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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王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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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门口码头聚集的小船基本上都是往来户部巷做些小买卖的商人。
唐修走下乌篷船,将船栓好,上了码头。
司门口码头是户部巷与衙街的交叉地带,往右就是户部巷的巷口。
平日里,巷口的第一个摊档,是一位邋遢却很和蔼,卖着臭豆腐的老人,唐修以前尝试过,整个户部巷就他这里的臭豆腐最好吃。
第二个摊档是卖热干面的,档主是一位中年人。
然而奇怪的是,今天这两个摊档都没有人摆摊,做这些小买卖的商人都是户部巷的破落户,生活艰难,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打烊。
正当唐修起疑时。
他看到那两个偌大的摊档,竟然坐着一位黑衣麻布中年人,他胸膛的衣衫上插着几根白色羽毛,仿佛这几根羽毛在诠释着他的身份。
破落户在天都是最得不到任何保障的子民,他们地位低,身份卑贱,往往被人看不起。
他们每天做买卖,总会碰到一些收取保护费的江湖势力。
所以或多或少总会认得那些地下势力的人的特征。
这位胸膛插着几根白色羽毛的中年人,是来自西市的地下势力白羽堂。
白羽堂在西市也可谓是臭名昭著。
混迹市井与地下的流氓痞子,有着与生俱来的特殊危机感。
唐修只是轻轻的打量了一眼那位麻布中年人,后者的视线就已经锁定了他。
“下战书到现在才一天时间,天宇家就安排人来杀他,真是迫不及待啊。”
唐修没有走向户部巷,直觉告诉他,黑衣麻布中年人绝对是一位修行士。
可能境界不高,但足以在不惊动卫城司的情况下,轻松将他杀死。
这些人恐怕昨天就已经出动,只是昨天有叶监司护着,才没有机会动手。
其实今早叶监司也去到风雨桥等唐修,然而因为唐修走水路而错过了。
其实包括唐修自己也心里清楚。
就算得到厉司首的首肯,宗律司的人也做不到面面俱全,到头来还是靠自己。
他走水路自然有走水路的原因。
他想避开叶监司的贴身保护,看一看天宇家派了什么人杀他。
这样子做可能非常危险,但还是看到了想看的来人。
“很好,顺便将白羽堂收拾了。”
他举步走向户部巷旁边的衙街,准备将这个黑衣麻布的中年人引入户部巷后街。
在他转身的同时,那位麻布中年人也站了起来,有意无意的跟上。
户部巷的街道有些晦暗,离巷口不远的面具店,几个叶子形状面具在檐下随风摇晃。
看上去非常惊悚。
一位戴着鼠首面具的人从店里走出。
他眼光凛然,望着跟随唐修的麻布中年人,眸子抹上了森然的寒意。
随后他转身走进户部巷一条阴暗的窄巷。
……
上官晴鱼终于醒了过来。
与其说是自然而然的醒,倒不如形容她恨不得早点退出观想状态。
因为她恨死了那条追了她一整晚上的白鱼,恨不得将那条白鱼活生生煎了喂狗。
她是六境本源高手,对于昨晚发生的事虽然不太清楚。
但她却是知道这个可能修炼《长生经》的人,必定在书殿的范围观想。
不然不可能这么巧合。
更可恶的是,她没有在白鱼身上感应到一丝一毫的灵气。
一位本源境修行高手被一位素未修行的人追得天翻地覆,换作谁都感觉比较窝囊。
所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位亵渎她神念的人。
阳春三月,是书殿举行文赛的日子。
今年也没有例外,书殿殿外的空地陆陆续续有人在搭建比试台。
书殿文赛,武庙匹夫赛,灵院朝宗大赛等等诸多此类的比赛,隋王朝每年都有举行。
参赛的人有来自诸多邦国,东海,婆罗洲,甚至幽朝的人。
这种不伤大雅的比赛,就算素来天敌的幽朝的人参加。
隋王朝圣上亦是缄口默认。
此来可以验证隋王朝修行风气,二来从中可以打压一下其他领地修行士的气焰。
因此书殿文赛的到来,吸引了不少宗门学院的子弟,还有来自幽朝文曲院的人。
文曲院,幽朝修行圣院。
隶属天王庭管辖,每年在书殿文赛中都取得不俗的战绩,是幽朝代表性的院队。
文曲九星是文曲院九个修行天赋最高的子弟。
九荆年纪最大,威望最高,坐镇文曲九星大师兄之位。
亦是今年参加书殿文试中,文曲院天赋最高的子弟。
而带队正是文曲院的院长文泰师。
上官晴鱼走出书殿,巡视了一圈在场的青年才俊,视线在九荆的身上停了一会。
这位文曲九星的魁首,通读文曲院典藏,修行《妄人剑经》。
虽然比不上天王庭那位疯子,但在幽朝众多青年俊杰中也算是大名鼎鼎。
今年书殿文赛,除非有着灵院或离宗的天才参加。
否则凭着天都郊外学院的子弟,冠军名头怕是要落到这人身上。
茫茫人海,要找出修炼长生经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参加书殿文赛。
上官晴鱼静静的问, “我能参赛吗?”
