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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至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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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月双手紧紧夹于大腿内侧,“我爸妈不知道我们的事。”
“那又如何?”
“我担心他们……”她实在找不出更好的说辞,“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男人自认为可笑,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并不仅仅是‘金龟婿’三个字就能诠释的,他自带光环,生来就比旁人尊贵许多,如此优越的条件,难道还不够?
关山月抬起杏目,“你打算如何同我父母谈结婚的事?”
“该怎么说怎么说。”
“他们从未听我提到过你,现在突然就说要结婚,真的很突然。”
“所以呢?”男人微阖眉峰,高深莫测的瞳仁内,陡然掀起道汹涌的波涛,关山月十分清楚,这是祁决发怒的前兆,今天闹了逃跑一出戏,他尚未熄灭的火焰很容易一触即发,关山月取舍着其中的利害关系,软下音线,“我的意思是,你到时候能不能……把你这身军服换下来?不然的话,你的身份真的是……我害怕我父母见了你,连说句话都要字斟句酌,小心翼翼。”
“好,”祁决神色稍显缓和,“这个我答应。”
………………………………
041酒店独处!
逼近中午,飞机在泊海机场安全着陆。
这边正下着绵绵细雨,地面湿滑,张谦早就派了泊海部队的人来接送,那辆挂军牌的奥迪a八等候多时,两人刚进入车内,天空就下起了特大暴雨!
豆大的雨珠倾盆而下,砸在车顶上劈里啪啦。
一身军装的司机探眼后视镜,“首长,您要去什么地方?”
祁决凝视着车窗上不断蜿蜒而下的雨势,外头的世界几乎看不清,整座城市都被淹没于灰蒙蒙之中,男人蹙起眉端,这种情况下也不适合立马去关家,“先找一家酒店避避雨!”
他想等雨停了再作打算。
“是!”
泊海属于排不上号的小城市,占地面积不广,这些年全靠旅游业才逐渐发展起来,关山月伸手抹去玻璃窗上氤氲的雾气,她依稀可以看见道路两旁熟悉的指示牌。
回家了。
心情却不比从前,没有一丝愉悦感,但至少,这场雨给了她喘口气的机会。
司机选了本市最上档次的一家星级酒店,祁决前来泊海,他的上级让他不准怠慢,司机自是把什么都安排的很周到。
房间在最顶层,是一间总统套房。
外面的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关山月换上拖鞋,鞋底踩过柔软的羊毛地毯。
又是独处……
还是在这种令人遐想的地方,关山月不太自在,她在客厅里来回挪步,心里装着事情,坐立难安。
祁决行到衣架前,关山月刚一回头,陡然看见男人脱去军衬衣,他赤着上半身,健硕的体魄,一块块腹肌深深镶嵌,喷张有型。关山月小脸儿一红,忙背过身去。
“我去洗个澡。”男人眸光轻扫,落到她的马尾辫上。
关山月点下头,“噢。”
之后,就听到浴室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和落地窗外的雨声交相呼应。
关山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确信祁决暂时不会出来,她偷偷跑到里间,一边掩起房门,一边摸出衣裙内的手机并开机。
关母接到电话时,正和关父在电视机前吃午饭,“喂,小月啊。”
“妈,”关山月站在角落,尽量压低音量,“小宝呢?”
关母左手握着手机,话语间有明显的咀嚼声,“在他堂舅家和妹妹玩儿呢。”
“你把他送去堂哥家了?”
“是啊,昨天欣欣过三岁生日,我去赶了礼,晚上回来的时候欣欣不让小哥哥走,哭得可厉害了,胜胜也愿意在那里玩,你堂嫂能带好他。”
关山月回头观察了下房门,“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接他?”
“怎么了啊?”关母抬起目光,电视上正放着最近热播的古装剧,“我想等孩子多玩几天。”
关山月垂下的另一只手臂忐忑的点着大腿外侧,斟酌几秒,才又道:“妈,我回泊海了。”
“回来了?什么时候?”
