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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之歌-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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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飞机一直处于待命状态,按理可以直接启动,然而自检不堪顺利,基准水平校准,舱压等一些参数未达状态值,适航指令始终不能下达。伊莉哈姆说对方在外面破坏了起落装置,她在驾台上噼里啪啦的这按那扭一阵后机内震动了起来,舷窗外刮起了狂风,一些警察从机底下四散跑开。不一会她说了一声“抓稳了”,我们摇摇晃晃的升空了。
飞机航向向西,伊莉哈姆说不能直接往东飞往卢卡斯联邦,在东北方有一处航空基地,拦截我们的飞机或许已经从那里起飞了。并且说留给我们的时间不会太多,也许几分钟后控制中心就将会强制控制机上航设,手控操作很快会被接管,让我们速度做逃机前准备。
我们两个跳机没什么问题,但带上列夫则明显超重。伊莉哈姆让我们两个抱着列夫跳伞,她尽量把飞机开到古海沙漠上空。
“你不跟我们走吗?”威尔逊问。
“说什么傻话,跟你们走?那我这几年不是白混了?快去把你们那个伙伴带上来,右边有个紧急逃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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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摆脱
我手肘至手腕处的臂甲弹痕斑斑,让人惊奇的是漆面虽然被打得一片斑驳,上面还留着点点弹洼,但甲面似乎比刚才要圆整了许多,就像原本被人踩出无数脚印的沙滩被海浪冲了一次,痕迹依旧,但平整是许多。
面罩坏了不能进行界面操作,扣掉肩膀处的消磁扣针也未能把臂甲弹出来,估计镶嵌槽或者咬合齿之类的被打坏了。我忍着剧痛直接掰开左手腕臂甲,袖子完好无损,捞开一看,整个手腕青肿得象根黄瓜。几处青紫的地方有明显的凹圆,捏捏四周皮肤,这几处的肌肉既然不能弹起复原。
左掌伤得太多,我试了几次都无法掰开右臂装甲,伊莉哈姆听见我的呻吟,从墙上拿了医疗袋过来帮我掰开右臂甲。一边涂擦药水一边说,“这装甲用料不错啊,用了那么多比例记忆合金,你进组织多久了?以前没见过你。”
“半年,不过前几天退出了。”
“啊?为什么?组织不好吗?你怎么老喜欢叛变啊?这是很不好的习惯。”
我……
“那达沃丘克呢?他也退团了吗?”
“威尔逊?他没。”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谁工作?”她疑惑的问,手上的包扎明显慢了下来。
“我谁都不为,只为我妻子工作!”
“你妻子?她又是干什么的?很有势力吗?”
“你有空自己问威尔逊吧,对了,我最后说一次,我不是叛国者,也不喜欢叛变,退出组织是应一个人的要求,所以你以后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我实在没心思跟她扯下去了。
“是谁?你妻子吗?那你还说你不是叛徒?”
我有点抓狂了,这女人真的很三八。“尤里基奇认识吗?”
“尤里教官?认识呀,我以前跟他学习过半年的突发应对心理课。他让你退组的?为什么啊?是不是你太差劲?”
