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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妻至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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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女人较劲,有意思?”
赵东旱眺望着整片训练场,在阳光的刺激下,一对厉眸半眯起,“老子的眼里,只有强兵和弱兵,没有男人和女人,你既然来到这儿,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好。”关山月撑住扶手两端,站了起来。
赵东旱随她起身的动作扬起俊脸,“做什么?”
“单双杠训练,吃苦。”
“等下。”
关山月刚跨出两步,就被男人叫住,她停顿脚尖,回过身,“赵首长还有军令?”
“你的手机号,报给我。”
闻言,关山月逸起浅笑,“怎么,想泡我?”
“泡?”赵东旱细细品味着这个字眼。
关山月自衣兜内摸出纸笔,这还是早晨在仓库时,她看见桌上的纸笔没人要,这才捡到兜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关山月在纸张上写下一串电话号码,随之走近赵东旱,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明明长着张清纯的脸,偏要在唇边挂着袭蛊惑人心的媚笑。
关山月曲起食指,轻轻拉过赵东旱的衣领,然后将留下号码的纸塞进男人胸口,“想我的时候,最好给我发短信,别打电话,我家老公要是听见了男人的声音,恐怕会吃醋。”
赵东旱轻眯眼帘。
关山月说完,潇洒转身,向着器械训练的地方信步而去。
“祁帅……”
张谦心惊胆战的喊道。
刚刚关山月那一系列暧昧的动作,全都收纳到某男潭底。
祁决眉目一冷,眸仁深处赫然掀起道狂狷,“走!”
“是……”
这边,赵东旱掏出胸内的白纸。
这个女人,一听说让她留手机号,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看来,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样,喜欢攀附权贵。
也是,凭借他赵东旱的家世样貌,前赴后继的女人不计其数,区区一个关山月,也同样经不住诱惑。
呵。
赵东旱邪邪的翘起左唇,指间夹着的那张纸,轻扬到眼前,那串数字映入瞳孔时,白纸黑字,相当惹眼!
仔细一看,男人嘴角笑容一僵,胸腔一记深呼吸,几乎气到炸裂!
只见上面用娟秀的笔迹写下了简简单单的三位数——120。
赵东旱着急上火,单腿从轮椅上直接立起,他一把捏碎薄纸,面颜呈现铁青,“靠!该死的!”
逼近傍晚。
一群女兵回到宿舍时,已经累瘫。
腿软、胳膊酸、手掌磨出泡,这是半天下来,被强化训练的结果。
关山月扛着孙暖,步履蹒跚的进到房间。
宿舍内属于上下铺,六人间。
孙暖睡在下铺,侧躺于床头后,再也没有力气起身。
关山月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蓬头垢面,宛如刚在泥地里打了滚。她坐在床沿,痛到发红的手轻拍了下孙暖的肩膀,“要不要我给你打盆热水洗脸?”
“不了。”孙暖累得话都不愿多说,“就这样睡。”
“假惺惺的。”隔壁床,有人费力的哼道。
“真是个扫把星!”
“就是,得罪赵首长,简直不自量力,把我们害成这样。”
声声抱怨,关山月充耳不闻,她拉过折叠成豆腐的被子,盖至孙暖肩头。
夜色渐渐笼罩,整片军区逐步陷入寂静中。
半小时之后,关山月走出部队,上了黄师傅的轿车。
车子照旧绕了大半圈,最后回到湖心别墅。
关山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在玄关处换了双拖鞋。
胜胜抱着玩具枪,一见到她,两条小粗腿兴奋的跑过来,“妈妈。”
她的左腿被小家伙抱住。
军服上全是灰尘,关山月弯唇道:“小宝,妈妈身上脏,洗个澡再来陪你好不好?”
“不脏,”胜胜执意不肯,“不嫌弃。”
关山月无奈笑笑。
胜胜仰起胖乎乎的小脸,眼神中充满渴望,“妈妈,抱抱。”
关山月单手支着腰,疲倦感润化在眉宇间,看上去精神不佳,“小宝,妈妈累。”
祁夫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屏幕里放着她喜欢听的戏曲,听到声音,祁夫人往玄关处瞧了眼,爬满皱纹的脸上,瞬间染上袭笑容,“儿媳回来了?”