………………………………
第七章 至简至神,长生剑
唐修在户部巷住了整整五年。
如果不是因为有条被截断的黑水河可以埋没很多东西
他基本上不会进入后街这条陋巷。
因为这里已经不能用街字来形容。
这个如同后花园一样的街巷。
以前是很多富贾豪绅,聚众玩乐,饮酒狂欢的地方。
朱红漆圆柱撑着长长的酒廊一直延伸到街口。
从那些被磨擦得掉了颜色的圆柱来看,就知道昔日这里有多喧闹与奢华。
然而由于当街的店门要用来做生意。
户部巷的居民为了方便,后面这条具着浓厚富贾色彩的长长酒廊被他们用来堆放杂物,干柴。
有些住户更加离谱,圈出一截截地方用来养鸡鸭。
呱呱的叫声与浓浓的粪味飘满整条后街。
唐修抽了抽鼻子,对这种接地气农家气息没有半点抗拒,一直不急不缓的走着。
他在拖延时间。
因为他不太确定户部巷正街有没有人看到他已经回到街口,并且朝后街走来。
白羽堂这位修行士的实力对他有着很大威胁,这可是一位三境通灵的修行士。
已经可以御使体内的灵力对敌。
不然的话,白羽堂这位修行士不会那么淡定。
也不会用那种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他。
唐修并没有太多把握杀死一位三境通灵的修行士,所以一直不紧不慢。
麻衣中年人有些好奇,天宇家为什么要动用到他来杀一位毫无灵力的普通少年。
现在他总算知道了多少。
原先他是远远跟在后面,但他发现前面的唐修,似是有意无意的在拖延时间。
而且所走的路线也是越来越偏僻,渐渐没有行人的地方。
白羽堂属于西市地下势力,基本不踏足东市。
他们这些混迹在地下的人,一般都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
东市这一边地带不在白羽堂管辖范围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才如此低调,耐心的跟了上来。
麻衣中年人常年混迹江湖,舔着刀口上的生活,让他养成了与生俱来般的警惕。
唐修的行为已经让他有些起疑,心底涌起一些不安。
但是通灵境界的实力还是驱使着他。
因为无论什么阴谋,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前面的少年终于停了下来。
站在一个旧码头旁边。
那里有一个木楼梯通往下方的黑水河。
木楼梯显然是方便住户下去焚烧垃圾。
所以升腾着袅袅白烟,空气中飘满刺鼻与垃圾混淆的恶臭味。
唐修望了一眼这户部码头,以前这里来往赋税的船只络绎不绝。
现在却被厚厚的垃圾与黑水掩盖一切。
过去的辉煌,不管愿不愿意,那都是历史。
他回头问麻衣中年人, “在下唐修,请问天宇家给了你们白羽堂堂多少酬金?”
