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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后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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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候也不找了,要是我还不回宫,只怕二娘要担心了。”柴宗训探出头向窗外看了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天色已暗。
“既是不早了,那么就在我家把饭吃了再走。”说话间,冯道却是从床上站了起来。柴宗训连忙从床下找到冯道的鞋子,递给了冯道,不过柴宗训还是有些犹豫,道:“按理说师者请,不敢辞。可是二娘那里我怕……”
冯道一面穿鞋,一面回道:“皇后那里不必担心,我会派人传话给皇后的,想来皇后也不会不卖老夫这个面子。走吧!我这就叫冯吉多准备两个菜。”显然!冯道没有把柴宗训当外人,既是如此!柴宗训也不再推辞。
待柴宗训吃过饭,从冯府回到宫中,已然月上柳梢头。不想才入宫门,便发现一宫装妇人手提着灯盏,后面跟着几个小厮,在样子已然在宫门等候良久。
只看了一眼,柴宗训便认出了这宫装妇人是二娘,这一刻柴宗训眼睛有些泛红,现在已是春寒料峭之时,寒气尤重。“二娘!”柴宗训喊道。闻得柴宗训之声,小符后立刻反应了过来,看到了柴宗训,眼中焦急之色渐渐退去。
“冯师不是应该派人通知过你,说我在他府中吃过饭后才回来吗?”看到小符后此刻还在宫门口等候,柴宗训一时间有些吃不准冯道到底是不是派过人通知小符后。小符后点了点头,应道:“老太师是派人通知过了,可是二娘就是担心你,左等右等你都不回来,反正左右无事,便在这门口等你了。”
别看小符后说得轻描淡写,可柴宗训却能从小符后的字里行间听出她对自己浓浓的关心,不觉心中一暖。
“怎么?冷不冷?”说着小符后把柴宗训的小手抓在自己手中,一边哈气,一边搓揉起来,“不知老太师留你吃些什么好吃的?”柴宗训却是反抓过小符之手,对着小符后的手哈起气,回答道:“老太师其实了也没特别准备什么,只是随便准备了一些家常小菜,要说真有什么特别的,便是加个腊肉绿豆汤,听冯吉师兄说这还是师父特意为我准备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若是平常他们家也不一定能吃得到。”
“这冯老太师什么都好,就是小家子气得紧,他不紧对自己小家子气,便是对自己家人也是如此。”小符后牵着柴宗训回宫,“如此说来,你在老太师那里肯定没有吃饱,走!回去二娘跟你做你最喜欢的桂花糕。”
柴宗训本来想跟小符后说自己肚皮吃得又撑又胀了,可是看小符后兴致勃勃的样子,想来若是自己就此拒绝,定然会让她伤心不已。
当下柴宗训装出高兴的点了点头,小符后看到柴宗训点头,自己也是欢喜之极。不过!走着走着间,小符后像想到了什么事,跟着停了下来。小符后弯下腰对柴宗训正色道:“你和冯老太师虽然有过师徒之实,但最好还是不要走得太近的好。”
“为什么?”柴宗训本能的问将出口。
“你不知道冯老太师虽然德高望重,却时常和你父皇政见不和,朝堂之上时有争论不休,这段时间他生病了方才消停一些。即便如此,你父皇这次出征之前,冯老太师还和你父皇在朝堂之上还大吵过一架……”闻过小符后之言,柴宗训心中暗暗偷笑不已,看来不符后跟别人一样,都是被表象迷惑了。
不过!柴宗训不好指出来,毕竟这是柴荣和冯道的默契,只好回答道:“朝堂之上因政见不和起争执很正常啊。”
看柴宗训依旧是一幅不以为意的样子,小符后却是着急了起来,连忙说道:“宗训!你要知道你可是当今大周的太子,将来你还要成为大周的天子。虽然你父皇从未有过易储之心,可是你要知道你的太子之位乃是父王确定的,我不知道你父皇是不是因为当年觉得亏欠了你娘亲,所以才会如此做。
“如今你二娘虽然也是被封皇后,可是这深宫高墙之内,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的,人常言道:圣心难测!所以二娘还是觉得你和冯老太师不要走太近的好,你和你父皇虽然没有时常见面,但父子之情不能生疏和有了隔膜,你能明白二娘的意思吗?”