关山月牵着胜胜,朝这边走来,“妈。”
“哟,你怎么弄成这样?”
关山月别了下散落在军帽外的头发,“今天部队训练。”
“你也被拉着去训练?”祁夫人闻言,沉下面色,“等下,我给阿决打个电话。”
说着,祁夫人折身,准备拿起旁边的座机。
“妈。”关山月上前一步,“这是我们班的特训,他不知道。”
祁夫人更是眉头深锁,“你在军区的一举一动,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让自己的老婆训练,阿决真是太不像话了!”
曹管家自厨房端来杯热牛奶,递到祁夫人跟前,一双精明的视线不着痕迹投向关山月,曹管家微笑道:“太太过于消瘦,多锻炼下,强身健体是好事。”
“对。”关山月点头,“妈,我就是太久没运动,偶尔剧烈运动一次,才会腰酸背疼,缺乏锻炼。”
这下,祁夫人才稍稍缓和了脸色。
哄睡儿子,关山月拖着满身疲惫,快速冲了个战斗澡。
夜凉如水,秋风萧瑟。
关山月披着湿润的及腰长发,信步到阳台站了会儿,她换了件韩版宽松睡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笼统的包裹起来。关山月屹立在栏杆前,一双杏眼眺望出去,能看到远处的万家灯火。
湖对岸的高楼大厦,在近几年中越发的拔地而起。
一线城市的建设速度,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关山月沉寂着一颗心,任凭清风拂过脸庞。
忽地,楼下一束强烈的车灯穿透院子,径直向着别墅驶来,那是一辆挂军牌的奥迪车,车头两盏大灯夺目闪耀,照得喷泉池里的水一阵波光巡巡。
轿车在门口停下,尔后,后座露出一只修长的**。
关山月瞅见男人迈上石阶,没多一会儿,二楼的卧室便传来门把拧动的声响。
屋内开着灯,水晶灯的色泽照亮了男人的视线,他一对鹰眸轻扫,很快睇到阳台外的那道背影,“还没睡?”
关山月转回身,隔着敞开的落地窗,同屋内的男人对望。
他一身酷炫的墨绿色军装,英姿煞爽,特制军靴贴裹至小腿的地方,完美的衬出男人的腿型。祁决沉着一双眸子,瞳仁黑曜无光,深邃到根本探不见底。
关山月动了动唇,“这么晚才回来?”
“恩,部队有军务要处理。”
“噢。”
男人迈开长腿,行至床头柜,他单手摘去腕表,“听说你们炊事班,今天训练了?”
关山月挪脚,踩着拖鞋进了屋,就像祁夫人说的,祁决是军区首脑,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这个男人的法眼,“是啊。”
男人看她眼,也未再接着往下说。
他解开军装的纽扣,随手脱下外套丢向衣架,只露一件单薄的军衬衫,衬衣下摆紧紧扎在裤腰内,由一根黑色皮带分割出黄金比例的身段。衬衫包裹下,能隐约瞄见内里呼之欲出的肌肉,单凭一件衬衣,几乎快要绷不住!
然后,祁决进入浴室,冲了个澡。
关山月坐向床边,五指张开插入发丝,她的头发只吹到了半干,这会儿还有些润泽。
届时,床头柜的手机,响起了短信铃。
关山月纳闷,这个时间点,还会有谁给她发信息?
她拿起电话,上面显示的号码并不陌生,是吴娟。
‘我手里有个劲爆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吴娟短短发来一句话,关山月面无神色,她没有回复,对于这种人,也懒得回复,之前收到法院传票,关山月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吴娟的下文,现在突然出现,又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兴许是对方久等不来回应,又忍不住发来一条:‘是关于你老公的,要听吗?’
关山月神色无波,用指纹解开手机锁后,大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不用。’
‘哈哈,原来,你甘愿做别人的替代品。’
吴娟故意把话说得模棱两可,关山月微蹙黛眉,她思忖几许,才又回复道:‘什么意思?’
