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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望天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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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被别人看到的啊!
“呃?我们在晓福客栈里时我还拿出来看过,可能是掉在客栈里了,也可能是掉在路上了。可是我们已经离开那家客栈五天了……”拧紧了眉梢仔细回想了许久,李望延才道出了丢失的大概时间与地点。
“我去找,你们继续赶路。我会去府衙找你们的。”朔斩钉截铁地说罢,就踏着轻功离开了。
打了一个呵欠,李望延醒了过来,看着已经睡着的朔,不由地抬手触上了他的睡颜,可惜后来朔还是没能找回那副画,不过画虽然丢了,人还在不是吗?再画一副就是了。
轻轻地掠了一下发丝,李望延还沉浸在往昔的回忆时,周围凌厉的杀气将他的意识唤回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一群黑衣人再一次将醉酒的他们团团围住。
“杀!”
………………………………
第二十九章 背后谋【我的天我的天】
一瞬间,刀光剑影都向着一桌人袭了过来,李望延眼神一厉,立即起了身,挑起了桌上的几根筷子,就甩向了正前方的几个黑衣人,不过力道不重,半路下就被挡了下来,掉了在地上。就在那一刻,他找准了其中缝隙,身形掠过了那几个黑衣人,从敞开的窗户跳进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追!”
就在那几个黑衣人想追上去时,“不要追!那个人是假的!真正的李望延是不会武的!”有一黑衣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开了口,“我们已经上过一次当了,不能再上一次了!真正的李望延一定还在这里!”
刚才领头黑衣人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比了个手势,“分头行动,一部分人跟我追!另外的一部分人留下解决这里的人!”语毕之时,有一大半的黑衣人跟着他出了窗口,追杀李望延而去。
此时房间里还剩下四五个黑衣人,也包括阻拦的那个黑衣人,他指着了其中一个人开了口,“除了他,其他人都解决了!”
其他人点了点头,刀剑指向除了那人以外的人,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手之时,一道声音打破了此刻浓重的萧杀之气,“为什么不要我的命?”
“撤!”
黑衣人一惊,当机立断,立刻下了指令,但是依旧晚了。文泽轩、武云堂、庄拾星以及曲望尘不知什么时候都醒了过来,将另外几个的黑衣人都给拿下了。见此情形,他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动身欲要翻出窗口逃出升天,可脚步一软,直接倒在了半路上。
“活口有了!”
朔使了个眼色,几个人领会了其中的意思,不想要动手之时,手中的黑衣人都没了气息,七窍流血,显然之中毒而亡。
“被他们抢先一步了,不过也省得动手。”松开了手中的尸体,庄拾星取出了一方帕子擦了擦手,随后就将帕子给丢弃了。
“走吧,迟钝你扛上他!残局留给我徒弟收拾就好了。”朔指了指地上昏睡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窗外,“我们回客栈等你师父回来吧。”朔就小心翼翼地抱起了睡着得正香的“浮荼老怪”率先出了房间,曲望尘随即跟了上去,文武两人也踏出了房间。
庄拾星扫了周围一眼,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无视了一脸愧疚的玉碧妆,快步走到了乐君面前,从他的怀中掏出了自己被他抢走的银两。随后他异常地开心,直接抬起了黑衣人,踏着轻快的脚步就兴冲冲地出了门。
此时房内就剩下他们两个大活人了,看着沉睡的乐君,玉碧妆十分心痛,委屈地低下头,这件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可是主人的命令大过了乐君的指令,所以她什么都不能说。
“大卿,我还是站在你这边的!这些人我来帮你解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双指捏诀,青绿色的荧光从指间流溢而出,一点一点地缠绕在那些尸体之上……
又是阳光普照的一日,乐君打着哈欠走在前往客栈的路上,身后则是迈着殷勤的步伐紧跟着的玉碧妆,此刻她的翠绿色的眼底闪着泪花,一脸的内疚,淡樱色的小嘴都快嘟没了。要是早知道让那些黑衣死者自己走到衙门躺好会出大事,她打死都不会这么做的。
“大卿!大卿!我知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千万不要不理我啊!”玉碧妆扯住了乐君的衣角,带着哭腔开了口,“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一定都听你的!哪怕是背弃主人,我也不会瞒着你了!求你了!不要不理我啊!”