现在的柴宗训自然能明白小符后意思,小符后怕自己和冯道走得太近,反引起荣不快,若是因此危太子之位便太不划算了。可是柴宗训却是清楚,以前的柴宗训定然是听不懂小符后的这番话的。
“二娘你说的这些东西好复杂啊,宗训听不明白。”小符后脸色很是难看,“二娘!宗训肚子饿了,我们还是去吃的桂花糕吧!”小符后虽然心情不快,可是听及柴宗训提及“桂花糕”,还是强打起了精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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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四章 柴宗训上学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柴宗训都把自己关屋里,冥思苦想着应对之策。冯道所给的保命之道对自己不适合,但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
只要一闭上眼睛,柴宗训就觉得自己的生命仿佛进入倒计时般,若是自己不能在赵匡胤发动“陈桥兵变”之前想好应对之策,不单单是他性命堪虞,想到还有关心和爱护自己的二娘,柴宗训便连觉也睡不着饭也吃不好。
这几日柴宗训的所做所为,已然让王朴知晓,若说头两日柴荣还能用病后身体未复搪塞过去,可是已是接连几日柴宗训未到太学中上课。原本负责教授柴宗训的乃是冯道,可是冯道年纪大了,只好御下此责,如今柴宗训的老师已然换成其父皇手下第一谋士王朴。本来王朴知道柴宗训主动要求代表皇上看望冯道,他还觉得柴宗训略有长进。
可如今看来,柴宗训确实是顽劣不堪。在王朴看,尽管柴宗训没有过人的天分,但只要中规中矩的做好太子,将来将大周江山继承下去,便是对他最大的要求。但依现在的情势来,似乎这也成了奢求。
想到自己和柴荣的毕生努力,居然放在这么一个几岁大的娃娃身上,王朴心中也生出一种无力之感。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到大符后在时,她与柴荣伉俪情深,也绝对称得上一代贤后。为何偏偏像柴荣这么英明的君主,还有大符后这般贤惠的皇后,他们生出来的孩子却是如此顽劣之极,不堪造就?很快王朴就将这样念头完全抛除出脑海之外,想到现在的柴宗训到底还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若是以柴荣的标准来要求一个五、六岁孩子,那显然不切实际。况且!现在自己才是的柴宗训的老师,柴宗训如今变成这个模样,自己这个师父也有不可推托的责任。
王朴并不是一个只知道推卸责任之人,想到柴荣出征临去之前的殷切期待,几乎是手把手拉着柴宗训交到自己的手中。只要想到柴荣的知遇之恩,似乎王朴就能生出无穷的动力。当然!这样的动力只会表现在别的其他事上,唯独教育柴宗训一事之后,任王朴博学强识,有张良之谋,管仲之策,也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段日子,王朴感觉自己的身体问状况似乎越来越差了,不过这不能成为他休息的借口,想到柴荣亦是这般辛勤操劳。也许算算时间,柴荣也该凯旋而归,班师回朝了。便是诸事缠身再忙再累,王朴亦总是会挤了半个到一个时辰来检查和指导柴宗训的学业,因为王朴再清楚不过,柴
(本章未完,请翻页)宗训才是大周的未来。
这天柴宗训几乎是被二娘揪着耳朵从被窝里拉出来,还没等柴宗训明白是怎么回事。二娘已又慌又急的说道:“你快点去太学,王枢密已经让传下话来了,要是你今天再不去太学报道,他便要亲自来请你了。”
“王朴?”小符后手忙脚乱的帮柴宗训穿着衣服和鞋子。“不是他还能是谁?本来二娘还想让你好生休息几天的,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让你代表皇上去看冯太师的,早知道是这样二娘就亲自去了。”好不容易帮柴宗训穿好了鞋子,小符后长长一叹,“昨天王枢密派人来传话,被二娘挡回去了,可今天无论如何都挡不了。”
“可是给父皇上《平边策》的王朴?”好容易小符后帮柴宗训穿好了衣服,骤闻柴宗训此问,先是楞了一楞。
继而小符后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责道:“差点儿忘了你受伤不记得这么多事了。”一边推着柴宗训出门,一边交待,“现在也来不及跟你细细说了,反正你要知道王枢密是这个天下除父皇之外最严肃最又苛刻……不对!就连你父皇也没有他严肃苛刻,你千万千万要记住不能惹王枢密生气。”