之后,吴娟再无回应。
关山月怔怔盯着手机屏,屏幕亮起的微光将她眸底的斑斓照得尤为晶莹。
祁决腰间围着条白色浴巾,长度盖过膝盖,一直延伸到小腿处,他赤着健硕的上半身,腹部一块块肌肉凹凸有致,喷张性感,他的身材是一等一的完美,只不过胸前有几处旧伤疤。
关山月盯得出神,男人靠近过去时,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落在她头顶的那片灯光,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祁决狭长的凤目随她一并睇向手机,“在看什么?”
关山月这才仰起头,视线越过男人精致的下巴,她悄无声息的摁灭了电话屏幕,“没什么,就一些垃圾短信。”
祁决摊手,“我看看。”
他掌心充满老蔫,纹路早已在部队生涯中被碾磨干净,唯一好看的是他的玉手,十指纤长,修剪整洁的指甲如贝壳般饱满,关山月睨着他的大手,也没有表现得多抗拒,“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么?”
她笑了下,毫无犹豫的将手机放到他掌中,“好啊,你要看就看吧。”
祁决站着,关山月坐着,他的目光自带居高临下,“今天,你把一张纸条给了赵东旱?”
“对。”关山月坦然。
“电话号码?”
“是。”
男人五指一用力,将那枚手机狠狠捏于掌心,“为什么?”
“给个号码怎么了?”关山月凤目大胆的迎上男人,他逐渐皱起眉端,神情冷冽,抿直的薄唇似有隐怒,关山月见状,平静的道:“他的腿缠着石膏,我出于好心,帮他留了个120的电话号码,不行么?”
“120?”
“对啊,不然呢?”
闻言,祁决挑起的眉梢渐渐恢复平缓,他把手机放至床头柜,不再有要查看的意思,旋即,男人绕过床尾,来到另一侧,躺上了床。
至始至终,那张俊脸,都是面无表情的。
关山月拉过薄被,“祁决,你有没有闻见什么味?”
“什么味?”
关山月拿手扇了扇鼻尖,“酸,真酸。”
某男一蹙眉,面色转瞬黑尽,“这不叫吃醋。”
“我有说你吃醋?”
“你是我的女人,所有权在于我!”
“哦,所以这不叫吃醋,这叫捍卫男人的尊严?”
祁决绷着唇,眸光阴暗难测,总之,一脸的冷漠。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关山月竟觉得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可爱。
天~
祁决怎么会和‘可爱’的字眼挂钩?
关山月躺下身,侧脸压着枕头,面朝某男。
话锋一转,好奇问道:“钱官……今早去了你那儿,还好吧?”
“恩,负重二十公里长跑,外加抄写十遍部队纪律条例知识。”
关山月,“……”
单是部队纪律条例知识的那么多条条款款,就能让人抄得够呛,居然还是十遍?还要负重跑步?
关山月打心眼里为钱官默哀……
自作孽不可活啊!
翌日,大早。
部队的起床号,在6点钟准时响起。
士兵们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到训练场上集合。
炊事班也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白兰芳腰酸背痛的走进厨房,单手揉捏颈项。
昨天的特训,害苦了一众女兵,没有一个人打得起精神。
周倩坐于灶台前,歪侧着身子,手肘支向砧板,有气无力的指挥班里的人干活。
关山月没有入住部队宿舍,她来得要晚些。
见她进门,白兰芳与周倩对视两眼,“唉,我们的赵首长夫人来了。”
“芳姐,你说谁呢?”另一人明知故问道。
“还能有谁?我们的关大美女啊!”白兰芳笑起来,“人家长得漂亮,被赵首长看中,我们只能羡慕的份。”
“就是,我都嫉妒死了呀~”
关山月在门背后取下围裙,充耳不闻的挂到脖子处,随即走向旁边的菜篮。
这时,一只脚毫无征兆的横了出来,关山月鞋尖踢上去,腿被绊住,整个人趔趄朝前扑。
幸好她反应快,双手撑住墙壁,才不至于撞到额头。
“首长夫人,走路可要当心些,把您给摔坏了,到时候,指不定赵首长又该如何殃及池鱼了。”
“就是啊,您身子金贵,没人赔得起!”
