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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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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看的,许多年前我和皇上便演过一次。
“只是这一次,说句真心话,我的确不想他去。”冯道长长一叹,道:“御驾亲征,故然能提威望,激励士气,然后这次不过是小小的叛乱而已,你父亲身为皇帝,却事必躬亲,若是长此以往,哎……”
冯道没有继续说下去,又是长长一叹。柴宗训没怎么把冯道后面的话听在耳中,只是纠结于“演戏”二字。
柴宗训熟知历史也是知道曾经柴荣新登机继位之时,北汉趁机入侵,柴荣决意御架亲征,而冯道是当时反对得最为激烈的一个,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内幕一成?柴宗训求知欲极强,当下便问道:“老师!你能给我讲讲你和我父王上一次演戏么?”
“如何不能?当然没有问题!”柴宗训也看得出来冯道精神好了很多,看来的确是陈抟的丹丸见效,“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的,当时你父皇虽已继位,但威信不高,加之北汉入侵,更使得大周危如累卵,也是那次之后,我才见识过你的父亲的手腕,我敢毫不夸张的话,这五代乱世之中,没有哪个一皇帝比得上你的父亲。
“好像扯得有些远了。”冯道不好意思的冲柴宗训笑了笑,问道:“你知道你父亲天继位之初最缺的是什么吗?”
柴宗训想了想,回答道:“威信!”冯道有些惊异的看着柴宗训,隔了好一会儿才道:“看来这几年你也的确用了功。不错,新皇继位,最缺的便是威信。只是这威信何来?加之北汉趁机发动攻势,形势可谓千均一发。北汉之主御架亲征,威势一时无两,想要抵挡,唯有我主亦御架亲征,可笑当时好多人都看不清楚形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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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君生我已老
“你父亲新继帝位,毅然决定御驾亲征,这样的气魄可以说古今少有,而朝堂上大部分却还在为之争论不休,君臣相对比,实在是让人汗颜。”冯道自顾自的说道,说到高兴处,越发的神采奕奕起来。
柴宗训越听却是越觉得不对劲,别看现在冯道说自己父亲御架亲征乃是对得不能再对的,柴宗训清楚的记得冯道亦是带头反对的人之一。
“新皇继位,威信何来?”冯道自问自答道:“最快的办法莫过于找一个有声望有威信的大臣,最好他质疑反对新皇之策,最后新皇之策偏偏成功了,证明皇帝才是对的,这绝对是最快最有效增加新皇威信的办法。这样的冤大头,当时几乎没有人愿意来做,我冯道不才,历经数帝数朝,亦算是薄有威望,而且这样的黑锅也没有少背过。
“不过!说句心里话,能遇见如此英明果断的君主,这个冤大头,这次黑锅我却是背得心甘情愿。”
闻过此言,柴宗训才完成明白过来,柴荣能在继位之初短短时间能树立威望,掌控朝堂,却是与冯道的支持分不开的,只是这样的支持在旁人看来看像反对罢了。而冯道和柴荣典型的属于周瑜打黄盖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你父皇继位数年,尽管我们君臣未曾深入交流过一次,但彼此都有默契,特别像是遇见这般朝廷争论不下的问题,便是他唱红脸演关羽,而我唱白脸演让人不喜欢的曹操。说句大实话,我冯道一生侍奉了无数的皇帝,有汉人有辽人,但能君臣相知能若你父皇和我这一般,我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遇上了。
“若我能早遇上你父皇数十年,或是说你父皇能早登数十年,也许用不着数十年,只要十年足矣,有你父皇加上王仆和我,足以平定这乱世。区区北汉又算什么?便是南扫诸国,北伐契丹,当也不是奢望之事。”
说到激动处,冯道一张老脸现显有年青之才有红晕之色。柴宗训也被冯道说得心旷神怡,似乎思绪已然随之飘飞到那乱世之中。