长长的打了一个哈欠,乐君转过了身,看向了已经委屈成粘人小媳妇的玉碧妆,愣了半晌,“你说什么?你瞒了什么事情?昨晚发生的事情你是知情的?”
闻言,玉碧妆一惊,赶紧捂住了自己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乐君,摇了摇头。完了!大卿不是因为这个生她气的!她说漏嘴了!现在两边都的得罪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主人!对!找主人!
一到这,玉碧妆直接快步跑向了客栈。
“子玉,你等等!别跑!说清楚啊!”
乐君再一次一愣,立即追了上去。不过他一夜未睡,外加体力也有些透支,此刻竟然追不上一个女人家。玉碧妆又岂是一般的女子,她是珠灵所化,虽然女子的模样,但是体力上远远高于凡人。两人的追跑赛很快就决出了胜负,玉碧妆没一会就消失在乐君视线之中。
难得过了一天没有乐君出现的安稳日子,几人打着哈欠从各自的客房出来,到大堂用早膳。
朔又换回了灰色的衣衫,昨日的衣服也是计划中的一项,他是不得已才换上的。而他身后的曲望尘换了一身苍青色的长衫,因为很简单,昨天的黛色和白色看起来很搭,他有些吃味了,原本不注重衣衫的他考虑了一晚上,才选出了这件苍青色的。
简单地点了几个小菜,两人坐到了下来。
朔打着哈欠揉着眼,睡意还是很浓,他审了一晚上的黑衣人,到清晨时分才问出了一些眉目,结果对方却因为蛊毒发作暴毙了。没办法,为了一方净土的安宁,他只能扛着尸体去里十几里外的杳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中动手了,把人化没了,再是把衣服烧的精光。若是这样的事情在发生几次,他可就要成毁尸灭迹的高手了。
“朔,你问出些什么了吗?”文泽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身边,语气中多了几分焦急。
“问倒是问出些来,只不过……”还没说完,有一点碧色的人影闯入了他们的视线之中,“主人!主人!不好了!我!我不小心说漏了!怎么办啊?主人?我不是有意的啊!”
“啊哈?”出口的哈欠因为玉碧妆的言辞给换成了疑问的语气,朔随即悟了过来,“没事,他人呢?”
玉碧妆跺了跺脚,焦急地不得了,翠绿色的眸子好似随时都会掉出眼泪来,“在后面,应该马上就追上来了,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释啊,所以只能这样跑过来了……”
朔摆了摆手,安慰道,“你放心,没事的,瞒他只是怕他演技不精,坏了事情罢了。”
“你、你说谁演技不精?”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带着喘音,想必声音的主人就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追上来的乐君。
见此,朔掩饰地咳了几声,开始装傻充楞,“徒弟啊,你来了啊?怎么一大早就跑的那么欢啊?有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乐君喘着息,看着周围一圈人给予他的眼神,他算是明白了,他被朔给戏弄了,“有!马上就会有一个人因为妨碍公务而被抓进大牢了!”
“哟,谁这大胆啊?妨碍公务。”朔继续装傻。
“当然是你啊!”乐君不客气地说道。
“噢?原来是我啊。”
这是文泽轩再一次急了起来,恳求道“乐大人,这是你先等等在计较,能不能让朔将昨夜审出来的结果先说啊?”
乐君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文泽轩,哀求地语气听着他感觉自己好像自己是十恶不赦的恶霸一般,连忙点着头应道,“嗯!好!好!好!”
“咳咳……那我就先说了。”朔清了清嗓子,“昨夜那边行刺的黑衣人是‘墨阁’的人,墨阁具体的情况我还没问出来,他就是毒发身亡了。他们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除掉李望延,至于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既然敢动他的望,那么,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会把这个墨阁给灭了的!
