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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狐仙好凶猛-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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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无论男女,实际上本体都是属阳的,被鬼上身的话,一下子大量阴气袭体,肯定是受不了的。
八字比较硬的,可能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反之很麻烦,弄不好甚至就这么折寿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折的还不是小数目,至少要在三年以上。
原本剩余寿数太少的,这么一弄就直接再入轮回了。
所以在鬼上身之后,做这行的,会看看那个人八字,还有从面相看福德深浅。八字太轻,则会施法‘驱阴’。通俗点儿说,就是把还留在体内的阴气赶出来。
可他不知道徐娥的八字,而且看样子,她似乎没有随身携带身份证的习惯。
在病房里待了会儿,徐娥一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况且‘姨夫’胡忠志已经回楼下睡觉了,要是再继续待着,难免会有人多想。出于无奈,回到了病房。
实际上不想再住院,总觉得再这么住下去,就要考虑办个vip了。
但医生说,他是被咬伤,没有及时打破伤风,至少需要观察一天,才能确定会不会感染。
而且对于手上的伤,医生虽然没有说太多,但从小细节看,知道了他已经发现,这是人类的牙印。
不知道医生会不会以为,他和胡忠志绑架了徐娥。
应该暂时没这么想,不然今晚可能就不是住在医院了。
回到了病房,和他同房的几位都已经睡了,蹑手蹑脚的摸到自己床边,生怕吵醒他们。
一觉到天亮,被人摇醒。
“徐娥醒了。”胡忠志一句话,让柳荫起床气烟消云散。
随便抓了抓头发,就上楼赶去看徐娥。实际上很想洗漱,但什么也没带,总不能用手刷牙,于是只好作罢。
刚迈进屋子,就看到徐娥坐在病床边,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一副精神极度萎靡的模样。
稍作斟酌后,试探着开口,“徐娥?”
她怔了怔,将目光转向他,片刻后面带疲惫的低头,不发一语。
徐娥的状态居然差成这样,他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原本以为,她只是看到了那个婴孩而已,但那还不至于会变成这副模样。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她现在近乎崩溃?纠结良久,把想要问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现在不适合问,万一还没说完,徐娥先彻底崩溃了,那罪过就太大了。
想了想,拉着胡忠志准备走出房门,即将踏出去时,徐娥竟然开了口,“大师。”
………………………………
第两百六十八章 当初的事情
听她声音不自然,有些像是憋了很大的劲儿,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有什么事情,晚点儿再和说,也不算迟。”说完,准备紧随胡忠志的脚步离开。
“我怕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徐娥这句话,成功让他停下了脚步。“我之前没把实话都说出来。”
闻言,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原地。怕自己现在的表情,暴露出心里的感受。
以为徐娥已经把事实都告诉了他,看来即使经历了两次欺骗,分辨别人是否说谎的能力,还是为零。
本以为自己应该有被欺骗的愤怒,亦或是听到这句话后震惊。
但实际上,现在的心情很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想不通是为什么。难道说,已经有预感,徐娥会对说他谎?
想着,又自己否认了这个念头。要是真的有预感,怎么可能会不去刨根问底?每一次好奇心作祟,都有想方设法替自己找借口。
但其实就只是好奇,想要问清楚来龙去脉,抚慰自己过盛的好奇心。
像是郭青衣母子的事情,确实有必要做一些基本的了解,可到后边儿,已经超出基本了解的范围了。
“等等吧,我还有事情,回来再听你说。”想了想,如此道。末了又补上一句,“机会多的是,你暂时不会有危险。”
语毕,不再理会,状似潇洒的走了出去,直奔铺子。
差一点儿就忘记了,之前跟何瑶约好的时间,就是今天。
等回到铺子,已经是早上八点多,近乎九点。
正忙着洗漱换衣,等反应过来,手机已经响了很多遍。
“喂?何瑶?”单手拿着手机,吐掉了嘴里牙膏形成的泡沫,尽量吐字清晰的问道。
那头稍微沉默了几秒,“你今天有空吗?”
“有,不是早就说定了?”说着,含了口水,很快的又吐出来,才接着说,“在哪儿见?”