关山月站稳双腿,她忍下了那口恶气,默不作声坐到小板凳上,拿起菜篮里的四季豆,开始摘菜。
身后,迎面一盆冷水,照着她的脑袋泼了过来。
啪——
关山月闭起眼帘,冰凉的清水顺着她的下颌直流到胸口,秋季的早晨,昼夜温差极大,这会儿温度较低,关山月被冻得瑟瑟发抖,她猛地站起身,狼狈不堪,“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呀!对不起啊首长夫人,我方才真的没看见。”
关山月怒目而视,“有必要这么过分吗?”
“过分?”女子两手环胸,“得罪赵首长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过分?”
关山月浑身湿透,她抬起手背,胡乱抹了把脸,脚下的皮鞋提起后,快步冲出炊事班。
周倩凝着她的背影,红唇牵开,“活该。”
关山月一路小跑,径直来到训练场,自从搬离部队宿舍之后,这里便没有供她换洗的军服。
训练场上,各个班的士兵皆在刻苦训练。
关山月杵在一条林**上,无处可去。
她脱掉军帽,将别起的秀发松懈下来,发丝间全是水,关山月用力拧了下,随后披着及腰的长发。
她的发质好,乌黑浓密,遗传了关妈妈的自然卷,如同海藻一般,不用刻意烫染。
此时天色尚早,天空的黑还未完全化开。
关山月漫无目的地踩着柏油路面向前走,经历过昨天的事后,如今厨房的女兵全都针对她,关山月也并非逆来顺受的主,自然不会强留在那里受气。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祁决的办公室……
屋内的节能灯亮着宛如白昼般的光芒,一道道穿透紧闭的窗户,门口照例守着站岗士兵,关山月停在不远处。
每一天,他都比她起得要早,回去的要晚。
他似乎总有忙不完的军务,开不完的紧急会。
今晨,也是如此。
她五点半就醒来,而身旁的床单早已冰凉,预示着,那个男人离开得更早。
关山月心底没来由一阵心酸。
她不清楚自己对祁决究竟是什么情愫。
恨?
确实,她恨,痛恨!
可是……
没有爱,哪里演变的恨呢?
爱?
她爱过祁决么?
关山月不知道。
她这辈子,没爱过谁,不懂得爱情里的滋味。
当年,她不过是抱住了他的腿,可怜兮兮的喊了声教官,后来,他送她去了医院,再后来,关山月已经记不住过程,她只知道,某一天,他不可一世的站在她面前,用绝无仅有的高傲姿态,宣誓主权一般的对她说——
‘跟着我,做我的女人。’
关山月一直都清楚,他们之间没有爱情。
他们的每一次,除了床笫之间那点温存,他永远一副冷冰冰的容颜。
那个时候,关山月怕他,害怕极了。
……
阴沉的天色下,军区门口,一辆纯黑色军用轿车,被门卫班的士兵悄然放行。
车轮碾压过平整的柏油路面,穿过硕大的训练场,向着部队里面缓缓行径。
几分钟后,商务车停在了东区,赵东旱的宿舍楼下。
后座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一只娇小的军靴,鞋码顶多也就36,靴筒包裹下的**纤长瘦弱,一条军裤套于其中,看得出来,是位姑娘。
年轻女子钻出车厢,“好了,郑叔,你先回去吧。”
司机落下车窗,依旧不太放心,“小姐,您真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我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可是赵老司令……”
“爷爷那边我自己去说,”赵紫涵腰间挂着皮鞭,长发在脑后盘成了髻,她嘴角漾起笑容,大步迈上石阶,来到赵东旱房门前。
曲起指关节,重重的扣了几下。
“谁?”
很快,屋内传出男人的声音。
赵紫涵只顾笑着也不作声,又敲了敲门面。
少倾,房门打开,赵东旱坐在轮椅内,俊脸余怒未消,赵紫涵两手背于身后,拔高音道:“哥!”
