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落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情日后再还。刚好我想试蛊,如今也省了去抓人,你放心,我不让让你死,只需确定是我想要的效果就好。”
“。。。。。。”夏菡忽然特别后悔为什么救了他,特别后悔。
………………………………
第十一章 蛇妖
夜。
无庸来到迎霞阁,就见那红衣女子抱膝坐着,若有所思;小几上已经摆好了碗碟,菜式和他往常做的一样。听到脚步声,君落微微笑了笑,招呼了一声:“无庸庄主。”
“剑主怎么。。。。。。”无庸话说到一半,便被女子截了过去:“我听忍冬说你一直在时雨轩,想着你也很忙,便自己做了点东西。”说到这儿,君落轻轻笑了一下,似有些感慨:“看来我的决定很正确,不然庄主来了怕是要饿会儿肚子了。”
“多谢剑主。”白衣男子微微颔首,在她对面坐下。桌上几盘小炒都有模有样,闻着便知道比他做的强上许多。确实,虽是相似年纪,君落却并非三百,不是事事都要他张罗做好才行。无庸心下不禁有些感慨。
“庄主一家人长得都是天仙模样,怪不得东海的渔民总把你们当成神仙。”君落一边夹菜一边笑道:“那日三百已惊艳了我,今日远远一瞥庄主表妹,真是一个比一个美。”她说的*,好似只在和谁话着家常,称呼虽是疏离,语气却是亲切,让人以为二人并非相识几日,而是多年未见的老友。
无庸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动了动,淡淡道:“皮囊本无一用,天仙一词是剑主说笑了。”红衣女子笑笑,话头一转:“初到庄里我便觉得屋子庭院颇有些东瀛风情,心里一直有个猜想,不想倒真被我猜中了,庄主一家真有一半是东瀛血脉。”
“早前在剑庄我便听闻东瀛某处为妖孽迫害,不少人都背井离乡到中原来。不知今日庄主表妹来访,是否也是为了此事?”
君落微微笑着,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一双明眸直视着无庸,试图从那平静冷淡的脸上找到一丝情绪的变化。果然,她又失望了。男子轻轻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道:“樱确实说有事相求,可并未说是何事。剑主若是认为东瀛妖孽横行与你追查的生死台有关,大可去东瀛探查;无庸虽有一半东瀛血脉,却也从未与那边接触,恐怕知道的还不如剑主多,剑主见谅。”
三两句话把君落的问话打了回去,镇定自若缺又话间暗隐锋芒,红衣女子笑了一声,抱拳道:“庄主说的是。这几日病人当得我做什么都想着先问问大夫可不可以,是我糊涂了。若令妹所求也是此事,庄主不妨带我一程;若不是,君落明后日便启程前往东瀛。”
“若与此有关,我明日自会知会剑主。时候不早了,剑主早些休息。”
门在眼前关上,君落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畏惧的沉郁。忍冬站在她身后,神情恭敬,循着女子的目光看向跃动的烛火。只听红衣女子淡声问:“他如此防我,可算是心中有鬼?”
“不算。您之于庄主只是个来历不明而修为高深的陌生女子,这般防备并不过分。”
“是么?”君落轻笑了一声,目光冷厉:“蓬莱是不是生死台,咱们走着瞧。”
眠月阁。
“庄主,属下有些不明白。”鹰不泊看着自弈的白衣男子,犹豫再三还是发问:“这君落姑娘说好听了是和您一个身份,都是仙门掌门人;说不好听了,不过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您为何就放心她进凝冰塔这般重地?这蛊毒,咱救她是医者仁心,又不是欠她的必须帮她解蛊。自上次海啸,凝冰塔已封塔三百余年,除了庄主嫡系不得任何人入内;蛊婆婆是老庄主罚了守塔的,那这君姑娘又是。。。。。。”
“鹰不泊。”男子出声打断,目光却并未离开棋盘,语气淡漠听不出生气与否:“蛊婆婆今年多大了?”
鹰不泊没想到庄主忽然问自己这个,一时愣了,答的也有些没底气:“一、一百一?”
无庸微微勾了勾唇,落下一枚白子,捡起三枚黑子:“一百一十三岁。那我再问你,你觉得蛊婆婆老了么?”
“没有。”这次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鹰不泊道。
白衣男子微微颔首:“是啊,蛊婆婆那双眼睛可看过了太多人和事,还看得比谁都清楚。她在凝冰塔待了六十多年,凝冰塔内是何光景,有什么玄机,她比我爹都清楚的多。你说我为何不放心君落进凝冰塔?”
