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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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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凯吸吸鼻子,忽然肚子响起咕噜声,原本委屈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尴尬。
得,多花一份饭钱。不再言语,认命般翻出外卖电话,订了两份外卖。
随后在等外卖的时间,方凯终于向诉说了他是如何离家出走,身上没有一分钱,挤公交还被发现的经过。
捡能听的听了,其余左耳进右耳出,不当一回事儿,不过这些话,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想了想,决定问个清楚,“你为什么想要离家出走的?”
而且还实施了。
其实方凯的父母,他觉得挺不负责任。
这么大一个小孩,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家出走了,而且似乎还没发现,光这点方凯都隐隐向他炫耀不下三回了。
他没说话,脸上尽是犹豫的神色,还时不时偷偷瞟他一眼。
“没事儿,你说吧。我也不会吃了你啊,对吧?”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人一瞬间,就像是所有压力都没了一般。
“可是你会我把送回去。”半晌,方凯语气委委屈屈的指责。
一时语塞,想了半天,才知道应该怎么去回答,“你要是有理由,我不会这么做。”
言下之意,当然是没恰当理由肯定要送回去。
难不成他因为父母不买玩具,闹别扭,也收留他?那岂不是要被当做拐卖儿童给抓起来。
想着,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慢悠悠的喝了口水。
方凯似乎陷入了犹豫中,低着头不发一言,像是坐不住般,不断移动着位置。
“真的不送我回去?”片刻后,他不放心的再次问道。见他又抬手去揉眼睛,连忙制止,“有理由就不送。”
“妈妈她不是妈妈了。”方凯说着,又一次要落下眼泪来。
可这话实在太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只好先把力气用在安慰他。心知不能再问,至少不能现在继续问,至少要等他情绪平复下来。于是利落的起身,去卫生间把洗脸用的毛巾浸湿,拿回来给他敷着眼睛。
外卖来的很快,毕竟只隔了一条街。等到吃完了,才重新冒出询问的念头,但不等实施,一阵敲门声响起。
“来了!”一边应道,一边忙着去开了门。
“很不好意思,打扰到大师了。”郭青衣一见面,立即对他表达了她的歉意。
柳荫摇摇头,示意没什么。这时候,才注意到她额头上的汗水。
“这个阿姨是什么人?”方凯忽然窜到了郭青衣面前,似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悲伤,发红的眼中满是好奇。
“客人。”柳荫敷衍道,连忙将他拉开,对愣住的郭青衣道:“不用管他,朋友家的孩子,来这儿玩。”
好在方凯还算听话,没有揭穿,而是乖乖回到了沙发那儿,坐的端正。
将郭青衣迎了进来,又倒了杯水给她,这才询问其来意,“怎么今天会过来?”
其实这是明知故问,从胡文海前脚走,郭青衣隔一会儿后脚跟着来了,一切就非常明显了。
郭青衣是为了躲胡文海,所以刻意岔开时间,至于原因,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为了郭思宇。
这对夫妻,似乎就没有坦诚相待的时候。
“是为了儿子。”郭青衣忽然站起来,朝他深深鞠了个躬,“大师,请你一定要救我儿子。”
一时反应不过来,半晌,才手足无措的去扶她,“你有什么慢慢说。”
不要搞这一套,小孩子在看着。
轻咳几声,将视线转向方凯,“你去房间里玩儿,等会儿叫你再出来。”
他瘪瘪嘴,一脸不情愿的进了房间,关门时还特地朝他眨眨眼,又挥了挥拳头。
搞不懂方凯这动作的意思,于是干脆没有过多理会,将注意力放回了郭青衣身上。
“可以说说了。”对她道。
语毕,郭青衣忽然眼眶泛红,神情悲伤,似乎随时会控制不住情绪。
柳荫怕她崩溃,连忙端起先前给她倒的水,递了过去,“慢慢说,不着急。”她点点头,接过递的水,小口小口的喝着。半晌,终于开口道:“我看见了,就在昨晚。”
说着,郭青衣崩溃的捂住脸,再度沉默下来。
“然后?”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该不该安慰,但又忙着想要了解事情经过,只得硬着头皮问她。
语毕,觉得自己这么直接问有些不近人情的感觉,于是连忙补了句,“你冷静一下,没必要太激动,也许只是小问题。”
她几次深呼吸,片刻后终于缓了过来。
“看到一个女人,昨晚一直待在儿子身边。”郭青衣说着,情绪又有些失控,她停住,稍微平复后,望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歉疚。
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在乎他的感受,“没事儿,理解。”
接下来,郭青衣断断续续向他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大致是昨天凌晨,她失眠,去客厅倒水喝,发觉郭思宇房门那里有个人影。
一开始郭青衣以为是小偷,但当她走近,才发觉不对劲儿。
………………………………
第两百六十六章 总站出事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类似一身校服,静静蹲在那里,面朝郭思宇的房间,目不转睛的盯着木门,似乎想要把门看出个洞来。
郭青衣怕她伤到自己,刻意放轻了脚步,但就在离那女人还有大约三米左右的距离时,女人忽然转过头,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她。
随后起身,竟然直接从木门那儿穿了过去。
柳荫听到这里,已经有了些看法。这女人,不,应该说是女鬼,有很大可能是专门来讨债的,胡家有人欠了她。
那个人会是郭思宇吗?沉思。
“抱歉打断一下,有个疑问。”想了想,决定问个清楚。
郭青衣闻言,静静看着,几秒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放心的将疑惑问了出来,“不知道令郎,有没有女朋友?有几任?或者说”顿了顿,稍微斟酌用词,“有没有出了么意外的女友?”
