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望天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兆影桑�
“好,那就好!”李望延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等我们就回去,就帮曲兄和庄兄各安排个清闲小筑吧,最好在我们附近,有空的时候就找他们饮酒作乐也方便。”
就在两人达成共识的时候,不速之客再一次进了他们的房间。
只见,乐君轻咳了几声,“告诉你们好消息,诡离的师父已经过来了。”
“哦?那他人呢!”朔兴奋地接了一句后,又感到一阵恶寒,就拿起了桌上的热汤喝了起来。
乐君换上了一副愁容,继续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另一个坏消息。”
“什么?我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了?”庄拾星起了身,震惊地开了口。
“他来镇上后,犯了些事情,被判了死刑,现在在大牢里面,三日之内,当街问斩。”
话音一落,朔口中的热汤还来不及咽下,就喷了乐君一脸,“咳咳咳……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些!”
………………………………
第二十七章 判死刑【还好还好还好】
乐君赶紧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手的水渍,而玉碧妆则是取了一手帕给他擦拭了起来,等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开了口,“师父,你也用不着送我这么大的见面礼吧!至于这样对我吗?”
朔将热汤放到了一边,又瞥了一眼乐君,吐出了四个字,“至于,快说。”
乐君走到一脸焦急的庄拾星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去大牢看看你师父吧,没准以后就见不到了……” 话音还没落下,庄拾星已经一个健步出了房间,若不是门外还有两个还没踏入房间的人看着他离去,谁都会以为刚刚没有人离开呢。
“他怎么了?”文泽轩下意识的问了起来。
“估计是遇到什么危急的事情了吧,我们先进去再说。”武云堂接道。
乐君扶正了被庄拾星撞歪的帽子,“唉……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听我慢慢道来吧。”
随后他坐到桌前,待其他几人围坐好之后,他又接着说道,“浮荼老怪是昨夜来到镇上的,由于天色太晚他直接住进了一家小客栈。本来今天就可以和我们汇合的,但是那客栈旁边的豆腐铺子出了一桩命案,铺子宋老板娘的小妹被人杀害了,凶手不但杀了人还盗走了铺子里银两,最可气的就是我验尸时,发现那女子还被奸污了。抢劫、奸污以及杀人三条罪名加起来,自然就是判了个秋后处斩的死刑了。”
“秋……后处斩?”朔一愣,现在还不到时间吧,随后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九月下旬了,他们来这已经快二十多天了,“原来都快降霜了啊,想不到已经拖了这么久了,唉……” 李望延身上的蛊毒最多只能压制三个月,要是再拖下去,就真的无力回天了。无论如何,他都得把那观心蕊给弄到手!
“那么这件事情又是怎么扯上拾星他师父的呢?”看着朔的愁容,李望延更加愁,没想到案子真的是一件接一件,他们想走都走不了。
“唉……这就得从浮荼老怪的性子说起了,他为人喜闹,又大大咧咧,脾气冲,他提着行李刚从客栈出来就看到旁边的豆腐铺子围着一大群人,于是他也过去凑热闹了。结果呢?” 此时,围坐的四人的兴趣都被他吊了起来,而乐君则是口干停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汤,啜了一口闲烫,就吹凉一口一口地喝着慢慢地喝着。
喝完之后,他又接着开了口,“这结果啊,就是他和围观的其他路人因为抢位置冲撞了起来,从最开始的嘟囔变成了相互顶嘴,慢慢地就对骂起来了,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人掀起袖子当街打了起来。唉……你说他们打就打吧,何必丢东西呢?丢就丢嘛!又何必丢鞋子呢?这不丢还好,一丢就把他自己给丢进去了……”
接着乐君又说的口干舌燥了,再一次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汤开始慢慢地吹凉,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好不容易等他喝完了一杯。结果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个举动把朔急得热汗连连,原本彻寒的身子都不抖了。
“没想到浮荼老怪的鞋子上面又血印子,直接把和他对打的大汉给吓坏了,他直接拿着鞋子跑到了衙役面前报了案,你们猜怎么着?”