鹰不泊眉头一松,心下了然:“庄主在试她。”
无庸敲了敲棋子,看向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心腹,唇角笑意深了几分:“十三岁修习仙法,二十岁便突破地仙境界;看似是个易交往的人物,可于我等来说却是过往成谜、颇有心思。我和蛊婆婆都觉得她惊才绝艳,当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女子,可这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心机深重,并非是几句话看得出来的。”
樱到山庄后,无庸特地去了一趟凝冰塔。蛊婆婆与他都知道樱的来意,毕竟这联姻是祖上传下的规矩;但不遵守却也有先例。祖上而起联姻,说到底只是因为源氏血脉与金莲似有契合,更易融合修炼;而无庸的太爷爷便是娶了陆上一个散人女子为妻,那女子修为深厚、聪慧知人,最终也得到了金莲认可,故此联姻并非必行之事。
而真正让无庸和蛊婆婆犹豫的,其实是他们面前只用了七年便修成地仙境界的君落,纵然知道其后不乏苦功,可若没有天赐奇才,也不过是笨鸟难飞罢了。而且——
“那为何庄主对解蛊一事如此上心?我虽不懂蛊,可看庄主那日写药方涂了又改便知道此事不易,既然短时间看不透此人,何必如此费力。。。。。。”
何必?白棋落,无庸拾起棋盘上的黑子,看着眼前跃动的烛火,淡声道:“我救她时,金莲动了。”
凝冰塔顶封禁了三百余年的金莲,在那陌生仙法惊动无争山庄时,微微动了。
虽然无庸和蛊婆婆都不知为何,但他们都认为君落的仙法和金莲,有着某种联系。也许就和源氏血脉和金莲的联系一样。
第二日。听雨轩。
樱打量着眼前的红衣女子,琥珀般的眸里除了冷淡还有些警觉。她把目光转向喝茶的无庸,没有说话,仿佛无声的质问为什么要带一个陌生人一起来。无庸并未理会表妹的不满,而是向君落道:“剑主有什么想问的便直接问。”
哦?君落看了看对面主仆二人微沉的脸色,低头轻轻一笑,不知是笑谁:“多谢庄主。这位姑娘,我今年春天时曾听闻东瀛某地妖孽横行,害得不少人背井离乡到中原去,不知可有此事?”
女子的话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却像一针一针扎在樱的心上;可她自幼接受严苛教育,这么两句话还不足以让她慌乱。樱直视着君落漆黑的眸子,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确有此事。”
“那这些妖孽中,是否有身着黑衣的修仙之人?”
“樱姬常在闺中,此等诡异之事,自然不如姑娘知道的详细。”不待樱回答,一旁的花梨却抢过了话,话中带刺,讽意满满。君落却不甚在意的笑笑,心里暗暗记下了樱姬这个称呼。
东瀛称公主为姬,看来这个姑娘,比她想的更不一般。
樱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女,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白衣男子道:“君落姑娘修为较我还要高深些,表妹本就是来蓬莱寻求帮助,不必忌讳或是保留,但说无妨。”无庸放下手中茶盏,看了一眼君落,唇角微微勾了勾:“毕竟若真如你所说放出的是千年妖魔,绝非我一人能摆平的。”
千年妖魔。此言一出,君落的脸色不禁变了。妖百年而有智,五百年可化形,千年则可历劫成神为仙,陆上妖魔已少见有千年修为的,她只听上官老爷子说起过当年凌家未立锁妖塔时千年妖魔伤天害理的事迹;而据老爷子的讲述,这千年的妖就像地仙境巅峰的修仙者,离那登天,也只差一步而已。
半晌,樱轻轻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块巴掌大的鳞片:“姑娘想知道的,都在这鳞片之中。”
只见那素白的手轻轻一挥,一道淡淡白光笼罩住了那墨绿色的鳞片,樱无声的念了句什么,一道白色光幕骤然展开,熊熊烈火在木质寺庙中肆虐,僧侣的哭喊与火光一同划破了漆黑的夜。
