江全面超防洪警戒线。魏民来到雄江堤岸,见胡留成正在组织劳动力装卸卵石、草袋,沿堤岸堆放。魏民看后很满意,他对胡留成说:“泰古街是我镇防洪的软肋,必须未雨绸缪,严防死守,为夺取全镇的防洪斗争的胜利做贡献。”
第二天洪水超警戒线一米。
第三天洪水超警戒线一米六,距堤坝五十公分。
魏民和指挥部的同志坚持科学防洪,加强对薄弱环节和重点部位的严防死守,坚持每个险工险段都有一支队伍二十四小时值守、一套规范技术标准、一个看守场所、一堆防汛器材、一盏照明灯、一个明显标志。
接到县防总通知,周一临江上游洪峰经过泰古镇,滚滚下泄的特大洪水考验着泰古镇。
魏民找到张祥海说:“张书记,这次洪峰过境凶多吉少,现在差五十公分漫堤,我们要作好两手准备,一手抓抗洪,一手抓群众转移,确保群众生命财产的安全。”
张祥海这段时间没休息好,人憔悴了不少,这次发这么大的洪水他始料未及,他本想在泰古镇混上二年就找关系弄一个副县级干干,即使提拔不了找一个好点的局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如果这次防洪没过关,他不但提拔无望,甚至平调都难,有可能还要追究法律责任,听魏民这样一说,他格外紧张,忙问:“你说怎么办?”
魏民说:“我负责抗洪,搭围堰,尽量阻止洪水漫堤。你负责转移群众,立即以镇防总的名义发公告,家家户户下通知,确保群众安全转移。”
张祥海点点头说:“对,只要群众安全了,其它问题都好办。”
商定后,他们马上行动起来。
魏民立即找到胡留成,要他分好工,胡留成和民兵营长负责搭围堰,村主任带五个村干部负责转移群众。魏民又找到施卫东,要他组织一百个民兵组成抢险突击队,立即参与泰古街的抗洪工作。
全部人员到位后,施卫东组织列好队,魏民动员道:“同志们!洪峰还有二十四小时就要经过泰古街,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搭好围堰,我们的围堰一层一层往上铺,围堰多搭一层,老百姓就多一份安全,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大堤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应答声。
大堤上,防洪大军们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好一幅“汗水战洪水”的感人画面!魏民被眼前的情景感动了,他扛起一袋袋卵石,和同志们一起干。在接受县电视台记者采访时,魏民豪迈地说:“虽然我们不知道明天的洪峰有多猛烈,但我们有决心打好这一仗,为防洪抢险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很快,一条宽一米,高八十公分的围堰屹立在雄江堤岸旁。
第二天,洪峰如期而至。但洪峰的凶猛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肆虐的洪水夹杂着上游飘浮的杂物呼啸而下,那轰轰隆隆的声音在拍打着岸边的同时,也最大限度地震撼了魏民的心。不一会,洪水漫过了大堤,窜上围堰。
魏民回过头,见街上还有人在川流不息地奔走,屋顶上还站有不少人在等待观望,他立即拨通了张祥海的电话,焦急地说:“张书记,洪水已经漫堤了,我们快顶不住了!还有人在街上,要立即转移!”
半个小时后,洪水快漫过围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魏民对施卫东和胡留成说:“通知队员们,撤!”
当他们撤到泰古中学时,洪水便撕开了围堰,在泰古街肆虐,不一会儿,泰古街便被洪水包围。
看着汹涌的洪水,魏民惊魂未定……
………………………………
失踪
肆虐的洪水像猛兽一样扑向泰古街,在泰古街横冲直撞,不一会儿,洪水便齐腰深,人们惊慌失措地往高处跑,到处都是哭喊声,尖叫的人声,房屋顶上不少人挥舞着手,嘶哑地呼叫着,期待他人的救援。洪水仍在上涨,魏民看到镇政府已被洪水占领,农贸市场已是汪洋一片,那标志的泰古街码头门楼只看见两只翘着的尖顶在洪水中挣扎,泰古街已面目全非。
眼前的景象深深地刺痛了魏民,好在他带的二百多民兵和抢险突击队已安全撤离,要是再晚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
魏民来到泰古中学与张祥海汇合,此时,泰古镇防汛抗旱总指挥部全部撤到泰古中学办公了。走进指挥部,张祥海和魏民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他们几天都没睡一个好觉,从前天晚上到今天,他们坚守在防洪第一线,两个人胡子拉碴,衣冠不整,全无书记和镇长的风采。
涂若兰给魏民端来一杯热开水,魏民边喝边问:“群众转移情况怎么样?”