乐君又顿了一下,看向了众人,直接众人都回了他一个‘快说!不然削你’的眼神,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意识到自己讲得有点,有点太……所以赶紧正常的叙述起来,“浮荼老怪鞋上的血印子和现场留下的血脚印一样,他的包袱里面还装着铺子里面被抢去的银两,而且他身上衣服的料子和被害者手中拽着的布块也一样,所以物证全齐了,他就被带回衙门待审了。之后我们收集了人证,也证实浮荼老怪在死者被害的时间段里面出去过,而且他自己也承认确实半夜里起来过。于是,人证物证全齐了,浮荼老怪因为入室抢劫奸污杀人这三条罪名被判了秋后处斩的死刑。”
“唉……徒弟啊,你不应该当捕快的。”朔幽怨地盯着乐君许久,随后慢悠悠地说道,“相思坊要是有了你,估计就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了!你不当说书先生真是太屈才了啊!”其他几人也点点头,都表示赞同朔的话。
不过乐君这么一出倒是让朔想起另一件事情,当初他就感觉方柏讲的梦愿仙的故事怪怪的,现在才弄明白过来,是讲述的方式不同。和前面的**完全不同,所以现在他百分百可以肯定前面的故事不是方柏讲的,至于是谁讲的,自然就是他死去的大师兄,也就是那短命的月易讲的。这月易也真是倒霉辛辛苦苦讲了这么久,结果给他人做了嫁衣。
“那倒是可以啊,等以后我老了,我就去当个说书先生,多谢师父指的这条财路啊。”乐君再一次笑了笑,眼中满是歉意,他刚刚不知怎么的就这么讲了,外加上他刚刚好几次口渴停下来喝水,还真的有几分说书先生的风范在。
“照你这么个说法,你已经肯定凶手不是浮荼老怪了,抓他的目的是希望通过他找到真正的凶手吗?不过这人心可谓,凶手可不会这么傻。而你的手中还没有过冤案吧?若是到时候找不到凶手,你可就……”
李望延打了个哈欠,一阵困意袭上了大脑,而他想问的话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开了口。他将目光移向了文泽轩旁边的褐衣男子,只见他目光淡然,一脸从容,而且刚刚乐君吊胃口的叙述他都没有任何急躁,只是静静地等下文,心若青莲,不骄不躁,这西武盟的盟主武云堂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乐君点点头,眼中多了一抹藏不住的得意,“是的,我的手中至今还没有冤案,不过这个案子并不是由我处理的。若是我们没能在三日内找到真正的凶手,那浮荼老怪的性命就不保了,所以我刚刚才会让庄兄去见他师父最后一面。”
说到这,乐君垂下了眼帘,惆怅地叹了一声,又继续说道,“唉……那钱捕头也真是的,不但那本地捕头的官位压我,还处处挤兑我,这次的案子就是他从我手中抢过去的,若是真出了冤案,日后他也就抬不起头了……”
听完他后面的话音,朔已经是面无表情了,这乐君已经完全抓住了他们的软肋,好比现在他们是他手中的猴,随他戏耍一般,可是此刻他只能认了,只要是关于望的事情,他都会尽力去完成的。他无奈地摇了摇了,叹了一声遇人不淑,“于是,你这逆徒是希望为师替你做些什么?”
乐君的嘴角不由地裂开了,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得逞,“就是希望师父能好好审审那些证人,毕竟物证太过齐全了,只能在人证方面下手了。”
朔扯出了一个“满怀好意”的笑容,“徒弟啊,你对为师真好啊,他日为师必当加倍奉还!”随后将李望延的安危交托到了文泽轩的手中,就气冲冲地带着曲望尘出了门。
李望延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忧虑地抿了抿唇,心中的担忧又盛了几分。朔,你万万不能有事啊!