“没有其他的了吗?”文泽轩再一次焦虑的问道,眸子闪过一抹希冀。
“其他的?”这么一问,朔皱起了眉头,努力回忆起来,不多时,又摇了摇头,“没有,其他的情况有点杂,对方的消息透露的很乱,我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得知了这些的。”
闻言,文泽轩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好似是心中的希望再一次被掐灭了,“那好吧。”随后连连早膳都不吃了,直接回了房间。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都在奇怪文泽轩的举动,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过了不多时,回过神来的乐君再一次开了口,“师父!能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还、有、我、的、演、技、怎、么、就、不、精、湛、了?”“师父”两字咬的极为用力,后面的那句是一字一字的强调着,声音好似地狱来的恶鬼一般,巴不得将面前的少年剥皮抽筋了一样。
“咳咳……尘!我发现我几味药材用完了,我们去街上买一些吧。”乐君此刻的状态,朔感觉他有点招架不住,随即找了个理由,拉着曲望尘就直接逃出了大堂。
“主人!等等我!”玉碧妆看了看乐君,又看了看朔,也飞速地闪了出去。
乐君见此正要追上去,而这时武云堂从楼上下来了,拦住了他,“乐大人,这件事情就有我来告诉你吧。”武云堂的表情极为淡然,仿佛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样,他只是个事外人一般。
看着这样的武云堂,乐君平息了心情,身上的怒火也被他安抚了下来,他点点头。
“那先用膳吧!”
随后,两人点了一些酒菜,对坐着,吃得差不多时,武云堂吃得差不多时,慢慢悠悠地开了口,“其实事情很简单,我们虽然救回了浮荼老者,但是朔要的观心蕊早在一个月前就被一伙黑衣人抢走了,而这伙黑衣人很有可能就是追杀你们的其中之一。所以几人设了一个局,想要引出并且活捉他们问出了观心蕊的下落。”
就在乐君疑问想要插嘴的时候,武云堂又接着开了口,“至于不告诉你原因有二:一、朔小兄弟想回报你的恩情;二、你也是其中一伙黑衣人的目标,怕告诉你,你怕死误了计划。”
“观心蕊是什么?黑衣人为什么要抢走它?这伙?其中之一?我?我会怕死?等等!为什么我会是一伙黑衣人的目标?”乐君有些迷糊,怎么回事?这些事情为什么他听着都那么模糊啊?
“难道这些你都不知道吗?”武云堂反问?
“我……”乐君有点语塞。这些他怎么可能知道?朔他们竟然瞒了他这么多。难道他们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做朋友?这……顿时他眉头紧皱,陷入了苦思的状况。
“大卿!大卿!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玉碧妆焦急地从门口跑了进来,见乐君一脸茫然的表情,稍稍一愣,但随即想起了主人的命令,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扛起了乐君就向着跑出了大门。
还坐在原地的武云堂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原来是叫“卿”吗……
………………………………
第三十章 雪山别【我切成两章了啊】
夜幕才刚刚撤去,天际还隐约闪烁着星子的光辉,朝阳像是还没做好准备一般躲在了厚厚的云层之后。不多时,这一阵鸡鸣响彻了天际,晨光从云彩里投了出来,慢慢地撒在了大地每一处,也透过了门窗的缝隙落到了李望延的房间之中,以一阵暖意,将他轻轻地从睡梦中拉了回来。