好不容易把柴宗训送走,小符后长长的吐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不过又记起一事,对渐行渐远的柴宗训喊道:“宗训!你背囊里我放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
来到了太学,老远便看到了王朴板着一张脸,想起冯道说过王朴年纪比他要小,可看起来却是要比他还老。柴宗训一开始还以为是冯道夸张之言,可如今看来,似乎还真是这个样子,若是真真细细算来,此刻的王朴不过五十余岁,可是由于长年操劳的缘故,如今看来更像是七八十岁的人了。
头上之发和腮下之须,柴宗训都认真看了,居然没有一根黑的,竟然都白完了。殊不知柴宗训在打量王朴的同时,王朴也在暗中观察着柴宗训。
柴宗训顽劣之极,王朴心中也没有底,不知道今天这个太子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可是柴宗训盯着王朴看的眼睛却是有些过久了,也不能怪柴宗训,因为柴宗训此刻正在想:眼前的王仆是这个模样,那自己父皇又会是怎么一个样子?是否还像画中那般英气勃勃,气宇轩昂,还是说……
没容柴宗训继续想下去,王朴却是干咳了两声,说道:“来了就先坐下吧?莫不是要我拿戒尺请你?”
一看王朴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心知二娘说得不假,这王朴的确不通情理之人,连忙从御下自己
(本章未完,请翻页)的背囊,找地方坐了下来。
“将我上次教你的《诗经国风》中的《魏风》里的《硕鼠》默写出来,且让为师看看过去了这么几天,你学问有没有进展?”王朴在柴宗训身边晃了一圈,跟着走回自己座位之上,就不再管柴宗训。
《硕鼠》柴宗训倒也记得,看见旁边又已有笔墨纸砚,当下便写了起来。虽然前世用惯了钢笔、圆珠笔,对于毛笔书法,柴宗训还是有一定功底的,这主要得益于他小学当时报名参加的兴趣小组,他记得自己曾经似乎还过书法比赛书法小组第二名。不过多时,柴宗训已是将《硕鼠》完整的默写了出来。
默写完《硕鼠》的柴宗训偷偷的看了王朴一眼,王朴现在似乎也在忙着手里的事,真正的是连一丁点儿空闲的时间都不留给自己,这会儿正在批阅公文,王朴显然不认为柴宗训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默写出《硕鼠》。
百无聊奈之下,柴宗训似乎记起二娘说的在背囊有桂花糕,说句大实话,小符后做的桂花糕的确美味非凡,昨夜柴宗训虽在冯道家吃了不少,可回到宫中依旧将小符后做的桂花糕吃了一半。
早上一路跑来,加上时间来不及并没有吃早饭,所以这儿已是饥肠辘辘。小符后在柴宗训背囊中放桂花糕原想让他下课后在吃,可柴宗训觉得反正这会儿王朴在处理公文没有注意自己,偷偷吃上的一点儿应该不会被发现的。柴宗训偷偷的望了王朴一眼,趁王朴不注意偷偷的塞了块桂花糕在嘴中。
第一块强咽了下去,可还是不解馋,这第一块还能勉强硬吞,可二块柴宗训就有些受不了,左右看了看又没有水,唯有嚼嚼再咽。
柴宗训咀嚼的声音,早引起了王朴的注意。柴宗训因为咽得难受,不停的顺拂着自己的咽候,以至于什么时候王朴走到了自己跟前都没有发现。王朴又清咳了一声,问将道:“桂花榚好吃吗?”“好吃!”柴宗训不自觉的答道,此刻嘴里第二块桂花糕还未完全咽下去,声音有些不清不楚。
“哼!”王朴冷哼了一声,从桌子上拿起柴宗训默写的《硕鼠》,待发现面前的是王朴后,柴宗训吓得惊魂未定。
柴宗训自然知道让王朴知道自己上课偷吃桂花糕,定然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不想王朴看了柴宗训默写的《硕鼠》,先是“咦”了一声,跟着低头看了柴宗训一眼。柴宗训心知自己做错了事,却是不敢看王朴,只好低下了头。“不错!不错!”王朴念着这般话,跟着便坐回了自己座位之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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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五章 传授为君之道
“除了有些错别字外,倒也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看来你这段时间还是认真读了书的。”王朴轻拂着胡须说道。
可是听过王朴之言,柴宗训当场就懵了,他甚至怀疑王朴是不是有些浪得虚名,自己好歹一个大学生,难道还能犯小学生写错字的低级错误。柴宗训更想让王朴再仔细看看,当扫到自己背囊里的《诗经》课本的时候,就立刻打消了这样的想法,也马上明白过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