李艳答道:“从昨晚到今天共转移三千八百人,还有六百多人困在洪水中。”李艳平常喜欢化妆,此时脸上也黯淡无光。
魏民问道:“怎么这么多人没转移走呢?”
涂若兰说:“不是我们马虎,有的群众抱有侥幸心理,认为洪水挡得住,也有的群众舍不得家里的团团罐罐,也有的人转移出来了又跑回去拿东西,再说我们办公室人手也不够。”
魏民说:“我不是怪你们,你们也辛苦了,只是这么多人被困洪水中很危险。”
魏民对张祥海说:“张书记,现在救人是当务之急,我建议立即开一个紧急会,研究一下下一步工作。”
一会儿,涂若兰汇报说:“张书记,临江分指挥部的涂传文主席因洪水阻断交通,过来不了。”
张祥海说:“那就不等了,等会儿你将会议精神向他电话传达。”
经过泰古镇防汛抗旱总指挥部研究,就目前防汛工作作出如下安排:一是迅速转移洪水被困群众,确保无一人伤亡;二是妥善安置受灾群众,介于洪水有可能进一步上涨,在镇西丘陵地带设立安置点;三是妥善解决灾民生活;四是沿线各村继续严防死守,确保不垮坝,不决堤;五是维护灾区的安全,防止哄抢事件的发生;六是争取部队救援和上级支持。
魏民自告奋勇负责转移洪水被困群众。魏民找到胡留成,此时胡留成已趴在课桌上酣睡,他把胡留成叫醒道:“胡书记,你抓紧时间找几条渔船过来,越多越好。”
胡留成擦了擦眼睛说:“我们村仅有三十几点条渔船,这会儿还不晓得冲到哪儿去了?”
魏民说:“找几条是几条,现在泰古街上还有六百多人被洪水围困,救人要紧。”
胡留成出门找船去了,魏民又叮嘱施卫东:“防洪突击队先吃饭,就地休息,今晚轮班到街上转移被困群众。”
安排好工作后,魏民也坐在教室里与防洪突击队队员一块打盹。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胡留成把魏民推醒道:“魏镇长,只找到三条渔船。”
魏民一骨碌爬起来,分工道:“这样,我们分三个组,我负责一条船,施部长和胡书记各负责一条船,从现在开始分头开进泰古街,全力以赴转移被困群众,大家要注意安全。”
经过一晚的工作,已有上百人安全地转移到安置点。
当天晚上十点钟,县委书记、县防汛抗旱总指挥谭兆辉赶到泰古镇,现场指挥救援工作。谭兆辉问:“魏镇长,照这个速度还有多少时间能全部将被困群众转移出来?”
魏民忧心忡忡地说:“起码要二天。”
谭兆辉问:“被困群众情绪稳定吗?”
魏民汇报道:“街上店铺已冲垮几十家,如果里面有人就危险了,所以被困群众比较着急,说我们行动太慢了,要我们加快救援速度。”
谭兆辉神色严峻,赶忙跑到一边打电话,请求部队救援。
第二天凌晨,武警东夏支队施军中队长率一个连的兵力火速驰援泰古镇,见到谭兆辉,“啪”地行了一个军礼:“书记同志,我部奉命前来防洪抢险,请指示!”