“现在已经在泊海了,只是雨太大,我先找了个宾馆住下,等雨小些再回家。”
“在哪里的宾馆啊?”关母将手里的筷子放至饭碗上,“我喊你爸来接你。”
“不用了,到时候我打个车就好了。”
“那我等下去把胜胜接回来。”
“不,不接。”关山月声音提了起来,复又赶紧压下去,“先让他在堂哥家玩吧。”
“为什么?”关母大惑不解,“你不是回家看胜胜的么?”
关山月轻咬嘴角,某些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她只能随便编个谎言,“我想等到时候,亲自过去接他。”
关母刚要起身,听到女儿这样一说,又坐了回去,“也好,胜胜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你过去,他铁定高兴。”
“恩,那就先这样吧,妈,我挂了啊?”
“好。”
关山月拿下手机,她腰间斜挎着一个小巧的挎包,里面装着安卓的充电器,关山月为手机充上电,此时,门把有了阵轻微的响动。
祁决拦腰裹着条白色浴袍,长度刚好经过小腿,他擦着湿润的短发,径直来到关山月身边,“要洗澡吗?”
高档的酒店就是不一样,祁决这一接近,他周身就散发着很独特的沐浴露清香,非常好闻。
孤男寡女,关山月神经敏感起来,“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浴室有干净的女式浴袍。”
夏天天气热,她每晚都会洗澡,身上并不见得有多脏,关山月绕过男人,状似满脸无畏的走到电视机前,拿起遥控器将屏幕点开,“不了,我这会儿还不想洗。”
她心里有所戒备,自然不会在祁决面前只穿件浴袍,男人都是经不住诱惑的。
关山月全神贯注调换着频道,始终选不到一个心仪的节目,身后的男人一时也没有动静,出于好奇,关山月只是下意识回了下头。猛见一道黑影压过来,等她回过神时,祁决已将她狠狠推到墙壁上,一个吻来势汹汹侵犯过来!
关山月背部撞上坚硬的墙体瓷砖,她疼地闷哼出声。
祁决捧起她的脸蛋,越吻越疯狂,舌尖不留情面的滑入她的嘴里,带着席卷一切的霸道!
关山月心慌的厉害,双手拼命推抵着男人的胸膛,使出浑身解数,才将他微微推开些距离,关山月嘴唇都被磨得红透了,“祁决,你想硬来吗?”
他神色中覆满难掩的**,“我想要你!”
“现在是白天!”
“**还分白天黑夜?”
“你洗澡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关山月排斥极了,她心里根本接受不了祁决的触碰,之前在部队那次房事,也是为了安抚男人的情绪,为她的逃跑做铺垫,“这半天下来,我真的很疲惫。”
“等你投入的时候,就不会疲惫了。”
看他的样子丝毫不肯放过她,关山月后背紧贴墙面,她被男人困死在双臂之间,“我真的很累。”
“这四年来,我没碰过女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祁决……”关山月别过脸,不太愿意听。
男人稳住她的下颌,强迫关山月正视自己,“月儿,我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他的脾气说上来就上来,眼底掀起的戾气直逼得关山月无处藏身!
………………………………
042你抗衡也没用!
她最害怕他生气,从来都是。
关山月身上足够吸引人的一点,那就是有时候,她真的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了解祁决的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过度反抗只会适得其反,到最后两个人都会闹得非常不愉快!
“祁决,我以后都不会再逃了。”
男人微眯眼帘,那副样子显然是不相信,关山月说得却是实话,“没有你的同意,就算我想走,也走不掉的,我之前抱着侥幸心态,后来试过一次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我也不会傻到再去挣扎第二次。”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她亦如此。
这四年来,她何尝不是担心受怕过来的?结果,他最终还是出现了,带着那么强势的掠夺!
祁决勾扯嘴角,左唇留下一抹极为淡薄的弧度,若不仔细看,其实很难发现,“这才多久的功夫,你就想通了?”
“如果我不调整自己的心态,难道还要继续这样无谓的抗衡么?”
