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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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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轻微一声枪响,对方犹如被巨杵迎面击中,整个身体被塞回了车内,警车不住晃动。趁着警车司机和装甲车下来的两名警察都愣住的片刻,威尔逊下了全部射杀的指令。
三人倒地后我起出去补枪,把一名躺在地上想翻身的警察踢晕,查看其余四人都只是昏死过去而已。这很符合威尔逊的要求,我却有些不畅快,击中这些人的冲击力说明黑洞动能绝对强,但那么近的距离却没能穿透正面胸甲,老巴特给的弹头有问题。
从警车通信平台上找到了指挥车的地点,查看他们的通话记录。他们包围了这50公里区域,除了当地增强的武装警察在外围布控到位外,还有增援在开来。一支是从埃里西恩调来的特勤军警和一支代号i5的反恐队伍。对此我还算淡定,不就是被包围吗?习以为常了,况且那两支队伍最快也要入夜才到。
我们直接开着这辆警车往指挥车位置赶,对方指挥车很快发现了这辆车方位不对来电查询。我以有人员受伤要送救护站来敷衍。可对方喋喋不休询问受伤人员伤情信息,眼看撑不下去,好在他们的指挥部还有三公里就到。我们干脆让警车自行冲毁在前面斜坡,绕上山往指挥车所在地摸去。
一辆警用卡车停在山坳平地中间,后面是挂满了伪装网的几节拖车车厢,车顶上几面雷达悠悠的转着。附近停着几辆吉普,远处是架双螺旋直升运输机,一辆工程车正在它附近做机场地坪……
“威尔逊,看到那飞机没有?打掉指挥车,劫持飞机飞出包围圈然后在中途跳下,我认为跑掉的几率很大……”
“对方人太多了……”威尔逊端着望远镜边看边说。
“不干掉指挥车,我们跑不掉。”
“我们就两个人,两把枪一把刀……”
“一架飞机算什么,我还打劫过一个联盟军基地劫持过一艘运输舰呢。”
“我没这方面的经验,那你看怎么办吧……”
话虽如此,但现在与偷袭斑粉蝶基地那次不能同等而语,金铁柱他们不知筹划了多久才行动,我们现在是被动性狗急跳墙一点准备都没有。如果黑洞配备有榴弹,那怕现在有几个嚼片炸弹就好办了……前面搜查那辆警车和装甲车一无所获,那些警察除了单枪就没配备有杀伤力大些的武器。
正苦苦想计策,见下面一些全副武装的警察从拖车厢出来,上了三辆吉普后开走了,想必是去找我们撞毁的那辆警车,亦或是去查看被我们捣毁的那个释放点去了。
妈的,就趁现在他们人少点的时候去捣毁指挥车。我也想不出什么高招,只知道再等下去,他们的大队增援一到,我们半点机会都没有。
把意思跟威尔逊挑明,他抽出那把抢来的警用手枪重重点头。但我们在计划细节有些分歧,我的意思是我冲下去,他留在原地狙击,毕竟黑洞是我们最强大的武器,不留着做为主攻击力狙击太浪费,这是正规军事教科书上步炮兵种掩护战术。
而他的意思是一齐冲击指挥车,用最快速度把车内的指挥平台捣毁后抢飞机逃跑,多杀伤对方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速度和时间才是我们最需要的。
之所以想自己冲下去是因对我自身速度和力量方面战有信心,可他说在身穿装甲下,我的身体素质根本无法体现,装甲性能才是决定优势所在。
“威尔逊,你想过没有?前期不能大规模杀伤对方战斗力的话,我们两个就算捣毁指挥车后也冲不到飞机那里,只会被对方围在指挥车一带活活困死!没有外围掩护,对方很快就能判断出我们就两个人而已。你在这里还要负责清理出往飞机的通道,看到那些雷达停转后你马上冲向飞机等我!”