我不搭理她,脱掉手套查看被她刺穿手掌的伤势,手套全染红了湿漉漉的一直在滴血。她当时横向刺下,切口虽然很细,但目测尺动脉尾梢处与鳝状肌肯定齐齐切断了。
“这刀不错啊……”她看看我的伤口,拿起匕首啧啧赞道。被我狠瞪一眼后收敛了些,忙继续帮我包扎,“你失血有些过量,等下跳伞恐怕……你血型多少?我去找些血浆……”
列夫被威尔逊背了上来,他脸色发紫嘴唇干裂、眼角有大量分泌物还伴随着发烧,口鼻不时有血污涌出,看来内脏也受了重创。伊莉哈姆看了叹息摇头,简单帮他处理了伤口,输血和注射葡萄糖后依然很虚弱,我们都担心他能否撑得过这次跳伞。
他曾经是那么强壮,身体是他自信的源泉,然而现在象是个被戳了无数洞丢弃掉的废胎。我心里阵阵难受,当初不该赶他走……威尔逊问是否还要带着列夫跳伞,我很肯定的点头,套上伞包,大不了背着他去科米复活。
“快,飞机航向变了!他们控制了飞机!”伊莉哈姆抱着几个医疗包喊着跑来,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在自己肩膀处扎了下去。等把遗留有我们血污的地方和物品清理干净,看见她卧倒在驾驶舱门口,有气无力的说,“再……再等一下,麻效还没完全……扎……扎肩膀……别扎太大口子,我皮肤那么好……”
等我们最后清查一遍遗留痕迹回来,伊莉哈姆趴倒在舱门地上已不省人事,威尔逊抽出匕首在她肩处刺了几刀,怕她失血太多,把她翻了个侧。
威尔逊把我和列夫绑在一起,剁开逃机口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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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掉降落伞行了几公里,威尔逊在通信里说列夫清醒过来了,想跟我说话。
我转了回来,列夫看见我,无声的笑了笑,嘴上不住的抖颤,我凑近才听他大概在说,“对……对不……起……”话没说完血又涌了出来。
“列夫,是我对不起你,我之前不该撵你走的……”我擦去他嘴角血泡,看他嘴唇动动似乎还想说话,“你别说话了,现在还没完全脱险,而且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赶,有什么以后再说吧!”
“我……可能……不行了……”
“奥罗拉当时伤得比你还重,现在活得还不是好好的?你如果还想见她就别废话了。”我抬出奥罗拉后他总算安静了,闭上眼靠在威尔逊背上。
走了半个小时,再次接到威尔逊的呼叫,说列夫死了。
“我可能走得太快了,他内脏受损经不起这样颠簸……”威尔逊一脸歉然。
“不关你的事,回到科米再把他抢救回来吧。”
“我的意思是先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带着一具尸体目标太大,只能走小路绕过聚居区,路程……”
我摇头,“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战友。”
“我的电能前面在飞机上消耗得有些多,考虑到也许还会遇敌,电量可能不足……”
“上公路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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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多余的血浆、葡萄糖注剂什么的都打完,筛选丢弃掉那些现已不需要的医疗器具往二十公里外的巴干公路赶。只要能上到公路,逃脱的几率将会大增,因为在戈壁上无论怎么跑都会留下足迹。
夜幕降临,我们都松了口气,意味着逃跑成功几率又上升了。埃里西恩这个荒凉的国度注定了这是条荒僻的公路,聚居区都在东边,西面上千公里除了戈壁就是黄沙。这条路往西的终点是沙漠深处一座火星开拓时代建立的地理研究所,对着地图比对许久才能依稀看出些路基的轮廓,至于碰上沿途过路的车辆,我们已经不奢望了。
在公路上走了一个小时也没看到附近有半点车光,天上经过的飞机航灯倒是常见。我们决定在路边稍息,再整理一下看还有什么可以丢弃的,运气不好可能要真的步行一晚上,最近的一个聚居区要往东走三百八十七公里。
没有装甲,两手手腕被冻得很疼,这是好事,说明手臂神经恢复了,我自我安慰着。看着左掌包裹的纱布问,“威尔逊,飞机上那个女人也是沉默者?”
“是,不过我也是前面才知道的。”
“你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她还认识尤里。”
“我那时刚接触组织,在尤里队长手下训练,后来她也来了,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那时我是新人,除了尤里队长外基本接触不到什么人。你也知道尤里队长不是个很喜欢说话的人,再加上伊莉哈姆也是稀少民族后裔,所以当时和她聊得挺投机。但她只训练了两个月就走了,后来再也没见过,我以为她没通过考核,像这种情况多了,很多人训练一段时间不是自己退出就是半途被放弃了。我真的不知道她不但通过了考核,而且还可能是名夜莺。”
“夜莺是不是组织安插在各地政府里的卧底?”我第一次听说夜莺是那次我们在卡欣布被丽贝卡逮住,送往奥林帕斯内政部的飞机上那次,当时曾听阿斯塔霍夫提议尤里向总部申请启动夜莺。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进组织也才几年时间而已。我觉得沉默者不是一般的民间组织。”
“我们和那些兄弟会之类的乌合之众比起来当然不一般了。”
“我不是说在行事和管理风格上,而是组织根本性质上的不同。沉默者更像是个有着政治目的的组织团体。只是我和你所处的这条线对于政治关联少点,更偏向经济目的。”
“我一直以为沉默者是个盈利组织呢?那它的政治目的是什么?我加入的时候怎么没人告诉我?”