“原来是繁体字和简体字的区别,古代用的都是繁体字,而自己所写的却是简体字,难怪王朴会认为自己写的是错别字。”柴宗训心中暗暗道。虽然明白了是这么回事,不过柴宗训也没有为自己辩白什么。
“你可知道《硕鼠》所言之意?”王朴心情大好,他想不到这太子居然也会有长进的一天,于是考较起他更深层次的东西了。
“这……这……”柴宗训却却是有些郁闷了,若说是初高中的时候问他,他定然还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可已然过将近十年,谁不记得这么快。似乎柴宗训就一个典型现代教育失败的例子,虽然学生能够完整将一篇古文一字不漏的默写出来,可是要问及文中表达的意思,却是未必能完全懂。
“不必心有顾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多少就说多少。”王朴少见用支持的态度鼓励起柴宗训来。
“硕鼠,硕鼠,应该就是说的巨大的老鼠吧!”王朴竟然叫他不必顾忌,所以柴宗训完全从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听过柴宗训之言,王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将柴宗训默写之纸重重在往面前几案一拍,怒道:“巨大的老鼠,我看你才是巨大的老鼠,上课不认认真真,还偷吃桂花榚,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孺子不可教也。”
柴宗训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本来这些天冥思苦想,终想不到以后的保全之道,再加上眼前王朴的这么一激。
柴宗训更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大不了到时候就如有冯道所说的什么的都不争,好像历史上柴宗训也是活过二十的吧?自己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可以享受。抱着这样的心情,柴宗训回嘴道:“既然王枢密认为柴宗训是块顽木,你也不必浪费在小子身上浪费时间,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你……你……”王朴差点儿连肺都气炸了,用手指着柴宗训,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眼看王朴脚步都些轻浮,柴宗训也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过火,若是自己就这样把自己父皇是为得力之人气死了,柴荣不找他拼命才快。柴宗连忙上前将王
(本章未完,请翻页)朴扶稳,王朴得柴宗训相扶站稳之后,才想到柴宗训现在不过五、六岁的孩子,这些话他未必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转念一想说不定是有人教的他。
王朴摔开柴宗训,冷冷问道:“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柴宗训本来想回答这些话就是自己说的,没有什么人相教,可是却又担心自己表现得给以前的柴宗训差异太过明显,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以前冯太师教弟子的时候,也曾说弟子资质驽钝,不是可造之材。”柴宗训脑筋一转,便推到了冯道身上,“冯太师还说弟子资质有限,这生作为亦是有限,并教弟子‘穷则独善身,达则兼济天下’的道理。”柴宗训在编出这般谎话的同时,心中默默念道:冯太师师父你莫怪,弟子说的这些虽然你不是你教的,可都是你保命的本事。
“好你个冯道!你教太子就这尽教些这些东西,若圣上御架亲征回来,我定当在圣驾面前参他一本。”王朴立刻把怒火转移到了冯道身上。
柴宗训眼见有不发不可收拾之状,连忙转移话题问道:“王枢密,难道冯太师说的这些都没有道理吗?”“这……”面对柴宗训这么一问,王朴顿时为难了起来,“道理自然是有道理,可这样的道理只适用他冯道,不适用于我,更不适用于太子。”王朴想了想,认真回答柴宗训道。
柴宗训还第一次听说不道理有适用于一人不适用于另一个的。“请恕弟子愚钝,师父之言不太听得明白。”这此倒不柴宗训装的,他的确听不懂。
“太子应该学习的是为君之道,可知道为君之人要为重要的是什么?”王朴反问道。“资质?”想到先前一幕,柴宗训随口答道。不想王朴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是次要的,为君者,首先要拥有的乃是大无畏敢为人先的气魄和胆识,其次,便要拥有海纳百川般的胸怀。放眼历朝历代千古贤君,试问那一个贤君没有这两样东西?