这下他没话说了,想了片刻同意了,他毕竟没上过战场,更没打过游击。警察对罪犯大多情况都是装备和人数占优的,他的方案也只是从一个被警察围困的罪犯心理想出的战术,就是尽快的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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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突围、三
尽管已把动能调大到200%输出,速度达到19m/s,但警报还是响了,应该是踏中了虚拟墙。我不顾一切的朝着有雷达的拖车厢冲去,因为车门正在关闭。
操!还是晚了几秒,我踹得大腿发麻只把车门踹凹了点,依然开不了。却听见前面几辆拖车厢的门开了,一阵咚咚咚装甲脚趾沉重的踏步声……
我企图联系威尔逊火力支援,根本呼不通,情急钻爬到车底。这车身真宽,爬了六七米才到车底中间。十六轮的超大底盘,中间带腹轮,四周还有支撑趾,这不是车厢,是座复合吊装的移动指挥营房。
车外四周到处是黑漆漆的金属腿在跑动,踏起一片灰尘,远处那架运输机上开下两辆吉普车……这有点超出预计,没想到对方还有那么多人。
忽然尖锐的“铛……”一声,接着噗通巨响,不远处的地上巍然倒下一名警察在地上痛苦翻滚。接着附近又有一人倒地抽搐不已……威尔逊开枪了。幸好没用他的方案,否则现在我们两个只有被包饺子的份……趁乱从另一边爬出寻找其他车门,果然找到个疏散门,但他妈的依然死死的紧闭着。
掏出威尔逊那把匕首对着门猛戳,能戳进几公分却难以四下割开,戳了几刀不过只在门上留下一些缝眼而已,这门太他妈厚了。我正打算去试车皮厚度,却见门边的红色警报灯忽然转绿,一丝咔咔声似乎是锁轮转动的声音,果然,门从里面推开了,我微楞了一下闪身而入。
迎面就差点撞上一人,趁他惊愣我猛冲上去把他扑倒,骑在他身上举起匕首朝他面罩戳去。他双手死死握顶住我持刀的右臂,这家伙力量好大,僵持了一会我握匕的手不但不能往下,反而被他一点点顶了上来,我这装甲在上肢扭力上比不过对方……
我突然松开手掌,匕首落下敲中他头盔叮当两声落在地上,左手迅速捡起匕首狠狠刺在他颈脖部位。他大吼一声腾出一只手来抓我左手,我死命扭动匕柄让匕首刺得更深……他似乎发狂了,力量陡然增大许多,我犹如骑在一匹发疯的狂彪悍马身上,要不是双手与他纠缠在一起,铁定被他从身上甩飞。
还从来没碰上过如此难啃的近身苦战,我也发狂了,大喊着用头朝他面罩猛撞,撞得几下撇见他面罩裂了,再猛力撞得几下感觉他抓握我手臂的力道似乎轻了。我奋力抽出左手往他颈脖重重一刺,抬头见他面罩已被我撞得四分五裂,几大块碎片直陷入脸面的肉里跟着他整张脸不断抖动。
起身捡起他的枪才得以看清周围,发现进来的门已重新关闭了。看那些成箱的食品罐头本以为是间食品储藏室,但其他三面墙上都是无数条拇指粗的小水管,铭牌上说这是间恒温冷却塔。如此说来这些无数小管道是主机的散热循环管?这样的话管道墙后面不就是指挥主机室?这时对面的门也发出转动的声响。
我藏在墙边,在门开的一瞬间持刀突跳出来,惊讶发现来的这名警察还拖着地上的一人。来不及细看,我一刀刺穿对方面罩,他双手捂面靠在走道上,我手上不停,抽刀在他颈脖位连刺几下一脚把他踢开。转头看地上被拖行那人是列夫!
“列夫?醒醒,是我!”
他身上尽是斑驳血污,目测一条腿骨折了,肩上一道碗口大的伤口冒着黑色的血泡,血泡开破后隐隐可见一丝骨白,地上一条长长的血迹拖痕……他整个人犹如一只被拖上岸的鱿鱼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拍了几下脸后他黯然的睁开眼,看清是我后吃力的微微一笑,血倾即从嘴角处冒涌而出。
我擦去他嘴角冒血,“你就这样待着别动,我等下来接你!”