她一愣,随即明白了意思,十分肯定的摇摇头,说道:“只有一任,现在还偶尔会来看他。思宇不会去伤害别人,他不是那样的人。”
心知自己说的话不太恰当,连忙补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那个女鬼生前很喜欢你儿子,说不定会在遇到某些天灾人祸之后,仍旧会来看他。”
郭青衣不知道有没有相信他的话,总之这个话题被揭了过去,他们都没有再提。
问了问郭思宇现在的状况,得知和之前没区别,他仍旧半夜会哭嚎,白天不愿意见人。
也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对他的状况表示担心。
随后他们稍作商量,说定了当胡文海外出时,她会通知,到时再去处理郭思宇的事情。
客套几句后,郭青衣回去了,他也把方凯叫了出来。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要送方凯回去吗?还是留他在这里?
想到这里,记起先前方凯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决定先问个清楚,再做决定,“你之前是说,你妈妈不是你妈妈,是什么意思?”
语毕,想了想,怕说的太复杂,他会不能理解,又补上一句,“不用说的太清楚,打个比方也可以。”
“妈妈变成另一个女人了!”方凯说着,忽然面带惊恐,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见一个略微面熟的女人出现在铺子门口。
结合方凯的表现,勉强记起了这个女人――方凯的母亲。
不过,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太一样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柳荫率先起身,迎了过去,“你好,我想我们上次见过?”
她没有回话,反而是探头朝铺子内张望,恰好看到方凯往柜台下面钻。“小凯!”
被无视了。
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不死心的再次开口道:“呃,你是方凯的母亲是吗?”
似乎是听到提起了她宝贝儿子,妇人终于肯将目光转向他。皱着眉头将他上下打量,她语气恶劣的道:“已经可以告你拐卖儿童了!”
“不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了解一个母亲有多担心她跑丢的儿子吗?”妇人越说越大声,到后面几乎是在吼叫。
心中叫苦,她儿子的出走,分明与他无关,却偏偏要把这个帽子扣给他。
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已经顾不上是否礼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我想请你先搞清楚,我不知道你儿子为什么会过来,也没有抱什么坏心思。”
“呵,说的好听,谁知道你究竟怎么想的。”没想到她出口冷嘲热讽,说的像是他心怀鬼胎,处心积虑想要把她儿子怎么样。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这么一个青年。被她这么一弄,怒气蹭蹭往上冒,也不想再和她过多废话。
“如果你证明不了这是你儿子,那就赶快走。”挡住妇人,遮掩了她探寻的目光,“我会直接报警,让警方来处理,找到这个孩子的父母。”
心知这个女人就是方凯母亲,但实在气不过,让她这么简单的带走方凯,未免太便宜她了。
替她带了几个小时的孩子,还让她儿子吃饱喝足,结果就这么对他。不顾这女人的喊叫,直接把她推出去,拉下了卷帘门。
“叔叔。”身后传来喊声,转头看向声源。
方凯正竖着大拇指,满脸高兴,就差没有上蹿下跳了。但就是这一眼,他想到了后果,顾不上回话,拨通了110。
只能这么做,要是被那女人抢先报警,很可能有理都说不清,将情况说了个大概,着重讲了方凯母亲的事情。
反正谁也不能肯定,他认识这个女人,并且知道她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就睁眼说一次瞎话。挂断电话后,才发现方凯表情怪异的看着他。
完了,带坏小孩子了,居然忘记背着他再说谎。
斟酌着,应该怎么去跟他解释这件事儿,就见他忽然点点头,一副‘懂’的神情。
一时语塞,想了想,把到嘴巴的话又咽了回去。
随他去吧,只要不打乱他的算盘,做什么都不管了。再说了,一个孩子,能做出什么?