天宇家是名副其实的门阀家族,替他们办事的人自然不少。
然而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收钱办事天经地义,谁也不能随意打破这些规则。
“一百两黄金。”
麻衣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知道自己被这少年的一句问话戳穿了来意。
于是他不再装作,开口道, “像你这些市井人命,其实是不值一百两黄金的,顶多五百银两。”
“然而你挑战天宇迦楼的事很快将会传播出去。”
“到时你就是天都名噪一时的小人物。”
“天宇侯说了,不能凭白无故的杀你,要找一个恰当的理由。”
“所以有些钱是用来散播谣言的。”
“就算有人追溯起来,也只会认为你承受不了外界的压力,自杀身亡。”
唐修有些好笑, “什么时候天宇家做事也需要理由了?”
麻衣中年人说, “天宇家主为圣上解忧,体恤民情。”
“而且天宇迦楼与圣上亲如兄弟。”
“所以隋朝的子民自然也是天宇家的子民,说到底天宇家主还是不忍心杀你的。”
“果然是收人钱财,替人说话,就连杀人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唐修边取出后背的剑,边说道, “不过还是奉劝你,多担忧白羽堂吧。”
“原本以为来的是西市地下第一帮派雪狼堂的人。”
“却没有想到给了我惊喜,我之前第一步的打算也是先找你们白羽堂的麻烦。”
唐修笑着说, “现在倒好,自投罗网。”
麻衣中年人皱皱眉头, “你说什么?!”
他认真看着唐修。
由此至终这位脸容稚嫩,年龄与性格毫不相符的少年真的是没有恐惧害怕过什么。
这是他一直疑惑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麻衣中年人忽感不安, “难道你还想成为天都地下王国的主人?”
天都地下势力的利益牵扯太过庞大与复杂,他并不会相信任何一家江湖势力能够只手遮天,独吞这块肥肉。
唐修擦拭一下剑身, “嗯,不过,你只说对了一点。”
“让白羽堂和雪狼堂在天都消失,这只是第一步而已。”
“哈哈!”
麻衣中年人突然大笑了起来,用鄙夷的目光扫视着唐修。
“我怎么突然忘了,就算你的计谋天衣无缝,你也没有能力让白羽堂和雪狼堂消失。”
“就像现在,你明知道我就会杀了你,而你却无可奈何。”
“因为你不是一位修行士,所以只能认命。”
唐修摇摇头,玩味的看着麻衣中年人, “你倒是出手看看。”
麻衣中年人眼神不屑,心底却是谨慎。
神识早已经放在周遭长廊,黑水湖那些可能藏人的地方。
然而他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异常。
速杀速决!
麻衣中年人的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面前这少年的一举一动表现得太过诡异,这并不是一个普通少年所具备的行为。
所以他不想再等。
“白羽堂王统,领教了。”
麻衣中年催动体内真元,身躯一震,脚掌离地,单掌推出如箭矢一样直轰唐修。
在他离地时,脚掌竟然没有带起泥沙,没有发出声响,整个人轻如鹅毛一般,飘浮起来。
王统是白羽堂三大副堂主之一,多年江湖争斗,地下杀伐,早已练得杀人如麻,招招毙命。
尤其成为通灵境修行士之后。
他每日都沉迷修行,堂内大小事务能推就推,生活上的琐事亦是如此。
他主修一部叫做《玄冰法术》的经书。
这部《玄冰法术》并不是一部高阶级法经。
但王统视若珍宝,因为这是他的本源法经,长期修行下去,有着让他成为修行王的可能。
所以他推出的单掌,蕴含凶猛的暴风雪之力。
让人如亲临冰天雪地之中,刺骨的寒风在咆哮。
王统并不怕唐修逃跑。
多年来的杀人经验告诉他,这位少年如果要逃,早在司门口码头那里就已经逃了。
既然不逃,将他引过来这里,也就是说这位少年也有企图。