“可惜啊可惜!我这一生半辈子在蝇营苟且,都在叹生不逢时,不遇明主,可等得遇明主之时,却是行将就木,一腔抱负空难施展。”听到冯道这般长叹,柴宗训连忙安慰道:“老师此言差矣,有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廉颇七十岁尚有食肉数斤,姜子牙更是八十岁才拜相,还有……”
不等柴宗训说完,冯道却是笑了起来,笑完言道:“虽然知道你这番话只是在安慰为师,可是听在耳中倒也受用无穷。
“我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清楚。
(本章未完,请翻页)君生我未生,君生我亦老。哎!若是王朴还在,我也不用为你和大周操心,可是……”听到里,柴宗训却是有纳闷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王朴走在冯道后面,尽管这个时代冯道多活了数年。柴宗训心中一动,心道:莫非因为自己的穿越的关系,王朴早死了几年,而冯道则晚死了几年。
可冯道下面娓娓道来的一番话,才让柴宗训明白原来事情根本不像他想的那么一回事儿,而是另有所指。
“你既然知道我也知晓陈抟所炼丹丸的作用,你父皇如今身体状况如何,想来也用不着我再多说。而王朴却是性情中人,比起我冯道他更有铮铮铁骨,他受你父皇知遇之恩,若论及君臣相知,他和你父皇更甚于我。但教他在一日,他定会设尽千方百计保你和大周江山无恙,你也不用怀疑,他的确有那样的本事。”
冯道似乎知道柴宗训心有疑虑,直接指了出来。
“然而王朴此人和你父皇都是刚正之人,常言道:刚则易弯。若是你父皇撒手人寰,他定然因悲伤过度说不定会随你父亲而去。况且!恨不得把一刻时间当成两刻钟来用的并不只你父亲一人,王朴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能报你父皇知遇之恩,他呕心沥血为你父皇写出《平边策》,也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日日夜夜。
“君臣二人之间经常通宵达旦,或为一计能否奏效来回讨论,或为一策能否实施反复研究。人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冯道方才明了。按理说王朴比我要年青一二十岁,可是你要是真正见过他,你可能会发现他比我还老。我也亲眼看到他如何从一个翩翩少年郎熬成一老糟老头子,一头青丝如何变成满头白发。”
看到柴宗训似乎想说什么,冯道却是打断道:“你是不是想说王朴和你父皇都太疯了?都好似入魔了一样。”
柴宗训不说话,却是变相的同意了冯道之言,冯道哈哈笑道:“昔日刘备得孔明,曾说过是如比鱼得水。此言在合适不过,你从来都想不到一个郁郁不得志的之人,得到明主赏识,那会如何一般情形。君臣相知,指点江山,纵论天下。那样的畅快却是不是你能够体会的,以天下为盘,以平生所学为棋,如何下出一盘惊天动地的大棋,这是每一个有点本事的人都最想做的事。若是冯道再年经地十岁,定然也会加入他们。
“只可惜此生有涯而天下事却无涯,况且许多事并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人力有尽时,每个人的时间精力更是有限。很多时候我甚至怀疑,若是你父皇和王朴长久以往这样下去,他们甚至可能先我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步而去。”
柴宗训默然不语,他知道冯道此言并不夸张,历史上王朴和柴荣几乎一前一后都去了,但教一人还在,便是给赵胤十个胆子,未必敢夺取柴家天下。
“本来我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又如何能管得到那么多身后事,但如今你肯来看来我,便是说明你心中还是有我这个师父。有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然不敢比你天纵英才般父皇,但也不愿你死在宵小之手。
“你千万千万要记住我现在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待你父皇和王朴百年之后,你千万什么都不要争,什么都不想要,唯有不争方能苟活。”冯道神情复杂的看了柴宗训一眼,“见你父皇之后,原以为天下统一的曙光已然出现,到底来才知道一切都是镜花水月,若父皇身死之后也许这天下又会像以前般变得混浊不堪。”