而吸引君落的,却是那大火中盘在寺钟上、水桶粗细的人面青蛇。
………………………………
第十二章 传说
凝冰塔。
白衣女子与蛊婆婆相对而坐,老的闭目养神一动不动,小的则对着面前的金针犯愁。三百已经三日没见过无风了,问庄中人只说他跟在哥哥身边;她硬着头皮去哥哥面前晃了两次,连无风的影子都没看见便被赶走了。若是平时无庸虽然不喜欢妹妹和无风走得近,却也不会如此强硬堵住全庄人的嘴,可是三百想破了头也不明白这次为何兄长如此生气。
无庸突然的严厉和怒气,让三百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是那种再也见不到无风的不安。
“嘶——”指尖忽地一痛,白衣女子缩回手,就听对面蛊婆婆轻叹一声,不禁暗暗皱眉叫苦。蛊婆婆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心不在焉的三百,轻叹道:“无邪,你的心到处飞,就没在婆婆这塔里待上哪怕一刻。”
“无邪知道错了。。。。。。”三百连忙端坐凝神,左手一挥刚要抚上金针,却被婆婆制止:“你这心都飞了,也不用折磨自己装样子,浪费了针也浪费了老婆子精力。放下罢。”
三百深吸了口气,心虚地对上蛊婆婆无奈的目光,放下手,低下了头。
一时间,偌大的凝冰塔里只剩下塔顶的滴答水声,一声一声,像砸在心上。
半晌,蛊婆婆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无邪啊小无邪,你到底何时才能担起这座凝冰塔呀。。。。。。庄主本不愿太早告诉你这些,可你现在为了一个无风魂不守舍,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山庄半个主人!你就真以为你兄长一个人就能撑起这整个山庄,整个蓬莱吗!”
老人嘶哑的吼声在塔内回荡,这位百岁老人怒其不争的眼神,像一把刀,深深捅进三百心里。她看着盛怒的蛊婆婆,像是受惊的鹿崽,又像是自欺许久的痴人,不愿承认,也不愿真相被揭露。
迎霞阁。
忍冬脚步轻快地走上阁楼,两手一挥四面窗都紧紧关上,但见淡红色妖气缭绕,而坐在小几前的女子却并未抬头。君落盯着面前的鳞片,眼前似乎还是那蛇妖怨愤、绝望与不甘的扭曲容颜——
啪。书被扔到小几上,吓得君落一激灵。她目光微冷地看向忍冬,忍冬却耸耸肩,手里凭空抓出一杆烟斗,道:“您自己看吧,那糟老婆子把您摆了一道。”红衣女子拿过那颇有年代感的书,指尖仍感到寒冷的湿气,她翻看得很快,越看下去,神色越是阴鸷。忍冬在她对面坐下,享受地呼出一口烟,敲了敲小几:“这塔里根本没有她说的那本书,反而是放了一本似是而非的摆在那里,你当时若是拿走了,现在恐怕就在地牢里待着了。这书是我被困在那里偶然翻到的,似乎是他们家哪个祖宗写的,我想着可能对你有用便拿回来了。”
“我当时翻到那书时便有些起疑,当中写的蛊术相关狗屁不通,原来如此。。。。。。”君落冷笑一声。她从不会全心信任旁人,尤其是这般萍水相逢之人,所以当蛊婆婆让她找书的时候,她便留了个心眼,如果真的找到,便自己拿走。毕竟她在陆上多年,蛊术多少接触过一些,就算没接触过,也可传回去让山庄那边找人。没想到这蛊婆婆看着老了,其实精明的很,下了套让她钻。
“不过话说回来这破塔确实有点意思,我刚潜进去,那老婆子和那丫头生气,不知道启动了什么法阵,我差点就出不来,幸好走之前取了一滴你的血,折损我五百年修为,好歹是把命保住了。”忍冬看着自己干枯如树枝的右手,颇有些惋惜,轻叹一声,她看向君落手里的书:“怎么样,有用吗?”
君落笑笑,把书推给忍冬示意她收着:“你可算有了些用。”
“多谢主人赞扬。”忍冬阴阳怪气地道,行礼时偷偷翻了个白眼,若非当年虚弱与她订下血契,凭她三千年修行,何至于被一个小地仙呼来喝去?不过这丫头确实有些本事,跟着她,倒比在山里待着有意思多了。想到其他妖魅还在笔架山的残破仙阵中煎熬,忍冬心里无来由地舒畅,比她杀了君落还舒畅。
“明日我便随无庸启程到东瀛,忍冬这身体暂且没什么用了,你处理得好些,明日藏在我镯子里跟我一起去。桌上的鳞片是那蛇妖的,你看看,可能看出来些什么?”