谭兆辉下达命令道:“立即转移被困群众。”
施军带来了二台冲锋舟,救援速度快多了,加上泰古村的三条渔船,经过近三十个小时的日夜奋战,被困群众全部安全转移。
被困群众安全转移,魏民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不料天还没亮,被一片嘈杂声吵醒了。“我妈不见了!”“我儿子也失踪了!”“我爷爷也不见了!”……
魏民出门一看,见是胡蛮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涂若兰在办公室当班,她介绍道:“据统计目前有三人失踪,二十二人受伤。失踪的有胡蛮子的母亲胡大妈,泰古医院涂翠兰医师的儿子李钧,还有汪春光委员的父亲汪大爷。”
魏民立即叫醒施军和施卫东,说:“有三个人失踪,我们各带一支队伍去找找。”
看到涂若兰在办公室忙碌着,施卫东对施军挤眉弄眼道:“兄弟,这次任务紧,你就暂时克服一下,甭想与媳妇睡觉的事。”
涂若兰红着脸说:“施部长,任务这么紧,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魏民不解地问:“他们是?”
施卫东说:“魏镇长,施军就是涂若兰的丈夫。”
魏民忙说:“施部长说得对,施中队长是要克服一下困难。”
涂若兰的脸更红了。
魏民、施卫东、施军正整装待发,涂若兰叮嘱道:“你们要注意安全!”
施军“啪”地行了一个军礼:“是!”
涂若兰说:“我没对你说,我是对魏镇长和施部长说。”
众人皆笑了。
魏民带着汪春光的女儿,施卫东带着胡蛮子,施军带着涂翠兰乘着冲锋舟和划着船分别朝他们家的方向驶去。
施卫东一行十分顺利,原来胡大妈晕倒在自己家里,胡蛮子抱着母亲直接登上了冲锋舟。
魏民一行确颇费周折,汪春光的女儿汪顺直接把魏民带到家中,他们家住在信用社,汪春光的老婆是信用社职工,只见家里空无一人。汪顺哭叫道:“爷爷!爷爷!” 魏民说,“汪顺,慢慢找,不要着急!” 汪顺哭诉道,“魏叔叔,我爷爷可能被洪水冲走了,我爸爸去防洪的时候,叫我照顾爷爷奶奶,我怎么向爸爸交代啊?” 魏民问,“当时你和妈妈怎么不带爷爷一起撤呢?”汪顺说,“我妈妈带着我奶奶,我搀着我爷爷都快撤到中学,谁知我爷爷说回家拿什么东西,我妈不让,我爷爷二话不说就往回跑,拉都拉不住,奶奶就让我们先撤,谁知还没一会,洪水就冲进来了。我们以为爷爷在家里,解放军来了,爷爷可以得救了,谁知昨天晚上还没看到爷爷,奶奶都急病了,妈妈就叫我到指挥部来找你们。”
这时魏民接到汪春光从临江防洪前线打来的电话,他哽咽地央求魏民一定要帮忙找到父亲,魏民觉得自己的责任更重了。
魏民见在家里找不到汪大爷,便登上了冲锋舟在信用社附近搜寻,仍不见人影。魏民心里很沉重,汪春光是镇党政班子成员,身在临江防洪一线,他舍小家顾大家,如果找不到他父亲,怎么对得起他,他哪里还有心思防洪?
魏民问:“汪顺,你们离开家多久泰古街才进洪水的?”
汪顺泪眼婆娑地说:“大概二十多分钟左右。”
魏民想,二十多分钟汪大爷应该从家里拿到了东西,他应该在撤离的路上,想到这,他交代搜寻的战士:“我们从信用社开始,沿着大街往西搜寻,一栋房屋也不要漏过。”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搜寻,他们终于在食品站的二楼找到奄奄一息的汪大爷。原来汪大爷撤离到半途中才想到压在枕头底下的存折没带在身上,他心急火燎地拿到存折就往外跑,谁知刚跑到食品站门口便被汹涌的洪水冲进了院子,被院内的石柱子撞得头破血流,好在他略懂水性,抓住洪水中飘过来的木头,慢慢游到二楼楼梯旁,便奋力爬上去……
施军和涂翠兰一行则无功而返,他们搜遍了卫生院的每个角落,都没见到李钧的影子。
失踪者名叫李钧,九岁,是泰古中心小学三年级的学生。在指挥部,李钧的母亲涂翠兰哭得死去活来。原来涂翠兰是泰古卫生院妇产科医生,那天刚好送来一孕妇,孕妇还没发动就接到撤退的通知,发洪水的那天正好是星期天,李钧不知跑哪玩去了?涂翠兰到处找不到人,她祈祷着李钧和别的同学一起撤到安全地带,可到安全地带见别的同学都在,唯独李钧不在,此时,洪水已漫过泰古街,涂翠兰发疯似地欲冲进滚滚洪水中,同事们费尽全力才把她拉住。好不容易盼来解放军,谁知转移的六百多人中仍不见李钧,今天她又坐着解放军的冲锋舟再次去泰古街找李钧,谁知还是失望而归,她在痛哭中昏厥过去。