柴宗训暗暗心惊不已,这冯道的眼光未免太毒了一点儿,已然将柴荣身死,大周江山将处于风雨飘摇中看得一清二楚。
只怕冯道唯一想不到的变数便是赵匡胤和赵光义这兄弟俩。一个“杯酒释兵权”,几乎兵不血刃的夺了大周江山,另一个后来当然也当了皇帝,却是手段要下作些。这兄弟俩虽然开创大宋王朝,也差不多也稳固了大周版图,但也正是这兄弟二人将柴荣开创的大好局面在手中一点儿一点儿完全葬送。
“还有两个人你一定要小心,那便是赵匡胤和赵光义,这兄弟二人也许在你父亲手下也看不出什么,但你父皇身死之后,这二人绝对不是甘于平凡之辈。”当真柴宗训想到什么冯道便说什么,柴宗训想不佩服都不行了,“这赵匡胤可能还好一些,那赵光义我虽然我只见过一次,但是眼中却是**裸的权欲。
“那样的眼光只我只有出使契丹之时,在辽人眼中才看到过。也许这二人说不定以后都会成为一方节度使。”
柴宗训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要说陈抟能预知未来之事,他好歹顶着个“神仙”的名号,柴宗训还能接受。可是冯道既不能掐又不会算,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除了赵匡胤和赵光义当上比节度使更大的皇帝外,几乎被都冯管说中了。这一切都表明了冯道有着超乎寻常的眼光和敏锐的政治嗅觉,冯道能在五代十国之中屹立不倒,的确是非浪得虚名,柴宗训不禁想起了以前网络上一句形象形容冯道之语,那便是:铁打的冯道流水的皇帝。
看着这个已经要走到尽头的老我,柴宗训不知道以前的他是不是对冯道一样尊重,这一刻他却是打心眼里有敬重起这个老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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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二章 乱世保全之道
“師父!弟子想向你请教在乱世之中如何能保全自己?”柴宗训站将起身,郑重其事的和冯道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冯道乃是成精的人物,闻过柴宗训此言,便知柴宗训不想走自己给他指出的那一条路,不答反问道:“你还是想争?”柴宗训思虑了半晌,方道:“若天下有像我父皇那般惊才绝艳之人,这大周江山交到他手中亦是无妨。可我父皇呕沥血数载,已然开创出大好局面,使得统一的契机出现,既能半途而废?”
“可是……可是……”冯道正向柴宗训指明其中的艰险。不想柴宗训已是打断道:“我自然清楚师父是为我着想,可是将大好的山河交到庸人手中,五代十国这样的战乱还要延续数十上百年。况且!北方的异族是绝对不会给我们这么多时间的,这样的战乱延续数十上百年,不要说到时异族铁蹄马踏中原。
“这样杀来杀去,我们同为炎黄一脉,到时又还能剩下多少人?也许那时候会是一个比五代十国更加黑暗的时代。”
冯道诧异的望着柴宗训,他显然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真知灼见之言。“而且!等师父驾鹤西去之后,这个时代也不会再有另外一个能在乱世之中屹立不倒的冯道来保全百姓和保全我炎黄一脉的元气了。”柴宗训最后这句话无异说到柴宗训心坎去了。
冯道嘴角微微抽动,心情想也不是十分平静,自言自语道:“你说得不错,我和父皇去后,这世上不会再有另外一个柴荣,也不会再有另外一个冯道出现了。
“唐末以来,藩镇割据,武将专权,这已经成为如今难以祛除之顽疾,常言道:重病当用猛药。欲消除割据,唯有重用文臣,抑制武将之权。这一点你父皇都王朴都看得很清楚,而且希望一步一步的来,只是其中的度并不好掌握。还有就是如今看来,留给你父皇和王朴的时间都不多了,他们想循速渐进的来,只怕已是不行了。”冯道幽幽叹了一口气,道。
“既是武将擅权,重用文臣牵制武将便可,为何这其中还……”冯道说的大部份话柴宗训都明白,问出了自己不懂之处。
“孙子曾言:兵者,国之大事也。便是说明兵家之事当慎之又慎,不让定会引发大祸。你父皇不论任何事都认为宜早不宜迟,唯独在此事上,却不敢操之过急,你可知这是为何?”冯道问道,柴宗训却是摇了扔头,冯摇摸了摸额下花白胡须,“这是因为改革兵制一事,牵扯到方方面面,特别是和重用文臣相对应。”