他嘴角轻轻扯了扯似乎在说什么,但即刻被血水填塞住了,只冒出几个腥红血泡。我凑近了听,断断续续的好像在说“奥……罗……”急切的脚步声打断了一切,没空听他说了,也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我捡起枪贴在转角墙边,从脚步声判断来者两人,就在对方出到转角瞬间,我故技重施跳出来朝前者面部刺去,匕首插入对方面罩直没入刀格。我来不及拔回一脚踹开对方,抬枪一阵速射,对方身上装甲火星四溅,跳弹在走道上四处划出一张不规则的火星网。
一梭子弹打完,两人倒在地上痛苦挣扎,我举起枪托朝对方头部猛抡,直到两人不在动弹后捡起他们的枪,拔下插在面罩上的匕首往指挥中心走。
“呼叫增援……蜂巢遭受攻击……呼叫增援……蜂巢……”一连串求救呼叫从一个房间传来。探头扫了一眼房内,灯源已被关闭,不过巨大的显示屏还亮着,分割成许多正显示着不同画面的小荧屏。
我也不露头,伸出枪在门外对着里面一通乱扣,对方也不知道藏在房内什么地方开枪还击,门对面墙上跳弹肆虐,反弹在我身上叮叮当当的响,面罩右上角“遭受攻击”的红色提示不断闪烁……
啊……开枪的手突如触电一样酸麻,枪亦被打飞落在一米开外。抽手回来看见无名指上的甲套中弹凹变形了,无名指卡在里面痛得我只吸冷气。
“他被打中了!”
“就一个人,冲上去!”里面传来喊话声,接着是重重的脚步声。
来吧,我抓起另一把枪滚到门中间匐在地上对着那些黑影猛扫。一阵叮叮当当夹渣着对方的呼喊声中,我快速打开夜视仪,对方正四散开去寻找隐蔽。一、二……五、六……总共六人,其中两边角落里的三人好像穿的不是装甲。我猛跳起来冲向藏在角落里的两人,我需要人质。
那两人也看见我朝他们飞冲来了,一人尖叫起来,是个女人。另一人举枪就要打,我急忙闪身躲避,谁知开枪既然是他的假动作,他趁我闪避的功夫,转身逃开了。
他拿的是手枪,制服与那女人也不同,很可能是个指挥官。我朝他扑去,见他又抬手要开枪,我不打算躲避,硬接他这一枪也要把他抓住。他这下是真开枪了,一眼看见枪口泛着红光,我心底暗喊不好,是对付装甲的粒子弹。
我冲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扑倒,夺过他的枪来翻身把他抓起挡在身前,拿着那把粒子弹的手枪对着一名冒身出来的警察就打。
对方中弹后马上藏身回去了。这时我感觉胸口一阵炽热,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的装甲,一大片灼黑的痕迹,用枪敲敲既然敲出几道凹痕来,说明已经被高温软化了。而手中那名疑似指挥官背后的衣服既然被烧穿了一大片,露出黑焦乎乎的背后,他本人软绵绵的好似死了一般。
难道是胸口装甲温度太高把他给烫死了?好东西,正是我需要的!我对着身后墙上开了两枪后又朝四周所见的机器胡乱打了几枪,房内尽是滋滋的声音,面罩显示室内温度一下提高了十六度。转头见墙皮溶了个狗洞大小的洞,我正想溶大些好钻出去,忽想起列夫来。
“各位埃里西恩联邦的警察兄弟,你们和我不一样,有家庭,有父母妻子、也许还有可爱的孩子……她们现在可能正期盼等着你们安全回家……而我呢?一无所有,还被许多人追捕着,我就是个不计后果的亡命之徒!可你们要是有什么伤亡……想想你们的家人吧,她们会多难过……我是不会投降的,当初我被联盟军团团围住也没投降,所以不要逼我,我们无冤无仇没必要拼得你死我活……我身上有炸弹和人质……那些想拿我做为立功升官的人先想想你有没有命去享受这份荣誉……如果你愿做炮灰就来吧!弟兄们,你们都尽力了,我可不是一般人,你们可以去查查,西点军校毕业……”我抱着人质一边喊话一边慢慢走出指挥室。
我试着联系威尔逊,果然,这里主机被破坏后我们间的通信畅通了。“威尔逊,外面情况怎么样?”
“警察把指挥车围住了,从正门出来我可以掩护。”
溶了三层墙才溶通威尔逊所说的正门方向,一眼看见他所藏山地附近有两枚黑影正弓着身在走。“威尔逊快下来,他们正在包抄你!”
“你先走!我帮你压住车外那些警察!”
“嗯!在你右边大概40米!你小心!”我扛着列夫跳出去,拔腿往飞机方向冲。
一口气冲上尾桥,货舱没看到人。把列夫随处一放爬上二楼见门就踹,踹到第二个门,一个女人在里面大喊,“你是谁?想干什么?”
“立即去启动飞机!”我拿枪指着她命令。
“我又不是机长。”
“机长在哪?”
“驾驶舱。”
“你会不会开这飞机?”
