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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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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扫地老僧将柴宗训带入一处禅房之内,柴宗训并不惊讶,他好像早就猜到老僧会如此做一般。
“老师父!此处可不象有井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看扫地老僧将禅房之门关上,柴宗训笑着打趣道。老僧看了柴宗训一眼,坐回了蒲团之上,这才不慌不忙的回柴宗训道:“看小施主的样子也不想口渴。”
柴宗训心中微震,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面前这个老和尚,自己能猜到他是谁,他又岂能猜不出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看来老师父也是明白人,既是如此在明人之前我也不必再说暗话,大师可猜得出我谁?”柴宗训问道。
扫地老僧盯着柴宗训看了半天,说道:“看小施主举手投足间皆带着大人风范,的确说得上是少年老成,寻常人家绝对培养不出小施主这样的人来的。”又想了好一会儿,“这开封城的确是卧龙藏虎之地,老纳猜不出小施主的来历。”
“大师猜不出我的来历,在下也许能猜一猜大师是谁?”柴宗训继续面带笑意的说道,扫地老僧脸色微变,强自压下心中激动,“哦”的应了一声。
“大师法号文益,如果小子所猜不错,大师应该就是佛门‘法眼宗’创始人,不知道小可说得对……”不料柴宗训话还没有说完,扫地老僧大袖一挥,僧袍带动,柴宗训却是情不自禁的连退数步。
“你到底是谁?”扫地老僧柴此言无异于已然承认他就是文益,他秘密从南唐而来,知道他来到后周的的人并不多,而偏偏眼前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少年居然就是其中之一,如何不让文益吃惊?
文益此般前来,亦是有使命在身,如今佛门在后周日益势微。而与佛门的势微相比,后周在诸国之中却是如日中天,即使是有佛门支持的南唐,比之也是失色良多。特别是为争夺江淮之地与后周一战后,南唐更是一撅不振,加之如今南唐的皇帝李煜继位,虽然这个皇帝于诗词一道上多有造诣,但文益却是明白他成不了一个有为之君。
这样的情形之下,就只留给文益两个选择,如果他能说服柴荣在后周不禁佛,那自然又是多了一条后路。至于最后一个选择,那便是他文益凭借他超凡入圣的武艺,将后周一代明主柴荣格杀,后唐自然也再不必担心后周这个强敌了。
此刻的柴宗训既是郁闷又是心惊,没想到这个文益跟陈抟一般,一言不合就动手,陈抟那次动手乃是为了救自己,而文益这次动手自然没有安什么好心,所以柴宗训才会这般郁闷。可让柴宗训心惊的是,自己的《先天无极图》也算是小有所成了,可是在文益面前,却似乎依旧没有多少反抗的余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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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椎子营甲九
“莫非这些绝世高手都喜欢先动完手后再动嘴?”柴宗训很有些不屑的想到,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柴宗训的武艺达到这般地步,只怕也不会和人啰里啰嗦的讲上半天,能用最简单的办法达到目的又何乐而不为?
不过!此刻文益心中的惊诧也不亚于柴宗训,他乃乃开宗的堂堂一代宗师,对自己武学修为甚为自信。
文益这下动手,计算极为精准,有心给柴宗训一个下马威,本来打算让柴宗训站立不稳倒地,以达到“反客易主”的目的。岂料柴宗训仅仅是后退了几步,并没有倒地,文益又如何知道?他虽然修习的是佛门正宗,但柴宗训所学也不是水货,而是道家不传之秘。佛道相争数百年,谁也奈何不了谁,便是因为谁都着压箱底的本事。
趁文益惊诧之机,柴宗训开口道:“如果我告诉大师,我是当今大周太子,大师不会觉得太过唐突吧?”