“也没人告诉我啊,我只是胡乱猜的。你知道总部分为四个部分,可能我们这个总部主要负责的是盈利产业这一块。按正常盈利组织的结构来说,直接和间接负责盈利生产的部门要占整个组织90%以上,而我们这个负责盈利的部门占整个组织的比列是不是小了点?而且最主要的是,无论怎么困难,沉默者都没有裁员和业务转型的迹象,这不是一家以盈利为目的公司组织行为,只能解释为还有别的资金渠道……”
“威尔逊,你是不是操太多心了?这不是很好吗?相当于金饭碗了,这个时代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塔西娅,我还真的不舍得离开组织,待遇丰厚先不说,我很喜欢里面的做事风格,只要按部就班做好我的那一份工就行了,其他根本不用操心。
“我当然很珍惜这份工作机会,对于尤里队长和组织我一直都心存感激。正因为怀着这份感情才应该去了解他,就如我们雅库特人崇拜大山,但首先我们必须从小就了解大山……”他忽然话锋一转,“王,我认为你处于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多少与你不了解为谁工作有关……其实你的事说来也很简单,就是你与原来的雇主闹翻了,不是吗?”
“嗯……继续说。”
“其实我也说不上什么大道理,我只是认为当你决定与某个人达成协议时,总要去了解一下对方吧。”
我若有所悟,我曾无数次后悔当初要是没有参军而是老老实实留在战演二部做个小教员,我的命运肯定就不会是今天这样。听他这样一说,其实根源并不在于当时这个莽动决定,而在于我当时那种对权威盲从的性格,那时的我虽很不成熟,但多少还有着对人的警惕,却从没有怀疑过权威的政府,就算那次没有报名入伍,也许下次、下下次,我肯定总有一次会报名的……我仰天长叹,也许注定了我的命运迟早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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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真空地带
威尔逊突然示意安静,调大耳放后说听见有发动机的声音。我们小心翼翼爬上路边沙丘,公路四周依然漆黑一片,他指指后方,我端起黑洞瞄准仪,一个在沙海中起伏不定的绿点出现在镜头里,是搜索车!他们一定是沿着飞机飞行路线一路搜寻,发现了我们的足迹一路追寻而来,真他妈够敬业。
从跳机到现在已过去4小时12分,上公路也一个多小时了,对方能追到这里说明他们发现我们沙漠中的足迹至少是一个多小时前,那么长的时间足够制定一个详细的搜索抓捕计划。我们在公路上不会留下明显足迹,可对方通过沙漠足迹的步幅能计算出我们之前的行军速度,只要减掉时间就能大致推断出我们在公路上走了多久……我们在公路上实际走了322公里,那么对方至少需要布置60公里范围的包围圈……
再次扫视一片漆黑的公路后我决定赌一把!赌对方不能在一个多小时内调集那么多人手来做包围圈。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此刻就在这公路附近几十公里地段内,并且料定我们不会再进入沙漠,如果人手足够,最快捷的办法是直接空投人员到这一区域就地搜索。而现在只看见一辆搜索车,说明他们此刻采用一车一段分区搜索,并且老远看不到临近的搜索车,明显是他们抵达现场的人员太少。
“一、他们一定认为我们会往公路东去往有人区,所以搜索重点在东边。二、他们一定还认为我们不敢再进沙漠留下足迹。”
威尔逊先点头表示同意,“意思是我们反逆而行?”
“赌一把,赌这两点不会是他们防范重点。”这时看见那辆车好像速度慢了些,车顶似乎飞出一粒粒的小红点,操!是麦罗球!