所以不管什么企图,现在他出手了,最后的胜利者也必然是自己。
唐修额前的黑发被掌风拂得高高扬起,白色斗篷衣猎猎作响。
他远远就感到一股窒息的压力汹涌而来。
他持剑而立,并不慌张,修行士之间的争斗讲究的是一招制敌。
他宗门内的经卷全都是以剑破术的典籍。
他最佩服他的师妹,手指剑就能破掉很多自在境修行王引以为傲的法术。
所以他看着腾身而来王统,不闪不避,手中黑色桃木剑突然刺出。
没有任何多余花俏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剑。
多年练剑的辛苦终于发挥成效。
无形剑意在空中生成,如水波荡漾,一条天地玄机在此刻被剑锋挑起。
蕴藏在天地中的玄机就如一条筋一样,嘣的一下被剑锋削断,剧烈回弹。
他终于明白在山上他的师傅和师妹都不允许他练习繁复的剑法。
每天都是轮着黑色桃木剑如同砍柴一样,无休止的重复着一剑又一剑的劈,挑,斩,刺,锄。
这些简单的剑招练习多了,使用起来一招一式便会变得不再简单。
而每一招每一式看起不连贯,实则有着一根线将这些简单的招式串联。
这斩情丝一般的剑招,就斩断了一丝灵气。
王统瞬息之间就察觉四周的天地灵气变得无比紊乱,体内的真元跟着波动起来。
一剑破了王统的天地气机,唐修欺身而入。
黑色桃木剑如灵蛇出洞,如木桩一样狠狠的戳在了王统的肚皮上。
修行士最致命的地方除了头脑之外,肚皮下方的灵海亦是致命之处。
因为灵海是贮存真元的地方。
王统感到灵海被捅了一个窟窿,体内真元疯狂的离体而走。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如软脚蟹般跌倒在地,没有再爬起来的气力。
这下轮到王统惊恐了。
“长生法剑!”
“你来自浮屠宗!”
一剑惊扰天地灵气,一剑攻破万千法术。
天下任何修行宗门都没有这种至简至神的法剑。
传闻长生法剑被浮屠宗的李浮屠所得,比起浮屠神剑更加可怕。
要修练这种至简至神的长生法剑。
要从很小就要开始修炼。
要十年如一日的修炼。
每一招每一式都不能有真元气息,刻刻苦苦坚持,最终方成大器。
王统震撼得无以复加,以至于身躯都颤抖了起来。
以前那个传说竟然是真的。
………………………………
第八章 天宇侯府
一剑捅破王统的灵海,唐修亦是收剑,然后坐在地上,缓气休息。
这出剑虽然简单,但唐修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如果不是王统认识长生剑,内心震撼,失了分寸,不然恐怕没那么容易得手。
有些东西不管相不相信,它都已经出现在眼前,让你恍若如梦。
长生剑这种逆天的法剑。
王统根本无法相信在一位普通少年身上施展出来,因为面前这个少年实在是太普通了,根本就不像大宗门弟子。
而且传闻长生剑是剑王榜上一个用剑大师的剑经。
使用这部剑经的剑师,曾经让剑王榜榜首的排名易主,可想而知其中的厉害。
只不过这些传闻太过遥远,好像比起四大圣地还要遥远。
所以巨大的发差让王统实在难以接受。
因为这种事情,最起码要在幽朝那个疯子,或者天宇迦楼,上官晴鱼这些天才横溢的怪物身上出现,才让人信服的啊。
王统瘫痪在地,面如死灰,内心的波动起伏不定,然而眼里的贪婪神色却是愈发的浓烈。
突然之间,他不知哪来的力气。
一道寒光从手中射出,朝唐修的心窝射去。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正在喘息的唐修根本无法闪避,王统的眼里掠过一抹窃喜的神色。
就在这时,巷口有一个戴着鼠首面具的人出现,身形笔直,气势非凡。
如果留心注意的话,这位鼠首面具人的背影和玄街那个拉牛车的送菜人一模一样,都是颀长的身形。
鼠首面具人扬手,一股真元在他体内涌出,然后如雨,如暴风雪,洒满天地,砸得附近的雨棚嘭嘭作响。
王统射出的那道寒光在将要飞进唐修的心窝的时候,突然诡异的被禁锢起来,悬浮空气中一动不动。