李府没了朔的全方面守卫之后就变成一个随意可入的地方。书房内,男子穿着一袭官袍,慵懒地躺在华丽的软塌上,闲闲地打了个哈欠,晶莹的泪珠就从半眯着的眼中滚了下来。他抬手拿了旁边茶几上的糕点,塞入了口中,慢悠悠地嚼着,可嚼着嚼着,他有慢慢地合上眼,像是又再一次睡了过去。
幕医踏入房间时,见到的便是糕点吃到一半又睡着了的阁主,他对着水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无奈得踏入了房内,取出了一抹帕子替水月擦去了眼角的泪珠以及嘴角的糕点沫子,又收拾了一下那半块掉落在地上糕点,最后替他盖了一件大袄。
看着水月的睡颜,他不由地小声地感慨了一句,“我这是护法的身份,管家婆的命啊,唉……”
“管家婆,不好吗?啊哈……”说完话的下一刻,水月就再一次睁开了眼,露出了一双闪着泪光的双瞳,而打完哈欠的下一刻,泪水再一次从眼角淌了出来。
幕医摸了摸头,尴尬地笑了几声,“好是好,就是怕阁主嫌弃属下。阁主是什么时候醒的啊?嘿嘿……”
水月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了一丝异色,“就在你进门的那刻。”随后取了一块糕点又接着说道,“李望延那边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那边暂时还没有什么大事,如今绘心先生和暧都已经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出那第三方势力。”果然还是时刻担心着那边的情况啊。幕医顿了顿,从身上取了一份信交到了水月的手里,“这封信是安兰公主派人送过来的。”
“她啊,让文阁的人处理吧。”一听到是皇央言,水月立刻将信丢到了一边,懒懒地打了哈欠,“还有什么要事吗?”
“大事倒是没有,不过属下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幕医维维皱了皱眉头,眼中划过一丝犹豫,还是开了口,“自从庄式兄弟在沼中林大闹一场之后,庄寐就再也没有出过林子了,而且周围再一次布下了蛊虫迷阵,属下担心……”
“嗯?但说无妨。”
“他们俩太过相似了,各自的身上也没有特殊之处,又加上他们各是一阁之主,倘若他们中……”
水月摆了摆手,示意幕医不用继续说下去了,“那有如何?他们生是卜启阁的人,死也是卜启阁的魂,‘卜启’意为‘不弃’。卜启阁不会有叛徒的,所以幕医你不用多虑。”
“是!属下明白了!”
不行,他还是有些担心,最近他每次路过那片林子总感觉那里有什么不对,但是每次想要进去一看就会有大片蛊虫冲出来阻挡他。虽说以前庄寐也这样做过,但是这一回,他心中隐约泛起一丝不安,不然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阁主的。待会还是过去看看吧,幕医在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又接着说道,“那么属下就现行告退了。”
看着幕医远去的背影,水月的眸子闪过了一丝自嘲。
叛,又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如若不然,这阁主也不会是他了……
………………………………
第二十八章 醉酒杀【完了完了完了】
一桌子的珍馐佳肴好似无时无刻都在诱惑着他们的妖精,围在桌前的饿狼们手中的筷子已经蠢蠢欲动,垂涎欲滴,恨不得立刻就化身为饕餮大吃一顿。
随着最后一道菜摆上了大圆桌,乐君满意地点点头,“菜肴齐全了,可以动筷子了!各位请吧!好酒喝着!好肉吃着!不用客气!不够再点!”可此刻的豪言壮语也掩饰不了乐君心中的颤抖之音。
桌上的人立刻化作了饿狼捕食起来起来,不少片刻,满满一桌子的菜肴就少了一大半。朔今日终于褪去了万年不变的灰衣换了一身黛色的劲装,筷子也已经动起来了,正将那肥而不腻、酥而不碎的红烧肉夹到了李望延的碗李,习惯性地叮嘱道,“望,你身子才有点气色,这肉不能吃太多,把这些吃完了就不能多吃了。”
平日里最爱吃肉的李望延,此刻看着碗中的三块红烧肉,欲哭无泪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的。”
文泽轩今日没有易容,而是顶着那张“可怜美佳人,却是男儿身”的面容与武云堂把酒言欢着。而特意他坐在对面的庄拾星,看着文泽轩的脸庞因为饮酒的缘故而泛着晕红,再一次在心中催眠着自己:他是男子!他是男子!他是男子!……
这回曲望尘终于没有一个人默默不语地将目光放在朔的身上了,而是和玉碧妆若有若无地闲聊着,话语结束时,再无意间讲视线扫到朔的身上,随后继续聊,如此反复,凑近一些听,能依稀听出“主人”、“寄主”等词。