“当真?”文益心中一顺间转过千百个念头,此刻两个选择在他脑中盘旋,一个声音叫告诉他也许这是一个和大周和解的契机,可另一个声音却告诉他,敌人都送上门了,自己若是能将他抓住,便有了和柴荣讨价还价的机会,而且这个声音还占据了上风。
“自然比真金白银还要真,如假包换。”柴宗训还以为文益不再打算动手,笑着道:“小可柴宗训,柴荣之子,请……”
这次话也是没有说话,文益却是放声长笑了起来,打断道:“好一个柴荣!好一个柴宗训!既然‘天堂有路你走’,偏偏闯到这‘大相国寺’中,既是如此!我岂能拒绝上天的好意?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说话间文益脸上显出一丝狰狞,恶狠狠的说道:“竟然你家父皇断我佛门生路,那我便让他尝尝失子之痛。”
柴宗训一时间没了主意,他千算万算也不曾算到负有盛名的一代道德高僧,居然会如此赖皮,而且还有这般充满戾气和阴暗的一面。
文益手伸出一只枯瘦的手,隔空一吸,即便柴宗训扎起了马步,用尽全力运转《先天无极图》,也阻挡不住自己向前移动。文益笑得越发“猖狂”,说道:“柴荣啊柴荣!你倒要看看你还有……”
文益话还没有说完,最后变成了一个“哼”字,他嘴上虽说得厉害,但心中还打的先擒住柴宗训,再和柴荣谈条件的主意。
可是谁也想到,在此之际意外陡生。柴宗训也没有看清楚刚才从自己面前一晃而过的到底
(本章未完,请翻页)是什么东西,一道耀眼的剑光完全阻挡了他的视线。
文益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禅房之中居然还有一个人,甚至连他都没有发现,可见来人不可小觑。光是后发的先至的一剑,便叫文益刮目相看,文益先前没说完的话,才会都化成一个“哼”字,他舍了柴宗训,注意力都放到了来人身上。
来人一袭黑衣,脸色却是苍白的有些可怕,年纪并不是很大,一柄长剑在他手中却像被赋予了生命般。
剑光一闪,眨眼之间黑衣人就来到了文益面前。文益不敢托大,内家真气遍布全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敌人剑的来势。黑衣衣临近文益之时,改刺为点,他不想浪费多余的力气,想缩小攻击范围,发挥出此剑最大的威力。
文益真气运转至到了极至,便是全身的僧袍也跟着鼓了起来,此刻的文益看起来像个气包,就连花白的眉毛和胡须也无风自动起来。
柴宗训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较量,他带着赵家兄弟打败呼延瓒之后,渐有骄傲自满之心,原以为天下英雄不过如此。可今日观看了黑衣人和文益的较量,这才知道真正的“井底之蛙”是自己,这种级别的较量,别说帮忙,他完全连手都插不进去,只能静静的看着黑衣人和文益分出胜负。
一剑点在文益鼓起的僧袍上,按理说以黑衣人的身手刺穿这粗布织成的僧袍,应该毫不强费力才是。
但充满文益风真气的僧袍,却像是个弹簧般,即使被黑衣人长剑逼到了极致,可也是不会被刺破,相反!瘪到了极致的僧袍仿佛在蓄势般。黑衣人苍白的脸色更显苍白,连额头之间也不隐隐显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原本瘪到极致的的僧袍渐渐又鼓了起来,黑衣人知道自己此剑马上就力尽无功,已是奈何不了文益。
“走!”随着文益一声大喊,僧袍迅速的鼓将起来人,竟让黑衣人送上了半空。在半空之中的黑衣无从御力,接连翻了几个跟头,落地之后还是连退了几步,跟着喷出了一口鲜血。柴宗训看得出来,黑衣人到底不敌文益。
黑衣人此刻长剑长拄地,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鲜血,和他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文益虽然胜了半招,可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
“你是何人?”文益问黑衣人道。岂料黑衣人根本不理文益,转而对柴宗训道:“小人甲九拜见太子。”说话间却是一双眼睛却是从来没有离开过文益,时刻注视着他,似乎怕他暴起伤柴宗训般
(本章未完,请翻页)。
“‘椎子营’中‘甲子营’甲九。”见文益没有动手的意思,黑衣人这才回答道。
“椎子营?”文益脸色瞬间,盯着黑衣人看了半晌,“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居然在这‘大相国寺’居然又看到了椎子营中人,这是幸还是不幸?”自称甲九的黑衣人冷冷的看了文益一眼,冷哼一声,并没多说一句话。
“你不是我的对手!”半晌之后,文益对甲九道:“今天你想从我的手上保下他,我看有些难度。”文益跟着一指柴宗训。