那,竟然是代表白羽堂身份,用精钢打造的白色羽状物。
王统眼神惊恐的望着这一幕,手脚彻底的冰冷下来,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修行士,必定是最低都有着六境本源境界的人。
唐修的越级而战,让他丧失了修行士尊严。
这位出现的鼠首面具人,虽然看不清面目。
但所具备的这种修行手段,绝对是位宗师级的人物。
他不禁深深感到绝望,再度望了唐修一眼。
到了此时此刻他才真正认识到。
有些人看着并不起眼,但真的惹不起,最起码不是王统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唐修由此至终说的都是真话,消灭白羽堂和雪狼堂是第一步。
杀他只不过是开头而已。
鼠首面具人已经不给王统考虑时间,发动真元。
那根停在半空的白羽化为一道光束,咻的一声,斜插在了王统的喉咙上。
整个过程流畅,轻盈,就连白羽插入喉咙也只是发出轻微的切肉声。
王统尚未来及发出惨叫声,就已经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唐修没有再看王统,视线落在鼠首面具人身上。
“风鼬,他的气海被我破了,就算捡回条命,也终生不得修行,何必下杀手呢?”
风鼬扶了扶面具, “他刚才差点将你杀了。”
声音柔和,语气平稳,是一位清秀年轻人。
唐修叹了叹口气, “你是本源境大宗师,有很多种方法解决的啊。”
“那根羽毛也已经被你捏住了,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呢?”
“我跟你说,一般这个时候,就是逼问他身上的秘密的时候,说不定还能问出《长生经》的秘密呢。”
风鼬白了白眼, “宗主,你不是将长生法剑修炼成功了吗?”
唐修恨铁不成钢, “我和你说了多少遍,那只是残卷。”
“不然我用得着那么迟才开始修行吗?”
“用得着冒险挑战天宇迦楼,谋取他身上的长生残卷吗?”
风鼬没有理会抓狂的唐修,径直道, “你不是查出白陵藏着最后一份长生残卷吗?”
“我们可以先取那份啊。”
唐修身上一份长生经残卷,天宇迦楼身上一份,还有一份被四大圣地的灵院藏在了白陵中。
唐修用白痴的眼神看着风鼬, “白陵是灵院禁区,防御比皇宫还要森严。”
“除非你能在朝宗大赛夺得前三名,否则休想神不知鬼不觉进去。”
“哦。”
风鼬挠了挠后脑, “宗内经卷万千,师傅怎么会给你一部残经呢?”
“你的人品真的比不上小师叔。”
“至少小师叔修炼的是《浮屠神诀》。”
唐修被风鼬短短三言两语打败,无法反驳。
风鼬口中的小师叔自然他口中的师妹。
他有气无力的倒在地上, “快背我回去,我没力气走路了。”
风鼬是通灵兽,在宗门的时候就经常背着唐修到处摘野果,掏鸟窝。
常常因此被师父责骂不务正业。
然后来到勾心斗角的天都,才知道山上充满欢声笑语的日子是最令人怀念的。
嘭的一声,平地惊雷。
风鼬脚下生出万丈光芒,将他身形掩盖。
光芒稍纵即逝。
再度映入眼帘时,风鼬已经变成了一个巨鼬。
不变的是依旧带着面具。
一只带着面具的巨鼬,无论怎么看,都是很滑稽。
风鼬一甩接近丈许长的尾巴,将唐修卷起来。
唐修斜坐在风鼬的肩膀上,悠悠哉哉。
如果有人看到,那画面是一个房子大小的怪兽,载着一个人在逛街的骇人场面。
…
西市的街道除了纵,就是横,基本没有东市那些窄巷,陋巷,所以街道异常的宽敞平整。
有人试过十辆马车可以并排而过。
由于隋王朝的国力鼎盛,朝都的面积一扩在扩,所以造就了西市的繁华。
西市同时亦是达官贵人,富甲豪绅聚集地。
三省六部,门阀巨族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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