“你抗衡也没用。”
“是,就因为我知道毫无意义,所以,”她喉间有些轻哽,原来硬逼着自己去接受这一切,比想象中艰难多了,只不过,这也是一条没有选择的路,“我试着……去做祁太太,但是祁决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我们之间没有感情,这段婚姻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谁都不敢保证。”
男人沉默不语。
关山月注意观察着他神色间的反应,他的表情很臭,估计她又说了哪句不中听的话。
可她说的都是大实话。
逃,关山月是没本事逃掉的,这是一场不被接受的强取豪夺,今天在私人飞机上,她望着机舱外连绵起伏的云海时,有关于这些问题,她反复斟酌思量了许久。
一味的反抗祁决,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既然走不了,何不坦然接受?说不定,他哪天真正遇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不用她做多少努力,他自然就会放她离开?
只是……
关山月心底始终压着块石头。
那就是有关胜胜的一切,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说起。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男人吻住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子,再到嘴唇,关山月能够明显感觉到,这次的吻,比方才更要来势汹汹,甚至席卷着某种不满的泄愤!
她很被动,双肩紧紧靠着墙壁,脖子都快缩作一团了。
心,狂跳!
祁决将吻逐步加深,攻城掠池,他的舌尖滚烫湿润,关山月闭起眼,眉头拧起,就像是即将身负战场的囚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男人一面吻着她,一面捡起手边的遥控器关掉电视屏,他不喜欢投入的时候有其他东西打扰,他只喜欢听她鼻腔低吟的呢喃。
屋子内一下变得极其安静,耳旁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亲吻声,关山月羞赧不已,四肢僵硬着,任由祁决来主宰着她的身体。
床事上,男人有着与生俱来的自学能力,而女人呢?从最初的经验不足,到后来的熟练,都是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关山月只跟过祁决一个男人,以前的那么多次,她都是最被动的那个,对于这方面,她一直挺保守的,也一直……放不开。
“别绷得太紧,放松。”祁决试图引导。
关山月羞愧难当,她杏目死死阖紧,不敢睁开看一眼。
男人将她抱到床上,关山月背部贴过柔软的床垫,加之身上承载了祁决的重量,只觉身体下陷了不少,她依旧不敢睁眼,右手摸索着去抓旁边的被子。
脑子这会儿,很乱很乱,尽管她一再想要说服自己,可心里的排斥感还是挥之不去。
“把,把被子盖上。”
“不热吗?”
酷暑的夏季,就算外面大雨倾盆,气温也不见得降了多少,关山月却管不了那么多,她好不容易抓到凉被,就要往男人背上拽,最后,连两个人的头部都给盖了起来。
结果可想而知,完事后,无一不是满头大汗!
关山月先去冲澡,双脚踩在地毯上虚空绵软,宛如爬过泰山,腿部又酸又颤抖,她打开花洒,花了好长时间才从浴室出来,祁决比她要洗得快,三两下就解决了。
关山月胸前围着浴袍,长度刚好遮住臀部,往下,是一双白皙纤细的**暴露人前,她的皮肤吹弹可破,生来就是牛奶白,也不容易晒黑,跟关妈妈如出一辙。
这时,套房外有人敲门,时间掐得刚刚好,“您好,客房送餐。”
关山月站在客厅里,房间正中央有一盏法国风格的法式挂钟,指针已经划到了快两点的位置,关山月才想起来还没吃午餐。
她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服务员身着整齐的制服,嘴角挂着招牌式微笑,“女士,您的餐到了。”
关山月躲在门后,不愿让女服务员瞅见她沐浴过的样子,关山月望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祁决,推车上的午餐应该是她去洗澡时,他打内线点的,“好,谢谢。”
女服务员将菜品一一布到茶几上,祁决喊了许多菜,其中还包括了蛋糕。
蛋糕是心形样式,就像是被人精心准备过似得,服务员走后,关山月合上房门,她迈到祁决跟前,坐到他旁边那张单人沙发中,“这些,我们吃得完么?”
“你太瘦了,多吃点!”