而最可怜的就是本次宴席的主角――浮荼老怪,他虽坐在主位上,但是没有人搭理他,其他都两两配对,宴席明明是一章大圆桌,可是坐的人并不是十全十美的十个人,而他就是刚好落单的第九人。他扫了一眼周围,抽泣了几声,怨念地夹着面前的几盘冷菜,爱热闹的他表示此刻自己很孤单。
这是为了庆祝浮荼老怪洗清冤屈而摆的一桌宴席,至于这一桌的酒席银两谁来出,自然就是此刻虽然动着筷子,但是眼底一片肉疼的浮荼老怪三徒弟――庄拾星,以及正在咬着唇心中还在慢慢估算着每道菜的价格的浮荼老怪关门弟子的主子――乐君。
这一回朔与其他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把洗脱了浮荼老怪的冤屈,就差把命给搭上了,于是当日说要‘加倍奉还’的朔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乐君呢?不过这回庄拾星倒是无辜的,他出的力最多,却也被乐君这好兄弟给坑了进去。是以“浮荼老怪受了救命之恩,本该要酬谢大家一番,但是做徒弟的要替师父分忧”的这个理由。所以本该乐君一人付账的,最后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与庄拾星。
“唉……明明是我立得功,为什么还要我来请……”庄拾星掏出了自己的钱袋,看着里面的马上就要消失的银两心痛地不得了,“要不是我发现文轩的画像有问题,大家又怎么会找到绘心先生这个助力,然后让他靠触摸凶手的鞋子从而画出了凶手的模样而成功地逮捕他呢?为什么啊……我的银两啊!”一想到这庄拾星就更加揪心了,帮忙找到线索是他,花了一天一夜找到绘心先生的人也是他,为什么现在出钱的还是他。
乐君一把拿过了给庄拾星钱袋,收到了怀里,不等他所有反应,直接接了一句,“待会由我一同结了吧。”又见他一脸憋屈,夹了几个菜叶放到他的碗中,安慰道,“庄兄,你知足吧,明明就是我闯了法场,换回你师父浮荼老怪的,我也是立了功的,可现在出钱的还不是有我。没办法啊,做徒弟的要孝敬师父啊,你说是不是?”
“唉……”
闻言,庄拾星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寂寞吃菜的浮荼老怪,心中的不悦感顿时散去了,直接抄了一杯酒,“乐大人!既然除了钱就要干个痛快!我们喝!”好歹他还有个伴不是吗?比他师父现在的遭遇好上百倍啊!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爽快!来!”乐君也不再说些什么了,直接举起了酒杯与庄拾星的一碰,“喝!我们再来打个赌!谁先醉谁来付全账!”
“好!就跟你赌!我可是人送外号‘酒千杯’的,还怕你这毛头小子不成!”庄拾星胸口一拍,一杯烈酒就灌下了肚,“来干!不醉不归!”见此乐君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立刻回敬了一杯,这两人欢快地拼起酒来。
一桌人双双成对,都各自欢快的喝酒聊天,除了浮荼老怪独自叹着气饮着酒。
朔为了替身体还虚着的李望延挡了不少酒,几圈喝下来,已经醉得眼神迷离,声音却比平时高昂不少,“其实啊,若不是迟钝他发现了画,这案子还真的破不了,证据都是有的,但是人被偷梁换柱了,我纵使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三日内寻找到‘那个穿布衣七尺的男子’因为镇上这么多人,这样的男儿多事是,等我问出来估计我们就能带着凶手去祭拜浮荼老怪了,你说是不是啊,徒弟。”
“是啊……”乐君此刻也喝得迷迷糊糊地应着,又倒了一杯喝了起来,“庄兄!我们接着喝!你可别先醉了啊……”
“谁醉了啊……我才没醉呢……来!喝!”庄拾星拿着空酒杯喝了起来。
而文武二人找就被朔喝趴下了,朔虽然也醉了,但是酒量却比那两人好很多,至于曲望尘这玉碧妆他们两人看对方的眼神也模糊了起来,最后都一头栽在了桌子上。浮荼老者最可怜了,是第一个喝醉的,看他醉前悔恨的模样估计是不太想醒来了。
朔趴在桌上半眯着眼,看着李望延的脸庞嘟囔道,“望,那副画,我去找了,可是没有找到……”
“画?什么画?”话音落下时,朔已经闭上了眼睛,传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看来是醉话吧。
李望延摸了摸朔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他虽没有喝多少酒,但此刻也有晕乎乎,还有些犯困,外面有刚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他竟不知不觉地听着雨声阖上了眼,不小心缺失的过往记忆化成了梦境,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中……