“大无畏的气魄和超人的胆识,可助你开创前人未有之先河,让你看得更广更远;而海纳百川的胸怀可是可助你虚怀纳谏,谦虚谨慎。至于你说的资质,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你何曾看见有哪个皇帝每战冲锋在前,你又何曾见有那个皇帝亲自开堂过问鸡毛蒜皮之事?真正的为君之道,是你能在万千茫茫众生之中,找到适合当将军、丞相或是小小的从九品县尉的人,你能将他们放在他们合适的位置,让他们发挥他们该有的作用,这才是一个合格为君者该做的事。
“你可将帅、将相,自有帅相将兵、将臣。遇小事,当独断纲乾,遇
(本章未完,请翻页)大事,则集思广益……”听到这里,柴宗训总算有明白了,王朴讲述的为君之道就像搞传销般,只要你能找到适合帅相,自然他们能帮你发展下线。
“可冯太师过教过弟子,人力有尽时,若遇不可为之事当浅尝即止……”柴宗训突然打断了王朴的话。可是话才说一半,便被的王朴反驳道:“此言更大错特错,狗屁不通。你现为当今太子,以后更是大周九五之尊。你可曾想过站在你身后的是大周千千万百姓,若是稍遇困难便裹步不前,那天下百姓又会如何看待你这个为君之人?你乃是百姓之望,万民之首,要是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天子,你难道还想让天下人都看得起你?
“百姓要的是的一个有作为、能担当的天子,你以为历来改朝换代是因为什么?皆是因为那此忘国之君放弃了一个为君者该有责任。”
王朴连番话说将下来,有些气喘吁吁,加之有些气愤的缘故,已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柴宗训连忙帮王朴拂背顺气,看了看旁边放着茶,又端来给王朴解渴。王朴细细的品了一口茶后,给柴宗一番拂背,似乎也顺了心气,情绪平静了下来。王朴了看了看柴宗训,让后将茶杯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
“总而言之!你要知道你作为一国君主,你手中掌握的是一国之民和一国之权,有这样的助力,这世上又有多少事是办不成不的呢?”想到冯道传授给柴宗训的那些歪理,王朴又补充道:“至于冯道那个老不羞说的那些歪理,只合适他一个人用,你乃是堂堂大周太子,当深韵为君之道,而不是学习那些旁门左道。”
柴宗训听得连连点,的确王朴一番话让他有豁然开朗之感,特别是王朴说的“百姓要的是的一个有作为、能担当的天子”,柴宗训更是认同之极。
明白这个道理,更师让柴宗训坚信:只要自己不做天怒人怨之事,他宋家从能从柴家抢走大周江山,但只要有天下百姓支持,这江山终究会回到自己手中。本来因为想不出以后的保全之道让柴宗训大为恼火,但此刻却是满心欢喜起来。对于王朴,他更是佩服不已,一个能将君王之道讲得如此透彻之人,的确不愧为柴荣的左膀右臂。
不过!柴宗训马上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似乎再用不了多久,王朴就会跟冯道一样,生命都将走到终点。王朴这么一个良师益友就在面前,若是自己不抓紧时间好好的跟王朴学习些东西,只怕等王朴走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若说自己还只想像以前那个柴宗训般混吃等死也就罢了,既然不想,就如王朴所言该迎难而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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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六章 碳笔小道笔记
“说了这么多,今天还是开始正式讲课吧!”王朴领着柴宗训回到了座位之上,却帮柴宗训把《诗经》翻到了《硕鼠》一篇,“本来今天想讲《诗经》下一篇的,既然你虽能默写下《硕鼠》,但读书不求甚解,那么我就再仔细跟你讲一讲《硕鼠》的真正之义。
“《硕鼠》的真正之义是在教导为君国者,不要滥用民力,苛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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