她点了一下头,突然转而摇头。
看来她会!我抓住她衣领扯起她的胸章铭来看,阿贝德伊穆蒂萨丽、一级见习机师。“带我去驾驶室立即启动这飞机!”
“反锁起来了,我没有打开驾驶舱的权限。”
“我有!”
“你……你有?”她一脸疑惑。
我扬起手中的粒子枪。“这就是权限!快走!”
“好吧,我带你去。”她语气挺淡定的转出房间,走在前面突然头也不回的问,“听说你是个叛国者。”
“不是。”
“哈,不对吧,难道你当初没有说过要效忠你的联邦?为你的祖国而战吗?”
“说了……”
“你食言了,不是吗?”
“你也发誓过效忠于你的联邦的话吗?”
“当然,我会忠于我的誓词。”
“你的联邦让你去死呢?”
“为民族和国家而牺牲有什么不可以的。”
她正义凛然的回答让我无言以对,在别人眼中我这个叛徒是板上钉钉的事,我懒得解释了,爱咋咋地。
………………………………
20、突围、四
溶开驾驶舱的门,正探头看里面什么情况,忽然身后被人一推,踉跄进了舱内。还未站稳,“铛……一声巨响,脑袋好似撞到了巨钟上嗡嗡作响。睁眼发现面罩起出一道大大的裂纹,裂纹中间是个弹孔……
我大吼跳起见人就扑,忽然脚下一紧迈不开步,一股脑摔了下来,发现双腿被绳子套住了!圈套?不待爬起,脑袋又是一震。
“面罩,面罩,朝他面罩打!”听见有人狂叫着。
我狂怒滚涌,抬手挡住面罩,前面掉落地上的那把粒子弹手枪就在副驾椅边上,正要爬过去捡起,没爬两步,那枪被人一脚踢开了,正是那个带我来的女人。就是这一抬头,铛铛铛……面罩连中几枪,裂纹随即密麻起来。
我拼命翻滚到角落边上,此刻站不起身,看不清四周,只能护着脑袋呼叫威尔逊来救。虽然对方只是手枪,但每一枪也如棍棒用力敲击在手上……我如同被人围殴在地,无法反抗的只能承受对方的拳脚恶交……抱着头的两手被打得神经麻木没了知觉,脑袋好似裂开……
对方枪声似乎停了,两个黑影正慢慢朝过来,想活捉我?没门!我想跳起扑倒对方,身体是起来了,但手臂完全抬不起,好似已经废掉。
“他手断了,别怕,上去抓住他!”有人大喊。
那两个人影到了面前,一个抬腿在我肚子上狠狠一踹,我重重撞在墙皮后倒地上,脑子一片晕眩……要死在这里了吗?想到此,我没有一点沮丧,也没觉得悲伤,反倒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感,就像漂泊的流浪汉找到到归宿。
灰蒙中一席白衣在朝我招手,又是那个刘海姑娘,她看着我,眼神挂着期许。我茫然环顾,四周一片浓雾凄茫……我轻轻摇头,我太累了,不想挪动半步。凝重弥上她的脸庞,期许转成泪水……她失望的不住摇头,摇断了她苍白脸上的泪痕转身跑走,溶逝在浓雾里……
大雪不知何时顷降如絮,大地转白,正昏昏欲睡的我被一声声有力的踏雪步足声惊醒,一个魁梧男人披着满身白皑在风雪中跋雪而来。他在我面前矗立如山,沾尽雪晶的眉毛下有着炭一样黑的眼眸,他坚定的看着我,挥起手中拐杖遥指前方。我順其扭头望去,所见只有无边的苍茫……我叹气垂头不语,没看出前方比这里好在哪。他恼怒的把拐杖狠插在面前雪地上昂首阔步而走,雪花在他身上抖落,卷着寒气飘打在我脸上。
一排黑影在白茫中浮动,近了,一支队伍从茫茫风雪里渐渐走出来,各个面无表情从我身前低首而行。我一一看去都觉面熟,却一时都记不起是谁,呆顿间,队伍脚步不息与我擦肩而过。一阵狂风吹落最后一人身上积雪,露出几缕金色长发在风雪中飘扬。
塔西娅……我大声呼叫。对方似乎听见了,脚步微顿,缓缓转身迷茫的看着四周,是塔西娅,她比雪还苍白的脸上尽是麻木。然而她对我好像视而不见,停了片刻,机械的转身垂头而去,几缕金发在风雪中像垂垂即熄的火苗……我挣扎起身追去,就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突然,“砰……”的一声,眼前一片血红……
我打了一个冷战,一抹面罩,满手是血,温度还暖……通信里传来呼叫,“王,你怎么样了?听到回话,里面有几个人?什么装备?”