关山月心想,可这也太多了吧?茶几都快放不下了!
但到底她没有说出口,祁决点的都是中餐,也没有多特别,大多都是她爱吃的家常小炒,这样一来,那块两寸的蛋糕摆在中间,就更显得格格不入了。
关山月在男人的监视下吃了两碗米饭,她的胃撑得厉害,“蛋糕我实在吃不下了。”
祁决却是不满,“必须吃!”
“为什么?”
“甜食,长肉!”
还有这种道理?吃一回也不至于多长两斤肉吧?
关山月正要拒绝,男人已将整块蛋糕推到她跟前,他轻扬下巴,示意道:“把中间那块吃了。”
关山月面露难色,随时随地的大男子主义真的好么?
祁决见她一直没有动作,便亲自动手,拿起塑料小刀为她切下那块放到蛋糕盘里,他的目的性那么明显,但凡关山月细心点就能发现,可她这会儿一门心思都在别处,也就忽略了男人潭底那一丢丢的不自然。
好吧,吃吧……
关山月艰难的执起小勺,顶着快要反胃的冲动,默默往嘴里扒了两口。
祁决面无神色,“味道如何?”
“还不错。”关山月并未仔细品尝就囫囵往下咽,她只想快点完成领导指派的‘吃蛋糕’任务,然……就是这个小动作,令她神色陡变!
关山月下意识抬手捂住锁骨,她微张着嘴,只觉一块硬物卡到了喉咙口,关山月干呕几声,脸色当即涨成猪肝色!
一时间,连呼吸都困难!
………………………………
043这是婚戒!
祁决发现异常,“怎么了?”
关山月忙倾起身,眼眶当即红了起来,她迅速冲进洗手间,对着盥洗池轻捶胸口!
咳咳咳!
喉间似是有块石头,不上不下非常难受,关山月双目湿润,镜子里映衬的小脸惨白如纸!
祁决见情况不对,随之跟了过来,“快吐!”
关山月弯下腰,几声作呕,她想说这块蛋糕里究竟藏了什么?可这会儿话都说不出一句,只能撕心裂肺的咳嗽。
男人拍着她的肩背,许是真急了,手劲越来越大,关山月承受着一下下的重力,很快便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哐当――
清脆的声音撞过盥洗池,最终掉落到落水口的地方,关山月呼吸终于顺畅,她涨红着一双眼睛,缓过神之后,才发现那是一枚闪闪发亮的钻戒!
钻戒很是眼熟,关山月捡起一看,这不是祁决送给她的那本杂志书上的其中一枚钻石戒指么?
他还真去买了?
并且……居然会狗血的放进蛋糕里?
像这种老掉牙的戏码,都是别人玩剩下的,关山月哭笑不得,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差点噎死了好吗?
“你……”关山月又咳了下,嗓子都快哑了,“这是跟谁学的?”
祁决凝起俊美的脸庞,“你喜欢吗?”
关山月,“……”
可以xxx的骂脏话么?
依照钻戒的尺寸,应该是有好几克拉,而且是深湖蓝的颜色,由于这种颜色比粉钻更罕见,价格是粉钻的两倍!
这枚戒指也是那本杂志上最贵的。
要知道最坚硬的金刚石卡进喉咙,那滋味可不好受!
关山月狠狠闭了闭杏眼,潭底残留的泪痕还未消散,她忙用纸巾擦了下嘴,无奈道:“你要送我礼物,其实可以直接给我的,或许这样,我会比较没那么……”
‘受惊’二字,她到底是没说出口。
“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喜欢惊喜。”
惊喜?
惊吓吧?
“谁告诉你的?”
男人微沉面色,他没有回答,而是折身走出了洗手间。
关山月缓慢的跟着男人的脚步,祁决坐到沙发上,他插着两条长腿,上半身微微前倾,双肘就势压向大腿,“这是婚戒。”
婚戒?
关山月顿住脚步,所以,他这一举动,是在求婚?
情节果然够雷!