柴宗训还是听不懂其中的意思,本
(本章未完,请翻页)来还待继续追问下去,不想没等他继续问出口,冯道已是说出了答案。
“重用文臣,虽能分武将之权,但文臣却是代替不了武将,不能做完武将所有事的。这世上如周公谨、陈庆之或李绩等文武双全之人,终究是少之少,一百年未必以能出一个。文臣能分武将财权和治政之权,却独独不能分去武将兵权。文臣难道能替武将带兵,能替武将打仗?显然这些都是不现实。”
这一刻柴宗训总算多多少少的听懂了一些,他算明白了大宋的积贫积弱的由来。也许鉴于五代十国武将专权之祸,终宋一朝才实行重文轻轻之策,这样虽然避免了唐朝武将割据之祸,但也极大削弱了大宋军队的战斗力。
也难怪在柴荣之时,同样的一支军队,柴荣可以带着打败周围的任何一个国家,便是面对大辽也是临然不惧,甚至打出过出色的战绩;而同样的一支军队到了赵匡胤手中,虽然打得过南方之国,但面对北汉,却是有胜有负,对上大辽,却是输多赢少;等再到赵光义的时候,这队军队已然打不赢大辽,甚至在赵光义两次对辽战役中几乎全部葬送。
“强干弱枝,虽是对症下药,若终究非长久之计。若是文臣得势,只怕会对武将百番打压,这便会让武将失去进取之心,亦会损伤士卒为国杀敌,报效国家之情,更会使得军队战斗力严重下降。将不好战,兵不好斗,文武失和,这不管对于哪一个国家来说都是灾难一样的事情……”
冯道之言仿佛就是对后来大宋的预言般,只是这个大宋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神奇的存在了三四百年,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所以我想说这个度都一定要掌握好,不能太轻,轻则于大局无益,武将专权的局面得不到改善;亦不太重,矫枉过正,却是得偿失。”说到这里,冯道郑重之极的看着柴宗训,“宗训!我给你说这么多,就是希望你再好生考虑清楚,连你父亲都不一定能够做到的事,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它有多难?”
“难道因为难就不做了吗?”柴宗训笑了笑,道:“师父不用再劝我了,我还是先前那句话,若是有人比我们柴家做得更好,这天下让给他又有何妨?”
“也许当真有这么一个人?”冯道为了打消了柴宗训的想法,犹豫了半晌说道。柴宗训问道:“师父说的可是赵匡胤?”冯道吓了大跳,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说出口,柴宗训已然先一步猜到了。
冯道点了点头,继续道:“此人武艺过人,有勇有谋,军略政略皆是少有人能及,的确称得上人中龙凤……”不待冯道把话说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继续夸赞赵匡胤,柴宗训便一口打断道:“敢问师父!此人比我父皇如何?”
“如何能相比?”冯道摇了摇头,道:“赵匡胤可是称得上是将将之才,而你父皇却是将帅之才,你父皇除了武艺一样不及他外,可以说样样都比他强。无论对是时机的捕捉和掌握,还是对大局的判断。特别是在大事的处理上,他便能做到当机立断,独断乾纲。相反!赵匡胤虽然也说得上重情义,但这也从另一方面反映了他性格上的一个缺点,那便是遇上能以决断的大事,便优柔寡断,难以取舍。”
“那比之我又如何?”柴宗训继续问道。
“现在的你和赵匡胤自然没有什么可比性。”冯道开始还是笑着说的这句话,只是说到后来脸上的神情渐渐严肃了起来,“只是以后就难说了。毕竟你如今才五六岁,古人曾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如今看你也非吴下阿蒙了,说实话老师最想不明白的就是:我记得我几年前教你的时候,还是一个不记事的痴童,但如今已然知道忧心国事了,而且还知道担当责任了。”
闻过冯道此言,柴宗训不好意思笑了笑,道:“说来其实惭愧,想来师父也听过我因贪玩从假山上摔下来一事。昏迷期间,我隐隐约约自己像是到鬼门关走了一遭,可以说得上是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没有经历生死,想来柴宗训也定还是痴童一个,只是经此一事之后,柴宗训才知道了父皇的不容易,所以……”
“难怪如此,鬼神之事,冯道虽有所闻,亦是敬而远之。”说到这顿,“既然你已然想清楚,我问你能否做到我所说下面这些?