“你铺子吧,现在出门。”何瑶答得干脆,像是一早就想好了应该怎么样回答。
没再多说什么,主动挂断了电话。
实际上刚醒过来时,没想起有关于跟何瑶的约定。
甚至已经盘算着怎么解决那个婴孩,或者应该在郭青衣找之前,做些什么准备。
但就在准备详细询问徐娥的刹那,这件事情忽然冒了出来,方才惊觉。
很快洗漱完毕,换了件浅棕色长袖,最近天气开始转冷,似乎是梅雨时节的原因。
朝窗子外边看了看,天雾蒙蒙,今天可能要下雨。
一切就绪,静静坐在沙发上,吃着冰箱里拿出的面包,偶尔觉得干了,就喝口水。
不知道何瑶是怎么回事儿,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在十分钟前到了。
现在不是早高峰,她家和铺子离得也不远,顶多半小时肯定到了。但现在已经十点四十多,仍旧没有看到她的影子。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有些莫名的焦虑,但现在只能等,如果何瑶是在开车,那打电话似乎也不太妥当。
最终,在时针指向十一点时,接到了电话。
但不是何瑶。
“柳大师,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接通电话,郭青衣单刀直入,没有过多客套。
想了想,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好一些。说有空吧,这边何瑶还没到,也不清楚究竟她找做什么。
说没空吧,万一何瑶只是当面说几句话,那接下来岂不是要无所事事?
况且郭青衣那边,时间是不固定的。
她能找到一个,让胡文海完全不知情的时间段,给他打这通电话,应该蛮不容易。
轻声叹息,对她说道:“稍微有点儿事,但今天一定会过去。这样吧,等过去了,给你打电话。”
郭青衣连连应声,又谈了些有关郭思宇的事情,这个小插曲才算告一段落。
何瑶还没有来,而他越发的烦躁。
手上堆的事情太多,如果不尽早一一处理掉,只会压力越来越大。
但要怎么去处理?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想了想,觉得不能再这么干等,于是开始收拾起东西。
最喜欢的一个双肩背包,落在了林钟生那里,事后甚至没有想起去拿。虽然惋惜,但还是没有选择主动联系林钟生。因为在他看来,很多东西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再度触碰或是了解的必要。
不想再给自己带来麻烦,同样的,也算是逃避的一种,至于到底在下意识逃避着什么,连自己也没法儿说个明白。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想到这里,莫名有些想笑,真是事情太多了,思想都往哲学上面跑。说不定可以改行当个哲学家,偶尔写点儿心得什么的?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至少闲得无聊可以幻想一下,消磨消磨时间。
等忙完,已经十一点半,何瑶还是没有出现,也没有联系他。
不过,或许是因为被杂七杂八的小事儿,分散了注意力,已经不复先前的焦虑。
也许何瑶是真的临时有事儿,急到没办法联系他的地步。想了想,给她发了条短信。有时候还真的很感谢科技的发达。
要是换作古代,在对方可能爽约的情况下,想要去做点儿什么事情,反而会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爽约,或是没法儿告知对方决定,而陷入只能无止境干等的情况。
大致阐述了现在的处境,又稍微等了会儿,没见何瑶回复短信。
心知她八成是真的空不出时间来,没有过多等待,出门打了辆车,直奔佳苑小区。
还隔着老远,已经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郭青衣。
不是说到了打电话给她吗?
正打算摇下车窗打招呼,就见她忽然朝着左手边迎过去,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
怎么会是胡文海?
心中大惊,对眼前的景象无法理解。暗暗思索着,让司机把车停的远了些。接下来就看郭青衣会不会打电话给他了。
如果打了,暗示胡文海在,不用过去了,那没什么,证明是他想太多了。
但如果没有……
紧抿嘴唇,在远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要是郭青衣也骗他,那干脆这笔生意不接了。反正还没有掺和进去,没有因,也不怕有果。
总而言之,要是有什么情况,现在是脱身的最好时候。
反手摸了摸背包,却被侧面的拉链刮了手。还正好是昨晚徐娥咬的那里。有些刺痛,连忙缩回了手。但当收回注意力,重新准备打量胡文海夫妇时,却找不到他们的人影了。
进小区了吗?这样想着,不着痕迹的四处张望。半晌后,得出结论,确定了他们进小区的几率很大。现在就等郭青衣联系了。
坐在了人行道的花坛边,握住手机的双手,甚至开始冒汗打滑。
大约过了个四、五分钟,还是没有电话或是短信。
既然发现有问题,肯定是不会主动入套的,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正当以为自己白跑一趟时,手机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是郭青衣,连忙按下接听键。
但令他诧异的是,接下来就目睹了郭青衣和胡文海,从小区门口旁边的便利店走出来。
看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在打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他也跟着一块儿沉默。
等到亲眼看到郭青衣馋着胡文海走进小区,终于按耐不住开口,“你是谁?怎么会拿着郭青衣的电话?”
持续的静谧,已经有挂断电话的冲动,那头终于舍得开口说话,“别来。”
“郭思宇?”下意识皱起眉头,搞不懂这母子二人在做什么。
这是什么新潮的游戏方式吗?
“别来,打电话的不是我妈。”
语毕,那头传来嘟嘟声,居然就已经挂了电话。什么意思?打电话的不是郭青衣,还能是鬼吗?