女主角运气再差点,有可能在求婚现场哽死于当场!
祁决见她没有接话,便挺直了腰背,他斜眼睇来一道清冷的视线,“不过你休想我下跪,那么扫面子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谁让你下跪了?”
“那些狗屁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
关山月瞳仁微睁,满脸错愕的消化着祁决这番话。
把戒指藏进蛋糕,是在电视剧里学的?
现在的肥皂剧,果然害人匪浅呐!
须臾,男人冲她招手,“过来。”
“做什么?”
“把戒指给我。”
“噢。”关山月乖乖照做,她将钻戒放到他的掌心里,左手刚要收回时,却被男人一把握住,祁决将她的五指摊开,找准无名指的位置,将那枚婚戒缓缓推进关山月的指关节。
她是站着,他是坐着,她的视线往下落去,只能望到男人黑色的头顶,关山月看不见祁决此时的表情,只觉他的动作异常温柔。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能将她的无名指紧紧包裹起来,就像是一道永远禁锢着她的魔咒。
关山月记得,他曾说过,他找了她很多年。
茫茫人海,天涯海角,她突然好奇,他当初满世界找她的时候,是怀着一颗怎样的心情?
兴许,她永远也读不懂这个男人。
一场暴雨,逼近下午四点才停。
服务员送来两套衣服,关山月不方便在祁决面前换衣服,她刻意拿着那条黄白相间的格子裙到浴室里换好,出来时,男人也已经穿戴整齐!
关山月只是不经意的瞥了眼,只是那么一眼,就有种十分惊艳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祁决穿西装的样子!
暗黑系的手工西服,内里是一件雪白的衬衣,腰间一条爱马仕皮带分割出完美的腿型,他的腿真的很长,外套和衬衫正好剪裁适中,可西裤就没办法了,明明是一套的尺寸,愣是被他穿成了九分裤的味道!
平日里,他的军装都是专程订做,这会儿却没那时间去订做一套,西装是现成的。
关山月往下瞅了眼,九分裤的样式,恰好露出男人性感的脚踝,不仅不影响美观,反之,帅气有型,宛如从时尚杂志走出的模特!
祁决拉过敞在两侧的西装扣好,“走吧,司机已经到酒店门口了。”
关山月慌张挪开眼,“哦,好。”
雨后的天气分外舒爽,整座城焕然一新,这里的旅游业本就发达,风景自然不在话下。
司机在经过一家大型商场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祁决忽然叫停。
司机踩下刹车,关山月也由半梦半醒中睁开眼帘,“怎么了?”
男人手掌落向车门,“你爸喝酒吗?”
“我爸有心脏病,不能喝酒,怎么了?”
“那他喜欢什么?”
关山月大概猜到祁决是要去买见面礼,这是女婿见老丈人及丈母娘最基本的礼貌,“买些水果吧,他爱吃水果,我妈也是。”
“好,”男人说着,已经推门走下去,“在车上等我。”
关山月微笑回应。
自从祁决再度侵入她的生活后,一切就仿佛做梦般,‘结婚’两个字,原来离得那么近,关山月抬起左手,她直勾勾盯视着那枚钻戒,光线下,真的相当闪烁,可她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许许多多的问题。
特别是……孩子。
到达关家的时候,只用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这是一栋比较老旧的小区,几年前就听人口口相传说要拆迁,却迟迟不见政府有所动作。
司机将他们放到三单元的楼下。
关山月家住在二楼,爬过两层楼梯就到了。
她走在前面,祁决拎着水果和一些保健品在后面跟着,这副画面,真的就像是初次带男友回家见父母。
“小月啊,回来啦?”
楼梯拐角口,正要出门的邻居笑着打声招呼。
“张阿姨。”
“唉。”邻居的视线随之从关山月身侧穿过去,当她看到祁决那张脸时,明显是大吃了一惊,“这,这不是,孩子他爸回来了?”
关山月笑容一僵,敷衍着加快了上楼的步伐,“张阿姨,我先回屋了,有空上来坐坐。”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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