从小几上拾起鳞片,忍冬指尖泛起淡淡紫光,探过鳞片的每一寸,眉头微皱:“好难缠一个怨妇。那小妮子没说什么别的?”
“说了。”君落闭了闭眸,叹了口气:“她讲了一个传说。”
那是一个平常的夜晚,清姬正坐在屋中做着针线活。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她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一老一少两个苦行僧,年轻的那位长相清秀,向她行了一礼:“施主,我与师父至熊野参拜,夜深无处居住,不知可否借住一晚?”
年轻的女子愣了愣,看着面前的白袍僧侣,半晌才回过神来道:“当然可以。”说着侧了侧身:“师傅请。”
老僧人行礼念了声佛号走了进去,年轻的僧侣刚要跟上,却被看着身旁的女子叫住:“小师傅留步。”
“施主何事?”看着那花儿一般明媚的容颜,年轻僧人的心跳不禁有些加快,他在心中暗念佛号,不敢正视女主人。年轻女子见他低头,眼里有些失落,柔声道:“我名清姬,不知小师傅如何称呼?”
“安珍。”
“这蛇妖爱上了僧人,爱而不得,起了杀心;无奈那老和尚道行高深,倒是把蛇妖给打伤了。蛇妖道行已毁,却留了口气在,重新修炼后,回寺庙把这些僧人全杀了。是不是如此?”忍冬打断了君落,神情讽刺,君落甚至已经猜到了她下一句话:“和尚,没一个好东西!”
红衣女子笑了笑:“和尚确实不是好东西,可事实却不是你想的那样。”
“清姬是人,在那一晚疯狂的爱上了安珍;而安珍是个僧人,不能娶妻也不愿还俗,便骗清姬自己先去参拜,参拜后再来拜访,清姬信了。安珍与师父离开后,清姬苦等安珍不来,发现自己被骗,便疯了一般不分昼夜地去追安珍;一路上受尽苦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安珍发现清姬追来吓破了胆,请求熊野神困住清姬,自己则度过日高川去向道成寺的高僧求救。清姬到河边时已经没了船,此时她心中的怨念已经到了一个极致,她跳进了河里,变成了一条巨蟒直扑道成寺。”
“安珍躲到了道成寺的钟里,瑟瑟发抖;而道成寺的高僧也无法对付化成巨蟒的清姬。清姬遍寻安珍不得,最终发现了他藏身的钟,可寺钟坚硬她无法撞破,清姬撞得鳞片、血肉横飞,长啸一声,盘住了那大钟,自燃了。烈火把清姬和安珍都烧成了黑炭,而那口钟,却丝毫没有损坏。道成寺的僧人们供奉着这口神钟,直到一个月前,这口钟忽然不见了,并在第二天传来一个小寺院被屠杀的消息,钟就出现在那个小寺院里。一个月来,那儿的寺庙被屠的快只剩下道成寺一个了,而当钟回到道成寺之际,便是真正的屠杀开始之时。”
忍冬深深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吐了出来,叹了一声:“主子,您不去说书,实在是屈才了。”君落笑笑,没有说话,就听忍冬道:“那这鳞片就是千年前清姬留下来的了?多大的怨气也不可能让清姬从人化妖,这可能是在那日高川里有了什么奇遇,方才如花闺女变成一条巨蟒。这事听起来像是清姬报复僧侣,可我总觉得,和那懦弱和尚脱不开关系。”
“呱呱,你这老寡妇,你嘴里说过哪个男的好?”脚下忽然传来一声怪笑,忍冬低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尺高的黑脸小孩,背着个白皮鼓站在自己脚底下,一脸浓密的大胡子,身上一股腥味。忍冬柳眉一倒,刚要回骂,余光瞥见君落手里忽地闪过一抹白光,她一脸惊恐的想躲,却被红衣女子一爪抓在天灵盖,生生揪出一团红气往镯子里一拍:“待着吧。”
君落看着那猥琐大叔长相的的三尺高小孩,淡声问:“不是让你待在无风身边,怎么回来了?”