但等到这片执勤的民警到了,才发现自己太天真。
方凯无论怎么样,死咬这不是他母亲,于是方凯母子,连带着他,一块儿被喊去问话。
等到一切解决,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那熊孩子最终被他刚下班的父亲,赶来接了回去,而他,因为被认定是方凯的语言误导,没有任何事情惹上身。
不过方凯的父亲――那个看起来很是阴沉的中年人,临走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摸不清他那时候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好强迫自己不去想。
等回到铺子,稍微看了会儿新闻,又把方凯翻乱的东西收拾好,就打算洗漱睡觉。
结果刚躺下,手机铃声就仿佛催命似的,响了起来。没看号码,直接按下了接听。
那头传来一阵东西掉落的声音,随后是极度惊恐的求助,“大师,大师救命啊!”
一怔,反应过来,急忙问道:“徐娥?怎么了?你在哪里?”
“在总站,大师快来啊,它……”
电话忽然被掐断,一时间也判断不了,徐娥说的究竟是不是‘它’,姑且这么想吧。
顾不上准备,连忙爬起来,匆匆套上了衣服裤子,抓了一叠黄纸,出门准备打车。
也许是老天刻意和他开玩笑,平时很好打到出租,今天居然让他等了将近半小时。
要不是因为离得实在太远,都要忍不住直接跑过去了。不知道徐娥现在怎么样,是不是还好好地。
上车报完地址,一路给徐娥打着电话,一个接一个,但一直没人接。柳荫越来越慌,似乎整个人都被阴影笼罩,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到这个时候,都特别痛恨自己忽然冒出来的第六感。
与其提前认识到某些事情的发生,不如等时候到了,再发觉。
那种知道有事情马上要发生,却没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去阻止的无力感,无论感受几次,都还是打心底觉得不舒服。
希望徐娥不要出事儿。不断在心中祈祷,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但是刚下车,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后,整个人脑子轰的一声。
完了。
整个车站都被阴气笼罩着,即使还有一段距离,那股子寒意,还是让他觉得血液都要被凝固起来。
“怎么这么冷的,要变天了?”司机低声喃喃,摇上车窗,很快就开的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因为被师傅开过天眼,所以此时的总站,在他看来是和平常不同的。
整个总站,不断往外冒着黑气。
那黑气或一丝丝从墙壁中透出,或像伴生植物一般,一点点从下往上,缠绕上铁门。
就连里面的人,都或多或少,被一层极淡的黑气,整个包裹起来,形状就像是鸡蛋。
心中有些忐忑,眼前的景象实在太骇人,又从来没听师傅提起过,不知道应该怎么着手处理。
想到这里,忽然惊觉自己到这里来的原因,如果整个总站都这样了,那徐娥现在会不会……
不敢再想下去,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片刻后,几乎把整个总站都走遍了,却还是见不到徐娥的影子。
心越来越慌乱,甚至无法静下来思考问题。
按理说徐娥就算不在她的办公室,也应该不会太远,但连男厕都去看了,难不成徐娥在女厕里?这可能吗?
几次深呼吸,空气里夹杂的冷意,勉强使他冷静了下来。
想了想,给徐娥打了电话,即使她接不了,至少会有铃声,说不定能顺着铃声找到她。
一边把总站重新走一遍,一边不断给她打着电话,但没用,一丁点儿声音也没有。已经快两个小时了,还是没有徐娥的消息。
甚至都有人在不远处注意着,看样子是打算在他做出什么事情时,及时制止。
如果,只是如果,徐娥给他打电话时,已经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中,那么现在已经可以选择打道回府了。
整整两个小时,就算要把她凌迟,应该也结束了。
………………………………
第两百六十七章 徐娥醒了
忽然间,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几乎没有多想,直接像疯了般朝那人冲过去。
“胡叔,你看到徐娥了没?”还没有到胡忠志跟前,就已经把话问出了口。
他一怔,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有些震惊,“是……那个吗?”
果然,这里的人基本都知道那件事情!
来不及细想,连忙点点头,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别说这么多了,告诉我,徐娥在哪里!”
“这边!”胡忠志闻言,直接转过身,跑起来。很快,他们到了总站的后门,胡忠志带着他直奔保安亭。
还没等他靠近,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几个孤魂围在保安亭门口。如果是在其他时候,还不会这么震惊。
但现在还算白天,任何鬼魂,如果白天被阳光照到,都会烟消云散。这是因为太阳是至阳之物,而鬼怪都是阴物,天生相克。
但眼前这几个孤魂,明显不符合认知。即使太阳已经逐渐下落,可阳气还没有消散。阴气太重吗?