涂若兰和李娇急忙叫医生,原来涂翠兰是李娇的四婶,李家老四李思禧的媳妇。
魏民见状,心如刀绞,他觉得自己没尽到责任。魏民忙把施卫东、施军和胡留成找来,他说:“现在仍有一人失踪,我想由二条冲锋舟,三只渔船组成五支队伍,再将泰古街搜寻一遍,确保不留死角。”
到傍晚,五支队伍分头汇报,仍不见李钧的踪迹。
此时,洪水仍在缓慢上涨,泰古中学门口也漫上了洪水,镇防总办公室准备搬到事先搭好的救灾棚里去 。收拾东西的时候,涂若兰说:“涂医士真可怜,当初她丈夫李思禧叫她辞职,带儿子跟她一块去东海,可她舍不得妇产科的工作,硬是不肯去,两人闹得不可开交,要是儿子没了,他们夫妻将走到近头了!”
魏民叹息道:“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事我们镇政府也有责任。”
涂若兰安慰道:“这是天灾,镇政府也尽力了!”
魏民说:“如果防洪标准高一些,如果撤离工作再做细一些,或许李钧就会安然无恙。”
涂若兰说:“这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谈这些有什么用?”
魏民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泰古街,在黑糊糊的夜色中,望江亭的轮廓依稀可见,魏民灵机一动,他决定去望江亭看一看。
见施军带着部队的战士在帮灾民搭救灾棚,魏民找到胡留成:“胡书记,我们划条船去望江亭看一看。”
胡留成说:“我村里还有很多灾民没安置,跑那去干什么?望江亭就是被洪水冲垮了又有什么办法呢?”
魏民说:“我不是去看亭子,而是看亭子里是否有人。”
胡成成说:“亏你想得出,这洪水滔滔,人家跑望江亭干什么?”
魏民说:“大人不会去,也许小孩会去,那里是我们搜寻的唯一盲点。”
胡留成见魏民态度坚决,只好叫了二个人一起陪同魏民划船去望江亭。
月黑风高,洪水湍急,魏民等人划着船直奔望江亭。此时,望江亭已成孤亭,四周被洪水包围,只有旁边一棵茂密的樟树与之相伴。魏民等人努力地将船靠近亭子,用手电筒朝亭内照看,只见一白衣小孩蜷缩在石椅上,小孩全身发烫,昏迷不醒。魏民心里一喜,迅速抱着小孩回到船上,大声说:“开船,赶紧送医院!”
………………………………
恢复
几天后,洪水缓慢退去,浸泡了数日的泰古街又展现出往日的尊容,只是街上满目疮痍,淤泥遍地,倒塌的房屋随处可见,被洪水卷来的枯木、枝条、锅碗瓢盆、家具等杂物无序地堆积在街上,仿佛在无声的倾诉洪水给这里带来的灾难,往日繁华热闹的泰古街已找不到踪影。
来到泰古街,魏民被眼前的凄凉景象所震撼,他在心里感叹:泰古镇的发展又该倒退几年!此刻,他想起了市城市规划设计院游勇的设想,将泰古街整体西迁,如果真的将泰古街整体西迁了,不就一劳永逸地解决了泰古街被洪水侵扰的问题吗?但他马上又苦笑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个设想太荒谬了,它只能出现在理想中,钱从何来?基础设施谁来搞?街上居民是否答应?想想他还是回到现实中,尽快组织力量恢复泰古街居民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
魏民组织机关干部率先清扫镇政府大院,好在二楼没进水,一上午时间,政府大院便窗明几净,干净整洁,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张祥海和魏民商量,当前泰古镇的头等大事是恢复泰古街居民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核实灾情,因此他们决定召开救灾工作紧急会议,全体班子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