揉了揉眼睛,李望延打着哈欠起了身,看了一眼小榻上还在沉睡了的庄拾星,他微微一笑,轻手轻脚洗漱了一番,便踏出了房门。
望了一眼楼下,只有三三两两的食客在用膳,李望延皱了一下眉,他们还没起来吗?由于了半刻,他推开了朔与曲望尘的房间的大门,见里面没有人,李望延心中划过一道不明的情绪,随后轻笑了一声,他这是久违的一次单独行动啊。
踏进了房门,李望延好奇地看着房内的摆设,虽然与他的大致相同,但是毕竟是朔的房间,他还是有些好奇的。桌上放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空玉**,还有一把看起十分轻巧的剑。
李望延触上了剑身,一股寒意从其中透了出来,他连忙松开了手,“这把剑应该是曲兄的吧。”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我记得朔也有一把随身的佩剑,怎么最近都不见他带了?难道是去换了银两?”为了减轻李望延的负担,所以府中的吃穿用都是朔管理的,这也是李望延会称呼朔为管家婆的真正原因。
“应该不会,估计是放在府里了。”李望延冥想了半刻,摇了摇头,印象中朔十分珍惜那把剑,不过为什么珍惜,他记不清了。
之后,李望延像个好奇的小孩,在房中东找找西翻翻。虽然不太清楚成为丞相以前怎么和朔相处的,不过他感觉此刻这么做,朔是不会生他的气的,于是胆子也大起来了,向着床进发,掀开枕头后他有下意识地按了按床铺,隐约感觉下面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翻出来一看竟然是一本书。
书名是《朔望离月》,撰写人题着“寒浚”二字,还是手写稿。
李望延手指拂过 “朔望”顿了半晌,“这书名……应该是巧合吧。”
不知为何,看到 “朔望”二字,李望延脑中闪过的人影是朔和自己,他的名字里刚刚好有个“望”字,而朔又刚好叫“朔”,不过想想,这应该是个巧合,“朔望”二字还有其他含义的。
按照朔的性子,看得应该都是医书之类,这本看起来不像是医书啊,不知道会是什么?“朔望月的话,写的应该是关于月相的吧,可……这‘离’字……该不会是春宫图册一类的吧……”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的李望延,一想到这,眼珠子一瞪,直接把书翻了开来,只见首页上题着:
君心有伊人,天下成云烟,记下这半世过往,望君初心不泯,寒浚赠。
“这……”强大的好奇心使李望延继续翻阅下去,而这一翻,也带着他以朔的角度回到了过往的时光……
时过境迁,又一年光阴转眼而逝。
他暗色灰衣如浅墨,衣袖在微风下猎猎作响,唇边墨玉笛奏着一曲离殇,化作思恋散入整片雪竹林。
雪,不知何时又一次落下,落在他的灰衣上,这本是唯美的场景,可却为他添上一丝丝孤寂。他的心不在这里,哪怕他已经回到了居住十二年的飘渺山。
“师父,你可还记得当年你用控魂术控制了徒儿,让徒儿一剑刺穿你胸口的事情吗?你曾经承诺过,绝对不会的,可是到头来你却是骗我骗得最厉害的那个人……
师父,你一直说我不能离开飘渺山,会害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更会成为天下罪人。可是我已经是罪人了,我亲手杀了我的师父啊,养育了我十二年的师父啊……到现在我都想不明白,你走之前那句‘这一剑是我欠你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你知道吗?你欠徒儿的又何止一剑啊……
师父啊,你真的不希望徒儿下山吗?但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逼徒儿下山吗?我绝不会成为天下罪人,若是真有那一天,我会用你留给我昆吾剑自尽的。
师父,我好想念李望延。他是徒儿的义兄,答应照顾徒儿一生的人。我相信他,他一定不会欺骗我的,因为他的眼睛很漂亮,透过那双璀璨地眼,我信他!他啊,还是个书呆子,没有我他很笨的!