想着,强行镇定下来,直接穿过它们,伸手推开了保安亭的门。
徐娥就在里面,整个人披头撒发的蜷缩着,而趴在她背上的那个婴孩,抬头朝他一笑,露出了它满嘴的利齿,随即一眨眼,便消失不见。
胡忠志见状,停在了门口,双腿不断的发抖。
几次深呼吸,终于鼓起勇气,上前拍了拍徐娥的肩膀。“没事儿了,你现在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一连问了几次,徐娥都没有回应。柳荫心中疑惑,怕她有什么问题,于是蹲在了她面前,伸手打算撩起她的头发。
但徐娥像是被他的动作刺激到,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来不及思考,一阵吃痛袭来,另一只手握拳,下意识朝她挥了过去。徐娥左脸被打的近乎变了形,但即使如此,也还是没有松开嘴。
“你,你别站着了,帮忙啊!”徐娥像是要咬下肉一般,实在没法儿挣脱,只好尝试让胡忠志来帮。
就在他终于醒悟过来,上手准备掰开徐娥的嘴时,忽然一阵心悸,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顾不上徐娥了,一脚朝她踹过去,把右手给收回来的同时,就地一滚,“危险!”
胡忠志应声倒在地上,伴随着一声惨叫。
心中一紧,定睛朝他背后望去――那个婴孩趴在胡忠志背上,右手已经有一部分探进了他的后背。
失误了,应该先考虑他的,正想去制止它,徐娥却终于反应了过来,翻着眼白将他按倒。
完了。
心中一阵绝望,以为自己要亲眼看着胡忠志被开膛破肚。
但那婴孩忽然怪叫起来,像是被烫到一般跳开,趁他不备,从门口跑了出去。就在婴孩跑出房子时,徐娥一阵抽搐,吐着白沫倒在地上。
柳荫怔住,胡忠志却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反手朝后背摸去,触到伤口那刻,呲牙咧嘴的叫骂起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正当想开口询问时,看到了胡忠志握着的右手。
而他总算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似乎这时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一倍。
稍微缓了缓,看了看右手。
手掌处只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周围的皮肤都已经泛出红点儿,看起来再用点儿力气,今天就得见红了。
“你手里是什么?”看胡忠志也缓过来了一些,逐问道。
语毕,见徐娥已经没了动静,心中有些慌乱,左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认人没事儿之后,才发觉自己已经满额头的汗水。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好像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一般。
“婆娘以前给求的。”胡忠志说着,摊开了手掌,一枚黄纸折成的平安符,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胡忠志忽的一声叹息,随后一脸劫后余生的感慨,“本来还觉得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
见他说话时咬着后槽牙,心知他背上的伤口一定也不浅。
略微思索,觉得先带着他和徐娥离开。
总站是绝对不能待了,那东西已经起了杀心,再待下去就是在找死。
但有件事情让他觉得很奇怪,即使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人也不算少,为什么就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越想越觉得奇怪,看着胡忠志,突然想起件事情,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会不会刚才看到的那些人,全部都是像上次的‘胡忠志’一样?但要是真的这样,未免太夸张了。
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加速跳动的心脏却还没能够缓过来。总而言之,先离开这里。
胡忠志背上有伤,于是背徐娥的任务,落到了他的身上。
虽然能够拿到徐娥的车钥匙,但是先前走遍总站,都没有看到过那辆黑色的奥迪a4,只好站在大门处打车。
也许是他们三人看起来实在太过狼狈,总有人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勉强算件好事儿,至少这存在感是真的很强。
扶着尚未清醒的徐娥上车,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幸好离医院不远,对于他和胡忠志的伤,先前就已经想了个说法,就说去爬山,遇到了袭击人的动物。
至于究竟是被什么动物伤到,则统一说不知道,情况太紧急,没有去过多注意。
不过有关于徐娥,只好说她是姨妈,而胡忠志,是姨夫。
为了避免这个组合看起来太奇怪,还特意编了个女朋友,告诉医生,女朋友还在事发现场跟负责人扯皮。
而就在这期间,胡忠志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
等到医生帮他们包扎好伤口,去看徐娥时,他才冷不丁冒出一句,“小伙子有前途。”
被他说的莫名其妙,刚想询问,胡忠志就自顾自的解释了,“邻居家的儿子,是搞推销的,口才跟你差不多,赚的老多了。”
“……我不是推销员。”半晌,憋出了这么句话。
胡忠志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律师是吧?我懂,我知道。”
一时语塞,想了想,总不能跟他说是卖法术器的?好像不太合适。
说抓鬼的?看表现,八成会有人信。不过想起先前的事情,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么告诉他。
一个职业抓鬼的,被鬼撵着跑,自己想想都觉得丢脸。
就在犹豫的时间里,二人到了徐娥住的病房。医生说徐娥没什么大碍,就是惊吓过度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柳荫没有因为这番话就放心,毕竟关于鬼怪这类,他懂的更多。举个例子,就光说鬼上身之后,送到医院检查,可能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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