甲九也干脆的承认道:“我知道!但‘椎子营’中人生来便是守卫大周江山,助陛下一统天下。不管是你是想要太子还是皇上的性命,都得从我们的尸体上踩着过去。”跟着又顿了顿,“我打不过你,可是能让你重伤,为太子争取一丝生机。不过付出一些代价罢了,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后周太子并非是无一丝还手之力的凡人。”
文益脸色又是一变,想柴宗训看了一眼,却是不得不斟酌起来。“多大的代价?”文益还是有些不死心,问甲九道。
“一条性命而已。”甲九说得轻描淡写,而柴宗训却是听得心中为之动容。这个突然出现的甲九,还有他和文益口中的“椎子营”,似乎都在冲击着柴宗训,他从来没有听过柴荣手中还有这么一支隐藏的力量。
“值得么?”文益不肯放弃问道。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甲九看了文益一眼,“‘椎子营’中人哪一个入营之后不是视自己为死人了。若是不能助陛下扫清一切统一天下的阻碍,‘椎子营’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你放心今日若是死了我甲九,自然会有‘甲子营’五百兄弟为我报仇。
“若是‘甲子营’的兄弟做不到,还要‘乙字营’‘丙字营’‘丁字营’……你放心!届时他们会一一光顾你们佛门的每一座寺庙。想来到时,以大周之大,不会再有你们佛门一丝一毫的容生之地,你应该知道我们陛下并不是心慈手软怀有妇人之仁之人。何况你们要想害的是他的亲生儿子,到底他又会做出什么举动我可不敢保证。”
文益脸色变得更是难看,柴宗训立刻接过甲九的话道:“还能做出什么举动?不过就是兵伐南唐,然后将享誉南唐的佛门连根铲除,让天下没有一个和尚,没有一个尼姑,没有一个佛门弟子。”柴宗训说得却是比甲九要狠得多,甲九向他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而文益看向柴宗训间,眼神却是甚是复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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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悲天悯人之心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文益宣了声佛号,双手合十道:“佛门中人比不得你们心狠后辣,且说说你们的条件吧!”
如果不是打不过文益,柴宗训定然指着文益的鼻子骂他“犯贱”。本来自己来此的目的就是想要心平气和的跟他谈上一谈,谁料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上来就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欲置人于死地,至少柴宗训是如此想的。
而如今柴宗训与甲九一起,好不容易连讹带诈,好不容易将面前的老和尚唬住,若是依照前世柴宗训的脾气,定然不会给面前这个老和尚好脸色看。柴宗训他从来都是人敬他一分,他敬人一丈,人若犯他一尺,他定侵人十丈。
只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特别是在柴荣、王朴和冯道这些牛人的教导之下,原来的楞角,渐渐磨去,取而代之更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着和稳重。
所以!柴宗训也没有和文益计较他突然对自己出手,只是笑吟吟的说道:“本来今天来见大师,就是想生好和大师谈谈大周和佛门的相处之道。奈何大师却是连一句话都不肯让柴宗训多说,才有得刚才的误会。”
骤闻柴宗训此言,文益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当真是我误会了眼前的少年不成。文益盯着柴宗训一动不动,仿佛想看透他的内心一般。
而此刻柴宗训脸上也是一脸真诚的笑意,完全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不满,最后文益不得不选择放弃。“那敢问太子,你若继承大周大统之后,会如此对待我佛门弟子?”文益望着柴宗训问道。
“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大周太子,若为继位施政,当于与我父皇一脉相承,他如何对待佛门的,我自然也就……”不等柴宗训将话说完,文益脸色一黑,喝道:“莫非今日太子前来,是为了消遣老纳不成?”