“能否做到分文不取,一心助人行善?”柴宗训怔了怔,还没来得及此想好该如何回答,冯道已是又说道:“能否做到一为公,片瓦遮身而无所求?能否做到不贪、不嗔、不痴,无恨、无爱,无欲无求?能否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你恨的仇人在面前还偏偏笑脸相迎,最爱的人在面前被人欺辱更要装出若无其事毫不关己的样子?”
听完冯道这一番连问,柴宗训痴痴的望冯道,连半个字都答不出不来。看到柴宗训这般样子,冯道却是冷笑了起来,“怎么?吓着了?你以为我能在十朝之中屹立不倒,仅仅是靠的一点儿小聪明?上面所说的那些便是我的保命之道,不要说你,常常午夜梦回,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变成这个样子,我也唯有抱头痛哭。”
这一刻,柴宗训心中却是满满说不出的失望,他原想向冯道请求保命之道,可相不到冯道的保命之道竟是这样。可上这样的保命之道,他柴宗训自问做不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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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三章 二娘爱子心切
冯道只看了柴宗训一眼,如何不知道柴宗训此刻心中满满的全是失望。仿佛为了安慰柴宗训,冯道:“且容我再仔细想想,虽然这注定了是一条艰难无比却没有办法回头之路,但有句话你说得对。这大周江山绝不能拿入庸人之手,赵匡胤又如何,若论格局若论眼光,他还不如你。”
柴宗训似乎也知道冯道此话也是安慰他的居多,此刻手中还有两枚剩下的陈抟所炼丹丸,想想自己留着也没大用。
若说这东西留给柴荣的话,这东西利大于弊,还是不要的好。反而是冯道,既然这位老人对生死看得如此通透,若是这些丹丸能对他有些帮助,柴宗训自然不会吝啬。柴宗训摊开手,把剩下的丹丸全部都推到了冯道跟前。
“我这里剩下两枚丹丸,都留给师父吧,反正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柴宗训说道。冯道并没有接过柴宗训的丹刃,问道:“若是你父皇问起,你该如何作答?”冯道盯着柴宗训,看他要如何作答。
柴宗训想了想,笑道:“要是父皇真问起,我便说陈抟先师炼丹失败了,不好意思见父皇,便不靠而别了。”怕冯道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反正陈抟先仙炼这丹的时候,丹炉就炸得四分五裂,而且也的确可以说是不靠而别,我不相信父皇会为了区区此事,再把陈传仙师找将回来问个明白。
“况且!陈抟仙师已然决定不问世事,云游四方,父皇真想找到他,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闻过此柴宗训此言,冯道放声大笑了起来。柴宗训却是心中有虚,待冯道笑过之后,苦着脸问道:“师父!父皇不会真的如此执着吧?”冯道却是将柴宗训伸出的手摊了回去,说道:“师父大笑是因为觉得老怀宽慰,你编的谎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如果陈抟不想让人找到的话,便是你上天入地,翻遍五湖四海也未必找得到。
“我笑乃是因为有你这么一个让我得意的门生,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也是一个皇帝应有的本事,我现在已经能做到这点已是难能可贵,我相信你可以比赵匡胤走得更远。”
“可是这药……”柴宗训握着被冯道推回来的两枚丹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它们,他也不知道冯道到底是什么意思。“暂时就放你哪里,我需要的时候再叫你送过来,人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不相信你当上太子后,便这点跟腿的事都不屑给师父做了吧?”冯道有说话间似笑非笑的看着柴宗训。
柴宗训倒也没想那么多,
(本章未完,请翻页)若是能借此事多出两次宫,他打心里是十二万分满意的。虽然皇宫之中吃穿不愁,可孤伶伶关在高墙深宫之内,虽然也有二娘为伴,二娘终究将他看当一成小孩看待。
而冯道则不同,虽然表面上看来他和冯道有着师徒之名,可柴宗训更觉得他和冯道更像是忘掉之交。既是如此,能为冯道做点力所能及之事,又有何不何?柴宗训几乎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现在时候也不找了,要是我还不回宫,只怕二娘要担心了。”柴宗训探出头向窗外看了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天色已暗。
“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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