事不宜迟,把装甲调试成逆足反向,靴掌转了180度,这样留在沙漠里的足迹不仔细看的话将是完全反向的。我们就地离开公路,在沙漠里往西走上几十公里脱离包围圈后重新上公路,运气好的话对方会被这个反向的足迹迷惑以为我们还在往东的公路上,就算被识破了也可以争取一些时间,因为对方的搜索范围由一条线扩大成了一个面,60直线公里与60平方公里的差距大了去了。
三个小时后我们回到公路沿路往沙漠深处走。并且重新修订了计划,既然不能往东去有人区那就只能往西走,地图上显示278公里外的终点是一所地理勘探所,去碰碰运气吧。
“可惜瞄准仪看不了那么远,要不我真想看看他们一堆人在公路上搜索我们的情形。”威尔逊在通信里笑着说。
“对方指挥官这时候一定很郁闷,不,应该很恼火……心里或许还带着点惊奇和仰慕……哈哈……”我得意的回道。
“哈……王,你知道吗?十二岁那年父亲带我进山训猎,用的是那种祖传下来很老式的猎枪,我那时站着才跟它一样高。第一天我就发现了只黑银狐的踪迹,从它的排便和遗留爪痕圈定了它的活动领域。不过我想它一定也发现我了,换巢很频繁,有时它会跑得很远,跑到不属于它的领地上。鲍伯叔叔说它是故意把我们引到别的狐类领地上,这家伙对邻居挺不厚道的,哈哈……”威尔逊看来很高兴,他通常在心情很好的情况下才会讲故事。
“我用了一星期也没找到它真正的窝穴……呵……后来鲍伯叔叔提示我别老想着去跟踪它,有可能它也在跟踪你。确实,我第二天在营地总是很轻易的就发现它的踪迹,呵呵……一到晚上它就会跟踪我到营地,转上几圈就跑掉了。鲍伯叔叔问我在跟踪期间有没有观察到它某些怪异举动,比如翘尾而行或者一瘸一拐的跑动……如果有的话,说明那附近就是它真正的洞穴所在……”
“你既然都看见它了,一枪打死不就完了吗?”我问。
“打死它?这怎么行?打死野生动物是犯法的!树都不能随便伐……哦,对了,这些你好像确实不知道。”
“那你们还进山打猎?”
“我们进山不是去打猎,是训猎。我们虽然是狩猎民族,但早就不以这个为生了,但做为雅库特人,必须从小认识大山,学习怎么做猎人。就算是古时真正的狩猎,面对狐狸这类高价毛皮动物也不能随便开枪,毛皮伤了卖不了好价钱。”
“意思我明白了,就像很多人进了军队学习了战场知识,但很多人至退役也没上过战场。虽然学无所用,但还是要学的,对吧。”
“学了怎么会没用呢?之前在山腰树林你不是还夸我会逆向跟踪那些搜索器吗?”
“哈哈,那倒是,一技傍身总不是坏事。”
“其实那只黑银狐教会我最大的受益不是什么追踪的技能,而是情义。”
“情义?”
“因为洞穴里还有它的三只幼崽,它故意暴露自己想把敌人引开。”
“哦……难怪都说狐狸狡猾呢。”
“不,很多动物都会,这不关脑容量、智力高低的事,是我们物种对于后代感情的天性。”
“你说得是不错,但我真的觉得这只狐狸太狡猾了。你想吧,如果单单是引你远离它的巢穴就算了,而它居然把你引到它的竞争对手那里,不是狡猾是什么?”