脑中一团乱麻,理不清所以然。
不过怎么看,郭思宇也不会是个坏人。想了想,决定相信他,就是可惜白来一趟,打车费花的很冤枉。
而且何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直到现在也没有和他联系。
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所以诸事不顺?暗暗思索,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
说实话,已经完全不想管这些事情了,只想大骂几声,然后全部抛到脑后,继续过之前颓废的生活。
可惜不行,母亲的治疗费还差五十万,他又不能生钱,只能硬着头皮上。
既然郭青衣这边又出了事情,可能要无限期延迟,那就先向徐娥问清楚,当时她要说的话。
如此盘算着,走上了前往医院的路。
很快,到了徐娥的病房门口,刚要伸手推开房门,里面的争吵声入耳,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你怎么能这样?当初的事情也有你的参与,现在就这么不管不顾了?”徐娥声音带着哭腔,控诉着。
没有听到回话声,只是徐娥不断吼叫着。
略微思索,给徐娥打了个电话,果然是占线状态。将手机装回裤兜,冷静下来,开始分析现状。
徐娥说的‘当初的事情’,觉得和总站发生的一切有很大关联,不然她怎么会选在这个时间点,说这样的话?
………………………………
第两百六十九章 借魂驱病
不过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应该能从徐娥口中得知。毕竟她早上还想要和他坦白,如果真的这么快就变了主意,也没办法。总不能严刑拷打?
只是现在和徐娥通电话的人,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告诉他。
或者该说,他能怎么去问。
我偷听了你说的话,知道你和别人在打电话,你最好告诉我那是谁?要是这么说的话,干脆选择别问了。
本来徐娥的情绪现在就很脆弱,这样的话,相当于火上浇油。
柳荫感到一阵阵的头痛。
只是打算赚点外快而已,怎么就这么难的?半晌,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隐隐约约的抽泣声。犹豫良久,还是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片刻后,门被人打开。
徐娥明显没有想到会是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但只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她朝他点点头,侧身让了路,“进来吧,大师。”
不多言语,动作利落的走进房间,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徐娥关好门,也走了过来,但没有选择坐下,而是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她这样的目光,让柳荫浑身不自在,出于无奈,只好开口说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坐下慢慢说,时间很多。”
徐娥却忽然低下头,半晌后声音哽咽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个彻底。
这件事情并不是两年前发生的,是在他去之前大概三个月,才开始出现。
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师傅那时候早就去世了,所以那天晚上的九塔锁魂阵,要怎么解释?难道说,是他梦游布置的?
脑子里一团糟,各种各样的念头,不断冒出来,一时间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徐娥似乎是发觉了不对劲儿,沉默了下来,担忧的看着他。朝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儿,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光这一个点,就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了。
九塔锁魂阵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布置的?事发之前,还是之后?
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除了时间和原因你撒了谎,其他的呢?例如那个年轻人。”
“确实看到了那个年轻人。”徐娥深吸口气,似乎也是在平复情绪,“这点和洪海升的事情,都没有骗你。”
闻言,更加的迷茫起来。按照师傅的说法,他这一脉是黄泉法术最后的一脉。
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有人会使用黄泉法术秘术才对。
但是它就这么出现了。而且看起来,这个年轻人的道行,是他完全不能够匹敌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先前还能安慰自己,是时间太长,徐娥记错了,或者师傅用了什么秘术,掩盖身份。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还有人会黄泉法术秘术。但师傅为什么要骗他?有什么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仔仔细细的回想,怎么也不觉得当时师傅的神情没有作假。
会不会师傅本身也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想到这里,觉得很多东西都能够说通了。至于这个年轻人,究竟从哪里学来的黄泉法术秘术,不是现在依靠碎片的信息,能够拼凑出来的。
姑且就当他是运气好。说不定当时黄泉法术秘术,流出了一部分?越想,越觉得这解释合理。索性就不去想其他可能,将脑细胞留着,解决眼前的问题。