“怎么?老和尚!急狗跳墙打算动手了?”甲九站出来将柴宗训护在身后,“想到打架尽管找我‘椎子营’,休得伤太子一根汗毛。”
“椎子营……”文益似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任谁也听将得出来其中的恨意,“据我所知,‘椎子营’最早似乎只有一个‘甲子营’而已。”“那如今在托大和尚的福,如此的‘椎子营’却是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营,又有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营。”甲九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甲九之言如何不让文益震惊,对于“椎子营”的可怕,他们佛门比谁都更清楚,当年有只有一个“甲子营”已如此
(本章未完,请翻页)可怕,如今发展到二十二个营,文益实在想不到这天下之间还有什么能阻挡柴荣一统天下的脚步。
“有什么不可能的?”甲九冷笑道:“这天下战乱不止,孤儿何其多也?我‘椎子营’幸运为当今圣上收养,我们唯一存在的意义便是终结这个乱世。不过还是要感谢大和尚,自从江淮一战之后,我‘椎子营’的数量已然趋于稳定,不再增长,反而有减少的趋势,由此可见……”
“放屁!”闻得甲九之言,文益这个出家人也忍不住了暴了粗口,跟念了声“阿弥陀佛”,“这天下战乱又与我佛门有干系?你们‘椎子营’是减是增又与大和尚我有何干系?”甲九本来是是图一时快而已,不想文益居然这般认真了起来。
一时间!甲九似乎倒不知该如休应对了,好在有柴宗训在场。
“如何没有关系?”柴宗训接过了话头,“你大和尚非但脱不干系,而且你们佛门也脱不了干系。”柴宗训可谓一言惊人,文益原以为柴宗训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可仔细看柴宗训的样子才知道这不像是玩笑话。
“我佛门慈悲为怀,普渡众生。常抱以悲天悯人之心,行救济百姓于苦难中之事,试问我佛门如此做又有何不妥的之处?”便是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况且眼下柴宗训污蔑的不只是他文益一个人,便是整个佛门也被牵扯了进去。为了还佛门清誉,文益自然要跟柴宗训辨上一辨,而且一定要赢。
“试问大师所说的行救济百姓于苦难之中的事何指?”柴宗训不再像先前一般咄咄逼人,而是心平气和的问道。
“世间苦难无数,而生在这个朝代的百姓,皆是上辈子犯了罪孽。我佛慈悲,我佛门大开方便之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拯救众生,一来让众人皆有一落脚之处,不用忍饥挨饿受罪,二来可以让众人聆听我佛之法,以化解不无前世所犯下的罪孽,这难道不是功德无量吗?这又何错之有?”
“大师能不能化解他们前世罪孽,小子并不清楚。”柴宗训不急不忙道:“我只是觉得大师的话亦是有意犹未尽。”
文益正想相问,不想柴宗主一时之间言辞却是变得犀利无比。“大师说你们佛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拯救众生,依我看未必吧?试问大师庙中会收留女子吗?”柴宗训说到这里,文益念了声佛号,答道:“出家人四大皆空,当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话、不饮酒。色皆是空,空皆是色,我出家人自当远离是非,又岂会收留女子?”
“那大师算是承认你们佛门是不会收留女
(本章未完,请翻页)子了?”柴宗训问将道。“这……”文益有心反驳,却也无言以对。
“那孤儿和幼子呢?”柴宗训双问将道。文益不想中柴宗训的圈套,连忙答道:“至于孤儿和幼子,若是与我佛有缘之人,我们自不会见死不救。”
“是吗?”柴宗训冷笑道:“再多问大师一句,试问什么叫作‘与我佛有缘’?”“这……”一时间此文益又答不上来。“什么有缘没缘?不过看中别人的天资罢了,若是天资过人,能为你佛门所用,自然是有缘之人。”柴宗训一口道破文益所说的“与我佛有缘”之事,“可是这天下间天资过人之辈又有多少?若说百里挑一也只怕也是客气的。
“如此看来!佛门比起我父皇也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一百人中大和尚只肯救一人,再看我父皇的‘椎子营’,这些看来救活的孤儿幼子数不甚数,两者相见之下高下立判。”柴宗训说是大实话,文益虽脸色大变,也没有多说什么。
“说来说去你们佛门所救之人也不过大部份是不过是成年男子罢了,不知道大和尚想过没有?你只是将丈夫救了,而留下孤儿寡母。失去了身为顶梁柱的一家之主,孤独寡母又该如何自处?又要如何生活?”