“这……哈哈……好像确实如此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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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了一个多小时,威尔逊在前面来电说他的地图显示不正常,让我确定一下方位。
取下u盘展开古海区域地图,但却无法定位我们现在所处位置。放大古海沙漠地图找到我们所走的这条w224公路,以及终点处名为埃里西恩联邦点火控制场的勘探所,可怎么刷新也没有出现表示我们当前位置的桔黄点标识。
“威尔逊,我地图上的gps没法用,显示不出我们当前所处标记。”我看着四周茫茫黑夜下的沙漠,除了脚下这条荒蛮的w224公路,我们就如飘荡在浩瀚大海中的小木筏……
“我的也是这样……”威尔逊那边答道。
除了天上的北极星,这条路是我们所能知道的唯一标记性实物,总之一路走到头就定能到达勘探所,那里一定有勘探沙地车。除掉所走距离大概判断离她还有百余公里这样,在凌晨两点前应该能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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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前面有任何灯光源的光亮……”行了一个多小时,我爬上一处高沙丘上遥望四方。
“会不会我们走错了?”威尔逊在另一处沙丘同样看不到任何光源。
“只有这一条路还能走错?除非地图是错的。”我打开地图,w224公路终点明确标示着埃里西恩联邦点火控制场。
“会不会我们之前就把地图看错了,这条不是w224公路。”
“怎么可能!当时你和我都确定过了的。”
“如果地图在那时候就出现故障了呢?它当时就把我们的位置标示错误了呢?”
“这……”
局面突然严峻起来,从来没碰过这种野外迷路的情况。我们两个当时出来得突然,没准备有长期的补给包,装甲内层的流状食品只有三天量,如果一个星期内走不出去将水尽粮绝……最要命的是我们刚刚发现远程通信也用不了,这样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事实上现在所有需要与卫星做数据交换的设备都没法用了,难怪地图上的gps定位不了我们的位置,这片区域头上仿佛是个真空一样……
“没事,既然有路,只要走下去一定能到某个地方……”我取下头盔看着夜空说,“控制好饮食可以支持五天,五天我们可以走上千公里,应该……”
“干脆我们往回走吧……或者在这里呆上两天再往回走,他们应该散了……”威尔逊提议。
我坐了下来,算是默认了他的方案。我前面说的只是理论可行,在装甲电量充足、每天行军20小时,每小时保持30公里速度的情况下确实可以走很远,横穿到阿拉伯联邦只需要1400公里。现实是暂且不说电量问题,我们这套装甲就不是长途行军设计的,一来没有自行功能,二来都是山地脚掌设计,沙漠里行军速度难保证。一旦入到沙漠腹地万一找不到有人区,到时再想回头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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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睡得舒服突然被威尔逊叫醒。“王,有人!”
“他们追来了?”我蹦起来戴上头盔。
“不是他们,声源是从南方来的,和搜索车发动机声频不一样。”
趴在沙丘上拭目等了二十多分钟,镜头里总算找见一辆大轮沙地车在沙丘中不紧不慢由东南往西北而行。这让我们感到有些奇怪,对方时速才四十多公里这样,这种车速如果是在城市里游车河合适,但这种时间和地点就不正常了,深更半夜的,鬼都不会开车到沙漠里闲逛。在车子从我们最近处经过时看清车上只有一人,这也排除了有人想体验在沙漠中车震的想法。
“他可能是要去做什么事……”威尔逊猜道。
“跟上去!”我看着远去的车,抓起装备起身。
“好!”威尔逊只要看我一眼就立即能明白我的想法,急忙去背列夫。
“把列夫放这里,抢得车后再回来接他!”
如果在公路平地上这装甲最快时速可以上75,一步可以跨跳33米,但在沙漠里蹦不起来,功率调到150%才勉强上到37公里左右。我曾调到接近满荷的194%,时速接近44,但声音高了36b。最他妈糟的是对方好像发现我们了。他开始加速,一溜烟就消失在我的视线外,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沙尘。
“妈的!”我极不甘心骂了一句。
“算了吧,不可能追得上。这车就算抢到了我们也开不了……”威尔逊蹲在地下察看车迹。我这才惊奇的发现这车既然没有在沙漠里留下车轮印,一路尽是我们两个的足迹。
“这怎么弄的?”
“车头前部有吸管,吸入沙子加温后在车尾排洒出来掩盖轮痕,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摸摸那车经过的地方,果然有些沙子很烫。威尔逊说从对方发现我们的时机来看,对方也许有着跟我们一样的声呐系统。最特别的是那辆车,通常来说沙地车驱动系统都设计成外露形式以利散热,这必然会让发动机声音听起来更大些,但这车声音很小,即便是前面加速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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