天依稀下起了细雨,宽敞的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而行。
驾车的是一个约莫十几岁的少年,雨水在他的灰衣上蕴出点点黑晕。雨点打在他稚嫩脸上,更加勾出他精致的面容。
“朔,下雨了,找个地方避雨吧。等雨停了,再赶路,不急的。”声音温和,语气里是对朔的担忧。
“嗯。前面就有个亭子,可以避雨。”朔挥起了马鞭,加快了行路的速度。
此路一行人便是李望延等人了,他们正在从玉安县赶往南陵郡的路上。
一年内,玉安县原本是最为贫穷的县,如今县中的百姓皆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又加上李望延破了玉安县一桩二十年前的惨案有功。因此,他得到了巡抚大人赏识被举荐给了圣上,才得以升官为知府,赶至南陵郡赴任。
这一坐八角亭,还有个特别有趣的名字,“天留客亭”,三人在亭子简单的打理一下自己,朔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心中莫名的多了一丝淡淡的留恋,他搭上了李望延的肩膀,“望,你有没有舍不得玉安县啊?”
“你也是舍不得了吗?可你不是急着要离开的吗?既然要走,你还留恋它作甚!”杨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看着朔此刻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走就走,既然要走,还不赶紧走!省得碍眼!
是呀,明明早就可以走了,为什么还要留恋地送他们到南陵郡呢?
“杨子!不得这么无礼!”
李望延激动地转身,两手搭在了朔肩膀上,眼中满是对不舍地看着朔,“自然是舍不得,一年了。我舍不得玉安县,可我也舍不得你啊。朔,等到了南陵郡,你真的打算离开吗?”
闻言,朔垂下了眼帘,衣袖下的拳头紧握,却是一言不发,陷入了沉思中。脑中浮现全是这一年与李望延相处的画面,越是回忆他越是竟然舍不得走了。
雨过天晴时,朔终是开了口:“一年,再一年,一年之后,我会离开。”拍了拍李望延的肩膀,示意他放下。
一瞬间,杨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就换上了一副厌恶的表情,“哼!果然你就是赖这不肯走了!不想走就直说,何必这么矫情!我啊!看着你就烦!”
“我留下来啊!就是要让你看着烦!”朔转身顶了一句,这一年的相处他早就知道杨子心口不一了,也不知道在倔什么,偏偏就是要膈应他,不过这样也好,吵吵闹闹才有趣,才令他舍不得啊。想到这,朔的嘴角不由的翘起,是少有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留下来,是我最大的心愿啊。”李望延高兴地像个孩子一般笑着,“天晴了,我们快些赶路吧。杨子,快跟上。”说罢,就拉着朔上了马车。
三人在附近一家晓福客栈中住了一个晚上后,便再次踏上了赶往南陵郡的旅途。不过这匆忙的三人,压根没注意他们遗失了一样东西在这段路途之中。
摇曳的马车内,李望延万分焦急地翻着包袱,已经翻得一塌糊涂了,还是在努力地翻寻着。
“望,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吧。”朔的头从马车外面探了进来,见李望延翻了半天的包袱。
“那副,不,没、没什么。我自己找就好了,你驾马车累了,再多休息会。”李望延咬咬唇,抬头打量朔的神色后,见他面色无异,再次开始翻找起来。
“嗯?说吧。是什么?”
李望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是那幅画,半年前我为你画的那副。”当年他画完这幅画后,可是险些被朔打一顿。
“什么!那幅画!什么时候不见的!一定要找回来啊!”刚刚心境还淡然如水的朔此刻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了。那幅画上画的可是他穿女装的样子啊。绝对不能丢失的!也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的啊!
“呃?我们在晓福客栈里时我还拿出来看过,可能是掉在客栈里了,也可能是掉在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