“这……”文益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痛快!”一旁看甲九看到文益吃憋,更是对柴宗训佩服起来,“太子今日揭穿和尚们的虚伪面目,这些佛门中人整日打着‘普渡世人’的幌子,却是做着多少不可告人的勾当。文益!你别告诉你们佛门明里暗里的支持南唐你不承认?当年若不是你们相阻,圣上大军早已经渡过长江,翦灭南唐了。”
“如何不敢承认?便是太子所言之事,也是句句属实。”文益长叹一声,道:“原以为普渡世人是为救人,可今日听了太子之言,才知道考虑多有不周之处。”
“大和尚!敢做敢当就好,当日寿州之战,我‘甲子营’五百椎子,最后战没所剩不到二百人,皆是拜你们佛门所赐,这笔账我想你不会不承认吧?”甲九咬牙切齿的指着文益道。文益脸色也不是十分好看。
“承认如何?不承认如何?”文益一声冷笑道:“寿州一战,我佛门殒落的弟子更是多不胜数,胜过你们‘椎子营’十倍百倍,试问我们又找谁算账去?”听文益言语间,似乎也是动了真火。
柴宗训实在想到二人居然把几年前的烂账都翻了出来,也不得不对文益口中的“椎子营”刮目相看,不过柴宗训清楚,若是这要一直谈下去只怕最后的结果会谈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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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三个和尚的故事
“若是我告诉大和尚你,你佛门的罪孽不止于此,你是否相信?”见甲九和文益彼此咬牙切齿,似乎都恨不得最后手下见真章,柴宗训再次用狂妄之语吸引了文益的注意。
对于甲九的无理纠缠,文益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柴宗训所言所语皆是有矢放的,不得不引起文益的注意,文益从甲九身上收回了目光,看着柴宗训道:“太子请讲!”言语之间!已是客气了许多。
“说只怕是一时半儿说不清楚,我记得你佛门之中似有许多有趣的故事,用以教导世人。”文益点了点头,“就今日就恕小子抖胆,在大师面前搬门弄斧,也想说一个关于你们佛门的故事与大师听,不知大师可允?”
文益再次点头,柴宗训正想开口,好像突然又想到什么,于是改变了原来的主意。见柴宗训久久不开口,文正觉得奇怪。
“大师!说不如唱,小子听闻佛教之中亦有梵唱之音,警醒世人,再恕小子抖胆一次,唱给大师听……”不待柴宗训把话说完,甲九却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只道是柴宗训有意戏弄文益。
本来文益正要答应的,可闻得甲九这么一笑,反而也猜疑了起来。柴宗训见机不可失,连忙抢过道:“大师不说,小数点子就能当大师答应了。”
跟着!柴宗训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道:“一个呀和尚挑呀么挑水喝。嘿嘿!挑呀么挑水喝,咿咿!挑呀么挑水喝。两个呀和尚抬呀么抬水喝,嘿嘿!抬呀么抬水喝,咿咿!抬呀么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呀。没呀没水喝呀,嘿!没呀没水喝呀,咿!没呀没水喝呀。你说这是为什么呀?为呀为什么?嘿嘿!你说这是为什么呀?为呀为什么?为什么那和尚越来越多?嘿嘿!越来越多!咿咿!越来越多!为什么那和尚越来越懒惰?嘿嘿!越来越懒惰!咿咿!越来越懒惰……”
以柴荣训如今的年纪唱这首儿歌倒也合适,甲九听着柴宗训的儿歌越听越想笑,越发觉得柴宗训是有意在戏弄这个大和尚。
而在文益听来,则是完全不同。文益身为佛门执牛耳之人,又是开一宗的的一代宗师,自然是有大智慧之人。柴宗训的儿歌听来虽然简单之极,却也是蕴含着文益从来没想到的一些哲理,柴宗训此歌更隐晦的向文益说明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文益曾经也想到过,可是越想却是越想到通,但今天听过柴宗训所唱的儿歌之后却是豁然开朗之感。
好不容易等柴宗训将这首儿歌唱完,文益居然带头鼓掌起来,一边的甲九看得目瞪口呆。“歌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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