师父,我答应过要为他偷尽天下宝物的,徒儿不能食言。
师父,我要下山找他。这一次恐怕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师父,徒儿要走了,你保重。
对了,师父,你藏在房中的那本医书我拿走了……”
伫立在墓碑前的灰衣男子,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之后,终究是带着一抹悲伤离开了这片静谧的雪竹林。只留下那一串牵连着过去与现在的脚印,在林中独自被落雪埋没……
自从答应李望延再留在他身边一年后,朔就无时不刻不希望那一年能早些结束,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详,继续留在他们身边会出事的,否则他的师父也不会这么对他。只是那一天真的来到时候,他反而很不舍。不舍得离开南陵郡,不舍得离开对他尖酸刻薄的小书童杨子,最舍不得带给他温暖的义兄李望延。
可是他还是选择离开,离开这拥有不久的家,他不愿成为天下罪人,更不愿害了李望延。
飘渺山与南陵郡离的不远,大概七八日的脚程便能到。
朔来时慢慢悠悠地踏着回山的路,一路沿途赏景,一路奏着不舍的音律。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才到了飘渺雪的入口。
可惜时运不佳,飘渺山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雪,朔无法进入,被堵在了外面。半个月后,雪便断断续续地落着,时有时无,朔这才入了山内,踏入了两年不曾住人的林心境。
可林心境内的孤凉氛围,让朔越发思念与李望延在一起的日子,仿佛林心境这里不是他生活许久的家,他在此地就只是一个思乡的过客罢了。
于是,熬不住“思乡”之苦的朔,终是决定拜别师父,下山找李望延。
此刻,归心似箭的人踏着轻功赶往南陵郡,不再是来时的悠闲无虑,不再赏景吹笛,只是一味地朝着回家的路赶去。
路过一个村庄时,就见篱笆门前,有一老汉,跪在地上,膝盖已经磨出了血,他死死地抱着一个粗犷大汉的大腿,“求求你们,放过我家的女儿吧!求求你们!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他的身后有一抹娇小的影子,她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如玉的小脸满是泪痕,身子因为恐惧和害怕,不停得颤抖着,连哭声都变得一段一段的了。
“滚开!死老头!敢坏爷的好事!”粗犷大汉一脚把老汉踹到的旁边的栅栏上,扛过那不停哭泣女娃子,晦气地向着老汉呸了一口就带着一帮兄弟欲要离开了。
老汉见着自己的女儿被强盗拉走,拿起旁边的一个大木棍就向着粗犷大汉奔去,“你个强盗!我跟你拼了!”
“走你!不怕死的老家伙!”
粗犷大汉一听到声音就立刻转身,狠狠地一脚踹在跑过来的老汉的胸口,再一次把老汉踢到了栅栏上。可这一次老汉再也起不来了,栅栏上的尖木头狠狠刺穿了老汉的胸腹。
见父亲身亡,女子所以的悲痛立即化作了愤怒,直接拿起一旁的锄头冲了上去,“我跟你们拼了!还我爹娘命来!”然而下一刻,她的胸前渗出鲜血,一把大刀刺穿了她的胸口,大汉唾了一声,拔出了到,鲜血喷了出来,撒了一地。
“呸!真他娘的晦气,可惜了这小娘们,性子烈些,爷可不好这一口。算了,好歹今日也收获了不少。”
“你可是附近长胜山寨里的人?”突然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似幽幽地招魂之音,吓得大汉险些握不稳手中的大刀。
朔刚入南陵郡就见到那么一幕,虽有阻止之意,但是还是迟了一步,只能收回了手中的武器,无奈的叹了一声,果然他还是阻止不了,该来的终究会来。
粗犷大汉再一次转身,直见一个清秀的灰衣少年立于身后,猛然举起大刀指向朔,大声喝叱,“小子,你也想来插一脚是不!”
“不,我路过而已。”
朔看了一眼对方,转身离去,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消失了在他们的视野之中。他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冷漠无情,而是他知晓了之后的事情,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他不出手,才是最好的选择。该救人他会救,可是该死的人,他相对地也不会动手。
“哼!还算你小子识相!兄弟们,我们走,待会就去宰了今早抓到那个捣乱的两个小子!”大刀高举,粗犷大汉就带着一帮兄弟以及抢来的各种银两和粮食回了长胜山寨。
………………………………
第三十一章 诀言誓【这里是下一章】
天色渐晚,黄昏的余韵在天边一圈一圈荡漾着。
朔估摸时间,加快了赶往李府的脚步,虽然方才小村子里遇到的强盗杀人一事自己来不及阻止,事后也没能处理那些盗匪,但是他们的结局是不会变的,就是被全数剿灭。时间不多了,他一定得把这个事情带给李望延,得尽快让他派人去处理那伙强盗。
踏入三月未见的李府,朔的心中多了一丝愉悦,这才是回家的感觉,不似山中的清寂之感。
“小公子,你回来了!去哪了啊?去了那么久?这些日子,老爷可想你了!天天盼着你回来呢!这下可好,你终于回来了!老爷肯定会很高兴的!”府中的管事一见到归来的朔就上了嘘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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