“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赵紫涵微微张开双臂,在男人跟前原地转了圈,“怎么样,我这身军装,帅吧?”
“你又不是兵,穿军装做什么?”
“我喜欢呗。”
赵紫涵盯视着赵东旱打着石膏的右腿,她弯下腰,食指轻轻敲打了石膏两下,心思却不在这上头,“哥,我听说,那个叫什么祁帅的,是渭城军区的领导,是吧?”
闻言,赵东旱挑了挑眉,“你问他做什么?”
“你就说是不是?”
“是。”
赵紫涵勾扯笑容,赵东旱注意到她眉眼的情绪变化,“你想打他的主意,劝你死了这条心。”
赵紫涵笑意收住,“为什么?”
赵东旱坚挺的椎骨往轮椅后面一靠,“阿决心里有一个女人的位置,你永远都别想进去。”
赵紫涵听后,凤目轻睁,“谁?”
“不知道,已经死了。”
………………………………
093替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关山月在办公室外站了会儿,她知道这里不能多呆,就想着要赶紧离开。
张谦每天在这个点上,是务必要来一趟办公室的。
他是祁决的左膀右臂,大事小事均能帮得上手。
不远处,关山月提起脚步,厨房暂时回不去,她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张谦老早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他起先还不能确定是关山月,等到快步走近时,一下就喊了出来,“关小姐?”
关山月披头散发,样子十分的狼狈,“张首。”
“您来找祁帅?”
“不,不是,”关山月否认,“我随处走走。”
张谦跟了祁决多年,虽算不上老谋深算,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的,昨天训练场那一幕,他看在眼里,再说,关山月这会儿像个落汤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不过,张谦并未拆穿,“祁帅在办公室,要不,我带您进去?”
“不了,”关山月极力勾扯抹笑,“我真的不是找他。”
“是,关小姐肯定不是来找祁帅的,只要您高兴,想上哪就上哪。”
关山月总感觉,张谦说这话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脸颊咻地烫了起来。
张谦装作没看见般,“等下快到用餐时间了,不然,您陪祁帅一起吃顿早餐吧?”
张谦给她找了好大一块台阶,关山月要是再不下去,就真的膈应了。
“好。”
她垂下面容,紧紧盯着脚下的路,张谦领着她上了办公室门口的台阶。
守卫的哨兵严肃的敬军礼,“张首!”
张谦点点头,他拥有特权,可以随意进出这间办公室,张谦两手推开房门,站到门口一动不动,“关小姐,请。”
关山月硬着头皮,提腿跨进门槛。
张谦紧随其后。
办公室内,祁决的身影坐于真皮制成的办公椅上,男人全神贯注的看着跟前的文件,关山月视线穿过插放在办公桌上的一面小型国旗,睇向祁决的俊脸。
他工作的时候,严肃而认真,全然不顾身旁的动静。
他的上半身只套了件单薄的军衬衫,外套和军帽皆挂在身后的衣架上,细碎的短发干净利落,比板寸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
张谦轻步往前,“祁帅。”
“恩。”男人头也没抬的应道。
张谦微侧过身,故意不去遮挡住后面的人儿,“关小姐来了。”
闻言,祁决的眉梢果然动了下,男人扬起精致的下巴,一双深不可测的眸仁直勾勾落过来。
关山月杵在差不多两米远的地方,头如鸡窝,军服领口也浸湿大片,那副模样,就跟受了多大委屈的小媳妇似得。
祁决放下右手的钢笔,“怎么了?”
充满威慑的口吻,却令关山月有股暖融融的滋味漫入胸口,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在学校里受了同学的欺负,关爸爸心疼的搂着她安慰是一个道理。
莫名的,关山月鼻子一酸。
其实,她真的不至于为了那么点事流眼泪,但是,情绪就是控制不住。
还记得小时候,关爸爸要是不在身边,她可以摔到头破血流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凡关爸爸稍微在她视线范围内,关山月一定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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