“你继续说吧,刚才想了点儿事情。”柳荫面带歉意,语气平静的道。
徐娥点点头,继续叙述起来。
实际上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徐娥。
当初在女厕里发现那个婴儿,她是想要送到福利院的,但是那时候,她的一个至交,得知了这件事情,跟她要走了那个婴儿。
后来,徐娥那位原本查出不孕不育的女友,就生了个小孩。
坐完月子,抱着个盒子来找她,她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那位女人,找了个江湖道士,把这个活生生的婴儿,剥皮剔骨,根据药方,把这当做药引,煲汤喝了下去。
这个邪法他知道,相当于借魂驱病。
不过按理来说,要找也是找徐娥那位至交,不应该找到她才对。
想起胡忠志那时候用的平安符,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那个所谓的道士,是不是也给了那位女人一个护身符?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能解释清楚了。
其实他们都是无辜的,因为它无法报仇,连带着恨上了这个地方,所以那两个保安会出事儿,所以它会攻击他,所以徐娥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忍了又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不太想帮忙了,给再多钱也不想。甚至想要亲眼看着这个婴孩报仇,解怨。
但不行,已经掺和进来了。徐娥一直忐忑的看着他,想她已经从他的表情,看出他现在是什么样的想法。
“那个盒子呢?装的是……剩下的‘引子’吗?”只是说说,都觉得无法忍受。
就算不提这么做有多残忍,光是吃下同类的血肉,就已经让人很难以想象。
看起来,在大多数情况下,人真的很恐怖,为了一己私欲,什么都能够做出来。
“是。”徐娥似乎也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回答了。随后稍作安排,徐娥办理了出院手续,带着他去了埋盒子的地方。
就在总站后门,那里为了美观,栽了棵桃树。
不过照这个情况,应该没法儿出来闹事儿才对。仔细端详,发觉了不对劲儿的地方。这棵桃树,看起来长势并不好。
但是这个位置面对阳光,而且据徐娥的说法,她经常给它浇水。
没道理压不住一个婴孩才对。想了想,打算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于是走近了些,敲了敲树干。没错,这树果然是空心的。想当初那个所谓的道士,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空心桃树,不仅压不住鬼魂,还相当于给了它一个藏身地。
“雇几个人,天黑前把这棵树砍了。”柳荫对徐娥叮嘱道。
见她连连点头,又想到了一点,怕她理解错,又补上了句,“说的天黑,是指开始日落。”
没有再多言语,徐娥应声后连忙到一旁,打起了电话。
实际上现在离日落,还有很久。
毕竟是夏天,昼长夜短,刚好给他们提供了便利。
原本处理这件事情,非常的困难,但既然找到了它的栖身地,只用把桃树砍掉,然后在阳光下暴晒两个小时,再烧了桃树。
这样就不会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一声叹息,心中颇有些不舒服。如果只是单纯的被镇压,还能替它超度,争取让它来日投个好人家。
但因为药方的缘故,这个婴孩已经不算是冤魂了,甚至可以说,它不能被算在任何物种内。
是一种违背天理的存在,几乎没可能再入轮回。越想,就越是感到难受。偏偏这时,想起了那个口水兜。
略微沉吟后,和徐娥打了声招呼,去了趟婴幼儿用品店。
当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桃树已经被砍倒,正倒在那里,经受阳光的暴晒。
随后和徐娥去食堂吃了饭,看时间差不,开始准备焚烧。将之前买的小孩衣物,以及一些布制玩具,放在了桃树旁边。徐娥见状,面露尴尬,提前退到了一边。
两个工人,拎着大概是装着汽油的桶,一一朝桃树倒了上去。
之后火光四起,尖叫声与啼哭声同时响起。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心知这件事情总算完了,只是没有那种轻松感,反而心情沉重。
“事情还不算完。”想了想,对徐娥说道。
她闻言,瞬间瞪大眼睛,满脸惊恐。
“等会儿把这些灰和碳收集起来,找个地方埋了它。”顿了顿,调整情绪,随后才补充道:“记得逢年过节去看看它,烧点儿东西。”
徐娥叹息着点头,眼里的愧疚已经快要将她淹没。稍作安慰,徐娥将他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这次真是谢谢大师了。”说着,一杯凉茶被递到手里。
接过,没有选择立即喝,而是不断摩挲着杯子,半晌才道:“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类的事情,非常损阴德。”
她点点头,随后拉开抽屉,递了个信封过来。“这里面是张银行卡,密码在信封后面。”
想了想,没有拒绝,把信封接了过来。
毕竟出了力,还花了时间,要是再拒绝徐娥的酬劳,未免也太迂腐了。又不是吃白食,放宽心,心中宽慰着自己,这钱总算拿的心安理得了些。
又客套了几句,在徐娥的千恩万谢下,离开了总站。
现在事情算解决了吧?想着,一怔,记起凌晨十二点会出现的‘他们’。还没有完,有的忙。按了按又开始作痛的太阳穴,仰头无声叹息。
总之手上的事情,终于少了一些,剩下的做剩下来算,暂时不去管了。
等到挤上公交车,万分艰难的,单手给徐娥发了条短信。
叮嘱她如果有什么意外,第一时间联系他。
几乎是在短信发出的下一秒,就收到了徐娥的回复,粗略扫了眼,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
第两百七十章 一起吃饭吗?
当回到铺子,看到正站门口徘徊的何瑶时,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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