威尔逊来了,从面罩裂纹里依稀看见一具爆了脑袋的尸体躺在我前面,椅子旁似乎还藏着一人,听到门处有人小声喊:“在外面……”
“你打死了一个,应该还剩四个,都是手枪……门口两边各有一人……你可以直接冲进来……”我喘着气回道。
不一会枪声伴随喊声响起,接着门口一片打斗叫喊声,面罩上尽是黑乎乎的影子乱动,想必是威尔逊冲进来了。正想开启面罩看清状况,一个人突然窜过来扯住我半残的左臂一脚踩在地上,正要反抗,对方一刀刺下,我的手掌被牢牢订在地板上动弹不了。我并没感到疼痛,只看见血从匕槽中涓涓而渗,从手套外甲各个夹缝中缓缓铺开。
这人迅速藏到我身后,拿着一样东西顶着我头盔高喊,“立即停下,否则我杀了他!”
又是那个女人,一开始我就应该二话不说的杀了她……门口的打斗声消失了,人影都矗立不动。这女人继续说,“这枪是粒子弹,把他脑袋烤焦一点没问题……”
我恼怒不已,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被别人拿着自己的枪顶着脑袋,被自己的匕首象块肉一样钉在地上……我在通信里悲愤的碎念,“威尔逊别听她的!杀了他们……”
然而门口处的影子依然停着,室内静悄悄的僵持着。我情急用尽力气大喊,“威尔逊你个傻b!再等下去我们都要死,你不想见你女儿了吗!”
静了片刻枪声突响,打斗声再度响起,我干脆把面罩打开来,反正是死,至少明白死在谁手上。威尔逊正与对方一名穿着卸货用外骨骼的人缠斗,他虽然装甲占优,但苦于没有近身武器,只靠黑洞来应对那人的消防斧。
对方还有一名身穿飞行夹克的人捂着手臂,拿着手枪缩在角落边上,只要威尔逊一占优他就在旁边开枪。
“你刚才叫他威尔逊?他全名叫什么?”身后的女人忽然小声问。
我这才想起她来,虽然奇怪她为什么问,但刚才情急下威尔逊的名字暴露了,现在当然不能再透露一点点口风,让对方知道后,估计威尔逊以后就跟我一样要亡命天涯了。
“你开枪呀,为什么不开枪?”我开口激她,这样就不会成为威尔逊的包袱了,对于死,我一点不在乎。
“他是不是凯塞联邦安第斯山区人?你们是……这个?”她没理会我的言语挑衅,探手在我面前做了个小小的剪刀手手势,接着另一只手的两指做了个“l”字,然后两手缓缓交叉……
我心中一凛,圆规与矩尺!这是沉默者的标志,
“别转头!”她低喝一声,悄悄抬手一枪打中与威尔逊缠斗那人的脚部。那人惊喊一声倒地,威尔逊趁机一枪托敲了下去……角落那人急忙开枪,并要冲出门想逃。我刚想提醒,威尔逊转身一枪,那人噗通倒地,在墙上飚起一片血渍……
“达沃丘克!”女人这时起身轻喊道。
威尔逊楞了一下,指着我们的枪偏了稍许角度,警惕的问,“你是谁?”
“真的是你,我是伊莉哈姆。”
威尔逊听后收枪快步过来,“伊莉哈姆?你怎么在这里?我一直以为你在阿尔及亚和阿拉伯联邦。”
“嘿嘿……我们的行踪岂是你能知道的?”
“你模样变了,自从……”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打断他们。虽然这个意外让人惊喜,但现在依然没有走出危机,我的左手还钉在地上……
两人清醒过来,伊莉哈姆带我们去到真正的驾驶舱,从机身外摄像头看见机尾桥虽然被威尔逊进来时关闭了,但几辆吉普车围在飞机两侧附近。货仓监控看见除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列夫外,桥门上有几道微微的红线,对方正在切割桥门。
这飞机一直处于待命状态,按理可以直接启动,然而自检不堪顺利,基准水平校准,舱压等一些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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