“不好了主子,呱呱,那小子被那一身白关进地牢里去了!”小个子手舞足蹈。
无庸把无风关进地牢?君落略一思索,目光触及刚刚忍冬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本子,心里一寒——难道无庸要用无风。。。。。。
“雷仙,你跟到地牢里去,若有人要害无风性命就敲鼓。我要去东瀛几日,一有情况立刻和我联系。”
雷仙眉头一皱,有些摸不到头脑,却还是好好答应:“行嘞主子,您放心。主子您要带清迟那老寡妇去?您可得小心点,上次您让作戏,这老寡妇差点把您——”
“臭矮子你给老娘闭嘴!”一声不太清楚的咆哮从君落手腕的镯子里传来,红光隐隐流动,可见清迟被人揭短的盛怒。她不怕这臭矮子,就怕这臭矮子多说的两句话让君落心里有点什么波动;她上次已经被折磨的够惨了,虽说作死多次她也活着,可那也是因为她还有用;君落这女人记仇的很,若是她没用了,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君落只是淡淡一笑,摸了摸剔透的玉镯子,道:“无妨,都掀不起什么风浪。你去吧。”
“呱呱,是,主子。”
雷仙彭地化作一团黑气。君落一挥手解了清迟布下的障眼法,向楼下走去。
楼外,鹰不泊看着坐在小几前的红衣女子终于起身下楼,微微皱眉。他虽然修为较君落低,却在这人半个时辰一动不动时也知道她下了障眼法。可她为何要下障眼法?莫非是发现了我?鹰不泊摇了摇头,微微苦笑。
她和庄主,像极了一个词:各怀鬼胎。
………………………………
第十三章 东瀛
蓬莱岛海边。
无庸刚要上船,却被花梨叫住:“无庸公子,请您扶一下樱姬。”白衣男子淡淡瞥了一眼那中年女子,就见樱也偏过头来,神情没什么波动,向他伸出了手。见无庸不动,花梨有些恼怒:“公子,樱姬马上就要嫁到蓬莱,您扶她——”
“不需要。”掷地有声的三个字,樱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她放在空中的手微微抖了抖,看着无庸刚要说什么,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女声:
“呀,竟然是庄主您亲自前往?”君落看着那白衣男子,有些惊讶。无庸向她颔首致意,君落抱拳回礼,笑道:“我看这几日庄里气氛莫名严肃,以为有什么大事,还想是三百与我同去呢。三百呢?是不是住在婆婆那儿了,亲哥哥离岛捉妖都不来送一送。”
“蛊婆婆下了禁足令,她学不会金针度穴便不得离塔一步。再说这千年的妖祟,我也不放心她去。”无庸淡声答道。君落眼神多尖,早看出了这俩人似乎有哪儿不对,见樱目光微冷,笑着向那美人也一拱手:“樱姑娘。不扰你二人兄妹叙旧,君落先上船一步。”
只见眼前红裙一飘,君落便稳稳落在了甲板上;船上自有接待的小厮,引着她往舱里去了。直到那一抹红消失在视线中樱才收回目光,深深看了一眼无庸,提着裙角走上梯子。
无庸神色如常,若是换成鹰不泊在此,竟会发现自家主子心情不错。他拿着扇子敲了两下手心,跟着上了甲板,果然见到花梨黑着脸在甲板上等他,看来这位表妹终于愿意跟他坐下来聊一聊了。
船舱。
虽然只是艘船,但樱住的船舱却有如一个小套间。摆设看去清新素雅,颇为低调,但无庸还是从掉了漆的多宝阁和小几上看出了樱的地位似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高。
毕竟源氏乃是日本皇室的分支,几百年发展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样的船配给长女,实在是寒酸。
“已经是堂妹为主我为客,有些话,你也不必藏着了。”白衣男子在坐垫上坐下,唇角一抹淡淡笑意却并未抵达眼底,那一瞬间的气势,让花梨差些以为自己面对着老爷。樱闭了闭眼,向无庸行了一礼:“兄长聪慧过人,自然看得出樱是何处境。如今父亲重病难愈,又在朝中被针对,原本道成寺住持与父亲交好,现在也是自顾不暇,我那三个弟弟更是一个比一个窝囊。因我家族此支常与蓬莱联姻,我便出此下策,买通关系将道成寺钟一事渲染成天皇失政,民间谣言四起,天皇不得不下令若有名士可以降服妖孽,定有重赏。”
谣言是她散布的,制止也非难事,若是源氏女在此事上处理得体挽回了皇室颜面,天皇自然会恩惠她父亲;而道成寺住持也会感念他父亲功劳,更巩固了两方关系。虽然是背水一战出此下策,可不难看出,这姑娘并非是寻常大家族中没有脑子只知斗美的花瓶。无庸心中又将她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